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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彼之岸之临水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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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羿回去照实和姮娥说了，姮娥思念仙界的十二个女儿，于是趁后羿不在，将两颗长生不死丹都吃掉了。姮娥恢复了仙身，但是她的身体被束缚，直接向月宫飞去，从此禁锢在月宫里，没人能进去，月宫也更名为广寒宫。
原来西王母有意试探嫦羲。她认为后羿真心实意，但是嫦羲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想看看嫦羲是否仍有二心。若不是嫦羲为了报复帝俊，她也不会去找后羿；若不是嫦羲为了解心头之恨，她也不会煽动后羿射杀九大金乌。作为女仙之首，西王母是赏罚分明的。若嫦羲愿意留在人间认罚，她会和后羿度过一段和乐无忧的时光，受罚期限一满就可以回仙界了；若她负了后羿，依旧自私行事，她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回到仙界，但是要一个人忍受寂寞之苦，而且永永远远没有尽头。
于是西王母让后羿答应她一个条件，保守一个秘密，吃两颗仙丹可以成仙，但是会受到永生囚禁之苦，不老不死，无人可依。姮娥恢复仙身变回嫦羲的时候，后羿就躲在门外看，心中复杂难言，耳边响起西王母对他的警告。
“我见你是诚心诚意，才将这两颗长生不死丹给你，但是你的妻子不一定和你的心思一样。”
“西王金母，此话何意？”后羿问。
西王母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切看结果吧。”
后羿现在明白西王母的意思了，她果然没说错。后羿心灰意冷，最终决定过自己的人界生活，不再去想仙界之人了。
但是姮娥和后羿留下了人界的后代，就是白狄人的祖先，白狄人姓氏便是姮。后来东胡人与白狄人相混出现东胡。鲜卑族便出自东胡，其中以拓跋一部为王。
………………………………
第三章 胡光烟埋晓月轮
霞光微露。苍苍天穹之下是茫茫沃野，远处几匹马在沙丘上吃草，，偶尔有几声嘶鸣。几头奶牛在山坡下舒懒地躺着，有时伸出舌头来卷起眼前的草。火红的太阳从草原之际升起，光芒射破天边牛乳般的白云，落到草原上。一阵风袭来，绿草低伏，传来牧人的长调。
“微风卷绿浪，草原暗花香。哈哈哈”马蹄飞腾，带着一个年轻男子的笑声。
“贤弟真是好雅兴，还作出诗来。”另一个男声也随之传来，较之前者更为沉稳有力。
“我们又回来了。”年轻男子不无感慨地说。他的脸五官端正，儒雅之中还有一股隐隐的豪气。另一个男子看起来年龄稍大，也是眉目端正，像个公子。两人驻马四望，
草原笼上金色的寂静，山峦披上彩霞的晚衣。火烧云的鲜红慢慢褪去，天空拉起黑色的帘子。牧人们围篝火而坐，或是跳舞或是高歌，美酒佳肴，觥筹交错。酒香掺杂着绿香飘散开来。篝火生烟，模糊了一轮晓月。
“羽弗大人和羽真大人，干了这一杯吧。”一个牧人说。
“干！”
三人干了这杯酒。马奶酒味煭干爽，又带着醇厚，一杯下肚便浑身暖和起来。
“没想到羽弗大人和羽真大人去了中原，还记得我们这些草原上的朋友啊。”那牧人说道。
“这是什么话？你们是连氏与我们本就是一族。做人岂有忘本之说呢？”羽真公子说道。
“哈哈哈，是啊。”是连氏拿起酒杯一口喝干。
羽弗公子见此便说：“其实，不只是我们惦记着你们，更重要的是——”羽弗公子靠近是连氏说，“我们此次前来也是奉魏王之命。”
“魏王！他想做什么？”是连氏看他。
“自然是不忘本了，”羽弗公子微笑着说，“魏王自内迁以后，万万不敢有忘记族人的念头。想那关中大地土壤肥沃，物产丰饶；那江南之地更是人杰地灵，美女如云。笙歌燕舞，繁华和乐之地，一人怎敢独享？”
“羽弗大人不用说了，”是连氏摇摇手，“当初你们羽弗氏跟随拓跋王内迁，我们是连氏就不打算走，如今也是一样的。只有草原才是草原人的天地。你做你的左丞相，我做我的潇洒人。”
“但是你不能不为是连氏的其他部人考虑，”羽弗公子正言道，“草原之上难免天灾，到时候整个部都要饿肚子。内迁就不一样了，那里一年四季都不愁吃穿。”
是连氏低着头不说话，仿佛在沉思。
“我们也带了一些西域的葡萄美酒过来，来来来，我们尝尝！”羽真公子打破沉默。
忽然有人大喝而来：“不好了不好了，又有牛羊丢了！”
是连氏一下从地上起来，喝道：“什么！”其他围火跳舞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着他们。
“前一刻去看还在，后一刻就没有了。”那人着急地说。
“那怪物肯定还跑不远，这回一定要追到它！”是连氏怒了，拔腿就向马走去。牧人们都私语起来，有些人脸上带着气愤，一声迎合也跟着去了。妇女孩子的脸上则是担忧和惊恐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羽真公子问来报信的人。
“唉。这事儿想来也有半年了。起先老是丢牛羊，还以为是狼叼走了。要知道牛羊是我们草原人的朋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自己也是不会舍得杀的。但是有一次，一群人亲眼看见咬死牛羊的是一条巨大的蛇，那蛇匆忙游走了，还剩下半截羊身，我们看了，那上面是巨大的蛇牙印子，”那人的脸上显示出神秘的表情，“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蛇！有人说这是蛇妖！那怪物是草原之神派下来的，因为我们不给祭品。可是是连部长并不相信，现在还要去抓它！”
羽弗公子目光一转，立刻上马随是连部人而去。羽真不解，但是也赶紧跟上。
“你去做什么？”羽真公子问。
羽弗公子嘴角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去完成魏王的命令。”
“怎么办，完全看不到啊。”部人问是连氏。
这时羽弗公子追上来说：“我知道它去哪里了，跟我来。驾！”羽弗公子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用手一拍马屁股就向前奔去。是连氏见此，也策马赶上。其余人也纷纷跟着。
一路上牧草低伏，羽弗公子心里暗惊，这体积的确很大，连他也没见过。这时眼前出现一座小山丘。羽弗公子停下来，示意后面的人安静。
“是连部长，这是草原之神派来的怪物，若我能帮你们请走它，说明天意如此，我是来拯救你们的，你们就要听从我的劝解，跟我们去魏国，如何？”羽弗公子说。
是连氏一脸惊讶：“你这是要……”
“就让上天决定吧，”羽弗公子说，“我愿意用我的命去验证。”
他说罢下马，解下一个酒囊，独自行去。羽弗公子看见一个大洞，于是从旁边爬到洞口上。他仰天跪下，做祭礼时才会有的动作，然后拿出酒囊，显示这是祭品，然后往下倒去。紧接着俯下身去拜倒在地。
“羽弗大人在做什么？”是连氏压低声音问羽真公子。
羽真公子看看，猜测说：“应该是在祭神吧。”
一会儿，果然有声音响起，羽弗公子趴在地上，可以感觉到任何一丝的变化。有游动的声音，好的，出来了！众人只见一条蟒蛇从洞中现出面容，原来那大洞口就是它身体那么大，这洞是蛇钻出来的。蛇头露出来，额上有一个红心，火红的信子吐出来，细细的瞳孔对准了不远处的众人。
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但是草原人是勇敢的，他们拿起自己的武器。蛇也感觉到危险了，于是上半身立起来，张开大嘴，可以看见锋利的蛇牙淌着毒液。黑色的蛇身上布满了深金色的花纹，蛇身鳞片像铁甲一般，在月光下寒芒闪烁。
“哈哈哈哈！”羽弗公子站在山丘上大笑，众人一惊。那蛇也转过头去看他，张开大口。羽弗公子立刻从手中扬出一种桔红色的粉末来，洒在蛇的嘴里、头上。那蛇似乎很怕这东西，现出痛苦的样子，紧接着迅速逃进洞去。
众人不明所以，只看见蛇很怕羽弗公子，都很惊异。羽弗公子从上面下来，走到洞口，把桔红色的粉末洒在洞口。
“这样它便不敢出来了……”话没说完，这蛇忽然冲出来，仿佛狠命要拼的意思。蛇要逃，那它刚才还进去，只能是去取什么重要的东西了。蛇一碰到桔红色的粉末就痛苦叫起来，蛇身上咝咝作响，像是遇到什么腐蚀的东西，脓水不断淌下来，就连看似坚硬的鳞甲也损坏严重。
“来啊，兄弟们，现在是展示我们射箭的时候了！”是连氏大喊道，自己率先拿出一支箭来，搭弓瞄准，射了出去。
………………………………
第四章 落月沉珠浮光现
箭准确射中了蛇，由于没有鳞片的保护，箭射进了蛇身。这让后面的人都兴奋起来，纷纷搭弓射箭。羽弗公子过来，给他们的箭头涂上一层东西，然后射到蛇身上。蛇血流了一地，被众人包围的蛇逃不出去，终于倒在地上。它额上的红印渐渐消失了。
珊瑚丛生，海葵漂浮，鱼游成群，美轮美奂。蓝绿色的海水围绕着玉色莹莹的水晶宫殿，像是保护圈一样。望着这美景，女人的眼睛却充满了空洞和失神。带着三色石戒指的手指忽然一下颤动，女人回过神，看向戒指，只见一道红光慢慢消散。她喃喃道：“如今有变，我也无能为力。少皇，你的命令我算是执行了吧。”
所有人上前来，围着巨大的蛇。羽弗公子进洞去，只见里面什么都没有。羽真公子这时也进来了。他想了想，说：“不知羽真兄是否听说过，东方有蟒，其身也巨。金铁在外，有容其中。”
“你是说，它身体里有东西？”羽真公子问。
“出去看看！”羽弗公子立刻出洞。那巨蛇生到如今也必定有了灵性，方才它拼死也要回洞去取的东西一定是它所守护的重要之物。
在众人的帮助下，巨蛇的身体剖开来，确有一个气囊一样的地方，隐隐看见里面有一物，像一个蚕茧一般。人们把它取出来。剖开气囊，却惊呆了众人。里面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路上，羽真公子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羽弗公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那蛇体积巨大，过处一定草木折伏，只要细心观察便可找到去路。我带上了我们的葡萄酒，蛇最喜欢香甜，葡萄酒甘甜芬芳，能引蛇出洞；后来我撒的桔红色的粉末是雄黄，蛇最怕这个了。有了雄黄，蛇必死无疑。这些都是曾经一位养蛇的故人教我的。”羽弗公子说着，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一些美好的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来。
羽真公子在一旁骑着马，沉默不语，心中却觉得奇怪。这条蛇，有点奇怪，整个过程中似乎都只是恐吓，自卫，并没有任何的实质攻击，真是奇怪。
“是连部长，我帮你们杀死了巨蛇，是否按当初约定……”羽弗公子说。
“也罢！羽弗大人都拿上自己的性命了，也足见你的真诚。只是我不相信拓跋王。我知道你们让我们去是想壮大实力。除非你给我们承诺，好好安置我们的女人和孩子，不然我们是不会为你们卖命的。”是连氏道。
“这是自然的！”羽弗公子说。
走进帐篷内，却见羽真公子并不在。另一个帐篷里，是连氏女人端着水盆出去。里面留下羽真公子一人，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年纪大约十五六，脸上稚气未脱。面容有如月光般淡淡散发出柔和圣洁的光芒，生的并不美却让人见一眼便难以移开眼睛。
你是谁呢？从何而来，又往何处去？
“蛇有雅称，名为小龙。你从蛇身体里出来，我便叫你小龙女了。”
少女就像是睡熟了。她的脉象平缓，什么事也没有，就是不醒来。这时羽弗公子进来。
“贤弟打算如何处理这个女人？”羽真公子问。
“眼下她要是不醒，只能带回魏国了，不能独留她在此地吧。现在是连氏也要跟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就没人了。”羽弗公子说。
“我们还有几日起程？”羽真公子问。
“大概七八日吧。我已经传信通知拓跋太子，与我们汇合回去了。”羽弗公子回答。两人沉默下来，各有心事。
七八日来，羽真公子有空便会去看看这个神秘少女。她的脸上时常皱着眉，好像做着不高兴的梦。羽真公子忍不住轻轻用手指点在她额上，抚平皱起的眉头。
少女还没有醒来，于是众人带着她一起启程了。路上忽有骑兵包围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快说！”骑兵头领厉声喝道。
“我们是魏国人，”羽弗公子说，“这些是我们族人，即将回魏国。”
那头领冷笑一声，道：“找的就是你们！你们魏国好大胆子，居然背着皇暗自收拢力量！幸好摄政王大人早有防备，你们就别想走了！”
众人脸色一变，双方剑拔弩张。
那首领先抽出剑来，喊道：“杀！”双方人马厮杀在一起。
是连氏有不少是女人和孩子，一时哭喊声响成一片，众人混乱。羽真公子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神秘少女，他趁乱跑到女子身边，这时推车边已经无人，谁都忙着逃命，那里还顾得上她？羽真公子抱起她，翻身上马而去。
羽弗公子见到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接着又投身战斗。那首领也看见了，喊道：“放箭！”
一支支箭嗖嗖飞来，带起的风穿过羽真工资的耳边。羽真公子此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只顾拼命催着马跑。一支箭终于射到他后背，羽真公子一个踉跄，差点从马上摔下去，但是他稳住了，咬牙跑出了弓箭的射程。
马蹄放慢，渐渐停下来。羽真公子小心的将神秘少女放到地上。然后他想上马，他要回去，要和族人并肩战斗，只可惜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伏在了地上。
缓缓睁开眼，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她艰难转头，看见身边一个人伏倒在地，背后全是血迹，由于风干变成了深红色。她站起来，天野苍茫。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儿？她一阵晕眩，勉强打起精神，跌跌撞撞地开始向远处走去。云压得很低，风呼呼吹来，绿草低伏，此起连绵。
积云散开，琥珀色的阳光温暖而轻柔，一碧万顷的翠色铺开绿绸般的绒毯，在她身后连绵逶迤，与遥远的天之际相映相连。远处，珍珠般洁白的羊群滚滚流动着，好似天上的云团一样，在层澜叠涌的绿浪里泛起微漪。她看着，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忽然，几个男子纵马挥鞭，从远处而来。他们停下来，其中一个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身形矫健结实，短发束辫，刘海长长遮住了额头，举手投足之间有的是野性的豪放。他见少女唇干舌燥，跳下马来，拿了一个水囊走到少女面前。
“给你！”年轻男子把水囊扔过去，女子接住了，警惕的看他们一眼。男子目光狡黠，笑的样子带着一丝不羁和慧诘，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不由自主的放下戒备。
“没事儿，我还不屑毒死你呢。”男子笑着说。
少女忙不迭地打开了水囊。
………………………………
第五章 游龙夜憩坂乔松
男子轻轻笑着看她，然后不急不缓问道：“看你的打扮，不是草原人，你是从哪里来？”
“不知道。”少女回答。
“那你要去哪儿？”男子又问。
“不知道。”少女回答。
“那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又问。
“不知道。”少女回答。
年轻男子年不由笑出来：“哈哈哈！真有意思，还真是一问三不知呢。我叫天问。你既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你取名天赐，赐姓拓跋，可好？”
女子不理他，转身便走。少年赶紧拦住她，说：“在这草原上，没有马就像是断了腿。我看你也像个小叫花子，不如跟我走吧。”
女子还是不理他。少年身后跟随的四名年轻男子个个生得俊武，带着特有的阳刚之气，又加以收敛压制。他们渐渐皱起眉头来。
“我不走！”少女看向他，眼中是执拗的光芒，带着一丝丝的叛逆。
年轻男子见此却是更加感兴趣了。“天赐，我给你取了名字，又给你喝了水，你就是我的人了。”那个叫天问的男子将少女一把横抱起来。少女想要挣扎，晕眩的感觉又袭来了。
夕阳残挂在空中，少女在马背上慢慢醒来，视线忽远忽近，阳光暗了又明，强烈的颠簸让她的头更加晕眩。忽然马停下来，身后的人下了马。她定睛一看，发现五个人都下马了，在附近查看。
“王子，这里发生过战斗。”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冷静的男子观察了现场，闪着智慧的眉眼中带着几分了然说。
那个叫天问的男子蹲在地上，捻着手里的草一下子站起来说：“肯定都被抓走了。”
“那怎么办？”另一个看起来相对文绉绉的男子问。
“独孤如是，你先快马加鞭回去，将此事禀告父王。”天问说。
一个身材颀长。眼神寒彻肃杀的男子立刻领命，方才他一直像一根柱子似的笔直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其他人，好像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但此刻，天问一开口，他就利落地骑上马飞奔而去。其他人也都上了马，只有一个人还站在下面。
“王子，不如我来保护这个娘们儿吧，免得她妨碍王子骑马。”剩下的那个男子看起来浓眉大眼，眉宇间颇有武将之风。
天问瞥一眼坐在自己前面还一副迷糊样子的少女，说：“尉迟夏谕，你上马吧。我这两天尽情在草原上也跑够了，现在开始，你们都收收心！要注意了。”天问的语调变得深沉起来，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威慑。
“是！”三人立刻回道，都一握缰绳，干脆地朝一个方向赶路。
已经渐入八月，草原之上早早开始了寒冷。夜晚的风就像是呼啸的狂龙一般，令人生寒。少女半梦半醒，因为寒冷缩成一团下意识靠紧天问。
“王子，那里有帐篷群。”尉迟夏谕说。
不远处果然有牧民撘起来的帐篷。现在天气渐渐变冷，很多牧民告别盛夏的悠闲，开始迁移了。
“会不会有问题？”文绉绉的那个男子说。
“宇文蔺，你这个胆小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尉迟夏谕嘲笑道。
“你……”宇文蔺一副想反驳又不好在天问面前直接说出来的样子。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时候一个冷静地声音响起，那个男子的身上兼有狡黠和有礼的气质，行事稳重讲理，脸上总是带着一股极淡的微笑，但是浑身无不散发着自信和倨傲的气场。
“王子，既然慕容燕都这么说，那我先过去看看！”尉迟夏谕率先骑马过去。一会儿他回来了，向他们报告。“快来吧！”
几人下了马，走进了帐篷。少女被天问抱下马，但是在平地上也站不稳，很是虚弱的样子。天问扶着她进帐篷坐下，然后出去拿来一些柴火，把里面的火烧得旺旺的。
“咳咳……”少女被烟熏得咳嗽起来。天问蹲下来饶有兴趣地看她，却始终不说一句话。
这时帐篷撩开，宇文蔺进来，手上拿着一些奶制品，这是他们的晚餐了。
“这些吃的我都挑过了，王子放心吃吧。”宇文蔺说。
“他们两个呢？”天问拿过那些吃的，漫不经心的问。
“都在外面烤火，和那些牧人打交道。今日这帐篷让给我吗几个住下了。”宇文蔺说。
天问点点头。宇文蔺出了帐篷。
“吃点？”天问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
少女的目光没有焦距，仿佛还在梦中。
天问拿起一块奶酪放进嘴里，故意大声地说：“嗯！真香啊！真好吃！”他还把食物放在她鼻子底下晃来晃去的。
淡淡的奶香味拂过少女的鼻尖，少女的味觉似乎被唤醒了一点。她伸手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然后噎住了。
“嘿，你还真着急！”天问说着忙拿起一杯奶茶给她喝下去。
帐篷外面，三个人已经和牧民们打成一片了。尉迟夏谕往身后的帐篷看了一眼，说：“王子怎么还不出来？”
“王子正在用餐。”宇文蔺这样说。
“他几时这样斯文了？连吃饭也要躲起来。”尉迟夏谕说着。
慕容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两人，脸上依旧带着鸡蛋的微笑，径自拿起小半杯马奶酒一饮而尽。
晚上，少女睡在简易的床上，其他四个男子都躺在地上。帐篷外大风呼啸，帐篷里也没暖和到哪里去。里面潮湿阴冷，少女冻得缩起了身子，然后实在受不住了，就坐起身来。由于寒冷，她的精神反而清明起来。她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熟睡的四个男子。
迷迷糊糊中，有微微的震动。天问一下子惊醒过来，立刻测过身去，附耳听地。是地面在震动，有一大群马奔来的动静。已是寒冷的深夜，这样的动静肯定是有备而来。他们暴露了！
“起来！有人追来了！”天问一声厉喊，其他三人也从地上迅速起身。天问这时发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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