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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断弦图-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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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入生脸色大变,快步向里走去,见屋中也尽是弟子尸体,无一生还,而墙壁上,地面上尽是血迹,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让人看了十分发颤。
徐入生急忙走进画堂,有两个弟子狼狈的趴在地上,当然早已绝气了。
可怜这些弟子跟随徐神画多年,画法倒是学会了不少,可是却没学会多少功法之术,否则,今日也不会如此惨了,当然,这神画坊又不是江湖门派,不参与江湖争斗之事,当然不会注重这些道法之术了,就是徐入生的功法,实际也是多年之前,在自家炼就的,而不是在此处学习的,这是神画坊,是学画练画的地方,谁会料得?今日竟遭到了如此劫难。那些画堂中的精工画卷,却并未被带走,看来此凶手不是为盗窃画卷而来,那他又是为什么而来呢?
徐入生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心中大震,匆忙走向了深院,那棵千年桃树,已被砍得凌乱不堪,更是被连根拔起,倒在了一旁,而下面一个大坑,原来那凶手是为盗取这树下宝物而来。
徐入生脸上泛起怒色,双眼充满了仇怨,狠狠的望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多想这只是一场梦。
徐入生双眼也不禁湿润了,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忽见徐入生狠狠的大喊了一声:“为什么?”随之,那手中的画笔飞向天空,在半空中画了起来,不知画的是什么,最后又见那支画笔在空中重重一点,随即画笔直直落下,正好插在了那棵古树的旁边,那位徐神画的身旁。
徐入生一手紧紧按住那支惊天画笔,好悲壮,又好无奈!
此仇,怎能不报。
徐入生的眼中满是仇意。
只见徐入生站在那里,看着那棵千年古树,看着死去的弟子,看着天,看着地…忽大喊一声:“你们走好,师父对天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报此血仇!”
想了好久,徐入生忽然转身走出门外,径直朝范从主住所奔去。很快也就到了,却见范从主狼狈的趴在地上,而屋中还有几个残月会的弟子,他们满身是血,两眼紧闭,歪斜的躺在地上。
没想到范从主竟也遭到毒手,徐入生心中更是大气,到底是何人所为?
双月会竟也遭受如此之难,不知钟会主如何处理?可是现在眉月六会正在南域召集眉月大会,双月会之人应该都在关注那些事吧,想必他们也不会料得这些惨事发生吧?
徐入生有气无力的回到了神画坊,望了望大门口那个巨匾,那匾上的三个大字――神画坊。
徐入生一夜未眠,心中不知不觉想起了好多事…想到了曾经的往事,想到了神画坊的点点滴滴,想到了自己的家族,想到了自己原来的生活,可惜已经好久了。
想到了自己的师父――无画老人,正是此人收留了自己,才使自己退出了江湖,从此一心专注于作画,不再问江湖之事,可惜,师父交给自己的神画坊,一夜之间竟遭灭坊之难。
一时真难以弄明白,但是自己必须重出江湖了,只是不知这次重出江湖,会遇到哪些事,自己并非狠毒无情之人,亦是不想在江湖中勾心斗角,打打杀杀,可是从现在开始又不得不去争战,去杀人了…
徐入生隐迹江湖多年,真不知江湖上又会出现哪些修心炼术高人,而自己还能寻得一席之地吗?不知…
徐入生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朝夕相伴,形影不离的小丫鬟,曾经因为这个小丫鬟,自己愤然离家,也是因为这个小丫鬟,使自己退隐江湖。
只是如今,已不知她身在何处,不!是生是死尚且不知,如果她还活着,会不会已为人妻,自己又会不会再见到她,见到她,她又会不会还认识自己……
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二十八章 七星假
书回上文,徐入生此时忽出现在燕鼓二人面前,实是令人大惊。
只见徐入生并未看燕鼓二人,而是站在地上,脚法一移,那支巨笔已在地上开始作画了,刹那间,地上呈现出一幅画――一只振翅欲翔的飞鹰,栩栩如生,那只鹰真好像就要活过飞起一般。
忽然,那画中一阵狂风刮起,刮得满天尘土,石沙遍地,让人不觉闭上双眼,用手护住眼睛,那风却是越刮越大,燕鼓二人后退几步,不觉站立不稳,倒下了。
很快,风又忽然停了下来,燕鼓忙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不远处的伏闵,此时的伏闵也是刚刚睁开了眼睛,正要打掉身上的尘土,随手去摸那七星图,却是怎么也摸不到了,二人不觉心慌起来,忙站起身子,在周围找来找去,可找了好长时间,亦未能找到。
伏闵往地上一看,见徐入生刚刚画的那飞鹰已经不见了,难道是被风刮走了不成,这时听见燕鼓道:“七星图看来是被那人拿走了。”
伏闵一呆,两人找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弄到了七星图,有了这七星图,也就为寻得星石奠定了基础,打开那落水石也就有了可能,可是还没打开看呢,就被别人抢走了,怎不心痛。
天下之人都在寻七星石,有的人为称尊天下,有的人为修炼成仙,有的人为长生不老,有的人为一夜暴富……而燕鼓,伏闵二人却不是为这些,那他们为了什么呢?
他们只是想利用星石的灵力打开落水石,找到被关在洞中的儿子,哪怕只是一片尸骨,可是……
这是这一对夫妇唯一的寄托,也是此二人得以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可是,苍天啊……为什么……
燕鼓愣愣的呆在那里。
而伏闵早已哭出来了……
――
七星图的确是被徐入生带走了,只是徐入生得此图,是为了什么呢?实际此人亦不是为称尊天下,也不为修炼成仙,更不是为一夜暴富,而是要从中看出一些不知人知的秘密。
徐入生将七星图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仔细观赏了起来,可是他越看越看越皱起了眉头,好像有些失望。
此时门开了,进来一人,冷冷的表情中透出一种犀利,冷涩的眼神中映射出一种寒意,此人正是陈复枫。
徐入生看了他一眼,道:“不知公子是哪位?”
“这并不重要。”那声音若冰一般冷,简洁而深刻。
徐入生轻笑了一声,“好,好,那你也应该是为这七星图而来的吧。”陈复枫并未回答,却又听见徐入生一阵笑声:“那就请拿走吧!”
陈复枫听见此话,一阵不解,此七星宝图,自己又怎会如此轻易拿走。
陈复枫站在那里,静观其变。
“不知公子可否告诉我,你找七星石又是为何?”
“这不需要你知道。”
“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只不过想让公子赏我一幅画,不知可赏脸否。”随即只见徐入生拿出一幅画,轻轻在桌子上铺开。
原来那是一幅雪景图,遍地尽雪,洁白一片,而雪地中间是一株桃树,那桃花正盛,亦是一片雪白之色,与这雪景相融在一起,甚是可观。
这雪地中的桃树,便是神画坊的那棵千年古树,终年花不谢,千载未见果,可谓一神奇古树。
陈复枫欣赏了许久,觉得自己脚下好似一片雪地,自己仿佛已经置身于了北方雪域之中,那桃花竟就在身前,好美的景,好美的图!
“不知在公子眼里,我这幅《雪域桃花》如何?”
“我不是学画之人,对此不敢妄加评论。”
“那我这幅画与《七星图》相比又如何?”
“七星图只是一幅地形图,注重的是实用,而先生的画,讲究的是欣赏,两者哪有可比性。”
“好,公子所言极是,正如公子所言,这七星图讲究的是实用,不求美观,但请公子仔细看看这副七星图,此图玉轴金边,被装饰的华丽无比,分明是在炫耀其宝贵之处。”
陈复枫轻轻点了点头,但并未说话,而徐入生又接着道:“此图中运用的法术实为两观术,并非什么高深功法,却让世人竟误以为这就是七星尊坛的位置,岂不可笑。”
陈复枫一惊:“那你的意思是?”
“这根本就不是七星图,只是后人随便画的一张地形图罢了!”
陈复枫听此心中一震,不觉大惊。双眼一眨,又问了一声:“此话怎讲?”
徐入生认真的回答道:“七星图如此神秘,里面定有玄机,怎会如此平凡无奇,再就是,如果此图真为钱不尽所得,那他又怎会如此简单的将此图给了南先集,里面定有什么阴谋。”
陈复枫顿时一惊,自己虽然是一腔热情,但阅历甚少,看事情太过简单,和面前之人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心中一片空白,忙又问道:“那先生还有何高见?”
徐入生犹思了片刻,道:“南先集得到此图的当晚,三大门派皆有人亡,看来门派之人已开始为争夺此图厮杀了。”
陈复枫一愣,好似明白了一些事情,“先生的意思,莫非钱庄主……”
徐入生忙道:“嗯,我也是如此认为”
陈复枫又陷入了深思。
……
好久。
陈复枫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徐入生又道:“公子一定听闻了,前不久发生在神画坊的那场血案。”
“我的确有所耳闻,说是北域神画坊一夜之间,除徐神画未遭毒手外,坊中弟子尽是被害,而残月六分会的范从主也是死于当晚。”陈复枫又仔细打量了几眼徐入生,见此人双眼炯炯,神态凛凛,身旁更是立着一支“惊天画笔”,难道他就是北域神画坊坊主徐入生吗?
陈复枫忙问道:“莫非先生就是徐神画?”
徐入生轻轻一笑:“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在下正是徐入生。”
陈复枫当然听过此人名声,忙向徐入生施了一礼,道:“先生大名,晚辈久仰,今日一见,实是有幸,刚才有所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公子客气了,我身为神画坊一坊之主,却未能保住众位弟子性命,实是惭愧,如今真如一只丧家之犬,有何敬仰之处。”徐入生脸上不觉露出惭愧痛苦之色。
“先生言重了,只是不知先生可有凶手线索了吗?”
徐入生稍微思了片刻,道:“钱不尽千算万算,精心安排,恐怕正是与此事有关。”
陈复枫听此大震,难道这场神画坊惨案竟是钱不尽主谋的,这时又听见徐入生道:“如今也只是推测,不敢有十分把握。”
“徐先生,那你又有什么打算呢?”
“钱不尽虽是精心安排,可毕竟会有一天真相大白的,到时候钱不尽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我料钱贯庄不久定有大事发生。”
“莫非先生要去钱贯庄,以探其实。”
“正是。”
陈复枫又陷入沉思,不知又在想什么了。却又听见徐入生道:“我见公子实不像凡俗之徒,不知公子又为何苦苦寻七星石呢?”
陈复枫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回答道:“我是为了…很多人!”
“哈哈,公子之意,我实是难以猜测,只是相信公子绝不是干些伤天害理之事吧?”
陈复枫忙道:“那是当然!”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倒是可以合作。”
“如何合作?先生请细讲。”
不知陈复枫和徐入生要做何事?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
第二十九章 三位寨主
再讲讲有关南先集的故事。
南先集醒来后,发现七星图已不知所见,懊悔不已,怒从心生,真是防不胜防啊,但是再仔细一想,那位老者也只是抢去了七星图而已,并没有加害自己,实是不幸中的万幸,南先集想到此处,不觉欣慰了一些。
南先集赶快奔向了向月城,见到秦先半后,真是无比惭愧,连连“唉”了数声,随即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了秦先半。
秦先半听此大惊,却并没有责怪南先集,倒是还安慰了他几句。
不知哪一天,秦先半,南先集正商量对策,忽见一弟子匆匆跑进屋中,上气不接下气,急慌道:“不好了,秦城主,五行前坡的人要冲进城里了。”
秦先半大惊,忙和南先集起身走出屋外,直奔城门去了,见城门外那些五行前坡的人正与向月城弟子争斗,双方皆有受伤之人,而五行前坡的三位寨主十分威猛,好多向月城的弟子竟将其围攻不住,纷纷倒下。
这三位前坡的寨主,一人用的是链球,两个铁球很是显眼,而两球由一铁链相连,只见那两球一碰,一道赤火发出,靠近之人皆被灼伤,其威势不容小觑。
此人正是五行前坡的朱寨之主——朱偏赫。
另一人年龄稍大些,用的是一根青纹木棒,只见那木棒变幻不定,忽上忽下,让人不敢接近,此人正是五行前坡的吴寨之主,吴默扬。
另一人是一位中年女子,却是粗布淡装,一身朴素的装扮,衣裳丝毫无华丽之色,更似男子衣饰,而她用的兵器却如少女一样灵巧,原来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绸绳,如水一般灵动,忽上忽下,突左突右,让人见此生畏,此人是五行前坡的舒寨之主,舒云绵。
秦先半,南先集忙跳过身去,秦先半高喊了一声:“住手!”那些向月城的弟子听此,忙退后了一些,而三位寨主见有人过来,也随即停了下来。
秦先半首先发话:“五行前坡三位寨主,今日来我向月城,为何却如此乱为,这可不像相坡主的作风啊!”
只见舒云绵紧握丝绳,狠声道:“哼,南先集害死我派鲁寨主,我们今日是过来报仇的,难道还要跟你客气几句。”
这几日,南先集听弟子打探到的消息,说什么鲁茫作就在自己离开安乐镇的那一晚上,突然死去,另外自己所带的随从也是在那晚遇害。
南先集今日听见此话,忙道:“这定是一场误会,我近日与鲁寨主根本就没有会过面。”
五行前坡人群中,一人急忙站出,此人正是鲁由法,只见他气愤厉声道:“哼,那晚师父分明就是去找你们了,还想抵赖!”
南先集一想,那晚自己偷偷离开,留下了随从,而几位随从当晚全部遇害,而这鲁茫作正好去过那里,不觉怒从心起:“原来我那些随从是被你们杀害的,我还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朱偏赫听见此话,不觉大怒,大喊一声:“还跟他废话什么,大家上!”
这边又是人声响起,冲向了对方,南先集,秦先半也忙施术化法,亮出兵器,两人用的都是弯月刀,只是秦先半的刀面比南先集的要宽一些。
向月城双杰对峙前坡三寨主,五人全是当今天下成名之人,功术都不一般,今日一战,一场无比精彩的场面。
毕竟一方是两人,一方是三人,前坡一方很快就占了上风。
只见南先集一跃,跳向了空中,双刀一交,一道刀光,从半空中袭下,而下面的舒云绵身子一闪,躲了过去,这时那朱偏赫一甩链球,只见一铁球从链中脱落,直朝南先集而来,南先集见状,忙挥刀一抵,挡住了那链球,只听“礑”一声,链球回落了下来,朱偏赫急忙伸链,那铁球正好与铁链接在了一起,而另一只铁球却又飞向了南先集。
此时舒云绵纵身一跃,飘在了半空之中,一伸手,那丝绳朝南先集胸口袭来,南先集本欲用刀抵住,却见那绳子忽又改变了方向,而此时的铁球已经靠近了南先集,南先集便架刀抵住了铁球,那丝绳却一下子拴住了南先集的手腕。
舒云绵见丝绳缠住了南先集手腕,用力一拉,南先集失去了平衡,径直落下,摔在了地上。
秦先半正与吴默扬激斗正酣,忽见南先集摔倒在地,忙纵身一转,跳到了南先集身旁,随即左手一舞,瞬间的功夫,其手中又闪出一刀,然后秦先半将双刀一合,形成了一个圆月刀,向周围一晃,一层刀光向四周冲去,前坡众人忙架起各自兵器,用力抵住。
趁此机会,秦先半忙将南先集扶起:“南师弟,快走!”两人一纵,转身向后飞去,向月城弟子也忙退回了城中。
“追!”吴默扬忙向前坡之人喊了一声。
前坡众人忙向前追去,却见那城门已紧紧关闭,三位寨主纵身一跃,正要跳上城墙,忽见城墙之上,出现了大量弓箭手,无数利箭纷纷向外射来,前坡之人忙亮出兵器抵挡,不敢前进。
那些利箭虽然被众人抵挡住,却不敢冒然前进了,吴默扬见此喊道:“后退,快退!”
前坡众人纷纷退去,那向月城上的弓箭手见前坡之人远去,便也不再放箭了。
——
向月城,不远处,前坡三寨扎营休息了。
三位寨主还有鲁由法坐在一起,正商量对策。原来鲁茫作死后,鲁寨之事暂由鲁由法掌管,而这次攻打向月城实是为鲁茫作报仇,他又怎能不来,便跟着几位寨主匆匆赶来了,虽在三位寨主面前,不敢撑大,更没有决策权,可是能如此代表一下鲁寨,也算是不错了。
“我看不如今晚直接杀进城去算了。”舒云绵显得很是心急。
“不妥,今晚向月城定有戒备,我们地形不熟,冒然闯进,恐有不测。”
听此,朱偏赫点了点头,“吴寨主所言有理,我们不能冒然攻城。”
舒云绵又道:“嗯,也是,反正现在向月城四周都有我们的人,只要他们敢出来,我们就动手。”
吴默扬稍稍思了片刻,道:“好,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随后,两位寨主还有鲁由法,便赶回了自己营地。
原来这向月城四个方向分别由四寨看护,哪一方向有动静,便放一声信号,其他三寨便会及时赶到。
这时,忽一弟子跑来:“落水石门有人求见。”
“落水石门?”吴默扬自言了一句。
不知来者何人?精彩故事,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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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向月之围
吴默扬出来迎接,见一少年一身白衣打扮,手中拿着一把剑,正站在那里等候。
那位少年见到吴默扬出来,忙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落水石门牛牛见过吴寨主。”
吴默扬见牛牛恭敬有礼,露出一丝笑意,道:“不必多礼,牛少侠今日前来,想必亦是为余石长来报仇的吧!”
牛牛不觉一愣,前不久余石长被害,尚门主便派牛牛带人匆匆赶到了向月城,以探其实,可这前坡之人已提前赶到,将向月城围得水泄不通了,牛牛知道此情况后,便趁晚上双方停战之时,忙赶过来拜见前坡寨主。
只见牛牛道:“正是,我派余石长遭害,今日我率各位特意赶来,以究其实。”
吴默扬却是一阵冷笑:“余石长被南先集所害,而我派鲁寨主亦是死于南先集之手,我们两派可谓是同仇敌忾,今日联手,定能攻破这小小向月城,然后我们再去灭掉聚月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牛牛听此心中一震,自己虽然习得不少术法之功,可并不喜欢打打杀杀,更没有杀人的意念,再就是自己临行之前,尚门主还曾嘱咐过,在未完全查清情况后,不可冲动,今日一听吴寨主之言,不觉一震。
但牛牛此时又怎能多言,只好道:“晚辈愿听吴寨主调遣。”
那吴默扬料想牛牛也是报仇心切,笑了一声:“好,明日我们就攻入城去,与那个南先集,秦先半决个雌雄。”
——
向月城中。
南先集满脸苦色,踱来踱去,心中十分不安,却听见秦先半道:“南师弟,今日前坡三寨已将城紧紧围住,明日定会攻进城中,我们恐怕难以守住啊,不如今晚,我在前城门出去,引开那些前坡的人,而你趁机从后门跑出去,快去聚月城,将此事告诉韩师兄,韩师兄定会日夜赶到,以解此次向月城之围呀。”
南先集一听这“声东击西”之计甚妙,不过秦师兄若从前门出去,危险太大,自己惹的祸又怎能让师兄去冒险呢,不觉忙道:“秦师兄此计大妙,但那些前坡的人本是冲我而来,还是让我去引开他们比较合适。”
秦先半知师弟仗义,心中倒是浮起一阵暖意,不愧是多年师兄弟,感情深似海。
却听见秦先半道:“不行,我功术应该比你还高一些吧,若让你去前城门引人,岂不是自找死路。”这话带有一种“看不起人”的口气,实是秦先半想刺激一下南先集。
南先集怎会不明白师兄心意,道:“此次大难实为我一人惹的祸,秦师兄又怎能为我去冒这生命之险啊”
这时却见秦先半着急道:“既然你还知道我是师兄,为何竟如此不听我的命令!”
南先集心中好不是滋味,秦师兄一去,岂不是死路一条。此时却见秦先半已经提刀出门去了,南先集本来还想拦住秦先半,可两人若如此下去,只会耽误更多时间,等天一明,前坡之人就会攻进城中,到时候两人谁也活不成,还是赶快从后城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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