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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引帝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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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道的这番话说完,为首的几个持反对意见的大臣默不作声,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说,贺道提的这些大臣都是忠良之臣,得蒙梁国先祖敬重,现在他们的牌位还专门放在宫中祠堂,现在朝中有谁敢拿这些人说话,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所以朝堂上一时安静。
上官重璟从椅子上起身,说道:“既然诸位大臣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听取副相的建议,梁国尚书令之位,就由贺道担任,赵大人还是留在户部侍郎这个职位上。”
这下没有人再说什么,不过一部分人对贺道还是心存嫉妒之心,因为他的官职一下子就是尚书令,位同正三品,甚至凌驾于吏部尚书欧阳翎之上,这怎能不让好些人嫉妒,所以上官重璟下朝回到府里后,祝朝阳有些不赞同道:“你明知道贺道出身微寒,虽然说才能在那里摆着,但短时间谁能看得出来?可这一下子就变成朝中三品大员,也太招人嫉妒了。”
上官重璟无所谓道:“他会向这些人证明的,再说他这背后不还有摄政王府么。”
“你怎么不等秋闱之时,暗中把他安排到朝堂的哪一个位置,你今天大张旗鼓的让他坐在尚书令这个位置上,就算你不怕朝臣议论纷纷,可皇上那边要如何解释?即便是他宠信你,可太子也是他的儿子,现在离他的距离可比你在上京城要近,重璟,有些事三人成虎啊!”
“我瞒下赵生替太子搜罗钱财这件事,赵生会密报太子说,我已经知道这件事,用太子的把柄换取一个官位,这笔买卖很划算,太子那边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我这就写信给皇上。朝中若是贺道处理不好那些宵小之辈,他从这个位子上被人拉下来,也不关我什么事。”
“最好如此。”祝朝阳道,心想,但愿这个贺道会久居官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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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墨家很低调
贺道成为尚书令这件事,在朝中还是掀起一阵波澜的,楚书妤听说这件事时是在凤池馆,宋司药和艾伯讨论凤池馆的前三甲之时说到此人,宋司药桃花眼里一抹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无名小卒竟入得了上官重璟的眼,凤池馆的前三甲分别是刘荃,徐安成,官玉,可他竟然一个都没选。
按照凤池馆的规矩,最后艾伯送上来的情报是——刘荃成为了太子的幕僚,徐安成被晏家收归麾下,而官玉明着是别人的人,可他背后是五皇子上官重明。这些事情只有凤池馆馆主和这些当事人才晓得,至于那些外人,就像看热闹一样,只能根据形势猜测,这也算是朝堂上的一种多变性和风险性,因为在朝为官的人,保不准何时就会得罪什么人。
楚书妤看着宋司药正在冥思苦想的姿势,笑道:“是因为贺道成为尚书令这件事对吗?我记得上一次来你这里,好像在名单里见过这个名字,想不到他这官途走得要比大部分人顺畅,这可是世事难料。”
宋司药抬头道:“你知道的还不少,这番见解都快赶上本公子了。”
“那你看,我说的可对?”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世上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贺道这个人,之前在我凤池馆的名单里,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到他,想不到摄政王会选他担任尚书令。”
“哎~你是墨家继承人,我可是特意打听了你一下,你想不想听我打听到了什么?”楚书妤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宋司药一下子来了兴致,凑到楚书妤前面的矮几上,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你和我说说,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关于本公子的容貌,已经被世人传的出神入化,举世无双了?”
楚书妤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个人干嘛要这么自恋,你听着啊,我打听到,墨家在梁国八大世家里排行第二,第一呢,则是晏家,差别在于,墨家太低调了,你瞧,你们家族里在朝为官的都没有,所以就只能屈居晏家之下了。”
宋司药满脸笑意,等着楚书妤接着往下说,楚书妤只好又说道:“传闻中的墨家嫡出子弟都是容貌俊美,而且啊”说到这里楚书妤就不往下说了,目光盈盈,眼里是好笑的意味。
“而且什么?”
“嗯而且多情。”楚书妤解释这个词,“就是太风流的意思。”
宋司药认真道:“这个就不准了,那些百姓就是在造谣,虽然面容俊美这一点我承认,可是说我风流多情这一点可就太冤枉我了,你看,我对你是不是就很专一?”
“嗤,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楚书妤表示对他的话不相信。
宋司药故作惊诧道:“虽然是在凝脂阁,可那次是有原因的,纯属意外,你可不要被表面给糊弄住了,不过,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说明你很在乎本公子,这一点让我甚是欣慰!”
“你关注的重点可不可以正常一些!”楚书妤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推开,然后起身道:“本姑娘现在要回去了,你就在这里慢慢自恋吧!”
宋司药哈哈一笑,楚书妤说的的确有几分是对的,墨家十分低调,在八大世家里并不像晏家或者是欧阳家族那样锋芒毕露,后宫里墨家只有荣妃一个人,算是当年庆景帝选妃时的原因,不得不与皇室联姻,朝中虽然没有墨家人的职位,可是世人不知道的是,在梁国的朝堂里,重要部门里都有墨家的眼线,深藏不露的程度不可想象。
墨家人深入简出,除了到了朝拜或者纳贡之时,几乎不在上京城里,这也许和宋司药的祖父性格有关,墨家在上京城里的凤池馆,皇上也是知道的,可既然在朝中没有给这一族的官位,背后默许一下也是无碍的,只要他们不过分,不触犯皇室和世家之间的规矩,庆景帝何必得罪这个人。
过了几日,庆景帝在城阳郡收到上官重璟亲笔写的信笺时,也是糊涂了好一阵,因为他根本就没听过贺道这个名字,一下子就给他这么大的官职,庆景帝心中还是觉得不妥,何以服众?上官重璟初初监国,想来需要有人在旁协助才对,不至于让他如此激进,免得在朝中落下口实。
庆景帝思索了一阵后,将上官重明派了回去,上官重明在行宫里正和门客探讨上京城里的情况,安公公进来宣旨,上官重明还愣了一下,然后心中暗暗高兴,太子如今不在上京,父皇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派回去,正好可以削弱打击太子一派。
而太子这边看到赵生的来信,这心里是复杂又矛盾,上官重璟这个摄政王当得可真是太合格了!自己暗地里把手伸进国家的钱袋子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还没捞到多少,上官重璟就发现了,还大张旗鼓的要换掉自己的人,又把他的人给送到朝堂上,无名小卒上来就是三品大员,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本来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想到父皇的宫里去上奏,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状告摄政王,那么他就会把自己做的这件事告诉父皇,这岂不是事情就大了,再加上有自己的对立面上官重明挑拨,那这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不可,不可以这么做。
上官重璟这样大张旗鼓,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警告,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太子握紧了手中刚刚看过的信,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上官重璟的能力到底有多大,东宫这边一直没有摸清,不过自己总有一种直觉,他的能力可远远要超过行兵打仗的才能,如果他不和自己成为政敌,那么倒是可以试着结交,至少在自己还没登上帝王之位之前,要对他多加忍让,至于自己继位后,那可就说不准了。
太子坐在椅子上正盘算着,有亲信在门外禀报,太子道:“进来吧。”
“禀告太子殿下,属下刚刚探得情报,皇上已经派安公公传旨,五皇子三日后启程返京,协助摄政王处理政事。”
太子一下子站起来,怒道:“你说什么?父皇让老五返京协助摄政王处理政事?”
亲信半跪在地上,低声道:“是,这是我们的探子从殿前听到的,不会有错。”
“上官重明!”太子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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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心思不清醒
太子自小便不喜这个五弟,因为在庆景帝的所有儿子里,上官重明是最聪慧又懂得如何把握人心的,除了德妃的母族比不上自己母后家族,其他的上官重明几乎都要比自己强,父皇更是常常表扬他多一些,太子的心中不服,一个皇家庶子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在朝中你争我夺,他就不该存有不该有的心思,上官重明觊觎自己东宫之主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他隐藏的深,恐怕父皇还不知道他这想法呢。
“殿下,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亲信说着,做了一个手刀放在脖子上的动作,然后看向太子,等待指示。
太子阴冷一笑,道:“多派几个人,本宫不想在回宫时再看见他。”
“属下遵命!”亲信领命而去。
莲夫人此次跟随庆景帝南巡,在行宫里有时偶遇到上官重明,倒比在皇宫中时见他的次数要多,这让莲夫人心中萌生了一丝丝喜悦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被他救回自己府中悉心培养自己,要自己接近庆景帝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这种感觉,可是入了宫,像他安排的那样成了皇上的宠妃,反倒总想起从前在五皇子府里的日子了。
可能是皇宫里太过冷清,金碧辉煌又无上寂寞,人总是这样,得到一样东西,偏偏又在空闲时胡思乱想,想得到另一些求之不得的东西,来填满自己的**。
莲夫人本来是亲自过来为庆景帝送银耳莲子汤,在门口时听到庆景帝对安公公说道,要让上官重明回上京辅助摄政王,心下顿时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想进去向庆景帝撒娇让上官重明留下来,可是又怕自己这最近的心思出卖了自己,一时间找不出理由,犹豫了片刻,才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进去。
到了晚上,莲夫人服侍庆景帝安歇后,轻手轻脚的出了宫殿,身边没带宫女,自己披了一件披风挑着灯笼,趁着月色来到了上官重明的院落外,门口的上官重明的侍卫见到皇上最宠爱的莲夫人这么晚过来,心中都是暗暗吃惊,但还是依照吩咐进去禀报了上官重明。
上官重明正在整理书简,见到莲夫人一袭白色锦袍,外面罩了一件浅绿色披风,袅袅娜娜的走进来,上官重明不由疑惑道:“是父皇宫中有什么情况么?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莲夫人美目中带了一丝伤感,静静地站在原地,上官重明不由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皇上那里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五殿下,我最近常常怀念在五皇子府里的日子,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宫,我想和你一起回上京,就像当初府中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日子。”
上官重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跳了一跳,不是心动,倒是心惊。看了看莲夫人清秀的脸上含情脉脉,上官重明冷声说道:“莲夫人,现在你是父皇的妃子,况且当初把你救回来,目的你也知道,现在大业未完,你这是准备要舍弃你的荣华富贵了?”
看着温文尔雅的上官重明目光冷然,声音也不带一丝温度,莲夫人知道他从没在乎过自己,只不过自己是他的一枚棋子,他想什么时候把自己抛弃都是可以的,莲夫人留恋宫中的荣华富贵,也希望有人真心疼爱自己,可惜这个人注定不是上官重明。
莲夫人想到这里,突然想到南巡前的那个晚上,他见到上官重明眼里的温柔,全部都给了他的皇妹永嘉公主,自己有些嫉妒,可是好无厘头,他们是兄妹,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定是疯了,才会有时冒出一些疯狂的念头。
“五皇子殿下,你的温柔就不能多给我一丝吗?就像你对永嘉公主那样”
提到永嘉公主,上官重明心中是心虚的,因为他对永嘉公主的感情,真的远不止兄妹之情,可是听到这个名字从莲夫人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有些担心被人看破自己的心思,但是表面上依旧平静道:“她是我的皇妹,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两者相距甚远,莲夫人,更深露重,你还是回去吧,把不该有的心思收回去,对你自己和对本皇子都好。”
“是初莲知道了”莲夫人其实也有些后悔,不该这么冒失的就出了寝宫来找他,虽然行宫里不像皇宫中守卫森严,可万一被别人看到又免不了是一场灾祸,这个时候莲夫人十分清醒。
“你继续陪父皇南巡,有什么情况密报给我。”上官重明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开,只有还未燃尽的烛火映照着莲夫人一张恢复了常态的脸庞。
上官重璟几天后接到庆景帝的回信时,看到信上所写和他预料的一样,也没什么想法,于是直接把信放到烛火上点着,向清尘道:“你去查一下五皇子近几年的官员安插情况,然后汇报给我。”
“是,主子。”
上官重明在朝中礼贤下士,所以人缘比太子还要好上一些,为人又是温文尔雅,故在朝中声誉很不错,也难怪太子一直看他不顺眼,甚至是动了杀心,怕他威胁到自己,至于上官重韧倒让人很放心,碌碌之才,即便是庆景帝偶尔交代他什么任务也总会出些纰漏,太子倒是乐于时不时的指点他一下,好显示做皇兄的优越感。
上官重璟不想掺和这几位皇子的事情中去,可是为了朝堂上的安定,他必须要掌握这些事情,只不过庆景帝却觉得这样子很好,至少他愿意融入皇室中来,为自己和这片江山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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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月上柳梢头
楚书彦和楚书妤兄妹亲自将温月护送到了上京城外的洗心寺,早有寺中的沙弥在山脚下等候着楚国公府的马车。庆景帝这些年大建寺庙,洗心寺便是他前几年下旨重新修缮的一所上京最显赫的佛寺,常年香客不绝,达官贵人也喜欢在这里小住一段时日,用以修身养性。比起迦叶寺,这里的人更多一些,地方也大一些。
楚国公府的马车行到了山脚下,就听到山顶最高处的浮屠塔上传来角铃的清脆声音,叮叮当当,洗净浮华。整座青山里人们往来不绝,倒也十分热闹。楚国公夫人温月由丫鬟扶自己下来,前来迎接的和尚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已在此恭候多时,请施主这就随我上山。”
温月点了点头,转身对楚书彦和楚书妤道:“这段日子我就在这里小住,为你爹和二哥祈福,妤儿你在府里要听你大哥的话,不许闯祸,知道了吗?”
楚书妤点了点头,“娘~您放心吧,我不会闯祸的,倒是您啊,这山上不比府里,可千万不要风寒了。”
温月笑道:“怎么会,这不是还有欢儿么,她最近可是一直在学医,是不是。”
姜欢在一旁扶着温月的手,笑道:“是啊,书妤你就放心吧,有我陪着夫人小住,不会有事的。”
楚书彦道:“母亲要保重自己,姜欢姑娘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万不可因为抄写经文而过度劳累了,等你们小住之后,我再亲自上山接你们。”
楚国公和楚书廷陪皇上南巡,要数月才回来,温月这才想要来这洗心寺为他们祈福,温月素来喜欢姜欢,姜欢又善解人意,这便陪着温月前来洗心寺一同祈福。
回到府邸后,楚书彦交代了小妹几句,便忙巡防营的事务去了,楚书妤坐在自己院子里摆弄摆弄花草,也不知道董袖宛跑去哪里了,这阵子都没见到她,姜欢又陪母亲小住洗心寺,宋司药呢,自己瞧着他这几天忙着,也不想去打扰他,上官重璟是摄政王,现在又在监国,责任更是重大。这样一想着实是没什么意思,于是楚书妤拔了几株草后便去往回廊上的凉榻一躺,眯着眼睛数花架上的叶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传来,楚书妤还以为是楚书彦回来了,依旧闭着眼懒懒道:“大哥,你忙完巡防营的事了?咱们晚上去逛逛市集如何?我在府里实在闷得慌~”
“好啊。”清清浅浅的声音传来,楚书妤睁开眼,却看见上官重璟正坐在自己身边。
楚书妤见到是他,于是郁卒道:“怎么你来我府上,也没见个人通传一声,你说,擅闯国公府该当何罪?”
“该请国公府的小姐出去逛夜晚的集市,以抵罪过,你看如何?”上官重璟嘴角勾了一勾,随手给楚书妤拂去发髻上的一片落花,楚书妤一听有人带自己出去,之前闷闷的心情一扫而光,起身穿上绣花鞋就向自己的绣房走去,边走边扔给他一句话:“你且等着,我去梳洗一下。”
上官重璟摇了摇头,心中觉得好笑,逛一下市集也要装扮吗,其实妤儿哪怕是什么都不装扮也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
楚书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相对家常的浅色绛纱复裙,站在门口向上官重璟笑道:“你看,这样就不算很素淡了,早上的时候因为要陪母亲去洗心寺,所以只能穿的寡淡了些,夜晚的市集最是热闹,穿白色的锦裙反倒太过惹眼,我又是个低调的人,所以,你久等了~”
上官重璟煞有其事的听了楚书妤的说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说道:“可是现在还没有天黑,妤儿你怕是高兴坏了忘了时辰。”
“”
楚书妤突然想到什么,对上官重璟道:“我得和我大哥说一声,不然他会担心我的!”
上官重璟向身后远处站着的清寒吩咐道:“去和楚公子说一声,就说我带妤儿逛集市,晚些回来,让大公子放心。”上官重璟看向楚书妤道:“这回你总该放心了吧。”
清寒连忙领命而去,心道,主子对楚小姐简直是百依百顺的地步啊,人家才说一句话,主子就替她把事情给办了,啧啧,以后王妃肯定花落楚小姐这里了,王府里多一个女主人定是热闹的,自己跟了主子这么久,看主子对楚小姐那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夜幕缓缓降临,楚书妤终于和上官重璟出了府,上官重璟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本就举世无双的脸庞在夜色中十分惹人注目,更别提身旁还有一位倾国倾城之貌的楚书妤,两个人走进市集里,人们远远就望见这一对璧人,好像天上的仙人携手而来。
各式各样的灯笼在木桩上穿成一排一排,点缀着上京城的夜色,楚书妤拉着上官重璟走到一个面具摊前,左看右看,拿起一个凶神恶煞的半边脸面具扣在自己脸上,摇晃了几下脑袋,带着俏皮的声音问道:“重璟,你看我带这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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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花街灯如昼
上官重璟本来就被刚刚一路上向自己扔花的少女们十分反感,但是隐藏得很好,只是怕扫了楚书妤的兴致,见她并无什么影响,于是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清笑道:“这个太凶恶了一些,不如带这个。”说着修长的手指划过几个面具的表面,最后拿起其中一个银色的狐狸面具,并轻轻把楚书妤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为她戴上。
银色的狐狸面具扣在楚书妤脸上,少了一丝风流妩媚,多了几分灵动,十分可爱。上官重璟又拿起另一副面具戴在自己脸上,向楚书妤道:“这下子可以好好逛集市了。”
听到他语气里有些无奈的意味,楚书妤轻轻用手指敲了敲上官重璟的脸上的面具,轻笑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难怪那些女子争着向你抛媚眼和扔花朵,可怜了那些鲜花,各式各样的,只能随风去了。”
上官重璟一把握住还停留在自己面具上的芊芊玉手,轻笑道:“妤儿这是在夸我吗?还是有一丝吃醋了?”
“当然是在夸你,不过你应该先放开我的手。”楚书妤面具下的脸庞不知为何有些发烫,可能是因为摊前的老板看着他们俩偷偷笑了起来,也可能是透过面具看到了上官重璟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眸,楚书妤这样想到。
上官重璟没有松开这双手,然后扔给老板一两银子,两人刚要转身走,老板在身后喊道:“哎~公子夫人,我还没给你们找银子呢,等一下啊!”
“不用找了,这两个称谓我很喜欢。”上官重璟面具下的嘴角弯了弯。
“”
楚书妤好久没逛过集市,见到一些民间艺人在耍杂技便不肯挪动步子了,坚持要看完,只见这几个艺人身体依次攀上高高的木杆,每个人手里还都拿着几只五颜六色的灯笼,连连跳跃,灯笼也在空中来回移动,划出一条条绚丽的色彩,引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阵喝彩声,楚书妤也看的津津有味,上官重璟则是在一旁低头看着巧笑嫣兮的女子。
十里长街,每隔几丈都有一些新鲜的花树,上面点缀着红色丝带,密密麻麻的字体印在上面,新的旧的,都代表着每个平凡百姓的心愿,再加上一排排的红灯笼,楚书妤难得见到这么美丽的夜景,于是拉着上官重璟道:“我们去河边放河灯怎么样!你看那边多漂亮!”
上官重璟自然是听她的,被她拽着走到了河边,楚书妤买了两盏荷花灯,用毛笔认认真真写上了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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