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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县传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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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亮问：“你父亲死后，你一直住在姑姑家又是为何？”王凤霞说：“父亲死后，家中放一棺材，我害怕才跟姑姑回家，那年作梦后，姑姑再不让我回家去睡，说继父可能把我暗害，才一直跟姑姑长大。”安子亮听罢二人哭诉，入情入理，再分析王盛容夫妻，一个妙龄美貌，一个残疾多病，和他夫妻不和传闻，以及方秀灵丧夫不久再婚，于是暗中查访，从中又得知消息，就在王盛容停尸在家之时，方秀灵不顾丧夫之痛，和奸夫吕青偷情。
种种迹象表明，王盛容确是被害而死。安子亮决定，抓捕方秀灵、吕青。
二人带到后，安子亮首审方秀灵，方秀灵狡辩说：“当天午饭后，自己午睡，丈夫死因无从知晓。”安子亮发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她回答：“不知道。”之后再审吕青，更是一问三不知，更不承认二人婚前有染。
审问已毕，安子亮令张三孩回山，请李而洵共破三年前旧案。李而洵到来，急取王翠容、王凤霞、方秀灵、吕青四人供词，一一细读，连看几遍。
然后说：“四人供词，吕青所言与破案无关。其他三人互有关连。”安子亮问：“有何关连？”李而洵答：“方秀灵称自己午睡不知丈夫死因，王翠容讲方秀灵曾对她说是叫王盛容取水洗衣，而方秀灵也跟女儿说是给她洗衣服。取水洗衣是一关连。而王翠容却见厨房水桶翻倒，不合科取水情节。方秀灵称自己回房午睡，而她女儿见她用力按瓮中双腿，并回房后哄骗女儿。二人所说大有出入。此案破绽已露，当从此入手。”安子亮说：“如今得一线索，王盛容死丧在家，方秀灵不顾羞耻，和吕青苟合。我想如此审问，李先生有何见教？”李而洵连称可行。
方秀灵带到，安子亮问道：“方秀灵你曾言道，你夫死时节，自己午睡并不知情，可是实话？”方秀灵回说：“句句属实，决无半句虚言。”安子亮说：“那我问你，既是实言，又为何对王翠容说过你让丈夫取水洗衣？”方秀灵一听就是一惊，少时说好象说过，但事隔数年，一时想不周全。
安子亮追问：“既然让你丈夫取水，水桶为何翻倒在厨房？”方秀灵一听又是一惊，但故作镇定说：“我吩咐后回房午睡，发生什么，真不知道。我一直在房中。”
“那你是未出房中半步？”安子亮追问，
“对，从未离房”，方秀灵回答。安子亮发问说：“那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吃罢午饭回房午睡，对丈夫死因一概不知。你女儿听到厨房响声惊醒见你正按瓮中双腿，又见吕青帮忙，你作何解释？”方秀灵料知事败，但不甘心又作最后挣扎说：“我感谢丈夫救命之恩，念及夫妻情分，夫妻恩爱，太行山贼无端生事，就是死也不能污我清白。”安子亮一听便说：“好一个污你清白，好一个夫妻恩爱，你和吕青不顾羞耻，早有通奸，设计害死丈夫，再嫁吕青。”
“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方秀灵反击说。安子亮说：“
“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和吕青苟合，定下暗号，他学猫叫，你便去应。就在你丈夫被害当晚，尚有苟合。你虽不说，吕青早招。你招与不招都可定罪。”方秀灵一听，如泄气的皮球，只好招认。
并说：“因算计不准，瓮中水少，一时不能淹死，待吕青到来帮忙，自己将水倒入瓮中，淹死丈夫。”安子亮再审吕青，二人所说一致，至此案情大白，奸夫**就地正法，万民称赞青天大王。
太行山又赢得百姓拥戴。要知后事，下文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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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再临战局
第四十回全盛期太行山迎战清廷清廷得胜之师又临败局
（1）太行山再临战局
吴三桂起兵反清，使陷入被动的太行山军再次得到发展机会。两年的时间，财力、军力又恢复到战前状态。李斗、郭怀才、张鼎、田丰等一班战将纷纷提议：太行山兵精粮足，应南结三藩共抗清廷。军师何智远也赞同此议，更有杨兴、丁大力、赵金牛等一班年轻战将均说：“吴三桂、尚之信、耿精忠联合，兵势浩大，并且三王皆有万夫不挡之勇，满清必败。”速胜论调极为高涨。
此时安子亮、李而洵力排众议，提出不同主张，向寨主李星进言说：“眼下三藩虽已结盟共反清廷，但终是一时兵势浩大，终会要败。”李星问其缘故。安子亮、李而洵说：“吴一三桂等三人虽勇冠三军，但首叛明继而叛顺，投靠清军引狼入室，天下人为之不齿。如今又背反清廷，实是反复无常屑小之辈，已尽失人望。虽勇却是无援孤军。清廷虽暂时处于下风，不得中原儿女支援，但尚可以朝廷名义征调华夏钱粮助战，又有蒙满为兵源，定能转败为胜。三藩一旦战事不利，部下与清廷多有千丝万缕关联，定有叛离三藩的战将。古往今来，反复无常的小人难成大事。且我太行山和云南万里关山阻隔，既不能协同作战，又不能遥相呼应，一旦结盟，分我军心，不能一力求发展。再者清廷暂时和我罢战，是我在其目中不及吴三桂等，一旦结盟，势必引得清廷重视，再起战端。唯今之计，太行山军应隔岸观火，把握机会发展壮大。”李星听罢二人言论，绝结连三藩之念，任命李而洵为山寨军政参事。
又隔半年，太行山军出兵复收野草湾、许亭、院头，沿院头东下布兵营里、陟岭，兵锋直指县城。守城清兵，再得县城。刘祚远败报入京，兵部回复，暂不开战，仍用藩篱阵困敌，之后太行山军沿山南下，设南分营于将军铺一带，北分营于巡检司，又设数处山外庄园，达到创山以来的鼎盛时期。
清军南方战场转败为胜，仅五年多时间平定三藩之乱，引得胜之兵，趁胜攻打台湾，于康熙二十二年攻克。清军挥得胜之师又困太行山。山寨部分头领认为：朝廷用时不足十年，削平四处敌对势力，而且其中任何一方武力都强于太行山，产生惧战心理。中军部认为：清军虽南方战胜，但太行山也已今非昔比，又有数十年对抗朝廷经验，要敢打大仗，硬仗。战云再次笼罩太行山。
康熙皇帝委派得胜之兵，再次围困太行山。这是他亲政后第二次剿山，亲点索额图为帅，刘祚远监军，为确保全胜，兵部大臣亲赴真定，计议围剿太行山行动。清军主将索额图反复研究往日攻山战事。刘祚远说：“以前战事，多败于山寇，唯明中堂率军力挫山寇，我接中堂任，学中堂战法，眼看成功。南方战势危急，致使山寇苟延残喘，今朝廷驱得胜之兵，重伐山寇，其战略应效法明中堂之法。”索额图说：“先时刘监军攻山，其法可取，西防东攻，重点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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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军设计伏敌
（2）山军设计伏敌
太行山军数年未曾恶战，今日清军复来，太行山东侧战事凶残，喊杀声、火枪、火铳爆破声响彻云霄。激战三天，中军部从情报和战况方面，综合分析认为：清军战法是东攻西堵，认为太行山军不敢出山西，采取重点攻击山东一侧，东侧战事虽是全线开花，但定有轻有重，一旦发现清军主攻地点，急速调整作战方案。
战前为避清军锋芒，山外军兵已撤至了丝坡，野草湾、许亭。又战数日，清军主攻方向业已探清，仍是野草湾，其目的是突破一点，沿河直上，造成山军恐慌后趁机拿下了丝坡，而后两路分兵直扑深山腹地，消灭山军有生力量。
山寨探明敌方用意，李星传令：郭怀才在野草湾假打假战，做不敌之态造成清军错觉后，退出野草湾，回军赞皇山，和了丝坡相互接应，待机破敌。
令巡检司守将田丰、许亭守将孙梦蛟两处相互接应，待机破敌。
令张鼎、李斗特战队飞石军待郭怀才部退后，接战清兵，钻山绕岭，诱敌深入，凭借山势，突袭偷袭清兵，巧使疲军计。
令安子亮率丁大力、赵金牛确保嶂石岩腹地，一严防山西清军偷袭，一防入山清军攻打纸糊套。
令李默然、周景瑞率轻骑三千、步兵五千暂避深山待命出山。
令伍铁枪，魏成山率轻骑二千、步兵五千，从将军铺北进，隐避于深山待命。
令张三孩、乔飞鼠、杨兴传令山外武装乔装改扮秘密集结，待命杀敌。
传令已毕，郭怀才部苦战一天，战线几次被破，幸得郭怀才亲临战场，勉强守住。清军进攻战将刘祚远急报：野草湾守敌已是强弩之末，望明日增兵派将，一举破敌。索额图得报，又派精兵。次日清兵又战，却无山寇踪影。刘祚远挥兵要进，参谋进言：须防山寇诡计，以伏兵胜我。刘祚远派轻骑打探，哪有伏兵，急驱兵西进，行走时忽闻金鼓齐鸣，一支队伍拦住去路，一清将出马奋战，不数合山军战败，清军便追，山军人马绕山而行，钻入密林没了踪影。清军正在发楞之时，对面山头旌旗招展，杀声再起，清军上山杀敌，山头打下许多乱石，死伤不少。
清兵主将索额图得知山寇撤出野草湾，担心中计，传令了丝坡许亭战场加强攻势，确保中路主力顺利进展，自率主力策应刘祚远。过午两军相遇，刘祚远报说：“郭怀才动向不明，仅遇些小战，山寇便退。”说话时，杀声又起，索额图急令接战。尚未接战，山军又走。索额图说：“山寇计穷，用此小计。”
看看已到天晚，山中又刮起风来。时值早春，天干物燥，清军为防火攻，选河水旁安营。那知半夜上游发水，清军顿时吃惊，急往高坡行走，且喜少时水退，只是一场虚惊。索额图说：“春天缺水，山寇用水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哪能胜我。”正在庆幸时，山顶滚下无数火球，枯枝败草见火就着，清军纷纷跳入水中避火，但还是烧伤不少。春寒料峭，水中过夜，其苦难当，平明十分，火势退去，军士寻些柴禾，烘烤衣服，那知就在这时，军士来报：南有郭怀才，北有田丰，两支军马如同铁钳，要掐断我归路。索额图急传将令，命后续部队支援。郭怀才、田丰很快形成夹击之势，清军腹背受敌，战场又小很是被动，危急时清兵援军又到，大杀一阵，郭怀才、田丰一个向南，一个向北败走。索额图发笑说：“狡猾的郭怀才，在这里等着我，本帅岂能怕你。”
之后数日，战事此起彼伏，但山军都是稍战即退。监军刘祚远和山军作战多年，今见战事顺利，担心其中有诈，急进入前敌，面见索额图说：“往日攻山，贼寇无不力战，如今不战退出野草湾，令人费解。”索额图说：“敌守将郭怀才也曾苦战数日，自知不敌而退，前日汇合田丰欲断我归路，经苦战再次败退，足见山寇计穷力尽，朝廷大军插入太行腹地，不日将捣敌老巢嶂石岩。”刘祚远说：“郭怀才、田丰战败，不回老巢，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另有图谋，不得不防。以我之见，先除去南北贼寇，解除后顾之忧。”索额图说：“我正有此意。”于是分兵南北，各打一方。了丝坡、许亭战事加急，攻守双方拼命厮杀，连战数日，死伤甚重，山军只得退入营中死守。
清军依据目前战况认为：“山寇南北两处已受重创，难起风浪，擒贼当擒王，应向嶂石岩发起主攻。”于是集结兵力，直取嶂石岩。安子亮率军出战，张鼎、李斗部神出鬼没，击敌背后。几次战事，索额图发现袭击背后者，并非山军主力，放大胆子，攻打嶂石岩，源源不断的清兵向深山腹地集结，作攻破山寇老巢的准备。刘祚远、索额图联名上奏：“王师已攻入太行山腹地，平山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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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中计战败析战局
（3）清军中计战败析战局
中军部李星、何智远、安子亮密切关注着整个战局，一日李星拍案言道：“是反攻的时候了，急传令李默然、周景瑞部兵取元氏、赞皇两县城，任铁枪、魏成山部兵取临城、高邑县城，死死阻断清军援军和粮道。李星何智远潜出深山指挥山外力量背后包围清兵。郭怀才、田丰两部旦见烽火，南北夹击清军主力。”传令已毕各自奔赴战场。临行，李星关切地对安子亮说：“我等出山，重担落于先生一人，既要抗击清军主力，防山西来犯，又负责指挥协调郭怀才、田丰夹击清兵，此是转守为攻的关键，任重道远，望先生善自珍重。”安子亮说：“寨主出山，兵贵在于神速，如能一昼夜连破清四座县城，清兵则丧胆矣。”李星说：“整个战局要同时并进，我接得山外武装，立刻返归太行，包围清军主力。”安子亮接言：“我与明天巳时点燃烽火，命南北夹击清兵。”二人商议已定，各赴战场。
清兵在索额图指挥下，全力攻打嶂石岩，守山军兵凭险扼守，滚木飞石如同飞蝗，清兵前军倒下，后军涌上，死战不退，索额图架炮轰山，山军多有死伤。清军探子纷纷来报：了丝坡山寇已被压至兵营，无力来援。许亭山寇，迫于激战，不能抽兵来援。索额图传令：山西清军紧攻西侧，策应主力，围剿山寇。战至日暮，探子又报：嶂石岩战场，已出现许多女匪守护山寨。索额图听罢说：“山寇兵力已尽，破寨已在明天。”
嶂石岩营中，安子亮坐镇，激战文告纷纷报来。安子亮得知山西清军攻势加强，正要派将，李廷臣请缨说：“我虽不能披坚执锐，争杀疆场，但凭多年经验，愿指挥西侧战场。”安子亮允准。少时得报：清兵架炮攻山，山军死伤惨重。安子亮传令：速调郭怀容、王月香、刘秀芹带女兵营守山。入夜战事不息，安子亮提刀，巡视各个战场。夜深实在不利于攻山，清军收兵，但传令连夜装炮备足火药，务必明日破山。
破晓时分，山军清军各得军报。安子亮接得李星命令：战事顺利，我等已在回山途中。安子亮得报传令：郭怀才、田丰天明夹击清兵。而清军得报却是大势不妙，山寇一昼夜竟连破四座县城。清帅索额图、监军刘祚远无不震惊，但他们认为：这是山寇的调虎离山计，弃败报于不顾，全力攻打山寇老巢。
清兵不等天亮，提前攻山，所有打击重心，齐聚一沟，火炮齐鸣，喊杀连天。战事一开便是**，就在这时，烽火点燃。安子亮提刀四处宣讲：“弟兄们、姐妹们，郭怀才、田丰马上就到，寨主、军师挥动山外援军，正在回山的路上。李默然、周景瑞、任铁枪、魏成山昨日连破元氏、赞皇、高邑、临城，已将清兵退路阻断，只要坚持就是胜利。”众山军听罢，信心倍增，不避刀箭，全力防守。
清营中正在攻得起劲，忽见烽火突起，索额图、刘祚远情知不妙，但不肯收手，他二人要下赌注誓死攻山。只有攻破嶂石岩，才能扭转被动书面，厮杀还在继续。清营得报：郭怀才、田丰两部南北夹击于我。清军正在犹豫时得报：东方万余百姓模样的人，高打贼首李星旗号，冲杀过来。索额图得报，知败局已定，下令：保护主力，有续撤退。安子亮见援军已到，率众冲杀出来。但突然接到李廷臣告急情报，西侧激战，请求支援。安子亮带郭怀才部前往救应，未能形成四面合围之势。
清军败退时节，遭到山军堵截，撤军不利，急传令围困南北战场的清兵接应。北路清兵前有田丰阻挡，后有孙梦蛟追杀，久久不能前往救援，倒是南路清兵，无人阻挡，进展顺利。索额图料定南方贼寇势弱，调头南下，出得重围，逃命而去。
索额图、刘祚远自知战败，无法向皇上交待，亲往北京，自缚面君请罪。康熙得知十分恼火。朝中有人进言，要治他二人战败之罪。皇帝经过反复权衡，再命二人进见，命他们将此战从头至尾战事每一转折，务必实事求是，还原战争面目，不许一字掺假，书写成文，报兵部审阅。二人遵旨，将呈文上交，兵部探讨后，将兵部看法书写成文，交康熙皇帝御批，并附上以往战事战例。
康熙观看后，会同兵部大臣数员，第三次召见索额图、刘祚远。参拜已毕，康熙说：“此次战败，朕本想治罪，但治罪不如知罪，你等所呈战报，经兵部议定，罪不止在你，朕亦难辞其咎。败于骄兵，只知王师强大，忽视山寇强悍狡诈。王师平山，贼寇先是力战，得知我意图后，以不敌假象退出野草湾，造成我错觉，主力深入山中，使山寇抽出兵力，之后假打假战，诱我中计。期间担心诡计被视破，令郭怀才田丰双出，造成断我退路假象，诱我击敌，先胜后败，使我误认为山寇已计穷力尽。此时王师已钻入贼寇所设圈套，尚且不知，倾全力攻山。所幸山西同时加强攻势，才有郭怀才部策应西部战场，而南部兵力空虚，我方能跳出包围圈。往日战事，山寇多用调虎离山或攻其必救，也不乏借时、借势战例，从未让王师踏入深山腹地。如今之战一反常态，以败战计、诱敌深入计、示弱计使我上当，接报战事不利，反认为是山寇在使调虎离山计。”
索额图、刘祚远听罢皇上训示，齐言：“皇上圣明，所见之处，皆是一针见血。不过有一处臣等不明。”康熙问：“有何不明？”二人说：我等虽是愚昧，不识山寇权谋，但对其兵力估算还算了解，唯独不解的是一万多名百姓模样的武装力量来自何方，令人费解。王师败北，这帮武装力量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臣等认为山寇另有武装力量于暗处。”
康熙听了点头，并传旨吏部：派干练吏员，查明山寇暗处武装力量。命索额图、刘祚远总结教训，知耻后勇，再讨山寇，要知后事，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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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暴露
第四十一回护庄园群英献策虑国事君臣议抚
（1）庄园暴露
索额图、刘祚远回到任所，布置兵力，调整战略，和太行山军展开较量。但一连数年，各有胜负，敌对双方谁都无法战胜对方。在此期间，朝中出一能人，使得清廷和山寇殊死较量有了转机。此人姓于名成龙，进士及弟，曾在南方出任知府，在征讨三藩时立下功劳，后回京供职。康熙皇上下旨，派干练吏员查明山外武装力量，于成龙也是其中一员。
却说于成龙接令离京，在华北平原暗中查访，发现许多可疑迹象，他逐个疏理，发现许多绿林英雄和太行山藕断丝连，又有商铺暗藏兵器，有的农家庄园亦兵亦农。他自认为，以上种种迹象表明事态严重，又走山西、河南、山东、南方各地，发现均互有关联之像。于是将所见所思奏明朝廷。
康熙得报，大吃一惊，急召于成龙进见。于成龙面见康熙皇帝将寻访所见详细奏明后又对康熙皇帝说道：“臣有忠言，不知万岁能容否？”
康熙说：“有话直说，朕不怪你。”
“既然万岁不怪，臣以事论事，决非诽谤朝廷。以臣愚见，太行山寇匪患已久，其中不乏能征善战者，故朝廷大军屡剿不灭。山寇兴盛，不单纯于战事，且深得民心，他们假借除暴收服人心，借民力发展山寇势力。其中有一大方便就是借满汉不和，煽动民心，这是山寇兴山根本。事如今日，山寇倡导事宜，早渗透士、农、工、商。以上只是粗浅风解。臣之后自当再细查，以供皇上圣听。”
康熙又问于成龙有何应对之法，于成龙奏说：“如今谈论应对，为时尚早，待臣详查细思，定告知皇上。”
在于成龙提示下，高邑、柏乡一带一处庄园落入清兵视野。这处庄园以路月灵家为基础，先由路月灵和丈夫郝发祥打理，那郝发祥本是打打杀杀的性子，时日不长就要求回山。山寨交由袁文乾、祖文莲夫妻接管。这夫妻二人都是将门之后，名门出身，以防匪患为名，把庄园修建的固若金汤。庄园中兵丁，称为庄客，有数百人之多，且多年来广置田地，有数十顷之多，多余粮食供山寨食用。
清兵发觉后，派人暗中侦察，见庄中时常练武，同于成龙所说无异，决定铲平此庄园。面对清军暗中监视，袁文乾夫妻早有觉察，报与山寨，李星命他带所有庄客、全部家产暗回太行山。而袁文乾、祖文莲二人只将家产运往山中，自言如果清兵来犯，自有撤退之法。山寨遂派任铁枪带二千军兵驻扎石柱山以备接应，令张三孩、乔飞鼠住入袁文乾庄园，便于互通消息。
清军派把总胡成带兵五百，又从各县衙门抽五十名捕快高手，趁夜兵发袁家庄园，尚未到达，便被庄外眼线探得，报与袁文乾夫妇。二人得报，传令庄客紧闭庄门，采用加固措施，庄客得令，关闭东西南北四处庄门。
乔飞鼠好奇，要看怎样加固庄门，来到门前细看。但见门后门洞房顶尺余处有一空格，比门宽三尺许，门后下方地面，也有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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