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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之苍天在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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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仕立认同徐玉秀的看法，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哪一个女人天生就喜欢打拼，就喜欢和男人一样在事业上一较高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人就是应该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的就是貌美如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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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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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0、
市委主楼西侧的角楼，这里是市政法委和综治委合署办公的所在。 四楼的会议室里，等待开会的公检法各部门的领导都齐聚在这里，有的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有的盯着天花板发呆，有的干脆伏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工作人员已经为这些领导上了几遍的茶，秘书童天浩每进来一次，这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每次的经验表明，从这个市政法委秘书的眼神里便能读出些什么信号，然而，这一次很意外，秘书小童似乎也很迷茫，对于这次会议的“晚点”没有一点儿的解释。
会场中只有李国元一个人在摆弄手机，他几次要走出会议室的门，都被站在门口的小童微笑着迎了回来。李国元来到了会议室的一角，百无聊赖地拿起了话筒，还没等他把话筒放在耳边，便听到了一片的忙音。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姚海亮站在电视墙的前面，他正在“观看”的就是在小白楼地下室里审讯吴仕立的“现场”，为了方便他这个专案组成员更好地了解情况，侦查员小孟不但把现场的视频调到了最佳状态，还对现场的音频系统做了改进。
现在上面提倡文明执法，省检便在全省的看守所里搞了一个“阳光”工程。所谓的阳光工程就是在所有的审讯室里都装上摄像头，全省联网，监控中心设在省检，这样省检便可以远程监控下面审讯人员的一举一动了。自从实行了阳光工程后，刑讯逼供的事件少了，省检的朋友私下里说，这阳光工程就是给公安局量身定做的一个“紧箍咒”。当然，这个紧箍咒在监控别人的同时，也或多或少地戴在了检察机关自己的头上
后来的三台子收费站这个临时羁押地说穿了就是检察院试图摆脱紧箍咒的产物，只是当时市检察院的领导坚定地认为检察官的素质和办案水平远远地超过了公安局，能在最大限度上做到文明执法罢了。姚海亮很理解宋检察长的做法，对付这些贪官和一般的流氓不同，没有点措施是不行的。
理解归理解，但姚海亮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规范化的，现在检察机关对法律的监督还不是很科学全面，在他提出政法改革方案的时候，作为政法改革顾问委员会成员之一的老检察长宋玉文教授还向他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就是公安等司法机关的执法有检察院去监督，那么检察院的执法谁去监督，纪委监察机关对检察机关的监督有限，如果说人大的那些老头子们也有些监督权的话，那就更是隔行如隔山的隔靴搔痒了。
在宋玉文教授的建议中，重点论述了政法委在此次津川政法改革中所处的重要位置，以现在中国的国情，有能力并且有足够的权力对所有的政法机关进行领导监督的也只有政法委一家了。政法委在改变以前对司法机关事无巨细领导的同时，要加大协调和监督的力度，这样做不仅能促进政法机关的文明执法，做到在监督中的不留死角，即使是在理论层面，这样做也符合现阶段党对政法机关的绝对领导的方针政策。
姚海亮明白宋检的意思，在政法改革中先对一些单位的特权以或是“执法乱象”的高发区进行重点监控，这也能防止象以前一样，某一个执法机关做大之后凌驾于其他执法机构之上。对于宋检指出的某个执法机构一家独大，尽管没有明确说明，但姚海亮也深有体会，这里指的就是市局了。其实说是公安机关一家独大，这也不是津川一地特有的，在全国绝大部分地区都是这个现状，对于这个在治安混乱年代里形成的“既定事实”：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的倒行现状，姚海亮知道，这也正是津川此次推行改革的重中之重，改变公安机关领导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现状。还有很多的具体工作要做，尽管改革刚刚开始，但姚海亮也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失去权力阵痛中的反弹正在向他袭来。
他在进京开党代会的时候，首长就对他说过，我们的改革走的是前人没有走过的道理，任何的改革都要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如果和这一条发生了背离，就是再高深的理论也将会没有了用武之地。在改革时，难免要触碰到一些个人和集团的利益，但无论是哪一个人，哪一个组织，只要是他们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发生了冲突，甚至是损害了人民群众的利益，我们都要及时的纠正。党的执政基础在于人民群众的支持，而政法机关则是人民利益的守护者在接见结束时，首长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这个“姚黑子”一定要做好现代的“为民请命的包龙图”。
姚海亮坐在屏幕前，他没有把画面放大，不为别的，对于吴仕立的那张猪头脸、尤其是吴仕立一谈到女人时眼睛眯成一条缝、唾沫星子横飞的猥琐像，如果不是为了办案，他真的不想再多看这个猪头一秒，哪怕是一眼，就已经足够他反胃半天的了。
对于孙大爷的儿媳徐玉秀，材料就放在了他的面前，但在吴仕立的嘴里，这个女人则是另一个样子了。看着屏幕上的吴仕立“信口雌黄”，姚海亮知道，这个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
“王老弟，你不知道，秀女子我们关系虽然好，但也不象你们说的那样是什么情妇，你们这样认为不但误解了我老吴，对秀女子也是不公平的，我从来就没有强迫过她，是她主动，唉，我们也就算是个好朋友吧
开发区大王镇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女人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吴哥，我的命真苦”
“唉，玉秀啊，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不就是小孙的工作问题嘛，我帮着解决一下也”
“吴哥，你就别管了，啥他也不能干，连上班守个点都不行，每天就知道和我要钱，我要是不给他就打我”
从徐玉秀的哭诉中，吴仕立听明白了，徐玉秀的命真的很苦，她和丈夫小孙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刚开始时小孙在一家科研所上班，当惯了知识份子的小孙从科研所分流后嫌在下属的服务公司工作不体面便一气之下辞了职，本以为辞职后能找个更好的工作，但事情并不是小孙想象得那么的顺利，在找工作连续的碰壁后便成了“家里蹲”。
本来徐玉秀对待在家里的丈夫并没有什么意见，在她的心里，丈夫是高级知识份子，现在工作不顺只是暂时的事，她坚定地认为，丈夫一定会有大的作为。但丈夫后来的表现让她越来越失望，不但不出去工作，还沾染上了吸毒和嫖娼的恶习，没有了钱便和她要，她如果要是问了几句或是拿钱慢了一些丈夫便会拳脚相加。
丈夫不务正业已让她够得上头疼，公公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因嫖娼染上了性病而不能生育后，还把老家的一个侄子找了来，说是要和她圆房也好给孙家生下个一儿半女。那天，徐玉秀是真急了眼，她硬是在自己昏昏沉沉的状态下把前来和自己“圆房”的那个混蛋赶出了家门，而她也昏倒在了门前
吴仕立很是同情徐玉秀的遭遇，尽管他也很反感那个不务正业的男人，但他还是在镇里的农科所给徐玉秀的丈夫小孙安排了一个闲职，但让吴仕立诧异的是，就是这个闲职，那个号称是高级知识份子的小孙也干不来也正是因此，徐玉秀的丈夫小孙还把帐记在了他的头上，恨起了他这个好心人。
姚海亮听明白了，按吴仕立的说法，逼疯徐玉秀的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和公公，要是说起他，还是个天大的好人
“吴仕立，你也真好意思，黑白颠倒是吧，我们检察院和公安机关也调查了这起案子，别以为你东拉西扯的不认账我们就没有办法”
屏幕上，王伟一下子站了起来，姚海亮知道，自己的这个下属已经是忍了好长的时间了，在杜秋萍的示意下，王伟才坐了下来。
“吴镇长，徐玉秀的事情就到这里，下面你再说一下王慧玲的情况”
“杜局长，这位王老弟总说我东拉西扯，我拉什么了，我扯什么了，不能因为她人死了就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那个小孙就是一个靠女人养的小白脸子，什么玩意儿，女人嫁了那样的男人不倒八辈子血霉才怪，我都劝过秀女子离婚，如果离了那个家伙，说不定秀女子就不会死了我说，我马上就说王慧玲，这个娘们才是真正的不是物，她该死，她做出那样的事，我就是再疼她也不能袒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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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今日两更稍候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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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1、
在说到私人酒会的时候，吴仕立说的最多的便是他如何地游戏于那些贵妇小姐们之间，以及他们之间建立的感情是如何如何的深厚。用吴仕立的话去理解，那些贵妇小姐都特别的钟爱他，之所以他会受到那些贵妇小姐的钟爱，是因为他比那些人模人样的“先生”们更有味道，而他的这种味道是最纯正的“男人的味道”，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吴仕立还引用了不少的事实来证明了“自古男儿无丑相”这个极适用于他的箴言。
在大谈自己如何有魅力的时候，吴仕立也还是点缀了一些“失手”经历的。那是在一群“小年轻”举办的聚会上，他看漂亮的女孩多也便冒失在闯了进去，那一次他不但没有受到往日的欢迎，还被一个叫夏启明的“小王八羔子”好是一番羞辱。正当他恼羞成怒要教训一下这个不识相的小兔崽子的时候，时任夏副市长的千金给他“解了围”，也不知道那小丫头给喝的是什么牌子的酒，“只压了两杯惊”的他便醉趴下了，等回到了车里的时候，还大小便失禁了一回。
尽管是丢人现了眼，但吴仕立并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好男是永远不和女斗的，更不要说对手还是那些“少不更事”的小妮子，他这个叔叔大爷辈份上的“老人”就更不能和晚辈们一般见识了。也正是这样，那个敢于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的小崽子夏启明才算逃过了一劫，用他后来给自己的理由来说，那个小小年纪便混迹于花丛的“小弟”就是个青瓜蛋子，要比起女人经，给他吴仕立提鞋都不配。
王慧玲案牵出了周海涛，郭子明与胡局的死和同一个枪手关联在了一起，胡局遇害时王慧玲案是市局正在调查的重大刑事案件之一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胡局的死在当时就应该是一个阴谋，而胡局死后王慧玲案和这起枪击案一起也就不了了之了想到了这里，姚海亮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当他的脑海中浮现过一个熟悉的面孔时，他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也就在闭眼的瞬间，他手里握着的杯子发出了碎裂声这时的他想起了恩师杨副书记对他说过的话：
干检察工作，特别是反贪工作，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也许你的头顶环绕了很多光环，但伴随着这些光环越多，越是鲜亮，你也便成了更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很多人见了你都会不舒服。
尽管那些人当面会以这样、那样的华美辞藻来褒奖你，但背后除了骂你八辈祖宗外，还会瞄准每一个可能扳倒你的机会往死里整你。最可怕的是，这些人就在你的身边，也许就是你的同事、朋友、领导，你不知道他们笑容的背后是什么，而他们却清楚地知道要对你做什么。
蚊子好拍，老虎难打。如果你拍了蚊子，会有很多人为你喝彩，但如果你打了老虎，说不定你也就快“功成身退”了。但不打好蚊子，你就没有打老虎的机会，只有在打蚊子上积累更多的经验，才能打住更大个的老虎。
“打，无论是再怎么大个的老虎都要打，不但要打，而且还要打好，哪怕是这个政法委书记不干了也要把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揪出来”姚海亮知道，吴仕立现在就是在东拉西扯，在这个老色狼东拉西扯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十年前的胡局被枪杀、十五亿大案知情人郭子明在写完材料后在看守所遇害，自己的顶头上司周海涛叛逃海外亡命天涯，而案件重要当事人之一的吴仕立竟然每次提审都在东拉西扯
姚海亮看着监控屏幕里一脸无奈的王伟和杜秋萍，他抓起了桌子上的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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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明日两更）
112、明日两更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2、
小白楼地下室负一楼的审讯室里，三名检察官正在提审十五亿大案的重要嫌疑人吴仕立，由于王慧玲一案与吴仕立扯上了关系，让本来已经尘埃落定的法庭审判又成了一个变数。
“吴镇长，我再次重申一下我们检察院反贪局的办案原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个大前提，这些我也就不多说了，你应该很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在这里，我要重点提醒一下你，也算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就你的问题而言，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相当严重的，对于法庭的判决结果，即使是我们不说，你也已经心里有底了，现在是你最后立功赎罪的机会，我不能保证什么，但如果你有立功的表现，我们会把证词及证据提交给法庭到了现在，我奉劝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好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吴镇长，你接着谈一下王慧玲”
王伟说话很平缓，对于这个硬是拣大个帽子往自己头上扣的对手，他也不想再浪费什么口舌，按照程序把讯问进行完也就可以了。几位检察官的预料都没有错，吴仕立一开口果然马上“进入了状态”
“王老弟，你不就是想知道王慧玲的事情吗，其实啊，也没有什么，我这个人呢还是很重感情的
尽管吴仕立看到了办案人员对他“重感情”的不屑，但他还是眉飞色舞了起来
九龙头矿的一处高地，一男一女正兴致勃勃地“攀登”着。女人在前面灵巧地跑着，后面那个几乎已经是“四条腿一起忙活”的男人还是被拉出了老远如果不是女人跑几步后还要回头鼓励他一下的话，两个的距离还会拉得更远。
“吴哥，加油，吴哥，加油吴哥，你可要多锻炼一下身体了，我在美国的时候，人家七八十岁的老人还和我们一起登山呢”
“玲子，宝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个把“登山”变成了爬行的男人就是开发区大王镇的明星官员吴仕立，而跑在他前面的就是大王镇的招商引资办公室“名誉顾问”王慧玲。王慧玲之所以会有了这个“头衔”，一是因为她有海外关系，而大王镇正要上马的几个项目也有从国外引进资金、技术这方面的需要，二就是他这个镇长有独到的眼光，一眼便看出了王慧玲在这方面的工作能力而果断地下了聘书。
“玲子，你赢了，吴哥认赌服输，今天晚上怎么安排都听你的”
“吴哥，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吴仕立一口水还没有下肚便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头，这时的王慧玲手里面拿着的相机镜头对准了k省军分区的一侧，
“玲子，不要拍，我和你说什么了，那里是军管区，不可以随便拍的”
“吴哥，那里的景色好美的了”
“那也不行，我上次不是说了嘛，在咱们津川有不少这样的地方，都是绝对不能拍照的，这是纪律快，把相机给我”
“好了，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还非要曝光”
双眼正盯着屏幕的姚海亮听明白了，也正是从那一次起，吴仕立便怀疑起了王慧玲可能不是“好人”，但由于他的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堕落”有些不忍，于是便有了那次在矿井边的“苦劝”。其实，在那次之前吴仕立便已经开始怀疑王慧玲有间谍的嫌疑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对大王镇内驻扎着的军事目标特别感兴趣。
按吴仕立的说法，他是真心的想劝王慧玲罢手，但那个女人很是倔强，在事情挑明了之后，还和他大吵了起来。正当两个人争执的时候，随后赶来的周海涛发起了飙，以为他是在欺负他的小姨子，便抬手开了枪，没想到，那一枪却没有击中他吴仕立，而是打在了王慧玲的眉心周海涛两口子一看出了人命，当时就吓傻了眼，就跪在地上求他说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如果说出去的话，一切都完蛋了
当时的吴仕立很是气愤，但他的心软，经不起两口子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再加上他也算得上是周海涛的连襟，王慧玲的身份又是个大疑问，那时的他一时的糊涂才没有把那件事说出去
对于吴仕立口中的军事设施，姚海亮还是了解一些的。听妻子钟霞说，爷爷老钟书记的战友、贡书记的父亲贡鹏程在那里工作了大半辈子的时间。贡鹏程原是k省军分区的司令员，由于当年k省所在的大军区是中&央裁军的试点，而k省做为“试点中的试点”搞得让上面非常满意，后有传言，说上面之所以会拿驻扎在k省的这支嫡系部队“开刀”，只不过是“小刀大口号”罢了。事实也证明，总部设在津川的k省军分区无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从装备上，裁前裁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从这个意义上看，这里的动作要的并不是什么效果，“样板”意义比效果更为重要。
姚海亮听人说过，驻扎在津川的这支部队是一位首长创建的，而老书记钟红军和军分区司令员贡鹏程正是这支部队的两个“老兵”。
津川不但有着丰富的资源，在地理位置上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战略要塞。在历史上，多架入侵我领空进行纵深侦查的敌机都是被驻扎在这里的战略防空部队的地空导弹击落的，其中有一架就是老美大名鼎鼎、绰号黑寡妇的u2高空侦查机。
王慧玲是间谍，吴仕立把自己美化成了英雄，监控屏幕前的姚海亮几乎被这个戏剧化的“解说”给逗笑了，看来，吴仕立是一个知情人，无论是十五亿大案还是十年前的胡局被杀案，吴仕立都难逃干系。姚海亮知道，吴仕立的心里“有底”，不见棺材不落泪用在这个无赖的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正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但只是一通便静了下来。他拿起一看，是妻子钟霞打来的，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这么晚了，不，应该是这么早，妻子打电话来他没有多想，拿起了手机便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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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两更之一稍候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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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3、
姚海亮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这个时候的妻子应该还在“家”里休息，当然，他不在家的时候，妻子便会转移到岳母家。 姚海亮的电话里有两张卡，在没有这种双卡的电话之前他都是两个手机，一个是业务上的，一个是自己家人朋友的，一般情况下，亲人朋友的这个“专线”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响起的。
当姚海亮把电话拨回去的时候，妻子的手机却忙了起来。他快速地按下了岳母家的号码，但到了确认时还是放弃了，在这个时间里给别人家里打电话，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姚海亮继续回拔着妻子的手机，但妻子的手机仍处于忙线中。这时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的不安，他抓起了桌子上的坐机，按下了岳母家的号码。电话在响了几声后传来了声音，
“请问您找谁”
“你好”
从电话另一端的那个还有些没有睡醒的声音里姚海亮便听了出来，这个女孩子应该是岳母家的保姆候娟。他刚说了一句，这个精明利落的女孩子便听出了他的身份，
“是姑爷啊，您是找小姐吧”
“啊”
“爸爸，我要和爸爸说话”
正当姚海亮考虑着要不要让保姆候娟去喊妻子时，电话里传来了儿子兵兵的说话声，从声音里他便能听得出，儿子这个时候一定是边揉着眼睛边“抢”过了话筒。儿子兵兵的这种兴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有好几次半夜，他都是刚出差回来一进家门兵兵便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房间里冲出来，用妻子钟霞的话说，他们爷俩儿这叫“心灵感应”。
和儿子兵兵相比，女儿晓月表达感情的方式更“委婉”一些，姚海亮能感觉得到，女儿更多地继承了妻子情感细腻的一面，有好几次，他都是在抱起了儿子后才发现女儿晓月正在门边向他张望。
听了儿子兵兵的解释，姚海亮才明白，感情是他误解了这个“小男子汉不愿意一个人独睡”用兵兵自己的话来说，是昨天晚上候娟阿姨讲的故事太好听了，然后就缠着阿姨讲了半宿的故事，再然后就睡在了阿姨的房间里最后，儿子兵兵还告诉他，说是这两天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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