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引帝阁-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亲,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这是命数,是楚家先辈和大梁皇室定下的约定,为父改变不了。”
“为何……为何有这样的约定,那是什么原因?”
“为父只能向你们说这些,你们还小,其余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们。”
“好了,大哥,父亲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这齐国公主只是看似柔弱无助,就凭她和五皇子能突破重重关卡,秘密来到我大梁来看,她必定不简单。”
“彦儿,为父知道你今夜听了这些,心里一定不好过,你一向聪颖,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楚青云拍了拍楚书彦的肩膀,抖落了一身落寞。
“是,孩儿告退。”楚书彦面色沉重的缓缓走出房门。
楚书廷也作了一辑:“那我也走了,父亲。”
“嗯,下去吧。”楚青云揉了揉眉心,疲惫的转身望了望墙壁里的一个暗格,到底还是什么也没动。
………………………………
第九章 掌心握权谋
第二日,楚书廷和楚书妤前来栖风园,园中只见景元公主一人正在看书,楚书妤上前唤道:“景元姐姐!”
景元公主闻声抬起头,起身笑道:“原来是书妤妹妹和二公子来了。”楚书廷点了点头。
景元公主偏头又向他们身后瞧了瞧:“怎么不见大公子?”
楚书廷笑道:“大哥这几日政务繁忙,所以我和三妹暂时前来,陪公主和五殿下游览下上京,进一下地主之谊,公主意下如何?”
“自然是好的。”景元公主笑笑。
“景元姐姐,你怎么起得如此早,这梁国和齐国相距很远,路途劳累,我们兄妹俩这么早过来,倒是有些无礼了。”书妤不好意思道伸了伸舌头。
“妹妹说的哪里话,我向来习惯了早早起来,哪就这样娇弱了。”
“景元姐姐,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今日天气很好的!”书妤兴奋,她一向喜欢出府,这次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如何能不高兴呢。
楚书廷出声道:“不知孟卿在哪里?我们不妨等一下。”
“五皇弟确实有事,一早便出去了,看时辰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我们等一下也好。”
“这是自然。”
皇宫
孟卿静静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什么,即将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大殿的地面上投出一片阴影,他已坐了两个时辰,这期间皇帝身边的安公公时不时地会来为他添茶,态度也是极恭敬的,他也是微微颔首,报之以礼,丝毫没有齐国皇族的狂妄架子。
又过了半个时辰,只听殿外传来一声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只见庆景帝一身明黄,不怒自威的面容,孟卿起身行礼:“齐国五皇子孟卿拜见梁国圣上,望圣上万岁。”
庆景帝走到龙椅旁,然后坐下,“五皇子客气了,免礼吧,赐座。”
“多谢圣上。”孟卿缓缓落座,恭敬却又是极平静道:“早就听闻梁国百姓安居乐业,乃是富庶之地,一路从齐国来到梁国,我很是钦佩您。”
“哦?钦佩朕?那倒是说来听听,朕有何让你钦佩的?”
“早先听闻父皇向我提起,当年您平定叛乱,救黎民于水火,斩杀漠北高级将领二十余人,陛下所统率的将士们杀敌无数,所向披靡,将梁国国土扩充了一倍以上,灭掉数个小国,任用贤臣良将,肃清内乱,整治朝堂,这些足以令我敬佩。”
庆景帝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是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眼前的人虽然年轻,但是平静的神态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明明一身儒雅,却又说不出的傲然,自己的几个儿子,除了重璟之外,大多都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不敢多言,更别提那些臣子和奴才们了。所以不禁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这么说来,你父皇倒是对朕钦佩得很,只不过,他可对你说过,朕还没继位时,就在二十多年前让他割让曲延十余里的那件事?”
孟卿面不改色,淡淡一笑:“此事是我齐国兵不如人,至于割让曲延,我父皇深知成王败寇的道理,这曲延十余里虽对我国造成的影响不小,但何尝不是一个教训呢。”
“哈哈哈,果然是成大事者!”庆景帝大笑道,看着他继续说:“不日你三皇兄将到达梁国,你却比他先进了朕的皇宫,说来真是时机刚好。可是这大梁皇宫也不是任何人想进就可以进的。”
“既然陛下如此说,那孟卿也就直说此次来的目的吧。”孟卿起身,负手站在殿下。
“说,朕听着呢。”庆景帝盯着他。
“三皇兄此次备了厚礼前来梁国,我与皇姐两人确是孑然一身,但我相信,陛下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取前者而用之,陛下励精图治,想必早有耳目知晓我齐国现状,我此次前来,为的是肃清国内奸诈小人之辈,振兴我齐国。”
“你说的倒是很委婉,这奸诈小人之辈的称号把你的皇兄贬低的可不轻啊,据朕所知,你的这位皇兄自小便是齐国第一武士聂元的得意门生,自十五岁起便立下战功,破格被升为砗榘候,这几年又即将被钦定是太子,他可是为你们齐国打下不少领土,可谓是你们齐国的功臣,论贤德来讲,倒也勉强,至少没达到鱼肉百姓的地步,而你……五皇子,有何资本要求朕帮助你夺权?”
孟卿站立在大殿之下,面色不改,依旧淡淡一笑:“早就听闻梁国耳目遍布天下,神通广大,只是三皇兄为我齐国打下的江山,看似地域广阔,实则都是边远至极的荒凉之地,鲜有人居,若论如此打天下之法,就连贵国的一个低等少使参将就可攻下五千亩领土,陛下的耳目不至于如此无用,可见您还是在试探我。”
眼前的年轻人镇定的不像他该有的年龄,庆景帝眯了眯眼,密探这些年汇报时,的确说过,齐国皇帝最宠爱杨妃,一直想立五皇子孟卿为太子,于是将皇后所生的三皇子放逐在砗磲城,此城距离齐国的京都——晋安,可谓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名义上只是对外说三皇子骁勇善战,巩固边疆有功,特令其在砗磲城驻守,防止外敌入侵,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砗磲城繁华程度还算可以,只是位置太过偏远,巩固边防,这完全就是骗骗百姓而已,只是近两年来,齐国皇帝身体愈加不好,便有些人坐不住了,比如皇后,比如燕王。这才不得已将三皇子从砗磲城调回晋安,继而不久,齐国国内便盛传三皇子砗磲候已是太子人选,反倒是监国的五皇子孟卿手中的权力被渐渐剥夺。
“要朕助你夺权,要梁国的皇去帮助齐国的皇子,想必你已带好筹码了吧?”庆景帝似笑非笑的出声。
孟卿颔首:“梁齐两国交界有一片草原,草原东部为梓麦河,此河流经之地富饶肥沃,稻米产量和质量在四国中也最是优良,愿将沿河三千里之地暂借梁国十年,此外,齐国五座城池——衡商;广丘;河东;金城;梵阳。我孟卿赠与陛下,作为陛下不辞辛劳帮助我夺权的报酬,您看如何?”
见庆景帝沉思,孟卿接着说道:“三皇兄此次拜访陛下,应该是出自燕王的授意,据我的消息,燕王的目的是让两国联姻,三皇兄不日便会向您求娶一位公主,成为我齐国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有时候,一个女人的作用很大,她可以素手纤纤,止两国战争于无形,有时候,作用也很小,甚至握不住枕边人的一双手。
联姻,表面上是和乐融融,实则有太多变故。
“两国联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朕更在意现实点的东西,比如,城池和土地。”庆景帝笑出声来,联姻不难,但变故太多,这个道理孟卿和庆景帝都懂。
“不过……朕好奇的是,四国中你为何会来我大梁,不会只是因为路途较近,或者是你三皇兄要过来这么个理由?”
“因为,梁国的皇值得我前来冒险一试,别无他因。”孟卿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到这一句话,庆景帝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将自己恭维的很舒坦。
“你需要朕如何帮助你?总不能直接让朕的将军直接带兵到你们晋安城去吧?”
孟卿严肃又认真的说道:“陛下只需在我需要的时候,祝我一臂之力即可,此外,我要陛下借我五千皇家影卫,让他们这段日子听命与我,直到计划完成。”
“哦?五千影卫?你倒是有信心,大梁的皇家影卫可是以一胜百,你倒是敢借,就不怕朕的影卫趁机搅乱你齐国?”
“自然不会,我相信传闻中您的品德,况且今日一见,更加确信,堂堂梁国,不会在他国蒙难之时落井下石,陛下,我说的可对?”
“哈哈哈!好,朕借给你,若你输了,朕可不必帮助一个废人,总之朕的影卫不会损失一人,来人,把契约呈上来。”安公公不愧是皇帝身边的第一心腹,刚刚庆景帝在与孟卿谈条件时,察言观色,知道这些条件庆景帝能同意便提前叫人起草了这份契约。
孟卿坚定的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陛下,带到归还影卫之日,必定是我为皇之时。”
庆景帝眯着眼,看见这位齐国皇子缓缓退出大殿,步伐从容且镇定,刚才的谈判也是直接陈述出最关键的地方,年轻有为。
而此刻在他的心里,却想着——他应该也快回来了,这次该交给他什么任务呢?
孟卿从长长的外殿宫道走过,前面是引路的内监,孟卿一路沉默,却也细细打量这别国的宫墙内外,暗自叹了口气,想这世间百态,总有着外表上的锦上添花,如同现在这金碧辉煌的座座宫殿一样。
今日若不是来到这大梁,也不知道这梁国竟真的是和听到的一样,君主不但贤明,还很精明。只是这对自己的国家倒底不是好事,今日损失的城池,日后总要想办法收回来。
………………………………
第十章 各自的心思
椒房殿内,皇后端坐在凤椅上,座下两端依次坐着淑贵妃,德妃,贤妃,宁妃,荣妃,丽妃,惠嫔,兰嫔,贞夫人,华夫人这几位妃子,皇后瞧了瞧她们,刚刚想开口,只听丽妃先开口道:“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让姐妹们这一大早便坐在这椒房殿中,臣妾记得今儿可不是晨起请安的日子。”
“丽妃妹妹倒是年轻不知礼数,这皇后娘娘还未开口,怎么你便先开口说话了,难不成这几日恩宠太过,让自己忘了身份?”宁妃手里的帕子捂在嘴边,嘲讽道。
皇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两位妃子,身边的女官灵秋咳嗽了一声,道:“皇后娘娘今日召诸位娘娘前来,是有要事相商,今日虽不是按照宫规正常请安的日子,还请诸位娘娘见谅。”
“妹妹们想必都知道些许,过几日齐国的三皇子就要来拜访我梁国,我们虽是女流之辈,但毕竟事关皇家颜面,虽说本宫的身体向来安好,可近几日操劳太过,毕竟也是有些劳累,内廷膳食这一方面倒是有些疏忽了,所以今日找你们几位后宫位分较高的妃子前来,就是想问问,这内廷膳食方面,有哪位妹妹愿暂时代本宫照看?”皇后面色如常。
座下的妃子们面色各异,是了,这后宫饮食方面,说到底是有很大利可图,只是风险有些大而已,无论谁今日暂时替皇后监督这膳食方面,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捉住把柄,何况这皇后向来不喜放权,今日齐粱两国到底是关系处在紧要关头,皇后怎会如此好心,将这等好事放给众妃,要知道,如果办好了,在庆景帝面前自然是一功,龙心大悦下或许位分还能晋一晋,可若是办的不好,那么等待的可就是惩罚了。
“淑贵妃,你是六宫妃子中位份最高的,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后微笑道。
淑贵妃起身,恭敬回道:“皇后娘娘,您知道近来重睿的身体不是很好,臣妾怕是无暇分身了。”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勉强淑贵妃了。”
皇后环视了一圈下方,缓缓说道:“那其他妹妹呢?”
众位妃子都在思量,华夫人刚想出声应下,却被身旁的荣妃出声打断:“臣妾愿领此事,请皇后娘娘放心。”
丽妃见荣妃这样说,紧接着说道:“荣妃姐姐毕竟出身世家,书香门第的,此次又是大事,定是需要帮手,皇后娘娘,臣妾愿意协助娘娘和荣妃姐姐,不知可否?”
“既然荣妃主动提出,其他姐妹若没什么意见,便这样吧,丽妃你在旁协助也好,兰嫔,你也去帮着荣妃和丽妃吧。”皇后揉了揉太阳穴,“近来本宫事忙,你们要做好后宫妃子的本分,明白了吗?”
“是。”众妃回道。
“都散了吧。”
众妃都散后,华夫人独独留了下来,面露疑惑,皇后笑道:“华夫人定是想不明白了,这才留在本宫这儿。”
“皇后娘娘,臣妾的确不明白,您为何……”
“本宫今日这样做,自然是有本宫的用处,过段时日你就明白了。”皇后走到一旁的进贡纯色红顶鹦鹉面前,摸了摸它的头,转身对华夫人说道。
“皇后娘娘,臣妾当年便是愿为您分忧的,从未变过。”华夫人信誓旦旦。
“本宫自然是信你的,你不必惶恐。这个给你,像往常一样。”皇后回身给了华夫人一个药包,里面闻上去隐隐有些香气,甚是好闻。
华夫人闻到这阵香气时心中已是了然,皇后好手段,这后宫中有人的恩宠有些过多了,未免有些不平衡,这的确对她们不利。
“今日没什么事了,早些回去歇息,盛宁公主还小,需要你照顾。”皇后嘴角勾了勾,一双凤目里是一片安宁。
“是,臣妾告退。”华夫人恭敬的退出了椒房殿。
皇后身边的女官走到皇后身旁,悄声道:“回娘娘,御膳房那边已经吩咐好了。”
皇后面色如常,给鹦鹉亲自喂了一粒米粒,“嗯,本宫知道了。”
且不管皇后和华夫人这边如何,刚刚应下这件事的荣妃和丽妃坐着轿撵到了荣妃的玉澜宫,刚刚进入内殿,还没等荣妃开口,丽妃就吩咐里面的宫女:“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能放手将御膳房这件事交给我们,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我应下来是因为我想知道她要玩什么把戏,看得更清楚而已。”荣妃知道丽妃的疑惑,叹了口气:“你又何必与我一起,这样岂不是把自己也牵涉进来了么。”
“蓉姐姐,我父亲早年得蒙墨家出手相救,且家族欠墨家的人情太多,我想着能和姐姐在一处就在一处,也好相对安心些,我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丽妃虽然在后宫里跋扈了些,但实际上不是没有脑子的,荣妃是世家之一墨家的嫡长女,自己早年入宫不经世事,还是她处处相帮,才有了今日的丽妃。
“你我姐妹这些年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太生分了。”荣妃目光悠远了些,然后缓缓说道:“你我在御膳房里小心些就好,总要叫她抓不到错处,在皇上面前得些好处才对。”
“这是自然,蓉姐姐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丽妃点了点头。
桌上的香炉里,紫檀香袅袅升起,上官重枭看着下方跳舞的歌姬,一手执着壶,一手搂着新纳的小妾,好不逍遥自在。
“皇上驾到――”外面突然的声响吓得上官重枭连忙起身,“快!都散了散了!”屋内的舞姬见状慌乱的跑成一团,几个乐师也赶紧收拾东西欲往后面走去,却不想还是慢了一步,庆景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屋内乱作一团的伶人舞姬,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上官重枭,你这是在做什么?堂堂皇长子,居然一点没有个表率作用!”庆景帝怒道。
上官重枭连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儿臣今日已完成师傅交代的功课,这才……这才放松一下,儿臣再也不敢了!”
“你不用狡辩,既然你说完成了,那朕就问你,有一荒僻之地人心不稳且远在千里,当何以快速安抚民心?”
“儿臣以为……”上官重枭想了想继续说道:“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荒僻之地远离京都,百姓恐怕不能及时得到皇上的恩泽,此地应选用忠心之臣,不能太过具有才能,也不能太过平庸,否则一旦作乱,会有不利影响。并设立几项特殊的法律来鼓励这个地方耕种,每过一段时间及时派大臣前去审查,安抚民心。”
“接着说。”
“换一种说法,无厌使食,无厌其生,百姓活在荒僻之地应使其安分守己,不适合大幅度的律例变更,这就要求官员积极配合,所以民心与当地的官员任用情况相辅相成。”
庆景帝仔细看了看这个儿子,不可否认,他回答的有一定道理,不过自己不准备讨论下去,只是点了点头,怒气消了一些,看向上官重枭:“回答的勉强可以,朕这次到你这里,是为了齐国三皇子来大梁之事,谁知道你竟如此逍遥,身为皇长子,白日里就这个样子!这份差事还是让重明去做吧!”
“父皇,儿臣知错了!”上官重枭一直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如寒冰一般冰凉,这个上官重明的势力越来越大,若这回的事办得得力,岂不是更让父皇高看他一等,太子之位如今还悬空,自己今日真是得不偿失!
“好在朕进来时没看到你衣冠不整,不然看朕如何罚你!”庆景帝瞥了他一眼,转身起驾走出了大皇子府。
庆景帝平日里对每个皇子都是差不多的态度,朝中的大臣一时都是在暗暗观察,极少有人明确表示站在哪位皇子身后,必竟风险太大,谁敢拿身家性命提早做赌注。
“安瑾,你说朕的这个儿子和齐国皇帝的儿子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庆景帝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长长的仪仗。
安公公连忙走上前一些,低头道:“皇上,自然是您的儿子更胜一筹。”
“就你这个老家伙会说话。”庆景帝背着手继续向前走着,“可你瞧瞧,怎么重枭这孩子越长大越好女色,白天都叫那些个伶人歌姬舞姬的一大堆在府里,哪里有个皇子的样子!”
安公公是庆景帝身边的老人儿了,这些话庆景帝和他说一说,也好缓缓心情,安瑾躬身:“皇上息怒,大皇子虽有不足之处,皇上您教导教导就是了,千万保重龙体啊。”
“也不知道这个齐国的五皇子怎么用朕借他的皇家影卫,他们齐国现在还真是乱。”庆景帝望了望碧蓝如洗的天,又没头没尾的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
第十一章 春风客京华
梁国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商品亦是琳琅满目,热闹非凡。各国的商人都愿意到梁国来做生意,原因无他,只因为梁国给商贩的利益比其他国家高了一些而已,对于大商人来说倒是不影响什么,可是对于小商贩来说,那就是涉及到家庭温饱了。
楚书妤,楚书廷,孟卿和景元公主走在街道上,身后是一些楚国公府的家丁,当然,在一些隐秘到不能再隐秘的地方,有很多名暗卫在保护着,虽然街道上人来人往,却秘密的把这几人保护在安全的范围内。梁国民风虽然算得上开放,但正规的名门闺秀还是需要带着面纱方可在街道上行走,其实平日里,这些千金小姐们都是坐在带有自己家族族徽的马车里的,马车的大小和纹饰承袭了最早的尊卑等级制度,随从的数量,仆人的配饰,就连外面驾车的车夫服饰也是有讲究的,不得逾越。
今日这两位俊俏年轻公子和戴着面纱的两位姑娘在一起穿过坊市之间,自然是引来许多少女偷偷打量的目光,只不过,每当此时,楚书廷又要拿起扇子,摆出一副偏偏浊世佳公子的模样,更引得街上的姑娘们心跳不已。相比之下,孟卿就是十足的淡定,淡定到对这些视而不见的地步,依旧闲步慢逛,毫无影响。
楚书妤嫌弃的看着自家二哥又在招蜂引蝶,撇撇嘴,无语的向他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孟卿,不免奇怪,心想,这人的定力还不错哟,就是不知道武功怎么样,等等……怎么想起昨天的那个家伙了,对了,自己还欠他银子来着,真是麻烦,明日要如何瞒着爹娘出门呢?
正出着神,突然抬头,只见孟卿一张面如冠玉的脸出现在眼前,放大的一张俊脸,楚书妤无意和他对视,内心想――果然很好看,比宫里的丽妃娘娘还好看,然后……眨了眨眼睛,又看了几眼。”
“妤儿可看够了?”孟卿低着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声音如碎玉相撞,其中还带了一丝戏谑。
楚书妤久久回过神来,脸有些微微发红,退了一步,指了指另一边:“孟卿你看,那个核桃篮子刻得当真仔细,蛮好看的。”
孟卿微笑,抬起了头,向楚书妤说道:“妤儿你将将在想什么,如此出神,唤你许多声你也不答复我。”
“没……没什么啊。”楚书妤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可能刚才那根簪子太漂亮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