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风水怪盗-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粕钒耸健保奂鸵侥切⊥夼员撸⒙戆亚胺弊右蝗�
那小娃仿佛一下被东西击中,呆立片刻,全身一软,竟然瘫倒了在地。两撇胡子见王小牧果真会点道术,竟然让那小娃着了道,气急起来,嘴巴发出“忽忽”两声怪叫。宋木匠和两个儿子听了他两声怪叫,目光呆滞地但手脚麻利快速朝王小牧涌了过来。
王小牧无法见宋木匠父子来者不善,只得不断地退后躲避,但脚上却又踩到了刚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一个打滑,摔了在地上。宋木匠和两个儿子乘机齐齐扑来,死死地把他摁住。
王小牧身体一接触宋家三人,发现他们浑身发硬,躯体冰凉,而且口中完全没有活人气息,知道他们已经彻底不是人类了,只得拼命挣扎,但王小牧赤手双拳,怎么敌得过宋家父子?不出片刻,三人就把王小牧跟宋保长一样死死地捆了起来。
宋保长此时已经彻底被吓傻,瞪着个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两撇胡子捏起地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用手揉成两团,分别塞在那尖嘴小娃的鼻孔上,然后对着他“咿咿呀呀”地左摇右晃,那小娃“哈切”一个喷嚏,竟悠悠地转醒过来。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两撇胡子与那小娃互相扶着肩膀,嘴上叽叽咋咋地叫了几句怪语,然后往地上蹦上三蹦,瞬间,两人都不见了。
房间里却多出一大一小两只田鼠。
宋保长一看到此情景,彻底晕了过去。
那大田鼠一个翻滚,面朝天、背朝地躺着,然后用两只脚夹着宋保长的身体,慢慢扭动身躯,硬生生地把宋保长挪到了它的身上。
大田鼠用四只脚仰面牢牢地夹住宋保长,小田鼠则咬住了大田鼠的尾巴,慢慢地把它拖了出去。
王小牧欲图挣扎,奈何那绳索被宋木匠父子捆得死死的,完全没有一点可供挣脱的缝隙。
王小牧脑中死命地回顾爷爷书本上降妖除魔知识,但越回忆越乱,甚至连最简单的咒语也混淆起来,不由得暗暗叫苦。
宋木匠父子却傻傻地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小牧仔细地向他们看去,这时却发现他们父子裤脚露出的地方,小腿上已经完全没有皮肉,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极为耍笸纫陨先春孟窕褂屑∪猓椿腥衾叭獍愀杀裎扪�
待了一盏茶功夫,那两只田鼠回来了,回来的姿势与出去时无甚变化,依旧是由小田鼠咬着大田鼠的尾巴,大田鼠仰面抱着宋保长。
回到黑屋后,宋保长被大田鼠一个翻身甩在地上,两只田鼠似人般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来宋保长的体重把这两只鼠妖也累得够呛。
这时宋保长已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来臂膀腰圆的体型此刻却如同宋家父子,变得瘦骨嶙峋,仿佛被人吸了气一般,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架。
那两只田鼠又“吱吱”地叫了两声。
宋木匠的大儿子听到这叫声,竟缓慢地走了过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下,自己撸起了裤腿。裤腿一往上撸,只见他的小腿只剩下了骨头,连皮都不见,但大腿却还剩下点无血色的肉。
两只田鼠一个抱左腿,一个抱右腿,开始对着宋木匠大儿子的大腿肉啃了起来,似乎是无上美味,“吧唧吧唧”地吃个不停。
王小牧见到此情景,再也忍不住,肚子翻江倒海,“哇”地一口吐了起来。
十、大熊
王小牧心中早把这两只田鼠精祖宗十八代给骂了千万遍,并暗暗发誓,若得命出去,务必学好爷爷的本事,把这些鬼东西统统给灭个干干净净!
两只田鼠啃完宋木匠大儿子各半个大腿,美滋滋地打了饱嗝,开始在屋内晃晃悠悠地跺着步子。
小田鼠说:主人还差两口阳气了。这小子准备什么时候拿来吸?
大田鼠说:莫急莫急,听主人说这小子天赋异禀,是个修道的好坯子,只不过目前功夫还没修炼到家,把他拿来作为最后一个来封口,有天大好处。
王小牧算了一下,宋家三口,猫子岭大龟毛等三个,加上宋保长,正好七人,这田鼠说还剩两口阳气,由此可见,果然是夜拜真君庙那个猫妖在作怪,只是她已吸了七口阳气,不知道已妖变成什么样子,不由地为院子里的众人担心起来。
那大田鼠过去嗅了嗅宋保长,说道:这汉子可比那三个东西肥硕多了,当真好极。
此时宋保长竟爬了起来,眼神空洞地往四周望了望,然后走到了宋家父子边上,四个人直愣愣地站成了一排,一动不动地待在墙角,那阵势甚是诡异。
小田鼠说:那我先尝尝这鲜肉滋味,这几日啃那几个家伙都啃腻了味。然后朝着王小牧走了过来。王小牧手脚被束缚,完全动弹不得,眼看这小田鼠舔着嘴巴走过来要吃自己,暗叫糟糕。脑子灵光一闪,想起那天在真君庙缠斗猫妖的事来,想必童子尿还有点作用。于是水闸一放,把憋了半天的尿全拉在了身上,死马权当活马医。
没想到这招果然收到了效果,那小田鼠快要走到他身边时,鼻子嗅了嗅,猛然止步,大嚷道:什么鬼东西,当真臭极,臭极。大田鼠见状,知道又是王小牧捣的鬼,急忙一个跳窜,咬住小田鼠尾巴,拖着他匆匆退到了屋门口。
宋家父子和宋保长好像也闻到了童子尿的味道,在屋里乱窜起来,时不时地还会相互撞倒,窜了半刻,竟然纷纷晕倒在地,那情景尤其搞笑。
王小牧焦急起来,虽然暂时让他们退却了去,但只要尿味一散,这两个鼠精必然又要过来,届时恐怕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正当自绝望的时候,楼下却吵杂了起来,下面有人喊道:三阿婆,小聒噪,你们在哪儿?
王小牧一听,却是自己主家的声音。王小牧心情却极为矛盾,既想有人上来救自己,又担心这些人上来也都是白白枉死。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问到:宋家婆娘,你那儿媳妇去哪儿了?
宋家婆娘回答说:一大早出去,说是要去请先生来着。
那人“嘿嘿”一笑,说:妈拉个巴子,我看是做“霉豆腐”去了,我师傅果然没有猜错。散开,散开,这房间脏乱的很,我来帮你家清扫下屋子。
只听到“砰”地一声响,堵在楼梯方孔的瓦缸好像被砸开,有人上得楼来,然后那人说:你们且在下面,按我说的法子去做。
王小牧见有人上来,看到了求生的希望,赶紧说了声:救我!
借着余光,王小牧看见屋外两只田鼠慌忙地窜了进来,瞬间又变成了两撇胡子和小男娃,迅速地把屋门给关了。
耳听得咚咚的脚步声,有人朝里屋走了过来。
两撇胡子和小男娃嘴巴张得老大,像鼓风机一样拼命地往宋家父子和宋保长口中吹气,边吹边“叽叽咕咕”地念叨着,吹了一会儿,那四位竟然如接法令,瞬间站了起来,急冲冲往门外冲去。
两撇胡子朝东面墙角踢了三下,神奇的是,好端端的墙角此刻却露出一个洞来,王小牧一看,这洞好像直接可以连到屋外的天井嵌沟。
两撇胡子和小男娃不由分说,一个拉头,一个抬脚,硬生生地把王小牧往洞口拉。
门外那人念了几句咒语,一声爆喝,说:摩天煞!只听到“噼里啪啦”几声响,宋家父子和宋保长哇哇地在屋外嚎叫起来,好像正在互相撕咬。
说也奇怪,那洞看起来虽然很小,原本根本容纳不了三个人庞大的身子,但在两撇胡子和小男娃的拉扯下,三人竟然直直地溜了进去。
王小牧被他们拉着跑,感觉到身子越来越往下,屋外的打闹声音此刻已完全听不见了。再一看,自己已经到了天井嵌沟半中央了。
王小牧看到边上有只壁虎,顿时吓了一跳,那壁虎竟然身材比例跟自己差不多大,正一脸奇怪地望着几人,身上的黑皮也一清二楚,那尾巴足足有王小牧大腿一样粗。
世界上哪来偌大的壁虎,更何况这小小的嵌沟又如何能容纳的下?仔细一寻思,才明白原来不是壁虎变大,而是自己已被缩小的跟这只壁虎一样大了,难怪能被这两只鼠精哧溜溜地在嵌沟拉来拉去,无丝毫阻力。
眼见就要出嵌沟口了,未想到却被一张巨大黄色的纸符给挡住了。王小牧只看清黄符上有硕大的“敕令”两个字,而自己贴的黄符早被这小娃一泡尿给浇得稀巴烂,这必定是那人知道这两田鼠会从嵌沟逃跑,才贴了张黄符在此。
没想到两撇胡子和小男娃在这关头,却顾不得黄符,一个劲地往前冲。快冲到黄符前时,听到外面有人说:果然出来了,果然出来了。
尔后一股尿味袭来,两撇胡子和小男娃瞬时在原地打了圈圈,仿佛要晕过去。小男娃只呼:要臭晕啦,要臭晕啦。
两撇胡子只得往后退了几步,休息了会儿,两撇胡子对小男娃说:不要管啦,捂住鼻子冲出去,不然全完了。于是两人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拖着王小牧,又急急地向黄符冲过去。
刚挨着黄符,那黄符却化成一股烈火,“呼”地一声朝他们烧去,两撇胡子本来长长的胡子硬生生被烧没了,痛得边后退便哇哇直叫。
随后,嵌沟口传来一声“哧哧”地叫吐气声,小男娃吓得脸都白了,说:不好啦,蛇怪蛇怪。说完就要往回跑,却被两撇胡子一把拉住,说:莫要慌,这里哪来的蛇怪,必定是假的。
但他说完就后悔了,洞口果然爬进来几条巨大的蛇,白白的身子不断朝几人蠕动,吐着信子,带着凉气“嗤嗤”地进来。
这时,又听得洞口一声鹰叫,两撇胡子再也待不住了,喊道:蛇怪、鹰怪都来了,快往回跑。于是拖着王小牧又往回跑去。
王小牧只觉得身子越变越大,待回到小黑屋时,已恢复了正常模样。两撇胡子赶紧把那洞口给堵住了。此刻,外面撕咬声已然逐渐停止,外面那人喊了声:都呆原地罢!外面瞬间已然全部安静了下来。
那人开始朝黑屋走来。
两撇胡子和小男娃慌张了,开始朝门口放起屁来,“兹啦啦”地放个没停,整个屋子全被他们放出的气体环绕起来。
王小牧闻得这些气体的味道,头脑昏昏沉沉,整个人也开始迷糊,只听到外面喊道:孽畜竟敢顽抗,受死吧!王小牧便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小牧才悠悠地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抬眼一看,主事的一群人正在自己边上。另外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长得胖乎乎的,两只眼睛大而有神,头上扎个道士方巾。
他带着众人,正在低头用火烧那两只田鼠。那田鼠烧焦的气味弥散开来,钻入王小牧鼻腔,使得他又想起它们吃人肉的情景,忍不住又一口吐了出来。
主事的跟王小牧说:是大熊师傅救了你咧。
王小牧赶紧起身前去谢过。大熊说不客气,醒了就没事了。王小牧说:这两只鼠精害人不浅,当真被弄死了?
大熊哈哈一笑,说:都是些不经打的玩意,小意思。
王小牧说:兄弟为我报了仇,真是畅快。只是我觉得宋家儿媳妇有问题,你把她抓到了吗?
大熊“咦”了一句,很诧异地看了王小牧一样,说:天水茅山胡儿洞,苗寨僚村天师观,敢问师承哪家?
王小牧心想,自己从未拜师,一点本事都是从爷爷书中看来的,要是有师傅,那也只是自己爷爷了,但自己只知道他学术于岭南孙氏,但具体是传承哪门哪派倒还真不知道,于是挠了挠头,说:我哪家都不是,师承我爷爷。
大熊先是一怔,然后“哈哈”一笑,说:妙极,原来是家传的。你先别急,等下找到我师傅,自有办法。
王小牧放眼看去,只见边上添了四座新坟,想必是宋家父子和宋保长的了。坟前只见宋家婆娘在哭,却未见宋家儿媳妇的影子。
王小牧虽与宋保长接触不多,但觉得他甚是仁义,为搭救宋木匠父子却丢了自身性命,心中甚是难过,朝宋保长坟前磕了几个响头。
大熊说:生死有命,刚刚我已经念咒把他们安魂了。
宋保长一死,在场的村民都已不敢再找寻下去了,只怕再惹祸上身,有的胆小的,已经先行跑回家去了。
主事的跟王小牧说:你还是跟我走吧,这里有大熊师傅在呢。
王小牧自由受爷爷熏陶,侠义心肠较重,何况近日老受这些妖物羞辱,一口气憋在心中甚是难受,哪肯就此摆休,只盼早早揭开了真相,把这妖猫给拿来,也好还宋保长一个交待。
大熊说:我正需要人帮忙,你觉得如何?
王小牧忙说:帮忙不敢,你带上我吧,我倒想去开下眼。
十一、鼠困
大熊给每位村民都发了张黄符,交待大家回去后务必贴在门框上,可保平安,还有三人是死是活务必会找出来给大家一个交待,叫大家都散了去。
于是,众村民都各自回家去了。
王小牧朝那田鼠烧成的灰烬啐了两口痰,骂道:姥姥的,这两畜生本事真大,差点害死老子。
大熊说:我师傅刚从外地回来,听闻宋家村走丢了人,就知道要出大事了。先差我过来,他独自上了猫子岭去了。
由于年纪相仿,两人很快就亲近起来。
王小牧把自己在真君观、田埂上以及刚刚发生的种种全部告诉了大熊。
大熊说:妈拉个巴子,那正主现在还逍遥着呢,我们速去。
于是两人撒开腿奔向了猫子岭。
王小牧还是第一次上得这山,却见村民口中怪异的猫子岭却与别的山无太大区别。
光秃秃的山体,到处布满了石灰石,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看起来青灰色一片,偶有些植物,也是红花继木、红叶石楠等矮灌植物,顽强且见缝插针地长在石头缝隙之间。
大熊甚是肥胖,爬到半山腰,已累得气喘嘘嘘,胸前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他边叉着腰边说:小牧,等等我,太难爬了。
王小牧干惯了农活,倒是不觉得累,只得停下来等他。
这样一折腾,上到山顶,已是黄昏时分了。
大熊在山顶休息了一会儿,说:我找一下我师傅。然后用手捏着嘴巴,打了几声长长的呼哨。等了片刻,却没人回应。
大熊纳闷道:师傅哪儿去了?随后又连续打了几声呼哨,但仍是无人回应。
王小牧问道:会不会他老人家已经把那正主拿下,回去了?
大熊说:不可能,我师傅说好在山顶等我。
王小牧有点担心,说:莫不会他老人家被那正主给拿下了?
大熊一听这话,怒目圆瞪,踹了王小牧一脚,骂道:滚你妈拉个巴子,我师傅啥场面没见过,会搞不定这东西?
但从大熊的口气听来,王小牧却觉出大熊心里隐隐不安。
眼见天色已慢慢暗了下来,王小牧也无心再闹,跟大熊说:我们赶紧去找找。
两人开始在山顶找起来,大熊边找还边打起呼哨,但却始终不见吴叔公回应。此刻天已完全黑了起来,大熊只得从自己家伙什里拿出了马灯,借着马灯微弱的光亮继续寻找。
那马灯灯罩罩着玻璃,用来防风,俗称“气死风灯”。那灯光是四周发散性的,放在家中,甚是明亮,但在这四周的黑暗中,这点光却显得微不足道,反而照得人影憧憧,一个人被影射出好多影子。
王小牧看着两人四处晃动的影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突然停下来说:大熊,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大熊听两人,打起马灯往四周照了照,却什么也没看见,说:哪有什么人,鬼都不见一个。
刚说完这句话,大熊却一个不小心,脚被地上的石头拌了一跤,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马灯也被摔灭了,四周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大熊骂了句:倒霉!
王小牧赶忙把大熊拉起来,然后摸索着又点起了马灯,这一点灯不要紧,抬眼一看,却见成千上万只田鼠把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熊惊呼道:哪来这么多田鼠?!
王小牧这才觉得,大熊虽然道法比自己精通许多,但好似在对这些邪物的感知上,却远远不如自己。刚刚自己觉得有东西跟着,那声音说不出是脚步声还是爬行声,原来正是这群田鼠。
那群田鼠虎视眈眈地望着两人,但却围而不动,仿佛还在忌惮什么东西。
王小牧突然想起,原来这帮田鼠眼睛被这发散性的马灯照着,正不明方向,所以只是一直远远地跟着,不敢轻举妄动。王小牧赶紧将马灯拧到最大亮度。
那些田鼠见了,仿佛受不了这强烈灯光刺激,集体缓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大熊是个急性子,立马坐在地上,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弧,叫道:爷爷让你们上西天!然后开始念起了咒语,念完,掏出几张黄符,往田鼠群中一撒,那黄符在空中着起了火,呼呼地飞向了田鼠群。
然而那群田鼠仿佛对大熊的咒语并不感冒,只是害怕那带着火的黄符,纷纷躲开那火符,待黄符火一灭,又重新聚拢了来。
大熊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竟然还有不怕黄符的邪物,这可惹上大麻烦了。
王小牧忙对大熊说:这些田鼠尚未成精,你道法对它们没用,它们只怕火。
大熊说:不会吧,没有成精也知道替主子复仇?!
话未结束,一个不怕死的田鼠从地上窜跳而起,朝大熊脸咬去。大熊虽胖得跟头猪一样,但动作却甚为灵敏,右手变换成刀状,朝那田鼠砍去,“啪”地一声,那田鼠被砍成两半,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大熊看了看自己粘着血的手,连呸两声,说:恶心,真恶心。
鼠群被大熊激怒了,躁动起来,有三只胆大田鼠不怕死地朝大熊扑去,两只则向王小牧扑来。
王小牧一脚踢飞一只,躲过一只。
大熊却愤怒地连砍三个手刀,溅得一身鼠血。
大熊砍得手痛,气道:妈拉个巴子,我只会跟妖物斗,哪会跟动物斗,这群畜生咋不成精呢。
王小牧一看,马灯由于开到最大,已逐渐将里面的煤油燃烧殆尽,灯光开始变弱,田鼠群似乎只等这马灯熄灭,然后就一拥而上,将两人吞噬干净。
王小牧对大熊说:赶紧脱衣服,马灯要灭了!
大熊也反应过来,两人三下五除二拔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了贴身短裤。
王小牧赶紧用马灯点燃一件,衣服刚点燃,那马灯就熄灭了。衣服借着火势迅速燃烧起来,那田鼠看到大火,纷纷往后退却,但并未逃走,依旧保持着围困的态势。
王小牧还来不急阻止,大熊却已经不耐烦起来,忙抓起地上剩下几件衣服,全部点燃,用手奋力向鼠群抛去。那鼠群见了这团大火,纷纷躲避,这一来,鼠群中间竟然闪开一道口子。
大熊说:冲吧。然后率先向那口子冲了过去。
王小牧无法,只得跟着大熊一起往前冲。
那衣服能经得多久烧?没冲出几丈路远,衣物已烧得差不多,只剩下暗红的团火。
那鼠群像是知道两人欲逃,唧唧喳喳涌了过来,整个山顶遮天蔽日,全是田鼠。有十几只田鼠冲两人的脚爬了过来。
王小牧甚至都能感觉到田鼠的胡须蹭到自己的小腿,不由地想起小黑屋那田鼠啃噬宋木匠儿子大腿肉的场景,心中一个激灵,抬起脚几个飞踢,然后又踩死两个。
一只田鼠还是顺着王小牧腿肚子爬了上来,王小牧感到阵阵呕心,忙用手拍过去,结果那田鼠一把咬住了他的小手指。王小牧吃痛不过,忙往边上甩,但那田鼠却硬是死咬着不放。
大熊见状,清理完身上几只田鼠,一脚朝王小牧手中踢来,把那咬着王小牧的田鼠踢飞了。
王小牧转头一看大熊,他身上也被咬了几道伤口,正在往外不断渗血。
此时,那团暗火已将要熄灭,田鼠也不再害怕,发起了总攻,潮水般向两人涌来。
王小牧手忙脚乱地弄死为头的几只田鼠,对大熊喊道:快脱短裤来烧,不然我们就只剩下尸骨了。
大熊手刀翻飞,砍死几只田鼠,骂了句:要脱你脱,老子可不想被这群畜生咬成太监!
王小牧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死大熊还在乎这玩意,正要把短裤往下一扯,往那团将灭的暗火抛去。
十二、吴叔公
王小牧正要把短裤往那团将灭的暗火抛去,却听得从远处传来一声划破夜空的呼哨。大熊一听,喜出望外,甩开几只田鼠,忙用嘴打了长呼哨回应,然后大喊道:师傅,我在这!
只见远远间行来一人。
那人身背一把桃木剑,发须发白,形体清瘦,目光如炬,跟大熊一样扎个道士方巾,步履明快地朝他们方向走来。这人正是村民口中的吴叔公。
大熊大喜过望,心知此番必然得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