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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穿康熙换乾坤-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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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派的镇压加剧了这种逃亡和自杀行为的发生……
但作为早起分裂运动的代表人物、大司祭阿瓦库姆,对于弘毅来说还是有正面意义的。当年,阿瓦库姆愤然斥责对分裂派的迫害,他说:“真奇怪,他们怎么不愿了解,怎能用火、鞭挞、用绞刑架来建立信仰呢!哪一位圣徒这样教导过,我不知道。我的耶稣没有教导我们的圣徒用火、鞭挞、和绞刑架来推行信仰。”
他给沙皇阿列克谢一世写信说:“请您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们,拘捕那些毁灭您灵魂的异教徒,烧死他们这些恶狗,拉丁人和犹太人,释放我们这些自己的人”。但当他知道沙皇决定采用尼康的思想后,就把请求变成了抨击。他写道:“兽有两只脚,两种权力标志着:其一是胜利者尼康,另一个是帮凶阿列克谢。……他虽仁慈,但用双脚触及教会,并修改了教会的章程。”
他坚信有罪的是沙皇,沙皇要为此付出代价和遭受苦难。阿瓦库姆说,“用火烧笃信宗教的信徒,你自己将受上帝的火燎”。阿瓦库姆后来又寄希望于新的王位继承人,发现毫无结果以后,便从反尼康转变为反沙皇。但自始至终他并未涉及世俗政治,只是把沙皇作为宗教上的“敌基督”者来反对。
然而在他的身后,俄国社会上各种复杂的矛盾却在这场宗教纷争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使这场宗教上的异见运动具有了越来越丰富而深远的内涵。其中之一,就是在沙皇政权和官方教会的残酷镇压下导致的旷日持久的“分裂运动”,对俄国民间的反抗运动影响极大,在俄国素来有民间的“十字军运动”之称。很多人从教会内的“持不同政见者”变成反对沙皇的“持不同政见者”,成为前近代俄国最大的反对派。
由于官方教会不承认民间教会,把民间教会称为“分裂派”,把忠于旧教的人叫做“分裂派教徒”,国家剥夺分裂派教徒的一切权力,把宣传旧教教义的牧师监禁起来或判处死刑。但是越是迫害,民间反抗情绪就越强烈,分裂派的受压制和受迫害,在下层老百姓心目中赢得尊敬和同情。
于是,十七世纪后半叶开始,俄罗斯大地上出现了一批不认同官方思想的人,他们认为沙皇代表的不是真正的东正教国家,而是一股玩弄权势、假宗教之名控制国家的恶势力,这造成官方与民间宗教的分裂。而他们有义务有责任在民间、在沉默寡言的人民中寻找真理、寻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基杰什城(蒙古入侵时一个虔诚的东正教城市,为了不被蒙古铁蹄践踏,全城沉入湖底,以后每当国家危难之时,湖底都会传来卫彻大钟的响声),寻找纯净的、不被污染、不被官方扭曲的真正的东正教王朝。
这些分裂派人士坚信“每个个人都具有上帝的形象”,上帝的统一性与人类自身的多元性是不矛盾的。他们的矛头是直指沙皇的,而且也是有纲领、有目标、有组织、有行动的。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许多分裂派人士的理想王国是带有浓厚修道院色彩的共_产_制,但因为它过于重精神性,宣传的更多是形而上的东西。很多文献资料都是以宗教文献流传,在一教(国教)独霸的情况下,也被当作邪教宣传品而销毁,留下的东西较少。
因为俄国历史上官方东正教一元化的统治地位、中央集权君主**的建立和自由农民的消失即农奴制的确立这三个过程基本上是同步的,反对这三者的力量,即反尼康新教的宗教反对派、反**皇权的政治反对派和抵制农奴制的社会反对派也就常常混在一起。
足见教会的分裂开始了俄罗斯生活和俄国历史的深刻分裂,分裂派始终不认同沙皇制度,把他们看作是“敌基督”的莫斯科贵族的篡逆势力。旧礼仪派的实际锋芒,不仅针对教会礼拜仪式的病态的、虚假的感情,而且针对不可能有任何积极的宗教因素的魔鬼的王国――沙皇俄国。
在弘毅眼中,俄国的宗教反对派运动为人文知识分子的抗争呐喊提供了深厚的宗教底蕴。“近代人文知识分子”啊!多么美好的一个词眼啊!若是中国早一些出现此类“近代人文知识分子”,那就更加美好了……
而眼下的大祭司阿瓦库姆和其身后的“近代俄国知识分子的精神之祖”――分裂运动,都将是弘毅可以好好加以利用的!
“主子,如此说来,这个谢尔盖他……”
眼瞅着小玄烨默不作声陷入沉思,别克托迅速重新整理起自己原本已经草就好的对付谢尔盖的全套方案。
“哦,你以为如何?”弘毅此时脸上的表情自己不清楚,但在别克托眼中,那简直是深不可测!
“奴才以为,应该逼着他宣誓效忠皇帝陛下,而不是只效忠大牧首!”
“如果他不同意呢?”
“他不同意?那他就是莫斯科的走狗、爪牙,那可就……”别克托狠劲涌上心头,配合着自己的阴险,还十分夸张的用右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没这么严重,”弘毅差点没笑出来,太可怕了,杀头自己从来没想过,至于吗这?“我想他还是会明白其中利害的,而且也不必宣誓效忠我皇阿玛,关键是他今后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大牧首服务,还是为自己的前途效命!”
“前途?”这次轮到别克托想不透了。
(本章待续)
《打油诗一首。藏头》
读文阅史只长息
正说当年有契机
版定图开皆夙愿
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三章——阿尔巴人队(卅八)
别克托对谢尔盖实在是拿不太准,弘毅也是一样。
但就算拿不准,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因为,作为世界基督教的重要组成部分,天主教以耶稣会为代表最早来到了中国,目前也算是平稳发展。新教还在英国等欧洲国家自己玩,来华日期尚不明朗,东正教眼下在中国也就是谢尔盖级别、位置最为“显赫”了。
弘毅没有理睬别克托的不解,低声说道:
“你回去以后,万万不可在谢尔盖面前透漏今日我二人的谈话。”
“嗻!”
“还有,你自己也不可流露出一丝半毫对他的芥蒂之心!”
“嗻!”
“非但如此,你还应处处谦让,把他做个神甫一般敬仰!”
“这……”
别克托难以理解,既然小爷都认可了自己对正教干涉王权种种的论述,也对谢尔盖心存疑虑,为何还要他这个堂堂四品佐领对小小的六品骁骑校谢尔盖“敬仰”。
“你不明白?”弘毅看出了端倪。
“是,奴才不明白为何要敬仰不能效忠大清皇帝的一个神甫。”
现如今,别克托早就将曾经在黑龙江流域上风雨同舟的、那一星半点的、与谢尔盖的患难之交抛到了脑后,只记得此人在时下“自己的”阿尔巴牛录里实在是“德高望重”,恨不得借助小玄烨的力量将其除之而后快。
“呵呵,记住。保持你的这份坦诚,将来会有大用。”弘毅先肯定了别克托的实话实说,然后转入重点:
“我来问你,你信奉上帝、并愿意按照他的指引走向天国吗?”
这一问,弘毅原本以为会得到十分肯定得答复,没成想被提问者却明显一怔,吞吞吐吐起来——
“这……主子,我……,我现在……”
“哦?记住我说的话,在我面前尽管有一说一!”弘毅不得不正视自己不曾料到的情况。
“嗻!奴才自从在阿穆尔河上滥杀无辜之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会成为上帝的选民。到了大清。皇上和主子对我也未曾有半点责罚,这就更加重了我的疑虑。毕竟,我的手上血债累累……”
别克托和盘托出自己的真实心意。
“你说的不错。皇阿玛也是念在你当日乃是受了莫斯科那班庸主佞臣之蛊惑,才犯下罪孽。况且你拨乱反正。愿意为大清效命。这就是识时务。上苍有好生之德。你指证匪首斯捷潘诺夫的种种恶行,将功赎罪;你收拢一众降人之心,共同为我中国持戟。又是大功一件。你就不必自责过甚了。来日方长,现如今你已是四品武职,立功之处多多益善就好了!”弘毅出言宽慰道。
“主子,奴才……”底下当日的罗刹殖民者别科托夫、今天的大清佐领别克托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一番有罚有奖、有贬有褒的中肯之言,比在圣母之下祈祷无数遍都管用。
“也就是说,你已经不再相信上帝?”弘毅一边抬手叫起,一边追问。
“是,主子!现如今,奴才心中就只有您的命令,为您奴才愿意……肝脑涂地!”别克托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信誓旦旦。
“好!我信你!”弘毅没想到一个洋人居然主动改弦更张、不去崇拜上帝,反而崇拜起自己来了,这也未必是件坏事。不过另外一面的影响也很重要。
“但,别克托,你有如此心意很好。可你想过没有,你的手下多是哥萨克人和立陶宛人,他们无论是希腊正教还是罗马公教,但都已经成了上帝的信众。你可以不再信教,那他们会一夜之间改弦更张吗?你敢保证吗?”
“这……奴才……不敢保证!”别克托仔细一想,再一次实话实说。
“所以啊,你的手下至少目前还是正教教众,他们的神甫就必须为他们服务。非但如此,我还要你今后也要像模像样和他们一起举行弥撒、礼敬上帝……”
“这是为何,主子?”
“为何?因为你是我选定的阿尔巴佐领,你就必须替我管带好了这帮罗刹降人!”
“嗻!奴才明白了!”
“当然,你如果实在是已经离经背道了的话,做做样子就是了,也不必把那些弥撒、祷告放在心中。”
“嗻!奴才记住了。”
“至于谢尔盖,就让他先在你帐下听差,你要好生待他,不得刻薄与他。除此之外,队中有人要做祷告、礼拜之类的,也全交由他来统协,你不可阻挠掣肘!”
“嗻!”
“当然,多加留意……”
“哦!奴才绝不辜负主子期望!”
“嗯!将来嘛,谢尔盖长期留在你的佐领里也不是那么回事。一则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你也知道;二来,如此安排其实也是浪费了他,他的用处,我早有思量……”
主仆二人行云流水一般的一人一语,“呼啦啦”好多事情就这么定额累下来。直到现在弘毅才放慢语速,给自己一个畅想未来的时间。
“……”别克托识趣的闭了嘴。
良久,弘毅再次说道:
“过些日子,我会给谢尔盖寻一处合适的地界,让他来主持一座教堂之事,也算是人尽其才,顺便看一看他到底是要如何做。将来你的牛录一旦出征,你就带上他,做个随军牧师,看紧了他!”
关于“随军牧师”一说,别克托其实在自己的营中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和小爷不谋而合,也就顾不上谢尔盖可以“自立堂口”所带来的一丝不悦了,欢欣鼓舞的满口应承:
“奴才一定照办。”
“唉,我说别克托,你可别给我想歪了,我让他随军,不是要你把他找个机会去送死,知道吗?我是要看他在面对昔日东主的时候,作何反应!记住了吗?”弘毅发掘出一丝隐隐的杀气,急忙道破要害!
“嗻,奴才明白了……”别克托好生无奈啊。
“呵呵,是敌是友你都不明白,先不要记着失落!”弘毅其实一点也笑不起来——作为上位者,自己有时候一句话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如果不加以解释,往往会被曲解、歪解,甚至是误解、误判!
“奴才知道了。但如果这个谢尔盖真的就是对那个大牧首尼康惟命是从,不等主子发话,我也顾不上多年情面,一刀砍了他!”别克托总归是有些“不落忍”。
“哈哈,就算他是尼康的人,也不怕。我们走着瞧!”弘毅先是诡异的一笑,算是对别克托的回应,接着颇有意味的说道:
“再说了,莫斯科一城,亦或者罗刹全境,他尼康一个大牧首就能只手遮天?诚如你所说,他若大刀阔斧‘太阳月亮’、‘教权王权’的,先不说明白过来的阿列克谢一等公会怎么收拾他,就是那些教士神甫们的,也不会束手就擒、甘为役使吧?”
“啊?主子说的是,入华之前,奴才就听从莫斯科来的人说,现如今就有许多教士起来反对尼康了。其中最主要的,是莫斯科的一个大祭司,好像叫做……对了,叫做阿瓦库姆!”别克托努力回忆着自己记忆里的点点滴滴。
“阿瓦库姆?你说阿瓦库姆!你知道他?”弘毅不免一阵情不自禁的激动。
“主子,奴才仅仅听说过他。难道汤若望汤大人知道此人?”学乖了的别克托主动给弘毅送了个台阶下。
“哦!不错!”弘毅心安理得领受了这个台阶,而且得得瑟瑟的下来了——“汤老玛法说,他不仅仅是为大祭司,而且还是为神学家和作家,著作颇丰。”
“汤大人好见识啊!”别克托知道,自己对汤若望也需要小心伺候,故而“遥送马屁”。
“可惜啊,听说前年他因为大张旗鼓反对尼康,全家都被流放到西伯利亚了。”弘毅不面卖弄。
“哦。”别克托对这种流放之事那是习以为常的了。
“……”
突然,弘毅听到自己随口说出的“西伯利亚”四个字,一下子愣住了——
西伯利亚!西伯利亚的哪里啊?要知道,济度的数万大军其实现在也是在西伯利亚的广袤大地上!
难道历史就是这么巧合与必然?
西伯利亚!
(本章完)
《打油诗一首?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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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来神秘亦难期
起身百载光阴渡
点尽人间苦与疾
中镇边夷平海晏
文安武定喜泪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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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西西伯利亚(一)
乌兰乌德昂邦章京大帐。
济度终于接见了阿勃林,这位罗刹使者刚刚用同伴、沙皇近臣伊万诺夫的鲜血表明了自己最后的决定。同时被召唤的,还有同样惊魂未定的哥萨克人头领亚雷日金。
“尊敬的阁下,我要向您禀报重要的情报!”
阿勃林一进来,就不管不顾一般用蒙古语叫嚷起来,生怕被哥萨克人抢了先机,其实他都忘记了那位同伴亚雷日金,是半句蒙古话或者满洲话都不会说的。
“尊敬的客人,你可是罗刹国的使臣,怎么会有重要情报告诉我呢?难道你要背弃你的主子不成?”
通晓蒙古语的济度这一次不再等着翻译,而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回答道,看起来很是纳闷的样子,一脸的不相信。
侍立一旁的布里亚特人翻译却按照大将军事先的安排,将这句满语翻译成了俄语。
“五百夫长阁下,我也有重要的军事情报向您透露!”
亚雷日金这次不能作壁上观了,在他听明白俄语之后,一开始明显没有料到这种局面,赶紧不甘人后的跟着用俄语叫嚷起来。好在阿勃林被济度的反问给怔住了,一时半会儿没有插话打断他。
一旁的俄语翻译低首对济度讲解一番之后,大帐内却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之声――
“哈哈哈――”
这当然是济度为之的,别人谁都不敢在这里如此放浪形骸。
良久。看到两个“罗刹使臣”的面色逐渐惶恐起来,济度这才止住了自己的狂笑。
“阿勃林,我听说你杀了你的一个同伴?”济度冷冷问道。
“是的,大将军!”
阿勃林松了一口气,却没有用自己熟练地蒙古语来说这句话,他用的是俄语!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阿勃林侧着脸,骄傲的望了望一旁的亚雷日金!这分明是说给这个懵懂的哥萨克人听的!
果然,亚雷日金虽然不清楚这个俄语词汇“大将军”到底是个多大的官职,但一样为自己刚才呼喊的“五百夫长”而心惊肉跳了。
“那你可知罪!”济度突然面目狰狞的喝问道。
“啊。我犯了什么罪?我这一切全是为了大将军您啊!”
阿勃林这次可真是顾不上和自己的同伴“斗智斗勇”了。哆哆嗦嗦、老老实实用蒙古语回道。说来也不奇怪,布里亚特人用俄语重复了一遍阿勃林的说辞,而且后面无论谁说什么,这位土著人都会将其一字不落的翻译成俄语。很明显。这是为了让阿勃林和亚雷日金能够始终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犯了什么罪?哈哈。我来告诉你!你在我大清国土之上。擅自斩杀了一个你所说的罗刹国的使臣,这不是分明要嫁祸给我大清天朝吗?要知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擅杀使臣,而且是杀了你自己的随从,这分明是要嫁祸于我!这若不算罪过,什么算罪过?难道,你不怕我也同样取了你的首级?!”济度说的有板有眼,义正言辞。
“啊……大将军,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啊。但这的确是事出有因、情不得已啊,大将军!”阿勃林带着哭腔喊道,一旁的亚雷日金饶有兴趣的盯着现在忽上忽下的同伴的脑袋。
“事出有因?情不得已?好,给你个身边的机会,我来听听你何以见得?”济度似乎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暂且给了阿勃林一个活命的机会一样。
“大将军,您有所不知。那个该死的伊万诺夫罪有应得!我是为了大清国、为了博格达皇帝才如此的。”
阿勃林近似哭号,但济度只是默默不语。
“大将军,伊万诺夫先是想要加害于我,让我死于非命,然后让这个亚雷日金得以冒充此行的正使,然后借机逃出您的乌兰乌德,好去西方的托木斯克与莫斯科使团会和,再调遣罗刹援军,回来与您的大清**队一决高下啊!”
阿勃林被此时此刻紧张的氛围渲染,十分无耐而又迫不及待的一股脑说出了所有的原因。
“什么?托木斯克的莫斯科使团?除了你们这一行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使团吗?” 济度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脸色却依然冷峻。
“这……”
“阿勃林,难道你不是此行正使吗?”济度语气逐渐加重。
“大将军,我……”
“你什么?到底为何如此说?”
“这……我……”
阿勃林一时语塞。此时若是将自己隶属于人家巴伊科夫的大使团的情况再和盘托出,自己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事到临头,阿勃林还真是有些下不了最终的决心。
“说!不说那伊万诺夫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上位者不必歇斯底里,济度只冷冷这一句,就瞪起豹眼,怒目而视。
“大将军,阿勃林的确不是正使,我们这一行,还有一位真正的长官,叫做巴伊科夫的!”
重压之下,亚雷日金率先崩盘,终于得到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一旁扯着嗓子用俄语喊道。
他哪里知道,这一句揭老底的话,瞬间就让有些犹豫的阿勃林放弃了最后一丝犹豫。不必等着济度开口询问,阿勃林已经打定主意,和盘托出了。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济度知道了现在还有一队罗刹使团,或则说是这次罗刹人出使大清的“总领队”,那才算是正儿八经的“使清第一人”,应该已经踏上了东去大清的路程,或许已经进入了漠西蒙古的某处,正在日夜兼程赶往京师。他们的目的。一是为了广开贸易,二是为了将黑龙江流域的侵占变成既成事实!
说实话,知晓了这两个目的,特别是第二个目的,济度心下那是十分庆幸的――庆幸自己多日之前已经委派八千蒙古镶蓝旗中的四千,外加三千汉军率先西征。
说是“西征”,现在连西边有多少罗刹人的城池和军队都不清楚,其实就是大举实行战术侦察而已。之所以还附属以三千汉军,就是为了遇到罗刹人的大城就直接占据,作为将来西进的跳板和补给之地。
济度之所以西进。无非是出于如下考虑:无论最东边的黑龙江流域有多少罗刹匪军。你都不可能时从天上掉下来的,只有一站一站从你泰西老家东进而来。所以你在东边无论如何翻腾,我从苏武湖开始一路往西走过去,遇到一座城寨就占据一座。用不着多久。你罗刹人的补给线就会断裂。到那时。东边任凭你有多少匪军,都会成为孤军,到最后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当然。这个思路已经得到了蓝拜、济席哈、石廷柱三位老将军的认可,也在上一次给朝廷的庭报中做了充分的说明。只不过当时这种“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的策略到底能有多大用处,四个人都是有一定的猜测成分在里面的。
但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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