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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仙君冒牌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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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魔尊刚刚把你赏给我了哦。让我想想,用你做什么好呢?”
玄司雨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她脸上来回比划着。
“这么柔嫩的小脸,我这一刀下去,不知会不会留疤呢?”
“……”
“你已承了神骨修了仙身对罢?听说吸食神仙之血,最能让我们这种魔功力大进呢……”
………………………………
前世今生(一)
……》
莜曾对汜叶旻说过,她此生,只做过两件错事。
“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女人。”
夺人呼吸的罂粟花瓣。
那个人有着一双世上最邪魅的眼,最蛊惑人心的唇,还有他身上如血般最狂妄自大的红衣。
九重天上,天石柱旁,他满眼的嘲弄不屑,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一抔黄土。
他狂笑的脸上写着四个字:志在必得。
莜冷哼。
心内却是有些后怕。
她是师父唯一的弟子,她自幼习得最玄妙的上乘术法,她是曾杀灭魔王蚩尤的九天玄女的后人。
世人称她天佑玄女。
可是此刻,她知道,她配不上这个名号。
这个声势浩大风风火火闯天宫的男人,他所做的一切竟然就像是街头闹事般吊儿郎当,莜知道他并未出全力,他只是觉得好玩在逗弄他们罢了,所以表面上看上去是拼尽全力的她打败了他,可是实际上,莜知道,她并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男人的力量强大到可怕,如果真的要一较高下,她和汜叶旻联手,胜算也未必有几分……
“过奖。”平如镜面的声音。
她转身,离开九重天。
这不过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巡礼——
天庭每百年就会在玉山祭奠一次九天玄女,繁荣又琐杂的仪式,让人昏昏欲睡不说,每个仙家伪装出的表面敬重内心非也的神情更是让她厌恶至极。
索性捏了个诀,让一个呆头呆脑的傀儡代替她完成剩下的礼节,她自己一个人趁着空隙偷偷跑了出来,自然不想去已经栖身几千年的轩辕山,她灵光一闪,飞身去了九重天。
这时节,王母的桃花应当开得正盛,她原本只是打算前去赏花的。偏巧不巧撞见了正准备偷袭的魔族大军。
她的使命就是守卫神族安危,自然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去了。
可是……那个红衣男子……第一眼看她的眼神……
是**。
活了两千多年的她,虽未经男女之事,可是,该懂得的她一样不落的全都懂。
“我叫寂,寂灭的寂。”
她仓促回身,视线正撞上他促狭的眼。
她走神了?不仅如此,她连他跟了她一路都没有发现吗?
莜四下看看,两人都立在云头上,他身后已经没了浩浩汤汤的魔族大军。
她原本就是毫无目的地四下晃晃,也没打算这就回那个枯燥无味的轩辕山,此时……好吧……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
她冷声道。
可是心内划过的念头却是:寂灭的寂么?可真是自大狂!为什么不是寂寞的寂,孤寂的寂?
“可我有兴趣知道你。”
他已经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狭长的双眸将她全身上下放肆地看了个遍。
“放肆!”莜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衣衫。
“你呢?”他在问她的名字。
“你没必要知道。”
“我想,我会知道。”
莜沉下脸,指尖凝诀,已经催动体内灵力。
“再过几日……”寂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缥缈起来。
莜一愣。
“……就是就是人间的乞巧节了。据说崇吾国有一条贯穿全国的大河,乞巧节的时候,全国人都会在这条河上放河灯许愿……”
莜垫脚看看,崇吾国,是在这底下吗?
“三日后,我在崇吾国河头等你。”
说罢,竟是快她一步遁行。
连她愿不愿意去也不问,扔下话就走,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去?还真是自大到无人能及啊!
她做错的第一件事,是好奇人间的乞巧节。
一个她很小的时候就听师父说过,两千年来却从未看过的节日。
师父总跟她说,男女之情,最是可怜。
所以,这样的节日,和这个有关的一切,从小,师父都是禁止她触及的,一直到后来师父魂归故里,这条禁令也变成了她的一个习惯。
天庭里的天规天条她懒得遵守,以她的身份,也不必遵守,可是师父这唯一的禁令,出于对师父的敬重之情,她还是规规矩矩地遵循了九百多年的。
所以,这偶尔的一次犯规,应该不算什么吧?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莜满脸不甘,愤愤不平的模样倒像是有人在背后赶着她来一般。
“我知道。”
寂轻笑。
寂今日换做了一个平凡的男子装扮,唯独那一袭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存在一样的嗜血红衣,其余的,莜觉得,还勉强能入她的眼。
诚然,莜今日用了幻颜术,衣衫也是朴素到不引人注目的素白色,其实她说服自己来的原因是来看看人间的乞巧节,而寂不一定能认出她。
可是,她错了。
寂招来一只通体乌黑唯足赤红的大鸟,拉着莜一起飞到高空中,看形形**的人们围在长河边放河灯。
“河灯像星星,他们像蚂蚁。”莜道,语气里带了似有而无的轻笑。
“看星星得在地面上,那看河灯也得在天上。”
寂微微侧过脸,深邃的双眸倒映着整片璀璨河灯。
“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她们轩辕山的幻颜术,就是靠专门的神器也无法辨认出的,这未免让她太有挫败感了吧?难道师父没有把毕生绝学都传给她?
“我看不出你的真容,但我知道是你。因为我是寂。”
前一句话,回答的是她第二个问题;后一句话,回答的是她第一个问题。
因为他是寂,空前绝后的魔尊寂,无所不能的魔尊寂。
“你就确定是我?”莜依旧坚持不懈。
性格暴躁著称的魔尊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唇瓣三分笑七分邪。
“你的味道,我见过一次,就忘不了。”
莜凝神想了想,觉得他这是在说自己的体香。
她伸手解下自己随手带着的香囊,拿到寂面前,“素馨花,看来人间用这种香囊的女子很少。”
没想到,寂居然伸手接过,径自揣进自己怀里,莜微凉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掌,脸上一阵飞红划过。
“谢谢。”原本属于莜的香囊,已经换做他为主人。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莜气急。
“谢谢!”寂忝笑,“所有辱人的阴暗的词汇,对于我来说,都是另一种夸奖,所以日后你若是想骂我,只怕得费些心思了。”
脸皮比城墙还厚!
莜简直气得跺脚,后悔自己不该来看河灯,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更该保持微笑,维持自己神女的风范。
“感觉如何?脚踏毕方鸟之上比之你年年月月御云而行,有什么不一样?”
很不一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重量,生命的重量。
可是……
“就那样,都差不多。”她声音淡淡的。
寂听了仰头大笑。
寂不知何时变出来一小袋子东西,递到莜面前。
莜鼻尖嗅了嗅,知道是好吃的,却矜持着不动。
“大名鼎鼎的天佑玄女,还怕我下毒不成?”
莜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
“杏仁,吃多了很苦的。”
寂嗓音低沉,她在咀嚼声中居然觉得这样的声音很好听。
接着是板栗,花生酥,酒酿圆子……
莜一口接一口地吃,从没说过好不好吃,也没说有没有吃够,寂就像变戏法一样给她变出一袋又一袋的零食,每次都是莜觉得吃得差不多了,她面前的食物就会换做另外一样。
吃到最后,莜的手再往袋子里一伸,停住了。
“怎么,你师父还让你禁荤?”
莜嗤之以鼻,继续自顾自吃起来。
师父从没明令禁止过她吃荤,她只是说这样不利于修行,而千百年来她们师徒二人几乎没有吃过荤,后来,这也成了习惯。
她刚刚那一刹那的震惊,不是因为寂怂恿她吃荤,而是因为……
“吃完了!”
寂没有再变换出其他食物,而是任由她把这一袋东西吃得一干二净一点儿不剩。
莜拍拍手坐到毕方鸟的鸟背一侧,好不惬意地哼歌儿甩腿。
寂也在她身后,背对着她坐下来。
……
而是因为,小袋子里装着的鸡爪,是她小时候的最爱。
因为吃得太少,甚至连她师父也没有发现,她最爱吃的食物,其实是鸡爪。
……
那一次的乞巧节,在莜的眼里,其实总的来说,和人间其他节日也没什么两样。
都是人们会大街小巷地庆祝,然后祈求神,让神满足他们的愿望。
可是……人的愿望由神实现,那神的呢……?
莜没想到竟然在寂的面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帮你实现啊!”他笑。
这个男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魔一般,每一个笑都笑得那么肆虐狂妄。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
他说……他帮她实现愿望……他可连她什么心愿都不知道呢……
真是个自负到狂放不羁的男子!
“莜,下次换回鹅黄色吧!我喜欢你穿那个颜色。”
临走时,寂对莜说。
莜身子僵了一下。
果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看来魔界办事效率还不错,她们轩辕山的传人,历代玄女的名字,只有师父才知道的。
入山后,她们便不能与外人相见,出山后,她们已经有了名号。
只是顿了一瞬,莜继续抽身离开,仿佛寂刚刚说的那句话她并没有听到。
原来,初次相见,她穿得是那件鹅黄羽衣啊,她平时最喜爱的一件。
………………………………
前世今生(二)
……》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的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不是那么容易好结束的了。
寂也不知从哪儿抓来一只是头顶是粉色的雪鸽,时不时就给莜送信,莜更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行踪的。
而实际上,她也没回轩辕山。
她一直在四处游玩,没有目的地。
她没有钱,没有值钱的东西,她只是想徒步在这个轩辕山世世代代守护的世界上走一遍。
惊奇的是,那个红脑袋雪鸽每次在给她送来一封信的时候总是会伴随一些小玩意儿砸下来。譬如:某样金光闪闪可以换钱的东西。
若水河畔的日出最好看,当光明与黑暗相互撕咬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其实我更喜欢光明到来时刹那的宁静。
寂的来信这样说。
他从不跟莜说他做了什么,在想什么,他只是告诉她,哪里最好玩,哪家的小店的芙蓉糕最好吃,哪棵树底下藏了一坛主人三十多年前埋下的桃花酿,原本打算嫁女儿时再开封,可怜到现在他家女儿都没有嫁出去……
信上说的那些地方,或者是莜站着的地方转弯处,或者是她一眼就可以看得到的长街尽头,又或者,是她下一个将要去的地方。
她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些地方寂早已走过,或许这株桃树下就有着他曾停留过的脚印,而她正循着他的脚印,一步步走过他曾走过的路,体会着他在信上所说的感觉。
这让她在某种程度上有些不大乐意,怎么说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玄女不是?她不喜欢踩在别人的脚印上走路。
可另一方面,她的内心又有些说不出的波澜,譬如当她经过那株桃树下,想起他信中所说的桃花酿。她会想:
他也曾在这棵桃树下驻足停留吗?他也会好奇主人家的女儿究竟长什么样吗?他也趁着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偷酒喝吗?
某个日落时分夕阳却仍旧灿然的傍晚,莜停住脚步,天空灿烂的像被顽皮的孩童打翻了颜料盒,和煦的夕阳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男人正在不知不觉渗入她的思想!
她把信揉成一团,不快地扔在地上。
“若你生活在人间,定是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子!花言巧语不知唬过多少无知少女!”
“是吗?”
莜被吓了一跳!
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了?!
“那只雪鸽,是你变的?”
莜狐疑地盯着寂。
寂走近莜,“我不曾唬过别的女子,除了你。今生,我也只给一个女子写过信,就是你。”
苍穹之下,夕阳如血,这个身穿血色红袍的男子临风而立,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黄沙大地上,他也没束发,浓墨般的头发在半空中肆意张扬开来,仿若这天地就是为他而生,他就是这天地的主人。
有一种美,叫做心惊。
莜有些慌乱地转移自己的视线,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跟眼前的这个男子接触下去。
她连告别的话都没说,抽身就走。
“其实这世上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身后,寂的声音懒懒散散。
“只可惜有些地方女子去不了,偏偏那又是世上极乐之地。”
莜停住脚步,回身。
“凭什么女人不能去?”
寂仰头大笑,是胜利的笑声。
他从来没输过,他料定了她会回头。
……
莜面色铁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次,她端不住神女的架子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寂带她来的地方居然是……居然是……
“我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浪荡子!不要脸!”
寂满脸奸计得逞的贼笑,看也没看一眼就挡住了莜扇过来的巴掌,居然还顺势在她手上摸了一下!
“你!”
莜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自幼眼高于顶,何曾被人如此亵渎过!她简直有立即杀了这个男人的冲动!
“哟――!”尖尖细细的声音,一个上了年纪却依旧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步三扭地黏了过来,“爷您可算是来了,把姑娘们都想死了呢~!”
莜被这老女人的样子吓得不轻,连忙从寂的身旁跳开,可是寂那一下又抓住了她的手,现在攥紧在手里怎么也不松开。
老女人这才注意到寂身边的莜,脸上一下子有些架不住了,声音仍是尖尖细细地问道:“哟!这是谁哇,长得可真水灵!”
寂猛地一拽,把又拉近他身侧,他用半边肩膀挡住她,恰好挡着老女人在莜身上放肆游走的视线。
“老规矩。”寂语气里带了一丝厌恶,如果是之后的莜,能够察觉出他此时已经在极力忍耐了。
寂拿出一个袋子扔给老女人,那袋子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它还没落到老女人手中时,寂就已经拽着莜走进去了。
莺歌燕舞,香艳露骨。
莜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好奇的。她摸着刚刚寂拉她的时候撞到他肩膀上的鼻子,眼睛却在快速地浏览这里一切。
这种猎奇的心理,因为没了师父的管教,因为身旁有个不靠谱的男子,而慢慢扩大了起来。
两千多年前的青楼和两千多年后的比有什么不同呢?
一样的龌龊肮脏,一样的纸醉金迷。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寂带莜来的这个可不是寻常的青楼。
二楼最里间的一间厢房,环境最清幽,榻上的软枕最软,窗户正好对着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寂每次来都是选择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就是为寂而准备的。
厢房里,燃的不知是什么香,只让莜觉得浑身都舒畅极了,还有点儿软绵绵的。
一位青衣女子正在弹琴,余音绕梁,不绝如缕,还有一个身段妙曼的女子,素手纤纤,脚戴铃铛,正踏歌而舞。
莜拿起面前的水壶倒了一杯不知是水是酒的东西轻轻啜了一小口,味道可真不怎么样。
“看来你还是这里的常客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莜的这句话有味儿,她自己也知道,但是就这么不经大脑说出来了。
她实际不是这样的,正如每每祭拜祖师爷的时候,她心里虽千百个不愿意,面上功夫总是做的没错处挑,跟那些仙家寒暄时也尽捡着好话说。
但是……可能刚刚她撞到脑袋(鼻子)了吧……
寂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扭来扭去的舞女。
莜冷冷扫一眼,那舞女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舞步都乱了,险些扭到自己的脚。
“真漂亮啊!”
莜啧啧感叹。
这句话貌似也有味儿……莜想给自己嘴抽两巴子……
“美则美矣,不及某人。”寂嗓音清醇,跟她刚刚喝的东西味道好像,是酒吧……
“哼!是哦是哦!”
莜不屑地把头偏过去。
半晌,她才体会到这话中的意思――
猛然一抬头正对上寂深深的眼眸。
好像装下了一望无垠的大海,那里面波澜壮阔,那里面惊涛拍岸,那里面深不见底。
莜的心头好似骤然间压了千斤重的东西,她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我肚子痛!”
莜猛地一拍桌子,吓得舞女跟弹琴的女子全都停了下来,一看情势似乎不大对,连忙退了下去。
“径直走,楼梯口处左拐就是。”
寂一手撑着头,不咸不淡道。
莜一头冲了出去。
今天的脑子……还真有点儿不好使呢……一定要少说话、少说话……
莜走后,寂突然注意到桌上被莜喝了一小口的酒杯,脸色变了变。
莜原本想走的,可是出了门就摇摇晃晃眼花缭乱的,她强自定了定神,去了寂跟她说的地方,她以为这酒的效力太强,而自己本来就不胜酒力。
可是她站在那里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空空如也,根本什么也没有。
她脑袋越来越昏,她两条腿越来越软,眼前的世界在不断变换着,五颜六色的光影轮换……
她要回到之前的那个房间。
可是路好长好长,在走廊的尽头呢!她连走一步路都要转三圈儿……
她扶着栏杆,近似于爬的往前靠近,好不容易啊,累得满头大汗的她终于到了!
她用身子撞开门,却听到前后两声尖叫。
榻上正在媾和的那是……那是……
那是啥?!
莜一下子傻了眼。
对方恼羞成怒,突然,也不知从哪儿刮起一阵阴风,把门关上,把莜直接凌空吹起!
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停滞了。
她脑中一遍遍想的是:
不是人啊!他们不是人!
这家店的老板不是人,来这儿的顾客也不是人!
这儿铺天盖地的不是脂粉香气,而是妖气!这、这这都是妖灵啊!
莜被妖风刮到了最高点,这座楼那么高,人站在地上望时感觉屋顶都能碰到月亮了,而她现在伸手就能碰到屋顶。
在这种关键时刻,身经百战,名动天下的莜竟然忘记了使用灵力这项本能!
半空中,她像一只枯叶被风吹里了树枝,翩跹而落。
半空中,她看见一只红色的鹏鸟向她展翅高飞。
大鹏鸟,有红色的吗?
………………………………
前世今生(三)
……》
在两千年前的时候,六个种族的界限还是较为明确的。
神魔两族一天到晚忙着竞争世界主宰的位置,人族也是一天到晚忙着天下第一的帝王之位,仙和鬼稍微消停点儿,一个以飞升上神为终极目标而不屑努力着,一个以天道轮回为动力而朝夕拼搏着——毕竟现实压的他们没办法,人类信奉神,一般在人间大事小事帮忙出手的是仙,神族很少插手人间的事,而仙到了他们面前却成了异类,怎么说都不是生来仙胎,不够纯正,备受歧视;鬼族的生活就更难过了,除了修行了几万年道行高深的鬼君,他们都见不得阳光,稍微有点儿罪行的还得天天受罚,神人魔整天想的是怎么你抢我夺,他们想的是怎么早日脱离苦海。
唯一自得其乐的是妖族。
妖族也是个可以灵活变幻的职业,他们可以修仙,可以成魔,稍微有点儿关系的还能变成人。千万年来,妖族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插手六界中事。
他们散布于六界各处,却又置身于六界之外。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快乐!
他们为六界中人提供快乐,他们自己寻找快乐,他们这一生,是要潇洒自在的快活!
寂带莜去的地方,就是妖灵开办的青楼,来这儿消费的什么都有,当然也有人。
客人们会根据自己的身份付相应的报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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