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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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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后没多久,一个人的身影陡然映入眼帘,当看到那个人时,我有些惊讶,可转念一想,却觉得见怪不怪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会是逸仙
这般绝妙的身手,惹得那人也颇为忌惮,可想而知,传言逸仙不仅才华横溢,而且武功卓绝,常人难望其项背。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方才的谈话他听去了多少,可无论他是否有听到什么,只是光看到我与那身份诡异之人有所交集,相信再淡然之人也难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的吧。
果然,他见到我的第一句开口便问:
“他是何人”
戒备地口吻暴露无遗,居然连打招呼客套的心思都省了。
我只是淡淡一笑,随口回道:
“不知道。”
“为何你会同他在一处”
“一介问路布衣,恰巧遇见,略作攀谈而已。”
我这谎言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是一副打死都不认帐的表情。
逸仙一眼便看穿了谎言,有些气急的说道:
“谋反案时你上书宽赦罪犯亲族,颇有仁者之风,为陛下择才选士,你秉持公义,择优而士,我本以为你是位心怀坦荡,待人真诚的君子,却不曾想你竟然”
“谦谦君子又要开始对人说教了么”
我颇为不悦便一言加以打断,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情,继续言道:
“逸仙,你也算沉浮宦海多年了,这些个收买人心的把戏伎俩难道还看不出来么与其说是我选择恒楚与李源成为陛下的侍读,倒不如说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乐凯醉心木艺伎俩,周慎谙于刑律典章,他们都不是适合成为陛下侍读之人选,之所以让他们当堂更抒其志,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罢了。我这般只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既能成全我选贤任贤的美名,又能让我免于陷入被那些迂腐书生口诛笔伐的境地,何乐而不为呢我到现在都还在惊叹自己的聪明才智呢”
边说着我边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对了,至于你所言的什么仁者之风,哈哈,喂,逸仙,你觉得现在还会有人相信所谓的仁义么这也太好笑了吧”
我差点就要笑出眼泪来了,伸出手抚着自己的眼,免得自己真的笑着流泪,到时候得多难看啊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衣领就被逸仙一把抓住,便如同我方才如何对付那黑衣男子一般,逸仙扬起拳头就打算照我脸上来那么一拳。
我一脸期待的表情盯着逸仙,没有丝毫恐惧和慌乱,反而兴奋地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有匪君子也会动手打人么哈哈,好,来,往我这来一拳,打啊,来,打啊”
逸仙压抑到了极致,他该出手教训这个人面兽心,可若是真打了,只怕她会伤心难过,一时间竟进退维谷。
最后,逸仙像立下重誓一般在我耳边言道:
“你若是敢做伤害长公主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我嘴角的那抹笑容凝结在嘴边,表情也变得冷酷异常,一把甩开了他拉着我衣领的手,十分冷静地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冷冷言道:
“逸仙,最没有资格同我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一脸冷漠地扬着嘴角,将眼前这位谦谦君子愤恨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乐在心间,不知为何,看到他痛苦,我就会十分的开心。
“即便我伤害了琬儿,那也是我同她之间的事情,她是我的妻,是我的女人,而你,你算是琬儿的什么人啊恩师义兄哈哈”
说着说着,我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容来。
这一切在逸仙眼中格外刺耳挫心,忍无可忍间扬起拳头便欲打将下来却被我及时出手推偏了拳势,继续言道:
“想打我了好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若真打了我,公主会伤心不说,而我也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你说我若是同公主说些什么,她是信你呢还是信我”
“还有一点,逸仙,请你记住,我高辰能行至今时今日,能有今日这般权势地位,靠的不仅仅是运气,还有统筹谋划、善使阴谋诡计,所有卑劣的事情只要能达到目的我都会不折手段的去做,而且还能做到尽善尽美,这就是我最大的本事,你这位谦谦君子想要同我斗,还得让自己变得更卑劣些才行啊”
我好心提醒了逸仙一番,看着他一脸痛恨的表情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顿觉心中快意。
我还真是个十分卑劣之人呢
退后了几步,故意向逸仙作揖,然后一脸嘲笑的表情大摇大摆地转身而走,刚走了几步像想起什么一般,回过头来说了句,道:
“啊,贤弟我不得不提醒逸仙兄一句,今日之事还是莫要告诉公主殿下的好,我真不想看到琬儿伤心难过呢”
说完,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正欲转身离去,还来不及反应,脸上却结结实实地受了逸仙一拳。
脸火辣辣的疼,我想,我大概是被打得破相了吧
待我回了公主府,也已经是戌时了,月亮早已挂上了夜空,挥洒着它独有的光辉,将一切都映照得朦胧美好。
我偷偷回了书房,便立刻将房门掩上,深怕有人立刻闯进来一般。
待我仔细查看了一遍房门已经上插了,这才靠着房门安心松了口气,却见这漆黑的书房陡然间灯火明亮起来,顿时吓得三魂都没了七魄,转身便欲开门往外逃走。
身后温柔而又不失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险些摔倒在地。
“你想去哪儿啊还不快给我过来”
我吓得都不敢回头去看她,就只能背对着她乖乖站在门边面门思过,摆着手陪着笑,忙言道:
“呵呵,公主,今晚月色温柔,不如,咱们出去赏月吧”
“你喝酒了”
琬儿不禁峨眉微蹙,似是早已闻到我一身酒气了,语气中难掩愠色。
我知道狡辩无望,便只得老实承认,边点头边言道:
“嗯,是喝了那么一点点,嗯,一点点”
无论如何,就是不敢转过身去瞧自己的媳妇儿,很显然她是在气我回来得晚了,竟然又是去喝酒去了,她气我又不信守自己的承诺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琬儿便一把拉过了我的身子,让我正对着她,陡然见我脸上红肿的厉害,不禁急切问道:
“你脸上怎么回事儿,可是同人打架了”
我连忙摆手摇头加以否认,眼神飘忽,吱吱呜呜的言道:
“没,没有,没打架,真的,就就是,喝醉了,然后回来的时候刚好踩着了踩着了一块柿子饼,没站稳,摔了,呵呵,摔了个大马趴,哎,丢脸,丢死人了。”
边说着手脚都感觉快没地方放了,纠结得不行。
琬儿闻言沉默了良久,随即心疼的轻柔抚上我的脸,有些无奈地说道:
“摔了便摔了吧,怎生眼神飘忽,到处偷瞄个甚,还不赶紧坐下来,我替你上药”
我不觉苦笑一声,若是有朝一日我可以稀松平常地对着琬儿说谎话,那该是到了一种多么可怕的地步才回出现的场景啊
我只愿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嗯”
傻傻点了点头,便到桌旁席地而坐,待琬儿从药箱里取来外伤药酒,我便一直静静地瞧着她将药酒在自己手中摊匀,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受伤的脸。
为了缓和这有些奇怪的氛围,我忙打起了哈哈,问道:
“媳妇儿,我这样是不是破相了”
“算是吧”
琬儿倒也毫不客气地实话实话了。
我不禁急了,忙追问道:
“那我要是破相了,你还会喜欢我么”
琬儿被我这个问题问得苦笑不得,手故意加重了力道,疼得我忍不住嗷嗷直叫。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再如此任意妄为,都多大的人,也不怕别个笑话了去”
边说着,似心有不忍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心中莫名一痛,附上了她的手,轻柔抚摸着,像是抚摸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忍不住轻声言道:
“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我只乎你”
我只在乎你怎么看我
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倾过身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边哄边骗道:
“让驸马抱抱吧,就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你让我抱了,我便不疼了。”
琬儿没有拒绝这冤家,任由这冤家抱着了,然后承诺的一会儿变成再一会儿,紧接着变成再一片刻
时间不经意间飞快流逝,都不知道抱了有多久了,可最后等到的,却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琬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这冤家枕在自己怀里无比安心地睡着,轻柔地伸出手来抚上她受伤的脸,久久凝视着她熟睡的脸静默不语。
琬儿不禁淡淡一笑,这冤家许是累了,竟睡得这般熟
“不要离开我”
熟睡中的她,突然缩成了一团,靠在琬儿怀里越发近了,隐隐约约,似乎听到她梦呓般断断续续的话语。
“琬儿,不要离开我”
………………………………
第157章 喝酒吃肉,赛过王侯
鹿苑,是北魏最大的皇家园林,位于东方山与白登山之间,西傍御河一带,此处林木葱郁,有野兽栖息匿迹,飞鸟徘徊左右;林间深处,常可见虎狼追鹿逐兔之景,而依傍湖水潋滟,滋润灌溉其间,四季景色各异,别具风情,无论是狩猎亦或是远游,都是绝佳之地。乐》文小说 し
故而北魏先祖皇帝下旨在此处修建鹿苑,筑起别宫,成了皇家御用狩猎、赏景之所。
此次随性的大部分官员都已陆续抵达鹿苑,都已按各自官位职责,安排好了对应的帐篷居所,而本该住进别宫的太皇太后和小皇帝,却中军升帐,在军帐中听百官奏事,后又令百官帐篷呈众星拱月之势围绕于中军帐四周,御林军专司皇家安全以及负责周围警备。
路途劳顿,好不宜安顿下来后,免不得美酒雅乐好生招待着,以解路途乏累,倒也热闹了两三日。
只不过这些日子太皇太后似心中忧虑,常夜不能寐,便时常将几位公主殿下们招至身侧,闲话家常,共聚天伦。
而古琴弦乐,能修身养性,旷人心脾,有时候倒比医家的苦口药剂要更管用些,故而,逸仙这位技艺高超的琴师名家,便常被太皇太后诏至御前演奏琴乐,倒也让太皇太后感觉舒心不少,多有称赞。
这日,几位驸马督尉陪着各自的公主入帐中向太皇太后请安,待得礼毕寒暄一阵后,几位公主殿下自是如同往日留在了帐中陪伴太皇太后,几位驸马督尉都因有各自职责所在,更何况白日流连于与家中女眷常伴,会让人认为是沉湎女色,这是会让人瞧不起的事情,所以在请过安后,驸马督尉们便陆续走出了军帐,准备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待得离军帐远了,几位驸马爷难得又聚在了一处,免不得一阵叙旧唠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不亦乐乎,说得最多的,也不过是到时候一道去猎几道野味,喝酒吃肉,痛快逍遥
我则一直静静站在一旁,低眉垂目,暗自思忖着今日又有多少公事得及时办理的,所以对几位驸马们说些什么并不是十分上心,只是在他们询问之时,不由分说地点头称是。
一旁的穆宴倒是瞧出了我的敷衍了事,本就有些心情不悦,气鼓鼓地说道:
“大驸马近来是否太过劳心劳力了”
我听着二驸马这话似乎别有深意啊,可现在的我着实没有空闲再去深究话中言语了,忙抱拳揖礼,一脸愧疚的神色,言道:
“几位兄弟见谅,近来确实有些公事缠身,多有怠慢,失礼了。”
穆宴闻言,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欸,你,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我这话的意思是你该操心的不操心,老围着公事转作甚”
我不觉淡然一笑,言道:
“二驸马说笑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般尽心尽力,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穆宴气的一时哑口无言了,这正主都不急,他在这干着急作甚啊,真是吃饱了撑着了
“看来你是真糊涂了,咱们是连襟兄弟,好歹共患难过,拿你当兄弟才跟你提这一茬,你还是多放点心思在公主身上吧,身为驸马督尉,只需要懂得讨公主殿下欢心便足矣,你明白么”
穆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表情盯着我,而我却依然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以然的模样。
穆宴气的直跺脚了,恨不得一把掐死我的表情,果断地放弃了拐弯抹角选择了直言不讳,即便直言会很伤人,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留心逸仙”
我还未说什么,一提到逸仙,四驸马刘季也立马凑起了热闹,忙问道:
“逸仙祭酒怎么了么”
在穆宴眼里,刘季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些个大人的事情他知道个甚,一听到有人提及他心中仰慕已久之人,便兴致盎然了。
不理刘季,穆宴将我拉到了一边,颇为严肃地说道:
“你别告诉我近来你没听闻过一些风言碎语哼,自打上回逸仙同长公主殿下合奏过一曲后,不知从何处传出一些奇怪的风言碎语来。”
“奇怪的风言碎语”
我不禁疑惑反问了一句。
穆宴提到的那次合奏便是不日前太皇太后诏逸仙御前抚琴,以平心静气,养心安神,当时不仅有几位公主殿下和驸马督尉都在,还有议政的好几位大臣们都在,也不知何人撺掇着,让长公主殿下和逸仙祭酒为太皇太后共奏一曲,最后太皇太后予以准奏。
而那次合奏非常成功,令在场之人纷纷感慨惊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就连三公主萧玟都忍不住拍手叫道:
“只有心意相通之人,才能共奏此等天籁之曲。”
此言惹得长公主殿下轻声呵斥了自己这说话口无遮拦的三妹,三公主萧玟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语有失,忙改口言道:
“是琴心,琴心相通”
这原本只是一个小插曲,却不曾想后来竟也生出许多事端来,当真是平地起波澜了。
我淡淡一笑,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言道:
“既是风言碎语,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岂不是徒增烦恼么”
穆宴瞧着我的反应,不禁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来,这事儿要是换做他,管他什么逸仙不逸仙的,敚鹦淇诰涂啵也惶崮切└鏊樽熳拥奈ǹ痔煜虏宦业木透蒙保獠欢眉斓阕陨硇形媚信蠓粒谌艘员淙丝谑担装桌哿艘晃慌忧逵模拖鹊米嗌霞溉萌盟こぜ切圆判�
这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事情
可眼前这人的回答不温不火,却惹恼了穆宴,以为我是胆小怕事的,不禁怒道: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啊”
闻言,我也无法再保持淡定了,语气有些急促,严厉地说道:
“我若真做了什么,那才是害了公主”
那些风言碎语我即便不听,也能猜得到,我又不是傻子
可我若真去找逸仙打架或者收拾那些个传播谣言之人,便会坐实了那些个不实传言,而那些风言碎语只会传得更加不堪入耳,他们现在最多就说我的不是,并不敢侮及公主名誉,可若事态发展严重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说出侮及公主清誉的话来,谁都不可以
穆宴没想到我的反应会突然变得强硬了,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默默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鼓励,言道:
“抱歉,方才是我自以为是了。”
保护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无论怎样,一个男人懂得保护自己的女人,那他就是一条汉子
“可,你真的不介意么”
毕竟那些传言让人听了着实恼火。
我轻轻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言道:
“琴音合奏本是风雅之事,更何况这也是公主殿下的一片孝心,身为驸马督尉应该多加体谅才是,又怎可心生怨怼,这样的话不但遂了那些有心之人的愿,更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得不偿失啊“
穆宴听着也是这个理,也便不再纠缠此事了,招手让三驸马嵇穅和四驸马刘季过来,然后几人开始商量着待会一道去猎场狩猎去。
说道狩猎,就连因请安不敢随身携带酒壶而一脸无精打采的嵇康都不禁来了兴致,四驸马就更不必说了,虽也有在父亲大人的督促下练习骑马射箭,可还未有机会到这般大的猎场来围猎,心里自是说不出的兴奋。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将行程给定下了,然后完全不过问我是否能得空闲陪他们一道去狩猎,穆宴便自作主张地嘱咐我将该带上的物事都带上,还说等换下公服一个时辰后再马场那会合,君子一诺,绝不失约
一说完,穆宴同刘季便一溜烟地先回到各自的帐篷中换公服去了,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去,我明明说过有很多公事要处理的
三驸马嵇穅倒是一脸好笑的表情瞅着我,言道:
“去狩猎的空闲还是有的吧,大驸马”
我不禁一脸无奈地回望着嵇穅,摇头无语。
嵇穅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露出洒脱的神态,言道:
“空闲么,挤一挤,就有了。”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不禁向嵇穅投以恨恨地目光,不用忙公事的人都是这般潇洒淡薄的么
嵇穅完全不在意,英气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只听他突然说了句,道:
“还是说,你喜欢用埋头处理公事的方法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懑”
这一句,顿时便让我哑然。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片刻间便泄了原本的气势。
不知道为什么,在嵇穅面前,我无需掩饰太多的情绪,这反而让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好吧,我承认,自己方才就是死鸭子嘴硬,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特别是三公主当时无心而出的那句话,让我当场就有被刀挫中心口的感觉
“这般说来,你真有敚淇谡宜杉芰恕�
嵇穅顿时一脸好奇的目光瞟了过来,忙不迭地问出这句来。
我不禁表情一抽,一脸的不甘心,淡漠言道:
“看到我脸上残留的红痕了么可悲了,我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闻言,嵇穅突然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来,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同逸仙干架了”
听嵇穅的语气倒是一点都不在以输赢,反而对逸仙会同我打架之事简直就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而在一边惊叹不已。
边感叹着边笑着说道:
“你究竟做什么了,居然惹得那般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对你动手了”
逸仙在朝野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虽然他确实武艺高强,可嵇穅从未见他有对何人拳脚恶言相向的啊。
片刻间,嵇穅便对我这“文质彬彬”的大驸马居然能引得逸仙那般的温润君子出手教训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毫不吝啬地对我投来敬佩的目光。
我一脸微笑的表情瞅着嵇穅,淡然问道:
“你想知道么”
嵇穅忙点头称是。
“呵呵,就不告诉你”
说完,便揖了一礼,越过嵇穅,大步走开了去。
“欸,你这小子,有时候还真是欠揍得紧”
刚一说完这句话,嵇穅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自嘲般笑了几声,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这才发现自己的酒壶都没带出来,连忙回过身去,我自己的帐篷那去了。
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少了美酒啊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换下了公服后的驸马爷们纷纷穿上了适宜骑马射猎的褡護服,头戴同色头巾,骑着一匹匹高大神骏的马儿,带上了弓箭和佩刀,彼此矫健而英武的身影,在猎场上来回穿梭着。
几位驸马爷虽然个性迥异,可却都是朝中百里挑一的青年才俊,大驸马文雅俊逸,二驸马豪气威武,三驸马不羁落拓,而四驸马亦是朝气蓬勃,几人边骑着骏马,边谈笑风生,路上偶遇了几只野兔也不免彼此考校下对方的箭艺,看谁射的猎物最多,玩闹得是不亦乐乎了,愣是把随性的护卫们都甩在了身后。
这才过了一个时辰,几位驸马爷的马背上便堆满了各种野兔、野鸡的身影,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二驸马一脸得意洋洋地瞅着身旁的大驸马,可怜兮兮地啧叹了几句,道:
“真没想到,大驸马今日似乎运气不佳呢,到现在居然一矢未发,瞧你可怜,我这偷偷匀两只野味给你好了,免得待会你被他们笑话了去。”
穆宴这家伙真是话里有话,这不是明摆着嘲笑我箭艺技不如人么
我微微一笑,就当完全没听懂一般,说道:
“谢过二驸马美意啦,今日确实运气不佳,只是瞧见了一些野鸡、野兔的,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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