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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三嫁:误惹腹黑小相公-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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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条汉子,放你一码。你且速速离去吧!”

    薛图手一挥,便欲赶人离开。

    “不忙。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我之间并无冲突,不若坦诚相见,说不定往后还能多个朋友。”

    那黑衣人显然是禁不住这兵力的诱惑。

    “依你之见,怎么个坦诚法?莫不是我也要若阁下一般将头蒙起来不成?”

    薛图一脸讽刺,逮住那黑衣人的‘坦诚’二字便不肯轻易放下。

    “朋友莫恼,我所谓坦诚并非指你我坦诚见面,有些事隔了张纱布倒是更方便些。”

    那黑衣人一声轻笑,显然并不恼。

    “我所说之事,乃是你我说说各自的‘来历’,这样以后也可便宜行事。”

    “量你也盖不过东瀛帝国的名头去,让你知道了又何妨?”

    薛图一脸地骄傲。

    “喔?竟是东瀛?”

    显然此事黑衣人已有所料,但落实之后难免有些波动。

    “不错,使者已然传达了帝国的意思。如今泸州已经尽在掌握,将来便是问鼎封王也有我薛图的一笔!”

    薛图一拍胸脯,那神气的模样着实灼伤了黑衣人的眼睛。

    他一时分不清薛图话里的真假,他是来找盟友的不假,但若是东瀛将给他的条件又开给了别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今日就到这儿吧,朋友,来日方长!”

    说着那黑衣人拱了拱手便欲遁走。

    “呔,你耍老子是不?到底姓甚名谁赶紧报上名来!”

    薛图说着便抄起阔剑抡了过去。

    只是那黑衣人说完之后便已然放出了一阵烟雾,待雾消烟散之后自是没找到那人的身影。

    再看薛图俨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愤,甚至还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

    转身看向这主帐之中唯一的一张床,薛图确定这主帐十米之内再无生人之后,这才走了过去。

    “出来吧!”

    薛图将那床挪开,又将盖子挪开。

    那洞中所卧之人正是章飞白。

    “不错啊,老薛,平日倒没见你有这么大本事!说实话你真把我吓了一跳,好好地竟然将两个孩子关了起来。当时也不过是在气头儿上竟被你给唬住了。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这个

    军师就该下台了。”

    章飞白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

    “快别笑话我了。你不知当时情况紧急,这才没来得及跟你商量。这军营之中****有人盯着,他们几个便是夜晚行事也免不了被人看了去,幸好那人手慢了些,倒是被肃水抢了先。一个

    军医,大不了就是被人收买了,所知有限。然而这罪行却是恶劣,其罪当诛!这般死在肃水的手里,也不算冤枉了他。倒是没想到那人会真的找了来,说到底还是你更高明些,不知那人是否

    会中咱们的计。”

    薛图将床挪回原地,少不得又要跟章飞白叨叨一番。

    “我看这事儿十有**能成,不然那人也不会走得那么仓促了。只是苦了那几个孩子,怕是还得‘熬’上一段儿时间了。”

    章飞白微微一笑,倒有些成竹在胸之意。

    “哈哈,你呀你!也不知人家能不能领会你那‘熬’字的苦心咯!竟是些个鬼点子!”

    薛图将阔剑放在一边,又将那身戎装脱了,换上便常衣服。

    “哎,这次可真是输给你了。想我自诩聪明,倒没想过你也会耍什么计谋的。”

    章飞白将折扇一拍自己的头,对于此事耿耿于怀。

    “不必在意。你哪里是不聪明?不过是你我相交多年,向来有事都跟你商量,你不过是全心全意信任我,不曾对我有所怀疑罢了。创一啊,这不是你的错,相反我得感谢你才对。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薛图说着便将手搭在章飞白的肩膀上。

    “诶~~~,自家兄弟,这么婆婆妈妈干嘛!真不像你!”

    章飞白眼中似有泪光流转,然而口上却如何也不肯认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峰回路转(三)

        再说那蒙面之人慌慌张张回自己营帐去了。

    若是薛图在一定能认出此人就是那日逼着丁当立下军令状之人——韩刚。

    韩刚到薛图的营帐之中,正是因为被薛图用的计策迷糊了。

    毕竟谁也不能想到薛图竟然会反其道而行,放弃唯一的线索而将其作为鱼饵。

    薛图的诱惑太大了,是以韩刚才决定铤而走险。当然韩刚的心里从未想过自己要作为

    下手辅助薛图。

    说来也不是借薛图的东风,待韩刚自己羽翼丰满,那么薛图也只有被杀一途。

    只是此时此刻,韩刚不得不重新审视。

    审视自己与倭国的关系是否能够牢固。

    说来韩刚本与倭国并无深刻的联系,毕竟往日谁又能预料到今日的泸州会发现珍珠呢

    ?

    韩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野心家,而这野心恰恰被那倭国之人利用了而已。这人许给他

    的无非是高官厚禄,原本想要借助薛图的力量,然而周旋在两者之间,他也好从中牟利。

    而薛图的话却明明白白告诉韩刚这都是梦想,薛图已然跟倭国建立了某种联系,而且

    这联系似乎比自己跟倭国之间的关系更加稳定,更加深远。

    韩刚慌了,如果薛图已然跟倭国建立了联系,那么自己在倭国面前的地位无疑将会大

    打折扣。毕竟两人的实力基本一目了然,没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俗话说一事不烦二主,那么倭人这样子的做法是不是意味着韩刚这条线便要废弃了。

    这才是韩刚最为恐慌的。

    背弃了****与倭人结盟,韩刚已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然而更加令他想不到的是,虽然释放了烟雾弹,拦住了薛图追他的脚步,他却不知道

    自己从一进薛图的帐篷便已经被算计好了。

    “老薛,你想拿他怎么样呢?”

    感叹完毕,章飞白便又回到这个深刻的话题上来了。

    “创一啊,看来这方面我真的不及你。我只想到要抓住他,却没想过抓住他之后怎么

    办。”

    薛图显得有些沮丧。

    “怎么处理此事才是最为关键的啊!倭国虽小,但如今****内乱已起,便是皇上说不

    得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怕是也只能止步于此了。最多清楚军营里的奸细,但是要想动

    倭人怕是难了。”

    章飞白想想也是头疼,毕竟干系重大,管与不管,只要出了差错便是泸州的不是了。

    “这话说得有理,但是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不将这些人清除出去,我们又如何

    能甘心?”

    明知有一根刺却不能将其拔出去的感觉,薛图已然有些咬牙切齿。

    章飞白一拍薛图的肩。

    “会好的,不会再这么窝囊下去的。有了那丫头,一切都简单了不少。虽然不想承认

    ,在挣钱这方面,咱俩都不如这丫头。”

    “哈哈,这话儿说得是。这回又欠了那丫头一回,也没提前打招呼儿,不知那丫头会

    不会怪我们。”

    见章飞白说得轻松,薛图也轻松了许多。

    “诶~,可别,不是我们,是你~~~,老薛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咱们这事儿得先扯清楚

    。要知道那丫头生起气来可不是好惹的。”

    章飞白可不会轻易被薛图忽悠了,见他提起‘我们’,赶紧撇清关系。

    两人这样说说笑笑将事情决定下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两人这样背后说起,丁当竟然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天越来越冷了,军中的条件本来就差,如今更是成了阶下囚了。姑娘的身子才刚刚

    好,怎么能受得住呢?”

    说着苏思雅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瞥陈煜。

    “姑姑,我不碍事的。如今我的命是越发硬了,便是阎王爷也不敢收了,鬼门关里走

    了一遭,倒是看开了不少。”

    丁当也慢慢知道苏思雅对陈煜有些成见,总觉得陈煜对自己不好。

    “话哪里是这样说的,我已经想好了,如果这次的事情过去,我便跟薛将军辞了职,

    还去过咱们的小日子去。这些日子虽然说是在一起,但陪你的时间有限。如今也不打仗,

    时间久了,我便越发看得开了,这些都跟咱们没甚关系,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丁当说着无心,但陈煜听了却着实难受。

    这般受人拘束,****看人脸色,还时不时将脑袋挂在剑上的日子于他并没什么所谓,

    然而丁当是从未吃过这么多苦的。

    起码是没受过什么窝囊气,如今见她说得凄苦,心里的滋味又哪里是好受的。

    “哼!说得好听!”

    苏思雅一个白眼儿翻过来,并不将陈煜的话当真,并非因为陈煜之前有过许多不守信

    诺之事,只是眼前的事摆在眼前,别的不说,军粮的事丁当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军令如山,又岂是儿戏?

    “姑姑!”

    到底丁当觉得这话说得太伤陈煜的心了,不欲让苏思雅再说下去。

    苏思雅人在气头儿上,这会儿偏偏又被丁当止住了,一口气呕在那里,索性躲到一边去了。

    “姑姑向来都是有口无心,你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姑姑的话也并非是为了气你,如今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是那么轻易能脱得了身的。不管是真是假,薛将军当初任命的时候打得是皇上的大旗,若是想走除非皇上能批准否则就是欺君。”

    丁当很是温柔,然而却句句都是诛心之语,倒比苏思雅的话听着还要犀利些。

    “总会有法子的,我是不想让你再受这种苦了。姑姑说得对,如今你都是锦衣玉食过来的,如今跟了我吃个馒头都是奢侈了,这种日子不是你该过的。”

    陈煜的心里并不平静,说实话他已经是怕得很了。

    他生怕一个不好,丁当便会离他而去,生气也就算了,只是像这次这般生离死别的样子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哈哈,不要胡说。这种日子怎的不是我该过的?以前的时候也在大冬天里去挖野菜,也去山洞里生豆芽,难不成你竟以为我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不成?”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峰回路转(四)

        丁当洒然一笑,已然将陈煜说得锦衣玉食当笑话听了,毕竟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陈煜这才笑了,他笑得腼腆,有些小心翼翼。

    在军队中无论他多么英勇,在丁当面前他都褪去了光环,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他是一

    个很不错的男人了。

    丁当看着很是知足,就算如今他能给的实在有限,但是这样霸气而不霸道的男人又要

    去哪里找呢?

    “我自是记得以前的日子,只是你如今已经身价百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你不再是

    山洞中生豆芽的丁当,我也不是那个在洞中硝皮子的小子了。”

    想起往昔,陈煜的眸子里也尽是温柔。

    那是丁当与陈煜之间有过的最温馨的日子。

    如今虽然也在一起,然而需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再不像以前只要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以前虽然有那人在,名声被坏去了不少,却也有简单的幸福。

    男人总是热血沸腾,尤其在这样的年纪里,总有太多的不甘心,有太多的抱负,太多

    的热血。

    无论何时男人都不该躲在女人的裙子低下,这是陈煜在军中学到的最深刻的事。

    “在我眼中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们各自做的事情变了,但是信念没有变。我依然像

    站在你的身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丁当将手搭在陈煜的手上,目光中满是如水的温柔。

    陈煜疲惫的眼睛中多了许多精神。

    看见陈煜强睁的眼,丁当才意识到陈煜已然很累了。

    “你们昨晚是在哪儿睡得?”

    不用看丁当便知道这帐篷之中已无多余的床,怎么说这也是丁当的帐篷,是以丁当

    清楚地知道除了自己身下的这张床,便再无其他,甚至连个睡塌也无。

    这个问题真把陈煜问着了,事实上他不过是坐在凳子上守着丁当罢了,若是实在困得

    没有法子,便坐在凳子上,靠着丁当的床歇一会儿。

    不止昨晚,丁当病着的这些日子,几乎****如此。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睡过觉了。

    丁当看陈煜目光躲闪,便已然能够猜到了,他不说,她便不准备再问了。

    “姑姑呢?也是这样吗?”

    丁当便又问起苏思雅来。

    陈煜没有回答丁当的话,直接用下巴给丁当指了指方向。丁当这才看见这帐篷中竟然

    还有一张睡塌。

    “你睡着的时候,大妞妞就睡在那儿替你守夜的。好在有这张睡塌,姑姑也可以休息

    休息。”

    陈煜说得很是宽慰,丝毫没觉得自己在这坐着而苏思雅在睡塌躺着有什么不妥。

    “困了吗?”

    见陈煜过得艰苦,丁当便心疼起来。

    “无碍。”

    然而陈煜的眼神却将他出卖的彻底,他已然疲惫得很了。

    “上来睡吧。”

    说着丁当便将身子往里边儿挪了挪给陈煜留出半张床位来。

    陈煜这下更是手足无措了,除了在桐州的那三日,这些天来他从未上过丁当的床了

    。

    这些日子再怎么累他也没想过要在苏思雅睡得那张睡塌上休息下,毕竟人家都是未出

    阁的姑娘家,总要避些嫌的。

    “我知道你害羞,若是换做平日,我自是不会有这个提议。只是如今若是你垮了,你

    要让我依靠谁呢?姑姑见得事情多了,不过是事急从权,姑姑断断不会笑话你的。再者说

    了,不过是休息,便是他人看见了也不能说出个什么来。更别说我们已经成亲了。”

    丁当一边试着说服陈煜,一边为自己默哀,若是哪个不了解情况的说不得还以为自

    己有多么坏呢!

    “我守着你,这样我才能放心,你睡吧,我累了就趴一会儿,不要紧的。”

    陈煜还是放心不下。

    “我倒觉得此时倒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平日或许还要保护我,牵挂我,然而今日有外

    边这十几名士兵,哪里还用得到你?你只管睡吧,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的。毕竟

    若是真打算不管不顾,那又何必这般煞费苦心地盯着咱们呢?莫不是你以为凭咱们几个就

    能逃得了吗?”

    丁当倒是个心大的,丝毫不将外面的士兵放在眼里,反倒想着让他们保卫自己的安全

    。

    要说丁当如此胸有成竹还得益于那碗粥,即便‘熬’也得有点儿气概才好。

    陈煜也觉丁当说得有理,自己这般介意反倒是舍本逐末了。

    点了点头,陈煜将铁衣脱了,这才和衣在丁当身边睡下了。

    显然陈煜已经累坏了,没用多久,便起了小小的鼾声。

    苏思雅倒真像丁当所说,没有任何异议,两人的话苏思雅都听在耳朵里,未尝觉得

    有任何的不妥。

    倒是陈煜想得多了,苏思雅执行任务的时候,这种场景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只是身为刀口舔血的杀手,命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东西苏思雅早已看淡。

    苏思雅只字未提,见两人都睡了,自己便也跟着休息了。

    帐篷里的几个人许久未曾睡过一次好觉了。

    就连丁当也不过是在生病之中迷迷糊糊,再加上大病一场,身子本就虚弱,丁当已然醒了几个时辰,这般折腾一番,到底是真的睡去了。

    听到肃水送来的消息,便是薛图也着实偷乐了一顿。

    到底还是那丫头聪明,想来已经明白自己是不会伤着她的,所以这才将陈煜全服了吧。

    有这般灵透的丁当在,薛图深觉身心甚慰。毕竟让人误解的滋味并不好受,能将陈煜也去休息,已经很明确得给了薛图一个信号了,几人已经想开了。

    即便没有想开,也因着丁当的影响,不管怎么说都会安生不少的。

    今夜能够睡个好觉的何止一两个人。

    夜半,一个个突起的小包都已经安睡了,士兵们惬意地躺在床上,免除了一天的劳累,何时,安眠竟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给平民刚刚好,但对于旁人也许恰恰就是致命的。

    一股潜在的危机已在长眠在树下,伺机潜藏,并出现,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活了过来,对于这支年轻的军队来说,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峰回路转(五)

        一夜好眠,薛图已经早早跟章飞白定了计,一大早肃水便过来候命了。

    见薛图梳洗完毕,肃水这才来报。

    “将军,已经拿下了。那小子怕是现在还不知他的鞋底上沾了磷粉。”

    “多少人?”

    薛图一边套外衫,一边问道。

    “不多,十来个人。不过到底是头头儿还是就这十数人还需要后续审讯。”

    肃水是个急性子,向来都是说到做到,从不肯多加拖延,是以一早儿便等在薛图帐口了。

    “行,接着审吧。不过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快把丁当那儿的士兵撤了吧。说不定就是现在也晚了,万一那丫头再闹一回。事儿可就严重了。”

    肃水性急,薛图也差不多。身在军中,又有几个是真正软绵的性子呢?

    肃水应了一声,领命退下去了。

    跟在薛图身边已有多时,已然有了某种默契,对于肃水,薛图放心得很。

    “将军已查证军医之死与陈将军无关,与账房无关,两人是受奸人所害,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望陈将军夫妇海量汪涵。”

    肃水知道陈煜、丁当两人此次的确收了许多委屈,况两人与薛图的关系自来也是不同,这回弄到如今这场面还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是奉命行事,肃水肯说句话已然是出了好心。

    “肃大哥,辛苦了。”

    陈煜不知其中内情,然也不至于将气撒到旁人头上的。

    能免了这无妄之灾总是福不是祸。

    苏思雅总算是没有当着人的面儿再说啥。

    “这军中就跟那土匪窝相差无几,果然不是说说的。这厢竟是连个正事儿都没有了,说冤枉就将人冤枉了,说不得要寻个由头脱了去,也省得受这些个闲气。”

    “快别说这话,人家也是跟咱们打了招呼儿的。我还以为要等上许多日子,不过是三两天,哪就用‘熬’这一说。想来也是用了心了,如今果真出来了。怕是薛将军和军师另有后话额,耐心等着也就是了。”

    丁当到底是眼明心亮些,这些事情早已心里有数儿,见事情已然过了,这会儿才将那日那碗粥的寓意说了出来。

    “熬?”

    两人尚不明丁当话中之意,倒是苏思雅想起来那天丁当要看粥的事。

    “姑娘的意思是,那天的那碗粥?”

    丁当赞许地点点头,“正是,那不过是一碗普通的粥,虽然也知有人要害我们。但一碗粥断断不够咱们三个人吃的,再者说了,那个时候便是有足够的食物,想来你们也是不敢吃的。所以这粥也只能是另有名堂。”

    陈煜这才松了口气,“好在让你看出来了,只是也不告诉我们。虽然薛将军和军师都待我不薄,但当初两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咱们软禁起来,我已经是难受得很了。”

    这一沉一浮,一起一落,倒真的把陈煜吓到不少。

    “若真个将这些都告诉了你,那你还能沉得住气吗?那碗粥已经不知冒了多大的风险了,怕是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连碗粥都没有了。”

    丁当也是不胜唏嘘,若是没有参透那粥的秘密,说不得也要跟陈煜一样忧心了。

    只是陈煜跟在薛图、章飞白两人身边日久,又在那天早上亲耳听到薛图的吩咐,又亲身经历了事态的发展,便是有这般想法也是情理之中。

    丁当自认是旁观者清,自是要比陈煜要理性些,再加上消息已经不算突然,毕竟当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加上刚刚从阎王手上将自己的命夺回来,丁当那时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说得也是。怕是以后也要慢慢习惯这些东西才好。”

    陈煜若有所思。

    “不,不,不是习惯,是要信任。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坚信那个自己曾经认定的值得相信的人能够相信。能够在战场上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

    丁当的目光坚定地在两人的脸上徘徊。

    “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我不该怀疑薛将军和军师的。”

    陈煜有些沮丧,有些内疚。

    “哈哈,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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