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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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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陈煜的手在颤抖,丁当明白陈煜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释怀。
丁当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陈煜的话。
陈煜这才微微放了心。
再说薛图和章飞白回了主帐,薛图又是一通唠叨。
“哎,那丫头实在是性子有些冲动啊!这样要不了几次说不得就把小命搭进去了。”
“冲动是冲动了点,但是为别人着想这点旁人都比不了啊!”
章飞白看得更为感性些。
“这话怎么讲?”
“老薛你想想便知,上次也是千钧一发之时,那丫头让人递了信儿。止住了你想要牺牲的念头儿,将自己置于险地。虽然后来判断失误,但这份气魄不是谁都有的啊!”
章飞白又提起那次蛊惑人心的小暴动,薛图也是心惊肉跳。
“是这样没错啊!”
“这次也未尝不是如此。当时众人都在虎视眈眈,若是你出面担保怕是要为难的便是你了。到时骑虎难下,若是被逼着立下军令状也不是没有可能。届时,不仅是你,丁当也逃不出去。
今日这丫头勇敢了一把,到底是把你摘了出来。也是那丫头有心了。”
章飞白将话说得明白,最后才叹了口气。
“这样说来,倒是难为那丫头了。”
薛图听罢章飞白的话倒是不好意思再责怪丁当了。
“也不知那丫头哪里来的自信,在我看来这次的确有些托大了。”
章飞白打着扇子,便分析起形势来。
“怎么?你也不看好吗?”
薛图一下子便紧张起来,这里边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丁当,还有这近两万人的身家性命啊。
“倒不是觉得这丫头的决定是错的。事实上在她说修路的时候,我便已然觉得此法才是上策。这样不仅能将皇上交代的任务办好,恐怕这结果还会超出他的预期。以丁当的做法,三年,
最多三年,泸州便可成为这东边版图之中最为富庶之地。”
章飞白像是一下子看到了丁当所描绘的光辉前景。
“有这么神奇?”
薛图这才真正开始正视丁当所说的话。
“自然是有的。这丫头所说都是上上之策,便是再找个懂得治理政事的,想做好,怕是还得遵循着这路数。只是道理都懂,但是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章飞白很是不解,丁当哪里来得自信,竟然想要这些人都听她的差遣。
“这,这。。。。。。”
薛图已然不知怎么接话了。
“算了,事情已然如此了。为今之计,咱们能做得也只能是全力配合了。”
章飞白向来奉行,不操多余的心。事情已然发生了,便只能做最好的准备,最坏的打算了。
将陈煜安抚好了,丁当这才回了自己的营帐。
如今丁当和陈煜各司其职,再待在一起却是不合适了。
军心不稳,稍有动作便能引起不适,丁当如今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快步走到帐篷里,大妞妞已经端来一盏茶。
“姑娘,今天都要吓死我们了。您连军令状都签了,实在是听得我们心惊肉跳。”
大妞妞向来是藏不住话的,丁当喝茶的档儿,便开始嘟噜嘟噜说起来了。
“没事儿,以你家姑娘的聪明才智不会就这样栽到半路的!”
丁当喝了口茶便回了大妞妞一句。
“哎呦,姑娘,您也不怕吹怕了牛皮。”
大妞妞夸张地叫了一声。
苏思雅倒是没有说话,微笑地看着两人打闹。
“姑姑,事情怎么样了?”
这般笑闹了一顿,丁当这才谈到正事上来。
“已经接到回信了,一季的粮食不成问题。只要姑娘到明年付给他合适的价码。”
苏思雅回答得很淡定。
“那就好,君十三的实力还是信得过的。咱们明年就能有钱了,还是修路要紧。如今军令状都立下了,下一步还是要寻找合适泸州发展的商品。到时才能还得起咱们这高额借贷。”
丁当将碗递给大妞妞。
“可不是。这回君十三倒是真要了个高价,也是信得过姑娘。”
苏思雅显然也觉得君十三一改往常的风格儿,着着实实要了不低的价码。只怕是丁当这一下子便把他的家底儿掏空了不少,这样看不到实物便能拿出这些东西来,也不是一般两般的人情
了。
“不,能做到这般已经算是不错了。我不过是在军营里争取个机会,便将命都搭上了。如此这般没凭没据,不过是让紫鸢过去了,便将这事说通了,能做到这般程度已经很好了。”
苏思雅不想丁当竟然这么想得开。
。。。
………………………………
第214章 天意如此
“姑娘能如此想便是最好了。至于明证,姑娘也不必介怀,只要紫鸢是真的,君十三不会不知道这都是姑娘的意思。”
“倒是可惜了紫鸢,就这样又回去了。”
想到紫鸢离去,丁当不免有些不舍。
“哈哈,姑娘不必介意。想来姑娘跟紫鸢的缘分还没到头儿,既是那信儿都到了,说不得紫鸢过些时日便会回来了。”
苏思雅料想君十三不会留下紫鸢,却不好早早说了,也省得丁当挂念。
到时若是紫鸢真的来了,不必说自是意外之喜。
丁当点点头,只觉苏思雅不过是安慰之语,也并不放在心上。
“我观这泸州靠海,以海为生。咱们不防从这海上插手,到时若能从中找出一两样能卖上价的东西便不难偿君十三的债了。更别说这大海无穷无尽,只要咱们注意点,便是长久的买卖。
”
几人听完这话很是激动得点点头,唯有祥子踌躇不已,并未露出激动的模样。
“祥子,你可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丁当一句话便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祥子身上了。
祥子瞬间便觉压力山大。
“都是自家人,什么时候你也跟着妞妞学得这般扭捏了?”
祥子瞅了一眼众人,这才道。
“我就是有些拿不准。”
“说来听听,又没人笑话你。”
丁当对祥子将要说出口的话倒是很有兴趣。
“嗯。”祥子又瞅了大妞妞一眼,这才在丁当鼓励的眼神下慢慢说了出来。
“那****在海边见了几个海女正在捞海货,那些海女的头发上都戴着圆圆的珠子,小的见识短浅,只觉得那珠子很是好看。加上又有光泽,小的便想那海女都能戴得起的,想来也不贵。便想出些银钱,给妞妞买几颗。那海女们热情,死活不收钱。我反倒不好意思送了。只是姑娘看看,这东西确实漂亮得很。若是能做成首饰,兴许能有好的出路。”
众人这才明白祥子扭扭捏捏的原因。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啧啧,倒是有心。我看祥子跟大妞妞年龄都差不多了,如今张憨也在军营里,倒不如将喜事儿早点儿办了。”
苏思雅难得调侃,祥子脸都红了,倒是大妞妞不害臊。
“谁要嫁他!”
说着还羞愤得翻了个白眼儿。
“诶,妞妞,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能反悔,咱们都是许过愿的。”
苏思雅不过一句戏言,倒没想还能牵起这等内幕来。
“你说什么呢!”
大妞妞急得跺了跺脚儿。
“好了,祥子。”
还是丁当打断了几人,“军营重地,便是我也要忌讳几分。我虽知你与妞妞情投意合,只是此事说不得还得再等等。你们本不是军营中人,等过些时日,军中稳妥了,我便在这泸州给你们购处家宅,暂时安个家也无不可。只是当前还有许多事儿要解决。便先顾不上你们了。”
祥子不想,丁当竟将自己的心思瞧了个透彻,着实有些汗颜。
“姑娘说得是。小的心急了。”
“嗯,你说的那珠子可曾带在身上吗?”
虽然是曲线救国,但丁当却真的对祥子所说的珠子感了兴趣。
“在的。”
说着祥子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儿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拆了,果见里面躺着几颗祥子所说的珠子。
这下不说丁当便是苏思雅也愣了。
“珍珠!”
“怎么苏姑姑认得此物?”
祥子看出苏思雅的反常,自然也看出这是了不得的东西了。
只见苏思雅点点头,“此物乃是那倭国年年向****进贡之物。因为贵重,又是进贡之物,十分有限。是以只有皇上的龙袍,皇后妃嫔的凤钗上才能镶嵌此物。想当初,那倭国使者将此物吹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皇上也只以为此乃倭国特产,竟没想到如今无心插柳,倒在几个海女头上发现了。祥子,这下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祥子听苏思雅将几枚本不起眼的小珠子说得这般珍贵,也是喜形于色。
“姑娘单凭这个,还君十三的银子便不在话下。”
苏思雅很是激动,就连声音也平稳不下来。
“姑姑所言甚是。”
丁当点点头表示赞同。
“咱们目前所要考虑的就是该怎么将这东西利用起来。”
“姑娘,这是贡品。咱们,咱们有如此重大发现,当然是要上达天听。”
苏思雅不解,最为简单的处理方式便摆在眼前,怎的还用思考。
“姑姑所言甚是。正因为此物贵重,我们才不能轻率得将这东西的存在透漏给任何人。如今泸州交通闭塞,眼下我们已无可以信赖之人。这般大的消息独独瞒着朝廷,怕是里面大有文章。若此消息泄露出去,怕是咱们将有杀身之祸。”
丁当并不像苏思雅那般乐观。
“那以姑娘的意思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咱们依旧照原计划行事,以修路伊始,明修栈道,暗地里再收购海货,寻找此地的能工巧匠。一来海陆交通不畅,海货又不宜久放,想必在大陆并无人多见,若能寻得海货久放的仙方,便是叩开了财富之门。”
片刻间丁当已有了主意,娓娓道来。
“二来,这珍珠本是贡品,想必除了此地的海女并无人将其放在心上,旁人恐怕也不知此物的价值。到时咱们可寻巧匠,以做首饰生意为名,培养自己的工匠,到时直接做成首饰,进贡到宫中。即可打击那倭国的嚣张气焰,也可明哲保身。”
“好!就照姑娘的意思。”
苏思雅眼睛睁得老大,原本以为来了泸州便离宫中远了。
不成想,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些事不用刻意为之便已然行走在轨道上了。
“嗯,只是今日之事,大家还是咽到肚子里。多一人知道也是无益。如今大军的目光都放在了粮草之上,咱们便拿修路堵他们,旁的事,还得大家多注意些。不嫌事小,泸州是块宝地。咱们财富的累积,这是很大的一步!”
开门见喜,丁当也是信心百倍。
。。。
………………………………
第215章 为官之道(一)
第二百一十五章为官之道(一)
“大男人家不懂这些女儿家的首饰,咱们就插这个空子,先不急着收珠子。姑姑,那寻能工巧匠的事儿就先交给你了。我和大妞妞就想法子跟那些采女去搞好关系,咱们分头行动,想来谁也注意不到咱们。”
“姑娘,这都没问题。只是那修路的事儿怎么是好?”
“姑姑不必忧心,隔行如隔山,那修路自是有修路的行家。说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修的,如今薛将军无事便带着那些兵士操练,也是悠闲得很了。照我说,就该让那些旱鸭子们都下下水,只是这天儿越来越冷了,不知薛将军舍不舍得?”
“姑娘心慈,练兵之道,哪里讲究什么冷热。这些人都是拿着军饷的,再者说军令如山,想要一支水军,不下水是万万成不了的。”
苏思雅倒是对那些兵士一点儿也不心疼。
“话虽如此,倒不如夏日好些。夏日炎热,只要在海边,便是不用军令,说不得他们也愿意下水游一游。到时只需让薛将军暗中找人撺掇,让他们知道游水的乐趣,之后再来个人性化的条款,说不得他们倒会感恩戴德一番。哪里就像现在一样还要什么军令!”
丁当惯喜欢收买人心的法子,强硬虽然也能成事,但难免会让人心生不满,长此以往,说不得便会出些什么事端。
“也好!只是冬日,姑娘可是有什么想法?那修路的事说不得还要规划路线,也非一日两日之事,这么些人也总不能一直闲着。”
下不了水便捞不了海鲜,冬日就更别提了。万一结了冰,说不定这水上都能过人。
“嗯~~~,姑姑说得没错,我想想。嗯,这样,泸州临近海边,咱来时也看见许多河水,那河里满是蒲草,咱们不防让人割些回来,编成草毡子,或卖或用,总是错不了的。”
泸州地表水多,河里有鱼有草,那蒲草的确是茂盛,兼有芦苇,都是编席子的上品。
“姑娘说得是。”
“说做就做,想必那些久居此地的妇人擅长此道者不在少数。只是这东西不起眼,处处都是,许是没想到能拿来卖钱吧。”
丁当所言虽不尽对,却也**不离十了。
“要说这赚银子,还是姑娘主意更多些。”
得了这么多法子,苏思雅也是笑逐颜开。
“说起法子,我倒还想起一事来。”
丁当并未被这溢美之词夸得找不着北。
“姑娘请讲。”
苏思雅敛了笑,拿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来。
“嗯,咱们可寻一寻有没有什么土丘,什么山之类的。只要不是深山,咱们也不防利用一下。”
“虽然泸州平坦,但是山丘之类总该有一两座的。”
苏思雅不知丁当何意要寻山。
“若是山高路远便不必了。想来要攒些柴禾,不必非要到那等山里去。想来还是要跟薛将军说道说道得好。”
丁当话音刚落,帐篷的帘子便被人撩了起来。
“不必找我说道了,我都听见了。这小丫头,要是我不来,还不知你这小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鬼主意。来跟我说说,你想要那么多柴禾干嘛?”
却是薛图、章飞白和陈煜都进到屋子里来了。
“我在桐州的时候曾听人说起,朝中之人讲究,不愿吃这冬天的菜蔬。只是朝廷也从未明令禁止冬日栽种蔬菜,我便想着,既是咱们有了草毡,若是再能存些柴禾,冬日种些蔬菜也能卖个高价。”
丁当早已想好了用途,见薛图问起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哈哈,这丫头是要把我的士兵都变成做生意的小贩儿啊!”
薛图笑着调侃,但也并不是没有忧心。
“不会不会。将军可让兵士们轮班劳作,操练。这样劳逸结合,还能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丁当清脆的声音便像黄鹂鸟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说得好!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丫头。”
薛图先是大赞了丁当的主意,只是下一刻便严肃起来。
“怎么了?”
丁当说得正开心,还不知哪里事,便见薛图如此严肃,便也停了下来。
“这军营重地,虽然防守严密,但是人多口杂。你在这营中讨论这般大的事,实在是太轻率了,隔墙有耳!下次再有这般事情,切不可如此莽撞!”
薛图说完不等丁当反应便带冲门外喝了一句。
“带上来!”
丁当扭头望去,只见两个士兵押着一个兵士走进帐来。
那被押着的士兵行走之间有些不便,且此时满脸虚汗,想来已是受过刑了。
那两人将人押到薛图跟前一米之地便停了下来,将人放下,站在一边。
“说!你听见什么了!”
薛图声如洪钟,这一喝便吓得那地上之人一个哆嗦。
“小的听见账房说,说,这泸州,发现了,发现了珍珠。”
薛图手一挥,这人便又被带了下去。
丁当早已呆若木鸡,不成想话才刚刚说了出去,便已然被人知道了,当真是隔墙有耳。
只是莫不是在这营帐之中,连个说话的自由都没了吗?
“丫头不必惊慌。我就给你提个醒,以后你再谈及大事,让这个胖丫头在营帐口给你守着便是。”
看出丁当的恐慌,薛图像是明白丁当心中所想。
“谢将军提醒。”
丁当赶紧福了福身子,拜谢薛图。
只是薛图久久没有说话,就这样盯着丁当看了许久,只盯得丁当身体哪儿都不舒服了,薛图似乎才确定丁当没有旁的话说了,才将目光收了回去。
“行了,丁当,那柴禾的事儿还有那蒲草的事儿你都不用记挂着了,我会派人去张罗的。你,先歇着吧。”
说完薛图便大步流星走出去了,就连章飞白也摇了摇头,这才走了出去。
陈煜在丁当跟前站了一站,欲言又止。
只是陈煜此时有公务在身,也只得说了一句,“晚上我再来”,便出去了。
丁当被这几人弄得摸不着头脑,看看苏思雅再看看大妞妞,自是没人能给她解惑。
大好的心情突然就冷了下来,也只好等着天黑。
。。。
………………………………
第216章 为官之道(二)
第二百一十六章为官之道(二)
转眼便是天黑,丁当一下午都在忙着去海边跟海女们搞好关系。
倒是把陈煜说晚上过来的事儿给忘记了。
是以在营帐之中瞅见陈煜的身影,丁当不免一愣。
片刻才反应过来,之前陈煜说晚上过来的。
“来了。”
陈煜点点头,看了看苏思雅和大妞妞。
丁当明白这是有话要单独给自己说。
“姑姑和大妞妞去拿点儿柴吧,天儿渐渐冷了,染个火堆也好睡得踏实些。”
蹩脚的借口,好在好用。
苏思雅哪里不明白,拉了大妞妞便出门了。
“说吧。”
丁当看着陈煜很是认真。
“傻丫头,你不要总是一副很防备的样子。要知道,我不是为了指责你。”
陈煜见丁当一副等着挨训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想来近日对丁当要求过多了,她觉得压力大了。
丁当向来性子要强,军中总是有过多束缚,不适应也是有的。
这般想着,陈煜便揉了揉丁当的头。
多亏了陈煜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丁当心里也觉得舒缓几分。
理智上虽也知陈煜并非指责,但若说谁愿意天天受人批评却也未免过于虚伪了。
“好吧,相公,你深夜来此莫不是因为相思成疾吗?”
见陈煜这般说,丁当便也放松了。
“来,还得跟你说说正事儿。”
陈煜边说边牵了丁当的手往床边走。
“诶~~~,这可不行,这是在军中,要是被旁人看见,说不得要说闲话的。”
丁当一边挣扎扭捏,一边半推半就。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
陈煜坐在床边,一用力便托着丁当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只是要跟你说说正事儿,不过为了告诉你我不是在指责你,所以想让气氛轻松些。”
“嗷~~~。”
丁当听了暗暗为自己腐朽思想捏了把汗,嗷了一声,表示自己的汗颜。
“喔~~~,听起来,娘子对为夫很不满啊!”
陈煜捏了捏丁当的小脸蛋儿。
“哪有?陈煜,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丁当撅着嘴,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好了,时间有限。咱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儿,坐好!”
“是!”
陈煜点点头,“今儿你们在大营里说的话已经原封不动地传到薛将军的耳朵里了,我就来跟你说说这个事儿,要怎么做,你最好提前有个打算。”
“怎么做?既然听见了,倒是省了许多力气,还用怎么做?”
丁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丫头,话不是这样说的。虽然话传了过去,但是他听别人说的,跟听你亲口说的是不一样的。”
陈煜觉得自己的娘子的确还有许多学习的地方。
“怎么呢?”
丁当决定做个乖宝宝。
“虽然咱们跟薛将军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军营之中照样避讳亲疏连带关系。否则,一旦有人传扬出去,便会影响薛将军的威信。这是无论你我或者薛将军都不愿看到的事。”
丁当点点头,“嗯嗯,我知道。”
“你既是明白这个理,便应该明白作为军队的账房,职位犹在将军之下。遇到如此重大的事,你私自做主已然是没将薛将军放在眼里了。”
陈煜这才点明今日谈话的主题。
“我没有!”
丁当一听便想从陈煜的腿上蹦下来,被陈煜摁住了。
“我知道你没有,都知道你没有。但是薛将军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你明白吗?就像我们都明白我告诉你这些并没有任何恶意,但总会觉得心里有些不爽。或是自责或是觉得难堪,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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