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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嫁到-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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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锦很好奇,那个值得自己去征服的男人究竟是谁了。
“南陈名将——彦明策!”
卓锦闻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双眼,仿佛是在确认我所言之真伪,可看到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
“都说你们中原人狡猾多端,想用我去施用美人计么?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很显然,卓锦就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十分有野心和**的女人。
我笑了笑,言道:
“我说过,你可以得到自由,真正的自由!若卓锦姑娘同意,我会派人安全将你送过去,至于那个男人会否中你的美人计,那就得看卓锦姑娘的本事了!”
卓锦不相信我所言的会给她真正的自由,这些喜欢玩弄权谋诡计之人,只会将自己手中的棋子玩弄至死才会真正摆手,这样一来,又如何会有所谓的真正的自由?
卓锦嘲笑着言道:
“你将我送到彦明策身边,不过是又到了另一个牢笼之中,我又如何能得到你口中所谓的真正的自由?”
我自然明白她在担心些什么,便直言道:
“你怕我派你过去是充作细作的么?我不需要你做任何的事情,不需要你充作细作,不需要你提供任何消息,更不需要你刺杀彦明策,我说过,只要你到彦明策身边,我给你真正的自由!”
卓锦开始不明白,眼前这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了,她突然变得看不懂眼前这个书生模样的人了。
“你此言当真?”
我依然面带微笑,言道:
“你若信我,自不待多言;若不信,我多说又有何益?去与不去,姑娘自决,高辰绝不逼迫姑娘!”
卓锦微微蹙眉,她突然很好奇,这个面带微笑,心思城府却无比深沉之人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了。他的话让理智的卓锦觉得绝不可轻信,可一旦对上了他的目光,便会觉得为何不信他说的话?
他,是个十分危险的人呢!
可越是如此,她卓锦就对这人越感兴趣。
“我改变主意了,在此之前,我想要看看,脱下了这身体面的衣裳,你,究竟又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卓锦一把搂住了眼前的公子,毫不犹豫地便伸出右手去解他的衣带,而左手掌中却暗藏着一根毒针,想要乘其不备突施暗算,也好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不知何事,高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连帽长袍之人的身影,他的面容都隐藏在黑袍之中无法辨认,可目光却如同幽灵一般死死地盯住卓锦,竟将卓锦吓得迟迟不敢下手。
我不禁苦笑一声,随即缓缓伸手扣住了卓锦的手腕,没有回头,淡淡言道:
“魅,你先退下吧!”
话音刚落,黑色身影便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抽回了卓锦的左手,瞧见了暗藏在她掌中的毒针,我不禁哭笑不得,言道:
“你明明有机会下手,为何最后还是没动手?”
卓锦目光一沉,没有被识破的慌忙失措,只是随手便将毒针丢弃一边,笑了两声,言道:
“我改变主意了。”
闻言,我不禁微微一笑。
“怎么,你觉得很好笑么,有句话你一定没听说过,女人,都是善变的!”
我沉吟了片刻,随即微微颔首,突然觉得她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言道:
“高辰受教了!那,姑娘可以先放开这只手么?”
我指了指她那只一直想要解开我衣带的手,颇为不好意思的提议着。
“如果我说不放呢?”
卓锦突然刷起了无赖。
我苦笑一声,无可奈何的言道:
“这可不行呢,因为啊,这普天之下,可以动手亲自解我衣带的人,只有一个人而已!”
“哦?卓锦十分好奇,监军不妨说说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腮,言道:
“那个人是北魏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呢!”
卓锦闻言,故作吃惊状,很快便松了手,微笑着言道:
“啊,原来监军还是驸马爷,是卓锦过于胆大妄为了呢,还请驸马爷大人大量,莫要同小女子计较才是!”
“原来你也会请罪呢,还真是奇事了!”
这回我算是明白,这位卓锦姑娘不是不知道中原人的礼仪,那么说来,在大帐中说的那番挑衅在座北魏军士的话语,看来并非是无心之过呢?
“公子爷,有两位将军求见!”
帐外,阿正的声音传了进来,听他的口气,想见我的人似乎来头不小了。
卓锦对我方才的调侃之语丝毫不以为意,笑着言道:
“既然驸马爷有贵客来访,那卓锦就不方便打扰了,先行告辞!”
“好,那我明日等候姑娘答复。”
“无需等到明日那般麻烦,只要驸马爷现在答应卓锦一个小小的要求,卓锦便答应那笔交易!”
闻言,我不禁好奇的反问道:
“哦?”
卓锦微微颔首,又突然靠了过来,言道:
“驸马爷请附耳过来,卓锦说与你听。”
卓锦边说着边主动靠了过来,还未等我会过意来,她便在我脖颈处噬了一口,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片刻,和着红色胭脂,我的脖颈处便落下了一个唇印大小的红痕来……
“你……”
我惊得目瞪口呆,可卓锦却快要笑得前俯后仰了。
“我同意这笔交易了,驸马爷尽可安心,卓锦并未下毒,只不过……”
说到最后卓锦戛然而止,掩面而笑,随即福了一礼后,一脸顺遂地快步离开了营帐。
我慌忙间赶紧用手往脖颈处一抹,胭脂香气染上了指间,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边用手去擦,边苦笑着用打着商量的口吻说道:
“欸,那个,魅啊,方才的事情,可以当作没看到么?”
话音才落,只听到一瞬剑气飞过之声,铜烛灯被斩断了一角,毫不留情。
魅给了我十分明确的回答,那就是:不可能!
我不禁抓了抓头,故作镇定,笑着说道:
“我觉得也是不可能呢,哈哈”
心中不禁哀嚎道:死定了,这回真是死定了啊……
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果然都是带刺的啊!
………………………………
205。女人心,海底针
卓锦前脚刚走,阿正便领着两位将军入了帐内,而我则跪坐于桌案前有些愣愣出神,直到这两位身形魁梧的将军站在了我跟前,一脸笑意地望着我,看着那两张熟悉又现在又有些陌生的脸,我也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阿正,嘱领事备一桌酒菜来,就说监军宴请二驸马、三附马小酌!”
听到我的吩咐,阿正立马回应道:
“是,阿正这就吩咐下去!”
说完,便急忙退出了帐外。
我抱拳揖礼,笑着示意两位连襟兄弟入座。
他两人相视而笑,倒也不客气地入了座,解下了头盔放在了桌边,这举止投足之间,已经有了大将的风范和气度了,瞧着不免令我眼前一亮,感慨着军队真是个训练人的地方呢,短短几个月的磨练,这两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了。
“哎呀,嵇穅啊,我怎么觉得咱两来得不是时候啊?!”
才刚刚坐定,二驸马穆宴便故态萌发了,忍不住出声调侃起高辰来。
可见这段时日在这军法森严的军队中他也是待得憋屈了,好不易等来大驸马,想着几人又能如同在猎苑那般把酒言欢,自是心中欢喜畅快,所以一听到大驸马来到军中,将巡视军务移交给属下后,便携了三附马嵇穅一道前来拜会了。
这才刚到大驸马帐外不久,便见一位模样靓丽的胡姬面带笑容从他帐中走出,穆宴忍不住同嵇穅面面相觑,在目送那位漂亮的胡姬离开之后,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在阿正的带领下入了军帐面见高辰。
嵇穅闻言,也是微微一笑,言道:
“很显然,咱们是坏了大驸马的好事了啊!”
说完,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
瞧着他们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言语之间毫不掩饰的调侃之意,我便知道了,他们定是在说我与卓锦姑娘之事呢。
我不禁抿嘴一笑,摆手言道:
“你们这个时候来见我,不就是打算来坏我‘好事’的么?”
毕竟这军中也是人多嘴杂,高监军刚到军中的第一天便向大元帅讨了一位美貌地胡姬姑娘抱入了帐中,这样的消息相信不出一个时辰,便会在军中上下传遍开去的。
这两个家伙自然也知道,所以好早不早,挑了这个时间来见我了!
穆宴和嵇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瞒不过大驸马,既然都是自家兄弟,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穆宴随即靠过身来,故意压低了声音,言道:
“我们可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可不能随意沾惹,你可别为美色所迷啊!”
我微微一笑,听二驸马这话中似乎别有深意啊。
恰好此时,阿正和那军中领事分别端上来了一桌好菜和好酒,待酒菜摆上了桌面,我们几个瞧着都故作慵懒不动声色,互相交换了眼色之后,我出声叫住了阿正,言道:
“欸,不过是小酌一杯罢了,无需这么多酒菜,阿正,把这些酒菜带下去同这位领事一道分了,你们也累了许久,还未用过膳吧?”
我边说着边分出部分酒菜交给了阿正。
那管事似乎没有料到会得监军如此厚意,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跪下行礼言道:
“区区卑贱领事,怎敢无功领受?”
我向阿正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随即端过酒菜走了过去,空出一只手去扶起了那领事,温和言道:
“还请领事无需多礼,几位公子爷都不是亏待人的人,更何况酒菜都是监军所赐,身为奴婢的怎敢有推却之礼?还是安心领受了吧!”
阿正此语,松紧适宜,倒是弄得那领事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行了,最后也只能恭敬点头称是,随即,在阿正的带领下走出了帐外。
嵇穅见状,忍不住称赞道:
“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你这侍从,教得极好!”
我边笑着边给二驸马和三驸马斟酒,言道:
“过奖啦,阿正可是我高家未来的管事,若是连这点应付人的本事都没有,我将来怎敢放心将高家交给他来管理啊?!”
一看见酒菜上了桌,穆宴早已是按捺不住了,才斟满的酒杯,一把就接了过来仰头就喝了个痛快,这一杯还不过瘾,催促着我继续给他斟满,就这样一连喝了三杯才抒了一口长气,极为满意地大声叹了句“好酒”,随即一脸满足地笑了起来。
我有些瞠目,不觉苦笑一声,看来二驸马算是被这军规给管束严实了,今儿个他好不易得故可以放纵一回,不尽心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倒是三驸马的反应令我有些惊奇,毕竟过去最好酒的是他才对,军中有禁酒令约束着,他那一时半刻不可无酒的性子,如何能挨得过来?这回子有了可以名正言顺喝酒的由头了,他倒好,慢条斯理地接过酒杯,倒像是做起了品酒的文人雅客一般,一杯酒竟是分了三口才最终下了肚。
嵇穅也只是微微颔首,对于可以喝酒了他心里定是高兴的,可他却不像穆宴一般,一时间尽兴了欢声连声感叹着‘好酒’,可想而知,他不是突然变得可以控制自己的酒瘾了,就是他的嘴变叼了,这酒根本就如不了他的眼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瞧着嵇穅连连摇头的模样,我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绝对是第二种了,不禁感慨道:
“嵇穅就是嵇穅啊,就知道这酒无法令你这‘醉中仙’满意,等着!”
说完,笑着起身往我那几箱摆放妥当的行礼箱中去了,慢条斯理地捣鼓了一阵,还真从其中一个箱子里边找到了一坛好酒来,在穆宴和嵇穅好奇的目光中,将这坛酒放上了案桌上。
“这是什么好酒?”
穆宴的胃口一下子就被吊起来了,瞧我将这酒藏得如此隐秘,拿出来的时候又如此小心翼翼的,就知道这绝对是非同一般的好东西了。
嵇穅对酒最是讲究,忙接过了那酒坛,手还在碰到那泥封之时,那酒中香气便隐隐透出,顿时令嵇穅不禁食指大动,肚子里的酒虫放佛一瞬间就被唤醒了,迫不及待地就将酒封除了,那酒香瞬时便扑鼻而来……
嵇穅激动地握着酒坛的手都有些发颤了,似乎不敢相信手中的这坛酒便是自己心念已久的绝世佳酿,激动地询问道:
“这,这难道是……”
嘘。
我急忙伸手按唇以表噤声,低声言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坛佳酿可是得来不易,只有这一坛哦!”
穆宴一闻到酒香便也知道了这是好东西,又听大驸马说只有这一坛了,这物以稀为贵,只这一坛他们兄弟三个喝了都嫌少,若是让旁人听了也要来凑个热闹那还了得,顿时心领神会,气都不敢多喘几口,深怕被人听到一般,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坛美酒瞧,早已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了,低声笑着言道:
“我就说嘛,大驸马在雍州逍遥快活,还是没有忘了咱们兄弟两个的嘛!”
闻言,我不禁嘴角抽搐,看来雍州那档子事儿在军中定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哎,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以后还不知道那些言官们会如何上书弹劾了,一想起来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撇了撇嘴,言道:
“欸,闲事莫提,品鉴美酒要紧!”
这话打动了众人之心,顿时都兴致勃勃地看着美酒斟满了各自的酒杯,三个好酒之人便如同得了这世间最难得一见的宝贝一般,捧着各自手中的这杯琼浆玉液,瞧着杯中这琥珀色的液体,闻着这杯中透出的沁脾酒香,脸上都不免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
碰杯之后,三人迫不及待地轻品了一小口美酒,这酒香醇厚,入口绵连,唇齿留香,酒意缠绵不去,果然是酒中极品啊,待到一杯下了肚,三人不禁异口同声的感叹道:
“好酒啊!”
这美酒滋味,果然是妙不可言啊!
不过片刻,我三个便喝到了一块,兴致昂然,脸带红晕,眼中都染上了几分醉意,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话起了家常琐屑来,聊得也是不亦乐乎了。
嵇穅对这坛酒称赞不已,边品尝着美酒边问道:
“大驸马,这酒是你在何处所得?”
我知嵇穅是好酒之人,这样得佳酿他自然不会放过了,只是这坛好酒还真不是易得的东西,便想劝他莫要生了这份痴心,免得最后受那“求而不得”之苦,笑着言道:
“这坛酒是多年前我一至交好友所赠,一直埋在梨花树下都不舍得拿出来喝,这回子便算是便宜你们两个了!”
嵇穅契而不舍地询问着,便是想要知道此酒的酿造之法了。
“哦,那究竟是怎样的至交好友?”
我摆了摆手,笑着言道:
“往事如烟,不堪回首,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唯美酒与美人不可辜负,来,咱们喝!”
说完,举起酒杯便不断敬酒,穆宴和嵇穅闻言,也是大笑一声,举杯附和着,觥筹交错间,倒也让我逃过这则追问。
“好一句唯美酒与美人不可辜负啊,这美酒和那美人,大驸马可都占全啦,可喜可贺啊!”
穆宴早已酒醉了几分,便借着酒意调侃起我来了。
我呵呵笑了起来,言道:
“二驸马说的美人,可是卓锦姑娘?”
“瞧你,什么卓锦姑娘,竟叫的这般亲热,你还敢说对人家没有意思?我们可是听说了,这位漂亮胡姬可是当着众人之面要你做她的男人,你瞧瞧,你瞧瞧,也就咱们大驸马这幅俊逸皮相,才更招美人待见啊,真真是羡煞旁人啦!”
我摆了摆手,语气中多了几分不羁,似喝醉了一般,也没了平日的拘谨,笑着言道:
“咱们这喝的是酒吧,我怎生闻到了醋味呢?!这女人心,海底针啊,你怎就知道她说看上你了,就是喜欢上你了?想要一个女人真心实意地爱上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
穆宴闻言,似乎也有所感,沉默了片刻后,笑着升起了大拇指,言道:
“大驸马此言,真真至理也!”
说完,穆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郑重其事给了我一个忠告,言道:
“这个女人你玩玩也就算了,莫要动了真心……”
我知道二驸马言语中的劝告之意,也知道他不是个喜欢玩弄女子感情的人,之所以会给我这样的忠告,一来是要我顾忌自己驸马督尉的身份,而二来似乎也与他开始劝说我不能随意招惹卓锦姑娘的戒告有关了。
我知道他是一片好意,微微一笑,举杯又向二驸马敬酒,言道:
“多谢二驸马劝诫,高辰并非不通世事之人,今日确实是无状了,当着诸位将军的面向大元帅讨要了卓锦姑娘,虽说是美人好逑,可也惹下了这一身非议。咱们是连襟兄弟,这心里话对两位兄弟说说倒也无妨,高辰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更不屑做那等欺骗他人感情之事,兄弟我这一腔痴情,都付给一心爱慕之人了,将女子视作玩物之人、之言,高辰不屑与之,不会做,也听不得,你们若当我是兄弟,以后休要在我跟前提及,否则,咱们连兄弟,都没得做!”
穆宴和嵇穅闻言,不觉有些愣神,似乎都没想到,看似有些玩世不恭的大驸马,竟然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有些近乎严苛的处事原则,两人都不禁对他另眼相看了。
举起了酒杯,两人都带着倾佩之意回敬了我一杯,三人相视而笑,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放下了酒杯,嵇穅随即言道:
“大驸马可知,这卓锦姑娘是谁的人么?”
闻言,我便知道这背后定有文章,这应该就是二驸马向我劝诫的原因了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言道:
“不管卓锦姑娘原来是谁的人,大元帅既然将卓锦姑娘赐给了高辰,那她就是我的人,高辰定会想法设法护她周全,至于卓锦姑娘未来何去何从,便由高辰一言决之!”
嵇穅听出了我言语中的弦外之音,见我目光中的坚定沉稳以及不容置喙,他感觉倒了,眼前的这个高辰,和以前所见的那个高辰,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要稳定江淮局势,卓锦姑娘必不可少,这是国事,谁敢从中作梗,便是与整个北魏朝廷为敌,谁敢呢?”
我这一言,便算是告知了嵇穅我向大元帅讨要卓锦的用意了。
嵇穅沉吟了片刻后,最后只是淡淡一笑,言道:
“你,真是越来越像一个政客了呢!”
闻言,我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不管嵇穅此言是褒是贬,我也不会因为这句切中实际的话或喜或怒,毕竟他的感觉没有错,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高辰了呢!
“身在官场,既然做不了看客,又不想成为过客,当个政客,似乎也不错呢!”
嵇穅闻言,笑而不语,举杯敬了我一杯,我的做法他未必都会赞同,但他不会阻止,因为他也是一个政客,所以他能明白我,也不会反对我,这就是嵇穅!
我也回敬了嵇穅一杯,才刚放下酒杯,一直在一边自斟自饮的穆宴,突然醉倒在了桌案上,还兀自不断喃喃自语,说着醉话。
“女人心,海底针啊。”
“……”
我不禁怔怔地瞧了穆宴一言,转而向嵇康投以询问的目光来,忍不住低声问道:
“他怎么了?”
很显然,穆宴这回是借酒浇愁,结果这很上百杯都不会醉的汉子,居然这么快醉倒在了桌案上了,再加上他个性耿直,藏不住心事,这回子倒是借着醉酒将心中的委屈都倾吐了出来,很显然,他是为情所困了。
“他本想上阵杀敌立功,却不曾想因一次贪功冒进,身陷敌阵险些丧命,是高韦救了他!”
嵇穅回答不禁令我惊奇,他居然提到了高韦,这句话看似与穆宴的醉话毫无干系,可实际上,却是干系重大!
我与嵇康都知道,二驸马心中一直思慕之人,便是二公主殿下!
难道……
我不禁目光变得复杂而深邃起来,回望着嵇穅想要从他眼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可他却垂眸低头喝酒,边如同他方才从未说过那句话一般了。
最后,我也只是无奈地悠悠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阿正入了大帐内,禀告道:
“公子爷,有位传令军士想要求见二驸马!”
我瞧着醉倒的二驸马,他这样子自然无法接见那位传令军士了,想着若是有军中要事被耽搁了就不好了,忙看向嵇穅。
嵇穅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无需担心,言道:
“无碍,我出去瞧瞧!”
说完,嵇穅起身便往帐外去了。
我也连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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