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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同-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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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侦缉二队的人面无表情的离开,他们也是刑侦处的老人,知道处里面的规矩。
所以说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谁流露出任何同情的意思来,既然选择背叛,就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承担后果。
不可能你都当了叛徒,还想要光宗耀祖吧。
“叛徒当诛!收队!”
“是!”
正所谓有什么样头头,带什么样的兵!
侦缉三队的队员显然做派都和黄大风差不多,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叛徒当诛,何必纠结这事?
“咱们四队和五队是侦缉处刚刚成立不久的,你们也都知道成立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咱们一科破案率高,所以说上面才会同意增加力量。”
“但也恰恰因为你们都是刚刚进来的,都有各自的背景和关系,我呢,也不会去计较那些事儿,因为这个不重要,只要大家干好各自工作就成。”
宋大宝一直以来都是笑眯眯的老好人角色,他现在的神情是难得的严肃,说出来的话更是带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
“但我想说的只有一句,以后谁敢当叛徒,我会亲手毙了他!都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收队!”
“是!”
侦缉四队的警察全都离开,他们的心情都是复杂和沉重的,想到今后的日子可能会变得有些难熬,便没有谁的心情能好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像是这样的警钟早点敲响,总比以后真的做了错事再说要好的多。
真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也就没有再说的必要。
因为到时候注定是死路一条。
当这里只剩下侦缉五队的时候,苏天佑冷声说道:“宋队长的话就是我想说的,咱们五队最近案子破的不错,工作做的挺好,你们的奖金也拿到不少。”
“我给大伙儿提个醒,有这样好的日子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过着,有谁敢乱来,一切后果自负!收队!”
“是!”
自始至终黄硕都没有说话,但却没谁敢忽视他的存在。
想到这事对黄硕的影响,想到黄硕现在的脸色多阴暗,所有人就都战战兢兢的离开,没谁敢触霉头。
训练场内只剩下徐强东的尸体。
他死的不光彩,也死的不值得,还死得很憋屈!
……
一夜悄然而逝。
第二日。
当楚牧峰到了警备厅,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绕了一个弯来到了审讯室,见了见关押在这里的孟长河。
此时此刻的孟长河和之前的战战兢兢相比,明显多了几分有恃无恐之色,甚至就连看向楚牧峰的眼神里,似乎都多了几分玩味。
本来就是土匪,当然无所忌惮。
一开始还以为是死路一条,没想到居然有人要保自己,而且对方还是有点地位实力,能稳稳压了警备厅一头,孟长河能不得意吗?
“呦,楚科长是吧?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怎么着,是不是急了,想让我赶紧说点寨子里的事儿,没关系,我会慢慢跟您说,肯定让您满意!”孟长河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调侃道。
“怎么,孟长河,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楚牧峰走了进来,一边松了衣服纽扣,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动我?你还敢动吗?”孟长河狞笑道。
砰!
然而话音未落,孟长河都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楚牧峰便直接冲上来,飞起一脚,直接将孟长河狠狠踹倒在地。
双手戴着手铐的孟长河,难以置信地躺倒在地,盯视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楚牧峰,颤声喊道:“你怎么敢打我?你不知道上面有命令吗?要你不准杀我!”
“是啊,你也知道了,说的是不准杀你,但却没说不准打你啊!只要不整死你,想怎么玩,我说了算!”
楚牧峰一脚就踩住孟长河的脑袋,将他紧贴着审讯室冰冷潮湿的地面。
这还不算,楚牧峰还不断用力,将其脑袋在地上搓揉,摩擦!
五官都被挤压变形的孟长河感觉前所未有的羞辱!
“你……”
“我怎么我?你不要觉得外面有人保你,你就能在这里肆无忌惮!你难道是个白痴吗?看不出外面的人就算是要保你,也是有所顾忌的。要不然他们早就会将你提走,又何必让你留在这里!”
“既然你留在这儿,那么便别想好过!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楚牧峰心中的怒气在这样的践踏中肆意宣泄。
徐强东该死吗?
是,他既然当了叛徒就该死,但要是说没有孟长河的话,徐强东是不是说就不用死?
不过这事楚牧峰已经不再去想,但他就是要发泄一下心中的窝火!
警匪是天敌,我虐你,谁能指责?谁又敢指责?
黄硕他们全都站在旁边,没谁敢出声干涉,甚至就连上前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感觉到的就是痛快,就是酣畅淋漓。
你让他们不审讯孟长河,还不如直接送走这个混蛋,留在这里,只会让他们感觉到是一种耻辱!
“你不是有情报要说吗?好啊,我今天就要听听你能挤出来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来!要是你说出来的消息还不如陈猴子说出来的多,那么我就要让你好好尝尝这里刑具的滋味了。”
楚牧峰一脚将孟长河踢开后,转身冲着黄硕吩咐道:“把他捆起来,我来问话,他要是不说,就给我上老虎凳,我看看他能撑几块砖!”
“是!”
黄硕摆手间,就有手下将孟长河拖了起来,然后按到眼前的凳子上牢牢捆住。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孟长河双眼中布满着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恶狼,凶神恶煞般地吼道:“姓楚的,你敢!”
“呵呵,我当然敢!”
楚牧峰双手后负,眼神轻蔑地扫视过来,“孟长河,你以为你嘴硬就有用吗?陈猴子已经说了不少事了,但我觉得这个要是说变成是你供出来的消息,应该更具有说服力吧?”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孟长河顿时色变,嗷嗷叫道。
“呵呵,你说不说不重要,我说是你说的,那就是你说的!”
楚牧峰玩味一笑,翘起唇角说道:“你们黑风寨在北平城不是有据点的吗?镇和堂只是你们的一个销赃点,除了这个外还有别的。”
“你说我要是对外公布出消息,就说你已经投诚,交代了其余窝点,相信黑风寨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会很感兴趣。”
………………………………
230、这个游戏我喜欢
“呵呵,你不用诈我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孟长河似乎恢复了几分冷静,摇头说道。
“是吗?”
楚牧峰转过身,扬手说道:“东厂,你立即带队,给我将的花语区的福来绸缎庄端了!里面的人,一个不剩地全都给我抓回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科长!”跟随过来的裴东厂恭声领命出去。
福来绸缎庄!
听到这个名字,孟长河脸色顿变。
福来绸缎庄是黑风寨的一处窝点。
孟长河是清楚这个的,但他却不知道这事是从哪里泄露出去。
因为知道北平城据点的只有他们几个当家的,而在其余当家都没有在场的情况下,只有他最有可能泄露。
这事要是传出去,孟长河就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什么?你说是陈猴子泄露的?
别闹了!
陈猴子压根就不知道这事,他如何泄露?
但问题是,楚牧峰怎么知道这个的?
“你怎么知道福来绸缎庄?”孟长河双眼中流露出满满的疑惑和深深的忌惮。
“我怎么知道的?”
楚牧峰嘴角一翘,带着几分讥讽道:“你以为的秘密,我知道的还有很多,要不要全都说告诉你?当然你就算是想,我也不会说的。”
“一个福来绸缎庄便是我给你的底线,接下来就看你的诚意如何。你愿意老老实实交代点有用的东西,那我可以给你的机会,你要是不说,福来绸缎庄我是端定了!”
“姓楚的,我还就不信了,你还能知道什么事儿!”孟长河咬牙切齿地喊道。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嘴硬,还是骨头硬!”
楚牧峰直接冲着黄硕吩咐道:“黄硕,只要不死,随便你怎么来,我看看他是不是铁打的金刚!”
“明白了!”黄硕点点头。
当楚牧峰离开审讯室后,黄硕就冲着孟长河咧嘴一笑:“只要你能撑住半个小时不叫唤,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
办公室。
当楚牧峰刚刚进来都没有能坐下的时候,曹云山便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阎厅长召见。
他便匆匆赶了过去,等到他和曹云山走进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坐着的不只是阎泽,还有邝世成。
这就有点奇怪!
通常情况下,邝世成是不太管业务这一块,现在既然坐在这里,就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云山,之所以将你们喊过来,是因为有件事和你们刑侦处有关系,世成厅长,你来说吧!”阎泽没有废话,开门见山说道。
“好!”
邝世成侧身看向曹云山,语气沉重地问道:“曹处长,你还记得花脸吗?”
“花脸?”
曹云山在听到这个外号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邝厅长,您说的是那个神偷花脸?”
“没错,就是他!”
邝世成说话间就举起来一张竹卡,递过去后说道:“你看看,消失六年,这个花脸突然又冒出来了!”
曹云山接过卡片,正面描绘着一张诡异的花脸脸谱,背面则写着一行字:限你们两日内将孟长河放了,不然就再给你们警备厅上上课!
无比张狂的挑战!
不留情面的羞辱!
曹云山眼底闪烁着冷光,一边将卡片递给楚牧峰,一边愤慨说道:“这个花脸真是胆儿够肥的,六年前做出来的案子咱们还给他保留着案底呢!”
“他要是说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应该这么彻底消失,谁想他竟然还敢露面不说,还敢公然挑衅咱们警备厅!厅长,我建议成立专案组,彻查花脸案!”
“彻查?你说的倒是轻巧!”
邝世成扫视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要忘记六年前的花脸作案,咱们警备厅就没有查出个头绪来。”
“不要说抓住他了,甚至就连花脸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有弄清楚。现在六年后花脸又露头,而且还发出这样的战书,你觉得咱们能抓住吗?”
“邝厅长,那你的意思呢?不抓?”曹云山冷冷问道。
“抓是肯定要抓的!”
邝世成无视掉曹云山的冷然,目光看着阎泽说道:“厅长,我也很想要将花脸抓住,但前提是能抓住才行。这个花脸偷盗技术一流,而且诡计多端,很多时候都不清楚是怎么做的,就中招了。”
“六年前的九家权贵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我认为咱们是要抓住他,但更重要的是摸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他又怎么会和土匪窝的孟长河挂上钩?”
“摸清楚?”
阎泽手指敲击着桌面,在一声声的敲响中,慢慢说道:“你说的很对,咱们是要摸清楚,但问题是能摸清楚吗?这事要是说真的那么容易摸清楚,我想距离抓住花脸也就不远了!”
“厅长言之有理!”邝世成撂下这话后就不再表态。
我只做我该做的。
现在的警备厅是你阎泽在掌管,我把该做的做好就成,我想就算是花脸想要给警备厅上上课,到最后倒霉丢脸的也只能是你阎泽。
你要是吃了大亏的话,没准我还有机会上位呢。
所以说这事,我点到为止,剩下的事该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与其说是来送这个早上意外发现的宣战书,倒不如说邝世成是来探探口风的。
“牧峰,你怎么想?”
阎泽的目光从邝世成身上掠过后,落在楚牧峰身上问道。
“厅长,这事其实不必像邝副厅长说的那样还要摸清楚,我认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楚牧峰这话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刚刚冒出这话,就让邝世成有种突然被噎着的感觉。
我说小子,咱能别这么嚣张地说话吗?
你这样说,让我情何以堪!
“继续说!”阎泽平静说道。
“是!”
楚牧峰昂起头,站直了腰,朗声说道:“花脸和孟长河肯定是有关系的,说的再透彻点,花脸和黑风寨有密切,否则他凭什么这样做?凭什么拿着孟长河当条件来要挟咱们警备厅呢?”
“既然这个目的清楚了,我认为剩下的事反而变得简单多了,无非就是抓住花脸,只要能抓住他,那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要是说可以的话,我认为对孟长河也要加大逼供力度!”
“至于说到能不能抓到花脸!”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楚牧峰看着邝世成,语气沉稳冷静的说道:“邝副厅长,您说六年前花脸作案的时候没有抓到,我不否认这点。”
“但我想说的是,六年前警备厅的厅长也不是阎厅长,负责这案的也不是曹处长,所以为什么说六年后的今天,咱们就不能抓住花脸呢?”
曹云山心底暗暗竖起大拇指头。
谁说楚牧峰不会拍马屁,这马屁拍的简直恰到好处,让人听着就很舒服。
阎泽也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反而是邝世成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他娘的楚牧峰,你是非要和我作对到底是吧?我发现一碰到你就要被膈应。
你不就是仗着有阎泽撑腰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吗?我刚才说的是那个意思吗?我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事实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急着拍马屁吗?
听你的意思,好像现在是阎泽当厅长,曹云山执掌刑侦处,这个案子就能迎刃而解,就能顺利侦破,你小子也未免太不将花脸当回事了吧?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
邝世成侧身看向阎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阎厅长,外面都说楚牧峰是咱们警备厅的神探,也是,他既然都是神探了,那么相信抓到花脸应该没问题。”
“要不这个案子就交给他负责,让他限期将花脸抓到?花脸不是给的两日之内吗?那咱们翻倍,让楚牧峰四日内将花脸抓捕归案,绳之以法,您看如何?”
激将法?
将我一军?
阎泽一眼就洞穿了邝世成的这种把戏,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云淡风轻地说道。
“世成啊,我觉得牧峰说的没错,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花脸能够在北平城横着走,不意味着现在也能。”
“这个案子可以交给牧峰来负责,但要是说限定日期的话我看就没必要了,毕竟谁也不清楚花脸什么时候才会作案,作的又是什么案子,如果他只是个冒牌货,只会放放狠话,那让牧峰去哪里抓人,岂不是个笑话。”
“那就这样!”邝世成说完便起身告辞离开。
等到走出办公室后,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冷笑。
背对着房门的他,宛如一只老狐狸般狡诈,想要抓住花脸,你们也配?阎泽,看你这次怎么吃蹩吧!
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阎泽便直奔主题问道:“牧峰,你听过花脸吧?”
“听说过!”
楚牧峰点点头,坦然说道:“厅长,当年花脸作案的时候,我正在读警校,我们还曾经将这个当做案例来分析过。所以说我对花脸并不陌生,我还曾经研究过花脸的所有作案方式,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在失踪六年后又敢露头了。”
“厅长,只要他敢继续作案,那我就有信心抓住他!而且他的目标既然是孟长河,那么我认为花脸就是冲着我们刑侦处,确切地说是冲着我来的。”
“他都已经摆出阵势来,我总不能临阵逃缩吧?厅长,这个案子就交给我吧!”
“你确定没问题?”阎泽沉声问道。
“确定!”楚牧峰果断说道。
“好,那就交给你了!”
阎泽双眼闪烁着锐利精光:“好好干,逮住花脸,让所有人都看看,六年后的今天和六年前相比,到底谁强谁弱?”
“是!”楚牧峰斩钉截铁地应道。
警察抓小偷,这个游戏我喜欢。
………………………………
231、福来绸缎庄被端了
(感谢书友静则思过920两万币打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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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阎泽办公室出来后,楚牧峰就和曹云山告辞,然后来到审讯室。
他觉得有必要再跟这个孟长河好好聊聊。
这个神偷花脸不可能无缘无故跳出来,要求警备厅放掉孟长河,他和黑风寨肯定有关系,旁敲侧击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
况且这事牵扯到黑风寨,楚牧峰相信民政部那边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强势干涉。
毕竟事情有变,你民政部总不能说拿着警备厅的面子当儿戏吧?
扫了一个黑风寨和堂堂北平警备厅的面子相比较,孰轻孰重很难选吗?
审讯室中。
之前还人五人六的孟长河,现在已经是满身是血,凄惨无比。
饶是这样,黄硕都没有任何想要停下的意思。
用他的话说,这些都不过是皮外伤,有什么要紧的,又死不了人。
和这些伤相比,他下面准备动用的才是重头戏。
“怎么着,死鸭子嘴硬,还不说吗?”黄硕眼神玩味地问道。
“呸,老子没得说!”
孟长河已经被折磨成这样,竟然还死不松口,这倒是让黄硕有些意外。
没想到土匪窝里居然也有这种狠角色,还真是有点意思。
不过黄硕转念一想,这孟长河不说,只能证明自己的刑罚没到位,要是让他痛不欲生的话,估计早就招供了不是,看来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
行,那就继续吧,看你到底有多硬!
吱扭。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楚牧峰走进审讯室。
“科长!”
“嗯!”
楚牧峰走到前面来,目光落在伤痕累累的孟长河身上,慢慢问道:“孟长河,看来我是有点小瞧你们黑风寨了,没想到你们的人脉倒是很广啊,竟然能让神偷花脸为你们出头。”
“说说吧,你们黑风寨和这个神偷花脸有什么关系?这个不会是你们黑风寨的核心机密吧?”
“神偷花脸?”
孟长河听到这个后,抬起头,满脸茫然地问道:“他是谁?”
“你不知道?”
楚牧峰微微眯缝起来双眼,声音冷厉,“孟长河,你好歹也是黑风寨六当家,居然连花脸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能撑到有人来救你吗?那也分救个好人和残废!”
“你说什么呢,我他娘的真不知道花脸是谁?神偷?他是个小偷吗?”孟长河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当真不知?
楚牧峰能从孟长河的神情变化中看出,他是真不认识什么神偷花脸,可要不认识的话,这事就不对劲了。
难道神偷花脸真不是黑风寨的人,而是黑风寨花钱雇来做这事?
又或者花脸想要借着这事扬名立万,而他和黑风寨压根就不沾边?
呵呵,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喜欢啃硬骨头的楚牧峰,看到从孟长河这里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就直接转身离开。
他走得很坚决,没有任何命令留下。
没有那就是照旧。
“继续!”
黄硕这边一摆手,早就蓄势以待的刑罚就开始了。
看到警察手中拿着的宣纸时,即便死不吐嘴的孟长河都感觉有些颤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啊!”
很快,审讯室中就传来一道悲惨的嘶鸣声。
但嘶鸣声刚响起便戛然而逝。
……
福来绸缎庄。
这是家经营绸缎布料的铺子,规模不大不小,生意的话也就那样,不温不火。
平日里也是有客人出入,但客流量还真是不敢恭维。
临近中午的时候。
四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走进福来绸缎庄,里面有一个伙计正在干活儿,看到他们进来后就直接迎上前去,刚张嘴问出一句话,下一秒他就被控制住。
砰!
伙计腹部被狠狠打了一拳,感觉苦胆都疼得快要吐出来时,一把冷冰冰的枪管便直接塞进他的嘴中。
裴东厂声音冷漠地说道:“你们掌柜在哪里?”
“呜呜!”
伙计只得是乖乖地扭头示意。
“过去!”
裴东厂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很快就又有几个人冲进来。
他们速度很快,像一阵风般便来到后院,没费什么劲儿就将铺子掌柜的给揪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子,长得肥头肥脑的中年男人。
他叫做王福来,这家绸缎庄就是用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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