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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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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出了什么事吗?”
章飞白难得见薛图谈起陈煜来这么沉重。
薛图点点头,“丁当是中了毒,而并非生病。”
章飞白也是大吃一惊,“这就难怪了,有眉目了吗?这背后下毒之人。”
“你且听我说,丁当中了毒不假,然而丁当所中之毒竟是倭国特有的西风醉。”
薛图并未急着回答章飞白的问题。
“西风醉?果真是倭国之毒,这事越来越复杂了。丁当遇害已不是一两日了,长此以往说不得便会动摇军心。”
章飞白神情凝重。
“创一所言甚是,我已然交代陈煜了,让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然而我观他神情很是激动,实在是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呀!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我最怕年轻人沉不住气,
为了图一时痛快,将人杀了,便将线索断了。”
薛图说起陈煜便是一脸沉痛。
“怎么?陈煜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向来稳妥,便是生气也不会做出鲁莽的事的,更何况你还提点了的。”
章飞白摇了摇扇子表示不信。
陈煜虽然年少,但是少年老成,许多比他大上许多的人竟不能比得过他。
“话虽如此啊,我这心里都觉得毛毛的,怕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啊!创一,咱们这些年的感情了,我也不跟你说外道话,若是真能证明这泸州竟然有人跟倭国暗中互有来往,怕又是一大惊
天巨浪。”
薛图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轻巧地将章飞白的话绕过去了。
“所言甚是,若是倭国的手当真伸到泸州来了,怕是****将会迎来最艰难的时期。此事还是早日禀告圣上为好。”
章飞白也知兹事体大,当然还是要上报朝廷。
“创一啊!我不是不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在消息传递途中若是走漏了,那天朝恐怕顷刻间便会爆发内乱,瞬时间****便有可能改朝换代啊!到时又是无数生灵涂炭,
那你我二人的努力就全都浪费了。”
“那依你的意思是?”
“秘而不宣,暗中寻访,但是明里却不言明此事,此一来可以避免军民恐慌,二来也不至于乱了秩序。”
“这。。。。。。这样,以后若是皇上怪罪下来。”
章飞白一介书生,自是更惜命些。
“创一,别想太多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去看看陈煜那小子,以免他年轻气盛干出些傻事来。”
薛图对此事已然有了主意,生怕章飞白再说下去,便悄然改了问题。
章飞白也知兹事体大,正欲离开,便听帐外有人来报,军医死了。
当下章飞白更是顾不得其他,一个猛蹿便向着丁当的帐篷冲去了。
“军医死了,陈煜你知道吗?”
章飞白喘着粗气,到达丁当帐篷的第一句话便是军医死了。
“已经听到了传言,说是军医被杀了。”
陈煜答得冷静,还露了个笑。
“得偿所愿了是吧?给丁当报仇了对吧?你知道你的行为多么幼稚吗?军医死了,便切断了我们所有的线索。如今敌暗我明,你知道咱们要冒多大的危险吗?天天生活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怎么这些日子竟是纵你们纵得厉害了。莫不是你以为有了你爹的功劳你就可以在这里畅通无阻,为所欲为了吗?”
章飞白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军师,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军医死了,我虽然觉得丁当终于不用受此人荼毒了,然而他能更好地安慰某些不安分的心。所以各有利弊,我对此事并无特别的看法。”
陈煜说得风轻云淡。
“看法?我不是来让你说看法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还以为我已经很了解你了。小小年纪便已足够成熟稳妥,如今看来,果真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通过刚刚这番话,加上薛图先入为主地提醒,章飞白已然相信陈煜就是杀死军医的凶手了。
他有动机。
“怎么?杀了还不敢承认吗?”
见陈煜申辩,章飞白便觉有些讽刺。
“军师说得是,大丈夫敢作敢当,杀死军医之事是自从姑娘成亲以来见过的陈煜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了。”
却是苏思雅将话接了过去,直接提陈煜承认了。
“姑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将军大营回来便未离开丁当的帐篷半步,试问我如何杀人?”
陈煜这话将章飞白都打动了,是了,话虽简陋,但这问题相当重要。
他也不过是听了两句薛图的暗示,这会儿就先入为主了?
然而没有用,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影响大局。
“你还有什么话说?哈哈,就在刚刚来得时候我的心里还存着满满的信心,觉得如何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杀人,然而你还是杀了。”
章飞白已然是精神沮丧到极点了。
说完许久之后,将耷拉在身侧的双手举了起来,对着陈煜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前后时间不过片刻,陈煜却是已然拦之不及了。
“姑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本来便已是百口莫辩了,然而你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来落井下石。姑姑不觉得过分了点吗?”
转眼,陈煜的眼睛已经满是防备,他甚至分不清眼前之人是不是什么时候有人假扮的。
“过分?哈,陈煜莫不是你不知道‘三人成虎’的典故?或者说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苏思雅将自己手里的动作做得更快一些,她想离开这里,尽快离开。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要带姑娘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在这儿也就罢了,姑娘是万万不能留在这里的。军中已经不安全了。”
苏思雅对于陈煜并没有许多改观,她依旧想将丁当带离这个地方,起码不要在军队之中。
。。。
………………………………
第224章 回天乏术(二)
进日来,苏思雅已然感觉到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就在背后默默行动着,让人寝食难安。
丁当出事,陈煜又遭陷害,一环扣一环,来得过于密集了。
不难看出陈煜在军中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高。
一步险,步步险,苏思雅已然觉得危机已经开始降临,背后之人也在渐渐浮出水面,然而可悲的是她斗不过他。
丁当如今躺在床上便是最后的证明。
她输得彻底,她开始后悔起来。
当初来泸州的时候她是如何得意洋洋地站在君十三的面前,如今却弄得这般狼狈。
不是单单做生意这么简单,还是说做生意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苏思雅分不清楚了,也不想分清楚。
她的念头只有一个,那便是走。
“能到哪里去呢?”
陈煜开口打断了苏思雅的所思所想。
“哈!去哪里并不重要,关键是姑爷你,会不会跟着我们离开,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我叫你一声姑爷,所以你还是想好为好。”
苏思雅将话说得绝情,话里话外已然有了不认陈煜的意思了。
陈煜的心一阵抽痛,然而也并没有接话。
他知道苏思雅并没有开玩笑,军中已然不安全了,总有一个人在撒谎,不是军师就是将军。
了解到这个现实是一个多么痛的领悟!之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陈煜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也知此事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你当真高抬我了,不是我想不想走,是我们能不能走的问题。如今咱们在泸州已经了解到太多,就算咱们自己以为不起眼,然而在旁人眼里,说不得便是事关生死的大事了。既是军师已然将这话都撂了出来,除非洗白,亦或者是尸体,不然你当真以为咱们能这样平安无事得走出军营吗?”
不等苏思雅说话,陈煜便接着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别白费力气了。这是军营,难不成你以为丁当会放下大妞妞和祥子不管吗?再者以她执拗的脾气,说不得要跟这背后之人斗上一斗的,不管谁输谁赢,她向来是无所畏惧的。”
似乎是想到了丁当的臭脾气,陈煜便也摇了摇头。
进日来,苏思雅已然感觉到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就在背后默默行动着,让人寝食难安。
丁当出事,陈煜又遭陷害,一环扣一环,来得过于密集了。
不难看出陈煜在军中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高。
一步险,步步险,苏思雅已然觉得危机已经开始降临,背后之人也在渐渐浮出水面,然而可悲的是她斗不过他。
丁当如今躺在床上便是最后的证明。
她输得彻底,她开始后悔起来。
不是单单做生意这么简单,还是说做生意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苏思雅分不清楚了,也不想分清楚。
她的念头只有一个,那便是走。
“能到哪里去呢?”
陈煜开口打断了苏思雅的所思所想。
“哈!去哪里并不重要,关键是姑爷你,会不会跟着我们离开,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我叫你一声姑爷,所以你还是想好为好。”
苏思雅将话说得绝情,话里话外已然有了不认陈煜的意思了。
陈煜的心一阵抽痛,然而也并没有接话。
他知道苏思雅并没有开玩笑,军中已然不安全了,总有一个人在撒谎,不是军师就是将军。
了解到这个现实是一个多么痛的领悟!之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陈煜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也知此事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你当真高抬我了,不是我想不想走,是我们能不能走的问题。如今咱们在泸州已经了解到太多,就算咱们自己以为不起眼,然而在旁人眼里,说不得便是事关生死的大事了。既是军师已然将这话都撂了出来,除非洗白,亦或者是尸体,不然你当真以为咱们能这样平安无事得走出军营吗?”
不等苏思雅说话,陈煜便接着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别白费力气了。这是军营,难不成你以为丁当会放下大妞妞和祥子不管吗?再者以她执拗的脾气,说不得要跟这背后之人斗上一斗的,不管谁输谁赢,她向来是无所畏惧的。”
似乎是想到了丁当的臭脾气,陈煜便也摇了摇头。
进日来,苏思雅已然感觉到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就在背后默默行动着,让人寝食难安。
丁当出事,陈煜又遭陷害,一环扣一环,来得过于密集了。
不难看出陈煜在军中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高。
一步险,步步险,苏思雅已然觉得危机已经开始降临,背后之人也在渐渐浮出水面,然而可悲的是她斗不过他。
丁当如今躺在床上便是最后的证明。
她输得彻底,她开始后悔起来。
当初来泸州的时候她是如何得意洋洋地站在君十三的面前,如今却弄得这般狼狈。
不是单单做生意这么简单,还是说做生意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苏思雅分不清楚了,也不想分清楚。
她的念头只有一个,那便是走。
“能到哪里去呢?”
陈煜开口打断了苏思雅的所思所想。
“哈!去哪里并不重要,关键是姑爷你,会不会跟着我们离开,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我叫你一声姑爷,所以你还是想好为好。”
苏思雅将话说得绝情,话里话外已然有了不认陈煜的意思了。
陈煜的心一阵抽痛,然而也并没有接话。
他知道苏思雅并没有开玩笑,军中已然不安全了,总有一个人在撒谎,不是军师就是将军。
了解到这个现实是一个多么痛的领悟!之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陈煜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也知此事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你当真高抬我了,不是我想不想走,是我们能不能走的问题。如今咱们在泸州已经了解到太多,就算咱们自己以为不起眼,然而在旁人眼里,说不得便是事关生死的大事了。既是军师已然将这话都撂了出来,除非洗白,亦或者是尸体,不然你当真以为咱们能这样平安无事得走出军营吗?”
。。。
………………………………
第225章 峰回路转(一)
丁当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苏醒了。
陈煜两人因为怕受害,连饭都没有吃,丁当醒来眼前出现的便是两张憔悴的脸。
“可是因为担心我吗?我这不是好好地醒过来了吗?”
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脆弱而温柔。
盯着丁当似乎已经成了两人这一天多来唯一能干的事了。
“还好。丫头,你刚醒就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陈煜摸着丁当的头发,将其理顺了些。
“这么些日子都没有洗,都油了。”
丁当仿佛并未听见陈煜口中的坏消息,毕竟他说得很温柔。
“没事,你醒了就好,在我眼里它们还是以前的样子。”
陈煜似乎也忘了刚刚说的坏消息了,然而说着说着,丁当的肚子竟然咕噜起来了。
似乎会传染似的,一个响都响了起来。
陈煜有些尴尬,不敢看丁当的脸。
“怎么了,你们竟然都没有吃饭吗?这样岂不是更让我担心吗?”
丁当以为两人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没有吃饭。
“倒是没有故意不吃,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坏消息了。如今咱们已经被关在这帐篷里出不去了。”
陈煜很是无奈,毕竟丁当刚醒迎接她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出了什么事吗?”
丁当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有些始料未及罢了。
“你之前中了毒了,军医莫名其妙地死了,咱们怕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有什么眉目吗?”
陈煜没有回答,倒不是想要护着谁,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苏思雅到底不是军中之人,一点儿都没有心理障碍。
“军师一大早得便来质问过了,说那军师是不是陈煜杀的。然后,然后我气不过,就替姑爷承认了。然后,然后就成这样子了。”
想来也觉得自己当时的举动过于幼稚了,苏思雅说起来也有些不自在。
“喔,我倒是以为这种事只有大妞妞才会做的,倒不成想姑姑也有淘气的时候。”
丁当说着便扯了个笑,身体虚弱,就连那笑都有些僵硬,然不难看出她是真的笑了。
“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苏思雅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字不落得说来听听。”
见气氛活跃了些,丁当便严肃起来了,虽然有意缓和气氛,让两人的神经都不要那么紧绷,然而解决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两人轮番讲了许久,就连昨晚有人偷偷送吃的东西两人都没有放过,事无巨细得一一讲了。
“谁送的?”
丁当仿佛抓住了重点。
“不知道,有人往帐篷里扎了飞镖,然后回过神来就发现了门口的东西。”
苏思雅摇了摇头,不知丁当为何对这个感了兴趣。
“送了什么?可是吃了吗?”
丁当感觉这个东西似乎很是重要,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谁敢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就连外面送来的饭,也是半分不敢动呢!生怕就这样不明不白得死了。”
苏思雅说得滑稽,丁当倒笑了。
“本来就是,咱们的命可是金贵得很,凭他什么将军军师的哪里就能让人轻易害了去!”
苏思雅翻个白眼儿一脸认真。
“谁要害你?死了倒不可怕,怕的是死了还不知到底是谁在害你,那可当真是死不瞑目了。”
显然丁当听了两人说得事得出了不同的结论,倒是神色轻松。
见苏思雅并不说话,显然不知道丁当为何说出这话来。
“好了,把那送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苏思雅嘟囔一声,到底去拿了。
“丁当,你可是看出什么了?”
陈煜见丁当老神在在,眼睛似乎倏地发出光来。
“能看出什么?看看再说吧。”
丁当并不准备给陈煜答疑解惑,虽然她真的看出了点什么不同的东西。
“呶,这就是了。”
只见苏思雅端了碗粥过来了。
丁当皱了皱眉,“就这个?”
“是啊!”
苏思雅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人辛辛苦苦就送了碗粥过来?”
丁当似乎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如此辛苦又是扔飞镖又是深更半夜的,连个食盒儿都没有,就端了一碗粥来,这,这,怎么看都有点儿得不偿失。
“那粥里有没有藏东西?”
丁当瞅了瞅,似乎想找出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机关。
“没有,姑娘。倒是你贵人多忘事,这事儿哪里用你说,什么都没有。那送粥的人也是有病,费劲巴拉熬碗粥竟然来点儿肉末都没放。可惜啊可惜,不然我还能流点儿口水!”
苏思雅倒是学会苦中作乐了,想来是打算把对着陈煜时没说的话都给补回来。
“姑姑,你刚刚说什么?”
丁当眼睛一闪,激动异常。
“我是说那人该在这里边儿放点儿好东西,还能有点儿诱惑力。”
苏思雅无所谓道。
“不是这句。刚才的话重复一下。”
“喔,我是说这么费劲熬碗粥再放些肉就好了,起码闻着香些。”
苏思雅说着心里直发虚。
“是了,熬!”
丁当已经明白了。
“粥本来就是要熬的啊!”
苏思雅对丁当的大惊小怪很是不以为然。
只见丁当满面笑容。
“是啊,是啊!饿了吗?”
丁当笑意盈盈。
“明知故问。”
对于丁当刚刚‘捉弄’自己的行为,苏思雅表示很生气。
“我倒是想了个法子,可以弄些吃的。”
丁当眼睛骨碌一转,觉得可以不用这么饿着了。
“快说快说。”
苏思雅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料丁当这个时候还卖起了关子。
“本来嘛,咱们就是自己做点儿东西吃也不是不可以。然而这样大张旗鼓的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不如吃点儿萝卜吧,解渴解饿,还不张扬。”
“啊?萝卜啊?”
苏思雅撅了撅嘴,比起吃萝卜,她显然喜欢吃肉多一点。
“没事没事,萝卜已经很好了。”
倒是陈煜已经饿得狠了,荤素不忌。
这话接得及时,说得丁当、苏思雅具是一愣,都笑了。
。。。
………………………………
第226章 峰回路转(二)
这夜三人算是睡了个安稳觉,虽然依旧身陷囹圄,但不知怎的,就觉得此时并不是末路穷途。
帐篷里安静地可以,只有两个女孩子的呼吸声。
陈煜也是半睡半醒,生怕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此刻的将军大帐里,倒是热闹地很。
“朋友,你到底是哪条儿道上的?说不定是一家人,就不要自相残杀了。”
一黑衣蒙面人造访了薛图的大帐。
“如你所见。何来道儿之说?”
薛图抖了抖身上的一身戎装。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肃水是你身边儿的贴身侍卫,旁人根本指使不动,你派人杀了军医。”
那粗噶的声音显然是经过伪装了。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更是留你不得。你倒是胆子不小,竟还敢只身送上门来。”
薛图哈哈一笑,眼中一抹狠戾,抬手就将案边的阔剑提了起来。
“且慢动手,万一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不若你我坦诚相见,若是联起手来,这泸州岂不是你我囊中之物了吗?假以时日,泸州发展起来,便是朝廷也不放在眼中,岂不是更好?”
那人现身来此,自然不是为了跟薛图动手而来。
“喔?你有何高见?”
薛图倒是当真停手了,只是那阔剑被薛图搭在案上,并没有松开手。
“无论朋友是哪条道儿上的,想必无非都是为了‘名利’二字。既然你我目的相同,不妨联起手来,也可成就一番事业。”
那黑衣人说起来也是热血沸腾,若是多了薛图这个盟友,那顷刻间便多了两万许人马。
“就凭你?哈,我倒不是想小瞧你,只是如今泸州之内,我几乎已经一手遮天,何须你来锦上添花?就凭你一身夜行衣?”
薛图一脸的不屑。
“不错,就凭我一身夜行衣。起码我敢只身前来将军大营,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黑衣人似乎是有所依仗,说话的同时,头已经仰了老高。
“有胆量不错,然而只有胆量也不过是莽夫。也罢,既是你敢深夜来此,也算是你的本事。只是你我虽然也许有共同的利益,怕也不是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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