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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穿越暖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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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还是仿若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为了此事。
如今正院的院子里,趴着一群。
从伺候的小厮,到赶车的车夫,护卫。
周子曦身边的人个个都上了刑。
前些日子还顾忌着要这些人去寻人,如今顾忌也无用,昌平公主只认定是这些人你中出了内鬼,不然这天下,谁也没有本事在放倒明卫暗卫就这般将人带走。
满院的血仿若洒扫的水,将院子淋了个遍。
周子曦的人都是他离家后慢慢的笼络来的,忠心的是周子曦不是昌平公主。
院子里的鞭挞,杖责声音不断,时常传来几声闷哼,却始终没有哀嚎声。这些人不是被堵了嘴,而是心智坚毅,就连周子曦身边伺候的年岁最小的小厮都未嚎叫一声。
昌平公主的心仿若沉进了冬日的寒冰河里,一分一分的冷硬。
儿子身边这些人她从来没有管过,只因为她答应过儿子,只要他安心的活着,她就永远不插手他的任何事。
昌平公主有些疲累的扶额,慢慢的眯着眼假寐。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朦胧中似乎又记了起来。
瓢泼的大雨仿若疯了一般的一次一次的夹着狂风疯狂的击打在所有阻挡它的人,房子,树上,昌平公主府的凝烟阁里已经被打的吐血的周子曦单薄的着了一件惨白的单袍趴在地上,艰难的咳着血。
昌平公主一身凝红彩金的大袍端坐在高堂之上。
“你可悔改?”冰冷的声音带着冷傲和逼迫。
“母亲,我从小听你的话,你让我做的事,我事事听从,可我后悔了,你知道吗?我后悔了。”地上的少年,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吐着字,艰难的说着话。
“母亲,我后悔,我后悔,后悔那日不该冷眼旁观,我后悔的想死。”
“那你就去死,我就当我从未生过你。”昌平公主强压住颤抖的手,艰难的吐着字。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从出声那日开始就知道,要靠什么样的手腕去争什么样的东西。她学的很好,软硬的手段,她自认为不会比那高高在上的皇兄差一丝一毫,只可惜,她是女人,皇位永远同她没有关系。
不过,女人也可以做一个天下人都羡慕嫉妒的最好的女人。
她为自己筹谋的婚事,筹谋,是啊,只要去筹谋计划,有什么事情不能了?她从来都是顺心顺意的过的日子。
自从有了儿女后,她不再为自己筹谋,她努力的为儿女筹谋,她要做最好的母亲,她要让她的儿女得到最好的一切。
可如今。
最爱的,最心疼,筹谋最多的小儿子。
他还小,他才刚十岁,他不懂。
他要慢慢的教。
昌平慢慢压住怒气和不甘,再次问道,“你可悔改,你若死了,你想护着她更无可能,你可想好?昌平公主府里可不只你一个孩子,我也不只你一个儿子。”
周子曦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全身都是血,刚才用手摸了一下脸,手上的血擦到了脸上,如今血有些凝固,干枯的让人十分不舒服。
大概是不小心,眼睫毛上似乎也有了凝固的血,凝固的血让眼睫毛硬硬的好像针一般。太难受了。如今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痛已经不在,感官迟钝的只剩最敏感的眼睛还能感到这硬硬睫毛的刺痛。
周子曦倔强的哼了一声,答道,“如此那便死吧,反正阿婉也死了,一起也算是还了她的情意。”
昌平公主豁然而起。
她宽大的袖袍恍然间扫过一旁的几案,几案上的茶盏摔到地上,噼啪碎了一地。
“你敢。”
一声怒吼。
怒吼声中,周子曦灿烂的笑了起来。
“咳咳咳,母亲,若是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不敢的了?”周子曦抬头望着昌平公主,话音刚落,他的嘴角突然流出一股黑色的血丝。
“啊。”昌平公主尖叫一声,往周子曦扑了过去。
手肘一歪,昌平一头冷汗的睁开眼睛。
她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半日才回神,她不是在凝烟阁。是啊,怎么可能是凝烟阁了,自从那件事后,凝烟阁就拆了个干净,如今那里已经是一片湖面,谁也看不出来那里曾经有过楼台亭阁。
如今。
如今,这个孩子又怎么了?他还记得他答应的事吗?那可是他用性命换来的承诺,在他心里,她这个母亲还不如那个傻子。
傻子。
昌平公主豁然而起。
是啊,怎么忘了那个傻子?
这个孩子可以丢开任何人,可他绝不会丢开那个傻子。他做的事情,那一件,那一桩不是为了那个傻子?他走,一定同那个傻子有关。
昌平公主急步奔了出去,她站在台阶上,望着满院子的人,急声道,“停手。”
噼啪的击打和鞭挞的声音戛然而止。
“尔等之罪,在于尔等护主不利,此账今日暂且记下,尔等去裹伤,好好想想主子最近都在做什么,一个时辰后,尔等禀告。”话落,昌平公主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安置。
昌平公主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气道,“派人去录所有人的口供,只需询问同永定侯府有关的事情,其他一概不问。”
得令的属下,急忙奔了出去。
昌平公主急步往外,一刻钟后,她已经座在一辆黑平的马车上,悄然往永定侯府而去。
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巧合,巧合有人为,也有天意。
昌平公主到永定侯府的时候,杨远也到了昌平公主府。
昌平公主见到永定侯的时候,杨远也正巧见到了昌平驸马爷,周爵爷。
杨远这段日子忙的脚不沾地,总算是摸到了西京学子失踪这件案子的门槛,如今他顺着这门槛,摸到了昌平公主府。
因为今日在城外乱葬坑边,衙差们挖到了一枚钩玉。这枚勾玉古朴简洁,一看就是前朝古物,这样的勾玉,天下大概也不会有几块,而这块还偏偏人人都知。
因为当初为了这块勾玉,满朝臣工都跳过脚。
因为这玉是同传位玉玺的一块角料所雕,本为一对,正是帝后各一个的玉。那昌平公主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说是此玉可以养魂,镇魄。刚巧她的小儿子发了大病一直都不见好,为了救儿子,她竟然跑去先帝面前跪求这勾玉。
这可是皇帝的玉,还是同传国玉玺一样可以写私旨的私章玉件,这如何能赐。若是赐了,将来那位拿出来说事,这个朝堂难免动荡。
这玉是不是就是传位?毕竟这可是传给皇帝的,这都传了多少个皇帝了,突然说不传皇帝,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先帝还真的将这对勾玉传给了昌平公主的小儿子周子曦。
也因此,周子曦捡回了一跳小命,虽然后来他一直病痛缠身,可至少好好的活了下来。
如今找到这勾玉,杨远不敢隐瞒,第一时间都赶到了昌平公主府。
周爵爷端着茶慢慢的喝着,听着杨远站在下面禀事。
当他听到勾玉是从乱葬坑边挖出,他双手一颤,一盏茶顿时倒了他一个满身。
“乱葬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周爵爷摇晃着起身,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又一屁股坐回了太师椅上。
“确实是从乱葬坑旁挖到的。不过除了此玉并无其他。”周子曦回头使了一个颜色,一旁站着的一个衙差忙快走几步,将一块白色绢帕中的勾玉呈了给周爵爷看。
“这是为何?这是为何?我苦命的孩儿。”周爵爷哀痛的捂着脸,茫然乱语。
杨远惶惶的不知该退出去,还是装无视。
这时,昌平公主已经坐在永定侯的外书房,逼迫永定侯道,“你不让我见你家那个傻子,是不是因为她快死了?若是她快死了,我真要烧高香求她好好活过来,我可不想我儿子跟着她去死。永定侯,我家曦儿可是在你这里?”
昌平公主咄咄逼人。
永定侯有些憋屈。这个女人霸道他是早有耳闻,可是她霸道那也只是在女子后宅,霸道也就去欺负欺负西京里的各家夫人。如今倒好,跑来他面前。
唉。
心里默默叹口气。
永定侯淡然开口道,“周小公子是来过我这里,可那已经是一月前的事情,他早就离开,公主来这里寻人,恐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昌平双手紧握。
一月前,那正是周子曦失踪前,来了,走了,那去了哪里?不可能。他听说那个傻子要进宫的事,就曾派人送信来,说是不能让傻子进宫,若不是这封信,她怎么也不会暗中替那傻子周旋此事。
可如今人不进宫,人病在了府里,子曦过府看望是一定的,可看了就走?
“我儿来时可带了下人?来时所谈何事?”昌平公主强装镇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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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莫名的人
可如今人不进宫,人病在了府里,子曦过府看望是一定的,可看了就走???
“我儿来时可带了下人?来时所谈何事?”昌平公主强装镇定的问道。
永定侯凝神想了想,有些模糊的道,“周小公子是否带了下人,我确实不知,至于所谈之事,我已经不太记得了,横竖不过是些小事。”
昌平公主冷笑一声,讽刺道,“小事,小事会让我家子曦亲自来?侯爷这是同我说笑吧?”
永定侯心里升起不快,他淡然道:“不过问候小女病情,这不是小事,难道还是天大的事情不成?”
昌平公主心头一跳。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孽子,除了这个傻子,竟然真是连父母兄弟都不要了,心心念念的都是情字。
昌平心知再问下去已然是问不到什么,她沉着气咬牙问道,“敢问侯爷,我家子曦上月那日来的侯府拜见侯爷?”
永定侯端了茶盏,慢慢的用盏盖浮去茶水的上水,浅浅的饮了一口,方才慢条斯理的轻声道,“我年纪大了,如何记得清楚,大概是大朝会的某日吧,那日我记得下朝我朝服都未曾换,便在此处见了周小公子。”
昌平腾的站起,恨恨的说了一声,“叨扰。”拂袖而去。
永定侯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方才起身慢慢往后院行去。
其实周子曦是否离开侯府,永定侯并不关心,也不想去问。周子曦无论再哪里,肯定是没死,毕竟能让耿秋出手的人,那命定然是丢不了的。
若是扪心而问,永定侯心中恐怕想让周子曦去死的想法重过让他活的心思。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说他的阿婉不是阿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永定侯迈进宋氏的院子的时候,正巧听见姜瑜的叫声,男孩儿欢快的叫声透着无边的喜悦,高嚷着,“瑜哥哥,瑜哥哥,给我,给我,我要玩。”
顺着声音,永定侯抬头望去,正巧从大开的厅堂门口望见瑜哥儿死死的抱着姜婉的腿,像个小猴子一般霸着姜婉,求着什么。
“这可是我的,母亲给我的,我可不要给你。”姜婉灿烂的笑着举着一只手摇着一个漂亮的拨浪鼓逗弄着瑜哥儿。
“我要玩,我要,这是我的。”
“谁说这是你的了,这可是我从母亲的矮几上捡来的。”
“不是,我的。”
“不是,这是母亲给我的。”
“我的。”
“哦,确实是我的。”
瑜哥儿还小,话讲不明白,明明自己占理,可却怎么也说不清楚,他急的不行,两眼水汪汪的眼看就要哭了出来。
阮姐儿看不过去,忙伸手抱了瑜哥儿起来,扶着他站在几榻上,点着他的额头道,“你这个傻子,你三哥哥逗你了,就你当真,你要是哭了我可不理你,你可是忘记父亲说的话了,要是再哭,就罚你去面壁。”
永定侯觉得宋氏对这个小儿子太过溺爱,前段日子便定了个规矩,不准瑜哥儿哭,说是男儿家,可流汗流血,就是不能流泪,若是瑜哥儿哭,就罚他独自面壁。
瑜哥儿被罚了两次,如今一听要面壁,便是要哭,也要将眼泪忍回去。
姜婉有些脸红。
她也就是一时高兴,逗逗小弟弟,可没想让他哭。
看着长姐一板一眼的教训小豆丁,她忙弯腰将拨浪鼓塞进了瑜哥儿的手里,乐呵呵呵的道,“哎呀,我想起来了,这是小瑜哥儿的拨浪鼓,哎呀,我记性真差啊。”
说完,她还装模做样的用手捂住额头,仿佛十分头疼一般。
瑜哥儿眨了眨眼,莫名的不行。
宋氏在一旁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望着儿女心里欢喜的不行。
永定侯勾了勾唇角,微微的笑着迈进了屋子。
宋氏望见他忙起身来迎,欢喜的道,“侯爷怎么来了,昌平公主这是走了?”
永定侯点了点头。
姜婉心里一跳。
待到用完膳,姜婉才找到机会跟着永定侯去了外书房。
“父亲,昌平公主是来寻周公子吗?”姜婉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可,周公子如今在耿大夫处,他身子太差,昏迷许久还未醒来,就算要离开恐怕也。”
永定侯抚额,他就知道这个耿秋是个坏事的。
让他救人,他就弄出乌龙来。
虽然永定侯心中已经猜测,可猜测不等于是,这下,他想装不知道都难了。
“他怎么病成这样,那日见他,他还好好的能言善辩。”永定侯心里默默的道,那日伶牙俐齿的胡说八道,可一点看不出来有病,活该,就该病不起身,敢咒他的阿婉,就该如此下场。
姜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只是听耿大夫说,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没有办法补全了,如今只能保住最重要的器官让人能够活着,活得好好的是不成,只能是赖活着。
永定侯叹了口气。
“他不醒,我可不敢把他交出去,他那母亲,就是一个夜叉,若是知道他如此,定然闹上门来,我到死无妨,可不想她碍着你们的清静。你这几日好好去看顾一下他,等他醒了,就立刻送了他回去,我可不想他死在这里。”永定侯气呼呼的说完一段话,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姜婉应了是,行礼退了出去。
她离开外书房,心里记挂着周子曦的病,不知不觉又顺着墙根进了凝魂居的后院子。
这日天气不是很好,有些要下雪的样子,云层很低,压着一切似乎都有些灰蒙蒙的看不清。
姜婉进了耿秋的院子才发现,不远处的房子似乎点了许多灯,各色的灯或者挂在树上,或者挂在檐下,玉兔,仙女,猪,羊,狗,龙,牡丹,芍药,月季,玉兰,纷纷的灯,真的比元宵节的灯会还要热闹许多。
她有些惊讶。
这是谁弄的?
怎么想到弄一个灯会在这个院子里?
姜婉抬脚进了正屋,一眼就看见耿秋肥胖的身子趴在八仙桌上认真的正在分药。
她不敢扰了耿秋的神,只能四下瞧了瞧,寻了一个靠窗的榻歪斜着坐了,侧着身子从窗户口往外往院子里的灯。
“认得这些灯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姜婉背后传来。
她背心一冷。
一种不好的感觉顺着她的背心往上爬,就好像一条阴冷的小蛇,吐着小舌,刺刺的冷滑。
姜婉僵硬着一声不吭。
“你当然不认识,你怎么会认识了?这些灯你大概还是第一次见吧,可看出特别之处?”
姜婉努力去看,可灯就是灯,灯还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些灯同元宵的灯会没有区别,不过好像更小一些,元宵的灯都好大好大,热别的喜气,可这些灯,透着精巧,可也似乎有些小了,最大也不会超过两个拳头,最小的更是小的好像小孩的拳头一般大小。
“这些灯比较小,因为这是小孩子编制的,小孩子都喜欢小巧的东西,自然灯也是要小的才喜欢。我很小的时候就会编这些小灯,因为有一个女孩儿喜欢,她总是说她的灯都要一样。可灯都一样了,那怎么好玩了,所以啊,我就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做了好多灯,各种各样的,可这些灯都有一处是一样的,那是一个秘密,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秘密。”
说话的人似乎有些累,他停了停,吐了一口长气,半天才继续道,“你恐怕是不知道这个秘密的,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已经死了,她死了,可如今再别人眼里她还活着,因为有人顶替了她的位置活着。”
姜婉头皮发麻。
她已经听出这声音是谁。
她很想反驳,可她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一切仿若都静止不动。
她好不容易集中精神回想刚才见到耿秋的样子。
耿秋弯着腰,他那么胖,怎么能那样弯着腰分药,即便是弯腰趴在桌上,他也不可能按照那个姿势支持太久,可如今,他还是那样,他身边一点响动都没有。
这是因为他动不了。
姜婉冷抽一口气,她知道,她也动不了了,就像耿秋一样。
“不要怕,我不会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你是我救回来的,后来我又救了你那么多次,在我心里,你就是阿婉,我的阿婉。因为你用了她的身体,她的样貌,她的声音,所以我不会杀你。在我找到办法让我的阿婉回来之前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不能损害她的一根头发丝的活着。”
男人的声音,缠绵悱恻的让人心里发毛。
姜婉心里后悔的不行。
以她现在的修行和精神力,她不应该被这样暗算的。
只是因为她太信任耿秋的毒,也因为她亲眼看见过周子曦的样子,她完全没有防备的进了这件屋子。
如今细细的分辨,她已经能从空气中慢慢的闻道一股香味,这股味道很淡,很淡,淡淡的隐藏在花灯的蜡烛油味里,若有若无。
是这怪异的香味?
一只冰冷的手抚摸到了姜婉的后颈,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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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忘尘香
“不要怕,我不会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你是我救回来的,后来我又救了你那么多次,在我心里,你就是阿婉,我的阿婉。因为你用了她的身体,她的样貌,她的声音,所以我不会杀你。在我找到办法让我的阿婉回来之前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不能损害她的一根头发丝的活着。”
男人的声音,缠绵悱恻的让人心里发毛。
姜婉心里后悔的不行。
以她现在的修行和精神力,她不应该被这样暗算的。
只是因为她太信任耿秋的毒,也因为她亲眼看见过周子曦的样子,她完全没有防备的进了这间屋子。
如今细细的分辨,她已经能从空气中慢慢的闻道一股香味,这股味道很淡,很淡,淡淡的隐藏在花灯的蜡烛油味里,若有若无。
是这怪异的香味?
一只冰冷的手抚摸到了姜婉的后颈,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颈骨。
手很瘦,姜婉甚至能感觉到皮包着骨头的坚硬。
“我想你了,阿婉。”
悲凉的声音仿若风里的烟尘,朦胧难测。
姜婉的心冰冷的发毛,她知道这是周子曦。
一个病的快死掉的人,一个在毒药堆里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每一次都不同,可每一次都让她经历生死。
她是同他有仇还是八字相冲?
姜婉心里擂鼓一般。
“我忘记了,这个忘尘香让人僵硬不动是可以连舌头都僵硬住的,你的舌头动不了了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回来的不是阿婉而是你?”
周子曦的声音慢慢的从后面绕到了姜婉的侧面。
姜婉心里一跳,还未回神。
她已经落入了一个男人冰冷的怀抱。
周子曦就像落水的人一般,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姜婉,仿若抱住救命的浮木。
“若不是东山寺那场生死,我几乎就将你错认成了阿婉,你真的同她好像,我的阿婉为何没有回来?你将她弄到哪里去了?为何有人想要你的神魂,难道你的神魂比阿婉还好?”
姜婉感觉到一个人的脸颊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冰冷的肌肤贴着她,让她忍不住的打颤。
这是怎么了?
“你知道东山寺暗算你我的是谁?是普禅。我虽然是他的师叔,可他同我所习的却不同,他暗算你我,竟然是要你的神魂,呵呵呵呵呵。”
周子曦闷闷的笑声让姜婉心里突突的跳。
“若不是他如此手段,我也不会看到你的神魂形态,也不会发现你根本就不是姜婉,你的神魂竟然如此特别,真是特别啊,特别到有人要用死来夺你的神魂。这个人真是可恨,他为了将你的神魂引来,竟然利用我,利用我,利用我为阿婉招魂的阵法,这个普禅真是该死,该死。”
咬牙的恨意滔天而来,奔腾汹涌。
姜婉觉得抱着她的那双手越来越紧,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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