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之正道-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嘴里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竟然上了老娘的床。”
郝桂琴嗷嗷叫着,问道:“你谁啊,怎么闯进我的家里了。”
“我是文淮山的老婆,”文淮山老婆凶狠的喊道:“你他妈是谁,还想鸠占鹊巢,臭不要脸的。”
厮打的一会,文淮山老婆彻底把郝桂琴制服,让她穿上衣服,拽着她去了文老爷子家。
文老爷子看到这个架势,马上明白了,笑着说:“啥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一声,你把你家的保姆弄到我家干嘛。”
“她是保姆?”文淮山老婆指着郝桂琴,挑着眉毛反问道,“保姆能睡在我们的床上?”
文老爷子不慌不忙地说:“就是你家的保姆啊,还是我帮着淮山选的呐,别看她生活上随意了些,但是干活是把好手,上次到你家,她也是衣裳不整的样子,让我给批评了,还没改啊,淮山前脚走,她可能就随意了些,别在意。”
文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儿媳妇得到消息,回来捉奸,以此来要挟文淮山离婚,新婚姻法规定,对方出轨,在财产分割上毫无优势可言,这个儿媳妇真歹毒啊。
文淮山老婆根本不信,一口咬定这就是文淮山的老情人,都上床了,还有啥为他辩解的,这就找律师去,和文淮山离婚,房子和财产都要归她,儿子可以让文淮山抚养,成年就到澳大利亚深造。
文老爷子看着儿媳妇不依不饶的样子,咬咬牙,对郝桂琴眨眨眼睛,又对儿媳妇说:“那我说实话吧,我也不怕丢人了,别因为我老糊涂了,给你们两口子添堵,郝桂琴是我养的情人。”
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过了几秒钟,只听老伴叫了一声,仆倒在地,郝桂琴眼疾手快,赶忙扶起来,又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大家也没心思说那些乱事了,把文淮山的母亲送到了医院急诊室。
这是,文老爷子才回过味来,赶紧给儿子打电话。
此时,文淮山正坐在办公室里呼呼的生着气,嘴里骂骂咧咧。
原来,这几天常务副县长顾建军找文淮山,提议召开政府常务会议,研究讨论中俄商贸交易城的招商优惠政策问题,正好今天上午没事,就组织会议,研究一下,结果县招商局长王胜远刚把拟定的优惠政策宣读完,文淮山说了句,大家讨论一下,就听下面不知道是谁,悠长得的放了个余音绕梁的响屁,文淮山皱皱眉,自嘲的说了句,看样子我的话都是屁话啊,大家哄堂大笑。笑声刚落,屁声再次响起,文淮山再也忍不住冲天的怒气,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声骂道:“是谁放的,站起来,在这么严肃的会议上,太没规矩了,你可以不尊重你自己,但是你得尊重大家啊,什么玩意,站起来让大家瞧瞧是谁这么没有羞耻。”
大家的目光纷纷转向兴安乡长万木春。可怜的万木春可能昨晚吃坏了肚子,刚开上会,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咕噜咕噜的乱响,本想去卫生间解决掉,但是文淮山屡次要求大家开会的时候,不许随意走动,不许接打手机,谁要是违犯了,就要罚站。万木春一门心思努力的憋着,生怕肚子不争气,会上说的啥一概没听到,全神贯注的和肚子里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屎浪搏斗着。此时也想和文淮山请个假,思前想后没敢触这个霉头,一愣神的功夫,没把住后门,放了一个很压抑的响屁,大家一笑,又放松了警惕,第二个响屁随之溜出,听到文淮山的骂声,看到大家都瞅他,知道是被发现了,就紧紧夹着屁股缓缓站了起来,没成想,这一站如同放松了闸门,腌臜之物一泻千里,会议室臭气熏天,文淮山想起老爷子曾说,作为大领导,要沉得住气,稳得住架,看大家都往外跑,只剩下他和顾建军,还有几个秘书没跑,文淮山安排秘书赶紧帮着万木春处理一下,并通知大家会议延期,然后气呼呼的回到办公室,坐在那里生气。
接到老爷子的电话,文淮山就坐车往医院赶,到了病房,发现自己的老婆和郝桂琴都在忙活着,心道,她们怎么凑到了一块。
'小说网,!'
………………………………
第四十二章 郝桂琴认文老爷子做干爹
文老太太在医生全力的抢救下,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醒来后,一直扭着脸,不看文老爷子。
文老爷子把儿媳妇和郝桂琴都支出了病房,看着文淮山,骂道:“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我才把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把你妈也差点气死。”
文淮山懵懵懂懂的看着老爷子,不知道为啥挨骂。文老爷子接着说:“今天,你老婆突然回国,到家就看到你找的那个保姆躺在你床上,据说是啥也没穿,然后扯着她就来咱们家兴师问罪,摆明着要和你离婚,你还拱手相送个出轨的证据,说是房子和家产都归她,孩子归你,你们说说看,我只能说那个保姆是我养的情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文淮山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要不是怕离婚影响到自己的官位进阶,早就和她一刀两断了。在官场上,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虽然没有写进党章、宪法以及法律,但组织上对于党政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领导的婚姻比较重视;一般原则上不赞成离婚,不知是为了保持党和政府的良好形象;还是防止他们生活上**堕落,离过婚的领导干部在以后的提拔使用中,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文老太太也明白了老爷子的苦心,微弱地说道:“除了孙子,啥都可以给她,别自己作践自己了,传出去,咋见人啊。”
“我妈说的是,这要是传了出去,”文淮山也赞同他妈的意见,“咱们文家还能在这里呆了吗?”
文老爷子看娘俩都反对,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你赶紧找保姆说明白,让她配合一下,现在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将错就错,你抓紧把婚离了,让她尽快回去,就没啥风险了。”
“离了吧,儿媳妇心野着呐,”文老太太也赞成,“这样不死不活的拖着,把儿子都拖老了,家里有个女人才是家啊。”
说完,抹起了眼泪,心里酸酸的。
文淮山出去找到郝桂琴,把老爷子的计划说了一遍,郝桂琴腻腻歪歪的没表态,说了句:“这多难为情啊。”
文淮山一赌气,转身走了,扔下一句话:“只要你配合我家把这个凶女人给打发了,我就娶你,你看着办吧。”
郝桂琴一听,正如所愿啊,赶忙追着文淮山,小声道:“我同意,我配合,听你们的安排,你们说咋办就咋办。”
文淮山停下脚步,又详细的交代了一番,才放心的回到了病房。
文淮山的老婆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回到病房,文淮山看到她,就没好气的说:“走吧,咱们现在就去离婚。”
文淮山老婆眉毛一挑,大声喊道:“那能行吗?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不能和你去离婚。”
“还用我爸再说一遍吗?”文淮山声音也高了起来,“那个女人和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扯,咱们现在就走,直接去民政局。”
文淮山老婆声音越来越大,喊道:“不把财产弄明白,这个婚,绝对不离。”
这时候,病房外围了一群人,文老爷子摆手说道:“小点声,别在这里吵,不怕外人笑话啊。”
“我才不怕呐,你们家做出的肮脏事,”文淮山老婆气急败坏的叫道,“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爷俩养的一个情人啊,真是新鲜,比国外还花花,爷俩共骑一匹马啊。”
文淮山气疯了,上去就给老婆一个大嘴巴,骂道:“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赶紧滚蛋。”
文老太太被这么一闹,又昏过去了,大家七手八脚的给弄到了急救室。
文老太太在急救室里抢救,大家在走廊抓心挠肝的等着消息,文淮山老婆这时却噔噔噔跑了出去,回来时扯着郝桂琴,也不管走廊上围观的人群,揪着郝桂琴的头发问:“你敢当着众人承认吗,你是文老爷子的情人。”
郝桂琴此刻为了能顺利嫁给文淮山,并有意讨好文老爷子,已经豁出去了,挣脱了文淮山老婆,走到文老爷子身边,挎起文老爷子的胳膊,甜甜的叫了声:“干爹。”
众人一片惊呼,在场的人都知道,如今的“干爹”暗指中老年男人包养年轻貌美的情妇,专属的别称。虽说文淮山老婆出国几年,但是在国外也时时上网浏览国内趣闻,关注着国内的舆论动向,对“干爹”一词并不陌生,也认可了文老爷子和郝桂琴的关系问题,但是嘴上还不饶人:“我看老爷子和文淮山都是你干爹吧。”
文淮山在旁边大怒,又要打他老婆,文老爷子拦着,示意儿媳妇赶紧离开,文淮山老婆隔着文老爷子,向文淮山大声叫道:“文淮山,想离婚,没门,等我抓到你的,让你臭名远扬。”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医院。
文老太太也脱离危险,送到病房观察治疗。
文老爷子瘫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得不偿失了啊,不如把房子和家产都给她了,现在倒好,婚没离成,还闹个坏名声。”
自己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突然抬头,对正在忙活着的郝桂琴摆手,说道:“孩子,你受委屈了,为我们文家立下汗马功劳啊。”
边说边从棉衣里玩外掏,好久掏出了一沓子钱,递给郝桂琴,说:“孩子,我没啥能补偿你的,这点钱你拿着,算是老头子的一点心意了。”
郝桂琴赶紧躲开,说道:“我人穷志不短,今天只是尽力帮忙而已,也可以说是打抱不平,怎么还能收钱呐。”
文老爷子看着郝桂琴,满意的点点头,又道:“孩子,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只有淮山一个儿子,没女儿,你不嫌弃,从今天开始,就当是我的女儿吧。”
郝桂琴不愧为是表演的天才,没等老爷子话音落地,就跪在老太太的床边,喊了声:“妈。”
文老太太慈爱的看着郝桂琴,没说话,微微点点头。
郝桂琴又去文老爷子那边,刚要跪下,文老爷子赶忙扶住,郝桂琴刻意回避着干爹的字眼,喊了声:“爹。”
文老爷子连忙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今天白捡个女儿,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了。”
文淮山在旁边看着,觉得很好笑,自己的老情人,变成了老爷子的干女儿,这以后该怎么论家庭关系啊。
看时间不早了,文老爷子就让文淮山和郝桂琴先去幼儿园接孩子,然后做点可口的饭食送过来。郝桂琴不干,非要在医院伺候干妈,让他们爷俩回去休息,看到郝桂琴态度坚决,也就这么定了。
原以为这场闹剧算是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当地百度贴吧赫然出现了一条爆炸性消息,标题是:儿媳回国捉奸,文家父子共养一个情妇。下面配发着郝桂琴挽着文老爷子手臂,文淮山在旁边怒气冲冲的照片。
当晚,有人看到,就给文淮山发了手机短信,让他赶紧处理掉。文淮山不敢耽搁,立即拨通了县委宣传部长姚姚的电话,要求她在半个小时之内,找县网监大队,把帖子删掉,并保证不能再出现。
这种帖子,只要刊出一分钟,就像炸弹落入了粪坑,四下飘散,臭味远播。当晚,曾经半夜拉过文淮山的出租车司机就绘声绘色和坐他车的乘客白话,说多次遇到过文淮山半夜喝多了,往家领女人,每次领的都不一样,说文淮山爷俩养一个女人,纯粹扯淡,文淮山还用和老爷子抢女人吗?
街头巷尾,最近好不热闹,大家争先恐后的传播文家父子的花边趣闻,唾沫乱飞,群魔乱舞,传来传去,竟然成了文家父子和情妇共寝,双枪并举。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平头百姓家出了个花花事,都沦为家家桌边的谈资,何况文家父子的绯闻,更像是长了脚的喇叭,走街串户,到处宣扬,这个时候,没人爱当智者,都拿自己是现场见证人。
文老太太身体恢复的很快,第二天就没有大碍了,被送回家休养,郝桂琴在家陪着。文老爷子习惯地出去转转,结果遇到的熟人都躲得远远的,猛地回头,还有人指指点点,心里不由得想起成语流言蜚语的由来。
公元前154年,汉朝窦太后的侄子窦婴因有功被封为魏其侯。而皇后王氏的同母兄弟田汀笔敝蝗卫晒僖恢埃罄匆蛭趸屎缶T诨实勖媲拔岛没埃疟环馕浒埠睢<改旰篑继笕ナ溃加な疲锿‘却当上了宰相。朝中的权贵们都转而巴结田汀挥薪喾蛞廊挥腭加だ赐芮小9�131年,田汀胙嗤醯呐傩谢榈洌谑掖蟪级记叭プ:亍O洌锿‘敬酒时,客人纷纷离座伏拜在地,表示恭敬。而窦婴起立敬酒时,只有少数旧识离座,其他人则无动于衷。灌夫见了,十分气愤,斥责那些大臣的势利行为。田汀喾蛉杪钭约旱目腿耍招叱膳垩毫斯喾颍⒔渥迦硕甲チ似鹄础q加の喾蛳蚝何涞矍笄椋跆笾篮螅破群何涞壑С痔锿‘,汉武帝只得将窦婴关进监狱。同时,灌夫被判灭族之罪,满门抄斩。窦婴听说此事后,想绝食自杀,但不久有人传消息说,汉武帝并不想杀他,于是他又恢复进食,然而这时有许多毫无根据的诬陷他的话传进宫中,汉武帝听信了这些谣言,最后,将窦婴斩首。
文淮山并不知道这些传言已经泛滥成灾。文家父子的故事更为全县机关津津乐道,县发改局长正在县机关楼下,对围着的一帮人讲着唐玄宗典故:“都说唐明皇为盛唐的开明君主,然而在色面前不顾人伦,强娶自己的儿媳妇寿王妃为皇贵妃,为了掩人耳目,逼迫自己的儿媳妇杨玉环出家,在宫里建了一所寺庙,日日淫乐。”
看到文淮山下了车,赶紧迎了上去,点头说道:“文县长,忙着呐。”
文淮山点点头,没再理会他,走了进去。
盯着文淮山上了楼,赶紧回来和众人继续侃。
程思远坐不住了,虽说是文淮山自己惹的祸,但是作为一县之主,就不能不当回事了。程思远没让文淮山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主动去找了文淮山。
文淮山一看程思远难得地到了他的一亩三分地,赶紧起身让座,端杯泡茶,笑呵呵的说:“书记难得来我的办公室,一定是有大事要谈吧。”
程思远摆手道:“闲着无事,来坐坐,老爷子身体无碍吧。”
“没啥大事了,这次去北京,”文淮山知道程思远问的是老爷子去北京看病的事,也就随口应道,“找的都是专家名医,全面检查了一下,没啥大病,平时多注意点就行了,谢谢书记挂念了。”
程思远笑着点点头,说道:“那就好,老爷子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晚年要让他舒心畅意啊,没事多回去看看,别惹老爷子不高兴啊。”
文淮山坐到程思远身旁,接口道:“我每天都回去蹭饭的,其实就是哄老爷子高兴。”
“好,百事孝为先嘛。”程思远开始往正题上引,“最近有些人胡言乱语,你要注意些了,把握好分寸,尽量找机会澄清一下,千万别让老爷子知道啊。”
文淮山一听程思远提起这个茬,怒道:“我天天在老爷子家里住,家里雇个保姆打扫卫生,老婆回国来闹离婚,非说是我养的情人,老爷子为了我的名声,自己担了下来,这些人真是吃饱撑的,没事乱嚼舌头。”
“没事就好,我也不相信这些流言蜚语,”程思远安慰道,“别当回事,也别掉以轻心啊。”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程思远的背影,文淮山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狗拿耗子,你多管闲事。”
'小说网,!'
………………………………
第四十三章 秘书小赵巧设反间计
周五下班前,秘书小赵来找程思远请示,高升要借程思远办公室钥匙,说是按照春季防火的要求,利用休息日检修办公室电路设施。程思远沉吟了一下,说了句:“借给他。”
秘书小赵应声而去,把备用的钥匙送给了高升。高升笑嘻嘻的对小赵发着牢骚:“我是县委办主任,到书记办公室检修电路还得请示,是不是太窝囊了。”
小赵机敏的答道:“勤请示,多汇报,总归是没有错的,是不是主任?”
“你在说笑话吧,”高升还是不高兴的说,“你啥时候请示过我啊?”
小赵明白了,这是高升借钥匙说事呐,自从跟上了程思远,确实没找高升请示过工作,反而都是高升时不时的找他探听程思远的行踪,高升心里不平衡也正常,哪个单位出现了小二管大王的现象,大王都难受。越是小人越不能得罪,你和君子动怒,过了气头,不几日双方都放下了,也就涛声依旧了,而小人则不同,有时候因为别人无心的一句话,也能记一辈子,总会寻找时机,睚眦必报。虽说自己现在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山不转水也转,说不定哪天又落到他的手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这也是身处机关的小人物共同的忧患。
小赵想到这里,赶紧谦卑的答道:“不是小弟不找您请示工作,首先是忙,其次还是忙,最后还是忙,一天到晚没个闲的时候,想来主任这里聆听教诲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让小弟深感内疚啊,请主任多担待啊。”
高升赚了面子,眉头舒展开来,把话拉了回来,笑着安慰着小赵:“都不容易啊,你也很难,我都理解,有些工作谁干谁知道啊,别看表面上风风光光,其中三昧谁人能知啊。”
小赵不想久留,每次和高升过招,都有种吃了苍蝇,却吐不出来的感觉,找个空档,赶紧溜了回来。
程思远内心被建设中俄商贸交易城的大事压着,心情总也轻松不起来,正赶上周六没事,就和郑晓梅去了松山寺。
进了山门,就影影绰绰的看见文老爷子和文淮山在天王殿前烧香拜佛,程思远拉着郑晓梅快步转入了方丈室。
空明大师正在打坐诵经,程思远夫妇悄悄的坐到客椅上,静静的等候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空明大师才诵经完毕,看到程思远夫妇一副虔诚的样子坐在那里,笑着说:“阿弥陀佛,老衲还奇怪呐,今早怎么喜鹊登枝,原来是贵客驾临啊。”
“老师说笑了,”程思远也笑着道,“弟子算什么贵客啊,外面来了两位,才是贵客啊。”
空明大师面色和悦的接话道:“你不说,老衲倒忘记了,刚才文家父子来找老衲,说是家里最近俗事缠身,怕是中了妖邪,让老衲给破一破,老衲哪会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就让他们爷俩多拜拜佛,万魔皆解啊。”
文淮山就把文淮山家中最近发生的事,和空明大师说了个大概,空明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魔由心生,魔由心生啊,罪过,罪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空明大师沉思了一下,接着道:“老衲还奇怪,他们一行应该是三个人,还有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但是在寺庙内,却不走在一起,看样子是为了避嫌啊。”
程思远突然看见郝桂琴从方丈室前绕了过去,空明大师笑着说:“阿弥陀佛,就是这个女人,从面相上看,这个女人颧骨凸起,**太强,对文家父子没有益处,只会带来祸患啊。”
程思远心中一惊,把文家父子闹腾得够呛的女人难道是郝桂琴?如果是她,问题可就严重了,陡然想起身后的摄像头,后背冷汗涟涟。
空明大师何等聪慧之人,见程思远面色突变凝重,心中已经明了,推断出此女子和程思远也有牵涉,并没点破,只是说了句:“阿弥陀佛,洁身才能自好,心净才能免祸,到头来又请愿又烧香的,都无用处啊。”
郑晓梅要去烧柱香,为儿子马上到来的中考祈福,程思远拉拉她的衣襟说:“文家父子认识你,今天别去了,改天再来吧。”
空明大师笑着说:“阿弥陀佛,请晓梅放宽心吧。为老衲的徒孙学业有成,老衲早晚各上一炷香,并在文殊菩萨前点亮了智慧灯,刚才诵了30遍《文殊心咒》和《八圣吉祥颂》,祝愿徒孙一举考中。”
郑晓梅心里除了儿子,没有其他的挂念,听到空明大师把该做的功课都做了,心中感激的不行,上前为空明大师捶着背,开口道:“我替立国谢谢老师,这些都该父母做的事,却让老师受累了,罪过,罪过。”
空明大师没言语,只是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说了一会话,程思远再没提文家父子的事,也没说最近的工作压力,就和空明大师摆上围棋,酣畅淋漓的厮杀了起来,郑晓梅在身边端茶倒水。
不知道文家父子走没走,程思远也不方便出去查看,就在方丈室和空明大师一同用了斋饭,下午才动身回家。到家后,觉得神清气爽,愁绪一扫而光,就和郑晓梅开着玩笑说:“等咱们老了,也去寺庙出家吧。”
郑晓梅抿嘴笑道:“哪有和尚和尼姑住在一起的,别瞎想了,出家了,谁给立国哄孩子。”
程立国在旁边说了句:“在松山寺旁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