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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霸图-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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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等等,地图?鼎,山川地形图,这些凑在一起,赵旻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传说中的名词!这个名词如此匪夷所思,让赵旻顿时呆立当场。
“难道居然是它?!!”
ps:不知道为什么,写到微山湖那一段的时候,脑子里老是回荡着一歌:“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是不是不小心又暴露年龄了?另外,老马在这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幸福美满!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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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王权象征
赵旻脑中浮现的不是别物,正是由夏禹传世的传说之物——九鼎。
《史记封禅书》中记载:“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鬺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之后又有记载:“其后百二十岁而秦灭周,周之九鼎入于秦。或曰宋太丘社亡,而鼎没于泗水彭城下。”《汉书》中也有类似记载。
《论衡》中也提到过,“秦灭周,周之九鼎入于秦。…始皇二十八年…欲出周鼎,使千人没入泗水之中,求弗能得。”至于九鼎的大小重量没有明确的记载,倒是后世武则天仿造的九鼎,《资治通鉴》上说“夏,四月,铸九鼎成,徙置通天宫。豫州鼎高丈八尺,受千八百石;余州高丈四尺,受千二百石。”当然对于这个说法,赵旻是不怎么信的,一个鼎重一千多斤,况且唐斤比汉斤还要重些,那真是人力能举得起来的?难道史载的“武王举鼎”是假的?
在这个时空之中,当然既没有司马迁也没有王充,而无知如赵旻也不会去寻摸这个时代的史料经典,因此到底有没有具体记载也不得而知。不过从前世的史料上看,至少有两点是可以确定的:
第一:大禹治水,分天下为九州,然后从九个州的老大那收“金”,铸造出了九鼎。至于这个“金”的具体成分到底是什么,历来众说纷纭,赵旻个人倾向于是青铜,因为上古时期,青铜冶炼技术刚才兴起,算是那个时代最宝贵的资产之一;
第二:秦朝灭掉周朝以后,九鼎便下落不明,确实有传言是失落于彭城国泗水之中,秦始皇还去打捞过,不过没找到罢了。
既然事实上有九鼎的存在,那难道眼前之物便真的是代表国家、代表王权的至尊之物,夏之九鼎么?九鼎九鼎,不是应该有九个吗?眼前怎么才一个呢?想到这,赵旻吩咐再去刚才那个坑洞之处查探,是否还有其他遗漏。自己则命人从湖中打来清水,将这黑乎乎的玩意彻彻底底地清洗一遍。
很快,随着大量清水的冲洗和布巾的擦拭,这东西终于露出了全貌——果然是一支青铜铸造的四足方鼎。说它是全青铜的貌似也不太准确,因为表面呈青红交加的斑驳之色,不知道是当时的冶炼技术不到位,还是在水里时间长了,表面氧化所致。鼎高八寸,长宽各一丈。鼎身直立,四足略带一点弧度,里外里十个面上(上面的口当然是空的),除了外底面以外,都镌刻着一开初看见的那种立体山川地形图。仔细一数,恰好是九幅图。看到这一幕,赵旻不禁浮想联翩。难道说“九鼎”其实不是九个鼎,仅仅是个代称,而实际上只有一个,因为把九州图案都刻在上面,所以称为九鼎?
恰在此时,前去查探坑洞的亲卫来报,说那个洞里已经空无一物,这更加肯定了赵旻的想法。话说大禹开启的王朝名夏,自己所在的王朝也是夏,难道说这是天意,要让此夏继承彼夏之先志?那这坑爹的系统把这代表王权的九鼎交给自己算几个意思?
想到这,赵旻悚然而惊。这可是封建时代,所谓怀璧其罪。要是自己捞到九鼎的消息传出去,自己还有安生日子好过?且不说现今天下乱象频现,周边势力皆有蠢蠢欲动之心;哪怕就在和平盛世,这九鼎也不是自己好拿的,肯定要献给天子啊!要不你身为皇子,却怀揣至尊王权的象征,你想干嘛?岂有谋逆之心耶?
其实赵旻倒不是一个很有野心或贪欲的人,也没想过什么问鼎至尊这种不靠谱的事情。只不过他毕竟来自于后世,“私有制”这种本时代本不应该出现的思想,在他身上却早已根深蒂固。这九鼎是什么?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代表王权,或许象征国家。但对于赵旻来说,这仅仅就只是一件宝物——自己的宝物干嘛要让给别人啊!
至于说献给天子——且不说来自平等民主世界的赵旻灵魂,哪怕是赵旻这具身躯,恐怕也对这位“父皇”毫无感情可言。凭什么我费劲巴拉弄到手的东西要献给他啊,他给我啥好处了吗?当然对于赵旻来说,要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拿东西来换。就拿……呃,这东西的价值还真不好估量,且先记着,等想好值多少价再说!赵旻还抽空进入脑中的系统看了一眼,果然“探索(二)”显示的已完成状态,这下总算是功德圆满了。
此间事了,任务也圆满完成,也该启程回家了。赵旻望向周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渔民,忽然有点犯难。这些人可是亲眼目睹自己从水中捞出九鼎,又见识过大鼎的真面目。即便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可一旦放他们回家去,如此这般这么一传,自己还能保守九鼎的秘密吗?真当天下再无有识之士,没人会联想到九鼎上面去啊!
赵旻此时可谓踟躇难当。可惜当初从临甾出发时只想着这趟都是体力活,没把孟侯、陈真等人带上的必要。谁知此时会发生这种状况,现在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找不到!赵旻望望左右,一副好奇宝宝样子的邵琦,以及按剑而立、看似雄赳赳气昂昂实际上无聊得快要睡着的章韩,心中暗叹一口气。罢了,问他们还不如自己想呢!
总之,让这些渔民……还有那艘商船的水手和船家,直接放他们回去是肯定不行的。影视和文学作品里倒经常有说,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死人——可赵旻下不去手啊!前世的他连只鸡都没杀过,来这个时空以后虽然手上也沾染了鲜血(其实是飞刀,严格来说手上并没有沾血),不过那是战场之上,生死搏杀之际,由不得心慈手软。现在的情形大不相同,看着这一圈手无寸铁,一脸懵懂地平民,哪怕是让他掩耳盗铃也做不到啊!
既不能杀,也不能放,如之奈何?恐怕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些人一并掳回即墨,并严密地控制起来,不让他们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说执行起来无比麻烦——比如要强迫他们迁涉,家眷的问题、运输工具不够的问题、如何封口的问题等等等等——不过比起消息泄露的风险来说,这些麻烦完全不能称之为麻烦嘛!
既然心意已定,赵旻当即把邵琦和章韩叫到一边,低声给他们把自己的想法交代清楚,安排工作。邵琦和章韩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那五十名亲卫,他也觉得问题不大——毕竟跟随自己时间已然不短,加上一路同行,在这里又是人生地不熟,想叛变也没地方可跑。至于说回到即墨以后,赵旻自信有的是办法安抚他们。无非是大加笼络、恩威并施而已,前世的赵旻好歹也是百人公司的领导者,些许笼络人心的手段自诩还是不输于人——至少不输于这个时代的人。
安排已毕,两人领命而去。赵旻又低头斟酌一番,确认没什么遗漏以后,才安心地继续仔细观察起大鼎上的图案来。不得不说,如果这就是九鼎,那即便是在上古时期,镌刻工艺也达到了相当高明的程度。这大鼎上的图案采用的是阴阳两种铸法,其中阴刻自不必说,安排巧匠雕琢即可;但那阳刻瞧上去就跟鼎身并非同种材质,奇特的是两种不同的材质却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哪怕历经两千余年,屡经战火水淹之灾,至今仍是严丝合缝,瞧不出一点结合部位的痕迹,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章韩领命,率五十全副武装的亲卫——其实这五十人只在罩袍内着了一层软甲,武器也只有环首刀,毕竟长途跋涉,也不可能真的甲胄俱全,与平时的武装相比简直就叫简陋,不过比起手里只有竹竿和绳索的渔民来说,确实算得上全副武装——将渔民驱往一边,然后告之欲将他们带往即墨的通知。没错,就是通知,这年月人命贱如韭,普通百姓本就是世家大族手下的筹码,能够通告一声已经算客气了,即便二话不说即刻征用,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远的不说,就说红巾乱时,便不知有多少平民百姓被挟裹着背井离乡,死在战乱之中——在官军看来,是无需区分乱贼还是被挟裹的流民,统统都是军功而已。
邵琦的任务则是返回留县,再去寻摸一艘大船——无端端的多出四十多人,原本的商船本来乘载赵旻这五十多号人就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不再找一艘船根本就走不动道好吧!为此不得已恐怕又要多挟持几个人(新雇货船上的船主和水手)一起回即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等到邵琦雇的船只回来,章韩这边早已收拾停当,随即便用小舟将渔民们分批押上货船,派人严加看守。为了防止这些渔民跳水逃走,不得已将他们都用绳索绑成一串,此时新雇的船主才知道上了贼船。不过此时也无可奈何,在一群如狼似虎又手持利刃地壮汉面前,只好认命而已。好在赵旻总算不是铁石心肠,倒也许下不少好处,这才让这些被迫离乡的人多少好受一些。至于他们的家小,那就没办法啦,毕竟赵旻也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两害相权之下,还是保守秘密更为重要。
赵旻是最后一个登船的。他等到所有渔民和亲卫都已离开渐远,这才伸出左手,将大鼎收入怀中——收入储物戒指之中。这时再次庆幸有储物戒指的存在,而且3﹡3﹡3的空间将将能够装下大鼎,要不然这么大一个东西放在外面,回程的沿途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实在不大。当然这么做必须要避开众人的耳目,否则突然把这么大个东西“嗖”地一下变没了,以这年月人们普遍比较迷信的心理,还不知道会把自己想象成什么样的妖人呢!
万事俱备,等前来接应的小舟将赵旻载上货船,两艘船扬起风帆,往南疾驰而去。
然而赵旻等人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却发生了一件举国震动的大事。
(第一卷完)
ps:对不住各位,今天出门了一整天,早上不知是昏了头还是怎么,以为自己上传了,回来一看才发现发件箱空空如也……老马虽然是小扑街,不过信誉还是有保证的!感谢各位的厚爱。第一卷已经结束,主要是以铺垫为主。第二卷将展开波澜壮阔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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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巾再起
新平三年春,并州太原、上党,冀州中山、常山,幽州代郡,合计五郡,遭遇空前蝗灾,蝗虫所至之处肆虐一空,初春播下的青苗全数被毁。本就是青黄不接之时,无数百姓生活无着,求告官府。官府此时也正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理会普通百姓,只顾纷纷上报,请求朝廷减免赋税,赈济灾年。
一时间各地郡县堆满了前来求告的民众,由于人数太多,各地郡县官府均不敢任其入城,将失地民众挡在城外。本就春寒未尽之时,百姓衣食无着,冻饿而毙者不计其数。正值百姓绝望之时,人群中忽有人高呼:“黄天将亡,炎天以代!随我者,入官府,得所食取其库,裹我体!”随即当先冲入城内。“黄天将亡,炎天以代”乃是红巾众打出的口号,饥民为之所蛊惑,一时间应者云集,冲入城中府衙,开仓取库。当地官府准备不足,欲要阻止饥民,反被饥民冲击,或身死当场,或仅以身脱。仅仅三日之间,五郡城镇皆入乱民之手,挟裹流民达二十余万众,声势浩大,重举红巾叛旗,周边郡县无不震怖,官军莫敢摄其威,只能紧守城池,同时快马往中央求援。一时间,各地的告急文书如雪片般纷纷飞入京师。
与此同时,青、徐、兖、豫各地的红巾余党纷纷响应,相约共襄盛举,推举幽州人杜季为首,号为天命大元帅,攻州掠县,整个大夏朝的关东地区,竟纷纷陷入战火之中。不过数日功夫,四州又有十数个县城相继陷落,插上了绛红的旗帜。京师闻报,百官咸惊,天下震动!而此时,赵旻一行人,才刚刚转出泗水
从彭城往即墨,最方便的是乘船经下邳后转道向北,或经沂水,或历沭水,到达琅琊国的河道上游后登岸,此时距离即墨就只有不到三百里路比起徇原路回到临甾,再取道即墨来说,不但距离近得多,而且用时也要短上不少。只不过来时是从泰山山脉的北麓而过,现今却是从山脉以南绕过而已。
至于是走沂水还是沭水,赵旻也询问过早先乘坐的那艘快船的船家。那船家名叫胡三江,一开始对于被赵旻挟持颇有些愤懑,不过赵旻后来对他隐约透露了身份,并许诺给他一个船曹丞的身份之后,立马笑逐颜开,一副向党国效忠的模样。此人本是跑船的帮工出身,积年做到船东,对周围的水文自是熟稔无比,当即建议赵旻走沂水,虽说距离略远些,但河道平直,行舟甚速,反倒比沭水用时快上一些。赵旻自然从谏如流,于是两艘船,五十亲卫,并五十余不情不愿的无辜群众,就此踏上了回返即墨的漫漫长路。
进入沂水以后,由于全程逆流而上,船只行驶全靠风帆,跟胡三江所说的“甚速”完全不沾边,日行不过只有四十里左右。当然,赵旻的眼光来自于后世,拿后世的船舶与这个时代还依靠人力和风力的船只来比较,自然毫无可比性,哪怕随便一艘游轮都不是这个时代最快的船只所能望其项背。
好在沂水基本就是沿着泰山山脉南麓而行,沿路山势起伏,形体厚重,倒颇有些壮丽的意味。船行其中,竟似驶入画卷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倒也蔚为可观。加上老船家胡三江见多识广,加上颇有几分口才,无论是山形还是水体,或多或少都能说出点子丑寅卯来。一路上赏山色,涨见闻,倒也不算无聊。
三日后,船已行至徐州琅琊国开阳县境内。据胡三江所说,再有两三日功夫,船只就可以在盖县附近靠岸,剩下的就是陆路的行程了。
赵旻站在船头,听胡三江介绍:“前方即是水与沂水合流之处,水体夹在沂山和蒙山之间,山体雄奇,沂水似被沂山生生劈开一般,蔚为奇观。”说话间,船体已至胡三江描述的所在近前,果见两座陡峭的山峰之间,江水一分为二,直如被山体劈开一般,看得众人是啧啧称奇。至于赵旻,后世好歹见识过长江三峡、黄山、张家界什么的独特地貌,眼界自然不是这群几乎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乡巴佬可以比拟,所以只是微微点头,虽然也表示赞许,却不似众人般大惊小怪。
说起来自从习得了投掷技能,非但手上更加灵活、也更加有力之外,连带的眼神也比过去好了些。想来也是,整天拿把飞刀瞄来瞄去的,眼神不好怎么看得准目标?要不怎么后世的狙击手都要求视力出众呢!赵旻没穿越来之前与大多常人一样,眼睛说不上近视,可也不可能太好成天的面对电脑、电视、手机,视力太好反而不正常。谁知道穿越来这个时空,别的倒还正常,可眼神是越来越好,不但比诸前世,就是跟这个时代的人相比,也算其中的佼佼者!
眼神好,自然就看得更远。赵旻远远望向被分开的江面上,似乎有一堆舰船的影子。只不过距离太远,看上去有些模糊,只隐隐约约地,似乎数量不少。赵旻也没有太在意,这沂水又不是自家所有,在泗水上就碰上过不少船队,多则十数艘,少则两三艘,便是独行的也不在少数。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自从进入沂水之后,再未见到其他舰船的身影。没想一直没碰上,一碰上的规模就不小。
站在船头的众人都正对着山势指指点点,没人留意江面。赵旻正有些无聊,只好把目光投注到前方的舰船之上,好歹也比一成不变的山脉新鲜不是?随着船只渐行渐近,由朦胧而渐至清晰,对面的船只也逐渐现出轮廓,赵旻却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只见对面约有十五六艘舰船,在水面上一字排开,头冲着赵旻这个方向。所有船只清一色地头尖身狭的快船模样,倒跟赵旻所乘的这艘商船有几分相似,不过船体看上去略同时长宽比也更大,不像货船,倒有几分战船的味道。因为距离的原因,船上看不太清人影,不过影影绰绰地似乎在甲板上有不老少人脑袋在晃动。
赵旻当初在海里遇过险,差点丢了小命,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本能地就对舰船相当敏感,特别是当时的海盗船那种两头尖、中间窄的样式,更是记忆犹新。如今眼前的舰船虽然跟海盗船相比有很大差异,但式样相类,相通的原理下同样适合江船,得无同是疾速利战而不利商乎?于是心中不由打了个突,情不自禁出声道:“放慢船速,且看分明!”
胡三江倒还机灵,听了赵旻的话,尚未明白发生什么,却下意识吩咐船工减速,同时没忘了向另一艘货船喊话。不过江上行船终非陆地可比,又没有刹车装置,哪怕降帆也总要一些时间,光这段时间就又让船出溜好大一截去。这时两船与对面船只相距已不足两百步,以赵旻的目力,基本能看清对面船队上的情形了。
只见对面船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每船不下二三十之数。这些人均着短衣,却手持利刃,或牛耳尖刀,或强弓利箭。衣服颜色倒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有一个相同之处,便是所有人头上都包着绛红色的头巾!
见此情形,赵旻如遭重击,浑身一震。头缠红巾,岂非红巾军乎?赵旻虽说来这个时代的年月较晚,没有亲眼见过红巾军的样子。但红巾之名可谓如雷贯耳,光是听人口口相传,著名的红巾军最显著的特征便是所有人均头缠绛红色的头巾!而红巾军之名也是由此而来。不过红巾之乱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了,难道自己居然遇上红巾余孽了?
赵旻虽然来自后世,但毕竟多了千年的见识,对于阶级斗争的真相多少有些累觉不爱的感受。在他看来,所谓阶级斗争,无非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所奋争,硬要给冠上正义或邪恶的名义,这本身就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历来所谓正义的起义或者邪恶的篡权,无非只是自身所代表阶层的利益,当核心利益被剥夺,自然就会有反抗,有斗争,古今中外概莫能免。至于硬要去追溯其正义与否,本就无异于缘木求鱼。来到这个时空以后,也听闻了红巾起义之事,虽然对这些被压迫而反抗的农民报以同情,但对于红巾起义背后的组织者却半分好感也欠奉。再加上来此时空以后本自身就是贵族阶层的一员,更是与下层民众的代表红巾党泾渭分明了。
本来以为这红巾起义不过是世上千千万万失败的起义其中之一而已,自己生未逢时,也无缘见识规模庞大的农民起义是何模样。没曾想在这遥远的荒僻之所,竟然亲眼见到了活生生的红巾军!难道这是老天觉得亏欠了他的,非要让他见识一下吗?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想要见识的愿望啊!
正在赵旻震惊之时,他所在的货船更加靠近对面船队,双方的面目都依稀可见了。自己这边众人也终于看清了对面的装束,顿时船上一片混乱。章韩等人紧紧护在赵旻周围,紧张地望向对面,至于那些船工则吓得手足无措,乱喊乱叫者有之,缩在角落者也有之。
这时对面终于有人喊话:“吾等奉天蓬将军之命,于此征集船只。余等只需将船只并货物留下,乃可自去。万勿妄图顽抗,留心刀枪无眼!”
要不是气氛实在紧张,赵旻差点笑出声来。天蓬将军?你咋不叫天蓬元帅呢?二师兄何在?
好在总还省得正是危急时刻,虽说对面说只要船不要人,可自己这边五十多个一看就是悍勇之辈的亲卫,加上好几位知道自己身份的外人例如胡三江,一旦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栽在红巾军的手里,能落得了好,乖乖放自己走路?好吧,就算这些红巾军智商比较低,既看不破亲卫又不会盘问,可自己船舱里还押着几十名渔夫呢!万一听到渔夫们的“血泪”控诉,一时义愤把自己给咔擦了,上哪儿说理去?
至于说杀出一条血路赵旻看看对面数百名手持明晃晃刀剑地红巾军,以及十来艘狰狞的战船,再看看自己这边孤零零的两艘商船,叹了一口气。别说冲过去了,现在自己逆水,对方顺水,距离如此之近,连调头逃跑都是奢望,更别提冲过去了难道自己真的就与水犯忌?
怎么办?赵旻茫然四顾,忽然眼前一亮。咦?还有救!现在并非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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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江面遇险
赵旻一行是逆沂水而北上,在开阳县南十余里位置,宽阔的江面仿佛被高耸的沂山劈成两半,东北为沂水上游,西北为水,形成了一个“y”字。目前赵旻正在“y”字的交叉点,而红巾的船队恰好堵在“y”的右边那一杠的端头上。
理论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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