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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天下第一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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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似乎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蹲在桌子上做小伏低,两只尖尖的耳朵也耷拉在脑袋上,眼睛还时不时偷看随潜,见她还是一脸的盛怒,耳朵贴得更紧了。倾世觉得这样实在有趣,随潜训一只畜生就像训孩子一样,他走到梦西床边坐下,轻声问:“你师姐成天这样?”
“嗯,训小动物就跟训孩子一样。师姐天生就跟小孩和动物有缘,走哪儿都能粘上。”梦西心里还气着随潜,见她回来了也不是先找自己,还跟畜生黏黏糊糊的,心里更加不高兴,所以脸臭臭的。
“哼,太受欢迎也不好。”倾世轻哼一声道,脸上也有些不高兴。
随潜已经教训过一轮了,小家伙被随潜训得服服帖帖,已经用两只前爪抱着随潜的手指拿舌头讨好地舔,随潜被这萌态横生的动物给软化了,将它抱入怀里抚摸着它光滑雪白的毛发,道:“好了,知道错了是吧?以后可不许乱咬人,听到没?”
小沫儿跟着一旁露出羡慕的眼神,他也很想摸摸那光滑雪白的皮毛,但是小家伙在温顺下隐隐对他显出的森森白牙在告诫他不准摸它!
“来,这会儿好好跟小沫儿相处了,知道吗?”没想到随潜第二次把小家伙放到小沫儿怀里,这下,两个小家伙都愣住了,小沫儿不敢动,小家伙想回随潜怀里不敢回。随潜起身,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你一身毛茸茸的,以后就叫你毛球吧,和小沫儿好好相处吧。”
随便被取了个名字的毛球不舍地盯着起身走向床边的随潜,回头狠狠瞪了小沫儿一眼,意思很明显,你敢摸我试试看,再咬你一口!小沫儿被毛球狠辣的眼神吓到,举到半空的手愣是不敢放下。
随潜走去跟自己的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她先牵着梦西的手,问他:“好些了吗?”
梦西低着头不说话,倾世识时务地起身,说:“你在外面吃过东西没有?”见随潜摇头,他便说去给随潜弄些东西吃,经过小沫儿时,冷冷瞥了一眼小沫儿怀里的毛球,毛球全身毛发倒竖,十分戒备地盯着这漂亮地跟神仙一样的男人。倾世轻轻一哼,道:“小沫儿,跟我来。”
小沫儿“哦”了一声,毛球趁机跳下小沫儿的怀抱,岂料倾世又指着它:“你也跟着!”
毛球想不理他,但眼角余光瞄到倾世森冷的目光,吓得毛发又倒竖,吃软怕硬地它只好跟着倾世去了。
房里只剩随潜和梦西,随潜除了鞋袜上床跟梦西挤,梦西扭头不理她,只往床铺里挪了挪。随潜伸手碰碰他,梦西掀起被子盖住头。随潜嘴角微翘,哦,还在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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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房
随潜侧躺着,手撑着脑袋,在思考该如何向梦西解释为何她总是中途打断与他的亲昵。正想着,梦西猛地掀开被子,转身怒视随潜:“师姐,你还不跟我解释吗?”
随潜被他的大动作弄得一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梦西脸红红的,鼓着脸瞪了她好一会儿,才哼一声,别开脸嘟嘟哝哝道:“我……我都知道了,师姐你……我……”
随潜盯着他因扭头而露出的白皙的脖子,此刻竟然变成了粉红色的。
“师姐,我下个月就满16了。”
这话一出,随潜猛然醒悟,他知道自己为何总回避他了!但随潜还是不动声色,只温和地说:“是啊,下个月,农历七月初七,我家笨笨就满16岁了,终于成人了呢。”她抬手用手指摩擦着梦西粉嫩嫩的脸颊,喃喃道,“我等得好辛苦呢。”
梦西耳根子更加红了,随潜看着那一块白皙慢慢变成粉红色,又从粉红色不断加深,变得殷红。她忍不住在想,不过就差一个月而已,怕什么呢?这样想着,人就越凑越近了。她在他软软粉粉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含在嘴里轻轻地磨。梦西双眼紧闭,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地如擂鼓。
正当时,门被敲响了,小二姐在门外喊:“张姑娘在吗?张姑娘,楼下有位官差大人找您。”
两人一震,稍稍分开,随潜无奈地看了梦西一眼,回话道:“行了,我知道了。”
小二姐应着去了,随潜在梦西额头落下一吻:“等我一等。”
梦西羞得不愿和她说话,转过身拉起被子就往身上拥。随潜嘴角带笑,起身出去了。随潜走了,倾世闪身进来,他看了一眼穿上鼓鼓的一团,上前伸手拍了拍:“梦西,出来。”
梦西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脸憋得通红,一双圆圆的猫眼可怜委屈地望着倾世:“倾世哥哥,非得这么做吗?”
倾世瞧他臊得不行打趣道:“不是你说要学我的吗?”
梦西扁嘴:“你跟师姐每晚都行那苟且之事?!”
倾世没料到梦西如此直白,倒被他说得脸一红:“胡说什么?你若真要做大人,就得行那闺房之乐,妻夫之事,还是让你师姐教你吧。”说罢,他有些狼狈地要逃,梦西却猛地一扑,从身后抱住他,不让他走:“你别走!倾世哥哥,你好好教教我吧,我……我……”
倾世仰天长叹,深悔刚才可怜他哭得伤心,忍不住告诉了他随潜之所以老是推开他,是因为他还不满16,不算成人,行不得闺房之事。唉,那明明是张随潜的事,他搅和什么呀?
“倾世哥哥,这……这种事我怎好让师姐教我?我……”
梦西可怜兮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倾世顿时无力,这种事你又怎好让我这个二房来教?他回头看了梦西一眼,正好梦西抬起眼睛,可怜兮兮地瞧着他,眼里尽是恳求的光,倾世受不了,只好留下。
“这个……”他刚斟酌着要开口,楼下忽然“砰”一声响,随后传来随潜一声怒斥:“他一个小孩子,怎可能杀那么多人!”
两人猛地一震,脸色沉下,梦西挣扎着下床,倾世扶住他,两人一同出了房门。在二楼的走廊处往下看,只见随潜双手负在身后,面沉如水,小沫儿被护在她身后。对面站着一个英气勃发的女人,那人面容淡漠,一脸冷硬之色。看那玄色官服,竟是个捕快!她对于随潜的怒斥毫不动容,只淡淡地说:“在下奉命彻查江南林氏一案,期间一切嫌疑之人必须到衙门接受审查,职责所在。林氏镖局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只余他一人,前几日本该空无一人的镖局又无缘无故又死了那么多人,在下要把他带回去审查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样说着,那女人又抬眼看向随潜:“诚然,他一个小小的孩子自然杀不了那么多人,所以他一定有帮凶!而阁下身手了得,且与他关系甚密,只怕也脱不了关系,与我一并到衙门去吧!”
“哼,无凭无据,我为何要跟你去衙门!”随潜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在下动手了!”
话音刚落,对方翛然出手,挂在腰间的金刀被猛地拔出,带出霸道的刀气自下而上挥向随潜。随潜提起小沫儿的衣领往侧一闪,她眼角余光瞄到梦西,手向后一摆,小沫儿被稳稳送到梦西身边,随潜专心迎战那女人。论身手,那女人绝不是随潜的对手,但比不过几招,从客栈外涌进无数官兵,将客栈堵得水泄不通。随潜一脚踢开那女人送到脖子边的刀,往后一跃跳开。那女人回刀于鞘,依旧面容冷峻:“阁下好身手,但身手再好也得尊王法。阁下放下,神捕房从不冤枉好人,绝不让苦主含冤九泉。”
随潜知道此刻难以抵挡,她拧紧眉头看向二楼面带忧色的小沫儿,猛一咬牙,扭头对那女人说:“既然如此,我与他一同前去!”
那女人微一拧眉,很快便说:“自当如此。”说罢,她手一摆,有官兵跑上楼,粗鲁地想去扭小沫儿,被梦西打了下去。随潜提气纵跃,落在梦西身边,敛去怒容,微笑着对梦西说:“笨笨,和倾世哥哥在客栈里等师姐回来,嗯?”
“师姐,我不让你去!那些人要敢动你一下,我跟他们拼了!”梦西拉着随潜,不肯让她走。
随潜摸了摸他的脸颊,温柔道:“没事的,神捕房的人刚正不阿,师姐不会有事的。听话,嗯?”
梦西还想说什么,可看随潜一脸坚决,他只好难过地放了手,倾世走上前,淡淡地说:“小心着点,回来了还要把内力传给我呢。”
随潜浅浅一笑:“为妻不敢忘。”说罢,牵着小沫儿从容地下楼,跟着那神捕房的女人去了。
夜晚,一轮明月高悬苍穹,一个中年华服美妇静静地站在万佛塔前,她面容沉静,一双美眸温柔似水,看着那紧闭的塔门仿佛是在看着深入骨髓的爱人。
“皇上,您……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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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房2
身后,一个鞠着身子的老奴轻声问道。她是眼前这睿智的文昌帝的近侍,侍奉文昌帝四十余年,风风雨雨都看尽了,自然清楚自己这位主子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阿慧,这话你都问了我二十年了。”文昌帝东方凰飞苦笑一下,别说进去,她就连走近一点都不敢。
“皇上,今时不同往日了呀。小主子回来了……”说到这里,老奴阿慧忍不住呜咽起来,“奴才想,皇父殿下不会再怨恨您了。”
“唉……”东方凰飞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想进去见一见,但是,她还是没有足够的理由,还是无法理直气壮地走进去对着那人叫一声:“月柏。”
“二十年弹指一挥便烟消云散了,我还记得……月柏他初嫁入太女府的时候,那时我俩……”东方凰飞淡淡地说着,目光悠远,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回到了当初最甜蜜的时候。“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之中最快活的时候了。”
阿慧自幼便跟在东方凰飞身边,从未离开过,她深知这位儒雅的皇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也为她的苦而感到伤心难过,但作为奴才,有很多话说不出口,只能不断宽慰她。阿慧知道,这睿智儒雅的武国皇帝的心自二十年多前起,便随着皇父湛月柏一起压在这万佛塔底下了。东方凰飞几次欲寻机会释放湛月柏,都被湛月柏拒绝了。阿慧明白,皇父心里有刺,而那根刺,便是一落地便被人换走,失踪二十余年的皇女,湛月柏的亲生女儿。
阿慧想起白天里见到的那位美丽的女子。真的跟年轻时的皇上一模一样,一样的雍容温和,一样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无不相似。这从未养在身边一天的孩子却跟自己的母亲像了个十成,这难道说不是血缘关系吗?唉,都说皇帝是天底下最大的人,可偏偏眼前这位皇上却是有儿不敢相认,难啊!真是难!
东方凰飞不知阿慧在心里为自己叹息着,她没想到这次南下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这也许就是天意,是苍天看到了她这些年勤勉治国,是苍天被她而十年如一日的痴心所打动。东方凰飞知道,她一家团圆的日子不远了!她与月柏重见的日子,也不远了!
东方凰飞一回头,问阿慧:“熏衣呢?”
“宋侍卫正在清心堂等候召见。”
“嗯,让她来见我。”东方凰飞收起思念,换上了平日里从容优雅的模样,又是那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文昌帝!
“是。”
女儿回来了,她要更加加快脚步谋划了!
牢狱中,随潜背手站在一间牢房里,仰头透过那小小的窗口看漆黑的夜空。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潜并不回头,她知道是谁来了。欧阳霜雪淡漠着一张脸,走到牢房前,眼色微一示意,便有牢头上前将木栅门打开。欧阳霜雪走了进去,随潜回头,问道:“小沫儿呢?”
“他在房间里休息,你也跟我来吧。”欧阳霜雪淡淡地说。
随潜跟着她去了,一边走,一边听欧阳霜雪说:“你怎会插手这件事?被你这么一搅和,我们的布局全乱了。那幕后黑手更加不肯出现了!”
随潜淡淡地笑:“放心吧,只要小沫儿在,他们一定会出面的。只是小沫儿的安全真的没问题吗?这里头你不是说涉及官府中人吗?”
欧阳霜雪扭头瞥了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保护他的人是神捕房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欧阳霜雪便是那将随潜和小沫儿带走的捕快,而两人其实早已认识,源于那个被随潜一招致命的杀人狂魔杜三娘。别看欧阳霜雪面上淡淡的,其实她是非常佩服随潜的。随潜低头一笑:“总觉得不该拿他做诱饵。”欧阳霜雪睇了她一眼:“你心疼了?”随潜叹一口气:“被全心全意信赖的人出卖,可不是好滋味。就算我本意是好的,只怕他知道后也要怪罪于我。”两人走进了一间房,欧阳霜雪对随潜说:“这就是我办案的房子。”
随潜进来,左右看看,浅浅笑道:“霜雪,很不错嘛。神捕房说要办案,县大人竟将自己的整座府邸都腾出来给你用。”欧阳霜雪淡然道:“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彻查镖局灭门惨案,决不能让前几天的事再发生。”说完她冷瞥了随潜一眼,继续说,“她办不下来,不仅乌纱难保,就连项上人头都难留,自然全心全意配合我。若不是你,这件事就不会像现在那么棘手。”
镖局一案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进入了神捕房的视线,可随着调查的深入,内情触目惊心,连神捕都深感不安,原本想捉了几个出头鸟算了事,可被随潜这么一搅和,惊动上听,准备出巡的皇帝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彻查此案,所以神捕房派出了欧阳霜雪。欧阳霜雪到客栈抓人其实是和随潜商量好的,以小沫儿被抓去审问为诱,引蛇出洞。因为神捕房查出,镖局一门惨案,跟一样东西有关,而这件东西至今下落不明。
随潜听着欧阳霜雪的计划,眉头越皱越紧。“不行,霜雪,你们这样不就是敷衍了事吗?抓几个喽啰结案,却让真凶逍遥法外,这不是神捕房的作风!”欧阳霜雪抿直了嘴,这也不是她所愿,然则,事关重大,不管是她,还是神捕,都惹不起那幕后之人!
“这件事,事出有因,只能这么做。将当年动手的人都抓出来,还林氏一家一个公道,便算安慰了那些惨死的人。”
随潜拧着眉看欧阳霜雪,她不是一头热血的傻青年,钟师伯跟她讲过很多帝王将相之道,为臣,为帝,都有许多无奈和妥协,所谓公正,只是许多利益的权衡妥协。或许,这件案子里,正是有着许多霜雪不肯告诉她的内幕,有着连霜雪都不得不妥协的无奈。
“唉,若是让小沫儿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她仰头,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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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百里庄
欧阳霜雪松了一口气,她怕随潜问下去,怕她生事。很多事,不是她一个江湖中人该知道的。她看着随潜心疼无奈的表情,沉吟了一会儿,斟酌道:“随潜,你该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
随潜一愣,看怪物一样看着欧阳霜雪:“怎么可能,他还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也有长大的一天,他如今无依无靠,你养他在身边,总会有可能的。”
“你别胡说!我只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欧阳霜雪静静打量了随潜一会儿,见她不是说假,便点点头,又静了一会儿,淡着声音劝她:“我劝你,改改这温柔的性子,就算他是小孩子,也会有想法的。”说罢,低头去翻案卷不看她。
随潜傻了,这待人温和还有错了?
正在说着,门外奴仆敲门:“大人,有客求见。”
欧阳霜雪抬头,皱眉喝道:“本官正在办案,有什么客可见?不见,打发走。”
奴仆犹豫了一会儿,说:“大人,您先看看帖子吧。”
欧阳霜雪沉下脸,正要发作,忽然想起正在此地微服出巡的皇帝,心里一慌,难道是皇帝?她连忙起身,对随潜说了句“等一会儿”便匆匆出去了。随潜不好打听,便坐在房中继续看案卷。
不一会儿,欧阳霜雪回来了,她一进门,便对随潜说:“才不过一个晚上,竟然有人来救你!”随潜抬头,扬眉:“是我家的?”
欧阳霜雪摇头:“不是,是这个。”说着,将手中的拜帖递给了随潜。随潜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个蝇头小篆:江南百里庄百里无忧拜见。
“你这女人,到处留情,就说让你改改那性子。”欧阳霜雪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真的不屑,又拿随潜的性格说事。不过看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就知道她挪揄随潜的成分多一点。
随潜困惑:“我不认识这人,他来救我?”
“你不认识?”欧阳霜雪挑眉,“这人一来就开门见山要我放了你,还说只要我肯放你,百里庄将全力协助我们捉拿真凶,真是大手笔,你知道要让百里庄办事有多贵吗?”
随潜实在记不得自己几时与百里庄的人打交道了。她反复看拜帖,只听霜雪说:“也许是仰慕你的人吧,百里庄涉世未深的小少爷,带着几个奴仆就敢走江湖,也许是仗着那个暗卫吧。”
“暗卫?”随潜一抬头。欧阳霜雪点头:“嗯,暗卫,似乎是有意提醒别人自己的存在,气息时隐时现的,跟着他的双胞胎奴仆也是有功夫的。”
“双胞胎?!”随潜脑袋闪过一道光,说到双胞胎,她倒是认识一对。这样一想便明白了,原来那车里坐着的是百里庄的小少爷啊。
“嗯,不过我拒绝他了。这件事已经够复杂了,不需要百里庄再插手了,你真是个麻烦!”欧阳霜雪啧了一声,淡漠没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
话音刚落,两人忽然目光一沉,各自从原来的位置一跃闪开,房门被人从外猛地破开!一个玄衣长发的女人背光而立,二话不说,直接冲着欧阳霜雪而去!欧阳霜雪淡漠着一张脸,一手搭在不知何时拿出的刀柄上,冷静地盯着直冲自己而来的人,随时拔刀而对。那人散发着强烈的杀气,随潜刚想上前帮忙,不料却被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挡在面前,他们对随潜咧嘴一笑,各自捉住随潜的一条手臂,齐声道:“快走!”说罢,趁着随潜惊愕之中抓着随潜的手臂跳出房间逃走了!
随潜跟着双胞胎落在府衙外的小巷里,只见一辆黑沉的马车停在那儿,拉车的马身姿挺拔安静地站着,对突然出现的三人没有表现出半点惊吓。双胞胎之一笑嘻嘻地说:“喂,上次你救了我们,这次我们救了你,打平了哦!”
另一个也笑嘻嘻地道:“打平了哦。”
随潜哭笑不得,她惦记着霜雪,说:“好好好,打平了,你们放开我。”
双胞胎放开随潜,随潜转身又要进去,双胞胎连忙拉住随潜,右边那个道:“诶,你怎么又往里跑?傻了啊?”
“傻了啊?”左边的重复。
随潜不知怎么解释,她苦笑道:“两位小公子,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没事,那位是我的朋友,哎呀,请放开我吧。”
“啊?”
“啊?”
“金声、玉润,让她走!”马车内,一道清脆的少年声音响起,马车一侧的小窗被打开,一个少年扭头,淡漠地看着随潜。
随潜对他微笑点头:“谢百里公子好意,张随潜铭记于心。”
马车中的,便是百里庄的小公子百里无忧,他静静凝视着随潜浅浅微笑的脸,不说话。随潜心急回去,便不多说,转身跃入墙内,直往书房而去。
双胞胎对看一眼,同时举手挠头,又同时回头看自家公子,同时吓了一大跳,哎呀妈呀,公子的眼都直了!
好大一会儿后,一个玄衣高挑,马尾高束的女子跳出墙外,箭一般落在地上,叉着腰左右扭头松筋:“哎呀哎呀,居然是一伙儿的,公子,我们表错情,白救人家了。”话刚说完,眼一抬,就看见双胞胎托着腮坐在车辕上,呆呆望天。
“你们怎么了?”女子便是百里无殇,她走上前,在双胞胎面前摇了摇手,“傻了?”
双胞胎同时看向百里无殇,凑上去,小声又肯定地说:“无殇啊,我们告诉你哦,公子啊,春心动了!”
“春心动了!”
“啊?!”
“公子,林家小儿子被神捕房的欧阳霜雪带走了,而且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林家小子似是交了一样东西给欧阳霜雪,难道我们一直查找的东西真的就在林家小子手里?”
昏暗的房内,一张雕花大床上,半倚着一个人,他身形瘦弱,长发静静披散,呼吸很浅,寻常人一看,还以为这是个没了呼吸的人呢!安静了许久,那人才淡淡道:“毒娘子的伤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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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杀人夜
“回公子的话,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正嚷嚷着要去教训那蓝衣仙呢。”
“哼,就凭她?连孟华英都输她一筹,她也想去教训?”床上的公子淡淡道,细若游丝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是,此人向来心高气傲,从来未吃过这么大的亏,所以难免不自量力了些,属下会……”
“没关系,她想去就去吧。心高气傲不打紧,输不起才最要不得。”公子懒懒道,“让里面的人再探清楚,这许是个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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