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活在新隋朝-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滥歉鋈说纳矸菥圆换岜妊钏夭畹侥睦锶ァ�
塔鲁克见到这样,也从腰间抽出了代表可汗身份的金刀……
“停手!”杨素赶忙喝止了侍卫,对塔鲁克说道,“可汗,请回。”
“苏普在你这里对?”
杨素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说着塔鲁克又朝车厢冲去,此时侍卫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塔鲁克从他们面前走过,揭开车帘。
塔鲁克揭开车帘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离她比较近的元霸,心中一喜,再往里看,却看到一个锦衣华服的汉人,此时端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个汉人长得很是漂亮,而且也很是眼熟……苏普?
塔鲁克见惯了白弘披头散发的模样,突然见到他锦衣华服,玉冠玉带,头发面目收拾的干干净净,有些不适应,她的瞳孔有些抖动,她的声音也有些抖动:“苏普?”
白弘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对李元霸说道:“元霸,你先下去,告诉他们,一会无论里面发出了什么动静,都别管。”
李元霸点点头,避开塔鲁克,跳下了车。
白弘挑了挑眉毛,深吸了口气,用突厥语说道:“好了,可汗殿下,上来……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
第五十九章 交谈
() 车厢内虽然点着炭火,但是气氛却是接近了绝对零度,不过白弘似乎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用“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道:“如果是在根据隋人的习惯的话,我应该准备好茶,然后和你说话谈天,不过很明显,条件不允许,所以你就别太讲究了,这里倒是有点酒。”
他伸手取过了一个食盒,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密封的酒瓶子和两个酒杯,将酒杯倒满后递过去一杯,慢条斯理的说道:“隋人这里有一句话叫‘以茶代酒’,今天我们就以酒代茶了,请酒。”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吞咽入腹后还咂咂嘴以示回味无穷,低下头看到塔鲁克面前的酒杯依旧是满满的,他笑道:“虽说酒液是青sè,但并没有毒,这酒的方子我再清楚不过了,你不喝么?”
塔鲁克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从她面前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后,很是遗憾的说道:“不喝的话太浪费了,原本以为你会喜欢的呢……本来还想用这酒作敲门砖的呢。”
“什么……东西?”
“敲门砖啊,等以后我们做生意的敲门砖,”白弘将酒杯和酒瓶放回了食盒,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个微笑,“不过这样等到我回去之后,还有……你看够了么?”
塔鲁克蓦地一惊,嘴巴张了又张,半响才发声:“你这是什么打扮?”
她这是明知故问,她不是瞎子,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面前这人衣着的华贵程度丝毫不逊于那个天使,可是心中都抱着一点希望。
“很明显啊,隋人的打扮,这可是隋人的礼服啊。”
“为什么要穿这个?”塔鲁克似乎失去了往ri的灵气,只是干巴巴的问道。
白弘眉头一挑:“看不出来么?为了庆祝你当上可汗啊,喂,难不成你当上可汗就真的变傻了?”
“你要回隋国了?”
“对啊,毕竟我家在隋国嘛,而且隋国那里还有人在等我呢,我再不回去的话……”结局会很惨,再不回去给陈女王写封家信,来ri回府的时候可能被陈女王踩chéng rén糕,白弘对陈女王的战斗能力心有余悸。
“你到底是谁?”
白弘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何必呢,我告诉你的话……你可未必会高兴呢,还不如就这样,一直把我当做苏普不就好了么?”
“你到底是谁!”塔鲁克大喝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把你当做亲人,为什么……你……”
“因为我想活下去。”白弘直截了当,脸上的苦笑越来越重,“我想要活下去,所以我就必须要撒谎。”
“我不明白……为什么……”塔鲁克表情有些疯狂。
“不明白么?”白弘摊了摊手,“这么,假如那天我真的告诉你我的身份,那估计你……嗯,或者说,假如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身份,你一定会很后悔的。”
“后悔什么?”
白弘身子稍稍向后挪了一点:“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杀了我。”
塔鲁克使劲的摇头:“我杀你干什么,你是我的亲人,我杀你做什么?而且就算当时,除非你是隋国的探子……你真的是隋国的探子?”
“我要是隋国的探子,能穿成这样?“白弘向塔鲁克展示了一下衣袖。
“那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在这之前我们也没见过面……”
白弘打断了她:“我们在那之前是没见过面,但其实我想你的叔伯应该有不少人在这之前就见过我,只不过他们没能记住我的脸罢了。”
“什么意思?”塔鲁克的声音抖得越发的厉害。
“不明白?这么,我见过你的父汗呢。”
“啊?”
“而且啊――”白弘拉长了语调,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和肋骨,“他还给我留了伤呢,就在这里,可是让我疼了好几天呢。”
塔鲁克似乎已经惊呆了。
“不过,”白弘咧开了一个笑容,“若是他当时不是一味的追着我打,那么他也就不会被长孙无忌那个熊孩子背后偷袭死了。”
“咳,重新介绍一下,孤王姓杨,单名一个承字,乃大隋圣上六子,开皇元年封为周王,”白弘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怪异,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四个月前在三堆城外带领军队与你父汗作战的人,便是孤王,你父汗也是死在我的面前的,换句话说,孤王便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杀父仇人!”
“啊!”塔鲁克怒吼着,抽出了金刀朝白弘扎去,早有准备的白弘身体一侧,反手从一旁抽出一把长剑――“咔吱――”金属之间的剧烈摩擦擦出了一点火星。
这是白弘的七星龙渊剑,杨素在知道自己此去不但是为了传圣旨之外,更是要将流落到突厥的周王带回隋朝,于是他便将白弘的七星龙渊剑和盔甲全部都带上了,生怕被突厥人引以为大仇人的白弘在离开突厥遭受到什么危难,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真的派上了用场。
塔鲁克攻击被阻顿时一愣,白弘趁这机会,另一只手立刻劈向塔鲁克握刀的手腕,塔鲁克手腕一酸,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白弘接住了刀,从腋下将刀向榻上一掷。
车外的人自然是听到了这车箱里的动静,但是他们早就得到了命令除非,白弘让他们进来,否则哪怕这车厢爆了他们也不能进来。
失去了支撑物的塔鲁克朝前倒去,白弘将剑撤回,一手扶住了塔鲁克,以免等会塔鲁克恼羞成怒将他的命根子咬了,另一只手――扼住了塔鲁克的脖子,稍一用力,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
两人的姿势此时相当的暧昧,塔鲁克的头接近白弘的胯部,被他用右手托住,而白弘的左手此时搭在塔鲁克如同天鹅般的脖颈上,看上去似乎是像爱抚,联系上此时塔鲁克脸上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红晕和断断续续的喘气……的确很容易让人想歪。
“你!”武器被夺,又被扼住了脖子,塔鲁克愤怒的朝白弘怒吼,身体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嘴里似乎飚了不少话,但是白弘每一句能听懂,想来是脏话,所以当时那位带路党也没有教他。
“是不是很后悔?”白弘凑近了塔鲁克,眼神平淡的看着她,“后悔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没有杀了我。”
塔鲁克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愤怒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后悔,我不后悔撒谎,同样……我也不后悔你父汗的死,你既然将你父汗的死归到了我的头上――那么再直接点,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你父汗,在这里,在突厥,我也许是仇人,但是在大隋,我是英雄,我更是恩人。”白弘脸上闪现着些许的自豪,这让塔鲁克看的越发的愤怒,白弘眯起了眼睛,“其实我觉得,在突厥,我也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恩人。”
听到这话塔鲁克似乎有些不解,她停止了挣扎。
“你父汗和我大隋作战,死的终究是那些将士,你父汗死了,战争结束了……那么就有很多将士,都能够活下来,所以,我这么早让你父汗死了,让战争结束,让那些突厥人继续活下来,我难道不是突厥的恩人么?哎,我这人就是太仁慈了,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都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呢。”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屠夫!你的手上沾了我父汗的血!沾了我族人的血!居然还说你救人xing命?你难道不知道将士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么?”
白弘嘿嘿一笑,手上的力道却是蓦地加重,看着呼吸不畅的塔鲁克,他冰冷道:“我手上占了你父汗的血?对,是沾了,我手上也的确沾了你族人的血……但是,我能和你父皇比么!大同!朔州!这加起来足有二十万人被你父汗一声令下全部杀死!包括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女老人儿童!难道你父汗就比我好了么!你父汗就是畜生明白么!至于将士死在战场上……那是对于你们来说,因为你们根本不把人当做人,在大隋,男人就是一家的顶梁柱,任何哪家失去了男人,都是惨剧,都很难存活下去。什么叫做将士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他们自己这么说了么!听好了!只有打败了敌军,而且活下来了,那才是将士的荣耀,那才是真正的荣耀!你明白了么!?”
“呜!呜!”
塔鲁克呼吸不畅,奋力的挣扎,白弘此时松了些力道,她大口的喘息着,眼睛依旧仇恨的看着白弘,白弘撇了撇嘴:“你怎么想,那是你的想法,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塔鲁克,隋国有一句话,叫做成王败寇,你明白意思么?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我父汗不是屠夫!他是为了族人才去攻打隋国的!”
“为了族人?”白弘哈哈大笑,这种借口他早就听多了,“什么叫做为了族人,是,我承认,你们突厥的环境的确很差,但是……就算是为了族人,为了争夺生存……空间,是,那将大同和朔州其中的财物牛羊掠夺了即可,为什么要屠城?为什么要焚城?”
“这!”塔鲁克一时语塞。
白弘面露怜悯的说道:“我告诉你,也许最早的时候,你那个亲爱的父汗的确是想着要让族人过上好ri子,但是后面……就不是了,你的父汗想要入主中原,想要获得更多的权力,他想要当皇帝。”
“才没有!”
“那他为什么焚毁了城池!?”
“我……”
“你看?”白弘有些同情的看着塔鲁克,“你太善良了,你把别人,也想的太善良了,君王最忌讳的,就是善良了。”
“我从来没这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杀你!”
“嗯,我也从来没那么庆幸当时自己居然遇上了这么一个……傻瓜,善良的傻瓜。”白弘将她扶了起来,把金刀递给了她,“别想偷袭我,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很抗打,而且……运气似乎一直都不错。”
看着递过来的金刀,塔鲁克嘴唇发抖,良久都没有接过金刀,白弘不明白原因,以为是对方觉得自己会在她接过金刀的时候偷袭她,于是没好气的把刀投掷了过去,说道:“我要睡觉了,你走。”
塔鲁克看着手中的金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明天你们就要走了,我……会设宴践行的,希望你,也能参加,隋国的……周王殿下。”
========
三更,求收藏。
………………………………
第六十章 践行宴(一)
() 二月初三,突厥曷萨那可汗为大隋尚书右仆shè杨素设宴践行,突厥贵族们想法各异,毕竟昨天的克孜库瓦尔里,他们所期待的戏码并没有出现,女可汗只是在一边看,却没有参与,所以导致他们jing心选出的龙傲天们都没派上用场,很多部落的姑娘都只能孤零零的站在一边,克孜库瓦尔一时冷场,女可汗站起身让他们jing神一震,不过女可汗是去拉皮条做媒婆,而不是亲身参与……
于是他们内心便是各种的忐忑不安,毕竟其中一些人当时是极力反对塔鲁克继位,并且和塔鲁克的那个倒霉未婚夫伏罗设的死有多多少少的关系,假如塔鲁克完全掌权后开始秋后算账,那么他们自然是无法承受的,所以这个时候能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的话,那也就不用怕了,毫无疑问,隋朝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所以赴宴的人表情各异,但是在走进设宴的毡帐中后,他们的表情就基本一致了,都是吃惊。
上首摆放了两个位置。
杨素虽然是天使,是尚书右仆shè,但是在昨天的宴会中他也只能坐在下首,难不成因为今天主角是他,所以就能坐到上首去?有几个细心的人数了一下座位,蓦地发现,却是多出了一个位子,于是他们心中更是不解。
入座后不久帐帘被掀开,走进来的是是他们的女可汗,塔鲁克,今天的塔鲁克依旧一身金sè,金sè并不是什么好驾驭的颜sè,假如身材和气质不符合的话,那么就只能落下庸俗两字,但塔鲁克穿着金sè显得却是仪态万方。看到女可汗到来,众人站起身,左手扶刀右手抚胸的行礼,不过塔鲁克却并没有理睬,她回过身子,为身后的那个人掀起帐帘。
众人纷纷大惊失sè,能让突厥可汗为其亲自掀帐帘的,会是一个怎么样的角sè?
绝对不会是那个尚书右仆shè了?
猜测间,一个穿着玄sè广袖三重衣,头戴紫玉小冠,腰缠玉带的男子走进了毡帐,这人身形高瘦,眉目俊秀,看上去比女子还要漂亮几分,但是那一双有些嚣张的剑眉却又清晰的告诉他们这是一个男人,没有胡须面sè白净,看上去很是年轻,可隐隐之间却有着不符合这年轻的威压。
其中有几个眼尖,看出这个进来的华服男子似乎是前些ri子陪伴在还不是女可汗的塔鲁克身边的那个隋人,可见到塔鲁克对他如此恭敬,于是他们也没敢问。
华服男子走在前面,塔鲁克走在后面,之后才是杨素。
于是众人都惊讶了,这个华服男子的身份看来是要比在他们眼中地位已是极高的杨素的地位还要高上点啊。
在他们眼中尚书仆shè就类似于他们的谷蠡王和贤王之间的地位。
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华服男子走路的速度不快,看上去很是悠哉,悠哉之间又带着些许的贵气。
众人见自家女可汗对这华服男子都是如此的恭敬,于是便只能弯着腰朝他行礼,右贤王阿史那摩罗曼坐在下首的右首第一位,在余光中他看到衣服的下摆渐渐消失,心中蓦地一动,如此年轻的贵族……难不成是隋皇派他的子侄来了?
待到女可汗说道:“坐下。”时,众人才纷纷坐下,视线则是都锁定到了华服男子的身上,有的偷偷摸摸,有的明目张胆,但毫无疑问,都是好奇的视线。
华服男子似乎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同时围观,白净的脸颊染上了丝丝红sè,让下首坐着的几个有特殊爱好的人产生了某些生理反应。
“咳。”华服男子轻咳了一声,众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装腔作势的隋人在说话事前喜欢咳嗽一声来集中注意力,不过很明显,这个时候华服男子似乎并不需要集中什么注意力了。
其实他是在缓解那种压力……
在瞩目之下,华服男子终于开口,他说的话……似乎能听懂?
突厥语?
华服男子说的突厥语虽然有些生涩,但这是毫无疑问的突厥语,于是众人心中的疑问更大了,在突厥,倒也的确是有些贵族学习过汉语,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隋国中有个这么年轻的贵族也会说突厥语。
“孤王,乃今上六子,周王杨承。”
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们震惊了。
周王杨承是谁?
此次隋朝三路大军的元帅,也就是在他的指挥下,他们的上任可汗,都蓝战死,而且之后尸体被运回大兴城,直到现在还在大兴城的城头晾着,不过这个时候已经风干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人让整个突厥陷入了这种困境,除了某些身在胡营心在隋的贵族,大部分人对他的感情都是畏惧以及,仇恨。
而且在看到这个人居然是这么年轻,这么儒雅的时候,他们心中更是恐慌,没有什么刀剑,没有留震慑人的胡须,就是这么一个甚至可以说是小毛孩的人,让他们的举国之力成为了一个笑话……那大隋是有多可怕?
他们突然有些庆幸了。
白弘只是介绍了一下自己,于是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一个金sè的大碗,朝众人示意,随后忍着各种情绪,将夹杂着各种怪味的马nǎi酒给喝了下去,与其说是喝,不如说是强吞咽?随后在大碗的遮盖下,他痛苦不已。
谁tm说以前的东西好?原生态的东西好?返璞归真的东西好?
开什么玩笑!
这和他之前去蒙古喝到的酸酸的马nǎi酒完全不一样啊,这感觉倒像是之前去xi zàng喝过的酥油茶啊!
一样的**,一样的……让他有些犯恶心。
不过他知道少数民族对这种堪称民族jing粹的东西很是庄重,绝对不能拒绝喝,而且……最好不能露出痛苦的神sè,于是他放下金碗,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但是脸颊的红sè出卖了他。
不过下首的人似乎并不是认为这红sè是痛苦所致,他们更多地认为是――这个周王不怎么能喝酒啊→这种不能喝酒的小毛孩都能打败都蓝→隋国好强。
真是奇葩的逻辑思路。
在看到其余人一饮而尽后的回味无穷,白弘只能说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他永远不理解为什么有人那么喜欢吃三叫菜和蚂蚁蛋,一样的道理。
但是在看到有人再朝他敬酒的时候他不淡定了,虽然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习惯成自然,但是这种习惯,白弘明显接受不了,于是果断朝塔鲁克问道:“有没有酒,我是说烈酒。”
他宁愿喝那种辛辣无比的烈酒也不愿意喝这种怪味的马nǎi酒。
塔鲁克此时正偷偷摸摸的看着他,看到他面露痛苦之sè的时候内心有些幸灾乐祸,看到他微笑的时候,内心有些痴迷,又有些愤怒。
这个人,为什么不是突厥人呢,为什么偏偏是隋人,还是隋皇的儿子呢……
………………………………
第六十一章 践行宴(二)
() 酒很快就送上来了,虽然毡帐中弥漫着烤羊的香味,可那熏人的酒香――姑且说是香,还是刺鼻,虽然刺鼻,但白弘还是接受了。
金碗中很快就被住满了,看到那ru白sè的酒液,白弘不禁皱了皱眉,他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和谐的东西,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金碗一饮而尽。
胡人所说的烈酒并不是像穿越前所定义的那种烈酒,他们的烈从某种意义上通的是“劣”,也就是注重酒jing含量而不是酒的品质到底如何,换句话说,假如可以的话,你给他们工业酒jing他们照样能喝的津津有味,前提是不知道喝了之后的后果。刺鼻的酒香,入口火辣辣的,但是白弘还是咬着――他没东西咬,闭着眼睛喝下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烈,他在穿越前曾经喝过烧刀子,记得当时喝的时候,当地人的描述是入口如烧红之刀刃,吞入腹中犹如滚烫之火焰,他没记错的话那酒的浓度是65%,而这酒莫说不如烧刀子了,甚至还不如廉价的二锅头。
白弘脸虽然有些红,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众人原本以为这位“不善饮酒”的周王殿下在喝下这酒后估计会不停地咳嗽,没想到人家面sè是有些红,但是并没有出现什么咳嗽被呛得眼泪直流的情况。
其实这个周王还是很能喝的?
白弘将金碗放回了原处,一旁的侍女再度为他满上,不过他没有拿起再喝,只是对塔鲁克说道:“可汗殿下,我大隋那里有一个酒坊,其中的酒我想尔等应该会喜欢的。”
塔鲁克原本生怕他因为喝了这酒会发起酒疯,结果看到人家风轻云淡的和他说话,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白弘轻轻击掌,一个侍卫拿着两个酒坛子走了进来,酒坛子上刻着“天地醉”三个字,侍女接过了酒坛,再得到了塔鲁克眼神的允许下,倒入了塔鲁克的酒碗。
看到清澈的酒液,塔鲁克差点认为是水,可是在闻到了酒香之后,面sè一变,露出了欣喜的样子。
“此酒名为天地醉,可汗先尝尝。”白弘微笑着说道,眼睛却是瞟向了杨素,似乎是有些抱歉,在看到杨素无奈的一笑后,他才将眼睛收了回会。这酒原本是杨素嫌这一路天气寒冷专门从大兴带过来暖身子用的酒,没想到他还没喝就被白弘拿去做公关了。
塔鲁克此时发挥了猛妹子属xing,一饮而尽――然后她被呛到了。
很没面子的,被隋人酿的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