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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之苍天在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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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儿子兵兵聊了一会儿后，姚海亮没有让保姆候娟去喊妻子钟霞，既然妻子在休息，那就好好地休息吧。
姚海亮刚刚放下坐机的话筒，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刚一按下接听键，便传来了妻子的声音，
“老公，你忙什么呢，这么早，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对于妻子的声音，姚海亮再熟悉不过了，在他的世界里，妻子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委婉动听，妻子的每句轻声细语都曾经让他心醉尽管这些心醉已经打了些折扣，但姚海亮还是从这熟悉的声音里听出了疲惫在他的印象里，妻子不但工作做得好、学问也棒，更让他佩服的是妻子对于工作学习和休闲的得当处理，无论再怎么紧张的事情，到了妻子那里总是处理得那样的轻松得体
“老公，是不是一夜没睡啊，你这个人啊，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我在江边买了条锦鲤，已经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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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明日两更）
114、明日两更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4、
对于妻子说的“锦鲤”，姚海亮还是很熟悉的，从小就生活在津江之畔的他没少享受过津江流过津川时赐于当地人的那些绝世美味。 在他的印象里，这些美味在他小时候曾经是千家万户的“家常便饭”，但到了如今，很多当时的美味都已经绝了迹，即使是那些没有绝迹的，也早已成了老百姓餐桌上的“奢侈品”。
就拿这道“津江锦鲤”来说吧，十几年前随便在津江撒上一网便收获颇丰的大路货现在已经差不多没有野生的了，就算是那些身价百倍了的“东东”也只是养殖替代品，如果说哪个商贩还能搞到野生的津江锦鲤，身价也就不止是百倍那么简单了。
每年市里都会发一些福利，在这些福利中，便有这种野生的锦鲤，尽管这种津江锦鲤在不少人的眼里都算得上是个稀罕物，但在他的印象里还是很平常的。妻子在电话里还说起了做鱼的讲究，这“千滚豆腐万滚鱼”的功夫就体现在一个文火慢炖上在听到妻子说这道菜从半夜便开始了时，姚海亮的心里也“涌起了一阵的感动”，
“晓霞，你的工作也很忙，就不要太劳累了”
“老公，我没有事，反正这几天写论文”
在说到自己的伙食时，他还强调了自己在食堂吃的也不错，姚海亮说的是实话，虽然他这些天来只到食堂去过两次，大多时候还是吃小童为自己准备的“方便”食品，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食堂在春节到来之前正在改善伙食，其中的一顿他还很幸运地打到了一碗饺子。当妻子听到他的建议“下厨房的事可以交给保姆去做时”，妻子马上打断了他，和他说起了论文的事。
“晓霞，刚才我给你打过去的时候你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占线”
“老公，你说刚才啊，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便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我一按就给接通了”
“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在姚海亮的记忆里，妻子的手机在晚上很少开机，妻子和他说过，说手机有辐射，对人的身体不好。姚海亮知道，之所以妻子对手机和很多现代家用电器都有着类似这样的看法，那都是受了岳母修亚琴的影响，妻子和他说过，岳母修亚琴从来不把手机和笔记本等可能对人身体有害的电器带进卧室。这种事情的例外不是很多，要说起这些，他在北&京开会时那天晚上妻子把手机放在了枕边，还是一部维修代用机，也正是那部代用机出了问题，才会把电话自动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之后就有了妻子在手机里听到他和夏迎春的事情，还好，那一次妻子并没有真的误会，不然的话，他真的就是百口莫辩了。
只要一想起那一次开会时在客房里的梦魇，他都会有些心有余悸，那种身体一动也不能动而头脑却清醒无比的境况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尽管他以前也在一些书中看到过类似的情节，但那些毕竟是鬼故事之类的东西，他不相信，在现实的生活中还真的会有“鬼压床”存在。
见鬼，只要一联想起那次的梦魇，他的脑海里便会浮现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而这个厉鬼会迅速的狞笑着幻化成了那个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他恶心上半天的猪头对于妻子手机的占线，他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但也就是这随口的一问，那个在他脑海中游荡的猪头便一下子跳了出来，
“老公，和你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晓霞，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喜欢生气嘛”
“是我们吴局，他打电话”
“吴局，是不是你们吴局又是半夜打电话找女下属谈工作啊”
当“吴局”两个字从妻子钟霞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姚海亮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便吐了出来，他是真的咽不下去，如果强行咽下去的话，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被卡到。
“老公，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一说吴局你就会不高兴，你听我慢慢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早就和你说过，吴仕泽的问题很是严重，他的很多事情都是一触既发，对于这个问题，我已经说了多次，你不要和这样的人有过于密切的往来。你不要说你们吴局又是在找你谈什么工作，什么样的工作非在大半夜谈，为什么非要找一些女下属谈吴仕泽本人的很多问题已经被组织上批评教育，现有的证据也能证明他这个人的问题很严重，这种人出事只是早晚的事情”
“老公，你说什么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什么找女下属谈工作啊，吴局找没找过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是没有接到过那样的电话”
电话里妻子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平缓，以至于在说到他的“激动”时妻子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晓霞，你笑什么，不是你说的你们吴局刚刚打完电话吗”
对于妻子的轻松，姚海亮感觉到有些意外，
“老公，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听老婆的话，还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我是说过吴局刚刚给我打完电话，但吴局并没有找我谈什么工作啊”
“这一次没有谈工作，那谈的是什么”
“老公，什么这一次呀，你都把我说糊涂了对了，他一共给我打了两次电话，你让我想想，吴局今天是有事找我，他说了半天我才听明白，他是想找我谈点他家里的事情，没错，是他家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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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两更之一
115、两更之一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5、
“吴局家里的事情”，姚海亮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当被他“问糊涂”了的妻子再强调了一遍时，他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耳朵，没错，这一次不是谈什么工作，而是谈了“家里的事情”。
吴仕泽的家事，一想起这个猪头的家事，他便联想起了吴仕泽的老婆凡姐那些“惊天动地”的事迹，上一次吴仕泽的“家事”便被他的老婆凡姐闹到了妇联，最后还是在岳母修亚琴的协调下，由吴仕杰出面才算把事情压了下来。
“晓霞，你们吴局的家事也和你们这些下属谈啊，果然是好领导。是不是有了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和你们探讨啊，家里的事情，好这一次谈的是家里的事情，家里的事情多得很，不会是什么敏感的事情吧”
“老公，看你说的，吴局给我打电话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知道我的，我晚上都是不开机，今天写了会论文，卡了一会儿有些睡不着，我就想到了给你炖条鱼，反正这道菜也费时间，我就在房间里等。睡不着觉我就想啊，老公现在做什么呢，不会是又在加班吧，我想给你打个电话，又怕耽误你工作”
听了妻子的解释，姚海亮明白了，感情妻子是在给自己“做鱼”时想到了给自己打电话，便顺手拿起了手机摆弄，有几次都按了他的手机号码，在发送后又放弃了姚海亮再次确认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四点二十三分，也就是说，妻子在这之前就已经把津江锦鲤下了锅，之后便一直在守着时间，在这期间里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因怕耽误了他的工作没有打，也正是这个时候，那个猪头一样的吴局鬼使神差地打来了电话。按妻子的说法不是一个，而是打了两个，如果不是她很忙的话，吴局还是要说上一会儿的。
吴仕泽给妻子打电话，尤其是在这个时间段，在姚海亮的印象里还是第一次，至少是妻子和他说过的、已知的第一次就在他和妻子在小别墅过夜的那天晚上，吴仕泽还和正在值班的菲菲在一起，后来菲菲给妻子发了短信想到了这里，他的脑海中再次涌现出了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个阴魂不散的影子再次幻化成了青面獠牙的魔鬼，张牙舞爪地向他迎面扑了过来，
“，什么东西”
愤怒中的姚海亮一个不小心骂出了声，“”三个字的声音很小，但随着音量的放大，后面的声音连他自己听得都已经很清楚了。
“老公，什么事情啊，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又有什么案子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一会儿再打过来和下属说话要讲究工作方法，这么发脾气可不行，我老公可是个好领导，我听你们政法委那边的人说了，你这个大书记待人可随和了”
“晓霞，你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可别这么夸我，我担当不起，担当不起”
“我老公就是棒，工作做得好，口碑更是一流，这有什么担当不起的”
“工作做得好，这就更不敢当了，要说这方面做得好，还是要数你们吴局，这大半夜的不是给女下属打电话，就是找女下属在酒店谈工作，还真得说你们吴局工作能力不一般，这要是一般的领导，也早就干垮了。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们吴局这点出息以后很有可能就要进班房里用了，现在有工作都抓紧时间谈，也免得那时候谈什么不方便管什么工作上的事还是什么家事，要交流就抓紧时间交流，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姚海亮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有事，就在他对面的屏幕上，王伟和杜秋萍两个人正在和吴仕立那个老色狼一个字一句话地确认着刚才的笔录。正当姚海亮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话筒里传来了妻子熟悉的娇嗔声，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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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明日两更）
116、明日两更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6、
对于妻子的这种娇嗔，姚海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本来已经要挂断电话的他在听到了妻子带着颤音的一声“老公”后又把手机送回到了耳边，
“晓霞，你说”
姚海亮自己都听了出来，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缓了很多。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妻子也是一个温和的人，严格的家教和良好的后续教育让妻子的情感表达方式变得很“柔和”这些是妻子同事、朋友们对她比较一致的看法，他本人也是认同的。
“老公，你误解人家了，我就知道，只要一说起吴局你一定会生气。老公，我知道你是一个特别正的人，吴局的很多做法你都看不惯，你不让我和他有工作之外的接触，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我的手机号他有，他什么时候打电话我怎么可能知道，吴局也真是的，这么早打什么电话人家本来也是不想接的，那时人家正在拨你的电话，便一下子按错了键子”
听了妻子的解释，姚海亮感觉有些好笑，但这种好笑也只是他心里瞬间的感受而已，等这种表情到了脸上的时候，不用看，他也知道，一定是比哭还要难看。他以前在不少的文学作品中看到过这样的话“某某人哭笑不得”，对学习颇有些刨根问底精神的他还曾经做过这方面的思考，到底是哭不得还是笑不得呢这一定是个病句，再或就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形容，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有这两种感受同时并存呢昔日里的“不解”终于在这一刻里有了亲身的体会，他现在这种感觉就是这两种复杂的情感并存了。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伤心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笑的是什么姚海亮连续地做了两个深呼吸，心情才算平稳了一些，以前他办案子面对那些无耻的贪官时他经常会很气愤，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才试验出了这种行之有效的、控制自己情绪波动的好办法，
“哦，晓霞你不是说吴局给你打过两次电话吗，两次不会都按错了吧，还是你的手机有问题了”
“哎呀，老公，我都让你给弄糊涂了，你让我想想，是，吴局给我打了两次，第一次就说了两句便掉线了，第二次是我给他打过去的”
“晓霞，那你说的就不对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吴局打给你的，一个是你打给吴局的，你不能把帐都算在吴局的身上，应该是你们两个相互都打了一个才是”
“越说越糊涂，就算你说的对吧。老公你不知道，我那时坐在床边都有点迷迷糊糊的了，打着瞌睡都在想着给你打电话的事，老公你说我厉害吧，我一边打瞌睡闭着眼睛都按对了你的手机号正在我摆弄手机的时候，吴局把电话打了进来，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的电话通了呢”
妻子把吴局的电话当成了自己姚海亮突然感觉到嗓子里好像有什么异物，接下来便是一阵无声的“剧烈的咳嗽”，此时集中在了喉咙处的那个异物在迅速地膨胀后也开始向下游移，直到他的整个胸部都充满了那种“憋闷”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人的鼻息有些时候是真的不够用，还是需要张大嘴巴喘口气帮帮忙的。
“老公，我是真的不想接吴局的电话，第一次我也就是放在耳边听了听，我听电话里一个男人好像在哭，还说什么不想活了。当时我吓了一跳，仔细一听不是老公你，我一惊就把电话给挂了。在挂了电话后我翻看了来电号码，一看才知道是吴局，当时我也挺生气的，这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一个大男人还哭哭啼啼的，真烦人”
“这么烦人你还把电话打回去”
“老公，我也不想打的，当时我在电话里听到吴局好像是有什么事情”
从妻子的电话中姚海亮听了出来，妻子是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接了吴局的电话，最初还把吴局当成了他，在听到了吴局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并说什么不想活了”的时候，妻子钟霞以为出了什么事才把断了线的电话打了回去，那个猪头有事为什么会给妻子打电话，真他不要脸。想到了妻子在电话中“差点把那个猪头当成了自己”，姚海亮只觉得胃里一阵的恶心，这个混账王八蛋，你就是有什么事为什么不找自己的老婆却半夜给别人老婆打电话这时姚海亮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吴仕泽痛哭流涕的场景接下来便是一阵的干呕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了，身边有水吗，快点喝一口压压”
“没事，没事，晓霞你接着说，对了，我还真的有一个问题，你们吴局有事要死要活的为什么不找他自己老婆哭诉”
姚海亮话说了一半，胃里便又是一阵的翻江倒海，
“晓霞，你等一下，我去接杯水”
“喝口凉水都塞牙”，姚海亮真的体会到了那种“背点”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他刚才一杯水下肚时也不知道刺激到了哪颗牙齿裸露的神经，那种突然间的钻心疼痛让他差点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他来到了窗前，打开了窗子，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当冷空气在他的嘴里“循环”起来的时候，他的牙齿居然神奇般地停止了疼痛，
“老公，好些了吗，要不你到医院还是我马上过去吧，你这个人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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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明日两更）
117、明日两更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7、两更合一、
“晓霞，这点小事也用你跑一趟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
姚海亮对自己的这次反应速度特别的满意，这一次他从自己的话语里都听出了“生龙活虎”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妻子说来就一定会来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天还这么“早”，根本没有必要非要折腾妻子一趟。
“老公，你真坏”
“晓霞，你刚才不是说你们吴局打电话了吗，你不是把你们的吴局真的当成是我了吧”
“老公，还和人家玩笑，都让你给弄糊涂了，什么呀，我一听声音就知道了不是我老公”
妻子在对他宣布了“要正经”的要求后，便以“家属的身份向他汇报起了工作”。就在不久前，省委巡视组来到了津川，在开会的时候，特别传达了省委及仲书记的指示，国家公务人员、特别是党员干部，一定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在巡视组到来之前，市委便发文在全市范围内学习了中央出台的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在常委分工时，姚海亮担任了学习小组的“常务副组长”。
姚海亮在会上指出，这是党中央在新时期新形势下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和先进性建设作出的一项重大战略决策，准则的出台，对于进一步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密切党群、干群关系、推进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必将产生极大的促进作用。
作为学习小组的常务副组长，姚海亮在市直机关学习准则大会上强调，党员领导干部要做到廉洁从政，不仅要管住自己，还要管住“身边人”。“身边人”包括配偶、子女及其配偶、其他亲属及身边工作人员。“身边人”的特殊身份，使其有条件利用领导的权力、影响为其个人利益服务。如果“身边人”管不住、管不好，对“身边人”利用自身权力、影响谋取私利的行为放任自流、听之任之，久而久之，党员领导干部则既有可能蜕化变质，而领导干部手中的权力也就会沦为“身边人”谋取私利的工具。此外，一些素质低下、别有用心的“身边人”，比如领导秘书、司机中的个别人，有的想方设法拉领导“下水”，有的则千方百计找领导“软肋”，领导干部一旦掉入他们的“陷井”，则可能成为他们谋取私利的奴仆。
姚海亮在总结了市里的几个典型案例后指出，领导干部们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着力。一是要率先垂范。“打铁还需自身硬”，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只有领导干部自身真正做到清正廉洁、一尘不染，才能给“身边人”以示范、以教育，才能杜绝“身边人”的幻想，不给其以可乘之机。同时，领导干部也要以自身的清正廉洁来影响“身边人”，搞好传帮带，成为“身边人”学习和效法的榜样
对于这些自己都已经记不太清了的讲话，妻子钟霞却说出了一大堆，妻子钟霞表示，自己做为政法委书记姚海亮的妻子，在涉及到了原则性问题时也是一定要和他汇报的妻子说的很诚恳，也很认真姚海亮从妻子坚定的语气中便听了出来，看来，他这个政法委书记今天一定要听一下这个特殊的汇报了
市委家属楼的一栋越层，这里是市委常务副书记钟哲夫的家。二楼一间装修精致的房间里，钟哲夫的女儿钟霞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发呆。
论文刚开了个头，思路便有些卡，钟霞在把刚刚打到屏幕上的几行字抹掉后索性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她知道厨房里的鱼还要再炖上一会儿才会好，尽管是这样，她的手里还是拿着手机不时地睁开眼睛看一下时间以防“过了火”。
她几次都想给丈夫打个电话，但时间还早，她不知道丈夫这个时候是在休息还是在加班工作，虽然她的心里愿望着丈夫好好地休息一下，但以她对丈夫的了解，这个时候的丈夫一定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加点的工作。
房间里很静，静得她都能够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正在这时，她听到了手里几声轻轻的按键音，等她拿起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在没有看键盘的情况下准确地拨打了丈夫的手机也就在她忙乱中按健放弃时，手机中居然传出了声音，
“老公，你在忙什么呢”
也就在她把手机放在了耳边，话刚说了半句时，钟霞便反应了过来，这个在电话另一端带着的哭泣声有些“陌生”，
“你是谁不说话我挂了”
“我不想活了，没有大哥，我真的不想活了”
男人哭哭啼啼的说话声她没有听太清，只是隐约地听到一个男人在抽泣着说什么“不想活了”，当这些“奇怪的声音”不断地从手机里发出来时，她一下子便挂断了电话。在挂断电话后，她的心里还在狂跳着，就在刚才浏览网页时，她还看到了一个和手机有关的鬼故事钟霞是一个无神论者，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但大半夜的从手机里传出的哭泣声还是让她吓到了。
无聊，钟霞一边翻看着手机的通话记录一边“声讨”着这个搞恶作剧的制造者，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刚才那条来电显示记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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