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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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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易不敢跟丁当说话,自是不同祥子那般没大没小。

    倒是让丁当多了些遗憾,自从那日在丁府见过祥子和大妞妞之后便再没见过两人,说来丁当也有些牵挂。

    只是如今这样子好不容易心情好个差不多,丁当也不想再到丁府去了。

    也不想轻易提起此事,照着苏思雅的性子,没有把丁府掀翻已然是给了她这个主子天大的面子。

    再提起有关丁府的事,说不得要让苏思雅寒心。

    丁当万万不想干出这样的事来,不过是心有所感,却也不曾说点什么也就是了。

    只是丁当以为自己掩饰地很好,实则苏思雅已然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赶紧让祥子先学了驾车然后再学些旁的,左右有紫鸢在丁当身边,出去的时候儿也有限。

    下了车,丁当心情便好了起来。

    紫鸢难得上街,更是没怎么有过买菜的体验,一行人自是欢欢喜喜。

    又有马车相随,三人不过是挑挑拣拣付个银钱,便有人将菜搬到马车上去了,倒是便利得很。

    回了家,丁当几人又是一阵忙活,将菜都洗好,切好,熬高汤,炖小鸡。

    需要时辰的先做上,其他单等陈煜来了下锅。

    陈煜来时,看到的便是丁当挥汗如雨做菜的场景。

    跟军营里的大锅饭不同,丁当做菜很是精细。

    看着丁当香汗淋漓得给自己做饭的样子,陈煜心疼是心疼,更觉得胸膛里暖融融的,这是家的味道。

    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场景,便是模样也变了些许,然而人还是那个人,心,还是那颗心,有些变了,有些却没有变,而且陈煜坚信,以后也不会变。

    早在陈煜来时,紫鸢和苏思雅便退了下去,将灶房也让给两人。

    本来觉得没什么,两人这样一整,丁当倒是脸红了。

    怎得年龄越大人便越发扭捏了呢?丁当想不明白,心里却暗骂自己没出息。

    其实她哪里知道,她这般娇羞无限的模样在陈煜看来自是最美的风景也比不过的。

    “丫头,你又漂亮了。真怕你再漂亮些,我就守不住你了。”

    鬼使神差,陈煜便将话大喇喇地吐了出来。

    “就知道胡说!你也强壮了很多,怎么的?你还想着吸引别的姑娘不成?”

    听他这样说,丁当便觉不高兴了,怎的漂亮还是坏事了?

    顺着他的话,丁当反将了他一军。

    “呵,别生气,说得玩儿呢!漂亮好啊,漂亮好!我怎的会吸引别的姑娘,能吸引你就足够了。”

    说着陈煜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盼了这么久,丁当就在眼前了,给自己做着饭,跟自己说着话,就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切,你个臭小子,长得壮了,高了,帅了也还是那个样子。倒是嘴变得不老实了,不像以前那样安稳了。那军中还能把嘴皮子磨利落了不成?”

    丁当见陈煜来了,便开始张罗着炒菜,寻摸着他已经饿了,这会儿说着话连头也没抬。

    正是因为没有抬头,丁当这才没有看见陈煜涨红的脸。

    可不是嘛,这话不敢说出来,陈煜在心里答道。

    军队里的大老爷们儿,除了天天没事儿打打架,张口闭口儿的就是自己的老娘们儿,再不然就是里的姑娘,天天耳朵里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只是这话哪里能跟丁当说,见她忙活着炒菜,陈煜便进了灶房给丁当烧火。

    “快去歇着,哪里就用你动手!人家不是有句话叫‘君子远庖厨’?”

    丁当哪里肯用他。

    “我又不是那些个书生,不讲那些。我以前在军营里就是管着做饭的,还当了队长呢!你可不要小瞧我,我烧火也有一套!再者说了,以前在山上连个人都没有,还不是我自己做饭,那就有那么些个讲究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离得你近,我高兴!”

    前边儿说得倒是挺神气,越说声音越小了,到最后明明都快说不下去了,偏偏又耿直了脖子,硬生生将话挤了出来。

    “你。。你。。”

    丁当俏脸通红,却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啥来,只是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

第191章 相濡以沫

    “我咋了?我就是想你嘛!”

    许是时间真的隔了太久了,陈煜这次回来倒是直接了不少,着实让丁当不好招架。

    实则陈煜比丁当大了几岁,如今已是十六岁了,这个年纪便是有孩子的也不在少数。

    丁当这样一想,心便也安稳了不少,罢了!就当是青春期的萌动吧!

    偷偷瞅了他一眼,长期的军旅生活依然将陈煜的皮肤晒得黝黑,映着火光竟有些黑红。

    浓眉大眼,月眉星眸,因为刚刚说话似乎还有些赌气,微微嘟着嘴看起来嘴唇竟有些厚。

    常言道嘴唇厚的人都嘴拙,难得他竟也会说些个蜜语甜言。

    这样一想,丁当倒不觉得有啥了。

    只是也不能给他好脸色就是了,这会儿若是鼓励了,说不得一会儿便更加得寸进尺了。

    是以丁当虽觉心里甜丝丝的,但依旧不准备给他好脸儿。

    陈煜虽是许久不见丁当,但在那军营里博采众家之所长,早已知道小女孩的把戏,又哪里不懂丁当的心思。

    又将一根柴火填灶膛里,陈煜才接着说。

    “你不知我在对阵杀敌的时候儿,就想着若是不能活着回来见你,我便是死了也不安稳。如今真个活着回来了,可见老天都晓得我的诚意,丁当,你可知道吗?这心时时刻刻都在为你跳动着。”

    便是陈煜这般正经之人说起情话也是绵绵不绝,可见这说情话的本事乃是天赋。

    只是陈煜这番话说将出来,丁当险些流下泪来。

    是了,沙场之上历经生死,那些凶险自己自是未曾领略过半分。想来枕戈待旦之说,并非虚言,如今这般回来了,不过是说两句蜜语甜言,又何必拘泥于礼法。再者说,如今陈煜已然入了这院落,且是黄昏夜半之时,若真惹那外人笑话,早已不知笑话了多少次。

    丁当自问行事向来孤僻乖张,从不以他人眼光加以局限,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今这般确实有些过分了。

    “那战场瞬息万变,你自是要为了我,好好顾惜自己的身子。好在我听杨大人说,战事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即便这样,我也每日焚香盼着你回来。只是我信你一定能活着回来的,陈煜会是这天底下最勇猛的汉子。我不信你会这般突然间离我而去了,你会归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想做的,自该去做,便是我忧心如焚,也盼着你像雄鹰一般展翅高飞。你自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我也愿做那柔情似水的女子。若你在前线打仗,我便为你筹措军粮。若你上阵杀敌,我便为你准备战衣和武器。我不能时时陪着你,却又想刻刻不离你。我自是去不了,便让那些心意时时陪着你。”

    见陈煜说得可怜,丁当自是不会不解风情。

    一番话下来,陈煜又如何不感动。

    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为对方着想的心情。陈煜少年老成,小小年纪便修得大气内敛,更别说在战场修了许多杀伐果断之气,儿女情长自不是陈煜之所长。丁当虽然身子尚幼,但到底心智要成熟些。女儿家的娇羞的确有,却早已融入了生活之中的点点滴滴。

    陈煜不知何时便已然站了起来拉了丁当的手,“今生陈煜最幸运的事,便是遇见丁当。”

    有心多说些什么,然而锅里的菜已然飘出微糊的味道,丁当也只好顾着饭菜。

    陈煜也觉灶房不是谈话的地方,这才止住了,况且腹内空空,也不是说这绵绵情话的最佳时机。

    暂时收了心思,但是陈煜的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丁当。

    两人安安静静得体会这情意绵绵的相聚之后的第一顿饭,不像是久别重逢的小情侣,倒像是相濡以沫的小夫妻。

    一顿饭吃得和和美美自是不在话下。

    “你如今搬到这里,怎得也不见伯父伯母?”

    问题终于来了,一个晚上丁当都在为这个问题战战兢兢准备着,如何才能让陈煜的火气没有那么大。

    “如今我便跟你一样了,这院子还是君先生送的。君先生有事托付给我,便将这院子供我住着,也算是两下都相得了。”

    生怕陈煜吃醋,丁当便先老实交代了。

    “什么叫如今你便跟我一样了?如何能一样?莫不是伯父伯母出了什么事吗?”

    陈煜这方惊觉,自己在沙场刀光剑影,丁当在家也是困难重重,自己这方总以为丁当人在这城郭之中,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如今看来的确与自己想得大相径庭。

    “他们倒没什么事,都身体康健得很。只是那日奶奶到家里来闹了一场,逼着娘亲把我赶出门来。这才不得不断了跟家里的联系。如今已有月余了。”

    再提起那桩事来,丁当也是心有戚戚,然而终究是过去的事了,丁当尽可能得轻描淡写,也好让陈煜少担心一些。

    “一家人怎会闹到如此田地,可有缓解之法吗?”

    陈煜到底不是莽撞少年了,在军中久了,自是要学会审时度势。

    “你不在的日子,发生了这许多事,此事说来话长。叔叔误入歧途入了皇宫,姑姑又步了后尘,心生歹念,已然故去了。如此这般,奶奶已是将我恨到了骨子里,再加上我并非丁家嫡亲血脉,孰近孰远,自是一目了然。都是过去的事了,然而也都是不死不休之局了,我已然将那宅子和田地留下了,本就命途多舛,许是这般跟我撇清关系,他们也能有几天安生的日子,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时隔多日,丁当说起来语气便越发平淡了。

    陈煜自是知道丁当的性子,日子久了,丁当再也不是当初三里屯儿那个有事便冲着自己撒娇的小丫头了。她学会了太多,只是这般自己苦着捱着,更让陈煜觉得心疼了。

    陈煜方知,这些日子煎熬得不止自己一人。丁当短短几句话,便有人命浮沉,可见阴谋诡计便如同家常便饭,窥一斑而见全豹。丁当的日子并非过得安然。

    “我素知你过得辛苦,却不知你过得如此辛苦。你年龄尚幼便要考虑一家子的命运,再早便已替你叔叔登门求师,我都看在眼里。如今那些人竟如此恩将仇报,断了也好。你既是不愿再与那些人有何瓜葛,也无关紧要。左右我也没有亲人了,咱们相依为命倒是更好。改日我便求了杨大人做主,娶你进门,也好名正言顺为你遮风挡雨。”

    。。。
………………………………

第192章 最真实的一面

    丁当二人的对话传到君十三的耳朵里,君十三心里的滋味儿可想而知。

    想怒怒不起来,想气又气不着,只是暗暗伤心,那丫头对陈煜竟然如此深情。

    虽然对于二人青梅竹马,君十三早有耳闻,但真的将事情摆到眼前,君十三却切肤之痛,果然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

    “既然这么难受,又何必亲耳听见?”

    对于君十三的畸形恋爱,苏思雅向来是无法理解的。

    “正是因为这般难受,才要亲耳听见,亲眼看见才放心。不然我怎么会想到这小子的动作竟然这般快?哼,杨弘文那小子也是大胆,竟还想做丁当的媒人!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想顾别人

    ,真是自不量力!”

    无论是丁当还是陈煜都是君十三不能动的人物儿,也只好将一腔怒火都冲着杨弘文去了。

    “你这迁怒人的本事还挺见长嘛!”

    想到之前黑煞那一段,苏思雅毫不介意给君十三火上浇油。

    “你也不用这般得意,虽说我不痛快,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苏思雅在一旁看起了热闹,君十三哪里还有好气儿,以前也就罢了,陈煜不来,左右没人争抢,丁当就在那里。

    君十三自然能稳坐钓鱼台,这下可好。

    陈煜一回来,丁当便这般模样了,还好自己将这院子甩得快,不然是不是还要搬出去?

    “切,你自己的心思,碍我什么事?”

    苏思雅对于君十三信口胡诌的本事十分鄙视。

    “你甭看不上,若是黑煞看上旁的女子,也有你哭的时候儿。”

    君十三提起黑煞苏思雅便要变脸,还好君十三见机得快,立马转了话题。

    “若是丁当这幅样子,你确定咱们今年腊月还能照计划进京吗?”

    不得不说君十三的话还是将苏思雅触动了,是啊,两人一见面便这副样子,若是等到腊月,丁当会舍得走吗?

    即便如此想法,苏思雅还是辩道。

    “咱们进京也是为了公事,想来姑娘也不会不答应的。”

    这话说得苏思雅很是底气不足。

    “公事是公事,但咱们没有足够的理由,丁当怕是不会跟咱们走的。”

    君十三公心私心都想把丁当带走,现在他甚至能够赶紧走才好。

    然而给太后的寿礼还是要悉心准备的。

    既然自己走不了,也只好让陈煜走了,毕竟君十三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陈煜把丁当娶回家。

    “那你想怎么办?”

    显然苏思雅觉得君十三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桐州位于****的最东,过了桐州便是泸州,泸州临海。只是这么些年来,****内乱不断,无人重视。先皇在世时,对于海运曾寄予厚望,然而终究是精力不足,将海运一块放任自流了

    。是以泸州如今鱼盐虽盛,粮食却不足,所产鱼盐跟他州交换粮食已然不足,当真是天大的浪费。如今若是能趁无人在意之时,将鱼盐兴盛起来,泸州必定能为****立下大功。而泸州昌盛的

    机会,便在于海运。”

    尽管苏思雅自问所知甚多,但对于此等军国大事,还是明显不足。

    “那又如何?”

    “如何?海运一途所需必备条件有二,一是方便快捷且足够安全的船只,二是有一支庞大的海上军队,保证船队及货物的安全。如今桐州既是已然在掌握之中了,想来不会有大事,不若

    便将这开辟海运一事交给薛图的军队,如此功在千秋之事,想来他乐意得紧。”

    君十三已然成竹在胸,挥指间便将薛图的军队指派到海边去了。

    虽然泸州与桐州相去不远,但往来所费也绝非一两日。

    再者说,君十三所言之事虽说着实功在千秋,但其工程庞大,所费之资,所耗之力想来甚重。

    加之如今国库空虚,并无余力可周济薛图的军队,如此一来开辟海途便变得困难重重。

    君十三的药下得不可谓不重。

    “你,你,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苏思雅觉得自己当真是彻底低估了君十三了。

    这般风牛马不相及的事也能被他拿来放在一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亦或者说是嫉妒的力量。

    “你莫要小瞧了我,便是咱们有过几年在一起同为伙伴的日子,有些事你也是不知道的。便是黑煞也是不知道的。这些且不说,这条路虽说是难了些,但对于陈煜来说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如今虽然主弱臣强,但也并不是立马就能打起来的。若是真能将泸州的海运修好,功劳又怎会小。丁当如今年龄尚小,便是真个耽搁几年又能如何?如今都是少年心性,难保丁当不会改变

    心意,这般分开几年也好定一定,若到那时,两人还是一如既往,我便也认了。我又不曾害那陈煜,说来心里还是坦荡地很。若说立军功说不得就要上战场,那可是以命相搏,如今怎么也要

    好些,全看自己造化了。”

    君十三这番话说得苏思雅也再无话说。

    也确如他所说,丁当年龄尚幼,身世也尚未揭开,待到他日身份揭开之时,陈煜的路显然不会那么好走。与其将来的时候周折,倒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保全。如今的陈煜还是太弱了,便是

    薛图的兵马加起来,撑死了不过两万之数,一个小小的陈煜又能在朝堂之上翻起多大的浪花呢?更别说想要搅浑那潭水。

    苏思雅不言,算是默认了君十三的说法。

    即便苏思雅不默认又如何呢?君十三早在陈煜未到之时便将折子递到皇上手里了,想来不日便有回音。君十三唯一没有算到的是,陈煜竟然作为运粮官提前到了桐州,如此而已。

    两人均为再说话,屋子里一时竟有些静得可怕。届时苏思雅才认识到,当初君十三便能领导整个沁芳楼不是主子一时心血来潮,也不是因为君十三的武功更胜一筹。他确实有旁人所没有

    的智慧。

    第一次,苏思雅觉得自己以前所面对的无害的君十三不过是层伪装,一旦在必要的时候,他便会撕开自己的假面,给予敌人最勇猛的一击。

    。。。
………………………………

第193章 铁汉柔情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君十三自是不好明着毁人姻缘,但拖个几日却是无妨,说到底杨弘文跟东方有旧,只可惜这个旧是不太好的旧罢了。

    不过是点拨几句,杨弘文便已明了,在陈煜说及提亲之时,杨弘文不免各种插科打诨,拖了几日。

    陈煜虽然着急,但也觉来日方长,毕竟丁当还小。

    几人也忙着安排即将到来的薛图大军的落脚之处,也并不轻松。

    只是这日杨弘文却有些郁郁寡欢,一大早晨便愁眉苦脸。

    “杨大人何时如此心焦?”

    不用在军队过朝不保夕的日子,不过陈煜还是寄居在杨弘文家里。

    “心焦?我看起来心焦吗?”

    杨弘文摸摸自己的脸,显然对陈煜能洞察自己的心事很是诧异。

    “不是心焦~~~是很心焦~~~杨大人,您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陈煜这几天倒是过得神清气爽,过去无论怎么艰难,现在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陈煜啊,哎!按说你跟丁当刚刚团聚,我,我实在是不忍心呐!”

    看着陈煜阳光明媚的脸,杨弘文实在不忍打击,然而刚刚接到的密函,他却半点法子都没,正所谓是圣命难为。

    “怎么?”

    乍听杨弘文之言,陈煜也是勃然色变,好不容易熬到两人相聚,正待提亲,但杨弘文的话明显是有变故啊。

    “昨夜收到圣上密函,对薛图军队另有安排。桐州不是久留之地啊,只是你跟丁当相聚不过几日时间。我确实于心不忍,然而若是此时放弃跟随薛图,你之前的那些努力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杨弘文显得很是为难。

    陈煜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似乎那些在三里屯儿从军的日子又一一闪现在眼前,他已不再是年少无知的孩子了。

    然而如今强壮如他,却在离别即将到来之际,脆弱地不堪一击。

    “孩子,你还太年轻了。便是我答应了你,代你像丁当提亲,甚至操办你们的婚事。然而丁当还是太小了,你也太弱小了。你根本不知道将来你们面对的该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杨弘文见他痛苦,更加语重心长。

    只是陈煜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孩子,你现在还不知道丁当并不是丁当。”

    杨弘文蹲下身子,以便于靠得陈煜更近一些,似乎这样他便能听到自己的话一样。

    “什么意思?丁当并不是丁当?”

    痛苦中的陈煜终于在听到这句足以震撼他的话之后,将头抬了起来。

    “你是陈将军的后裔,而丁当也并非是三里屯儿的丁当。她比起你来,身世更为复杂。正是因为这样,她需要历经的磨难比你还要多得多。而你,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甚至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自己。京城的一切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地多。只有你足够强壮,才能有谈判的能力。”

    杨弘文像是突然间变成了智者。

    “谈判的能力?”

    陈煜不解。

    “是啊,谈判的能力。需要足够的实力,而你现在太弱了。你根本不明白,将来你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危险。”

    杨弘文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好似看到了不可预知的未来。

    “丁当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消息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陈煜有些慌乱。

    “还不到时候,只是她的身份要比你复杂得多。”

    这个时候杨弘文倒是卖起了关子,让陈煜都皱起了眉头。

    扫了陈煜一眼,似乎能感觉到他心底的不满。

    “孩子,不是我要故意瞒你。只是现在都没几个知道丁当的身份,多一个人知道,她就多一份危险。”

    说起来,杨弘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满足的神秘感,像是知道丁当的身世是多么神圣的事情一般。

    确切地说,他是因为能保护丁当而觉得很是满足。

    陈煜神情犹疑不定,只是貌似也有一点懂了。

    丁当不是普通的女子,单单只依靠他跟丁当在三里屯儿的情谊就想娶她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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