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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淡染芳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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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坦然的笑了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越王神色鄙夷道:“还需要什么证明吗?谁都看得出来宫里只有你和我姐姐有仇,不是你还会是谁?”
沈澜心嗤笑,“这么说就是没证据了,你与其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别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听她这话,越王不由的怒火攻心,“你不过是个乡间出来的贱人而已,凭什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澜心上前一步,目光冷冷的盯着他,但脸上却微笑,“就凭我看你不顺眼,你说我我低贱?可我看你这幅样子也高贵不了哪去,以后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德行。”说完沈澜心唇角一勾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越王回过头,恨恨的盯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李元心,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踏雪看了眼沈澜心,见她并没有因越王的话而生气,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
“公主,这个越王说话简直太难听了,您居然不生气?”踏雪忍不住抱怨了句。
沈澜心淡淡一笑,目光闪过一丝惬意,“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他和李元婧一样都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我又何必跟一个草包见识呢。”
踏雪听后觉得她说的没错,便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边。
沈澜心刚一来到皇后的寝宫,就看到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式。
沈澜心坐在桌前看了眼皇后,面上拂过一丝疑虑,“母后,就我们两个人吗?”
皇后笑道:“是啊,就我们两个。”
“可是这菜也太多了吧。”沈澜心看了眼桌上的菜,少说也有十几道。
“不多,你尝尝这个,这个是厨房新做的果汁,是用五种水果做的,而且里面还加了冰,很爽口,尝尝看。”说完皇后将一盅果汁推到了她的面前。
沈澜心接了过来,舀了一勺,尝了尝,清甜凉爽,细品之下有葡萄,苹果还有樱桃的味道,好喝极了,皇宫果然是皇宫,什么都能做不说,连冰都有,对于夏天来说,冰绝对是个奢侈的东西,除了皇宫以外,只有那些豪门才会有。
皇后观察着她的表情说道:“怎么样?好喝吗?”
沈澜心点点头:“好喝。”
皇后恬静微笑:“你喜欢就好。”
接着皇后又为她夹了些她平时爱吃的菜,沈澜心见她一直在为自己忙活着,便说道:“母后,您别总为我夹菜,您也吃啊。”说着便给皇后也夹了菜。
皇后轻声笑道:“好。”
片刻后,皇后放下了筷子,缓缓开口道:“齐诗柔这个人并非善类。”说着便舀了一勺汤喝下。
齐诗柔是齐贵妃的本名。
沈澜心一怔,筷子一紧,母后为何突然和她说这个?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她抬眸看着皇后的表情,见她神色沉静如水,脸上毫无波澜,这倒让沈澜心心中一紧。
沈澜心试探道:“母后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皇后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淡淡道:“元婧公主已经变成了失心疯,不管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只要齐诗柔认定是你做的,她就一定会对你们有所行动。”
沈澜心看着皇后的目光,在她眼底里透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忧虑,而这种忧虑不是来自于她自己,而是沈澜心,看的出来皇后很担心沈澜心。
看来皇后不仅知道这事是她所为,就连太子和蒋垣都参与了进来她也知道,可是她并没有斥责她,这说明皇后对齐贵妃这个人也充满了排斥。
沈澜心轻声道:“多谢母后提醒。”
皇后这时深深叹了一声,“齐诗柔这个人的野心很大,又很会耍手段,若不然你父皇也不会在未行嫁娶之礼就让她有孕。”
她的话让沈澜心觉得颇为惊讶。“母后为何这么说?难道不是父皇对她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皇后冷笑一声,“别人本宫不了解,但是你父皇这个人本宫是太了解了,他一直是个很恪守礼制的人,就算他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在见到齐诗柔第一眼的时候就和她做出那样的事。”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中充满了无限的鄙夷,看来皇后对齐贵妃恨到了极点。
沈澜心一怔,仿佛不能相信,“第一眼?母后的意思是在此之前父皇和齐贵妃两个人从不认识?”
皇后摇摇头,神色漠然,“从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更何况你父皇也绝对不会再先皇去世期间与她做出苟且之事的。”
沈澜心张着嘴,不可思议道:“先皇去世期间?”天哪,她皱着眉觉得越往下听越觉得太荒唐,
皇后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便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可事情却还没完。
于是皇后又继续说道:“我记得那天是齐老夫人的寿辰,你父皇受了齐大人的邀请前去赴宴,那天晚上本宫足足等了他一夜,结果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神色很沮丧,于是在我逼问之下他说自己在醉酒的情况下与齐诗柔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我听后深感痛心可又觉得事已至此,无法改变,但是当时我除了在他身上闻到酒味之外,我还隐约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
沈澜心疑惑道:“什么香味?”
皇后摇头:“当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味,直到一个月后齐诗柔进了府,我就经常能从你父皇身上闻到这种香味,所以我就暗中从她的房里偷出来一些,一查才知道原来香料里面含有催情的东西,所以这就不难解释当日你父皇为什么会那么做了。”
沈澜心惊讶道:“这么说来,那八抬大轿是……?”
皇后淡淡道:“是你父皇觉得对不起齐诗柔,才那么做的。”
沈澜心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整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怪不得齐贵妃恩宠这么盛,原来靠的是香料来俘获人心。”
“那您就没有和父皇说吗,他也没有发觉?”
皇后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笑,摇头道:“你觉得本宫说了之后又能怎样呢?她已经怀了孕,成了侧妃。”
沈澜心不禁怔然,没想到皇后竟然有如此心胸,想来换做一般人,早就忍不住跟夫君去告状了,然后再大闹一场,反而相爱的两个人就会因此生出嫌隙,到让别人趁虚而入,而皇后这么做,很显然她早就洞悉了齐贵妃进府的目的。
她看着皇后,不由的佩服起她来,只听对方继续说道:“记得她进府的那一年,有人送了你父皇一只巴掌大的小猫,那小猫全身白色,样子极为可爱,宸妃和齐贵妃同时喜欢上了,可你父皇念在齐贵妃有孕在身不适宜养宠物于是就把那只猫送给了宸妃。宸妃得到那只猫自然是高兴极了,可是第二天一早那只猫却浑身是血的死在了她的门口,惨状极为可怖。”
沈澜心听后浑身一颤,觉得毛骨悚然,看来母后虽然知道齐贵妃为人手段阴狠,但她好像还不知道当年齐贵妃派郭政刺杀她们的事情,既然她不知道还是不要和她说了,她不希望母后参与她们的复仇计划当中。
用过午膳后,沈澜心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桐香殿,原来他误会了父皇,以为他是贪恋美色,如今看来,齐贵妃不仅是个手段狠毒之人,而且还是个狡诈之人,分明早已和别人珠胎暗结,却用计引父皇上钩,在意图将母后除之,自己取而代之,真是个好阴毒的女人。
夜幕降临,整个皇宫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明亮无比,桐香殿的几个姑娘此时正在谈笑风生,大家都睡不着,所以便都在庭院里坐着聊天。
这时,桐香殿的宫女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公主,有人送来了一件东西。”
沈澜心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盒子,疑惑道:“谁送来的?”
宫女回答:“来人说是皇上送来的。”
父皇?这么晚了父皇会给她送什么东西呢?“拿来给我。”
宫女将盒子小心翼翼递给了她,沈澜心掂了掂,不是很重,她把盒子放在了石桌上,打开一看,突然间一条如同手臂一样粗的花蛇从里面窜了出来,向她张着嘴咬去,沈澜心吓得惊叫一声,避之不及,踏雪见状,急忙道:“秋月,保护公主。”关键时刻,那条花蛇昂起身体,原本要攻向沈澜心,却被踏雪一个长剑将那条蛇斩成了两截。
秋月挡在了沈澜心的身前,脸都吓白了,惊恐的看着那条被斩成两截的花蛇。
踏雪惊问:“公主,你没事吧?”
沈澜心惊愕的看着地上那条已经死了的花蛇,如果当时踏雪要是不在身旁,恐怕她早就已经被毒蛇咬死了,想想就觉的冷汗直流。
秋月惊惧道:“公主,这不是皇上派人来送的东西吗?怎么会是条毒蛇呢?”
沈澜心惊魂未定,冷冷道:“看来有人是冒充父皇的名义,目的是要我亲自打开这个盒子好让毒蛇来咬死我。”
秋月和踏雪一听,脸都变了色。
接着踏雪又将花蛇又劈成几段最后扔进了池塘里了喂了鱼。
秋月将沈澜心扶回了寝殿中,沈澜心静静的坐在床上,看来有人已经耐不住性子了,想要对她除之而后快,不过,这个人会是谁呢?是齐贵妃还是……越王?
想着想着她便沉睡了过去,就在半夜的时候,她被外面的尖叫声惊醒,“走水了,走水了……”
着火的地方正是沈澜心的寝殿,一开始只是一处墙角起火,可转弯的功夫火势便蔓延到窗户,一会儿的工夫便将整个寝殿都烧了起来。沈澜心遽然起身,急忙冲出去,可是火势太大,就连寝殿内所有的帷帘全都着了起来。
门外乱成一团,大家纷纷救火,可是火势太大,秋月没法靠近,只能在门外呼喊着:“公主,公主……,喊了半天也不见沈澜心的回应,情急之下秋月就要闯进去……就在这时,踏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快让开。”说完踏雪便冲进了火场。
而沈澜心在慌乱之中,披起一条被子猛的朝着火海处冲了过去,就在她以为要冲出去的时候,谁知一根横梁掉下来,不仅堵住了出路,她的腿也被砸伤了,就在这个时候,踏雪飞奔冲进了屋子里……
此时,太子飞奔来到桐香殿,见正殿已然一片火海,惊问:“公主呢?”
秋月惊呼:“太子殿下,公主还在里面……”
太子大惊失色,想都不想就往火场奔去。
秋月一看,火势太猛了,整个寝殿都陷在火海里了,急忙拉住他道:“太子殿下,你不能去啊,里面实在太危险了!”
“放开!”太子破开秋月的手,还没等到跟前就被凶猛的火势给熏了回来,太子下意识用手挡了挡,露出十二万分的急切之色。
此时,沈澜心生死不明,外面的人又进不去,仿佛一切都僵在了此刻。
躲在不远处的郭政,却唇角一勾,露出一丝阴鸷的笑,“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回还不烧死你。”
此时眼前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救火的人不断的往火场里浇水,却也是杯水车薪。
火势越来越大,火苗已然窜到半空,照亮了整个桐香殿,秋月吓得一张惨白的脸坐在了地上,双目含着泪光,喃喃自语道:“公主……”
太子傻傻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拳头已然攥出响来。
就在这时候,踏雪披着已经着了火的被子忽然从火场之中,背着沈澜心冲了出来。
太子震惊,原本僵硬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秋月一看,踏雪终于把沈澜心救了出来,大喊道:“公主出来了。”
踏雪背着沈澜心气喘吁吁的来到太子面前,将她放了下来。
“妹妹,你怎么样?”太子看着沈澜心全身脏兮兮的样子,担忧道。
沈澜心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腿上烧伤了,接着又看向踏雪,“你没事吧?踏雪?”
踏雪摇头道:“公主放心,我没事。”
太子急忙检查了下沈澜心的腿上的伤,还好,伤的不深,他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
秋月高兴的又哭又笑,“公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奴婢以为你烧死了呢。”说着秋月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澜心冷笑道:“要不是踏雪突然冲进来,恐怕我真的要被烧死了。”
躲在暗处的郭政目光顿时阴沉下来,这次轮到他的拳头攥出响来,片刻后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太子将沈澜心抱回了偏殿,此时皇上和皇后得知桐香殿失火也立马赶了过来,等来到桐香殿的时候,正殿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了,俨然一座废墟。
秋月正帮着沈澜心包扎腿上的伤口,皇上和皇后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刚踏进偏殿的门口,皇后便疾步上前,来到沈澜心的床边,一脸的担忧之色道:“心儿,你可担心死本宫了。”说着便伸手握住沈澜心的手。
沈澜心微微笑道:“母后,别担心,我没事。”
皇后皱着眉,看着那伤口,眉眼之间满是心疼,“还没事呢?腿都烧成这个样子。”
紧接着,皇上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又惊又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失火了?”
秋月一听急忙跪下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半夜还好好的,奴婢就去了趟茅房,回来就看见公主的寝殿着火了。”
这时,踏雪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肃然道:“公主,奴婢在正殿的墙角处发现有火油的痕迹。”
皇上一听脸色立马大变,“火油?你是说有人故意纵火?”
皇后和沈澜心还有太子三人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面上虽然惊讶,却也知道这纵火的凶手是谁。
皇上震怒,“岂有此理,敢在宫中纵火,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皇后的泪水早已在眼中打转,这时候恰如其分的哭了起来,“皇上,心儿才刚回宫,就有人要蓄意谋害她,皇上若是查出这纵火之人,定要将他严惩。”
皇上面色一沉道:“如果让朕查出是谁纵的火,朕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这时,李太子提醒了一句:“父皇,如今妹妹的桐香殿已经烧的不成样子,不如将她迁居别宫。”
皇上的面色又恢复如初,轻叹道:“这是自然。”他想了想,说道:“那就迁到紫霞殿,那里离朕的崇阳宫近,朕要看看有谁还敢害你。”
沈澜心淡淡道:“多谢父皇。”
皇后这时看了一眼皇上,说道:“皇上,已经很晚了,既然心儿已经没事了,您赶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沈澜心也说道:“是啊,父皇,儿臣已经没事了,您就回去休息吧。”
皇上见沈澜心也没什么大碍,便说道:“好吧,你好生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说完皇上便转身离开了。
皇后故意将皇上支开后,看着沈澜心腿上的伤,心痛道:“疼不疼。”
沈澜心摇摇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不疼。”
说不疼是假的,那么重的横梁从上面落下来,砸到她的腿上,不疼才怪,只不过她在强忍着,是不想让皇后担心而已。
皇后气愤道:“看来这次的大火定是齐贵妃指使人干的。”
太子冷笑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沈澜心面色沉静如水,淡淡道:“还有越王。”说完她看向两人。
“越王?”太子一听不由的和皇后对视了一眼。
沈澜心点点头道:“嗯,我去母后宫中前曾见到越王,因为李元婧,他如今对我已然是恨之入骨,而且就在傍晚的时候,我差点就被毒蛇咬死,所以这次的大火我并不排除他。”
太子目光充满鄙夷,气愤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没想到越王和她母亲一样,做事也如此心狠手辣。”
皇后神色一凛,叮嘱道:“看来心儿,你以后要加倍小心才是。”
沈澜心冷笑一声,目光闪过一丝锐利:“放心吧母后,既然他们都来送死,那咱们也别对他们客气了,既然他们做初一,那咱们就做十五。”
………………………………
75:挑拨离间
桐香殿失火的消息已然传遍了宫中。齐贵妃面色一变,愤怒的将茶杯掷了出去,随即被刚要进来的郭政接住了。
“娘娘。”郭政轻声唤了句。
齐贵妃的脸色立马镇定下来,冷冷道:“你还有脸回来?”
郭政吃了一惊,连忙跪倒在地:“奴才有罪,对不起娘娘,本以为能烧死她,哪知道被那个宫女救了出来。”
齐贵妃冷声说道:“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本宫不想在听到这句话了,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本宫对你是越来越失望了。”
“娘娘……”郭政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越王走了进来。
见郭政也在,脸色便沉了下来,郭政一向不喜欢这个太监,男不男女不女的总是围着齐贵妃的跟前转。
“母妃。”
齐贵妃看了一眼外面,脸上浮起不悦之色,嗔道:“外面的人都是死的吗?越王进来怎么不通传一声?”
越王见齐贵妃脸色微变急忙道:“母妃怎么这样生气?是儿子一时情急,才没让她们通传的。”说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郭政,又想起半夜的大火,心中了然。
他负手而立,趾高气昂道:“原来是有人办事不利,才会惹恼了母妃,郭公公,你最近的表现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郭政看了一眼越王,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那目光中充满似笑非笑的鄙夷。
本来齐贵妃训斥自己到也没什么,只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他也这样冷嘲热讽的,这么多年,这个儿子对自己冷漠,鄙夷,甚至一见到他就对他有种厌恶,回想起来郭政的心中不免有些愤怒。
越王一脸肃然,“母妃,你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他又能帮你什么呢?倒不如换个人,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当真那么难对付?”
郭政一听,心中一惊,随即看向齐贵妃。
齐贵妃揉了揉额头,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缓缓道:“听说你昨日给桐香殿送去了一份大礼?”
越王原本毫无波澜的神色,此时却暗淡下来,讪讪道:“是送了一份,只可惜……哎,失败了。”
齐贵妃瞪了他一眼,“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如今连大火都烧不死她,这个丫头命还真硬?”
越王却嗤之以鼻,不屑道:“在硬能有石头硬么,不过是侥幸而已,若不是郭公公办事不尽心,她岂能逃出生天?”
郭政一听,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娘娘,奴才对娘娘绝对是忠心耿耿。”
越王嗤笑,“忠心?你的忠心有什么用?这下好了,那个贱人已经搬到紫霞殿,那里可是离父皇的崇阳宫最近了,在想对付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郭政刚要开口,只听齐贵妃不耐烦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本宫想静一静。”
郭政一听,不再多言,而是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正殿,郭政还没走几步便被越王叫住了。
“郭公公留步。”郭政是齐贵妃身边的人,可越王对他甚至连请字都没有。
郭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淡淡道:“不知越王殿下有何吩咐?”
越王开门见山道,“明人不做暗事,这么多年你留在母妃的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郭政一楞,他以为越王向来胸无城府,没想到心思竟如此缜密,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看来他平时还是小看了他。
郭政挑眉道:“越王这是哪的话?奴才是一个太监,又能有什么目的?”
越王冷笑:“哼,如果你不是太监,本王早就让你人头落地,又何须留你到现在!”
郭政一听,心中震惊,他素来知道越王厌恶他,可没想到他居然对他早有杀心,不免心如冰窖。
“越王殿下为何如此厌恶我,这么多年我对娘娘可谓是尽心尽力,忠心耿耿。”
越王冷笑一声,目光充满鄙夷,“尽心尽力?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对母妃有私心。”
越王不是傻子,每次见郭政看齐贵妃的那种眼神,越王就不由的从心里往外感到恶心。
郭政表情淡淡,言语似乎带着不屑:“越王殿下误会了,奴才不敢。”
越王知道他的语气是在敷衍自己,心中怒气渐生,他上前一步,目光变得狠厉,“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才,母妃是父皇的人,是身份尊贵的贵妃,不是你这只癞蛤蟆能觊觎的了。”
郭政心中愤怒,恨的咬牙切齿,目光竟闪过一丝凌厉来,这个孽种居然这么说自己,他低贱?那么他呢?
郭政声音隐带怒意,“殿下的话奴才记住了,若没什么事,奴才告退了。”
郭政走出栖芳宫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由咬紧了牙关。
他出了宫来到酒馆里买醉,不出半个时辰桌上便摆满了一堆空酒瓶,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对面,继而坐了下来。
“这不是郭公公吗?这么巧竟出来喝酒?”蒋垣挥着扇子,神色悠然道。
郭政抬眼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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