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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山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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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懂。”沙璃点头，“估计当年师祖肯定有自己的计划，我不会让你冒险的，万一破坏了山门计划，我这做弟子的也不好交代。再说我从来不是逞强的人啊，打不过就跑，多简单。”
南渊满意地看着沙璃，越来越发现小丫头不同了。平日拌嘴耍贱调戏坑人简直无所不能，但遇到是非大问题上，出乎意料地明白事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很省心。
“我肯定不能看着你出事，这点放心。”
“嗯，你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死了。”
“竟说实话……”南渊感慨。
沙璃拍拍肚皮：“我饿了。”
南渊拍拍肚皮：“我也饿了。”
“你是灵识，哪里会觉得饿……”
“本尊馋了！封印了一千年，想吃东西！”
沙璃笑容可掬：“好说好说，既然你馋了，我就带你弄点好吃的。”
“明明是你先说饿了的！”南渊叫苦。
“跟尊者大人的馋相比，我这饿不算事。走，我带你找吃的。”
南渊终于悟出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和沙璃争辩，简直无理都能辩三分。南渊跟在沙璃身后，向后厨摸过去。
此时已经是晚膳过后，因为南渊闹小脾气，两人都没吃上东西，这会都想偷偷弄点吃的来。
夜晚的桐城死气沉沉，除了军营还有些光亮，就剩下漫天星斗了。如此天高云疏星满天的夜晚，换做是之前沙璃绝对要仰天长叹，太特么震撼了。如今自己都会飞了，眼界也高了。
沙璃猫着腰，偷偷往后厨方向摸过去，南渊为了配合她身影变淡了几分，如同一个鬼影跟着沙璃。
一个偷偷摸摸，一个模模糊糊。这俩人小心翼翼地走着。
转角处，一队夜巡的士兵没精打采地行进。
整座城都空了，就剩不足千人的桐城兵将，桐城百姓被屠尽，这些兵将几乎心灰意冷，根本不会有兵变的情况发生。剩下的就是银羽卫和赤卫，因为止戈的关系，两卫关系大为缓和，所以巡夜只是走个形式，完全不用担心发生问题。
若是在往日，这差事算是平常，没有功绩也不会出大问题，可如今在桐城夜巡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
万人惨死之地，任谁都会心惊胆战。
好在这只队伍只是在宅院里夜巡，宅院里住着止戈将军还有山门的真人，就算有冤魂存在总不至于来到这里。
以至深夜，正是昏沉欲睡的时候，夜巡队伍走过转角，看到了不远处偷偷摸摸的沙璃和隐隐约约的南渊。
走在全面的伍长眯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面色苍白，也顾不得军纪，放声大叫：“有鬼啊！”
这一嗓子彻底将沙璃和南渊暴露了出来，同时整个宅院也乱了，夜巡的几只队伍纷纷聚了过来。
沙璃呆在原地，心里暗叫一声完了，南渊站在她身后，心里也暗叫一声完了。
南渊心思一动，就想化为神识回到沙璃丹田，沙璃哪肯自己背黑锅，直接封了丹田气息，分毫不给南渊逃跑机会。
两人就这么怔愣在原地，聚拢过来的五只夜巡队伍持着戟不知该进该退。沙璃他们都认识，但沙璃身后的影子却面生。尤其看到那影子一会儿虚一会儿实，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没多久，止戈和楼清霄赶了过来，才化解了尴尬的局面。
沙璃和南渊跟在气冲冲的止戈身后，大气不敢出。到了止戈书房，止戈坐在上座，沙璃和南渊心虚，只好垂手站着，楼清霄坐在一旁偷笑，看着沙璃吃瘪的表情，心中暗爽。
止戈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差点震碎。常年领军打仗所磨砺出的气质不怒自威，哪怕是南渊都被震慑得一怔。
“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止戈是真动怒了。
桐城大难，阴气重，此时最忌讳军心不稳。说是不惧鬼神，可真有了谣言的苗头，绝对是压不住的恐惧。止戈的怒气不难理解，沙璃和南渊虽不是有意的，但只怕明天关于鬼魂的谣言就要传遍军营了。
见止戈情绪平稳了些，沙璃才小声说道：“晚上没吃饭，南渊和我肚子饿了……才出去找吃的……”
南渊一听沙璃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前面，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让自己和沙璃一样，向止戈认错，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咳咳，止戈小子，今晚的事本尊会想办法解决的。”
止戈看着面前两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但要是影响到了军心，止戈绝不会退让半步。
“你们先坐下吧。”止戈吐出了一口气，当务之急确实是如何安抚军心。
这段时间止戈和沙璃相处得久了，自己人面前也没有所谓的尊卑和生分，关系也更加自然，这当然是止戈希望见到的。
止戈看着赔笑的沙璃，心里气消了大半，对于这个性格洒脱不羁的长公主，他说不清心中的感情。“堂堂的煌朝长公主，居然因为半夜饿肚子想要潜入后厨，这话我要怎么去解释？！”
楼清霄适时地叹了口气，不忘插句话：“唉……这事她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止戈盯着沙璃，面色有些阴沉，毕竟沙璃还代表着天家的脸面。沙璃瞪了楼清霄一眼，只能干笑着对止戈卖好。
这话落到南渊的耳朵里，顿时惊讶地看着沙璃：“诶？！你是长公主啊？皇帝的亲戚！没想到你个小丫头还有这样的身份。”南渊满意地点点头，总算觉得沙璃还有点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一个长公主，居然能上山爬树下海摸鱼，完全没有皇权的架子，真是难得。”
沙璃看着止戈面色又沉了一分，真想回身给南渊一拳。“龙美人，你这是在夸我么……”
南渊看了眼止戈，反应过来其中内情，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总算让他逮到机会，能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小丫头了。
“这是自然。”南渊一脸真诚地点头，“之前以为你就是普通人家丫头，拜入山门修炼，没想到还有个长公主的身份。是不是宫里头管得太严，出来就露出本性了？”南渊幸灾乐祸。
楼清霄笑而不语，一个劲地朝南渊点头，两人在无形中统一了战线。
本性个大头鬼！沙璃腹诽。南渊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了她。
“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想怎么稳定军心。”沙璃赶紧对止戈说道。
止戈看着沙璃，眼中有着诘问。沙璃看着止戈，眼波潋滟。
止戈败下阵来，叹气说道：“你们回去吧，以后注意点，这事我善后。”
沙璃如临大赦，立刻就想逃跑，南渊一拱手跟着沙璃走了。
走到门口的沙璃突然停下脚步。
南渊差点撞她身上，止戈挑眉：“又怎么了？”
沙璃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止戈：“我肚子真饿了……”
止戈扶额，脑仁突然好疼。
………………………………
第七十章 经略相公
夜巡撞鬼一事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第二天军营操练早课上，止戈就拉着元凶沙璃和南渊站到了军将面前。
对沙璃还好说，军中上下都熟识。只是旁边拥有绝美容颜的南渊更引来了将士们的好奇。沙璃清楚的听到有人在吞口水……
止戈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说来了位修者大能，帮助清除废侯设下的阵法。南渊和止戈早就商量过，南渊上前一步，一条青龙的影子浮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甚是威严。青龙一现，军中将士就感受到了龙威，对于昨晚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如此一来，南渊倒是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在桐城之中，不必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沙璃也担心过这样会不会暴露南渊身份。南渊毫不在意，兽族虽少，但也不至于绝迹，露得这一手传出去了多半也变了味道。
“封印这事都过去一千年了，如今太平盛世，早就没人记得当初了。”南渊揣着手。
沙璃想想也是，当初洛玉湮费劲心思都没有找出关于封印的消息。估计也就各大门派中的老一辈隐士能略知一二。
从军营出来，两人慢慢往回走，转眼间春天悄然而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空城的缘故，城外已经露了绿意，而城中新芽稀稀疏疏。
沙璃心思流转，似乎来这里一年了啊。习惯了自己山门弟子的身份，学会了想都不敢想的法术，经历过生死大劫，也交下了三五损友，日子过得还挺不错。沙璃认为自己从来就是个“不思进取”的人，根本没想利用自己穿越前的记忆做点大事。
在沙璃看来，现在的日子就挺好，没必要去劳心劳力想别的，尤其还得为自己年轻貌美的身体努力修炼呢。
南渊能感受到沙璃情绪愉悦，闲聊道：“想什么好事呢？”
“觉得生活惬意。”沙璃随口答道。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南渊自己的事，既然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之前的事情该放弃的时候就该放弃。
南渊接话：“外面世界比宫里好玩吧？我当初也是因为族里太压抑，偷跑出来了，没想到一跑就是一千多年啊。”
“我不是纯粹的天家人，长公主的名号是皇帝赐的。”沙璃对这个不避讳，“为了赐婚于止戈。”
“啥？！”南渊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了，“你们玩啥呢？”
沙璃无奈地把来龙去脉简单跟南渊讲了一下，只是隐去了自己穿越而来的事情。南渊从震惊的表情慢慢变为了哭笑不得，实在是没法形容自己心情。
“你们真是……嗯……太有意思了。”南渊斟酌半天，却又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看着翻白眼的沙璃，心情顿时又好了几分。“不管怎么说，如此豪爽的公主恐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谢谢。”沙璃一本正经。
南渊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阳光熹微，城门处隐约传来了喧闹的声音，死寂许久的桐城似乎在瞬间就活了过来。
“来人了？”沙璃惊喜地望向城门。
南渊用灵识扫过，眯着眼睛：“还不少。估计是把附近的流民迁到这里来了。”
“终于不再是死城了。”沙璃感慨。
城中的士兵也是面有喜色，尤其桐城原驻兵，来外人也总比是个死城强。城门处，跋涉到此的流民面色疲倦，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惊喜。流民多数是青壮，带着孩子的也不在少数，都有条不紊地在城门处登记，以便统计和安排住所。
止戈穿着军甲站在城楼上，一身戎装英气非凡。刚才沙璃见到他还是常服，这么快就换了衣服，肯定是要接见重要人物。站在止戈身边的男人一身官服，沙璃还不懂如何从官服上分清品阶，但能让止戈正式接见，必然不是小人物。
离得太远，如果不用神识去探知，沙璃是看不清男人面貌的，沙璃也没有兴趣用神识探知，刚想离开脑海中浮现了止戈和男人并肩而立的画面。
沙璃疑惑看向南渊，南渊笑容满面。
“我用神识看完了，给你看看。”
“……”
男人面容普通，沉稳的气质尤胜于止戈。一瞥之下谈不上亲近好感，但一看就是个办事稳妥的人。桐城几乎等同于边境，更是战略要地。皇帝一定会派个值得信任的高官来管理流民。
沙璃打了声哈欠，对于这种事情兴趣缺缺，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今早又被拉出来在军营走了一圈，该回去补觉了。沙璃和南渊准备往回走，身后却传来了马蹄声。
骏马立在了沙璃身侧，一个年轻士兵下马行礼。沙璃知道这个士兵，是止戈身边亲兵之一。
士兵不敢直视沙璃，低头抱拳说道：“修士，将军让您去正堂稍后，说朝中来人，您得见一面才行。”
沙璃扫了眼城墙上的止戈，看来这一觉又睡不成了。
沙璃在正堂里打盹，南渊趁着没人回到了沙璃丹田处休养生息。南渊慢慢恢复实力的时候，沙璃感觉自己也被滋养着。
前面正厅传来了说话声，止戈和朝官回来了。沙璃不得不正襟危坐，正常来说，她若以长公主身份示人，应该纱帐相隔，避而不见。皇家天女的身份可不是朝中大臣说见就见的，即使不是个正牌公主，毕竟皇帝亲自册封，而且名义上还是止戈的未婚妻。
可沙璃就是失误在露了面，非得去城门处走一遭，远远让止戈和朝官看到了。朝官自然不知道远处沙璃的身份，但在一群军将和流民中，实在是显眼。随口问上一句，止戈只能如实回答。问都问了，不参见一下实在有失体统，但以朝官参见长公主依然有失体统……
最后还是朝官想了个名堂。从官职上来说，楼清霄的钦天使也是也是需要见过的，不如一起见了，既有朝中礼仪，又是拜访山门弟子。这番做法虽算不得好，但也不能惹非议。
沙璃拄着下巴，楼清霄还没到，南渊倒是安心睡觉去了，洛玉湮闭关三个多月奔四个月，沙璃几次都想去看看，南渊及时阻止，若是打扰了修炼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看着前厅的止戈和朝官就要来正堂了，楼清霄还没到，沙璃有些烦躁。已经将厅中茶水喝空的沙璃盼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捉弄楼清霄了。
正堂中的雕花窗被推开，沙璃惊得跳起来，刚想提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的时候，楼清霄十分艰难地爬了进来。
“喂……你这也……太……”沙璃苦笑，想了半天才说，“太慢了……”
楼清霄毫不在意，反正在沙璃面前也没什么形象，反而不需要注意这些虚礼。他爬进来后，赶紧整理了一下皱成一团的衣袍，又摸了摸头发，一切妥当之后，才安稳地坐在沙璃对面。想喝口水润润嗓子，发现茶壶已经空了。
沙璃：“别倒了，没水了。等你等得闹心，我都喝了。”
楼清霄干笑两声：“我修炼呢，刚出关就听到经略使来了，这不就赶来了么。”
“修炼？”沙璃拖着长声，“不是睡过头了啊？”
“……”楼清霄无法反驳，因为确实是睡过头了。
楼清霄有些尴尬，尤其对上沙璃那双漆黑的眸子，更觉得嗓子发干。就在他思考怎么转移话题的时候，正厅的脚步声传到了耳中。
正堂的门被止戈亲兵打开，止戈与朝官款步而来。止戈先是按照礼仪向沙璃跪拜，又向着楼清霄施以平礼。而后朝官以文官礼节分别向沙璃和楼清霄施礼。
按位份来说，沙璃算是最高，沙璃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庄重一些，让止戈和朝官落座。
朝官名为孙敏，而立之年就得做到一方经略使的位置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和皇帝的看重。而孙敏对于沙璃也没有见天家人该有的礼节，沙璃感叹，自己这个冒牌长公主果然不受待见，不过这等小事沙璃也不在意，本来就是在想办法脱离这个身份。
“孙相公年纪轻轻就坐上一方经略使，前途不可限量。”楼清霄打破略有冷清的气氛。
沙璃明显看到孙敏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坐的四人，当属孙敏年纪最大，被二十出头的钦天使说年纪轻轻实在有些违和。不过楼清霄这话不算错，能坐上经略使位置的大多都有不惑之龄，孙敏算是年轻的了。
“不敢，为天子尽臣子之忠而已。”孙敏一拱手，“倒是楼使，听说这次与废侯对阵，一条火龙震慑四方。”
“可比不上真正冲锋陷阵的将士们。”
两人一唱一和，互捧得恰到好处，又寒暄了几句，没了之前那份拘束。
“那些流民是要迁入桐城的吧？”沙璃突然问道。
孙敏没想到沙璃这么直接，微微错愕了一下。“是的。皇上接到将军的急奏后立刻下召，让微臣负责桐城流民迁入之事。”
止戈说道：“这几个月，孙相公就在处理流民入迁之事。桐城内有主的房屋地皮已经归还桐城本地兵将手中，剩下无主的全部重新划分给流民，一切都以安置妥当，长公主不必担心。”
孙敏不直视沙璃，犹疑的表情不知在想什么，止戈以为沙璃对流民安置有问题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沙璃对流民安置本身就没有兴趣，也无心关心政事，看孙敏那副深沉的样子，多半认为自己想插手他的公务。
“咳咳，将军误会了。”沙璃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流民的事交给孙相公和将军，皇兄都放心，我……本宫自然没有异议。只是想借此询问一下，将军启程时间而已。”
沙璃在这里呆得要发霉了，她想出去玩！就是这么简单！
………………………………
第七十一章 谪仙出关
孙敏了然，只要不是想插手公事，其他的问题他也不想参与，官场上的是非连带可没人说得清。止戈第一反应是这段时间怠慢沙璃了，第二反应就是沙璃对自己这段时间约束得严而不高兴了。要数最了解沙璃的还是楼清霄和南渊，沙璃就是野丫头性子，能老老实实待几个月已经不容易了。
止戈老老实实回答：“等孙相公把流民安置妥当后，末将就会启程回朝。”
沙璃心算了一下日子，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应该就会离开这里了，她对这里没有分毫好感。
接着又含蓄地客套几句，点汤送茶结束了。孙敏与止戈退出了正堂，去落实公务，沙璃和止戈慢慢向住处走去。这么一折腾，沙璃彻底不困了。
“待不住了？”楼清霄笑盈盈的，在沙璃看来十分欠扁。
沙璃伸个懒腰：“是啊，谪仙闭关，你又整天不见人影，止戈忙着处理军务，就我带着南渊到处乱跑。”
“好歹还有南渊陪你。”
“南渊简直就是个好奇宝宝，估计这一千年都给压傻了。”沙璃说道，“要不是他长得好看，一准会被认为是怪叔叔。”
沙璃这番好不掩饰的说法，让丹田中修养的南渊哭笑不得。南渊从虚空中现形，一脸无奈的看着沙璃。
“我可醒着呢，什么都听到了。”南渊养气的功夫再好，也要被沙璃气得七窍生烟了。
沙璃赔上笑脸：“南渊大大，你最棒了！你最美了！美得七窍生烟，美得令人发指……”
“你打住。”南渊赶紧叫停，“我知道我很美，不用你来宣传。不过，小楼确实好久不见了。”
楼清霄摇摇扇子：“这段时间一是忙着修炼，二就是跟着止戈学习兵法，可用来休息的时间就少了。”
“行啊萝卜条，现在不弄你的生意经，开始研究用兵了？”沙璃觉得新奇。
楼清霄一甩扇子，十分得意：“本少爷文武双全，生意上的事难不倒我。我已经和止戈商定好了，流民迁入必定先务农事而轻商，但商业的滞后也不利于桐城的安定与发展，所以就由本少爷暂管商事，流民有地事农，有钱安家，这才是根本嘛。”
沙璃虽然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楼清霄话中的道理不难理解，而且她也完全相信楼清霄有这个能力。南渊点头：“小楼不愧是丞相家的儿子，没想到对商事了如指掌。我们古龙一族稳站神兽鳌头，除了修为法术强大以外，靠得就是钱。”
“貌似龙都喜欢钱诶？”沙璃想起以前看的书中对西方古龙的描述，没头没尾地蹦出一句。
“你不喜欢钱？”南渊问道。
“喜欢啊！”沙璃不假思索。
“这不就完了，你们人比我们龙更喜欢钱。”
沙璃感慨：“我竟无言以对。”
楼清霄拍拍沙璃：“皇帝御赐你的钱有我保管，你就放心吧，饿不着你。”
“家有萝卜条，我放心。”沙璃也拍拍楼清霄肩膀，“不过，你学兵法做什么？也要上阵打仗？”
沙璃本以为楼清霄不过是一时兴起，真没想到他能跟着止戈踏踏实实地学习。
楼清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大丈夫有建功立业的心思很正常嘛。再说止戈这样的老师可不是随便就能捉得到的。”
“那你学的怎么样了？”
“现在止戈仅是用他之前的战役案例来给我推演讲解，受益匪浅，如果以后有机会能与止戈并肩作战，那才真的出徒了。”
“不是吧，你真能带兵？”沙璃瞪着眼睛。
楼清霄鼻孔朝天：“也不看看是谁独领一堆骑兵成功偷袭了桐城。”
“也是啊，这么大的事我都忘了，得给你庆祝庆祝。”沙璃不怀好意地看着楼清霄，顺便用胳膊肘捅了捅南渊，“萝卜条，可不要藏私啊，我记得谪仙的乾坤袋里似乎有藏品啊……”
“这你都知道？！”楼清霄差点跳起来。
沙璃眼底闪过一丝惊异与狡黠，说道：“我们南渊尊者都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喝过你酿的酒呢。”
“酒？！”这回轮到南渊惊叫出来，“小楼你还会酿酒？！”
“何止是会啊，萝卜条酿的酒在外面可是千金难求。”沙璃在一旁煽风点火。
“小楼，藏私是不对的……”南渊控制不住口水，冲着楼清霄挤眉弄眼，绝色容颜能让女人窒息。
楼清霄心跳加快，不敢直视南渊：“自然应该好酒款待！不过，都在玉湮那里呢。他还在闭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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