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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之苍天在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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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书记，井局长和李副书记吵起来了……
后续连载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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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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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33、
花石路广场，几辆警车拉响了警笛，在车流中穿梭着。正在这时，两辆黑色的轿车一个急刹车，横在了警车的前面，一个身着便装的男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从后面的车上还走出了几个白色头盔的督察。
“下车……”
“井局，我们在执行任务……”
这时，从对面警车里下来了几名警官，但这些人都没有说话，站出来说话的是一位身着便装的中年男人。
“付科长，你不是请假回家了吗……”
“井局，我看老妈的病情稳定了些，便回来参战了，同志们都在值勤，我怎么能一个人躲清闲……”
说话的是市局法制科的科长付林虎，就在两天前，他向局里告假，说自己的母亲病危。正当付林虎还要向井永顺解释点什么的时候，两个督察来到了他的面前，
“付科长，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违反禁令节日期间鸣警笛，还有你的着装，按照规定，上岗值勤一定要着装……还有就是你们几个未经局里同意便擅自脱岗……”
“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我正在办案子，鸣警笛是工作需要，什么着装，我是在执行紧急任务，按照规定可以着便装……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经过领导的同意，难道领导办案子还要向你们督察队汇报吗，你们别耽误我的时间，我要向井局做一下说明……”
对于有值勤警员脱岗一事，井永顺在第一时间便接到了指控中心的报告，说是在监控中至少三个值勤点有缺勤的情况，有的值勤点只剩下了一个人，另两个值勤点更是离谱，在值勤的警官离开后，又来了几个“帮忙的”。
在得知了情况后，井永顺迅速赶往了现场。在走遍了三个执勤点后，他才知道，三个执勤点的警务人员都是被付林虎“勾引”走的，而另两个执勤点更是被换成了保安。让井永顺火冒三丈的是，这时的付林虎手机关了机，不但付林虎关了机，连那几个被拐走的警务人员也联系不上了。
没有办法，井永顺只得展开了“寻人”大行动，还好，市里的天网在这一次起到了作用，尽管是在夜里，监控中心的工作人员还是在监控屏幕上找到了“失踪人员”……在得知了这些失踪人员的确切方位后，井永顺便带着人对缺勤人员进行了围追堵截……
“井局，井局，我真的有事，我有紧急任务……”
就在付林虎喊叫的时候，井永顺已经启动了车子，向着开发区的方向飞驰而去。就在决定要处理付林虎的时候，一个说情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这个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市政法委副书记李国元……在电话里，就处理付林虎和几个违纪警务人员的方案两个人产生了分歧，按井永顺的意见，对于在节日期间的脱岗人员一定要严肃处理，而李国元则认为这些人的行为并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不宜处理过重，批评教育一下也就可以了，更不要说还是在节日执勤用人之时。
尽管井永顺一直在耐着性子听这位“老前辈”的教诲，但当李国元把他排到了“孙子”辈上的时候，他还是狠狠地回敬了几句。他在出任市局常务副局长之前，便听说过李国元在局里爱搞这一套，不少人也不知道是无奈之举还是真的好那一口，就真的当起了李国元的干儿子，时间长了，在局里这些事情便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而私下里那些人也真的把李国元叫成了“干爹”。
最初他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李国元仅仅是摆一些装大的谱，和年轻的同事们开开玩笑罢了，但后来缉毒大队一个和李国元年龄差不多的老警调到了局里后，由于在酒桌上拒绝认李国元这个“干爹”，被李的两个干儿子在卫生间里一通的“照顾”，后来，这个老警也不得不认下了李国元这个大不了他几岁的干老子。当这个老部下一次酒后向他说了自己的遭遇后，他才算知道了李国元的霸道。
井永顺作为一个老人，他自然也知道警队里有些私下的规矩和黑道上差不多，但直到他入主到了市局才知道，问题还不仅仅是干老子和干儿子一句玩笑话那么简单，在他们之间还有着论资排辈的排名……不但有干儿子，干女儿也不少……
尽管井永顺了解这些情况，但他也没有想到李国元今天竟然把这个名号送给自己，还公然地羞辱他就是个“孙子”，而孙子干涉到了爷爷的大事，就是大大的不孝。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李国元还说，如果是以前他在局里的时候，一定要对他动一动家法，让他知道知道规矩。
在回敬李国元的时候，他真想骂几句脏话，灭一下这个老东西的嚣张气焰，但话到了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他只是告诉李国元，在党纪国法面前没有什么家法，如果讲不出什么道理的话象疯子一样地嚎叫只能让人更加鄙视。在说完了这些之后井永顺便挂断了电话，他不想和这号人理论什么，就连司机也很同情他的“遭遇”，可能是为了让他的心情好受一些，还给他讲了不少以前在局里的见闻。
“暴君，法西斯……”，司机告诉他，只要李国元喝高了，也就不知道谁要倒霉了。从司机的话语里，井永顺听得出，以前李国元发飙的时候都是喝了酒，但今天他敢保证，李国元一定是清醒的，之所以会和他过不去，一定是他的做法坏了李的什么好事……尽管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告什么状，但他还是感觉到应该和姚书记的秘书小童通个气……从小童的回话中，听得出，今天的事情他秉公办理还是非常正确的……
………………
九龙头矿二号矿区，一行人从矿井中走了出来，
“童哥，童哥……”
这个正在拉着秘书童天浩的衣襟边走路边摇晃的男人就是九龙头矿务分局的局长顾长军。他那套十二生肖的藏品在送给政法委书记姚海亮失败后，又开始打童天浩的主意了。走着走着，两个人就落了后，
“童哥，童哥……”
“老顾啊，你就别童哥、童哥的了，我的头都被你叫大了，求求你别这么叫我了，你这长一声短一声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顾长军的粗嗓门在经过了压低和勒细“两道工序”的处理之后，对童天浩的耳朵造成了严重的冲击，
“行，我不叫，童老弟，你得帮哥一把啊，姚书记好像是不太高兴，是不是我有什么事情犯在你们手里，你就给哥个准信……这个你收下，就算老哥我的一点心意……”
“不行，不行，这个你拿回去，我真的不能收……”
两个人在推让了几个“回合”后，小童也不耐烦了起来，
“老顾，你这是想干什么，我都说不要了，你怎么这样……”
“童哥，你不收我心里没底啊……咱们哥俩的关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不能把你给卖了，这个你还不相信我……”
“老顾，你别胡说，什么不是一回两回了，这种血口喷人的话可不能乱说。现在我跟着姚书记，有些规矩你一定得明白……得，得，你也别说了，如果能帮上你的，我尽可能帮你就是了，但你得把这个东西拿回去，我不能收……”
见童天浩的口气有些松动，顾长军的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起来，
“童哥，你把姚书记请到万都就行，晚宴我都准备好了，还有从香港请来的明星陪酒呢……放心，我也不能亏了童老弟你，咱们市里唱歌特别好听的那个小嫩星瑶瑶……”
…………
顾长军的笑容在脸上挂了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便又变回了哭丧脸，这一次冲了他“好运”的人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
“我要见姚书记，你们别拦我，我要请姚书记到我们家吃饭……”
见来人激动地往人群里冲，顾长军一下子冲了过去，小声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这个老不死的……宋大爷，您老快回家吧，姚书记还要赶回市里，您老就别跟着添乱了……”
“姓顾的，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要见姚书记，这都到了咱的家门口，咋也得留姚书记吃碗饺子，老少爷们们，你们说是吧……”
“是，是，宋大爷说得对……”
看着热情的矿工师傅们，姚海亮对维持秩序的保安摆了摆手，
“大家过年好，师傅们过年好，我代表市委市政府给大家拜年了……
……………………
开发区北市路19号，这里是津川市公安局的办公所在。午夜十分，位于十二楼的几间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干警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李国元坐在椅子上还不断地喘着粗气，
“小兔崽子，真他m的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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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134、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34、
省干休所的高干疗养区，每家都是那种独立的三层建筑。能在这里分得一处住宅的，不是当过封疆大吏，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最低也要是副部、副省级的干部才有这个待遇。
在靠近干休所管理处办公楼的一户人家的卧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昏昏睡去。这个老人就是曾任津川市长的郑宝成。护士刚刚为老人做完保健按摩，在老人睡去后，便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棋子。
正在这时，一个警卫员站在门口和护士打了声招呼，护士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来到了门前，
“小点声，郑老刚刚休息……”
“老郑，老郑呢……”
正当警卫员和护士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宏亮的声音传了过来。随着说话声，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通往二楼楼梯的拐角处，
“报告，钟老，郑老正在休息……”
“这个老郑，还真是个瞌睡虫，这么快就睡了，不是说好了我们俩一起过这个年吗……”
这位大踏步上楼的老人就是津川前市委书记钟红军，在他的身后，警卫员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大大的餐盒，
“金花，是金花回来了……”
“我看老郑你是真睡懵了，金花不是回津川过年了嘛，人家年轻人哪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围着你一个老头子转……”
钟红军一走进卧室，便听到了郑宝成的“呓语”……两位老人的“黑白之争”一直持续到了除夕夜的十点多，最后的一局以两个人“合棋”告终，按两个人的约定，没能赢棋的钟红军就要负责准备年夜饭了，
“老钟头，你吓我一跳……我哪里睡着了，我是在……我根本就没睡着，金花给我打电话拜年呢……”
郑宝成人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整个人还沉浸在梦境中，
“是，金花给你打电话拜年了，你老郑还长能耐了，连做梦都能打电话了……”
正当钟红军想不断地提醒着郑宝成梦境与现实要分开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警卫员拿着听筒走进了卧室，
“郑老，您的电话……”
这次不是做梦，电话的的确确是吴金花打来的，放下了话筒，郑宝成的人也精神了许多，
“老钟头，我说什么来着，金花给我打电话拜年了吧，金花这孩子在电话里就听出了老钟头你也在，还托我给你带个好呢……”
两个老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钟红军的警卫员也把手机送到了老人的面前，
“晓霞啊……好，好，爷爷好着呢……过了年就来爷爷这，好，好……我在你郑爷爷这呢，这个年我们两个老头子一起过……好……”
“老郑，我孙女也给你带个好，祝你春节快乐……”
“好，好，我这两个孙女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钟红军挂断了电话，两个老人对视着开心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客厅里石英钟也响了起来，
“老郑头，你还等什么，过年喽，我带了饺子，还不把你那个什么雷人酒拿出来……”
“一看你就是土豹子，什么雷人酒啊，那叫雪利酒……”
“是雪利……来，我们两个老头子也过年了，这饺子酒好啊，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
津川市中心医院，高干病房区五楼的一间病房里，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两只长着黑毛的大手捂着脸，嘴里还不断地发出狼嚎般的呜咽声，而窗子外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和这个男人悲痛欲绝的哀号有些明显的不搭调。但男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怪异，在呜咽的时候两只脚还在不时在“猛刨”着病床，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滚，我不打针，滚，都给我滚，让我去死……”
“哥，是我……”
正在床上狼嚎的男人正是国土资源局的局长吴仕泽，他是两天前的晚上被人发现晕迷在了办公室后送来医院的。医院的诊断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他是由于工作过于劳累，心脏也有了一些问题……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才导致了在办公室里的休克。据国土局党办秘书顾琳琳对电视台的记者证实，吴局长期整夜整夜地加班，基本上所有的休息日都用在了加班工作上，这次在办公室里休克时手里还紧握着笔，还有批阅了一半的文件……顾琳琳在介绍他们敬爱的吴局时，还在镜头里抹起了眼泪。
…………
其实，他在服用了安眠药之后还是睡着了的，在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哥哥吴仕立被五花大绑着推上了刑场，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医护人员在听到了异常之后赶了过来，被他一通的臭骂。医护人员离开后，已经清醒了的他的悲痛却没有丝毫的缓解，以至于连进门给他送饺子的小妹吴金花也成了他的出气桶。
“哥，我给你带了碗饺子，是我亲手包的，三哥的那一份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我就知道二哥你的脾气，我要是不来你这个年……二哥，快起来趁热吃……”
见二哥吴仕泽没有动，吴金花拿起了一个饺子送到了他的嘴边，
“二哥，我还记得，小时候我病了，二哥就是这么喂我的……”
吴仕泽睁开了眼睛，不过他还是没有吃小妹送到了嘴边的饺子，
“金花，大哥，大哥……我吃不下，大哥还没吃，我吃不下啊……”
“二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你放心吧，这个时候大哥应该已经吃了，我包了三碗，先安排的大哥……”
“金花，你说什么，你说你给大哥送了饺子，你没骗我吧……”
“二哥，我骗你干什么，大哥回话了，让你这个炮筒子脾气别乱闹事，凡事没有过不去的坎。大哥说了，凡事你要听三哥的，你要是再闹事的话，一定饶不了你……”
“好，我听，我听，妹子和老三的话我都听……”
看着小妹吴金花的脸，吴仕泽连连地点着头，
“还说听话，连饭都不吃了，还闹绝食……”
“吃，吃……金花，大哥真的带出话来了……”
在见到了小妹吴金花点头之后，吴仕泽一下子把刚吃到了嘴里的饺子吞了下去，
“好吃，真好吃，还是妹子你包的有味道……”
一边夸着小妹吴金花的饺子做得好吃，吴仕泽的两只手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不断地把饺子一个个地扔进嘴里，伴着“吧嗒吧嗒地”两片肥厚嘴唇的撞击声，一碗饺子瞬间便见了底，
“金花，你说大哥真的是带出话了来……”
“二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没骗你，大哥的意思是你千万不要乱来，凡事要听三哥的安排。大哥最后还告诉你，如果你不想大哥有事的话，就不要闹事乱来……”
吴金花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发现二哥吴仕泽的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指还在试图想帮忙在嘴里抠出些什么，
“二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去喊医生……”
“噎死我了……金花，二哥没事，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小关，小关呢，给我准备车子……”
“二哥，你干什么啊，司机不是回家过年了吗……二哥，你没换衣服……”
吴金花的提醒并没有阻止向外“狂奔”的二哥吴仕泽，等她拿着衣服追到了楼道时，二哥吴仕泽早就没了影。
……
开发区北市路19号，这里是津川市公安局的办公所在。午夜十分，位于十二楼的网监分局办公区，灯火通明，干警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市政法委副书记李国元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m的，小兔崽子，还他m的敢造反了……”
“李书记，我……”
“别他m的叫我李书记，我还是这里的局长吧，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一走茶就凉，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这么几天，就把干爹给忘了，是不是有新干爹了……”
“李局，你别生气，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啊……”
“你别在这儿和我对付，说，给个痛快话，事情你是办还是不办……”
“李局，我刚才已经请示过井局了，那些涉嫌诽谤的贴子可以清除，在国外服务器的也可以暂时屏蔽，但您要的那些涉事人员的ip，现在暂时还没有统计上来……”
“没统计上来，你这是上坟烧报纸和我说鬼话吧，快点给我抓紧时间，把那些人的资料给我，我没有功夫和你扯蛋……”
“李局，真的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办法给您提供这些，我已经尽力了……”
…………………
正在和李国元说话的这位青年警官便是网监分局的负责人霍小川。面对着这个曾经的老领导的刁难，他一再地忍让着，如果不是还有着那个挂名的直接上下级的关系的话，他真想把这个嚣张的家伙赶出办公室。就在距离新年钟声敲响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工作人员在国内某知名论坛上发现了一个热度很高的贴子，在这个“扒一扒津川惊天丑闻”的贴子里，出现了市里几位领导的名字，而市妇联主席修亚琴成了贴子“诬陷”的主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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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35、
九龙头矿区十栋房，这里是矿工家属的聚居区。十栋房，顾名思议，就是那种紧挨在一起的一排排的数十栋筒子家属楼。这种楼没有阳台，面积大多也只有几十个平方，甚至有更小的十几个平方也非常的普遍，就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也基本上都居住着一个“大家庭”。在空间的利用上，这里的人们可谓费尽了心思，一间正常的卧室通常都是做了几个隔断，有的还在立体空间上做起了文章……
用现在的眼光看，这里已经是非常的落后，但这些建设于九龙头矿最鼎盛时期的家属楼在那个时代里却是最现代化的象征，曾几何时，居住在这里的“双职工”家庭是很多人艳羡的对象，连这里的小伙子谈对象心气都高出了许多……在经历了那个时代无尽的辉煌之后，这里早已经没落成了津川有名的“贫民窟”。
低工资，管住房、管生病、从生到死国家负责……吹得天花乱坠的肥皂泡终于破灭了。矿工们没有了当年承诺的劳保，也没有任何的积蓄，有的只是可以当破烂卖、发了黄的奖状、证书还有一身的病痛。在这种情况下，很多患病的矿工只能是等死，而市里这种任其自生自灭的做法也不是独创，而是外出考查学习的“成果”。然而这一切在半年前有了可喜的变化，当矿工们发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断地带着人往这里跑的时候，还以为是象以前一样的做秀，直到建筑工地上响起了隆隆的施工声，人们才传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市里负责这个片区的姚书记，而姚书记才是真正干实事来的……
就在距离十栋房不远的“矿工新村”已完成了大部分的主体工程建设，再有几个月的时间，矿工们便可以搬进新居，这九龙头矿区的危房及棚户区改造工作也会届时宣告结束。为了把好质量关，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姚海亮对工程指控部做了指示，要求他们把这项危房及棚户区改造工程做成精品，坚决杜绝一切形式的豆腐渣工程，要依法严厉查处那些敢于在工程中徇私舞弊的行为，严格执行建设标准，要对得起矿工们的期待，不搞不能保证质量的单纯抢工期。
就在十栋房的小区门口，数百群众聚集在了这里，姚海亮一路和矿工家属们握着手互道着新春的问候。本来，姚海亮离开老矿工宋大爷家时还在嘱咐秘书小童，离开时不要打扰工人师傅们的休息，但等他们来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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