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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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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就当完全没听懂一般,说道:
“谢过二驸马美意啦,今日确实运气不佳,只是瞧见了一些野鸡、野兔的,未免太小家子气了,所以才未出手,待寻了个大点的猎物,晚些时候一道喝酒吃肉,岂不更加痛快么”
我这一言,气得穆宴冷哼了一声,瞧着自己这身边都快堆满的小家子气的野味,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了,心中暗自赌气,待会一定要射个大些的野味来才行
这话儿才刚落地,当真是天公作美,锦上添花啊,这不,不远处不是有只漂亮肥美的梅花鹿在那低头吃草么
二驸马立刻来了兴致,勒紧缰绳,不让马儿随意走动免得惊走了那只梅花鹿,熟练地抽箭搭弓,正准备瞄准目标时,却被我伸手拦了下去。
穆宴一脸疑惑地瞅着我,想着我莫不是怕他抢了风头,所以多加阻拦,有些生气的说道:
“大驸马这是作甚”
我静静地瞅着那只低头吃草的母鹿,偶尔还能见它颇为警惕地抬头四周眺望。
“二驸马,那是只有孕在身的母鹿,上头有好生之德,还是放过它吧”
听我这般说,二驸马颇为感慨地收回了弓箭,点头言道:
“既然是有孕在身的母鹿,那确实不该射杀,多谢大驸马提醒。”
我默然颔首,瞧着二驸马亦有悲天悯人之心,也不觉心生敬意了。
想着这附近已是到了围猎之地了,越是靠近此处的动物便越有被射杀的危险,这便搭弓拉箭,打算虚发一矢,将母鹿吓走便是。
却不曾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我眼明手快,迅速拉满弓弦,将箭送了出去,嗖的一声,在那距离那只母鹿一步之遥处于另一只箭矢相遇,铛的一声及时将对方的箭矢打落后,我的箭矢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
母鹿受到了惊吓,慌乱而急促地鸣叫了几声后,便快步往森林深处逃遁,很快便不见了身影。
穆宴将方才那惊险的一幕都瞧在眼里,一脸目瞪口呆的盯着我瞧,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最后终于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十分感慨道:
“大驸马,好箭法”
这回他穆宴算是彻底服了一次了。
对于穆宴的诚信夸奖我还没来得急客套两句,便听到箭矢来处的方向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
“是谁不长眼,居然敢拦我的箭矢”
这话音刚落,一骑便奔过眼前来,我们三人咋然一间,都有些错愕了。
那人一见到是我与二驸马在此,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抱拳行礼,恭敬言道:
“原是大驸马和二驸马在此,方才多有失礼,还请恕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巳节那日与我生了嫌隙的礼部尚书之子、翰林院侍讲学士元吉的弟弟元恪
真没想到,居然在这都能遇见,该说时冤家路窄么
穆宴从未见过元恪,自是不知他是何人了,眼瞧着方才这小子语气逼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瞧在眼里了也不过如此,本就惯不过元恪态度傲慢,自是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冷冷问道:
“你是何人”
元恪知二驸马穆宴不是个好惹得主,忙恭敬回答道:
“下官新晋翰林院编修元恪,给两位驸马督尉见礼”
原来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啊
穆宴不禁露出鄙夷神色来,正欲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可看到元恪身后逐渐走近的几骑后,便选择了以静制动,先不说话,看看形式再说了。
一听到元恪居然已经坐到了翰林院编修的位置了,还真有些感慨他这连升几级的本事还真非一般人可以企及的,看来,杨安源和李皓,免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正暗自思忖,瞧见了陆续骑马走过来的人,我的脸色也不免变得冷峻起来,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这不是大驸马和二驸马么,真是缘分啊”
独孤信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脸的温和笑意,顿时让人有如浴春风之感。
元家已经投靠了独孤家了么呵呵,难怪元恪在翰林院可以升的这么快了。
穆宴见我没有应承的意思,未免失礼,便也抱拳微笑回礼,言道:
“独孤兄,也是许久未见了,别来无恙吧”
“很好,承二驸马贵言,方才是元恪小兄弟多有失礼了,独孤信身为兄长的,当为他的失礼行径道歉才是,还请两位驸马爷莫要见怪啊”
穆宴闻言,便也是听出来了,这独孤信都以兄长之名替元恪说好话了,若是说见怪的话岂不是不给他独孤信面子
虽说心有不甘,可暂时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儿得罪独孤信。
穆宴微微一笑,正欲上演下一笑泯恩仇的戏码,言道:
“哪里”
还未说完,便被我当即打断,只见我一脸怒意,冷冷言道:
“见怪,当然得见怪了,敢抢本驸马的猎物,这还不该见怪么”
独孤信那套我可不吃,这回我就是同他杠上了,他独孤信又能耐我何啊
我这一言,说得元恪敢怒不敢言。
独孤信依然保持他那独有的笑容,温和有礼的说道:
“既然惹大驸马不快了,那我立刻知会手下去猎回那头鹿来送给大驸马以作赔礼”
“既然是我的猎物,就没有谁可以觊觎,要杀要放,得由得我来做主。这越俎代庖,说白了就是不懂得安分守己,这不懂得安分守己的,往往都活不长久,你说我说得是也不是啊,独孤兄”
穆宴被我这突然强硬的态度给弄得僵在了一边,这明显就是在虎嘴里拔毛,自找不痛快了吧,心中不觉暗自祈祷,这两人不会在这掐起来。
独孤信却哈哈大笑起来,似对此等挑衅毫不在意,言道:
“大驸马着实快人快语,独孤信敬仰万分,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不如让独孤信做东,请二位驸马爷一块喝酒吃野味,如何”
正自说着,三驸马嵇穅和四驸马刘季也赶了上来,恰好被嵇穅听到有人要请喝酒吃肉,人还未到,声音便先传了过来,说道:
“既然有好酒好肉,那也别忘了兄弟我啊”
“嗯,还有我”
刘季也急忙应了句,跟在了嵇穅身后一前一后策马过来。
独孤信看到来人,露出颇为惊讶神情,抱拳言道:
“哟,三驸马,四驸马,既然来了,便请一道入席”
“欸,我就免了,瞧你们这都是满载而归的,我着实没有脸面同诸位一同喝酒,待我猎得几只野味后再来寻诸位畅饮一番了,去也”
我痛快地说着,便调转马头头也不会地拍马离去,将这烂摊子直接甩给了穆宴。
穆宴嘴角一抽,在心里问候了我不下百变,不得已持着笑脸应了独孤信的邀请,两队人马一道寻了好地方喝酒吃肉去了
………………………………
第158章 尚武成风
等我打猎回来与其他几位驸马会合后,几人还在一块用过午膳,都是这一上午的战利品,几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谈天说地,笑语连连,暂时抛却了公事烦扰,倒也痛快逍遥。
才过午时三刻,几人吃饱喝足了,顿时也觉得身子有些乏了,二驸马穆宴索性便寻了棵大树靠着,许是酒劲上来了,躲在树荫下,倒头便呼呼大睡去了。
三驸马嵇穅早已是“千杯不醉”,虽然人还醒着,可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草地上了,手还不抱着自己的酒葫芦,继续往品着自己的美酒,边喝着还不忘发出满足的叹息,何等逍遥啊
而我倒也没怎么喝酒,吃着野味有了七分饱便没什么胃口了,索性起身先去把几匹马儿的马鞍给卸下来,折腾了一上午,也着实累着这些马儿了,该让它们乘机休息片刻,在附近悠闲吃草也算是对它们一上午辛劳的奖赏了。
我们几人当中,四驸马刘季虽然年纪最小,但是他的自控力却好像是我们几人当中最好的一个了,他适度进食,饮酒也绝不超过三杯,看来,刘季的父亲大人对他教导颇为严厉呢
反正闲来无事,刘季便走过来帮我一起卸马鞍,两人闲话之时,刘季便言及他的箭术还是需要勤加练习,因为对百步开外的靶物,便容易失了准头,还向我请教有无更好的练习方法。
我先是试过刘季手中的长弓,没费六分力道便可将此弓拉满,看他拉弓后,便知道刘季现在的臂力还只是勉强可以将此弓拉满,便嘱咐他莫要超之过急,练习的时候多注意体格锻炼和增强臂力,等可以随心拉满这张弓后,便可以换更重点的弓了。
我抬眼瞧着附近有处校场,便带着刘季一块到校场的射箭场去练习弓箭,当面指导比说练更能直观地知道他的不足之处在哪儿,加以指正后进步的速度会更快些。
这些经验,还都是从高韦那学回来的呢,那小子在武艺一道上胜过我不知多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我的老师了。
这一路上,倒也碰到不少结伴打猎的官员,见到了认识不认识的,笑脸相对故作寒暄几句,便也各不相扰了。
到了射箭场,便着手指导着刘季的箭术,果然如他所言,稍近些的靶物他十有六七都能射中靶心,要是远些了,就容易偏靶,这与他拉弓的姿势、控弦的力度大有关联。
知道问题所在,我也便知道该如何训练刘季了。
正指导着刘季一些动作要领,后边就有五六个人围了过来,为首的居然是元恪
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来者不善啊
也是了,被我如此“仗势欺人”羞辱了一番,换谁谁心里都会愤恨了,不得不承认,他不过是被独孤信给牵连了,只是我要想真针对他,还不至于用这种拙劣的手段。
四驸马见元恪等人的身影心中疑惑,有些茫然地瞅着我。
我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低声问了句,道:
“会打架么”
咋然间,刘季以为自己听错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欸”
我不禁苦笑一声,看来,这小子还没同人打过架呢
“待会若是动起手来了,你就赶紧跑。”
拉低了声音,将这个建议告知刘季后,便一步向前,将他护在了身后。
“为为什么”
刘季人都呆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动起手来这是要跟谁动手跟眼前这几个人么难道他们同大驸马有私仇
就算真有什么仇怨,他刘季就不信了,这些人胆敢伤害当朝驸马
见这些人越发近了,刘季急了,正欲出声叱责元恪等人,却没想到元恪走向前来倒是一脸恭敬模样,未见半点寻仇之意啊
“下官元恪,见过大驸马、四驸马,给两位驸马爷见礼了。”
这元恪面色温和,恭敬有礼,刘季实在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究竟是怎回事了。
我目光一沉,扫了一眼元恪带来的几个人,语气也淡淡地,言道:
“怎么,元公子也对射艺感兴趣”
都专程带人到射箭场来了,不是对射艺感兴趣的话,那又是对什么感兴趣呢
元恪一脸恭顺,微笑着言道:
“大驸马箭术超群,元恪心生敬仰,故而特来向大驸马求教一二,还请大驸马不吝赐教”
原来,是来报那一箭之仇的啊
我笑得云淡风轻,既然人家都亲自前来下战书了,那我岂有怯战之理啊
“好啊,那不知元公子想要本驸马如何赐教”
元恪见我应战,心下暗自得意,他自诩箭法无双,在京城早已无甚敌手,本想借此机会向独孤信展示一二,寻了许久才寻到一头梅花鹿,一箭射出便要取那梅花鹿的性命,夺了今日狩猎竞技的魁首,却不曾想被人一箭打落,怎不让元恪怒火中烧,拍马赶来,却见坏自己好事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讨厌万分的高辰
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总是他坏自己的好事
他元恪发过誓言,只要有他一日,便绝不会让高辰好过。
今日,他元恪不仅要洗刷前耻,还要让高辰败于他手,让这位当朝大驸马颜面扫地
仰起头远眺着射箭场百步开外的箭靶,元恪指了指那靶子,言道:
“三箭皆射中靶心者,胜”
从赐教直接变成了比试,这元恪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赢过我么
“好啊,请”
我扬嘴一笑,做请字状,算是接受了他的挑战。
元恪此刻倒也有几分男子气魄,也做请字回应,我两人各自拿了自己的弓箭,为分别彼此箭矢,他执红羽箭,而我则执白羽,两人在起点线前站定。
“大驸马箭法高超,元恪便着先手,请大驸马赐教一二了。”
话语刚落,元恪便抢先搭弓拉箭,手眼心一致,动作自然,一气呵成,那一箭当即便扣中了靶心,惹得在场之人拍手叫好。
比起元恪的迅捷我更倾向于稳妥,气定神闲,冷静沉稳,一箭射出去,倒也不失所望,也中了靶心,却显然没有方才元恪那一箭如此气势逼人。
四驸马刘季暗自为我忧心,瞧见了中了靶心,不禁欢喜地拍手叫好了。
元恪见状唇角上扬,觉得眼前之人箭术亦不过如此,正好乘此时挫挫他这大驸马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有无脸面耍他驸马爷的威风
思忖之间,元恪第二只箭也迅疾发出,一矢中的,还真是例无虚发。
身后又是一阵欢呼呐喊,格外闹人。
而我则依然悠闲自在,不急不缓,保持住沉稳气势,一箭射出去依然也是中了靶心。
四驸马亦不落人后,拼命拍手叫好,就是想要压过那几个人的声响。
元恪心中不觉有些焦躁,以他的预想便是要在三箭之内以定胜负,如今这架势,若是变成僵持不下,那他想让高辰颜面尽失的计划便会大打折扣了。
一箭发出,比方才两件都要凌厉和充满杀意,不出所料,箭稳稳地射中了靶心,而元恪心中纠结之事也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了。
这最后的一箭,便是这场比试的胜负关键所在
瞧着身边这人依然不慌不忙搭弓拉箭,元恪低着头不禁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来。
当我已经拉满了弓弦,正准备散放箭矢之时,元恪那低沉阴郁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很小,却足够我听清他的一字一句在说些什么了
我的目光陡然变得阴冷,控弦的手死死地勾住弓弦,整张弓都被我拉得咯吱作响,我拉得如此用力,仿佛下一刻弓弦都要被我拉断了一般。
四驸马刘季在身后瞧出了我的异样,眼瞧着我手里的弓箭被拉得都快变了形箭却没有散放出去,生怕弓弦若是断了会伤害到拉弓之人,刘季心急火燎地在身后提醒道:
“大驸马,快松手”
这一刻,我的眼是刺目的红,弓弦勒得我的手指都裂开了一道缝,兀自留着鲜血可我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此时此刻,我只觉得怒火攻心,放佛下一刻便要失去理智。
四驸马的那声提醒,让我醒过神来,瞄准了元恪发出的箭矢,当机立断,立刻将手中箭矢发了出去,顿时一阵破空之声呼啸而去,咔嚓一声便将元恪的箭矢追尾劈断,点中靶心之时,元恪的箭矢早已被劈成两半坠落在地
待那一箭放出后,我随手便将手中的弓丢开,人同发了狂一般扑向元恪,伸手一拳,便恨恨地砸在元恪的脸上,只一拳便将他打倒在地。
元恪猝不及防,人都被我打懵了,满脸的鲜血溅淌,还未醒过神来,我便跨步骑在了他身上,左右开弓,打得他是哭爹喊娘,毫无招架之力。
周围人见状都吓呆了,眼瞧着元恪被我死死按在地上暴打,这群人才回过神来立马都冲了过来想要拉开我,却不曾想也无辜受到牵连。
起初这些人还有所顾忌,直到自己被打了也开始没顾忌了,放开拳脚也加入到阵营里来,瞬间便成了五个对我一个的局势了。
我毫无畏惧,拳脚之间,便于这些人缠斗起来,四驸马刘季眼瞅着事情的发展已经剑走偏锋了,又见五人围攻于我,在一旁着急得直跺脚,恨自己又不会打架,慌忙间才想到可以将二驸马找来帮忙得
“大驸马,你等我,我去叫人来”
四驸马撒开丫子就跑开了去,边跑还边喊着:
“打人了,有人在围攻大驸马,打人啦”
刘季这一喊,附近经过的一些打猎的官员们咋然一听,纷纷围了过来,陡然一件,确实是五个人在围攻大驸马,地上还躺着一个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纷纷下得马来想要劝架,却不曾想,无辜被卷入其中,劝人不成,反被挨打。
这群人力也有脾气火爆的,平日里被那些个高人一等的士族们欺压也就算了,这回会儿被人打了还忍气吞声不成
“你爷爷的,敢打老子”
碎了一口,敚鹦淇冢布尤氲秸骄掷锶チ耍醇蝗鲜兜娜司涂颍芩撬却蚋鐾纯煸偎�
就这样,打架的队伍越发壮大起来,路过的都自愿或被迫加入到战局里,喊人来的话语也从“大驸马被人围攻了”到“某某士族子弟被打了,兄弟们,干架”,一场普通的纠纷,就这样众口相传,成了士族子弟之间的相互私斗了。
门阀士族之间亦是有分三六九等,得势家族者,如日中天,自是从不将势若的士族放在眼里,亦或是多有打压;势弱的士族们除了极尽权利攀附权势士族,便是联合起来对抗那些敢欺侮自己家族的士族。
再加上北魏本就尚武成风,所以士族子弟之间,多有私斗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只是大多都很注意分寸,没有严重到闹出人命的地步,所以朝廷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竟发展成这般局势,还真是令人始料未及的。
穆宴听急急忙忙赶回来的刘季说有人围攻大驸马,立马跳了起来,大骂道:
“哪个不怕死的竟敢惹驸马督尉,非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得”
暴脾气上来了真是九头牛都拉不住,立马便往校场那去,再喊上那一队的护卫,随他去揍打那群不开眼的。
刘季慌忙间只能求助穆宴,却不曾想似乎越帮越忙,二驸马那暴脾气一上来,岂不是更坏事儿了么
连忙搭拉着喝得半醉半醒地三驸马嵇穅,跟着追了过去。
等穆宴赶过去时,才发现那几十个混战人群中也有自己家族的兄弟,眼瞧着自己家族的兄弟被人揍了,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冲进人群里也是一阵疯狂地拳打脚踢。
穆宴一加入战局,就让原本混乱不堪的场面变得更加失控了,去求援的人带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人数开始变得越来越多,逐渐发展到五六十人了,场面一度混乱,大家都打人打红了眼,只要是不认识的,管他是谁,一拳打趴下为止。
刘季拉着半梦半醒的嵇穅好不容易赶了过来,早已不见大驸马和二驸马踪迹不说,原本一场小小的打架居然变成了集体私斗,眼前人影耸动,拳脚打骂之声,不绝于耳,野蛮残暴,血腥吓人啊,刘季差点就当场晕死过去了。
而嵇穅正好好喝着自己的酒,陡然间被打架之人牵累,被撂倒在地不说,酒葫芦也摔破了,瞧着美酒撒了一地。
“老子的酒”
嵇穅也是气红了眼,揪住那磕碰到自己的那个家伙就一阵暴打,很快也稀里糊涂地卷入了战局
刘季见大事不好,连滚带爬地逃离这危险地带,眼瞧着局势早已失控,唯有尽快找到太皇太后才能制止这场暴动了,便又匆匆忙忙地往中军营帐那儿奔去。
………………………………
第159章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
好不易赶回来大帐,刘季一身狼狈不堪,气喘如牛,拜见之时差点连人都趴到地上去了,将大帐内的太皇太后与几位公主殿下们都吓了一跳。
刘季说话都带着哭腔了,只听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皇,皇祖母,不,不好了,打,打起来了,大驸马,二驸马”
还未说完,便开始剧烈咳喘起来了。
这话咋一听,让人以为大驸马同二驸马打起来了,众人不禁面色慌张,神态各异了。
琬儿一听驸马出事了,脸色不禁一白,急忙询问道:
“四驸马,你方才说,驸马她他们出什么事了”
二公主一听其中提及到二驸马,心中也莫名一紧,虽未追问,却也是一脸担忧神色,急切想要从四驸马嘴里得知实情。
三公主一脸疑惑地瞅着四驸马,正思忖着刘季方才话语中的蹊跷,而四公主瞧见刘季变成这番模样了,默然有些心疼,忙奔到刘季身边,左瞧瞧右看看的,就怕他缺胳膊少腿了,以后还有谁来陪自己玩儿
四公主萧玲扶起了刘季,关切地询问道:
“刘季,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太皇太后一脸平静神色,八风不动,不威而怒,缓缓言道:
“瞧你们各个惊慌失措的,哪还有公主殿下的威仪玲儿,去给季儿倒杯茶水来顺顺气,究竟发生何事,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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