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族霸图-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y”字。目前赵旻正在“y”字的交叉点,而红巾的船队恰好堵在“y”的右边那一杠的端头上。
理论上赵旻现在有三个选择,其实就是顺“y”字的三个方向行驶。可若顺沂水而上,将要从红巾船队中间穿过,那难度……呃,其实没有难度,接近1:10的力量配比,还是商船对武装快船,基本等同于送菜。调头南下呢?先不说这年月的帆桨船调头有多么缓慢和不便,单论速度,恐怕赵旻自己这艘船勉强能跑掉,另一艘妥妥地被对方包饺子。
为今之计,只有往水而行,所幸红巾船队只堵住了沂水,水上并无阻拦,看来往那走还有一线生机。赵旻不敢犹豫,当即嘶声高呼:“往水而行,方有生路!”本来正慌乱的众人,突然听到喊声,似乎找到一丝方向,在亲卫的催促之下,果然有船工去调转船舵,张满风帆,两船就在距离对方船队百余步的位置,硬生生地转向,往水方向行去。
对面当然也看到了这边的行动,只隐约听见阵阵喝骂,甲板上似乎同样一片慌乱。不过很快,红巾船甲板上似乎开始列起队来。
赵旻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面船身上,一见对方集结到船头列队,甚至不用猜,都知道对方要干嘛。两边相距百步,肯定是要准备放箭了呀!当即再次高呼:“举盾……”突然想起,亲卫队是便装而来,哪里有盾?只好改口:“各找掩体,提防箭支!”
好在对面也是乱哄哄地,等到赵旻他们的船都已经转向完成了,才勉强整好队伍。紧接着,就听一声断喝,随即铺天的箭雨飞上天空,随后下坠,往赵旻船队呼啸而来!
其实说铺天实在太过夸张,真正飞过来的箭雨不过四五十之数,只不过在赵旻眼中看起来铺天盖地而已,实际真没多少。不过还真别说,那种闪着寒光的铁质箭头,带着破空之声,凶悍无比的在眼前渐渐放大,没有身临其境的人根本无法想象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赵旻现在就是这样,明明拥有鬼魅的步法,真要躲闪这外人看来迅疾无比、自己眼中也不过尔尔的箭支,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情。问题身体偏偏就是不听使唤,只觉手脚发麻,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箭支临身!
正当赵旻已经遍体生寒,几乎嗅到死神气息之时,忽然觉得面前好似多了一大团阴影,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地声音,定睛一看,原来是章韩挡在赵旻面前,挥舞手中的环首刀,轻松便将看似凶猛的箭支全数拨落在地!此时赵旻在仿佛回过神来,刚才那种紧张感几近窒息,现在才喘过气来,赶紧张大嘴拼命呼吸。
趁着喘气的功夫,赵旻赶紧四面张望,这才发现其实射来的箭支实在算不上多。加上因为自己示警得早,转向及时,双方的距离有些偏远(这时代普遍弓箭的射程也就是百步左右,不顾及准头抛射的话也就一百五十步顶天),大多来箭的落点都是水里,真正落到船上的不过十之二三。两艘船再一平摊,以及没落到自己身周的……有没有一手之数都难说。
赵旻暗骂自己一声,不过此时他身为主将切不可丧气,至少不能流露出气沮的表现,当下只好装作自若的样子,大声鼓劲:“全速前进!生路就在眼前!”
这一阵箭雨,船上只有一名亲卫手臂上受了点轻伤,另一船尚不知损失情况,不过想来差别应该不会太大。此时船只已经转向往水,船帆借风,渐渐提起速来,终于与红巾船队距离拉开,不必担心再有弓箭来袭。赵旻松了口气,转头回望。只见红巾船上乱糟糟的,也不知在做些什么。直到驶过交叉的狭角,被突出的山崖挡住视线,也没见到对面船只有启动的迹象,想必是见到自己这边不像很有油水的样子,也没有追击的打算,赵旻这才终于放下心来。一阵江风吹来,忽觉得后背竟已被冷汗浸透。
见暂时脱离险境,赵旻回头环顾左右,满腔激愤喷涌而出:“缘何红巾余孽在此,且胆大妄为至当水而立?莫非张德开竟视而不见?”
这话并非无的放矢。张泰张德开乃琅琊国相,当阳县是琅琊国旧治所,距离事发地不过十里,瞬乎即到。即便是现在的治所临沂,距离此地也不到三十里,这水贼明目张胆地在水面上挡道,规模又如此庞大,而且看样子还不是刚刚才开始,相当于在国都面前犯罪,难道这一国之相是瞎子,竟然任其为所欲为!
当然赵旻并不认识这位张泰,他还是因为蒋钦是从琅琊而来,顺嘴问了一句才知道这位国相的姓名。虽说并不知道对方的秉性为人,但发兵剿贼,保一方平安本就是一国之相天然的职责。现今贼众如此猖狂而官府无动于衷,岂不是失职是什么?也怪不得赵旻如此气愤。
周围人大眼瞪小眼,他们哪知道为什么呀!而且这事涉及到相邻郡县的牧守,这话赵旻嚷嚷倒没什么,其他人哪敢接茬?还是邵琦陪着小心插了一句:“彼处之贼,自有彼等自处。然我今何往?”
赵旻其实也是因为刚经历了生死间的大恐怖,心神激荡之下随口问的一句,本就没指望得到答案。如今听到邵琦的话,这才吁了一口气,让另外一条货船靠拢过来,清点伤亡损失。很快,两船拢在一处,并舷而行。如前所料,红巾军的箭雨威胁真不大,另一船上也只有两人轻伤,并无大碍。见到没有什么损失,赵旻也不想再探缘由,转头对胡三江问道:“未知这水通往何处?可有其他路径绕过此处?”
胡三江面现难色:“这水处群山之中,河道狭窄,并非主要航道,小人也是第一次来此。听闻此水发于蒙山之巅,却不知有否其他通路。”
赵旻砸了咂嘴,也不晓得这条水路通往哪里,不过大方向应该还是向北,总不算南辕北辙。现在自己就只有两艘船,五十个兵,再想往沂水闯无异以卵击石。甚至现在要停下来都不敢,谁知道红巾船队会不会追过来?只好先顺路走走看,至少要逃远点方才安心。
赵旻想了想,前路叵测,自己这两船的兵力分散(为了看押渔民和新雇货船,分了一半的人手过去),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恐怕难以应对,干脆让对面的亲卫全部集中到自己这艘快船上,将那些渔民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并告知他们现在的情形。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此时想要作死也随他,想来只要略有些头脑,便不会想着此时逃走。释放这些渔民,一是如果有意外,至少他们还有自保的余地,虽说如果连赵旻的亲卫都挡不住,指望几个渔夫更不靠谱,好歹尽尽人事;二则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能当做一股助力使用。至于大鼎的秘密……等先脱离了危险再考虑这些吧!
好在此时正值春季,南风徐来,两艘船上的风帆好歹吃得住风力,速度倒也看得过去。可惜这水不比沂水,河岸狭窄,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河面最宽处不过二十余丈,又是蜿蜒曲折,因此虽然心急脱离险地,水手却不敢操船过快,免得撞上河岸。
就这么行了数里,眼看后面也没有追兵的影子,众人不免都有些松懈。赵旻这时松弛下来,突然想起似乎有些不对。自己这一路北来,都没有碰上其他行船的影子。南下的船只被挡道的红巾军拦下,或是被俘,或是往北脱逃,自己没有遇到尚属正常。但难道北上的船只也尽皆被俘不成?类似自己这样的两三条小船,逃不掉还说得过去,可那些动辄数艘十数艘的商队也被全数拦下,甚至没有一艘能够走脱?方才看红巾船队也不过十五六之数,竟然有如此本事?
要知道水面行船或者说作战,与陆地大不相同。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相对落后,水面作战无非就是远程对射或者接舷作战。远程暂时不说,如果商队船只数量少,红巾军尚可采取狼群战术,依仗这船快,分割包围后迫其投降。但如果遇上数量相若的对手,难道一对一的情况下也能保证每每得手,绝无遗漏?这船队的指挥未免也太厉害了些吧!但从刚才所见的指挥来看,就是列队放箭都略显混乱,哪里看得出厉害来?
刚好此时又是一个极大的陡弯,面前的视野都被山崖挡住。等转到顶点之时,立在船头的赵旻一眼瞟见,视野所及处居然横七竖八地停靠了无数船舶,由于部分视线受阻,一眼望去竟数不清具体数量!
赵旻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高喊道:“赶紧减速!前方有异!”一边喊,一边继续观察那些船只。随着山崖渐过,视野渐阔,但见这是一处极为陡急的弯道,弯曲度接近九十度。或许是河流的冲刷原因,在弯道转折位置有一片滩涂,在滩涂的一侧停靠着无数船舶,正是方才所见,大略估计竟不下百数!但这些船看起来并不像正常停泊的样子,因为大部分都是歪歪斜斜地,甚至有桅杆都折断的存在。关键是,这时赵旻终于看清了,这些船与开先所见的红巾船只截然不同,反而与自己这边的船只类似——这些分明都是商队货船!
我说怎么一路未见,原来都跑这来了!难道这个地方是脱出这片地区的通道?不对啊,商人把货品看得珍若性命,怎么可能把货船抛下自己跑路?明显说不通嘛!
正自疑惑间,忽听一声巨响,随即船身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脚下传来。赵旻本就站在船只最前端,当即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往前便倒,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到江水之中!
正当此时,一只有力的臂膀有如天降,猛地一把抓住赵旻的臂弯,轻轻一提就帮他重新站稳了身形。原来正是站在赵旻身边形影不离的章韩,眼疾手快,在突遭变故的同时便心生警兆,及时地抓住了即将落水的赵旻。
这股猛烈的震动不止是赵旻所在快船,另一艘同样如此,所幸没人像赵旻站的那么靠前,所以倒没人落水,不过难免两船满甲板的滚地葫芦。
赵旻尚自惊魂未定,下层忽然传来船工的惨声大呼:“船底破裂,船舱进水!水下有拦江铁索!”
赵旻还没反应过来,那胡三江已经急得跺脚大叫:“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靠岸啊!”
………………………………
第三章 拦江铁索
这个时代的江船大多为平底船,吃水不深,即便是满载货物,吃水线也很少在五尺以上。但正因为是平底船,所以如果正面遇到尖锐物撞击,便很容易导致底舱破裂,从而进水倾覆。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是江船,又不似海上般风高浪急,哪有那么容易随便遇上撞击?
可惜赵旻他们就遇上了,而且看起来还不是偶然遇到的尖锐物,而是有人蓄意为之否则哪里来的拦江铁索?并且对方目的不仅是拦住船只,因为铁索上必然还有铁椎之类的存在,要不一根光溜溜的铁索,怎么会轻易就撞破船底?
现在当然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船底进水,非同小可,动辄就有倾覆的危险。当下两船上一片繁忙,降帆的降帆,划桨的划桨,舀水的舀水。好在船只所在距离岸边并不甚远毕竟整个水面的宽度也不过二十丈,再远又能远到哪去?不过片刻功夫,两艘船终于顺利的在滩涂边靠岸搁浅,舱底靠岸也终于不再进水,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下船是走不了了,赵旻无奈,只好率先跳下船来。此时亦无计可施,只有靠两条腿啦!不过他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滩涂边会横七竖八地停这么多船了,敢情全都是水下隐藏的这跟拦江铁索害得呗!
这时赵旻也看见了肇事的罪魁祸,这根所谓的拦江铁索!从赵旻所在的位置,实际只能看到它露出水面的部分,其余都没在水面以下这铁索由粗如儿臂的铁环相扣而成,特别是上面还张牙舞爪地铸了很多一尺长、两指粗的大铁椎,看上去分外狰狞!这铁索是以巨大的铁钉钉在江岸之上,再次证明了乃是有人有意为之!
看到这根铁索的同时,赵旻一下子悟了:这一切全他喵的是阴谋!怪不得红巾水贼不堵住三岔口而只挡在沂水中,乃是因为只要这些途径的商货船但凡看见还有出路,必然不会拼死一搏,而是本能的选择往唯一可行的生路也就是水而行。随后在急弯处设置带铁椎的拦江铁索,过往船只无不中招,结果只好于此弃船登岸。
也是,在水上拦截费劲不说还容易被对方逃脱,而水比沂水狭窄得多,只需一根铁索就轻轻松松做到数百人拦截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效果。这些贼人果然好算计!怪不得看见自己驶入水,对方只是聒噪而不追赶,敢情在这儿埋着阴招呢!亏得还自以为聪明,逃得一条生路,却原来都是人家早就布好的圈套!
一念及此,赵旻背上的冷汗潸潸而下。对方布好了圈套,把来往货船逼到此地,必然是要一网打尽啊!难不成真让你跑这来丢下船,就放任不管,随你来去自如?赵旻还没这么天真!那接下来就该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赵旻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往船上跑可不是要躲起来,就算要躲也不会往船上躲啊!他是打算跑船舱里找个避人耳目的地方把东西拿出来!
至于所拿的东西,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无非长枪、短枪、大盾、圆盾总之就是亲卫依照鸳鸯阵习练的那若干装备而已。本来赵旻等人长途跋涉,本就在比较繁华的内6,又多是乘船而行,他并不打算带上那一堆累赘。还是眭英在分别时苦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把装备带上稳妥些。赵旻本无可无不可,心道反正自己有储物戒指在,这些沉重的家伙事对自己来说无非浮云而已没想到还真能排上用场!虽说这用场他自己一点也不希望用到。
却说赵旻顺着软梯爬上船来,随便找了一间舱室将武器、甲胄一一取出,随后出舱吩咐众亲卫取来披挂整齐,这才略松一口气。既然知道对方有后手,现下便不忙着下船,如果对方果然来攻,至不济还有船身做掩护,总比在平地上对敌来得强些。
另一方面,赵旻召集被胁迫的船工和渔民前来,告诉他们现在所处的境况,最后说道:“前番囚拘尔等,实乃不得已而为之。然现今形势与前相比,已是危若累卵。贼众即至,必不肯轻放我等性命。为今之计,唯有团结一致,同舟共济,方能博得一条生路!”
那些渔民本都是老实本分的乡下人,这番危言一出,自然都噤若寒蝉。而船工们虽然走南闯北,但毕竟只是在船上船下做些杂役,见识有限,特别是先前那一阵箭雨的洗礼,让不少人都吓破了胆。这时再被赵旻一唬,登时便有人颤声道:“如如何方能脱得险境,还望大人指点!我等我等全听大人吩咐就是!”
赵旻心说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其实他那番话倒有多半都是恐吓,红巾军的阶层决定了他的行为方式,必然是争取大部分的劳苦大众,没什么缘由肯定不会对这些普通老百姓下手。所幸因为当年的红巾之乱危害甚重,官府这些年一直大力鼓吹红巾军的邪恶,竭力将其妖魔化,在没接触过的老百姓眼里确是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嗜血之徒。加上早前的那一阵箭雨帮忙,让“红巾贼”三个字在这些人心里变成了索命恶魔的代名词。
与这些普通百姓不同,自己可万万不敢落在红巾军的手里。虽说对这些红巾余孽打哪冒出来,打算做什么都不得而知但一看自己这种着衫者贵族阶层的形象,就肯定不是普通百姓,与红巾众是天生的对立阶级,要撞到他们手里,肯定落不了好!
一般来说,一艘货船,加上船主、货主,连船工大约在十人左右。如果是大型船队,十多艘船,那人手加起来也有小两百了。既然红巾军连这么多人都能对付,而赵旻手里却只有五十来号人,要想与之抗衡,就必须依仗这些渔民和船工。当然肯定不是依靠他们作战,作战自有亲卫队,而是靠他们想办法逃出生天。
当即赵旻把手一拱,朗声道:“若要逃脱,岂可无载具?而今船只破损,今番若想得脱,唯有修补船只,斫断拦江铁索,方有一线生机。如今便由我等抵挡贼众,补船、断索之事,全赖汝等!”
众人一听,原来是叫自己砍铁索、修补船只,这活自己拿手啊!当即纷纷应诺不止。
赵旻见已鼓动起效果,也不再多言,当下再抱拳,让众人自去忙活。另外把胡三江叫到跟前,让他指挥这些人行事。并低声吩咐,补船能补个大概就行,无需太过牢靠,勉强能开走就够了。毕竟对于红巾军会来多少人、能挡多长时间自己也没底,这边修船当然是越快越好啦。
这边安排妥当了,赵旻当即带着章韩并五十名亲卫,出往滩涂深处而去他本想依托搁浅船只抵挡追兵,但转念一想,万一红巾军中有聪明人看出自己跟那些渔民不是一路,而加以蛊惑,让那些渔民船工临阵倒戈可就麻烦了。倒不是说这些人倒戈了能增添什么战力,问题他们跑了谁给自己修船操船啊?不得已,只好把战场开辟在远离众人之处,只留下一个没有战斗力的邵琦,充当联络员。
滩涂的尽头还是山壁,不过在山壁与河水之间却留有一处仅供数人通过的狭窄通道。赵旻四下张望,这地方不错,出口狭窄,利守不利攻,而且离沉船的位置也足够远,不用担心影响到修船的众人。当即决定,咱们就守在这等对方过来啦。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迟迟不至,不过能多拖一段时间,正乐见其成。赵旻当即吩咐众人原地坐下休息,并吃些干粮恢复体力。此时得闲,他忽然想到,幸好是直到沂水分界处才遇险,要知道自己这一票亲卫虽说都是身强力壮之辈,不过几乎都是北方汉子。北人大多不惯乘船,要搁刚从临甾出那会儿,便有近半人或多或少的出现了晕船反应,如果那时骤然遇敌,能有几分战斗力还真不好说。而现在这些战士都已经坐了小半个月船,几乎都已适应了船上的生活,因此这会儿看上去精神状态都还不错,足堪一战。
休息了约莫两刻钟时间,那条小道的尽头终于隐约显露出了一些身影。赵旻眼神好,远远的看见这是一群身着短衣、手持利刃、头缠红巾的家伙。果然是红巾军!赵旻不由再庆幸一下,还好自己反应过来这是圈套,否则亲卫不着甲,而且混杂着渔民船工,骤然遇到这些贼人,混乱之下,还有几分胜算?
渐渐地对方也行得近了,看到此处有人并不意外,然而现这些人并非商人或者船夫打扮,反倒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人,不由全都愣在原地,踟躇不敢前行。看到这一幕赵旻反而松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些人的出现也在对方的意料之外,说明对方并不是冲自己而来,至少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清楚自己身份就不会有针对性,那依靠有利地形,面对这么一群衣甲不全的农民武装,坚持个把时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说对面是农民武装还真不是故意羞辱他们,只见这帮人约有两三百之多,不过其中青壮也不过将将过半,甚至还有白老者和流鼻涕的孩童夹杂其中。他们的穿着、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正规的长枪、环刀,也有不知从哪淘换的戈、矛、钺,不过手持武器的也大多都是青壮,老弱手里拿的甚至还有木棒、锄头,更有甚者,手里居然挥舞着一把剃刀!至于说衣甲不全就完全是抬举他们了。大多数人都是穿着普通的短衣、短袄,身无片甲,唯有靠正中的一小撮人穿着两档铠,手里武器也是明晃晃地环刀加圆盾,标准的郡兵打扮。当中拥着一人,一套全身的札甲,头上的盔顶扎了一圈红色布带,身材高大,黝黑的面庞上虬髯密布,想必此人就是眼前这些红巾军的领了。
果然,在这些红巾军停顿不前后,这名看似头领的人越众而出,高声喊道:“汝等何人?吾乃天蓬将军麾下井宿校尉是也,奉命在此盘查往来客商。奉劝汝等放下武器,接受盘查,否则格杀勿论!”
赵旻远远听见,不屑地撇了撇嘴,心说这可是大夏境内,哪轮得到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来盘查?懒得跟他废话,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刀兵相见?当即转脸对章韩道:“忠国,且射他一箭,生死勿论!”
………………………………
第四章 忽闻惊变
章韩本是出自并州边军,曾经做到过都伯的位置,那可是靠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功绩。要说厮杀的武艺自然不在话下,当初刚来即墨的时候还曾跟赵云斗了个旗鼓相当——当然那是在赵云有所保留的情况下,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在即墨军中傲视群雄了。
所谓武艺,当分步战、马战,根据武器的不同又分长兵、短兵和弓术。能被称为武艺非凡之人,弓箭上的功力自然不会太差,即是所谓的弓马娴熟。章韩端起弓来瞄了瞄对面,那红巾军的黑脸武将距离足有一百二十步距离,要说百发百中确实不敢保证;不过赵旻既然说“生死不论”,也只好勉力为之,当即闷声道:“且待某一试。”
说完张弓搭箭,屏息静气,随后一箭射出!但见箭如流星,转瞬便到那黑脸武将的面前!那黑脸武将倒是看见这边章韩搭弓的动作,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