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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很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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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姑娘只是在妓院卖唱,倒也不是卖身在那里,与老。鸨子说了声,带上钱帛就与徐二走了。夫妻二人和和美美过了大半年。一日,徐二收拾旧物,正巧找到了当初捡的卷图,看着上面的女人眉眼清晰了些,物件只有越用越旧的,怎么会这样?有古怪。顺手就扔了。

    没两天,媳妇儿丢了。

    他找了好些地方,好几次见到了阿梦,却都是别人的媳妇,还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他找了几次,都没有结果,还谋划着怎么把阿梦抢回来呢,自个儿被抓了壮丁,拉了过来。

    范喜良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还好,只是婆娘没了。老弟才是倒霉,把自己给贴进去了。”说着把自己的故事一讲,怎么怎么被孟家人合伙给欺了,替别人当了壮丁,如今后悔不迭。

    一对难兄难弟。

    范喜良问:“徐兄,那你现在怎么办?”

    徐二不假思索道:“兄弟我也不是放不下这女人,只是想找她问个清楚,为何不说一句就走了,还乔装身份,嫁了别家。这话不问清楚了,兄弟我就是死了,心里也憋屈。”

    范喜良道:“听兄长的!只是咱不能莽莽撞撞的,让人拿了把柄。小弟看那阿梦一身勤务兵的打扮,估计让哪位将军看上了,女扮男装在军帐中‘伺候’。咱们要好好定个计策。”

    徐二连连点头,两人凑到一处谋划。

    梁梦回到军营之中,惊魂未定,心想那徐二怎么又找来了。她虽对大将军痴心一片,可大将军视而不见,对她与对待众人无有不同,与以前那些男人根本不一样。况且长公子还在此处。

    面对长公子之时,她虽能封锁了那一段记忆,把毫无瓜葛表演得真真切切,可这位到底是始皇帝的儿子,要是哪次不小心漏了馅儿,扶苏公子能没脾气吗?还是赶紧走人的好。她轻手轻脚在主帐中翻找,不想还是惊动了人。

    大师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扬手中的绢画,问:“梁梦,你找的可是这个?”

    梁梦笑道:“大将军,您回来了。奴家刚给您收拾卷籍,看到有几本农作著作,很是有趣,能否借奴家一观。”

    “强行转移话题。”

    “将军,您说什么?今天奴家去新垦的地里看了一圈,长势喜人,奴家想多看些书,为将军分忧。”

    “你还认字?那喜欢什么自己找着看吧,看完给本将军写出一份秋冬农业种植鉴表。”大师父也没在意之前的事,心想着要能留下个分忧的帮手,善哉善哉。叠吧叠吧将绢画塞怀里了,道:“丫头,好好写,竹简在桌案底下,随意取用,晚上我回来了检查。”

    。。。
………………………………

46。孟姜女哭长城11

    。下了前殿,沿着直道上南山,南山顶上再建宫殿,下去就到了阿房正宫,穿过了正宫渡过渭水,就能到咸阳。

    征劳役无数,不比长城少。大师父多想给他们送去蒙氏温暖,可也有心无力,看了一看扶苏,小伙子,你可是民族的希望,中国的新东方!

    扶苏见大师父瞧他,想到刚刚正说着上郡适龄女子稀少的事儿,心中明了,问:“蒙将军的意思,可是将那些战败诸侯的妃嫔媵嫱,送到上郡来?”

    “正是。长公子可知,如今那些女子安置在何处?”当年,各诸侯落败,王孙们的妻妾女妇也被大胜的秦军当作战利品,连着金银财富,一同押往咸阳。有一些被赏赐给了有功的将领,但是更多的被塞进了咸阳宫中。

    有多少人呢?这么说吧,一间宫殿里,就塞了一二百个,每天早上一开饭,哗啦啦就跟开了鸡窝似的。阿房宫也有部分原因是为这些女人建的。始皇那是有担当的大皇帝,能让自己的女人挤成这样吗?

    可转念一想,要这些女人都不是始皇帝的呢?扶苏心中很赞成,他爹都快五十了,成千上万的这些个女人,他忙得过来吗?

    大师父也想,女施主们,老衲要给你们幸福!能帮多少是多少吧。

    不管如何,这俩算是想到一处去了,下面的诸位将军,还没有成亲的心中也兴奋不已,那可都是诸侯家出来的女人,教养、身段、容貌可都是一等一的。有人要说了,那可有些是嫁过人的……嫁过人的怕什么了?中午吃过饭晚上就不能再吃了?嫁过人的才好,夫妻相处的那些事儿都熟门熟路的,更适合成家。

    又讨论了些骑兵演练的事,月上中天散了会,一个个有成家需要的小将军脚步生风,步伐轻快,心里美得慌。

    留下扶苏、大师父与几位大将军共赏详细事宜:怎么向咸阳要人。

    这事儿不适合扶苏去讲,没有儿子管老子要女人的。也不适合大师父去讲,他拥兵北上,开口就显得狂妄倨傲,容易激怒始皇。

    最后,几位终于想出了几个不怎么样的主意,解散了。

    大师父回了自己的营帐中,梁梦不在,案桌上的秋冬蔬菜鉴表写了大一半,毛笔舔足了墨,搁在笔架上,显然是临时出去了。大师父坐下,拿起竹简一看,写得有理有据,条分缕析,看到正精彩处,没了下文了。

    意犹未尽,大师父盘坐在垫子上等梁梦回来继续写作物种植策论,等了一会儿无聊了,又拿着毛笔玩。这毛笔兔毫的,是蒙恬改良的,蒙恬的夫人卜香莲,也精通制笔技艺。两人将制笔技艺传授天下人,不曾藏私,一个被奉为“笔祖”,一个被奉为“笔娘娘”,都被供到庙里了。

    思及至此,忽然想起,不日卜香莲将来军营,大师父心中一凛,有些紧张。便出去散散步,吹吹风,抬头一看,月亮很高了,算算梁梦怎么还没回来?大师父一摸,小像还在。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大师父连忙喊了些兵勇,四处查找。

    梁梦在哪儿呢?军营在不远的湖边,面前还站了一人,两人面对面说着话,不远处蹲着范喜良望风。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最终徐二垂头丧气低了头,梁梦转身往军营里去了。范喜良叼了根草走过来,拍了拍徐二的肩膀,问:“她怎么说?”

    徐二长长叹了口气,道:“还是说不认识。”

    范喜良“呸”地吐了嘴里的草,烦躁道:“徐兄,女人就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何必多费心思!况且如今你我皆是劳工,不知哪年哪月才能重获自由,就算她认了你,又能如何?死心吧。”

    徐二点点头,失魂落魄地由着范喜良将他拖回了劳工所。

    再说梁梦,慌慌张张回了军营,里面人正在找她,带着就送到大师父主帐中。大师父很高兴:“你回来了?”

    梁梦情绪却不太高,勉强笑了,道:“劳将军心忧了。”见大师父面前摊着她未完的鉴表,又忙道。“夜深了,将军早些休息吧,梁梦明日早晨必然将完整的答案奉上。”

    大师父站起身,道,“好。”进了内室,又传来一声,“进来,服侍本将军就寝。”

    梁梦站起身,握着笔的手微微抖着,怔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没了动静,连忙进去了。

    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梁梦,本将军的夫人不日将来军营探亲。”

    “嗯,早听闻您与夫人鹣鲽情深,阿梦十分羡慕。”

    “你想做什么,要趁早。”

    “喏。”

    这一厢,烛影摇红,另一侧的帐中,扶苏挑灯夜战,挥毫泼墨,正写埋头日志,归纳一日所见,一日所想,三省己身,最终一扔笔,哈欠连天上床睡觉。睡前梦姬的笑脸从眼前一晃而过,心里还想,白天见到那女子,真不是梦姬?

    最好不是。

    过了半晌,扶苏翻了个身。明儿个再去蒙将军大帐中仔细问问那女子。

    真的睡了。

    第二日清晨,扶苏出过早操,与大师父同回帐中,刚想开口问梁梦在何处,大师父伸手递给他一卷竹简。扶苏打开一案,拍案叫好,道:“此图鉴中所讲套种之计妙极,高矮相间,互生共植,既可以提高产量,又能节省用地,何人献此妙计,咱应该好好封赏此人。”

    大师父道:“赏先放下,这人有一事相求,求您先饶她一罪。”

    “如此策士,是我大秦之幸。只要不是要杀人造反的罪过,都可以再商量!”扶苏从图鉴上挪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师父,“快快请这位策士出来吧。”

    “咱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她出来了,您不能生气……那什么,其实就是昨日你见着那位,也确实是你爱妾梦姬。”

    扶苏手上的竹简“啪嗒”一声,落到桌案上,他不敢置信道:“什么?大将军您再说一遍……人呢?她人呢,你让她出来回话。”扶苏心口难受得紧,不知为何,他近日以来,对梦姬的思念渐淡,可到底是他的房内人啊。

    任人唯贤,扶苏按着心口,示意让人先出来吧。

    大师父拍拍手,梁梦从里屋走了出来,恭恭敬敬跪坐在两人身侧,问扶苏:“长公子,您可知道,自从西周起,便有一种女人叫媵妾。”

    。。。
………………………………

47。孟姜女哭长城12

    !

    大师父:注意用词,用“打”就很好,不要随便用“干”,不文明。

    【加粗】

    以上都是瞎说的……随意写着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欢迎小天使脑洞们大开,择优上墙发红包~喵~

    【/加粗】

    以下又是防火墙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谁作弄谁啊?

    大师父很不好意思,口道:“您看看,她对老臣用情好深,如此纠缠好烦恼。”

    扶苏憋气背过身去,不想看大师父一副看笑话的嘴脸,心想,难道这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是先派人回咸阳看看。

    再说那梁梦姑娘,一路擦着眼泪,胡乱往外走。守门的将士看她的服饰,认得是勤务兵,还以为哪位将军让人出去办事,也没拦着,由着她稀里糊涂往外走。梁梦走了一会儿,看到有新开坑的田地,里面不少菜籽发了芽。这些菜都长得快,一两场秋雨下了,加上气温不冷不热,过上一个月不管军营还是劳务所的众人,就都有新鲜的菜吃了。想到这里,她又破涕为笑,心说她喜欢的人到底是盖世的大英雄,办的事情又好又漂亮。只可惜年纪有些大了,怎么没早点遇上呢?也没关系,能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就很不容易了。

    她已经不生气了,自顾自走在田塍上,心想待会儿好好与将军说说这些作物的长势,将军必定会开心。低头走着,有人喊她。

    “阿梦!是你吗?阿梦!”

    抬头一看,田地的另一边,有一个男人手上拿着锄头,欣喜地跑过来,口道:“真的是你,阿梦,我是你郎君。”

    梁梦吓了一跳,没有回话,拔腿就跑。她动作迅猛,跟个小兔子似的,一会儿的功夫就跑没了影子,留着徐二在原地傻站着。

    范喜良从旁边走过来,跟着往前看,口道:“兄弟,你可别犯傻去惹军营的人。我们能被分到种地是踩了狗屎运了,可别再被扔回去修长城。”

    徐二一扔锄头,道:“那是我婆娘!”他没拿范喜良当外人,把自个儿事情讲了。

    他从小就是个货郎,还会跑的时候,就跟着他爹走街串巷卖杂货,后来他爹被征了兵,再没回来过,他就子承父业,自己挑了货郎担子。娘是早就没了,家里就他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渐渐长大了,瞧着别人家庭和美,他也想成家,也想有个女人抱着一起睡觉,暖暖香香的,可谁愿意嫁他呢?

    三年前,他去夏阳进货,路上捡了个绢图,图上画像虽然粗糙,可看着像是个女人,徐二看着布料不错,叠了放怀里了。当天经过一家妓。院楼下,楼上的姑娘正倚着窗吃栗子。栗子甜了生痰,那姑娘一咳嗽,往楼下吐了口痰,徐二一抬头,正落在脸上。徐二上楼理论,那姑娘也不好意思,急忙替人擦,保证以后绝对爱护环境,不随地吐痰。两人聊了一会儿,越聊越合得来。姑娘说,行吧,我也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如我二人结为夫妻?

    徐二大喜,能娶上婆娘就不错了,何况还是这样的美人,也不在意人家曾经是干什么的,点头称好。

    那姑娘只是在妓院卖唱,倒也不是卖身在那里,与老。鸨子说了声,带上钱帛就与徐二走了。夫妻二人和和美美过了大半年。一日,徐二收拾旧物,正巧找到了当初捡的卷图,看着上面的女人眉眼清晰了些,物件只有越用越旧的,怎么会这样?有古怪。顺手就扔了。

    没两天,媳妇儿丢了。

    他找了好些地方,好几次见到了阿梦,却都是别人的媳妇,还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他找了几次,都没有结果,还谋划着怎么把阿梦抢回来呢,自个儿被抓了壮丁,拉了过来。

    范喜良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还好,只是婆娘没了。老弟才是倒霉,把自己给贴进去了。”说着把自己的故事一讲,怎么怎么被孟家人合伙给欺了,替别人当了壮丁,如今后悔不迭。

    一对难兄难弟。

    范喜良问:“徐兄,那你现在怎么办?”

    徐二不假思索道:“兄弟我也不是放不下这女人,只是想找她问个清楚,为何不说一句就走了,还乔装身份,嫁了别家。这话不问清楚了,兄弟我就是死了,心里也憋屈。”

    范喜良道:“听兄长的!只是咱不能莽莽撞撞的,让人拿了把柄。小弟看那阿梦一身勤务兵的打扮,估计让哪位将军看上了,女扮男装在军帐中‘伺候’。咱们要好好定个计策。”

    徐二连连点头,两人凑到一处谋划。

    梁梦回到军营之中,惊魂未定,心想那徐二怎么又找来了。她虽对大将军痴心一片,可大将军视而不见,对她与对待众人无有不同,与以前那些男人根本不一样。况且长公子还在此处。

    面对长公子之时,她虽能封锁了那一段记忆,把毫无瓜葛表演得真真切切,可这位到底是始皇帝的儿子,要是哪次不小心漏了馅儿,扶苏公子能没脾气吗?还是赶紧走人的好。她轻手轻脚在主帐中翻找,不想还是惊动了人。

    大师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扬手中的绢画,问:“梁梦,你找的可是这个?”

    梁梦笑道:“大将军,您回来了。奴家刚给您收拾卷籍,看到有几本农作著作,很是有趣,能否借奴家一观。”

    “强行转移话题。”

    “将军,您说什么?今天奴家去新垦的地里看了一圈,长势喜人,奴家想多看些书,为将军分忧。”

    “你还认字?那喜欢什么自己找着看吧,看完给本将军写出一份秋冬农业种植鉴表。”大师父也没在意之前的事,心想着要能留下个分忧的帮手,善哉善哉。叠吧叠吧将绢画塞怀里了,道:“丫头,好好写,竹简在桌案底下,随意取用,晚上我回来了检查。”

    梁梦懵了,点点头。

    大师父今儿下午确实有事,巡检众军。扶苏公子已经换好衣服在校场等着了,脸色如常,见大师父来了,还打了声招呼。想来梁梦的事儿,影响不到他办正务,大师父暗暗点点头。

    这次巡检的是轻骑兵,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斗志昂扬从看台前按顺序走过,战鼓点点,金鸣马嘶,大师父身处高处,看得热血沸腾,血液里的战意蠢蠢欲动。

    扶苏公子开始也笑容满面,而后面容渐渐严肃,当场没说破,还在巡检结束说了不少鼓舞士气的话,表达了来自政权中心的温暖慰问与更高水准要求。

    众兵将如今吃饱穿暖,基本生活需求满足了,对待战事也更积极,一个个齐声高喊,“万世大秦!”

    主帐中点灯做作业的梁梦听到校场的高吼声,停下笔托着腮,远远看向那方向,抿嘴一笑。

    营帐外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校场,溜进了军营,找了一处地方藏了起来,准备等天黑后找一个人。

    日落西山,彩霞漫天,扶苏公子与大师父一起往后走,身后跟着诸位将军、万户。

    。。。
………………………………

48。 孟姜女哭长城13

    。。l'

    大师父:阿弥陀佛,女施主你魔障了,芒果干吃吗?

    啊呜:哪儿的?

    大师父:广西的。

    啊呜:大师父,为什么最近不见你找我领工资买杂志啊?

    大师父:啊?你说那种连载的话本书啊?老衲发现一个新东西,你来看,这里有好多好多话本,善哉善哉,老衲掉进了米缸里啊!

    啊呜:我看看…………晋江文学城……看见那个叫“纯爱”的分类了吗?你别点

    大师父:【老衲偏要悄悄点】……善哉善哉,善哉善哉……善哉善哉,(充值)善哉善哉…(再充五毛)哎呦我去,善哉善哉……

    啊呜:大师父上班啦,下章出场!

    大师父:善哉善哉,老衲再看一会儿……

    啊呜:大师父你听说过南海吗?

    大师父:啊,有观音菩萨守着呢,咋啦?

    啊呜:有人要抢。

    大师父:观音的黑熊怪可好多年没吃人了。

    梁梦:赵政,你哭了

    嬴政:朕没有。

    梁梦:你真哭了!真的!你看嘛,你看镜子里面,你看!

    嬴政:说得你不会哭一样!哪个人生下来不哭的?

    梁梦:我就不能哭、不会哭,不然就会花了……

    嬴政:什么意思?你是个什么东西?

    扶苏日常

    扶苏:今天又被大将军揍了一顿,真畅快!

    大师父:没想到长公子你是这么个爱好,很特殊啊。

    扶苏:大师父,匈奴这次估计不会善罢甘休,明天咱与他们再干一场!

    大师父:注意用词,用“打”就很好,不要随便用“干”,不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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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言乱语!朕如何不拿你当兄弟了?”廉正帝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扭头和颜悦色对大太监德全道:“去,告诉皇后准备家宴。”

    屋内四角都放了冰,平添了几分凉爽。乾清宫是皇帝老爷办公的地方,特设皇帝宝炕,再无其他座位。廉正帝坐在炕的东头处理折子,胤禟就大大咧咧坐在另一头,道:“八哥,芷兰和我们一道用膳吗?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什么她,那是你皇嫂!”廉正头也不抬,朱笔批阅不停。胤禟探头去看,见那一抹抹朱红亮得刺眼,猛地明白过来,这不再是和他一个书桌写大字的八哥了,这一支笔下,可管着多少人的生死!他不好意思再看,只能坐在炕上发呆。

    廉正帝见他不说话了,停了笔,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是一个抱枕。芷兰亲手做成,还绣上了眼睛,鼻子,加了长耳朵,像一个怪模怪样的兔子,说不出的可爱。“傻盯着这蠢东西做什么?这是你皇嫂做着玩儿的,喜欢就拿走吧。”

    “真的?”胤禟眼睛一亮,跳下炕,“啪啪”打着马蹄袖,声音轻快道:“多谢八哥!”说罢又坐到炕上,把抱枕抱在怀里,稀罕地左瞧又看。

    今天敢抢她给朕做的东西,明天岂不是敢来宫里抢人?那是不是后天就要踢了朕的位置自己爬上来?哼,是了,你母妃出身比朕的太后高贵,若不是朕有芷兰相助,说不定你也要来争一争!廉正帝低下头,掩去眼底的不满,一如往常地问道:“怎么,今天没去找十弟出去野?现在出了东三所,你们倒像是脱缰的野马,拉也拉不回来。你们可着劲儿玩,不多时朕就该给你们派差事了。”

    胤禟注意力还在兔子抱枕上,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十弟忙着呢,窝在家里练箭,我拉他出去他还不高兴,口口声声汗阿玛丧期未满。真没意思,我当然知道汗阿玛丧期未满,这不大家都还留着头吗?偏他事情多,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十弟谨慎是好事,你也要多多谨言慎行。走吧,随朕去用膳。”廉正帝把笔搁在一边,有太监过来清洗朱笔,又有宫女上前替主子穿鞋。胤禟自己把靴子穿上,跟在廉正帝身后,看到墙角摆了好多素雅洁净的花儿,撒着水珠,水灵灵的,透着一股子生气,问是什么。

    “芷兰说是百合,你知道的,她养的花花草草总比别人要好些。”廉正帝看着这些花儿,发自内心地笑了,带着胤禟走远不提。

    皇后钮祜禄芷兰,正在镜前梳妆,桌上摆了一盆茉莉花,清雅怡人。镜子中的女人,大眼睛小嘴巴,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端的是清丽动人,好一个端庄清雅的后宫首席。她开口了,声音甜而不腻,让人百听不厌,比六月里喝了冰水还舒坦:“剪月,动作快些,皇上要来了。清秋,你替本宫送两盆郁金香到十贝勒府上,告诉他是本宫亲手栽种的。”

    上次送出去的花草,除了老十,老九、十三可都是放在了平时生活办公之处。十四更是放到了卧室里,通过花草传递的信息,才知道,别看十四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竟然对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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