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战之飞虎情缘-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梅花是我最喜欢的花,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人,这不是很恰当吗?”
“表哥,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她格格地笑。她说的是实话,从淞沪到南京,因为战事激烈,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单独在一起,他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对她说这种话,所以一直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口吻。
他也笑了。“你是不是要我板着脸站在你面前,让你立正,然后跟你训话。”
“我可不想看你板着脸的样子,杀气腾腾的,可怕极了。将来结了婚,你有什么不高兴,一定要好好说,可不要板着脸望着我,我会受不了。”
“傻丫头,那不是带兵打仗嘛。在战场上,我不板着脸,嘻嘻哈哈地去指挥打仗,能行吗?跟你在一起,我板过脸吗?”
“你现在当然不会,我是说结婚以后。很多男人结婚以前对女方卑躬屈膝,言听计从,结婚以后就颐指气使,甚至还动手打太太,完全是两张嘴脸。”
“你担心我结婚以后发起脾气来会打你一顿吗?”
“我才不担心呢,我不会跑吗?让你一个人对着墙壁去发脾气。”
“我要真是那样的人你跑得了吗?你试试看,不出十步我就能把你抓回来。”
“啊哟,”她作出害怕的样子:“真可怕,我可不敢嫁给你了。”
“傻丫头,”他看着她娇痴的模样,动情地搂她进怀里,说道:“我舍得打你吗?你在上海受伤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恨不得受伤的是我。”
她温柔地一笑,“我知道,我刚才跟你开玩笑,你怎么认真了。”
两人说说笑笑,一直来到了后门,后门开着,两人走出去,顺着一条小路往前走。走下一道斜坡,前面是一条小河沟,上面架着一道石桥。走过石桥,顺着河沟往山里走,两旁的山坡上满是杂树和杂草,不见一点人烟,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张一鸣皮靴上马刺的碰击声。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几声枪响,张一鸣问道:“这地方还有人打猎吗?”
“不是打猎,是壮丁在训练。”
小路转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平坦的土地,当中有一块很大的石坝,边上建着几间房子,很像一个祠堂,一群乡民正在石坝上进行着打靶和刺杀训练。张一鸣喜欢带兵,看到这种场面很感兴趣,顾不得什么,大踏步走了过去,白曼琳穿着高跟鞋,跟不上他,叫道:“表哥,等等我。”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放慢了脚步。走到石坝上,一个乡民看到他们,喊了一声:“杜教官,接壮丁的来了。”
………………………………
第二十九章 5
一个20多岁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的左腿有残疾,走起路来一跛一拐的,他走到张一鸣面前,看着他的军衔,手突然伸了起来,又似乎觉得不对,马上放了下去,自嘲地笑了一下。张一鸣一看他的动作就明白了,问道:“你当过兵?”
他点了点头,用国语说道:“在11师当排长,上海作战的时候腿被炸伤了,复员回了家,先在县里当了个文书,后来因为我读过军校,又在前线打过仗,县长又让我来训练壮丁,这些壮丁是从各个乡抽来集中在这里训练的。将军,你亲自来挑壮丁吗?”
“不,我只是路过这里,顺便看看。他们都训练些什么?”
“立正,稍息,敬礼,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正步走,卧倒,匍匐前进,打靶,刺杀,都是按要求训练的。”
张一鸣看了看眼前这些汉子,多数是18、9岁的小伙子,矮小瘦削,穿着破烂的棉袄,身上的补丁一个接着一个,有的地方没来得及补,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棉花,脚上清一色的草鞋,也没有袜子,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的脸看起来憨厚朴实,正好奇地望着他。一个年龄稍大一些,约有20多岁的青年问道:“长官,你上过前线吗?”
张一鸣点了点头。他又问:“听说鬼子凶得很,是不是真的?”
“你要是害怕,就觉得他凶,你要不怕,就觉得他不凶。小鬼子跟我们一样,都只有一条命,你要是豁出命去跟他拼,他也会害怕。不过,你要跟他拼命,还得努力训练才行,尤其是射击和刺杀。”
杜教官说道:“他们天天都在这里训练,已经训练了两个月了,下个月就要送到部队去了。”
有人说了一句:“要是能等秧子栽了再走就好了,我们家花不起钱请人。”
张一鸣看着杜教官,双目炯炯。“怎么回事?地方上没给他们安家费吗?”
“都给了的,全是按上头的规定给的谷子。我们四川往前线送了几十万壮丁了,都说他们在前线勇敢得很,把我们川军打出名了。不给安家费,他们能安心在前线打仗吗?能这么心甘情愿地去跟鬼子拼命吗?”
“那倒是。”张一鸣点了点头。
一个16、7岁,脸上稚气未脱的少年问道:“长官,你跟鬼子拼过吗?”
“傻儿,说啥子傻话,”旁边有人接口说:“人家是将军,用得着亲自去拼吗?”
“他没说傻话,”张一鸣在少年的肩上拍了拍,“我跟鬼子拼过,还差点丧了命。谁也不是生来就当将军,我也当过兵,受过伤,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才打拼成了将军。你们到前线只要英勇作战,多立战功,说不定将来也一样能成为将军。”
另外有人见他外表像个文弱书生,有些不相信。“是不是哦?”
张一鸣见他不信,打量了一下周围,正好看到天上有一只老鹰在盘旋,他迅速拔出手枪,拉开枪栓,还没等众人看清楚,枪响了,老鹰一头栽了下来,那个少年飞跑过去,把它拣了起来,大叫道:“好凶哦,打到脑壳。”
大家围过去一看,子弹果然击穿了老鹰的头部,都心服了。“看来人家这个将军确实是打出来的。”
那个少年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将军,你是哪个部队的?我将来到你那个部队去行不?”
………………………………
第二十九章 6
张一鸣笑了一下:“我是117军的。你将来能不能到我的部队,那得看安排。”
“117军是不是中央军?我大哥说过,要当兵就要去中央军。”
“你大哥在中央军吗?”
少年摇了摇头,脸色突然变得忧伤起来,没有说话。旁边的杜教官替他说道:“他大哥在川军,去年10月在湖北阵亡了。他家弟兄3个,本来按照‘三丁抽一,五丁抽二’的政策,他家不用再出壮丁,可他说要给他大哥报仇,非要来报名不可,他爹妈拦都拦不住。”
“我大哥是个好人,”少年阴郁地说:“他当兵,一有钱就往家里寄,第一次得军鞋,没舍得穿,寄回来给我,说留给我相亲的时候穿,穿好点人家才看得起。大哥死了,听说死得惨得很,我要上前线去杀鬼子,多杀几个,给我大哥祭灵。”
张一鸣说道:“你真是个好弟弟,你大哥泉下有知,也该感到欣慰。”
少年得到他的鼓励,胆子大了起来,说道:“将军,你的枪法真好,教我行不行?”
他喜欢训练新兵,只要有兵带,什么都不顾了。听了少年的话,当然乐意,一口就答应了。“行,把枪拿过来。”
他脱下大氅递给白曼琳,接过一支老掉牙的步枪,开始认真地讲授射击要领。有些壮丁本来不习惯和当官的打交道,见他平易近人,也慢慢地围了过来。白曼琳抱着大氅,站在一旁含笑看着。杜教官见了,跛着脚亲自到祠堂里拿了一条长凳出来,放到她身后,说道:“白小姐,你请坐吧。”
她惊讶道:“你认识我?”
“你们家在这里买房子几个月了,你不认识我,我早就认识你们了。这附近的人都知道你们家,连你家人是做什么的都知道。”
“你们的消息传得可真快。”
“这里以前从没有下江人来住过,大家都很好奇。”他看了张一鸣一眼,后者正在兴致勃勃地指点着两个壮丁如何肉搏。“白小姐,可不可以问一下这位将军是谁?”
“你对他感到好奇了?”
“我离开军队一年多了,这地方消息又闭塞,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虽说退了伍,我还是很想了解军队里的事情。小姐,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他是117军军长张一鸣。”
“我以前跟着11师在罗店打仗的时候,跟新25师配合过,我记得新25师师长也叫张一鸣,不知道是不是他?”
“就是他。”
“真的是他,果然名不虚传。”
白曼琳得意地笑了一笑。等了不知道多久,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12点了,忙站起身叫道:“表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听了她的话,他醒悟到自己一看到训练就什么都忘了,竟然把她撇到一边这么久不管,不知道她会不会不高兴,忙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如常,放下了心,答应道:“好。”
回到梅园,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酒菜,大家都在那里焦急地等着他们。看到两人回来,白少飞说道:“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大家要出去找你们了。”
白敬文问道:“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去这么久?”
叶寒枫笑道:“姨父您就别问他们了,热恋中的人,哪还有时间概念,就算有,也只嫌时间过得太快了。”
白曼琳说道:“这跟我可没关系,大表哥别冤枉我,他是去练兵了,一练兵就什么都忘了,更别提时间了。”
众人都觉得奇怪:“这地方练什么兵啊?”
………………………………
第二十九章 7
白曼琳把事情说了一遍。白少飞说道:“表哥,你难得回来,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老想着练兵、打仗的事情。”
姚太太笑道:“表哥,这么美的妹妹不陪,怎么去跟那些壮丁混在一起,还好曼琳妹妹好性儿,换了其他女孩子,恐怕早就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啊?”白曼琳看着张一鸣笑道:“我倒觉得他做得很对。”四目相对,他也笑了,笑得很自豪,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的深明大义和善解人意。
叶寒枫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羡慕,笑道:“难怪人家说女大不中留,这还没嫁呢,就已经是一幅夫唱妇随的样子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桩不幸的婚姻,心里一阵发烦,他已经写信回上海要求离婚,可麦雅娴不知是没收到信呢,还是根本不理,至今也没见她回过只言片语。
听了叶寒枫的话,看着满脸红晕的心上人,张一鸣心里乐开了花。
日子一天接一天的过去,白天,两人手挽手逛街,吃西餐,下馆子,晚上看电影,听京戏,快乐得几乎上了九重天。日子过得虽然愉快,但时间也在不知不觉地流逝。一周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实在太短暂了,在这一周里面,两人都拼命记着对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他们清楚,短短的欢聚之后,那令人黯然神伤的长久离别也就来了。
分别的那一天早上,大家都有离别的感伤,早饭虽然丰富,但谁也没有胃口来吃。桌上的气氛沉闷,大家明白和张一鸣的分别与一般的分别不同,也许就是死别,心里都有说不出来的难受。他们很想表达自己的关心,但说出口的也无非是一些老生常谈。
“远卓,在前线的时候千万要当心。”
“表哥,天气冷,要注意保暖,在潮湿的地方睡觉一定要放火盆,可不要生病了。”
“远卓,人不是铁打的,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白曼琳没有开口,勉强拨了几下面前的一碗饭,觉得实在难以下咽,借口不舒服离开桌子,默默地来到张一鸣房里,看到他的皮箱已经放在了门边,心里顿时痛得犹如万箭穿心。他要走了,又得回到前方,回到充满血腥、死亡的地方。
门外传来了他的皮靴声,她回过头,他已经站在了门口,眼睛里同样含着离别的痛苦。他看着她那张紧张而苍白的脸,阴郁的眼睛,心被刺痛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才好。
他终究还是得说。“琳儿,我得走了。”
她依然没有开口,走到他面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倚在他怀里,眼泪流了一脸,仿佛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也一把将她紧紧搂住,很久都没有放开。过了好一会,他在她的泪脸上吻了一下,从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替她擦掉眼泪,作出轻松的样子,说道:“琳儿,不要这样好吗?你这样子,好像我是去上刑场挨枪毙。笑一笑好吗?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希望你能笑着送我走,给我一个愉快的回忆。”
她的嘴角动了动,终于没能笑出来,反而失声哭了起来。他听见她的哭声,叹了口气,摸着她的一头柔发,说道:“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回来。不要哭了好吗?你把我的心都哭痛了。”
她越发哭过不住,他心里也很难受,但他必须得走,他狠了狠心,掰开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使劲拥抱了她一下,然后提起皮箱。“琳儿,再见了。”
她呆站着,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走出房门,走出她的视线,走向她未知的战场。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许多话没跟他说,跌跌撞撞地追到大门口,可是晚了,他的汽车已经开出很远,她只能看到后座上他模糊的身影。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但她的心,却比这还要冷得多。
………………………………
第八篇 长沙大捷
………………………………
第三十章 1
还没到黄昏,天色已经非常阴暗了。铅灰色的云堆积在山顶,愈来愈厚重,然后,雪悄无声息地来了,象盐粉一样轻轻地洒落。粉末逐渐变大,终于变成了一朵朵白花,纷纷扬扬地、轻盈地飞舞。崎岖的山路,长满枯草的斜坡,叶子落尽的树木很快就披上了银装,变得分外的美丽。然而,正在山路上艰难跋涉的逃难者却没有心情去感受这份美景,对于他们来说,雪只会使山路变得泥泞、滑溜,更加难走,而他们必须在天黑前到达前面的小镇,在那里休息一下疲惫的双脚。
雪越来越大,象白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整个世界混沌一片,分不出天和地来。雪片无声地落在行人的衣服上,帽子上,眉毛上,眼睫上………………白敬文一面走,一面取下眼镜擦沾在上面的雪花,冷不妨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爸爸!”一旁的白曼琳慌忙弯腰去扶他,他的一个学生也过来帮忙,和她一起把他搀了起来。她摸出手绢,替他擦着水獭皮大衣上的污泥,一面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他又对向他围过来的人说道:“我没事,大家继续走吧。”
那个学生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眼镜,擦干净交给他,他接过去戴上,说道:“谢谢你。”
骚动了一下的队伍又开始继续前进。白曼琳睁大眼睛看着前方,只见起伏的山峦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一点人烟。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短针已经指到4:30了,山里的天黑得早,再过1个小时,天就慢慢黑了,不在此之前赶到前面的小镇,等天一黑,这路就更难走了。她忍不住问旁边的脚夫:“老乡,到前面的集镇还有多远?”
脚夫牵着驼着一袋书的驴子,回答说:“不远了,要我走,快得很,不过照你们这种走法,怕要走到天黑了。”
白敬文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虽然西迁的学生不少,可多数是跟着父母走,随学校走的不多。尽管如此,这些学生加上教员和他们的家属,以及学校雇来搬运书籍、仪器和私人雇来搬运行李的脚夫,这支队伍的人数还是蔚为可观。他把队伍按系分成小组,每组派一个人负责清点人数,以防有人掉队,兵荒马乱的,掉了队可不得了。由于人多,加上教员带来的家属有老有小,队伍的行进速度一直比较慢。他自己也属于老弱一类,56岁的人了,加上以前又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这样的长途跋涉让他倍感艰辛,全靠一股责任心在支撑。
天越来越昏暗,道路又滑,不断传来人倒地的声音。一个女学生摔倒之后,不知道是摔痛了还是心酸,坐在地上大哭,旁边的人去扶她,她怎么也不肯起来。一个音乐教员取出他的小提琴,拉起了欢快的乐曲。琴声在幽静的山谷里回响,大家的精神被轻快的乐声感染,振奋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山坳里终于出现了一户人家,低矮的茅草屋门口,摆着一张小小的裂着缝的木桌,桌面没有上过漆,上面有着深深浅浅的油渍。几个黑不溜秋的土碗摆在桌上,碗里装着绛红色的茶水,正热气腾腾地冒着水气。桌边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妪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老妪那一头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和她身后的土墙一样饱经风霜的老脸,混浊的双眼正用一种殷切的目光看着这支走近的队伍。小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的花棉袄,棉袄的袖口磨破了,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棉花,她用稚嫩、清甜的嗓音喊道:“卖热茶。”
虽然穿着张一鸣送她的豹皮大衣,但在这样的风雪天,白曼琳还是冷得直打哆嗦,看到直冒热气的茶水,她急忙走过去,递过自己的水壶,说道:“给我灌一壶。”
',!'
。。。
………………………………
第三十章 2
“怎么?”孙富贵正打开水壶准备喝水,听了他的话,觉得他只顾自己,不顾大局,瞪了他一眼,看他一脸的忧虑,又软了下来,说道:“从新墙河到长沙有百多公里路,日本人哪有那么容易打过来,咱这些人都是白吃饭的吗?”
刚喝了几口水,只见通往县城的小路上来了几匹马,孙富贵眼尖,一眼瞥见其中一匹马上的人就是团长,赶紧放下水壶,拿起铁锹,对周围的人说道:“团长来了,快挖。”
白少琛骑着马过来了,到了公路边,他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副官,自己走上公路。程刚迎上前,问道:“团座,有什么新消息没有?日本人开始攻击了吗?我们有没有任务?”
“任务没有,日本还没开始攻击。”白少琛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可以告诉弟兄们。”
他的兴奋感染了周围的人,孙富贵急不可耐地问道:“什么好消息?团长,你快说呀,是不是日本天皇死啦?”
“英国和法国两天前对德国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我当是什么呢?”孙富贵泄了气,“这外国人打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你懂什么?”程刚说道:“英法对德宣战,意味着我们在国际上不孤独了。”
孙富贵确实不懂,嘟哝道:“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来帮咱们打日本?”
“出兵当然不可能,这打日本还得靠我们自己。”白少琛说道:“可是,我们可以在国际上得到更多的支持。英美两国的一些民间组织发起了支持中国抗日的活动,揭露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暴行,敦促政府援华,甚至还有医生、记者、军械师和退伍兵要求作为自愿者来到中国,和我们一起抗日。美国已经答应借款给中国了,苏联也同意中国用农产品同他们交换武器。这意味着我们将来会有好一些的武器同日本人交战了,我们太需要先进武器了。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那敢情好,”一个士兵说道:“俺们要是都有鬼子那样的武器,肯定能把他们撵出去。”
孙富贵说道:“撵出去不算,还要打到东京去。”
2排长笑道:“连长,你是不是想打到东京去弄个日本娘们回来?”
“扯你娘的淡,老子就是打光棍,也不要日本娘们。”
“行了行了,越扯越远了。”白少琛制止了他们,踏了踏脚下的泥土,觉得不够松软,说道:“告诉弟兄们,要尽量把路挖松,越松越好,将来一灌水,就可以把鬼子的重炮陷在里面。”
一个中年民工在一旁听到了,说道:“白团长,这才刚挖开,等挖完了,找些牛来一犁,包你松得很。”
天更黑了,简直就象要掉下来。从东面吹来了一阵风,渐渐地越来越大,暴风雨已近在眼前。民工们纷纷收起锄头开始离开,白少琛也下令让官兵们赶快收拾东西回营,自己依然骑马回到镇上。到了团部门口,他刚下马,参谋长谢维毅迎了上来,说道:“团座,师部送来了一个小姐,说是来找你的,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
“她有没有说她是谁?”
“她说她叫苏婉约。”
………………………………
第三十章 3
白少琛的脸色突然变得又惊又喜,大声道:“她人呢?”
“在接待室,我让她在那里等你。”
白少琛撇下他,急步冲进接待室,只见桌子旁边坐着一个少女,身穿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梳着两条辫子,清纯秀美,温婉可人,正是苏婉约。一年半不见,她比以前瘦了些,眉目之间颇为忧郁,脸上也有憔悴之色,看到他,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站了起来,纵身扑进他的怀里,“呜”地哭了起来。“三哥,我找你找得好苦。”
白少琛也很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