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抗战之飞虎情缘-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敬文制止了她:“琳儿,怎么跟你三哥说话的?”

    她笑着伸了伸舌头,对白少琛说:“对不起,三哥,我随便说说,你别生气。”

    ',!'


………………………………

第十九章 6

白少琛一向拿她当小孩子看待,对她的话并不认真,听她这么说,也就一笑了之。问道:“大哥和大表哥呢?”

    白敬文回答道:“还没回来。他们两个现在忙得很,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姚紫芸从厨房回来了,看到白少琛也是又惊又喜:“三弟回来了,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去叫顾嫂多热一点。”

    “没有。一下车我就直往家赶,归心似箭哪,就想着回家吃一碗霉干菜蒸肉,兰花肉也可以。湖南菜太辣,吃得我肚子都快要着火了,又不好意思老要人家单独给我做菜。这些日子,我连做梦都梦到南京的盐水鸭,可每次还没等吃到嘴里就醒了,醒了还懊恼得不得了,就不能让我吃了再醒吗?”

    众人大笑起来。姚紫芸勉强忍着笑说:“武汉没有霉干菜,现在也买不到里脊肉和鸭子,没法给你做兰花肉和盐水鸭,只有等明天了,明天一定好好给你做几样江苏菜。我们晚上吃的是风鸡和酱汁肉………………”

    “有这两样就行了,大嫂,麻烦你快叫人拿上来,我都饿得能吃下一头猪了。”

    听了这话,姚紫芸忙去催顾嫂。风鸡和酱汁肉本来就是熟的,很快就端上来了,顾嫂又另做了什锦豆腐和白汁冬瓜,煮了一碗豆芽汤。兄妹俩坐下吃饭,白曼琳知道三哥喜欢吃酱汁肉,拼命往他碗里夹:“你难得在家吃饭,多吃一点。”

    “你也吃吧,别只顾着给我夹。”白少琛笑道:“你看,我吃了这么多,碗还是满的。要这样吃下去,只怕明天报纸的头版就要登出一条消息:抗战军人平安回家,却被酱汁肉撑涨致死。”

    白曼琳忍不住了,回过头,嘴里的豆芽汤喷了一地。叶老太太笑得喘不过气,姚紫芸替她抹着胸口。白敬文笑着用手指着儿子,半晌才说出两个字:“贫嘴!”

    吃过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谈天。白少琛问道:“琳儿,表哥来信了吗?”

    姚紫芸笑道:“那还用问吗?他的信全是寄到外交部让少飞转给妹妹,少飞说他一年寄给我们的信只赶得上给妹妹一个月的,不是看在妹妹的面上,真要骂他重色轻友。”

    白曼琳红了脸。“哪有的事,他上个礼拜不是给家里写了信吗?三哥你不要信大嫂的。”

    白少琛无心开玩笑了,他急于知道部队的现状。“表哥现在还好吧?部队的情况怎么样?我到伤兵收容所打听情况,人家只告诉我新25师在江西,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白曼琳说道:“表哥说南京失守后,他带着部队经淳化向南突围,虽然伤亡不小,但是建制完整。………………”

    她还没说完,白少琛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他一直担心这件事,在长沙,他得知防守南京的很多部队没能突围出来,落入敌手的将士们惨遭屠杀,痛心之余,他日夜替自己的战友们担心,到处打听,可是当时部队都在分散突围之中,军方也不清楚情况,他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卧不宁。“表哥呢?他怎么样?在南京没受伤吧?”

    “他没受伤,但是生了一场大病,突围的时候还是由赵副官和警卫们把他背出来的,到安徽以后整整休养了一个多月。他还直埋怨自己不该生这场病,害得新25师没能参加徐州会战。”

    白少琛点点头,他理解表哥的心情,他自己现在也急于返回部队,等着杀敌报仇。“表哥现在在哪里?”

    “在江西鹰潭。”
………………………………

第六篇 武汉会战


………………………………

第二十章 1

1938年6月12日,安徽省省会安庆失陷。随后,日军调集了40万兵力,300架飞机,20艘舰艇,兵分几路,气势汹汹地发动了对武汉的进攻。一部日军从安庆溯江而上,接连攻陷马当、彭泽,咄咄逼人地向九江进发。

    徐文懿是九江南面一个小县城的县长,这个县民风淳朴,他本人为官也算清廉,所以几年来县里并未有盗匪猖獗、杀人越货之类的大事让他烦心。可是南京沦陷之后,日军又集结重兵向武汉推进,而九江是通往武汉的必经之路,日军正向他这个县的方向节节逼近,所以他有点坐卧不安了。

    但不安归不安,他毕竟是个知识分子,自幼饱读诗书,深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决心负起一县之长的责任,尽自己的能力保卫县城。这些日子,他忙着召集县里的青壮男子以及一些爱国学生进行训练,以便日后协助正规部队作战。

    部队终于给他盼来了,来的就是新25师。小小的县城一下子热闹起来,徐文懿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兵,士兵们身上的灰色军服仿佛把街道都变成灰色的了。当他们的先头部队开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些士兵与他以往见过的兵不同:他们军纪严明,而且不扰民。他心里暗暗猜想他们有个什么样子的师长,他觉得这位师长应该是个高大、魁梧,不怒自威的人物,年龄大约在40岁左右。

    当他去欢迎大部队入城,第一眼见到张一鸣的时候,心里微微有点失望。觉得他太年轻,而且不象个军人,更象个文人。但是,当张一鸣一双深邃、冷竣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背部突然发了一阵冷。

    “张将军,久闻大名,鄙人徐文懿,现任县长。我代表本县父老乡亲欢迎贵军的到来,我们可是望眼欲穿哪。”

    “多谢贵县父老乡亲的厚爱,我代表全师将士们向你们表示感谢。我部进驻此地,有些后勤工作,还望你们鼎力协助。”

    “将军只管放心,我们一定全力相助,支援你们的作战。”

    张一鸣淡淡地笑了笑,以示感谢,然后说道:“徐县长,此次日军来势凶猛,这里将会有一场大战,你要尽快疏散居民,然后带着公务人员撤离。”

    “这里的居民已离开了不少,但公务人员是绝不会撤离的,只要县城在,政府机关的工作就不会停止。我身为一县之长,更应该守在这里。”

    张一鸣仔细打量了徐文懿一眼,见他虽然年过五十,两鬓也略显斑白,已经有着皱纹的脸上显露出的却是那种敢死队队员临上战场时的勇气与决心,不禁肃然起敬,“徐县长的爱国精神,张某佩服。你们有此决心,我们作为军人更要浴血奋战,我部全体将士们将全力保卫县城。”

    “谢谢张将军,谢谢将士们,我们可就指望你们了。”

    “徐县长,奉本战区司令长官的命令,从现在起,这里的保安团,警备团,民团,医院

    全部由我指挥。“

    徐文懿身旁的一名身穿保安团制服的人双脚一并,敬了个礼:“张师长,卑职县保安团团长汪得宝,听侯差遣。”

    “汪团长,你的保安团将作为后续部队作战,有什么困难吗?”

    汪得宝面有难色,“师长,不是我害怕,可我们保安团武器太差,就几条破枪还没多少子弹,平时拿来吓唬人还可以,真要打仗那可就……”

    “那好办,一会你就去军需部,我让他们发点武器给你。”

    正说话间,天上传来飞机的轰鸣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两架飞机由东往西飞来,机身上隐隐约约有着一点红红的膏药似的东西。

    “日本飞机!”汪得宝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砰”,张一鸣拔出手枪,对空放了一枪,汪得宝吓得一激灵,站住了。

    张一鸣冷冷地说道:“传我的命令,参战人员凡临阵脱逃者,一律就地处决。”
………………………………

第二十章 2

敌机越来越近,地面的防空机枪响了起来。武天雄抬头看了看天上,说道:“这是敌人的侦察机。”

    果然,那两架飞机在绕城飞了几圈之后,掉头向东飞去了。

    徐文懿默默地看着张一鸣,先前的失望与担心已荡然无存,心想:“真是一员儒将啊。”

    他将张一鸣迎到师部指挥所,这本来是县里一个吴姓大地主的别院,那地主一向以乡绅自居,也颇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以便能够光宗耀祖,可是苦于没有靠山,当他得知县里要驻军时,忙去四处打听,终于从当营长的表侄那里打听到这位师长乃是黄埔出身,又是蒋委员长的爱将,觉得自己结交军界要人的机会到了,便主动找到徐文懿,表示愿意捐一处房产给军队作指挥所以支持抗战。徐文懿当然高兴,立即表示同意,这时张一鸣来到,他免不了将等候在门口的吴乡绅介绍一下。

    吴乡绅一等他介绍完,忙伸出手去,笑道:“张将军,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今日得见,吴某三生有幸。”

    张一鸣伸手相握,说道:“吴先生将诺大一座房产捐献国家,这份爱国之心,令人钦佩。

    我等军人在前方作战,有吴先生这样的爱国人士在后方支持,何惧日寇凶顽。吴先生对我师的支持,张某在此多谢了。”

    “张将军客气了。在下不过是瑾遵蒋委员长的号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既不能在战场上出力,出点财物是应该的。”

    吴乡绅事先安排好的一名记者早已跑了过来,拍下了他们握手言欢的照片,又向张一鸣提了一个问题:“张将军,这里的战局会如何发展,可以请你谈一下吗?”

    张一鸣淡淡地说道:“战争中,局势瞬息万变,在战斗没有开始之前,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张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各位请回吧。”

    他向大家行了礼,转身走进屋。林飞龙迎上来,问道:“师座,弟兄们问您准备把作战室安在哪间屋里?”

    他选中了东面的一间屋子,那个房间的窗外有一丛正在盛开的兰花。他爱花,尤其是兰花和梅花,喜欢它们那种淡淡的幽香和高洁的品性,因此毫不犹豫地指定了这间屋子。

    士兵们很快就把东西搬了进来,按他的习惯摆放好,把军用地图挂在墙上。他走到地图前,仔细观看,心里默记地形,以做到了然于胸。这是他的一贯作风,这样即使到了一线,遇到紧急情况,他来不及看地图也能随机应变。他对照着地图,整理思路,构想最佳作战方案,希望能够打出一个漂亮仗,出一口憋在胸口已久的恶气。从紫金山撤退之后,部队不停地向南突围,一路上数次遭遇敌人发生恶战,为了能把大家安全带出包围圈,他强打起精神,拖着病体亲自参加作战,等官兵们冲出包围圈,喜极而泣时,才发现他们的师长已经烧得人事不醒,由赵副官把他背出来的。因为路上耽误了治疗,他的病已经转成了肺炎。当地一个有名的医生亲自守着给他治疗,花了整整7天的时间才控制住病情,给他退了烧。他不听医生劝告,没等身体完全康复就返回了部队,过了几天,他又被送回了医院,病返回了不说还加上了痢疾。这一次他在医院里躺了两个礼拜,又足足休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元气。当他得知其他部队正在北调,准备在徐州阻击南下之敌,而新25师因自己身体欠佳,反而被令转往江西,整补待命时,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到了江西,他立志重新带出一支铁军,开始强化训练部队。他本以为高强度的训练会引起官兵们的不满,这是他早已有过的经验。可是他猜错了,官兵们和他一样,胸中也有一股“气”,一股报仇雪恨的强烈欲望。不用他做什么宣传、动员,他们自愿投入了训练。补充来的新兵在老兵们这一股“气”的影响下,也不存丝毫懈怠之心。张一鸣很快就明白过来,也为自己有这样的兵深感自豪。这次赴战,官兵们都憋足了劲,决心痛击敌人,以报南京之仇。
………………………………

第二十章 3

当天晚上,吴乡绅做东,硬把几位高级军官和县长以及县里的头面人物请到家里,尽其能力大肆招待。徐文懿本不喝酒,几个军官军务在身,也不肯多喝,只意思一下而已,其他的人见状,当然不好开怀痛饮,所以很快就散席了。徐文懿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他的太太和几个孩子还在等他回家吃饭,而桌上的饭菜早已凉了,见他回来,贤惠的徐太太忙叫人把饭菜拿去热一热,又叫三女儿徐咏梅给父亲端一杯凉茶来。

    徐文懿责备道:“夫人,这么晚了还等我干什么,让孩子们先吃啊?”

    徐太太道:“他们不肯吃,非要等你回来不可。”

    “我已经吃过了,你们自己吃吧。”

    “爸爸,”他的小儿子徐怀远说道:“你见到张师长了吗?他什么样子?是不是很高大,很威猛,气势很凌厉?”

    “不,他不象你想象的那样是个猛张飞似的人物。事实上,他外表儒雅,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有一种贵族般的气质,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

    徐怀远泄气了:“打仗要的是骁勇善战的将军,让一个文人来做什么?”

    “谁说文人就不能打仗了,自古以来,善战的儒将还少吗?这位张将军,我看他喜怒不形于色,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这种气势是只有久经沙场的人才能具备的。说实话,我倒很欣赏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是个有勇有谋的人物。”

    二儿子徐泽远听了父亲的话,低下头思索起来。徐文懿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四儿子已经夭折,大儿子在教育部工作,南京沦陷前随部撤到武汉去了;二儿子毕业于中央大学医学院,本在南京一家医院当医生,南京失守前回到家乡,在当地开了一家诊所,半年来一直闷闷不乐;三女儿徐咏梅已经出嫁,但丈夫早亡,如今孀居在娘家;小儿子徐怀远刚上高中,芦沟桥炮火一响,他在教室里可就坐不住了,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理所当然地要多得父母的偏爱,所以比哥哥们淘气得多,也不大喜欢读书。抗战初期,他就闹着要去参军,可尚文的父亲并不赞同他的想法,如今战火已烧到家门口了,这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吗?

    徐泽远抬起了头,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爸爸,你说得对,文人一样可以扛枪打仗,保家卫国,如今国难当头,我不能躲在家里苟且偷生了,我要去从军。”

    “好样的,二哥。”徐怀远兴奋得跳了起来,“爸爸,我也要去,我早就想去了,就怕你不同意。”

    矮胖的徐太太吓了一跳,一张白里透红的圆脸立刻变得煞白:“你们哥儿俩今天怎么啦?当兵打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妈,这是闹着玩的事吗?”徐怀远不耐烦地说道:“日本鬼子已经打到咱家门口了,我们不去参军,难道等着当亡国奴?”

    “老五,不许跟你妈这样说话!”徐文懿喝道。

    徐泽远说道:“爸爸,老五说得对,我们不能等着当亡国奴。我在南京的时候,亲眼看到日本人的凶残,也看到了我们的将士英勇奋战,可我没象许多热血青年一样去投军作战,而是胆怯地跑回家,象一个小孩子一样跑到父母身边躲起来。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想,他们和我一样有家,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他们不怕死,我为什么就不能象他们一样到战场上去呢?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很内疚,很痛苦,可现在,我不能再犹豫了。爸爸,妈妈,我恳求你们理解。”

    徐太太说道:“老二,你再考虑考虑,也许这仗打不了多久………………”

    “夫人,你不要再说了,”徐文懿打断了她的话,“孩子大了,他们的人生之路由他们自己选择吧。”

    徐太太哭了起来:“天哪,这一去就是两个,你叫我怎么受得了呀?”

    徐文懿叹了口气,说道:“有什么办法呢?国破,家必亡啊。”
………………………………

第二十章 4

    林清妍听到日本人开枪,但听不到自己人的还击,明白512团的官兵们投鼠忌器,不敢射击。

    她昨天随女子救护队到515团救治伤员,半路上遭遇了敌人,在一番力量悬殊、几乎不能称之为战斗的战斗之后,她和一些姐妹被俘。

    晚上,她和姐妹们被带到了一个小村庄,在那里,她们和另外一些被掳掠来的妇女度过了一个噩梦般的夜晚。

    她们被关在一个农家小院里,由蜂拥而至的日军发泄兽欲。模样秀丽的她是鬼子兵首选的目标,虽然竭力反抗,但她哪里挣得脱禽兽们的魔爪。

    在淫笑声中,魔鬼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了上来,她不知道有多少个鬼子压上了她的身体。

    她曾试图抢过一个鬼子身上的手榴弹自杀,但没能成功,反而遭到一顿毒打和更为羞耻的凌辱。

    在难以忍受的羞愤与痛楚中,她昏死了过去。早上,她和姐妹们被鬼子兵踢醒,随即被扒掉了上衣,捆绑起来押出了村庄,她以为他们要杀了她们,可是他们没有动手,一直把她们押到了山上,这时她才明白鬼子兵的意图。

    她不知道她的心上人就在她的前方,正在心急如焚地想要救她,她只知道她不能妨碍弟兄们作战,要让他们放心地打这群失去人性的东西,给自己报仇雪恨。

    她本来就不想活了,这个时候更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她停止脚步,大喊道:“姐妹们,快跑!不要给鬼子当盾牌!”喊完,她立即回过身,对着身后一个鬼子端着的刺刀猛地扑了上去。

    那个鬼子没料到她会这样做,愣了一下,锋利的刺刀穿透了她细细的腰肢,刺破了肝脏,顿时香消玉殒。

    随着她的喊声,几个女兵开始往两边奔跑,其他的妇女见状,也拼命地四散奔逃。

    鬼子兵挺着刺刀追逐,杀戮,一朵朵鲜花在刺刀下陨落……………战壕里,程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惨死,霎时痛彻心肺,大叫一声:“清妍!”不顾一切地提刀冲出了战壕。

    白少琛也是悲愤难禁,抓起大刀跟着跳了出去,大喊:“弟兄们,跟我上!给我杀光这些畜牲!”

    “杀啊!”看到鬼子残杀自己无辜的同胞姐妹,官兵们怒火填膺,喊杀着从战壕里跳出来,象猛虎下山一样直扑向刺刀上还兀自滴着中国姑娘的鲜血的鬼子兵们。

    程刚的目光早已锁定了身上沾着自己恋人鲜血的那个鬼子兵,向疯子一样冲到他面前,使出浑身的力气,挥着大刀向他直砍过去。

    那个日本兵见他双眼血红,五官扭曲,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简直就象一个庙里出来的凶神,心理上就怯了几分,等他手忙脚乱地挺起刺刀想刺时,程刚的大刀已劈掉了他半边脑袋。

    满腔仇恨的程刚还不满足,又狠狠给了他一刀,把他的头砍了下来。象程刚一样,官兵们把仇恨和愤怒全部转化成了巨大的力量,像一股决堤的洪水冲进了敌群,势不可挡。

    一时间,中国官兵山呼海啸般的怒骂声、喊杀声,鬼子的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面对着中国官兵疯了似的搏杀,鬼子兵们抵挡不住,纷纷掉转身,往山下没命地奔逃。

    战斗结束了,程刚扔下血淋淋卷了刃的大刀,找到了卧在草丛里的林清妍。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把她扶起来,发现她的身上满是被拳打脚踢的青肿和瘀紫,还有皮带抽出的血痕,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割断捆在她身上的绳子,取出发给他用来防止日军毒气的白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身上血迹,他的手很轻,很温柔,仿佛怕把她弄痛了。

    替她擦干净身体,他脱下自己的上衣穿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抱在怀里,把她已经冰凉的脸和他的脸紧紧贴着,他的泪水流到了她的脸上,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滴落。

    他们自幼一块儿长大,相知相恋,彼此都爱得很深。为了抗日救国,也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才来到新25师,想不到这一来竟成了永别。

    他伤心至极,反倒哭不出声音,就那么呆呆地抱着她,不住地流泪。',!

    '


………………………………

第二十章 5

随着日军疯狂地推进,张一鸣加紧了对防御工作的视察。这天傍晚,他带了一个警卫排到137旅阵地视察回来,还没到城门口,就见城门洞里闹哄哄地挤了一大堆保安团士兵,护守城门的李连长大声呼喝,试图让他们退回城里,但没人理他。

    张一鸣对林飞龙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飞龙带了几个士兵过去,对空鸣枪之后,大喊道:“师长在此,你们吵什么?”

    那些士兵见师长到了,慌忙立正站立。张一鸣纵马过去,问道:“你们的军官呢?”

    一名军官忙上前行礼:“报告师长,我是保安团一营营长关福生。”

    “你们为什么不在东门修筑工事,跑到这里来闹事,还有没有纪律?”

    “师长,我们保安团的团长汪得宝化妆潜逃,被我们发现了,一直追到这里。他把自己的钱财带走了不算,还卷走了我们的军饷,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军饷了,有些弟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弟兄们气不过,这才打起来了。您看,他人还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