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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县传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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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弃前嫌山寨上下一心
（二）弃前嫌山寨上下一心
李星自山西带众人归山时，见山中不见周山尹，问起何事，红娘子如实相告。李星献计，变调回为请回，以山寨新添头领为由，恳请周山尹回山。信由红娘子亲笔，语言婉转，说明山寨中新增十二位头领，皆盼识君尊容。谁知周山尹接信后，反起疑心山寨怕他立功，并无回山之意。
周山尹抗命已成事实，众议按军法从事，严惩其行为，方显西山军威。红娘子力排众议，说服大家，其理由是：周山尹为山寨多年操劳，实是山寨开山之祖，近又主动让贤，受人尊重。且如今多有外来党与本地党之说，周首领抗命，多是受本地与外来纷争之喧扰。目前，外来力量大于本地力量，再者他又握有兵权，出山在外。如若处置不当，只能事得其反，山寨反落下排除异己、不能容人之名，从而闭塞求贤路，不利发展。抗击满清要的是四海归心，众人一心。兴大业务必摒除门户之见，凡投我山寨者皆我之兄弟姐妹，一视同仁。不论周山尹头领还是本地力量，均应晓之与理，动之于情。一席话，众人无不为红娘子心胸折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吴国光受命后火速赶往赵州，组织调整兵力。忽又接令，为剿匪早成，命顺德府、山西阳泉府协助，归吴国光节制，吴国光一时兵力大盛。就在此时探马来报，山寇现如今兵分两处，一处在深山，由李自成旧部红娘子率领。一处在县城，由西山军原首领周山尹率领，两军相距百里之遥。经探马细细探知，两处恐有分歧。得此信，吴国光大笑：山寇无能，速出兵三千。朝发夕至，兵困赞皇县城。但西山军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吴国光接到节制三州兵马指令时，通州李丹贵也探知此事，派快马报知山中。西山军得报，料周山尹必遭劫难。红娘子聚义厅传令，亲率张鼎、李星、云中领六弟兄等五百军卒火速下山，行至县城附近，闻得马嘶人喊。派人打探，知县城被困，因敌情不详，带队避于城西南山中，待机行事。
那吴国光布置就绪，已是夜半，歇至天明，命令攻城。周山尹知清军围城，一夜未眠，亲自布防。有部下劝他向山寨求救，他自忖与主帅不合，担心红娘子借机铲除异己，并未派人回营报信。清军攻城之时，周山尹亲率机动军卒，哪儿吃紧，就增援哪儿。清军借云梯攻城，城墙上山军打下滚木飞石，上一个杀一个，上两个杀一双，清军一时无法前进。清军官员提刀督战，斩杀意图后退士兵。清兵在主将督促下蜂涌而上，山军士卒奋力截杀，爬梯士兵多被滚木飞石打死滚下，下边士兵有被滚木砸伤也有被跌落尸体砸伤的。战事惨烈异常。从早到晚清军未能破城，双方罢兵。
是夜，吴国光下令，人不解甲，马不去鞍，以防山寇突围。一日争战下来，周山尹早已累极，为防不测，不敢休息。三更时分，巡城士卒带二人来见，周山尹一看，来人一是李星，一人不识。他知救星已到，问计于李星。原来红娘子十分关注战况，见山军尚有防守力量，便命所率山军以逸待劳，隐蔽不战。夜至二更派张鼎、李星进城，传令如此行事。
周山尹得令，召集所有山军，开南城杀出，清军虽有所准备，但将至夜半，不见动静，多有松懈。那知人正困乏至极之时，山军突然杀出，清军大惊，众军纷纷望南门杀来，战在一处。双方战至正酣，忽闻城外杀声连天，人随声到，清军腹背受敌，已乱阵脚，乘乱城中山军与城外山军里应外合，尽数出城。周山尹刚要给红娘子行礼之时，却被红娘子举手推开，就在此时，只见一支羽箭破甲穿袍，直中红娘子肩头。众人上前救起红娘子，趁夜回归深山。回到山寨，军中医官查看红帅伤情，因铠甲护身，伤势不太严重，十天半月有望愈合。
周山尹自在县城红娘子派兵相助时就已心生悔意，出得城来，红娘子又替他生受一箭。回山寨途中，周山尹思前想后，想到初见李岩时红娘子、李岩夫妇对他的资助之恩，山寨孤立无援时红娘子倒反县城，解救山寨于水火之中，尤其是此次忿而兵踞县城，一切一切，自己作为山寨元老，未能以山寨安危为己任，反以一己之私陷山寨兄弟于危难之中，若非红娘子相助，别说山寨众兄弟，就是自己也难有命在。
回到山寨后，周山尹身负荆条，手捧认罪书前来请罪，声言自己心胸狭隘，以已度人，给山寨带来灾难，若非红帅不计前嫌，身入虎口，救我于危难之中，西山七百军众怕都殒命县城。今后当以红娘子唯马首是瞻，共扶山寨。红娘子见其认罪真切，为正军法，责二十军棍，以警后人。从此西山军上下一心，清除了内部隐患，为战胜清军去除了隐忧。稍有空隙，红帅出面，成全了张鼎、刘秀芹一段婚姻，又命田丰搬取家小上山。众军都称红帅有情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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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因缘际会安子亮上山 众望所归红娘子
（1）安子亮红帅论时势
上回说到吴国光本想出其不意，歼灭周山尹于赞皇县城。哪知半夜杀出红娘子。吴国光偷鸡不成蚀把米，死伤二百来人。所幸西山军撤出县城，否则无法向上锋交待。
为此吴国光多次询问以前驻军，分析胜败原因。从火烧十八盘再到此次攻城，逐次研究。发现自李廷臣倒反县城之后，西山军较之以前计谋运用更加得当，尤其是倒反县城、野草湾夹击赫连勇，智破三营之计更是叫人称奇。看来，红娘子、李廷臣不容小觑，太行山匪寇也不是一般乌合之众，剿山灭寇要大费周折了。于是吴国光向朝廷上表，诉说因山高林密，大规模清剿无法实施。提出了以困为主，强化驻军山林战术，而后再待机破敌，以不败求必胜的决策，并得到了朝廷的许可。此决策，确实加强了官军的作战能动性，也给西山军留下一丝发展缝隙。
而西山军方面，面对数倍于已的清军，山中头领个个心急如焚，齐集聚义厅议事，探讨破敌之法。尤其是以周山尹为首的山寨元老，更是担心祖龙剿山的局面重现。
红娘子熟知众人所虑之后，嫣然一笑说：“众位英雄，请看这大山之中草木丛生，峭壁遍山，乱石无数。这丛林是凭嶂，峭壁是雄关，山谷如壕堑，乱石胜弓箭，纵有万千敌兵，但进山道路有限，我凭险扼守，敌万难进山。”
自古两军对峙，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西山军成立至今，几次凭险胜过清军。红娘子之言，众人也都信服。红娘子见状又道：“眼下敌方尚未形成合围之势，我意派人秘密下山，筹办粮草，做好长期抗争准备；二是派人细查山中所有能攀沿之处，逐个设卡。我能行者，敌亦能行，此事务必详细勘查，不能错过一沟一壕；三要加强山军操练，提高实战能力。”众人同意，议定由李廷臣、田丰出面筹钱粮，周山尹带李星严查山中所有可攀岩之处，逐个设卡，张鼎率云中领六弟子操练山军。山寨中遵令而行。
一日李廷臣正为钱粮奔走，在十里岗上巧遇安子亮。故人相见，热情自然难以言表。寒暄后，他问安子亮几年未归，身在何处。这一问，犹如一石击水，掀起层层波浪，令安子亮怒不可遏。
原来安子亮不但精通武艺，早年更拜南山道人为师，与师兄何志远一起攻读易学。满清入关时虽是十岁孩童，但看到的是国土被占，同胞被杀，于是更加勤奋学习。十八岁娶妻郭氏，其妻教他一套刀法，学成后立志报国。于是弃文就武，离家南下，志在报效南明。谁知南明王朝并非明主，令他十分失望。虽然贫困落魄，但不坠青云之志，留心双方战事，更注重排兵布阵，只到史可法战死，南明灭亡，永历帝被杀，安子亮这才心回意冷回归家中。他向李廷臣诉说了清军的残暴和亡国之民的凄惨。得知李岩夫人坐镇太行山寨，自信有其夫，必有其妻，欣然接受邀请，上山共商大计。
红帅在山寨中闻知安子亮投山，亲自出迎，安排接风筵席。因安子亮在本县颇有声名，周山尹等本县军兵，更是高兴。
席毕红帅与安子亮单独会谈。她听人传言安子亮通天文、晓地理，以师礼相待。安子亮哪敢受此大礼，言自己虽粗通文墨，略知排兵布阵，实难担军师重任。向红娘子推荐说师兄何志远学识渊博，堪当重任，并自愿亲自去请师兄上山。
一番谦让后，二人说起山寨之事。红娘子毫无保留地将山寨情况如实相告，并直言山寨中存在本地外地之争。红娘子直言：“自我县城起事上山以来，虽然经众人推举暂任寨主之位，但并未理顺本外地关系，前段时间还发生了周头领抗命出太行之事，经我极力挽回，目前虽有缓和，但意见并未一致。而且近来又有部分闯王旧部上山，恐引起原山寨人员不满。所幸先生上山，万望赐教。”
安子亮忙说：“赐教二字，实不敢当。想红帅夫妇，实为大顺擎天柱，哪个不知，哪个不敬。李自成听信谗言错杀贤良，结果兵败身亡，多少英雄成为冤鬼。至于山中本外地之争，实属小事，大敌当前，这些都不算什么。说起来，我安某人在本地还有几分名望，这件事由我来搞定，还请红帅放心。”
红娘子听罢安子亮之言大感欣慰道：“常言道兄弟一心，其利断金。此事办妥必将是我山寨之福。”说罢山寨内部之事，红娘子又谈起山寨发展，对安子亮说道：“以前反明之时，内有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等武装与明廷抗衡，外有满州铁骑压境。如今群雄并举之势不复存在，南明王朝又被消灭，我山军面对的是一国之力。我虽然是一女流之辈，然重任在肩，数千性命系于一身，每每思念至此，万分担心。为与清军抗衡，山寨前段时间刚拟定了筹粮、设卡、强军三项措施。先生看可还有遗漏？”
安子亮见红娘子如此，哈哈一笑道：“红帅太过谦虚，依我之见，红帅所定三大措施正是兴我山寨之基。如今满清看似一统，然朝中主弱臣强，吴三桂等人虎视眈眈，已成权臣、弱主、强藩之势。朝中派系纷争此消彼长，政局不稳。再者满清乃外夷掌政，鞑虏害民，人人切齿。多少仁人志士宁愿护发死，不甘剃发生。红帅以往统兵攻城，多有开城相迎者。而清军破城，却是万众一心，殊死决战，民心向背已然可见。李将军虽已归神，其形象声威至今犹存。红帅为尊，可收人望。为今之计，强清可御不可敌，我军盘踞深山，致力发展，广积粮草，暂不攻城掠地，使清廷疑我无远大之计，麻痹强敌。遇有阻我生存者，务要全歼，民心可收不可违，军纪可严不可宽。踞太行而视河北、山西。然河北富庶、山西贫寒，当务之急，应一反往日起兵攻城掠地之态，应强兵、促商、重视粮草，稳我后方。学绿林之法则，名为庄主富商，实为英雄暗聚。行此法，可聚可散，来去自如，亦兵亦家亦商，用营就三窟之法，坐观天下之变，一旦有变，先饮马黄河，次占陕西，得地利、占天时，便可逐鹿中原，问鼎皇权。”
红娘子听后，双手合十，叩谢上天赐安先生驾临太行。又细细询问安子亮南明灭亡缘由，问布阵之法。
安子亮对红娘子详细说明在南明所见所闻。“当时清强明弱，清众、明寡，南明不能正视自己实力，一味视地视城如命，没有选择合适时间与有利地形，没有集中兵力与清军决战，采取的是城城必守，寸土必争，城越守越少，处处抵抗，人越伤越多，结果无力守土，被清军各个击破，为南明败亡，画上了最后一笔悲情的色彩。”
说完南明，安子亮又道：“用兵之道，非一人之力而需万众一心。克敌制胜，最主要的是上下步调一致，做到为将之人调动千军万马，如挥舞自己的左右手一样，所以置金鼓，闻鼓则进，鸣金收兵。以此统一三军进退。排兵布阵是以不同地形将兵力布成不同队形。自古至今，有许多阵法，如八卦阵、长蛇阵、太乙阵、三才阵、九宫八卦阵、四象阵、天门阵。其阵各有所长，为阻挡敌人进攻，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但是古往今来从未有攻不破的战阵。胜因阵势多变，破则是阵图老化，变被识破，变实未变。阵贵在变，方可无穷，指挥点阵，白天看旗，夜晚看灯，这便是阵之奥妙。”
说到此处，安子亮卖了个关子，对红娘子说：“万众一心，一凭人为，二借天意，人为嘛，红帅自能心领神会，这天意吗，安某人自有安排。太行山虽连绵数百里，处处雄险，但自古没有攻不破的天险，望红帅思之。”常说人逢知己千言少，二人谈话，从早到午，又从午到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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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忆旧事安子亮提议尊红帅
（2）忆旧事安子亮提议尊红帅
晚上，周山尹等一帮老乡相请。言语间一是担心主将能力，二是担心外地人掌权，本乡人受冷落。安子亮听后，并未回答，却讲起一段往事。
事从明崇祯年间，李自成造反，时胜时败。崇祯十一年，梓潼战败，仅十八骑逃往商洛山中，次年投张献忠，险遭暗算。后召集旧部，走鱼腹山、郧县、均县、入河南，隐身藏行，所有行动均不打闯王旗号，一意扩充兵力。从而明朝言传李自成战死，余部不复存在，专攻张献忠。从此为李自成发展势力赢得时间，奠定了攻占北京的基础。出此计谋者是河南李信夫妇。信妻原是河南一马戏班红家班的一员，班主见此女人才出众，聪明伶俐，将一身技艺传授与她。那班主乃是仕途失意之人，又亲教此女攻读诗书。几年功夫，那女子已是弓马娴熟，经纶满腹。十七八岁，便艺压同班。恰在此年，红家班红老班主一命归西，众人推她为班主，在河南卖艺为生。一日红家班来到杞县演出，观看之人成千上万。其中有一富家子弟，也来观看。此恶少仗势欺人，横行乡里，无恶不作，见班主年少美貌，技艺高超，一时邪念萌生，要纳女班主为妾，遭到拒绝后并不死心，支使家丁抢人。正在此时，人群中闯出一二十多岁的少年，上前阻拦，恶少见有人敢拦，心头火起，照定这少年前胸打来，那少年一个顺手牵羊将其打翻在地，众家丁见主人被打，蜂涌而上，那少年拳脚并用，少时打散众家丁。女班主千恩万谢，询问恩公姓名，知是杞县李信。从此，红家班与李信多有来往。有了李信的支持，多少地头蛇不敢寻事。李信初救红家班是出于一腔热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久而久之，发现女班主不但人品出众、弓马娴熟，还是位满腹经纶的才女，由保护变为钦佩，二人结下友谊。
再说那被恶少，本打算报仇，谁想打他之人竟是尚书李靖白之子。虽说李靖白因魏忠贤案罢官闲居，在河南地面还是响当当的人物，只好作罢。崇祯十二年，河南大灾，李信出自对朝廷的一片忠心，劝官府开仓赈济灾民。官府不应，李信又写劝赈歌意在说服官府，仍无回音。于是李信自出钱粮，救济灾民。却不料官府强加罪名说他有意收买人心，背反朝廷，将他下狱判死刑。那恶少见李信已同死虎，二次来抢女班主，万般无奈下女班主杀死恶少。当时别人问她作何打算，她为难了，杀人偿命，一阵思考之后，决定投案自首。这时一位老艺人到她面前，老泪纵横地说：“红班主，你去投案，定然一死，死后一了百了，可咱马戏团怎么办，李公子有恩于我等，如今人遭大难，受屈含冤，眼看人头不保，与其自投罗网，不如背水一战。”这才有砸监反狱，救出公子李信。后二人喜结良缘。他夫妇二人一人便是李自成帐下大将李岩，一个便是如今的一山之主红帅，红夫人。他夫妻二人造反，纵横河南，李自成入河南，二人率军来投，设巧计，出奇谋，为李自成立下汗马功劳。李自成的事业如有千斤，他夫妻少说能挑八百斤。
众人听安子亮之言，无不惊讶莫名。盖山寨自起事以来，除寨主周山尹对红娘子夫妇有所了解外，其余人对红帅之事都不甚了解。虽然自倒反县城上山以来先有解救山寨于危难之中，再宽宏大量救周山尹于后。但随着闯王旧部十余名好汉上山，众人无不忧心。今听安子亮所言，这才对红娘子有更加深入的了解。
安子亮见众人神情有所回转，接着道：“欲成大业靠得是众望所归。李岩虽死，但他夫妻仍誉满河南、湖北，名贯闯王余部，红帅总理山寨事务，必赢得天下豪杰所归，此乃山寨幸事。我夜观天象，玄女星光照临太行山脉，卜得一卦有先锋下凡一说，此象正应在红帅身上，想必有天上先锋转世，辅佐红帅，助我中原困龙升天。”众人听安子亮此说，心中兴奋。见状，安子亮话锋一转说：“成大业者，必以事业为公，不拘一格，团结天下精英，共创大业。万不能心存狭隘之心，区区赞皇之人，怎敌满清四海之众。清朝初定，仅一祖龙，便将西山军压制于深山，数年难出太行山半步。况且自红娘子执掌山寨以来，行事公允，对闯王旧人并无偏私。此从周头领之事可见一斑。天幸红帅母子上得太行，一举击败清军，我等应尽力辅佐，不能以一己之私，贻误大事。”
安子亮上山，使红娘子威望大增，西山军走向团结，为山寨发展立下大功。后多传言九天玄女下凡，众先峰辅佐和困龙升天一说。数年后康熙皇帝也受暄染。此是后话。
那吴国光自接掌数州兵马后，气势汹汹，元氏县、高邑县、临城县、山西洛平县（今义阳）均有派兵驻守。至今以上数县村庄多有军营、营里、寨里之名，皆因此而得。他抓紧练兵，扼守各县通往深山要道路口。此时双方都在备战，大战已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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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英雄齐聚太行山
第十一回太行山群英汇聚赞皇县满汉交兵
（1）众英雄齐聚太行山西山军自安子亮上山后达到空前团结。为增强战斗力，红娘子除按之前部署做好防卫外，对外加大招才力度，与安子亮商议如何招募众英雄上山之事。
这一日二人正在为收复郭怀才而苦思。安子亮向红帅建议：郭怀才心性高傲，自恃清高，一不与清官府往来，二不与山寇往来。此人亦激不亦请。人一旦上山，自有妙计。就在此时田丰接来妻子常玉婵和儿子田业农，并带来一将一医，回山交令。
原来田丰奉令接亲人下得太行山，心里也牵挂妻儿的状况，难免一路急行。这一日来到一僻静去处，猛听得有呼救之声。随声望去，见前方有一男子，身着长衫，斜挎药箱，朝自己飞奔而来。后方不远有一年轻后生手持长剑紧追不舍。
田丰见状，闪身让过那一中年男子，抄刀在手，拦住后生喝问：“你是何人，你二人有何仇怨，为何要行凶？”
那后生不答，仗剑直取田丰，二人战在一处。那后生武功确实了得，三十个照面，未有半点疏漏，攻则凌厉，守自有法。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竟能在当年闯王一等侍卫手下战得三十回合，并且剑法毫无散乱。
田丰颇觉吃惊，不由得边打边看，越看越觉得那人刀法熟悉，再看那后生，酷似一人。于是高叫住手，跳出圈外。扬声问道：“你可姓吴？”
那后生顺口反问：“你怎么知道？”
田丰一听，知道没认错人，忙问道：“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我问你吴汝义是你什么人？”
那后生见田丰如此问法，知应是故人，于是答道：“吴汝义乃是先父亲。”田丰见状连叹好巧，遂向后生说明自己身份。原来当日在李自成部下，二人一是闯王帐前侍卫，一是中军官，二人多有往来。
那后生一听田丰姓名，因其父生前多曾提起，倒也知道。忙倒身下拜：“侄儿吴天祥不识叔父，多有得罪，万望见谅。”田丰伸手扶起吴天祥，细细打量，就在吴天祥风尘仆仆，满脸倦容，显是劳累至极。刚要动问，却见刚才那一提药箱中年人面露激动之色。原来，那中年人乃是闯王军中医官尚炯之子尚青云。见田丰和吴天祥相认，这才情不自禁。
三人重新相见完毕。田丰问起吴天祥与尚青云因何故追逐。吴天祥不由搔搔脑门，满面羞愧，说自己是因腹中饥饿想抢尚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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