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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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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文格格见状赶紧识趣地起身,“那凌玉兄快去服药吧,身体要紧,我就告辞了!”
司马凌玉送静文格格到府门外,“这些日,怕是为兄要在府内养伤,不能去竹林教你练功了。”
“身体要紧,凌玉兄要快点好起来,徒儿还等着师傅教我更高深的武功呢!”静文格格强挤出笑容说道,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或许此次见面后,再想见面不是那么容易了。
司马凌玉送走静文格格,去了长公主那里,见长公主在房里外间正等着自己。
“静文格格走了?”长公主笑着问。
司马凌玉一见长公主就明白了,她是故意派红儿去传话的,目的就是不想她和静文格格待得久。
“长公主宣额驸,她哪敢再留,当然是走了。”司马凌玉故意说她的称谓。
长公主也不气恼,依然笑笑的说,“我又没有说谎,是时候要上药了!”
司马凌玉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忘了还有外用的药,难道自己是误会她了?
司马凌玉随长公主进了内间,又趴在床上,长公主温柔地给她抹药,时不时还揉一揉,“疼吗?不太疼的话,你忍着点,趁着上药我给你按摩下,估计吸收的好,瘀血能快点散开。”
“嗯,好!”司马凌玉答应着,长公主温柔的动作为她上药按摩,她觉得自己快睡着了。
上完药,司马凌玉穿好衣服,真的是困意袭来,她翻过身没再起来,“粟盈,我困了,睡会。”
“嗯!”长公主轻声应了下,便坐在床边看着司马凌玉。
长公主看着司马凌玉俊美干净的面容,她很想摸摸她的脸颊,可是又怕她醒了,还是忍住了。
长公主不由得想起那夜额驸突然抱着她亲吻她的耳垂和脖颈的灼热感觉。不知,额驸和那麓姑娘是如何度过新婚之夜的?
长公主一想起麓纤云就心里不安,她注意到那日她称额驸“玉儿”,这么亲密的称呼,看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而且那女子实在是太过美貌了,她才进府没几日,府上的下人就偷偷议论,说额驸新纳的妾简直如仙女一般美丽,和俊美的额驸,好似天造地设的般配!这些话,让长公主的心痛!人人都认为她有病,配不上额驸,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怎么会如此的。
长公主觉得自己也该庆幸,这世间还有额驸懂她,想到这,看着司马凌玉的长公主不禁嘴角上扬,这个懂她的人就在身边。如今唯一让人有些头疼的就是,额驸的桃花实在是太旺。
正当长公主想着这些,红儿进来了,刚要说话,被长公主抬手制止,示意额驸在睡觉,出去说。
到了外间,一个瘦高的男子已经等在那儿了,他见了长公主,行了跪拜礼。
“让你调查的事,可有结果?”长公主悄声问。
“回长公主,奴才去查了。”瘦高男子在司马凌玉娶麓纤云那日,便被长公主派去调查麓纤云,今日将调查结果一一回报。
听完他的回禀,长公主皱着眉,居然和麓纤云说得一模一样。她直觉他还是没有查清楚,有些气恼,但只说了句,“再去查!”便打发他走了,她怕额驸一会醒了发现此人。
长公主回到内间,看到司马凌玉还睡着,放心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起身又来到外间,唤了红儿来。
“昨日冯太医走后,你可有派人跟着?”长公主悄声问侍女红儿。
长公主身边的红儿,可并不是她看上去的那般柔弱,她有一身的好武功,而且对长公主衷心耿耿,所以一直贴身伺候长公主。
“回长公主,属下派人跟踪了,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冯太医回太医院也并未和什么人交流。”
长公主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冯太医替额驸诊治时的情形,他把脉过后表情异样又要额驸宽衣看伤口,这实在有些不寻常。他虽说诊病要望闻问切,可长公主还是感觉怪怪的,心里不安。
不行,她不能冒险,万一冯太医通过把脉知道了额驸的真实身份,哪天再泄露出去,岂不是很危险,此人断不能留!
“红儿,这次你亲自去,了结了他,要做的无声无息,像是自然死亡。”长公主想既然自己知道了额驸的秘密,那就得替她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
。。。
………………………………
第六十章
在长公主的精心照料下,确切的说,是司马凌玉服用了师傅特制的药丸后,身体恢复得神速,只大概一周,就已经痊愈了。
长公主对司马凌玉恢复的如此之快,有些矛盾,一方面她终于放心了,额驸终于康复了;另一方面又有些不想她好那么快,她受伤就会好好的待在府里,不会到处乱跑。长公主总觉得司马凌玉在外面跑着跑着,不知哪天就会又娶回个美女。可是额驸要出府,她怎么好就拦着,有伤在身也就罢了,如今痊愈,是再无理由了。所以长公主心里不由得有些怨那冯太医,都怪他医术太好,居然还谦虚说要一个月,唉,如此精湛的医术,也可惜了,谁让他知道了额驸的秘密呢!
司马凌玉今日吃过早饭,便坐在自己房里,阿越一直在他身边。
“阿越,你最近可留心过祁管家?”司马凌玉最近常在长公主房里,也无暇顾着练兵的事,“现在府上的人开始更换了吗?”
“回少爷,属下一直留意,祁管家已经开始更换了,但速度很慢,这些日子连一成都没有换完。而且――”
阿越停了下来,他最近是发现府上有人员换动,但他曾经试探过其中一人,并未发现那人有功夫,再或者就是功夫太差。
“怎么,有什么不对?”司马凌玉抬头问道。
“少爷,祁管家换进来的人似乎没有功夫。”
司马凌玉皱眉,没功夫怎么成?“嗯,我知道了,等有机会我问问他,对了,你今夜把午青召来,你领他走密道,直接到我房里来,子时前到。”
“好的,少爷!”阿越答应着。
司马凌玉借着吃午饭的时候,和长公主说晚上要安排事情,再去婉晴那儿看看,之前答应人家的。长公主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对婉晴恨得紧,那小妖精就会装可怜来博得额驸对她的关注。
其实,司马凌玉是想着和午青交代完,要去和云姐姐相聚,几日未见想得紧。
于是,司马凌玉下午闲时便去了“暖晴阁”,这样晚上就空出来了。
婉晴一见司马凌玉来,喜出望外,王爷果然信守承诺。
“王爷!你来了,伤都好了吧?”婉晴过来拉着司马凌玉的胳膊,撒娇道。
“都好了,答应你会来看你,就一定会来嘛!”司马凌玉被拉着坐到桌边。
婉晴也坐到了司马凌玉对面,依然拉着她的手,“王爷,这次你受伤就是为救前几日来看你的静文格格吧,她可是你说要娶的格格?”
司马凌玉笑了,这丫头还记着这事呢,“不是,我和你说的就是我前些日子娶的麓姑娘!”
“王爷说后殿那位?”婉晴有些不屑,她甚至没提麓纤云的名字。
司马凌玉从婉晴的表情和口气里一下就看出,她对云姐姐很不放在心上,看来那日云姐姐说她有些无礼是确有其事了。
“王爷不是说是娶位格格吗?”
“本王只是说也许,没说一定!”司马凌玉心中有些不快,云姐姐哪里就比不得什么格格了?
婉晴很聪明,她看出司马凌玉隐约的不快,心里对麓纤云更加讨厌,那女子又没有什么身世背景,在仕途上也帮不了王爷,王爷一定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才急急地娶她进门。不过既然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那自己也不必觉得低她一等,平起平坐自己也还亏了,因为自己才是最早进门的呢!
“不说这个了,最近你有没有好好识字练字?”司马凌玉想自己还是转移话题吧,否则一会自己真生气了,又弄得婉晴哭了。
说到此事,婉晴有些小骄傲,她从司马凌玉附近的案几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纸,递给司马凌玉。
司马凌玉看着这一张一张的纸,每一张上面都有一首唐诗,这厚厚一叠差不多要有几百张。每一张都工工整整,写得极认真。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婉晴。
“写下的这些,我都认得,都会念,有的还能背诵出。”婉晴笑笑地看着惊讶的司马凌玉,心里有小小的满足感。
“婉晴,你什么时间练习了这许多?”司马凌玉不禁由衷的夸赞道,“本王真的要替你骄傲了!”司马凌玉真心觉得婉晴会如此,实在有些了不起。
“我每日在府上也没什么事,想王爷又见不到王爷的时候,就写呗!”婉晴知道王爷只要来看她,都会问起她练字的事,所以她很用功很用功的学习。
婉晴这一句话,让司马凌玉很有些愧疚,她握着这厚厚的一叠,知道这纸上写着的,不是唐诗,而是一个女子满满的寂寞与相思啊!
司马凌玉把手上的这叠纸放回到抽屉里,又握住婉晴的手,她其实想说,她对婉晴是有些亏欠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婉晴,本王给你请位先生,来府上教你吧!你真的很聪明,又好学,若有先生专门教你,你一定会进步得更快的!”
闻言,婉晴有些慌了,“王爷是不想教我了吗?”
“不是本王不想教你,你也知道,本王有时候很忙,常常好几天都过不来。如果请位先生,你每日都可以学到好多,这样岂不是很好?”司马凌玉是想,如果请人来教婉晴念书,至少也可以分散下她的精力,不至于她总想着自己。
“那王爷是不是以后都不来了?”婉晴有些害怕,难道王爷有了新人,就不喜欢自己了,连说教她识字都不愿了?
“那怎么会?你只要好好跟着先生念书,本王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来检查你有没有偷懒的。”司马凌玉想了想,“你若学得好,本王有奖励的!”
婉晴一听王爷不是不愿来,才又高兴起来,她本质上是喜欢多学点的,这样就可以跟王爷有多点话说,自己就也可以出口成章,王爷问什么都可以对答如流了。“婉晴不想要什么奖励,只想王爷多来看看我!”
“好吧,你若学得好,本王就常来!”
“真的?”婉晴一听司马凌玉如此说,眼睛都睁大了,“那王爷几时叫先生来教我?”
“哈哈,”司马凌玉笑了,这便急成这般了?“本王叫人去找,人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司马凌玉在“暖晴阁”差不多坐了整个下午,连晚饭也在那儿吃过,然后回了自己房里。
阿越见司马凌玉回房了,想这便去引午青来,走之前,被司马凌玉叫住。
“你走之前,去后殿告诉麓姑娘,我晚些时候会过去,你小心一些,不要让旁人瞧见。还有,明日你去找位教书的师傅,来教府上的婉晴姑娘。最好是有耐心的老先生,让他只教这一个学生,费用不是问题,”若他愿意,住在府上也行。”
阿越领命去了。他已经通知了午青,让他在佛堂外等着,所以两人会合后,很快就把午青带到了司马凌玉面前。
午青自从不再保护柳香怡以来,还没有被安排新任务,这次司马凌玉召他来,他很是高兴。他低头抱拳,“属下见过少爷,不知少爷唤属下来,有何事?”
“午青,这次的任务可是十分重要,我要你在京外,找个偏僻一些的小镇或小县,偷偷招兵买马,训练精兵。我会安排正润去协助你。此次训练计划需要一万人,分为地上地下两部分。地上三千人,地下七千人。由正润帮你建地下的训练场和住处,地上的部分你自己找地方。这一万人要轮换着训练,地上生活,地下训练。你明白吗?”
司马凌玉想这一万精兵必须是忠心不二的,看来只有想些办法了,“你去找连诺,让他制作一些药丸,给这些人服用。”
午青问道,“少爷的意思是毒/药?”
“不能说是毒/药,只是要他们没有这东西不行,需要定时服用,最好是还有强身健体的功能。”司马凌玉想凭连诺的医术,做到这些不是问题,“等大事一了,就把解药给他们,去留自由。”
“是,属下明白了!即日便去安排。”午青心想,这次的任务可真是重大,少爷如此看中自己,自己务必要办好此事,不辜负少爷的期望。
午青领命又从密道走了,房内只剩下司马凌玉和阿越。
“少爷为何要让午青训练那么多人,少爷是不是不相信祁管家了,需要属下去对阿康――”
司马凌玉摇头,“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烂杀无辜。”
司马凌玉没有确定祁管家是否忠心前,不想妄动,她本能地想收服祁管家这个人,江湖中人,都重义气,真成了自己人,肯定是会忠心。“阿康是不是还未娶妻?”
“据属下所知,还没有。”
“那你找个人吧,要自己人,以后就不必派人专门盯着他了,枕边人再亲近不过,一举一动都清楚得很。”司马凌玉想了想,“找好了告诉我,我再和祁管家谈。”
“少爷,刚才属下接到密报,说牧子旗的事,成了!”
“成了?”司马凌玉有些意外,这么快?
“是成了,牧子旗刚就在那女子住处与其行苟且之事,我们的人假扮那女子的丈夫,将两人捉/奸在床,并与牧子旗打了起来,闹得邻里皆知,估计明日就会满城风雨了。”
“做的好!”司马凌玉想这牧子旗也是个好色痞子,否则这美人计如何一用就成了,看他这回如何还有脸去求亲。
“你守在房里,我去后殿,有情况发暗号!”司马凌玉让阿越把风,自己从密道急急地去了后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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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时间一晃就到了静文格格的摆擂招亲的日子了。
司马凌玉想了又想,还是让林石帮她和阿越易容,去了承德门外。
等到司马凌玉和阿越到了的时候,那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擂台周围已经是水泄不通了。司马凌玉只能是到对面一家茶楼,在高处远望。
到了时辰,一位老者走上擂台,看样子该是肃亲王府的管家,他清了清嗓子,“今日是我们静文格格招亲的日子,我家王爷说了,英雄不问出处,优胜者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王爷还会助其在仕途上一臂之力。所以,大家要使出看家的本领来,好了,闲言少叙,下面介绍下比试的环节。比试共分武斗和文斗。最优者为胜!”
上面的管家说着,司马凌玉则在观察着人群中都有哪些人。人虽然很多,但估计是看热闹的占了多数。但有一人引起了司马凌玉的注意。此人看上去极为面熟,自己肯定是见过,只是在哪儿见的呢?
此时擂台上已经开始比试了,各路人等已经上去厮杀较量了。司马凌玉一直远观,她一直关注的那人也在观望,并没有上台。
司马凌玉问阿越,“今日那牧子旗可有来?”
阿越见过牧子旗,所以认得,“少爷,他没来。前几日京城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他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好不要脸。据说肃亲王已听到消息,十分气愤,甚至叫那牧大将军给个说法。”
司马凌玉想,如此一来,不仅是断了牧子旗和静文格格的婚约,还使得肃亲王和牧将军生出嫌隙,此计真可谓一举两得啊!“找的那女子,如何安置了?”
“少爷,那女子并不知是谁在幕后指使,只是拿钱办事,现已经出京了,她答应永远不再回来。”此事阿越是找人去办的,自己一直在背后观察,他并没有出面,他记得少爷的话,有些事,用不着亲力亲为。
“很好!”司马凌玉很满意。
台上的比试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司马凌玉瞧着现在一直在获胜的是一个彪形大汉,此人壮得很,单靠蛮力,也极容易把其他对手逼退到台下。他已经击败了十几个对手,眼看要形成一家独大的局势。那个一直观望的男子终于上了擂台。
此人身资矫健,非常灵活,和那壮汉正好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用蛮力,一个用巧劲,最后自然是他将那壮汉耍得团团转,自己不小心扑到了擂台之下,引得在场的看客哄堂大笑。那男子在台上却没有笑,依然很严肃。
司马凌玉就在那个瞬间想起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到蒙山去寻她和静文格格的御前侍卫队长肖翼!看来此人就是皇帝派来的人了。
正当司马凌玉在远处望着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在擂台后侧的一间高处的房子内,似乎是静文格格,只见她走到门外,向擂台上望去。然后又环顾一周,又有些失望地回到房里。
司马凌玉几乎立即就断定了,静文格格一定是在找自己!看到静文格格的表情落寞,似乎对谁是胜者丝毫不感兴趣,司马凌玉突然意识到,自己给静文格格出的这个主意,一点都不好,甚至是很自私的,她为了摆脱要娶静文格格的命运,其实是拿静文格格的命运做了交换。这个法子,确是可以保证静文格格不会嫁给牧子旗,可是摆擂总会有一个优胜者,那么静文格格就必须要嫁给那个优胜者,也是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只不过不是牧子旗罢了,这场比试,除了成全了自己,静文格格依然是要嫁的命运,对她而言,又有何意义呢?
想到此,司马凌玉很是有些后悔,也顿时有些惶恐,虽说拉静文格格陷入自己的复仇计划中,本质上是皇帝想夺权在利用她,但自己无疑做了最有力的推手,怕是要害了静文格格,要赶紧做点什么。
司马凌玉有些心乱,看着擂台上的肖翼已经是没有敌手,怎么办,自己上去?虽然自己易容了,但静文格格若仔细辨认,还是会发现是自己的,毕竟两人相处了那么久,曾经是每日都见,而且自己的身手,静文格格也定是熟悉得很。
司马凌玉看了看身边也易容了的阿越,“阿越,你看这肖翼的功夫如何?你可有信心赢得了他?”
阿越有些吃惊,“少爷是想让阿越去打擂吗?”
司马凌玉想了想,“是的,目前只能是这样了。你去,目的只有一个,打败肖翼就好了。”
“可是,少爷,这武斗属下倒是有信心,但是文斗,我怕是不行。”阿越说的是实情,他们六个从小就习武,又是由司马凌玉的师傅亲自统一调/教,但只是武艺方面的,文的,他们几个只是识字而已,没有什么过深的研究。
“先过了武斗再说,你去打擂,先赢了肖翼!”
“那好,属下这就去!”阿越领命走了,别说是打擂而已,就是刀山火海,少爷吩咐了,自己也定是会全力以赴的。
司马凌玉看着阿越走到台下,一跃就上了擂台,两人开始交战。
阿越的功夫很是了得,自然在肖翼之上,但阿越身形瘦小,他甚至不及司马凌玉的身高,所以他每日跟在司马凌玉身后,俨然就是一个小小跟班,他的年龄又小,所以人们常认为他只是个书童,不太引起注意。阿越的武功优势是灵活快速,所以几乎没费什么气力,只用了两招,他常随身携带的软剑就抵在了肖翼的喉咙处。
人群中阵阵的叫好声让静文格格也不禁出来看了看。她见那擂台之上的男子,轻巧地击败了很多上来挑战的人。她看着此人的功夫有些眼熟,想到莫不是凌玉兄来了?但细看人又不是,甚至身形也不是!
静文格格有些疑惑,她这回没有回去,一直在观战。
静文格格是懂些功夫的,她在武学上其实是很有些天赋的,否则司马凌玉教给她的招式,包括箭术,她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就掌握的很好。所以,当由同一个师傅调/教出的阿越上场的时候,她立即敏感地觉得他的招式很眼熟,似乎是和凌玉兄极为相似。
比试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目前仍然是阿越在台上,还未遇到敌手。
司马凌玉正在想,如果阿越赢了,接下来的文斗该如何应付时,她看到静文格格突然走上擂台。
静文格格站定后,看了阿越一会,心想难道此人是凌玉兄找的帮手?先试一试,静文格格对着台下说,“今日本格格摆擂招亲,为的就是找到合我心意之人。今日来的各位,想必也知道,本格格是有些功夫的,所以今日武斗的胜者,还要过了本格格这关,才能进入文斗。”
擂台下的人闻言都在纷纷议论,他们也都有所耳闻,这静文格格的鞭子可是厉害得很,但是见识过的人少,所以大家都翘首以待,想一睹格格与可能的未来夫君的对决是如何的。
司马凌玉看到这儿,笑了,静文格格果然聪明,她一定是看出了阿越是自己人,才想出这个这个对策。
现在就只盼阿越能够随机应变,故意输给静文格格,这摆擂也便不会再有下文了。
只见,阿越和静文格格都拉开了阵势,静文格格抽出腰间的鞭子,甩了出去,只听得“啪”的一声,擂台上的板子被打折了好几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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