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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女帝之凰易凤-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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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乞丐说兆泰王府的大王子忽而来访翊辰,翊辰少不得前去应付,她打发走小乞丐,便飞身上了麒麟阁高耸的院墙内,朝桃林苑阁楼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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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拙劣伎俩重相逢
晨曦凝寒露,桃林苑庭院中的翠竹白霜未消,十个武士候立在水瓮一侧。翊辰袖袍挽着,双手沉入寒冰中冻了一个时辰,待香快要燃尽时,他双手未抽出,十个武士已上前围攻他。
翊辰站立不动,用僵硬的双臂招招连胜,不到半个时辰便把十个武士打翻在地。他看着下属们,剑眉皱起,厉色道:“这几年我与向叔不经常在阁中,你们练功偷懒,武功是一次不如一次!不管冰冻三尺,或是酷暑夏日,你们都要以最快出招接招!”
一个武士揉着双臂好言道:“是阁主的武功进步神速,越来越高,连这冰水亦是减缓不了阁主出手之快,属下们自叹不如!”
翊辰冷看他一眼,他立即禁了声,取了帕子递交给翊辰。赤烈匆匆赶来,翊辰挥手令那十人退了下去,边擦拭臂弯上的冰水,边皱起剑眉问道:“查得如何了?”
冬寒不减,赤烈身上却跑出了一层汗。他一路追赶上送楚蕙回王府的人马,查清了阮凌锡娶楚蕙是真是假后,又立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知晓阁主心急如焚,他连口水都未来得及喝,便匆匆到桃林苑禀告。
见自家阁主比之往日的沉稳,多了一份急躁,赤烈拱手笑道:“楚蕙公主见我问阮家二公子,便以为是阁主心生醋意。她欢喜之余,把八百里加急送信函的信使都喊来让属下询问细节,还把庆徽王的信笺给了属下看。楚蕙公主所言非虚,庆徽王确已答应了阮家二公子与楚蕙公主的亲事。”
楚蕙与阮凌锡的亲事非头等紧要之事,元儿心念阮凌锡才令自己心中不快,翊辰蹙眉看向赤烈,“楚蕙如何与我无关,阮凌锡何时来庆徽?”
赤烈心中嘟囔着“就算他不来,你不得把人抓来么”,嘴上却把从信笺上看得的消息简略告知了翊辰。
“庆徽王信上说,如今国丧,阮大司徒虽有心先迎楚蕙公主过府,但庆徽王却不愿委屈了楚蕙公主。所以阮家二公子不日便赶往庆徽王府,亲自迎接楚蕙公主去帝都,待新皇登基后,便迎娶楚蕙公主过府。”
新皇?
翊辰剑眉拧到一处,如今煜煊未寻到,阮重与兆泰王便急着另立新皇了。父亲信上说,阮重若要拥立新皇定会立庆徽王三岁幼子为帝,可兆泰王如何会同意;但如今阮重与庆徽王坑瀣一气,兆泰王应付二人亦是有些费力。
父亲不让自己插手帝都朝堂之事,让自己一心寻找煜煊,寻到却又要软禁着她,不可让她显出皇上身份,这是为何?亦不知蒋玄那废物要顶替自己到何时?
麒麟阁荣华富贵不亚于将军府,可他不想再做这非挥金如土的江湖浪子,想要以墨肃的身份跟随父亲效忠煜煊。十余载的逃亡生涯,虽算不得**碌碌,亦是心无定所。母亲与妹妹不得相认,如今又多了一个蒋玄顶替着自己尽孝父、母亲膝下。
“阁主?”
赤烈见翊辰心神不定,出声喊了他一句。翊辰还神,把手中帕子丢于赤烈,面上牵强生出顽劣笑意,“阮凌锡到了庆徽,那便是到了本阁主的地界,就算他是什么大司徒的儿子又如何,惹怒了本阁主,本阁主就把他送到莺燕楼去做娈童。”
赤烈听那信使说了阮凌锡容貌倾城惊人,他心中不信,这容貌倾城惊人不是用于女子的么,难不成阮凌锡比女子还要美艳?他向曾去过帝都的翊辰求证道:“阁主,阮凌锡真有那么美?”
翊辰冷起眸子看他一眼,“男人长得美有何用?要像本阁主一样,文能览阅兵书无数,武能震慑一方恶霸!”他说着,不觉朝自己卧房看了一眼,思忖着到底是长成什么模样能令元儿这般痴心想着他?将军府与大司徒府从不往来,儿时阮凌锡又甚少出大司徒府,他只在宫宴中远远看过阮凌锡的模样,早已忘记。
想到昨日那些青楼的莺莺燕燕一提到阮凌锡,便扭捏得不行,连他这个英姿才俊的少侠阁主都看不进眼中了。翊辰捏着下巴,不满道:“女子就是女子,看到长得好看的男人就不能自拔了。”
赤烈顺着翊辰的眸光看向阁楼,有丫鬟手托金盘从长廊上款款行过,俏丽的衣裙为萧条的冬日着色不少;可纵使千姿百妍,落入阁主眼中怕也是空无一物,他出声笑道:“天下这么多女子,阁主怕是仅指一人而已。”
心中所想被言中,翊辰正欲反驳赤烈,一个下属便急急进了院门,单膝跪地向翊辰道:“启禀阁主,兆泰王府的大王子来访,已在前厅候着阁主。”
翊辰冷笑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敢在庆徽王的封地来去自如!”阮重已和庆徽王有姻亲之连,一向懦弱只求安逸享乐的庆徽王便会听得阮重操纵,兆泰王生子如此,就算夺得皇权也不过是令天下百姓陷入水火之中。他飞身上了阁楼,对跪在地上的下属道:“告知他,夫人身子不适,我要陪夫人。”
被元儿轰出来的红羽与红莲听得翊辰所言,红羽撇嘴道:“还夫人呢!人家可是有情郎的人,不待见您,连带着我们也被嫌弃遭轰了出来。属下跟了您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您这么颜面扫地,想想都替您脸发烫。”
红莲见翊辰面色渐冷,连忙对翊辰行礼后拉着红羽离开。
两道红色身影渐渐隐在了楼梯处,翊辰眸中又尽是肃穆萧条,他被红羽的话呛得一时哑言,顿了许久方对离去的红羽与红莲大声道:“本阁主一厢情愿,乐在其中!本阁主就爱这种不待见本阁主的女人!”他手扇了扇面上的怒气,停在卧房铜锁上片刻,想到若自己步步紧逼,反而令元儿心生厌恶,便回了客房欲换下湿衣袍。
被竹竿撑起的窗棂正好遮掩住薛漪澜悬挂在外的身躯,幸得这屋子里的女主人不喜关窗,她只用剑轻轻掀开幕帘一角,便可窥得屋子里的一举一动。待侧身而卧的夫人令屋子里的丫鬟全都退下,她又等了一会,猜测着卧于床上的人已熟睡,她方轻撑起幕帘一跃进了屋子里。
假寐之际,元儿听得轻浅的脚步声,首个想到了脚步素来极轻的翊辰,她立即紧闭双目佯装熟睡。
薛漪澜一手执剑,一手从衣襟中掏出帕子,欲上前捂住元儿嘴巴时,瞥见元儿容貌惊得唤了一声,“皇上!”
元儿听得“皇上”二字,立即坐了起来,她拉住薛漪澜执剑的手,哽咽道:“朕就知晓,你定会寻到朕!”
薛漪澜亦被惊喜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点点头,“末将说了定会誓死守护皇上!”
客房内,依旧四处邻霜。翊辰打湿的袖袍已是冰凉动人,他解衣袍时,耳间传来一些异响,辨着方向应是卧房那里;他重新系好衣袍,走到卧房门外,细听得里面有话语声。
可红羽、红莲她们已被元儿赶了出来,是何人在里面?他轻着推开了门,走进帷幔掀开一隅,见一男子手上的剑架在元儿脖颈处,他立即拽下腰间玉佩打在那男子的右肩上。
薛漪澜正同元儿说话时,右肩被偷袭,她吃痛的往后退了一步。一道白影已挡于元儿跟前,她认得眼前的少侠曾与自己交过手,重新挥起手中的剑刺向挟持元儿的翊辰。
剑气来势汹汹,翊辰躲闪引着薛漪澜远离了元儿。他并未记起自己曾与薛漪澜交过手,想要几招拿下薛漪澜,却被下床纠缠于自己与薛漪澜间的元儿阻拦。他见薛漪澜并无伤元儿之意,反倒招招护着元儿,不免起疑了薛漪澜的身份。
两人长剑相劈声吓人,元儿想要帮薛漪澜逃脱,却苦于自己不会武功,她故意踉跄着步伐纠缠于二人间,缠住翊辰,让薛漪澜趁机逃走。
翊辰挑了挑剑眉,看向抱着自己的元儿,心情大好道:“青天白日,本公子还在隔壁,你便胆子这么大,敢私会情郎!他该不会就是你心仪的阮凌锡吧?”交手时,他已认出薛漪澜是女子,明知薛漪澜从门处逃不走,便打趣起元儿来。
元儿猛地松开自己死死缠着翊辰的双手,却见赤烈与两个武士压着薛漪澜进了厢房。被武士架着臂弯的薛漪澜观得元儿与翊辰举止亲昵,又听得方才翊辰的话语,便压下嗓音质问道:“娘子,这男人是谁?”
元儿灵动双眸瞪大了看着薛漪澜,薛漪澜却冲她一挤眼,她会意道:“强抢民女的恶霸!”
两个女子间的笨拙暗示与骗人伎俩令翊辰嘴角弯起,心中生出顽劣来,他走向薛漪澜,手从她脸侧划过,却不碰到她,戏谑道:“如今你娘子已是我夫人,既然你也来了,本公子不在意多收一房姬妾。”
“翊辰阁主!”
元儿见翊辰对薛漪澜无礼,忙出声喝住了他。
赤烈哧哧地笑了起来,他好心对面红耳赤的薛漪澜道:“姑娘,我家阁主可不是傻子,与你交手一番,还分出你是男是女么!”霎时,元儿与薛漪澜皆满面通红。
翊辰挥手,令赤烈三人退了下去,他冰冷起俊朗面容,看向薛漪澜厉色道:“说,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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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盏浮碧美人计
屋子里只余了三人,翊辰面上的冷峻及似雄鹰锐利的眸光让薛漪澜不觉躲闪着,她不知元儿是以何种身份待在翊辰身侧,犹豫着,亦不知该如何开口撒谎。
风动幕帘,麒麟阁下属练武的呐喊声隐隐传来。元儿看着翊辰似刀锋削过的侧翼,冷峻肃穆,屋子里的热气被刚刚一番打斗散到了门外。此刻屋子里冰冷巳戳钏斐G逍眩槎硕闯剿坪醪⒉话炎约航嗟娜说弊龀鸬小�
她上前拉住薛漪澜道:“奴婢元儿见过薛统领,不知薛统领可找寻到了皇上?”薛漪澜顺着元儿的话摇了摇头,翊辰星目一直盯看着薛漪澜,想她身手不凡,配得上御前侍卫统领的身手,可御前侍卫统领为何是个女的?
元儿回首看着翊辰,柔声道:“翊辰阁主,这是皇城禁苑的侍卫统领薛漪澜,也是皇上的近身御前侍卫。”
银铃般的柔声不似元儿平日里佯装的低沉嗓音,翊辰听得她柔声同自己讲话,不免心情大好,面色也柔和了下来,对薛漪澜道:“我麒麟阁也在找寻皇上,既然薛统领是同道之人,见你如今的落魄模样,想来是居无定所,那便留在麒麟阁几日,在下也好款待一番!来日若是薛统领一时技痒,咱们也好切磋几招!”
翊辰剑眉弯起,挑衅看着薛漪澜,激将着她留下。她的身份尚需好好调查一番,倘若是敌,凭她的身手与官职若是放她离开麒麟阁,实在是放虎归山。
翊辰所言正中元儿所想,她在薛漪澜手上捏了一下,薛漪澜颔首英气道:“那薛某便领了翊辰阁主盛情!”
瘦弱的元儿紧紧依附在薛漪澜身侧,翊辰嘴角弯起,她与薛漪澜共同侍奉在煜煊身侧,想来关系匪浅。如今遇到,理应有许多话要细说。他单手束在身后退了卧房出去,不再打扰二人。
待翊辰走后,元儿抓着薛漪澜的手坐下,把她如何被魏煜澈救得,又如何来到了卞陵,连带着翊辰稀里糊涂要娶自己的事也对薛漪澜细细讲了一遍。
身为大魏国皇帝,却对大魏国如今的情形半点不知。整日待在这阁楼中苟且偷生,元儿心中恨自己,话语中亦带了对翊辰处事霸道的不满。
薛漪澜本就不对翊辰存好感,听他如此强逼当今皇上嫁于他,便气恼地要找翊辰打斗。元儿拦她不住,她已冲到隔壁翊辰的客房,却撞见翊辰上身坦露着,正在穿衣袍。从小混在军营中长大,这种场面她已不是首次撞见,却慌忙别过了脸去,羞得满面通红。
寒风吹入,细细扬起翊辰手上的天青色衣袍,他不急不慢的穿着衣袍,正经道:“薛统领,本阁主已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娘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么!你若是实在愁嫁,本阁主下一道命令,除了本阁主,我麒麟阁天南地北未娶妻的男子随你挑选!他们若是敢不娶你,我就把他们逐出麒麟阁!”
听不得衣袍摩挲声,薛漪澜悄悄拿余光瞥见翊辰已穿好衣袍,正嘴角带戏谑的看着自己。她立即拔了剑出来,刺向他,怒声道:“本统领可不像你,强抢民女!”翊辰手中无剑,翻身躲了几剑,薛漪澜手中的佩剑贴着他天青色衣袍刺空,他大声争辩道:“我和元儿可是两情相悦!再说了,你现在闯入我卧房,偷看我换衣衫,不也是强抢有妇之夫么!”
薛漪澜被他的话气恼道到无言以对,只一心挥剑,翊辰躲闪着出了房门。宝剑无眼,薛漪澜手中的剑频频刺空在廊柱、栏杆上划下道道剑痕。元儿在长廊上躲避着二人,畏惧着刀光剑影,不敢上前劝架。
翊辰见元儿出来,便阻拦着已打急眼的薛漪澜,不近元儿跟侧,恐薛漪澜误伤了她。
长剑划木声断断续续在长廊上响起,薛漪澜见翊辰并不取剑,只赤手空拳的应付着自己,心中愈加恼火起来,剑上便用了全力,以逼翊辰用全力与自己打上一架。
前来寻翊辰的红羽见翊辰与薛漪澜在阁楼上飞上飞下的打斗,观了片刻,瞧出翊辰不会吃亏,便松了握剑的手,大声禀告道:“阁主,二王子从帝都回来了!”
听得魏煜澈从帝都回来,翊辰剑眉一皱,竖掌劈在薛漪澜的剑刃上,反手一掌打在她手腕上,她手中的剑应着手腕痛楚而落,翊辰已飞身下了阁楼。
薛漪澜盯看着横躺于地上的佩剑,惊诧翊辰武功竟如此高,两招便打落了自己的剑。她顾不得捡剑,伏在栏杆上,看翊辰天青色身影大步离开了桃林苑。红羽也飞身下了阁楼,追翊辰而去,她气恼的一掌垂在了栏杆上。
元儿捡起薛漪澜的佩剑,小声劝慰她道:“他一个常年混在江湖的人,又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你如何打得过他。往后不可再如此冒失,若是你伤了自己,谁护送我回帝都!”
薛漪澜亦心知自己被翊辰戏弄了,收起佩剑闷声道:“末将谨遵皇上旨意!”
元儿听得“皇上”二字,她抬眸望去,卞陵美景胜却人间美景无数,落入她眸中,怎就成了满目苍夷。皇城禁苑十八年,往事历历在目,却不堪回首。冰冷的皇城,四面朱墙,琉璃溢彩,她的母妃惨死于内,宇文绾亦死在她怀中。
谢策说,萧渃是在寂静无人的冷巷,血流尽而死。
帝都,皇城,于她而言本应是是冰冷无情与诉不尽的恨意,可那里却住着她豆蔻年华便爱上的男子。
想到阮凌锡,元儿嘴角弯起讪笑,“这里没有皇上,只有宫女元儿!”她堂堂大魏国国君,要躲在江湖组织中得以保全性命,心中只落得一片凄凉。她不忍再看大魏国的山与水,转身回了翊辰卧房,在火炉旁温暖着一双冰冷的手方令心中凄冷淡了许多。平了心中波澜的情绪,她问薛漪澜道:“你可有帝都的消息?”
薛漪澜拱手要禀告时,手腕处的痛楚尚存,她心中唏嘘着从未有一个男子能在武功上胜出她这么多,连她兄长薛沛都曾是她的手下败将。
她想着日后一定要找翊辰再比试一次,嘴上却无奈道:“末将未敢离开河昌与庆徽,一直在找寻皇上。末将只知晓兆泰王送了赵忠灵柩回帝都,墨将军手中无兵权,阮大司徒手中又握有六川军镇的所有兵符,但有兵符无传国玉玺盖印,那兵符不过是玉佩而已。如此一来,大魏国如今便是阮重与兆泰王两势最强,想来,帝都将有一番储君之争的恶战。”
元儿双手握拳,“若是此时我回帝都,阮重定会以我为女子身,说我假充天子,立即杀了我。”
薛漪澜颔首,“墨将军已回帝都,只要皇上一复他大司马之职,那他的旧部将一呼百应。纵使阮大司徒手中握有六川军镇的兵符,那六个镇将中也应有追随墨将军的,皇上一道圣旨便能灭他阮家满门。”
兵符?
元儿灵动双眸转了转,闪着殷殷希翼看向薛漪澜,“翊辰连你都轻松打败,若是他去偷兵符,不论阮重把那兵符藏到何处,于翊辰而言,定是轻而易举之事。横竖阮重手上的兵符都是偷的,那咱们再偷回来即可!”
她余光瞥看到薛漪澜因翊辰打败自己愈来愈差的面色,忙笑着宽慰她道:“你曾说过,要找一个在武功、兵法上皆胜过你的人嫁了,翊辰武功已经胜过你,至于兵法,我在他书架上瞧见不少兵书,想来也是善于行军打仗之人······”
“都何时了,皇上竟想着这个!”
薛漪澜打断了元儿的话,手捂着被翊辰打痛的手腕,别过脸去,不看元儿满是笑意的面容。“皇上若想用美人计让翊辰偷兵符,也应是皇上去,您只需三言两语,保管这个什么麒麟阁的阁主为您鞍前马后。”
薛漪澜所言不假,但她不想去招惹翊辰,若他真的要娶她,凭麒麟阁在庆徽与河昌两地的权势,她亦是逃逸不得。元儿撅了撅嘴,“我堂堂大魏国国君,你竟然让我去勾引一个江湖组织首领!”
“元姑娘!元姑娘,我是魏煜澈。”
元儿听得熟悉的声音,低声对薛漪澜道:“这是兆泰王的二王子,日前随兆泰王送赵忠灵柩回帝都。”薛漪澜与元儿相看一眼,皆觉得可从这个草包口中探知帝都消息。
“进来!”
似四月和煦的春风,魏煜澈俊秀的面容带着笑意走进来,翊辰冷着面容在他身后跟着进来。
薛漪澜见到翊辰,不免想起了元儿所讲的话,便面带别扭、垂首不语。翊辰行至她跟侧,拍拍她肩膀道:“你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武功最好,男人中武功最差的辨不清男女之人!”
薛漪澜怒目而视一脸笑意的翊辰,出手想要打落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却被翊辰躲了去。他推开魏煜澈,坐于元儿与魏煜澈中间,对薛漪澜道:“你这个侍卫统领护卫不周,回帝都也是死路一条,不如以后便留在我麒麟阁为本阁主所用,我翊辰保你荣华富贵,只要你护卫元儿安危!”
翊辰笑意遮不住眉宇间傲人之势,他星目不时闪着雄鹰般的锐利眸光令她想起威严肃谨的墨凡将军。若翊辰真是览阅兵书无数,那倒真是将军之才,她不禁又想到了元儿的话语。强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儿女之事,薛漪澜双手环胸抱剑,别过脸不去看翊辰星目中的锐利,一字一句道:“我与元姑娘的交情,不用你保我荣华富贵,我也会护卫她安危!”
唇枪舌剑虽无形却难以制止,魏煜澈忙拉住了又要开口的翊辰,恐自己心中疑惑再无了机缘问出。他俊秀面容上带些羞意问元儿道:“元姑娘,翊辰兄说你们要成亲,可是确有其事!”
元儿立即否认道:“没有!”
她的斩钉截铁令翊辰俊朗面容沉色不少,他无意间瞥看到薛漪澜戏谑的眸光,把手上的茶盏抛向薛漪澜,冷声道:“请你喝茶!”
薛漪澜稳稳接住茶盏,饮了一口,挑眉得意道:“谢了!”
红羽与红莲候守在厢房门外,望着坐于一起喝茶的四人,薛漪澜挨着元儿,元儿挨着翊辰,翊辰挨着魏煜澈。茶香袅袅袭人,茶炉中泉水咕咕作响,四人虽各自品茗,却皆不知茶味。红羽心中疑惑着,元姑娘到底有什么好的,自家阁主对她沉迷不说,连带着一根筋的二王子也争起她来。
茶香浮碧玉盏,久久聚在鼻息间。魏煜澈借茶盏掩护,偷偷瞄着元儿,流苏发髻散下的云鬗服帖于瘦弱双肩上,仍是天水碧衣裙,依旧是未着佩饰。他饮茶的嘴角弯起,元儿是第一个缠着他的女子,却又整日把自己笼在愁绪之中,蛾眉紧蹙不展令他觉得这世间尚有一柔弱女子需要他守护。
虽与元儿间隔着一个似石雕般的翊辰,但元儿笃定的口气令魏煜澈放心不少,他心有余悸道:“我还以为,我离开未到一月,元姑娘便被翊辰兄抢了去!”他虽不满翊辰趁自己不在,抢先自己一步与元儿相处多日,却碍于翊辰的武功,不敢开口怪责翊辰。
翊辰把手中新端的茶盏猛地拍向桌子,冷声道:“魏煜澈!”
魏煜澈喝了口茶,状了状胆子,“翊辰兄,成亲这种事须得元姑娘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又有何难!元儿很快便可知晓,与阮凌锡相比,他墨肃才是这世间最值得她倾心的男人。翊辰慢慢饮了口茶,心情大好道:“这不用你费心!我们可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元儿蹙了蹙蛾眉,不想理会霸道无理的翊辰,又是这般难以说理,只一心按自己的想法,听不进他人所言。她眸光越过他,问魏煜澈道:“二王子刚从帝都回来,帝都可还安稳?可有乱事?”
………………………………
第一百二十章 月下游河溢流光
帝都缟素漫天从皇城到帝都四处城门皆处在苍白溟泠中,虽阮大司徒拿出皇上生前授命他为辅政大臣的圣旨,与神武至尊兆泰王一同处理国事,但国不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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