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为妾-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面前的黑衣人如此怨毒的望着薄玉乔,便是因着先前张嫣在大家都放松警戒之时,寻了一个小解的由头,径直换上了忍者的服制,盛着夜色来到了薄玉乔面前。
薄玉乔心下着实惊惧的很,毕竟任谁瞧见一个人持着泛着寒光的刀刃站在你面前,这情景着实算不得美妙。饶是如此,薄玉乔也不敢大声叫喊,毕竟棠儿此刻就在她怀中,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端的话,又该当如何是好?
瞧着那黑衣人极为熟悉的眸光,薄玉乔身子也不由轻颤了颤,抬手紧了紧怀中的襁褓,佯作镇定的开口问了一句。
“可是张嫣?”
听得薄玉乔问话,那黑衣人的动作果然略有些僵硬。过了片刻之后,方才沙哑着嗓子,开口道了一句。
“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的?”
张嫣如今以黑巾覆面,若是旁人定然是无法分辨出来面前女子的身份,不过薄玉乔却有所不同。张嫣素来便喜爱桂花的滋味儿,身上也充斥着一股子桂花蜜糖的香气,真真极为特殊。
便因着这股子甜蜜的滋味儿,张嫣曝露了身份。不过饶是如此,薄玉乔依旧身处险地,无法自救。
此刻在薄玉乔眼中,张嫣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刺刀,毫不留情的向她挥来。那闪着寒光的利刃便仿佛针尖儿一般,越缩越小,正待刀尖儿即将碰着薄玉乔颈项之时,阿月姑姑陡然冲入了马车之中,手中还端着一个并不很大的托盘,上头摆着滚烫的鱼汤,抬手一震,那将将沸过许久的鲜美汤羹,便尽数浇到了张嫣面庞之上!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张嫣的面庞便被滚烫的鱼汤烫出一片鲜血淋漓的水泡,因着如此,张嫣登时也顾不上薄玉乔,自窗棂处径直冲出马车,也不知到底是往何处去了。
听得马车这处生出的响动,薄清远一行人也尽数围了上来,瞧见碎在马车之中的瓷片与鱼汤,薄清远径直紧抿薄唇,开口问了一句。
“到底是怎的回事?”
现如今薄玉乔虽说仍是有些受着了惊吓,但心绪也比将才平稳许多,径直开口解释一番道。
“清远大哥有所不知,方才那个意欲将我斩杀了小女子,便是咱们一行人之中张嫣张姑娘!”
………………………………
第299章 相见
听得此言,薄清远面上并未显出半分惊诧之色,只是冲着薄玉乔微微摇头,而后身手极快,便将张嫣给拿住了。张嫣的武功虽说不错,但与薄清远相比,却是相去甚远。
此刻薄玉乔仔细打量着薄清远的神色,觉其仍是那副凛若冰霜的模样,眉眼处未曾现出半点波澜,着实是极为冷淡。见状此般情景,薄玉乔心下着实明了的很,这位大抵早便清楚了张嫣的身份,先前如此重用张嫣,想必便是看着人家耍猴戏呢!
如此一思量,薄玉乔不由微微眯了眯眼,思及这几日自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却相当于白费了功夫。菱唇轻启,薄玉乔径直开口问了一句。
“你是何时知晓张嫣是东瀛人的?”
之于薄玉乔的问话,薄清远薄唇紧抿,径直提着张嫣的衣裳,将其一把给摔在布满尘土的地上。
而后薄清远方才跳下马车,只留下一句。
“从她一出现在我面前,我便知晓她是东瀛人士。”
听得此言,薄玉乔也并未多话,只是心中暗暗给薄清远记了一笔。
将张嫣这厮给收拾了之后,薄清远也并未即刻便将这东瀛人给处死,反而将其五花大绑,丢到了其中一辆马车之上。瞧着张嫣的模样,在东瀛人之中想必也是极有身份的,否则也不会这般轻易的便随着那起子倭寇来到琼州。
如今薄玉乔也能猜着几分薄清远的心思,不过那位不说,她也不会不识趣主动开口问。上了马车之后,复又赶了一日路程,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腥咸气味儿,却不惹人生厌,想必此处距海边也算不得远。
也不知楚铮现下所在何处?
一别近一月,薄玉乔对楚铮也是极为思念,偏生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所以便只能将心思暗暗藏在心底,若是公诸于众的话,亦是会惹人笑。
此时此刻,薄玉乔可不曾料到,薄清远的胆子竟然有这般大,径直便带着手下,往大军驻扎的地界儿行去。
等到薄玉乔被军士押解着入了军营时,她仍是有些恍惚。紧了紧怀中的大红襁褓,暗暗庆幸薄清远好歹还算有些良心,让她戴上了帷帽。否则若是径直以本来面目入了军营的话,事情便有些不大妥当了。
莲步轻移,此刻薄玉乔心下着实有些忐忑,两边的甲士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气,也不知是否是东瀛人的血。薄玉乔虽说胆子并不算小,但承受成千上万人的注目,这还是头一次,当真是难耐的很。
偏生怀里的棠儿是个没心没肺的,紧闭着肖似楚铮的凤眼儿,睡得熟了。大抵因着这段时日棠儿的日子过得极为舒坦,如今小妮子颊边的软肉更多了几分,每每抬手轻触,便让薄玉乔心中一阵柔软。
“将军!薄清远等人带到。”
待行至一顶极为宽敞结实的营帐前头,身旁的军官陡然朗声开口,声如洪钟,当真是让薄玉乔有些镇住了。饶是如此,薄玉乔也未曾失态,不过怀中的娃儿可便有些不买账了,睁眼雾蒙蒙的大眼儿,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抽抽哽哽的模样,便仿佛猫儿一把,着实是个可怜人儿的。
兀自行入营帐之中,薄玉乔打眼儿一看,觉营帐里头出了楚铮之外,还有先前在江南见着的都督同知严臻,落座在楚铮下手,此刻一袭甲胄,面庞也比在江南之时黝黑三分,添了些许刚毅。
至于楚铮的模样,倒并无多大变化,身上带着一股子浓到化不开的冷意,凤眸淡淡一觑,薄玉乔不知怎的,偏生出一股子心虚之感。
此刻棠儿还在小声哭闹着,因着这孩子之前身子便不好,此刻一流泪,薄玉乔整颗心都揪成一团,娥眉微蹙,只不过隐藏在帷帽下头,旁人不得瞧清罢了。
因着棠儿的动静,楚铮的眸光也移转到了棠儿身上,凤眸之中的冷色见消,冲着一旁落座的几个大将吩咐道。
“你们便先回去罢,本王先审问薄清远一行人罢!”
听得楚铮所言,营帐之中的诸位猛将皆能猜到楚铮的心思,偏生碍于后者的身份,半点也不敢生出调侃之心,否则在琼州打仗的日子,便不会如何好过了。如此一思量,这些猛将从善如流,一个个都退出了营帐之中。
之于薄玉乔身畔的薄清远之流,倒是并未随着先前那批人退下,一个个便与木头桩子无异,让楚铮不由厌烦的很。
“阿二,带他们下去!”
听得瑞王殿下吩咐,阿二身为死士,自然是不能违拗主子的命令,登时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将营帐之内的众人给引了出去。
如此的话,营帐之中便只剩下薄玉乔与楚铮二人,还得算上棠儿。
此刻薄玉乔极为拘禁的低垂着头,眸光有些闪躲,不敢对上楚铮的眸光,生怕惹怒了这厮。毕竟一声不吭的便自京城之中跑到了琼州,着实是算不得什么体面之事,若是此事被旁人觉的话,她侧妃的位置也不必要了。
“你胆子真真算不得小!”
楚铮言语之中带着一股子极为浓郁的讥讽之意,薄玉乔听在耳中,身子猛然一颤。也不知是否是认出了楚铮便是自己个儿的父亲,如今棠儿也逐渐止了泪,圆润仿佛藕节儿一般的小手,径直塞入口中,棠儿还咂咂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楚铮,小模样一瞧便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软。
薄玉乔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子方才呐呐开口答道。
“王爷,妾身知错了。”
“哦?那你错在何处?”
楚铮如此得理不饶人,当真是让薄玉乔心下颇为气怒,不过饶是如此,她面上也不敢现出半分,只得极为恭敬的解释道。
“那日王爷将将楚铮,妾身回到王府之后,棠儿便被人给劫走了,后来幸而有义父相助,方才知晓了猫狗坊之中的犬王可以寻着棠儿的消息,若是妾身再晚出京一日,恐怕棠儿的性命便保不住了。”
言道此处,薄玉乔的眼眶也微微有些红了,贝齿轻咬红唇,眉眼处尽是委屈之色。
其实事情经过楚铮早已一清二楚,但只消清楚薄玉乔再一次陷入了险境之中,楚铮心头便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火,让他整个人都极为郁燥,恨不得将众人尽数斩杀了,方才能泄心头之恨!
薄玉乔此刻微微抬眼儿,正巧对上楚铮的凤眸。此刻薄玉乔倒是瞧清了,楚铮凤眸之中布满黑红的血丝,加之其中的暴虐之色,着实说暮堋�
不过见着面前之人如此神态,薄玉乔却丝毫不惧,径直上前一步,冲着楚铮软声开口道。
“王爷,您抱抱棠儿,她现下比之前又重了不少,这人参荣养丸可是难得的好物儿,有了这物什,咱们棠儿的身子也能养好了。”
听得薄玉乔所言,楚铮眉眼处也现出一丝柔和,小心翼翼将面前仿佛雪团儿一般的小娃娃给接在怀里,丝毫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摔着了她。
因着离楚铮极近,此刻薄玉乔自然是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面前男子的僵硬,心下不由有些笑,暗想只要有了棠儿,楚铮这厮也便不能再耍威风了!
过了好一会子,楚铮方才开口道。
“军中并非久留之地,明日我便为你们几人安排一处民居,到时有阿一阿二看护着,我也便能放心了。”
闻言,薄玉乔没有不由微微一蹙,登时便开口问了一句。
“王爷,阿一可是难得的好手,便让其在身畔好生伺候与您才好。”
此刻楚铮并未言语,不过这厮性情也是个极为执拗的,便与薄玉乔对视开来。如此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究是薄玉乔先行败下阵来,只得颓然应声道。
“但凭王爷做主。”
如此,薄玉乔也未曾与楚铮相聚几日,便被安排在琼州之内相对安全的地界儿,前头便是驻守的十万大军,即便倭寇能耐通天,也不能对薄玉乔他们出手。
先前薄玉乔还有些疑惑,毕竟十万大军早已整装待,为何还要在琼州这片地界儿僵持着?但后来薄玉乔听得阿一解释,方才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是先前的战舰未曾打造好,只不过有五艘罢了,充其量也只能带过去一万军士。若是只带着一万军士,到了东瀛便是给人家送菜,楚铮即便自傲,也不会托大到这种地步,等到造船厂将一共三十艘战舰备好,方才带着六万军士往东瀛驶去,而剩下的四万军士,则是驻守在琼州,以防生出变数。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薄清远如何说服了楚铮,出征的舰队也有薄清远一行人,听说薄清远现下的官职还不算低,也是个正五品的小将。
薄玉乔便待在琼州的地界儿上头,每日除了照看棠儿,便是在心中算着日子。等到过了一月左右之时,薄玉乔心下急躁非常,却又不好与旁人开口,毕竟惑乱军心可是大罪,即便她是瑞王府的侧妃,也不能无视法纪。
………………………………
第300章 重伤
这一月以来,薄玉乔虽说算不上日日提心吊胆,但也差不离了,毕竟乘着战舰往东瀛行去的三十艘舰船,便仿佛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半点消息也未曾传来。虽说薄玉乔清楚海上战报传递不便,但如今时日也不算短了,到底是怎的回事?
之前舰船出之前,薄清远还将张嫣,也便是川岛艳子给带到了一艘舰船之上,便是为了要挟东瀛的倭寇。川岛艳子并非旁人,而是东瀛的公主,幼时便聪慧非常,不止在忍术上有极高的造诣,便连官话说的也是极好,如此方才被天皇给派遣到琼州这片地界儿上头。
也不知现下舰船之上到底是何情景,薄玉乔真真心急如焚,若是军中仍有东瀛人的奸细该如何是好?薄玉乔越想心中便越是惊惧,面色也是苍白得很,阿月姑姑在一旁瞧着,心中亦是忧虑不已。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月,薄玉乔日日派遣阿二去军营前头打探消息,以往都是无功而返,今日却与往日不同,阿二去了许久也未曾回来,也不知到底是怎的了。
薄玉乔现下所居的小院,便是楚铮出海之前买下来的,并不很大,不过仅仅是个二进的庭院罢了,因着靠近军营,倒也安全的很。此刻薄玉乔便落座在院中,日头并不很热,但她面上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冷汗,将将以帕子拭去,冷汗又再度出现,着实是不知因为何故。
正待薄玉乔心烦意乱之时,突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度冲入院中,薄玉乔定睛一瞧,现此人正是阿二。
阿二是个健壮寡言的男子,素日面上也不会流露出什么情绪,但此刻薄玉乔只见阿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便连眼眶也微微泛红,眸中遍布黑红的血丝,显得着实狰狞的很。
见状,薄玉乔猛然自藤椅上站起身子,却冷不防眼前一黑,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好在阿月姑姑一直待在薄玉乔身畔,方才并未让薄玉乔跌倒在地。
红唇轻启,薄玉乔颤声问道。
“可是、可是王爷出事了?”
听得薄玉乔的问话,跪倒在地的阿二缓缓颔,只这一个动作,便好似耗尽了阿二周身的气力一般,这个精壮的男子,此刻便仿佛雕像一般,跪倒在薄玉乔面前,一动也不动。
闻言,薄玉乔含泪狠狠摇头,她不信楚铮会死!明明已经带走了六万军士去征讨一个东瀛罢了,怎会生出事端?
不会的!不会的!定然是阿二听岔了,方才如此。
豆大的泪珠儿自细白的面颊上缓缓滑落,最后渗入到衣襟之中,消失不见。
杏眸圆瞪,此刻薄玉乔死死的盯着跪倒在地的阿二,开口问道。
“王爷到底如何了?”
一字一顿,带着无与伦比的寒意,与薄玉乔素日里的温和全然不同,让人不由升起惊惧之感。
听得薄玉乔的问话,阿二终于抬起脑袋,虎目含泪,哀声道。
“王爷、王爷现下在军营之中,重伤昏迷不醒,不过军医说是听天由命罢!”
“听天由命?”
薄玉乔兀自冷笑一声,她便从未信过命!若是真真按着所谓命运的话,她现下还只是薄府一个小小庶女,指不定都被封氏程氏给磋磨至死,哪里会将当年的债一笔笔的尽数讨还回来?
薄玉乔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虽说仍旧苍白如纸,但杏眸之中却透着一股子坚定之色,径直开口道。
“阿一阿二,便带我入军营之中罢。”
之于薄玉乔的吩咐,阿一未曾开口,但阿二却登时自地上起身,哀声道。
“侧妃娘娘,仆带您去看王爷!”
话落,薄玉乔丝毫不耽搁,径直紧随在阿二身后,往军营的方向行去。身后的阿一与阿月姑姑见此情形,自然也不好再留在院中,随后阿月姑姑冲入主卧之中,将小郡主给抱了起来,而后便跟在薄玉乔身后,也一齐往军营之中赶去。
薄玉乔此刻几乎小跑着方才能跟上阿二的脚步,饶是如此,她也未曾感受到半点疲累,便好似整个身子都不是他的了一般。等入了军营之后,阿二也不顾守卫军士的阻拦,便径直将薄玉乔给带入了楚铮所在的营帐之中。
入了营帐,薄玉乔两腿便仿佛灌铅了一般,沉重的让她迈不开步子。此刻营帐之中除了未楚铮诊治的军医之外,还有严臻。
薄玉乔淡淡抬眼儿望着严臻,开口问了一句。
“王爷的身子到底如何了?又是为何受了这般重的伤?”
薄玉乔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严臻收入耳中,心下也觉得极为愧疚,若非他失职的话,王爷也不至于成了现下的模样。
“回薄侧妃的话,我们登上东瀛那片地界儿之后,便有来使言道东瀛欲要归顺大乾,王爷清楚东瀛人贪婪的本性,所以根本未曾相信他们所言半个字,饶是如此,王爷仍存了要收复东瀛的心思,在与天皇会面之时,王爷直接将天皇斩杀于剑下,后来我们一行人被忍者围攻,他们欲要为天皇复仇,所以便拼了命也要斩杀了王爷,如此方才造成现今的后果。”
听得此言,薄玉乔面上也不由挂出一丝冷笑,冷眼望着严臻,开口道。
“忍者前来斩杀王爷,你们便不会拦着吗?一个个都是废物!废物!”
薄玉乔此刻心绪着实波动的很,玉白的面庞也因着气怒而涨的通红,便仿佛燃着了一团火似得。
面对薄玉乔的叱骂,严臻也未曾反驳,毕竟若是他们武艺能够再精进些的话,也不至于让王爷受了这般重的伤。
虽说之前借着东瀛大乱的时机,将所谓幕府权贵尽数打杀,如今东瀛人才凋零,想必百年之内不能在为祸大乾,但一想到大乾王朝的百年平静,是用王爷的性命换来的,严臻心下也是极为羞愧。
薄玉乔兀自冷笑一声,也未曾再继续责骂严臻,毕竟极为将眼前之人给径直打杀了,也无法将楚铮给救回来。径直行至床榻前头,见着薄玉乔的动作,军医不由退后一步,省的冲撞了这位脾性如同烈火一般的侧妃娘娘。
此刻薄玉乔淡淡的望着躺在床榻之上再无声息的楚铮,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人早便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冷淡,面庞苍白青,便仿佛已经没了声息一般。不过薄玉乔倒是不信,楚铮那般自傲一个人,怎会因着小小东瀛便殒了命?
转过身子,薄玉乔冲着上了年岁、须皆白的军医问道。
“王爷的身子到底如何了?可还有救?”
听得薄玉乔问话,须皆白的军医半点不敢怠慢,登时开口道。
“回侧妃娘娘的话,王爷现下气虚两虚,加之着实伤重难愈,已然有些危险了。再加之军营之中药材虽说不少,但能给王爷吊命的好物儿却是没有,若是等到去别处取回,想必王爷便”
军医的话并未说完,薄玉乔已然听明了这人的意思,霎时间便扯动唇角,开口说道。
“人参荣养丸可能给王爷吊命?”
现下薄玉乔身上备着的灵药,便只有人参荣养丸一样了,那丹丸毕竟是义父亲自为棠儿调配的,想必也是药性精纯温和,即便楚铮用了,亦是不会生出大碍。
闻言,军医那满布皱纹的面庞之上,也现出了一丝犹疑之色,而后开口道。
“侧妃娘娘,可否将人参荣养丸取出,让人一观。”
薄玉乔缓缓颔,而后便将袖笼之中的青花瓷瓶儿给取了出来,而后打开瓷瓶儿,倒出了一枚指甲大小的乌黑丹丸,透着一股子馥郁的异香。
嗅到人参荣养丸这股子香气,军医登时精神一震,忙不迭的将人参荣养丸接过手中,仔细嗅闻着。未过几时,军医眉眼处现出一丝极为明显的喜色,冲着薄玉乔开口道。
“侧妃娘娘,此药大抵能够吊住王爷的性命!有此药拖延些时候,咱们便能去外省延请名医,寻访灵药了!”
听得此言,营帐之中众人面上皆现出极为浓郁的喜色,薄玉乔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将瓷瓶儿之中的人参荣养丸复又倒出一粒,而后开口问道。
“这人参荣养丸应当如何给王爷服用?”
“用温水化开送服即可。”
如此,薄玉乔登时微微颔,阿一出去亲自端来了一碗温水,薄玉乔将两枚人参荣养丸化入水中,而后便觑着营帐之内众人,眸光之中的意思极为明显。
众人意会,登时便鱼贯而出,等到营帐之中只剩下薄玉乔与楚铮之后,前者便径直落座于床榻边上,将带着异香的药汤含入口中,而后微微俯下身子,将药汤度入楚铮口中。
等到一碗药汤一滴不剩的送入楚铮体内,薄玉乔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取了锦帕,将楚铮唇角的乌黑药汁给仔细拭去,而后便将营帐之外的众人给唤入其内。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军医复又给楚铮诊脉,觉王爷脉象比之先前要平稳许多,登时便极为欢喜。
………………………………
第301章 同伙
楚铮足足昏迷了小半个月,方才清醒过来。原本薄玉乔还忧心这厮伤了肺腑,恐怕日后会落下病根儿。但楚铮也并非孱弱之人,将养了这小半个月之后,便已然能够下榻行走了。
如此,薄玉乔一颗悬着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伺候楚铮之时,虽说算不上衣不解带,但也是尽心尽力,在琼州足足待了四个月,一行人方才启程,往京城之中赶去。
在路上奔波的五六个月,待回到漪澜院之时,薄玉乔身量清减不少,黄莺这丫鬟见着薄玉乔这副清瘦的模样,着实心疼的很,眼眶登时便红了三分,赶忙吩咐小厨房之中备上上好的党参乌鸡汤,给薄玉乔补补身子。
此刻落座于膳堂之中,薄玉乔将手中的调羹放下,抬眼儿望着在身畔伺候的黄莺,登时便开口问道。
“黄莺,这些日子王府之中可还安稳?”
听得薄玉乔问话,黄莺一张俏丽的面庞之上,也现出一丝犹疑之色。见状,薄玉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