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施耘天道:“儿是一介武夫,礼尚往来之事不懂,您还是费心些。”
太夫人蔼然看着儿子:“你是文武双全,所谓不懂,是不屑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快回去换换衣服,别太迟,只怕梧桐里早等的心急。”
继而又对花羞道:“虽然你母亲尸骨未寒,然逝者已矣,你新婚,别太素,头上也应该戴些首饰,回头你那舅父见了,还以为施家人刻薄你,他陪嫁你那么多钱财,别怀疑都被我霸占了。”
最后那句是玩笑话,她就呵呵笑着说。
花羞下意识的摸摸鬓角,屈身道:“媳妇知道了,马上回去重新梳洗。”
太夫人嗯了声,又沉吟下,是想起花羞的嫁妆,虽然张存孝已经解释过,但郢地距京师千里迢迢,柏清正在京师给花羞准备下如此丰厚的嫁妆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难免让人猜疑。
按说即便真是儿子送给媳妇的也无可厚非,反正花羞都已经带来侯府,然而太夫人因为知道柏清正与皇甫少铧的过节,花羞的舅舅嘉泊年在朝中经常走动,应该知道此事,换句话说,花羞亦应该了解此事,那么她只字不提,想来是个城府极深的女子,若她嫁给儿子是为了救柏清正呢?这么有心机的女子,完全可以捎带骗儿子的钱财。
想起以上这些,太夫人抬手压了压额头,此举纯属无病呻吟,是为以下自己想说的话有些迟疑,想看想还是说:“你舅舅不愧为安国公之后,出手就这么一大笔,让我这一门双候的施家汗颜。”
花羞晓得她指的是自己的嫁妆,彼时舅舅解释过,所以就原原本本的学给太夫人听。
太夫人也没有纵论下去,挥挥手:“去吧去吧,别让你舅舅等的心急。”
只等离开福禄堂回到伯英院,花羞才琢磨太夫人反复提及自己嫁妆,应是别有用意,突然间她也开始怀疑,三日成婚何其仓促,莫说无实职的舅舅除了每年那几百石禄米再无进项,即便是父亲贵为郢城伯,匆忙间准备这么多嫁妆也非易事,难道,嫁妆有玄机?
正垂眸思虑,视线中出现一个碧玉美人。
花羞猛然抬头去看,对上施耘天极其泠然的目光。
“这是温宵云让我代为转交的,一直忙,被我疏忽。”
施耘天说的淡淡,花羞却感觉出他言语的凉薄。
伸手接过,花羞心头一颤,不是为了施耘天话,脑海里出现温宵云绝望的脸,那个人可是对自己情根深种的,再看碧玉美人,玉是好玉,雕工拙劣,难得他一片痴心,亲迎之时他堵在路上,此时去哪里借酒浇愁了呢?
“你可知我为何与你动气?”
施耘天在问,花羞收回神思,黯然道:“侯爷以为我是为救父亲才嫁。”
施耘天摇头:“这只是一宗,我更气的,你明明不倾慕我,却无奈嫁给我,我,我分明是拆散了你们,我感觉先是被利用,后又成了夺人所爱的恶人。”
花羞不明所以:“拆散了我们,我,还有谁?”
施耘天犹疑下,长出口气,道:“温宵云。”
花羞傻了似的看他……
有一阵,啪嗒角落里的什么花谢了一瓣。未完待续
………………………………
087章 归宁【中】
梧桐里,嘉府。
知道花羞今日归宁,是以昨儿嘉太太就把一切都安置好了,诸如酒宴。
花羞今非昔比,不单单是侯爷夫人,将来还是侯府的掌家娘子,更是太后的义女,也就是公主身份,皇亲国戚怠慢不得,嘉太太晓得这个理儿,早早随着嘉泊年迎候在仪门处。
见了施耘天,嘉泊年仍然躬身称“侯爷”。
施耘天还礼称“舅丈大人”。
昭君在一边窃笑:“好乱的辈分。”
不出所料,引来嘉太太的怒目而视,她愈来愈感觉这位六小姐太过招摇,抢了自己女儿的风头,猜疑昭君真的是心无城府,还是大智若愚?
嘉祎一脸的不合时宜,都因为花羞表妹改嫁了施耘天。
他觉得表妹这种生物就是为表哥准备的媳妇,不该肥水流了外人田,被施耘天横刀夺爱,无异于花羞改嫁,因此他心气不顺,朝施耘天胡乱一揖。
倒是嘉祺,面如冠玉,身似青竹,男生女相,眉眼多情,好样貌更是有个好性情,对施耘天大礼参拜,头抬起时似乎是不经意的瞟了眼花羞,目光僵固,身子石化,略一失态,随即规规矩矩的立在父亲身边。
主客相偕进了中堂,聊了几句,花羞就被请去了西园,姑娘们想与她聚聚,除了个视礼教如粪土的昭君急不可耐的跑来看花羞,姑娘们都等在西园。
嘉太太去监督酒宴事宜,嘉祎憋着一肚子气去找学瑞声色犬马,而嘉祺,回去书房,奋笔疾书写了一首诗,开头便是:美人相隔红罗外……司马昭之心。
堂上仅剩施耘天和嘉泊年,施耘天左右看看,似有话说。
嘉泊年会意,屏退了左右。
施耘天开门见山:“两件事,一。我予花羞的嫁妆还请舅丈大人不要告诉她。”
嘉泊年满口应承:“我自然不会说,侯爷之前叮嘱过的。”
“花羞似乎对此事有所怀疑,是以再次叮嘱您。”施耘天急忙解释,怕嘉泊年以为自己不信任他。
嘉泊年信誓旦旦。不会说就是不会说,暗想,这样往自己脸上涂脂抹粉的事当然不会拒绝。
施耘天又道:“还有一桩,岳丈大人他与皇甫太宰究竟是怎么档子事?还请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嘉泊年愣了愣,没料到施耘天这么快就了解了此事。随即欣喜道:“花羞嫁你救我那妹婿看来没错,侯爷过问,此事必然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施耘天眉头一蹙,嘉泊年无心之言他却堵在心口,原来花羞嫁自己真的是逼不得已,他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白瓷盏,君山银针香气氤氲,他却浅笑,有些涩。
嘉泊年与他细细说起柏清正与皇甫少骅之事,施耘天边听边琢磨。解决此事倒也不难,难的是如何改掉岳丈大人耿直的脾气,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与皇甫少骅亦非同道,却可以相谋,出淤泥而不染自己游刃有余。
呷了口茶,再想,得尽快解决此事,花羞委身他为救父亲,可见是多么着急。
自嘲的笑。若非皇甫少骅,自己是不是与花羞擦肩而过呢?
忽又想起藏经楼里那个躲在帘幕后面梦般的女子。
思绪纷杂,如波浪一拨又一拨。
所谓隔墙有耳,堂外。立着来找高猛比武的昭君,不巧高猛有事往前面去了,昭君以为他在堂内,刚想进入,就听见施耘天说起嫁妆的事,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身就想跑回去告诉花羞,她与花羞交情好。
跑了几步定住,忖度既然施耘天不愿告诉花羞,那么自己贸然说了,岂不是出卖了他?这种街头长舌妇的事还是不要做。
她豪爽她娇憨,但她不傻。
回了西园,花羞正被几个姊妹围着。
昭容是个眼皮往上翻的主儿,如今花羞身份大变,她不尽阿谀奉承。
昭曦已经退婚,当然也想走花羞这条路,重新觅得如意郎君。
昭蕙更加热情,听闻时无声成了翰林学士为施耘天相助,换言之,也就是花羞相助,她后悔之前做过的一切,所幸花羞无恙。
昭雯当然想飞上枝头变fènghuáng,花羞是个不错的介质。
唯有昭清,枯坐一隅,手不释卷,是本楞严经,唯有置心于佛经才能安心静气,才能忘记多年前自己无意目睹的一幕,那场噩梦如影随形,某个熟悉的身影在昭然的药碗里投毒,她却没有阻止。
昭然口不能言,把玩着尖尖十指,指甲尖利如猫爪。
昭君回来后就搂着花羞叽里呱啦,三句话不离高猛,仿佛高猛是塞在牙缝的肉,剔也剔不出来,放在那里又难受。
……
午时到,宴席开始。
施耘天却被宣进宫去,听闻,是北部边国的胡族辛缇公主出使我朝。
皇帝召见本为常事,花羞不懂的是,听说辛缇来了,施耘天为何那么高的兴致,又走的那么着急。
一顿归宁宴吃的皆大欢喜,别人高兴花羞不知为何,但她却索然无味,忽然望见舅舅身边千娇百媚的百合,茅塞顿开,舅母如何厉害不也是夜夜独眠,而施耘天身边还有个秋娘,既如此,还怕多个辛缇么。
罢了罢了。
午后时光悠然,花羞留在西园原先住过的施施馆小睡,烟罗帐内她呆呆的靠在床头,娥眉与翠黛在外面廊下置了张竹榻歇息,边聊着女儿家的心事。
翠黛劝娥眉嫁给那个开香料铺子的壮汉,从此也是丫鬟婆子的伺候着。
娥眉劝翠黛乘热打铁去找温宵云,他正失意,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让人感激。
花羞隐约听见两个婢女的交谈,想着摆平父亲的麻烦就张罗娥眉与翠黛的婚事。
“表小姐还睡着么?”
是柳儿过来,说嘉太太让花羞往暖香阁叙话。
花羞忙穿戴整齐,由娥眉翠黛陪着,随柳儿离开西园来到暖香阁。
门关着,花羞犯狐疑,这样时节何故门窗紧闭,闷也不闷?
柳儿伸手推开,然后侧立一边请花羞进去。
花羞提裙迈进门槛,突然窜出一物,嗖的从她头上飞射过去,她大骇,本能的用手去挡,顷刻感觉手背火辣辣的痛,不禁啊的声惨叫。
喵是只黑猫。
木槿树旁等候的娥眉翠黛,还有几个杂事丫鬟和两个正在拾捡梧桐落叶的粗使婆子闻声跑了过来。
“怎么了夫人?”
娥眉急切切的问。
花羞举着手给她们看,血红的一道痕。
翠黛怒起,四处找那猫。
柳儿发懵:“怎么会有猫?”
嘉太太不喜欢猫啊狗啊的,嫌脏,是以府里从来未曾养过。
刚好此时嘉太太赶来赴约,听这里吵吵嚷嚷,加快了脚步,到了近前才知道花羞被猫抓伤,冷着脸质问学嬷嬷:“府里怎么会有猫?谁这么大胆?”
学嬷嬷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并不知道。”
接着转了一圈问那些丫鬟婆子,皆说从未见过什么猫。
嘉太太当即大怒,责令学嬷嬷把后宅的男佣女仆都叫到花厅,必须查明此事。
翠黛惯常的嘴巴不饶人:“舅太太,这可真是蹊跷,是您请我家夫人来暖香阁叙话,我家夫人就被猫抓伤。”
嘉太太猛然看她:“你的意思,是我事先安排好的?”
翠黛冷笑:“奴婢不敢妄加猜测,可是,您既然请我家夫人来此,却为何自己反倒不在?”
嘉太太气得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暗想这个贱婢真真是厌恶至极。
学嬷嬷忙不迭的帮腔:“姑娘休要乱讲,太太半路是被娄总管截住说点事情,您家大夫人可是太太的外侄女,纵有别人害她,太太怎么能够,护她还来不及。”
翠黛心里啐了口,被花羞瞪眼才不做声。
学嬷嬷叨咕:“若是刚刚太太你不被娄大堵住,必然先于表小姐进屋,那猫抓伤的就是你,阿弥陀佛”
翠黛叉腰愤怒:“抓伤我家夫人就应该么,你还阿弥陀佛。”
学嬷嬷一脸讪笑:“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嘉太太倒吸口冷气,自己真是走运,又恨翠黛狗仗人势,把花羞请进暖香阁,吩咐叫郎中。
花羞连说不必,这等小伤她自己能够处理。
也对,她会医术,嘉太太舒口气,她是真不想花羞出事,因为她还有求花羞,听闻时无声中了翰林学士,既然昭蕙一心想嫁给那个人,自己何不成全,可是她明知得罪过时无声,所以这件事想拜托花羞成全。
花羞应了下来,边同嘉太太闲聊边等候施耘天从宫里回来接她,归宁之日是不能留在娘家过夜的。
眼看日落,左右等不回施耘天,她叹口气,或许,自己的丈夫正与美艳绝伦的辛缇公主把酒开怀,亦或是品茗闲话,不是多疑,高猛也说过施耘天同辛缇曾经策马草原呢。
不等了,她吩咐娥眉翠黛喊侍卫扈从,回侯府。
作别了舅父舅母一干表哥表姐,花羞上了轿子,娥眉翠黛随行左右。
翠黛还在为猫抓花羞的事愤愤不平。
花羞却在轿子里轻笑:“你别气了,那猫不是真想抓我,或者说那猫的主人不是针对我。”
翠黛愣,娥眉亦是不明所以:“该不会是舅太太因你成全了舅老爷与百合而迁怒与你。”
花羞自顾自的摇头:“舅母断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害我,更何况现下她有求于我,是有人害她罢。”
娥眉翠黛异口同声:“这却是为何?”未完待续。
………………………………
088章 归宁【下】
有人蓄谋害嘉太太?
娥眉翠黛摸不着头脑。
花羞没有解释,但有人想害嘉太太并非虚妄之言,正像学嬷嬷说的,若是舅母先于自己进暖香阁,那猫抓伤的就是她,自己不过是李代桃僵,舅母平素刻薄待人,自然树敌太多,想想红衣差点致哑的事,想想时无声无端被冠以杀人凶犯之名,舅母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换言之,别人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对付她的。
想起这些,花羞无力的靠在轿厢上,舅舅家都如此刀光剑影,更何况偌大的侯府,好歹嘉祎和嘉祺都未成亲,姊妹多些究竟还是血浓于水,而侯府,有个深不可测的太夫人,还有两个并不了解的妯娌,有未出阁的小姑,更有三个继女继子。
继而想起那日在红斋自己遇袭,隐约听见有人喊“二……”,是二爷还是二小姐?若是二爷差多与施耘山有关,若是二小姐应是汪玉涵,施耘山近在眼前难以回避,汪玉涵又与施家藕断丝连。
想起这些,她只觉脖子后面起阴风。
“夫人你看”
外面响起翠黛略带惊讶的喊声。
花羞急忙掀开轿帘去看,且原来是路边躺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中年男人,男人身边跪着个十几岁的姑娘,再确切的说翠黛让花羞看的不是那男人那姑娘,而是正向那姑娘伸手的温宵云,他手里是一锭大银子。
这家伙没有借酒浇愁没有醉卧街头,还有闲情逸致讨好姑娘,看来自己嫁人对他的打击不甚大。
花羞撇撇小嘴,自嘲的笑,迟疑究竟要不要下轿子与温宵云相见,此一时彼一时,他或许还是当初的宵云哥哥,而自己已非曾经的花羞妹妹,尘埃落定,男女有别。还是不见的好。
刚想催轿夫,那里温宵云已经听见翠黛熟悉的喊声,猛然回头就与花羞对上目光,疾步奔来。那样子非常吓人,唬的娥眉翠黛急忙挡在轿前,都了解他与花羞的那些过往,怕他做出极端的事来。
果然,温宵云脸色铁青。轻松推开二人。
施家护卫大多不认识他,纷纷拔刀相向。
温宵云剑不出鞘,左右挡了几下,护卫噔噔噔噔,后退的后退倒地的倒地。
这分明是抢亲的架势。
“住手”花羞一声娇喝,“我已经嫁人。”
“对,生是施耘天的人死是施耘天的鬼。”翠黛那里狗尾续貂。
“呸呸,什么死啊死的,咱家小姐是新婚,大吉大利。另外,你怎敢直呼侯爷名讳。”娥眉那里忙着圆场。
温宵云长身前倾,已经把花羞从轿子里拎了出来,嗤笑:“施家大夫人,侯爷夫人,一品诰命夫人,公主殿下,你自作多情了。”
他一口醋味,居然说人家自作多情。
随即转身指着路边仰躺的那男人:“这位兄台重病不治,他女儿在这里卖身葬父。可是我见那兄台并未死,烦劳施家夫人援手相救。”
花羞精通医术他晓得,虽然未完全传承父亲温老夫子的衣钵,某些病症花羞完全可以妙手回春。
花羞瞪大了眼睛。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双颊微微发热,为他那句“自作多情”。
温宵云朝路边努努嘴,示意花羞过去。
花羞略一迟疑,趋步过去那躺倒的男人面前,见他双目紧闭。虽然形容枯槁,观其面色分明是个活人,可他身边立着一个牌子,上写“卖身葬父”几个歪歪扭扭的墨黑大字。
花羞朝那姑娘道:“你父亲他还活着。”言下之意,你想活埋不成。
那姑娘泣泪道:“病了数日,越来越重,刘半仙说活不成了,我家徒四壁,怕等爹爹闭目之时没钱安葬,所以才……”
所以才提前准备,话没说完又哭。
还有人提前准备死的事,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花羞甚是感慨,俯身下去……
娥眉晓得她要为病人探脉,忙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夫人不可,大街之上,你与一个陌生男人肌肤相触,若被施家人知道可不得了。”
温宵云那厢听个真切,讥诮道:“究竟是施家的名声重要还是人命重要,见死不救无异于草菅人命。”
娥眉反唇相讥:“温公子休要危言耸听,你还是神医温老夫子的儿子,你来出手相救。”
温宵云登时语塞。
是亲三分向,翠黛那里不依了,嗔怪:“你知道温公子不懂医术,他是个大侠。”
娥眉回敬:“他是大侠可以济世救人,夫人只过自己的日子。”
两个婢女唇枪舌战,花羞听的不耐烦,叹口气:“本来没人看见我当街为病人诊脉,你们这样一吵,看看。”
四处的人朝这里围拢过来。
娥眉后悔莫及,明知花羞菩萨心肠,自己阻挡不了,这样一闹,倒是得不偿失。
花羞已经探到病人的脉搏,再问那姑娘:“你父亲患了下利?”
那姑娘鸡啄米似的点头:“就是就是。”
再瞪大眼睛看花羞:“你怎么知道?”
出口才觉得自己问的愚蠢,人家已经为父亲探脉过了,主要是难以置信这样貌似天仙的女子还会医术,且一探脉搏即晓得患了何种病,岂不是神医,神医应该是那些满头白发满嘴没牙的老者,而这样倾城绝色不是养在深宫就是养在深闺或是养在妓馆,居然懂医术,没道理。
花羞不管她讶异的目光,再问了些其他,然后道:“救你父亲不难,买一百颗鸭胆子,去皮,分两次服用。”
那姑娘似信非信:“这,能行?”
翠黛气呼呼的:“我家夫人可是神医的徒弟。”
花羞轻笑:“若不信我,就去信什么刘半仙。”
那姑娘把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不不,我信你,刘半仙说我爹要死,你说我爹能活,我想我爹活,所以信你,可是我家只有五只鸭子,杀了只能取五个鸭胆子。”
花羞愣了愣……啼笑皆非道:“此鸭胆非彼鸭胆,也叫苦参子,你去药房,无论掌柜还是伙计都晓得。”
略做解释,并不赘言,随后吩咐两个婢女:“走吧。”
翠黛偷瞄了眼温宵云,转了转眼珠后掏出几块银子给那姑娘:“姐姐,拿去买药吧。”
她想夫唱妇随。
花羞按住她的手,浅笑嫣然:“英雄救美这种事就留给温大侠吧,天色已晚,毋需耽搁,回府。”
轿夫压轿,娥眉扶花羞上了轿子,护卫开路的开路压阵的压阵。
温宵云突然冲去按住轿夫,轿子倾斜,花羞双手撑在轿门上,骇然看着温宵云,不知他意欲何为。
“碧玉美人可收到?”温宵云问。
“侯爷已经转交给我,可惜,玉是好玉,雕工拙劣。”花羞淡淡的。
“玉是好玉雕工拙劣不打紧,心是真心未曾改变才重要。”温宵云目光流转,满眼深情。
花羞想说些什么,却从来没有过的笨拙,厉声斥责让他死心?如今自己已经嫁人,何苦又在他的伤口撒盐。告诉他自己很是感动?物是人非事事休矣。
于是当机立断:“人是旧人,哥哥妹妹。”
说完,亲自扯下轿帘。
轿夫起轿,翠黛依依不舍的回望。
怎奈,她望着的那个人,却在望天,接着是一声长叹。
这一路花羞都如芒刺在背,甫一回到侯府,就把那碧玉美人塞入箱笼底部,就像压住一段往事。
……
天黑透,施耘天还没有从宫里回来,想必是笙歌曼舞,情意绵绵。
花羞苦笑下,在红彤彤的新房里踱步,左右等不回人,唯有自己去了太夫人的福安居,为人媳妇的,晨昏定省,必不可少。
侯府真大,一路穿房过院走的有些乏,一路不停被丫鬟婆子问候有些烦,终于至二门时,却见施耘山出来,他身后跟着护卫巫毅,巫毅怀里抱着玄羽宝剑。
花羞有些奇怪,即便是晚上也还是在家里,施耘山不必时时刻刻带个护卫于身边,还剑不离手。
更加怀疑的是,她与巫毅擦肩而过时隐约嗅到一股气味,那气味中有“五色散”,这是种能致人神志不清的药物。
巫毅是个侯府护卫,他身上带这种江湖人惯用的药作何?
突然感觉侯府更加诡异,人人可怖,不免思虑重重,正狐疑,人就到了太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