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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彼之岸之临水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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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个故人来访。”慕容燕把龙兰儿来过的事情告诉了拓跋天问，但是下意识隐瞒了龙兰儿来此地的真实目的，而是讲到了月明和龙兰儿的现状。
“你是说，传闻皇都宠极一时的摄政王妃竟然是她？”拓跋天问一脸难以置信。
慕容燕沉沉点头。
“薄情寡义，所以我就说她不会回来的，大王就别等了。”尉迟夏谕的声音忽然传来。
“她竟然嫁给摄政王了……”拓跋天问喃喃道。
………………………………
第十四章 暮花天
“哎，独孤呢？”尉迟夏谕问道。
这些天的确不曾见独孤如是。虽然这木头沉默寡言，看起来好像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事实上比谁都有责任心，肯定会谨记自己的使命伴拓跋天问左右。这样消失，的确有点不合习惯。
慕容燕的脸色有点不太好，随即说道：“夜色已晚，臣先回去了。”
拓跋天问点点头。
“哎，哎，你这就走了？”尉迟夏谕在慕容燕的背后喊道，“这家伙今天也有点怪怪的。”再看看拓跋天问，脸色极差，也不好嬉皮笑脸再说什么，只好也回去了。
可是这时候，忽然有人进来了，正是独孤如是。
“魏王恕罪，臣有一些事情禀告。”
拓跋天问定了定神，看向独孤如是。独孤如是再三考量，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告诉拓跋天问。
“我还尚未告诉家族里的人，”独孤如是说道，“我怕长老们知道此事，会太过激愤，给魏王带来不必要的压力。”
拓跋天问也很惊讶，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这等事情。
“虽是家恨，毕竟比不上国仇，”拓跋天问说，“你为了大局，考虑得很周全。燕国现在若是没有异动，我们也暂时按兵不动。避免战争，能让更多的人保住自己的命。”
“是。”独孤如是说道。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拓跋天问问道。
“是少皇。”独孤如是说道。
“竟然是他，”拓跋天问思索，“看来少皇也不像表面上那样无能。不过他说的没错，燕国我们不能不防。”
独孤如是点点头。
慕容燕一步一步走回去，夜色挡住了他的面容。已经开始秘密行动了吗？燕国也不会落后。
“禀报少皇，据南宫将军派来的人回报，魏国和燕国都暗中有动静了。”侍者说道。
“嗯。”公孙玮淡淡应道，“在我的意料之中，另外的事情办好了？”
“是的，已经放出风声了。”侍者说。
“那就看拓跋德和拓跋天问在独孤氏一族的压力下会这么做了。”公孙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禀告摄政王，魏国和燕国……”探子还没有说完，只见公孙瑾微微挥挥手，慵懒地说：“不用向我禀告了，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吧。如果上官他们有兴趣，就告诉他们吧。”
“是。”探子赶紧消失。
白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落子之人半塘半坐在棋盘边上，满意地看着已经成型的棋局。
“摄政王，茶来了。”侍者上了茶，恭恭敬敬地退到一边。
“你看，这棋局怎么样？”公孙瑾慢慢地说，嘴角带着似笑非笑。
“这……”侍者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
“哼。”公孙瑾仿佛早就料到是这个样子，轻轻哼了一声，好像带着一些嘲讽。他自己欣赏着这棋局，喃喃道：“好局啊好局，请君入瓮。”
那侍者低眉顺眼地站在摄政王的身后，不动声色地地抬起眼来，将这棋局尽收眼底。
燕国。
“王子传回来的消息果真不假，魏国边境有军队异动。幸好我们调兵遣将，提前开始部署了。”燕国大臣说道。
“哼，”燕王道，“本来还想再等等，果然是等不及了吗？”
“报！”士兵急报。
“什么事？”阎王问道。
“魏国独孤氏已经开始攻击我国的子民了。”
“什么？”燕臣大惊。
燕王冷笑：“也好，新仇旧恨，我们一并了解了吧！”
魏国。
“不好了不好了，独孤氏族和燕国人打起来了！”尉迟夏谕跑进门道。
“怎么会这样？”独孤如是和拓跋天问对视一眼。
“难道是……”独孤如是思索道，“少皇干的？”
“这件事左相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会处理的吧。”拓跋天问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要组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必现在独孤氏一族已经怒火攻心了，原先燕国和独孤氏之间就有旧怨，现在一旦挑起，要平息就没这么容易了。
大殿之上，拓跋德说道：“燕国这些年来在表面上顺从我魏国，在背地里一直怀有二心，眼睛蓄锐，现金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老臣承魏王之命，派兵攻打燕国，消除后患。”
众臣纷纷称好，只有羽弗尘反对。
“现如今，只有独孤氏族和燕国发生冲突，我们可以平心静气谈一谈，尽量避免开战，不然又是生灵涂炭，劳民伤财。”
“右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邮箱难道认为独孤氏族是做错了吗？他们可杀了独孤氏族的继承人！”
“独孤氏好歹也是魏国大族，魏国就是他们的后盾，难道要我们袖手旁观？”
“之前燕国也是借这件事情为难魏国，结果不得已向我们俯首称臣，现在难道要我们低头吗？手下败将而已。”
大臣们纷纷反驳羽弗尘。之前因为有老魏王在，年纪轻轻的羽弗尘受到重用，已经让一些大臣们心怀不满了。现在老魏王不在了，就是他们翻身的日子了。
羽弗尘摇着头独自走出殿。这些人已经被战争和好胜蒙蔽了双眼，只有贪得无厌，哪里会管国家和百姓的死活？他看看天空，阴云密布。自从老魏王走了之后，他受朝中重排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羽弗尘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样下去自己早晚都会被挤出去。语气被人赶走，还不如自己主动离开来的有骨气。而且现在的朝廷也不是以前的朝廷了，已经不能让他施展自己的宏图理想了，自己也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羽弗尘感伤地一笑。
右相羽弗尘到魏王那里执意辞去相位，离开朝廷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左相府中。
拓跋子桓微微一笑道：“果然不出子修兄所料。”
从现在开始，魏国只有一位大丞相，就是拓跋德。
………………………………
第十五章子同舆
魏国出兵，与燕国交战，平静没多久的天下又开始动乱起来。燕国说服了高句丽，两国联合攻打魏兵。
士兵赶到拓跋天问的大殿，准备把燕国质子慕容燕抓起来处决时，发现他已经逃离魏国，回到燕国了。
拓跋天问摇摇头：“现在的局面不是我能控制了。”他看向独孤如是。此时的他应该是心情最复杂的人。曾经朝夕相对、情同兄弟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仇人。慕容一族和独孤一族之间的九个看来不能调和，只能刀剑相对来解决了。
左相府，拓跋德准备亲自上战。拓跋子桓趁机主动请缨，要与父亲一同前去。
拓跋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以深邃的暮光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同意了。
拓跋子桓十分意外，很高兴地拜访了张子修，跟他讲了这件事情。
“子修兄高见，我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父亲不像以前那样对我了。而且事情发展也十分顺利，现在我们家族重权在握，在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忌惮的势力了。”
张子修点点头道：“此次出战，我也要一同去。”
“那真是太好了。”拓跋子桓很高兴，“不过我有一个担心，皇城那边会不会出手？”
张子修摇摇头道：“可能性很小，现在天下传得纷纷扬扬，摄政王对自己唯一的王妃宠爱有加，没有心思顾及政务。虽然还有一个少皇，但是实权是在摄政王手里的。以摄政王的铁血手段，他不说一个字，谁也不敢动。”
“没想到这样一个铁血权臣居然对王妃如此宠溺，据说是百依百顺。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张子修感慨道。
拓跋子桓听着，想起了自家的妻子甄洛，不由也说了一句：“难过美人关。子修兄，我先告辞了。”
张子修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笑着。
一个探子跑到拓跋德面前，跪禀一些事情。拓跋德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开了。他的老眼里浮现一抹不明的笑意。
皇城之外，魏国和燕国、高句丽国兵戎相见；皇城之内，却是笙歌夜舞，纸醉金迷。皇城里连小孩都知道，摄政王对王妃极为宠爱，每日同在一处，如胶似漆。
传言纷纷，约定已经懒得去理了，不过事实的确如此。现在她几乎一直和公孙瑾在一起。不过公孙瑾一直在外人面前佯装和她十分恩爱私下的时候还是很安分守己的。月明也逐渐能适应和公孙瑾同床共枕的事情了。
月明睁眼醒来，发现公孙瑾已经穿戴齐整站在窗前。晨曦微微，整个人仿佛都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月明呆愣了一会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然后跳下床去。
公孙瑾转身，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看她。“醒了啊，今天我们出宫游游吧。”
“啊，出宫？”月明以为自己听错了。想摄政王这样的大人物，出一趟宫可不简单，想必是兴师动众。
公孙瑾挥挥手，让侍女们退下，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他随手拿起妆台上的眉笔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月明。月明下意识后退。
“别动。”公孙瑾长指挑起月明的下巴，然后开始为月明描眉。月明看着他异常专注的神情，忽然有点怀疑和迷茫。伪装的太好了，有时候甚至让人不辨真假。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不妨碍到她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公孙瑾细细画眉，月明不由自主看他倾世容颜。他的皮肤极好，双目温柔含魅，带着执着坚韧；鼻子挺拔，还有下面的红唇，不厚不薄，因为聚精会神的原因下意识地微抿着……公孙瑾注意到她的目光，停下笔来看她。近距离对视，他的每一次温热的呼吸她都能感受到。月明忽然尴尬起来。
“禀告摄政王，”公孙瑾的贴身侍者忽然进来说，“大司马、司徒将军今日已经等在宣政殿里了。”
月明松了口气，心里大大感谢这个侍者。然而公孙瑾眼皮都没抬，顿了一下把笔放在妆台上，然后淡淡地说：“谁允许你随便进来？没了规矩，不成方圆，自己去暴室领罚二十杖棍。”他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但是暴室的二十棍也不是开玩笑的。这个是他的贴身侍者，何况只是传个话，并没有错，但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这刑罚。
侍者平静地跪下，然后说：“谢摄政王。”恭恭敬敬退出去了。
月明心里一惊，立刻清醒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善茬，他是没有感情的，只要他不开心了，就能随便处置你，不会念旧情。不管你做得对不对，衡量标准就是他！怎么就忘了呢？月明心里暗骂自己**熏心，一边又露出一副宠妃的样子来。
“你画完了嘛，我很累的！”月明带着点娇嗔埋怨道。
“不好意思，刚才被打断了，是我的不对。”公孙瑾好声好气地说着，重新拿起眉笔，帮月明画完最后一点。
刚才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的侍女们显然也知道了，再进来帮月明打理的时候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月明心里无奈，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一切准备妥当，早膳也用过之后，公孙瑾就带着月明出了永裕殿。
“等一下，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出宫？大司马和司徒将军不是在等你商量政务吗？”月明问。
“我又不和他们过日子，我的妻子是你，自然要和你在一起了。”公孙瑾带着点调笑说。
月明也不好说什么，只要跟着他上了舆，出宫去。这段时间里，公孙瑾几乎整天和她在一起，都找不到机会单独见少皇，每天问安也是比较正式的，公孙瑾就在一边，自己只能装成他的宠妃。少皇对她也没有其他的表情，看来真的不记得她了。
月明还在乱想着，就听到周围发出的骚乱。车舆轻纱漫舞，里面的摄政王和月王妃若隐若现，然而只需露出一角，就能惊艳世人。颜胜舜华褧胜妆。摄政王的传闻很多，但是平民真正能见到一面可是难上加难。万人空巷，都挤到一处来看摄政王的盛世美颜。月明终于意识到这一趟出行就像是专门来招摇的。
“月王妃怎么了？不开心吗？”公孙瑾看向月明，饶有兴趣地问。
“当然不开心了！”月明说，“你看看这些人，都是来看你的。世人爱慕你容颜，都把你当成宝了。”
公孙瑾微微一笑，揽住月明，对着她的耳朵缓缓道：“没错，世人爱慕我，视我若宝，但我是你的，你还不开心吗？”
月明摇摇头：“你心怀天下，目光长远，我可要不起。”
“你错了，我心怀天下，但是眼里只有你，”公孙瑾修长的指挑起月明的脸，“不信，你看。”
………………………………
第十六章 破齐阵
月明不得已和公孙瑾对视，却被他的眼睛吸引，那双瞳孔仿佛是深金色的，闪着亮光，里面清清楚楚映出的是她的脸。公孙瑾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一支箭飞来，穿过纱幔，被公孙瑾挡住了。
修长的手指捏着箭头，公孙瑾微微挑了挑眉。外面人太多，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已经全乱了套。四周有箭大量射过来，公孙瑾腾地起身站在舆前，只见一道金光形成半圆的护罩，笼住了车舆，将箭羽挡住。
月明惊讶，没想到摄政王果然不容小觑，内力十分深厚，但相对她而言，还是差了，毕竟长明老道活了这么久了，也不是白白修炼的。尽管如此，能在而立之年达到这样的程度，也是少见。
忽然一只猫趁乱从后面跳上舆，居然开口对月明说：“终于找到你了。”
月明一愣，随即各种复杂情感涌上心头：“寻念，是你。”
“我已经不是寻念了。时间紧迫，你快跟我走。”白猫说。
“不行。”月明说。
“为什么？是因为这个人吗？”白猫看看公孙瑾的背影。
“不是。是少皇，我现在不能走。”月明说，“你要我做什么？”
“事关重大，以后慢慢解释，现在我该走了！我还会来找你的。”白猫说完，跳下了车舆。这时候箭雨也停了下来。
侍卫们慌慌张张地哗啦啦跪倒在地上请罪。“摄政王恕罪！我们一定会找到刺客的。”
“不必了，”公孙瑾双目清澈，“你们找不到的，天下想杀我的人也不少，但是要伤到月王妃，我必定不死不休！”明明是温和的声音，却有不容抗拒的气势。
不远处，一只白猫一溜烟消失在小巷子里。
皇城里还沸沸扬扬传着摄政王和月王妃的轶事，外面魏国和燕国已经正式开战，打得难解难分。金戈铁马，拓跋子桓在战场上立下了不少战功，表现了一番。但是燕国和高句丽国同盟，也不好对付。
慕容燕回到燕国，开始参与作战。
“擒贼先擒王，”慕容燕说道，“应该想想法子对付拓跋德。魏军就靠他来指挥，不然就是一盘散沙。”
“燕王子言之有理。”燕将们道。
“报！”战时持续时间超过了预计时间。前方八百里加急战报传到魏王宫里，“启禀魏王！左相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正在归途之中。”
拓跋天问一愣：“哦？左相受重伤？”他和站在一边的独孤如是、尉迟夏谕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道，“你先退下吧。”
“是。”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那我们现在应该放松点呢还是紧张点呢？”尉迟夏谕不正经地说。但是他也没说错，拓跋德死了就会少一个权臣，但是也少了一个大将，内忧减轻，外患加重。
“不。”独孤如是却遥遥头。本来独孤如是应该随着魏军和独孤氏家族一起去战斗，但是被拓跋天问挡下来了，名义上独孤如是还是他的贴身侍卫身份。拓跋天问认为独孤如是应该尽量避免卷入这件事情。一方面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还有一方面，原本独孤氏家族的继承者英爱是独孤长风，但是因为独孤长风死了，才轮到独孤如是的。这次燕魏开战导火线就是独孤长风之死，这样说来，其实独孤如是在这场战争中的身份和立场还是比较尴尬的。
拓跋天问解释道：“应该是不容乐观。先不提外患。虽然不知道拓跋德是否真的有篡位之心，但是便面上他是做到君臣之礼的，相信他也不会轻易做出格的事情来。相反，他的儿子反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什么顾虑，更令人担忧。拓跋德若是死了，他的儿子将会继承他的权力，到时候要做什么，我们无法预料。”
尉迟夏谕瞪大了眼睛：“还真是！”
拓跋德受伤的传闻不假，而且还伤得不轻。新伤旧疾一道侵袭，拓跋德已经不年轻的身体无法承受。拓跋德回到王城之后，就卧病在府上，拓跋天问来亲自探望过，证实了手下的报告。
“看来左相的时日无多，魏国的局势又要变化了。”拓跋天问回到王宫后，眉头紧锁道。独孤如是依旧面无表情，但说道：“不管局势如何变化，独孤氏一族是始终支持王室正室的。”拓跋天问明白他的意思。“王室正室”指的是拓跋天问。日后独孤如是将会成为独孤氏一族的继承者，这话是他对拓跋天问的承诺，一个赌上整个家族的承诺。
拓跋德倒下了，前方战事由其长子拓跋子桓为主帅。原本燕国并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只是个年轻人，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拓跋子桓非但没有让魏国落入下风，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军队人心愤慨，士气大涨，打得燕国和高句丽国联军节节败退。
捷报不断传到魏国，也传进左相府。
甄洛手持书信，微颦的眉头渐渐舒展。身后白衣翩翩、身长直立的拓跋子建笑道：“这一下嫂嫂放心了吧。”
甄洛小心地将书信收好，道：“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他能早日平安归来。”
“放心吧，大哥一定会大捷而归的。”拓跋子建干净的笑容充满希望的感觉。
“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这样宽慰我。”甄洛心生感动道。
“嫂子客气了，”拓跋子建说道，“此次我没有在沙场上为国效力，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夫君一定要平安归来啊。”她默念道，一双美目望向一碧如洗的天空。
同样的天空下，这里却是狼烟四起，战殍满地。拓跋子桓身披战甲立于帐篷里的沙盘之前，身边站着张子修。
“按照这样的计划，我们很快就能攻下燕城了。”张子修胸有成竹地微笑道。
回想之前，拓跋德回魏国之后，军中由拓跋子桓统领。张子修道，若是没有陈词疾患获得战功，魏国必定会派来老将到此指挥。若想掌握全局并且展示才能，就要有一个好的攻燕策略。在张子修的建议下，拓跋子桓重振军队士气，然后按计划开始攻打燕国。拓跋子桓自己也是有勇有谋的人，加上张子修的辅佐，魏军势如破竹。
燕国居于劣势，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燕王子慕容燕道：“军队骁勇，全靠粮草支撑，若是切断了魏军的粮草，他们撑不了几天。我会亲自带领精兵前去破坏魏军粮草，成败在此一举了。”
张子修笑道：“他们现在没有退路了，一定会来的，我们就等着收网。”他的笑意淡淡的，却有一种极其自信甚至傲然的感觉。
慕容燕带着一行人偷袭魏军粮草，一路上异常顺利，正要放火烧粮草之时，周围忽然出现魏军包围了他们。
慕容燕看见魏军中走出一个风流书生气的人来，原本的讶异和不解变成了哈哈大笑。
………………………………
第十七章 鬓云松
“原来是你，张子修，拓跋德的得意门生，名不虚传啊。”慕容燕的眼中却透露出凶狠。
“这不是燕国质子吗？果然也名不虚传。”张子修似笑非笑，言语却满是犀利的讽刺。
“你早就猜到了？”慕容燕不甘心地说。
“我从不和败军之将解释，结束吧。”张子修似乎不耐烦地挥挥手，自己转身走了。
“张子修！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吗？你迟早有一天死在自己手上！”张子修的态度刺激到了慕容燕，一向冷静的他在走投无路以及这样的蔑视下做出一个冲动的决定，突围。
“战俘反抗者，一律杀无赦！”张子修在后面轻轻说道，众魏将却如获令牌，完全放开手脚冲向被围困的燕国偷袭队。
“抓住燕王子的人赏十头牛！”有士兵喊道。
“哦！哦！哦！”魏军欢呼道。
慕容燕听到，差点气出一口血。就这么一晃神，就被人砍了一刀。忽然他眼前一花，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抓着向一边飞去。他定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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