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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职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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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德尚脸色时青时白,话也说不利索了:“你放屁,血口喷人,我…”除了这一句,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姚光启再往前迈一步:“你见我们有些功夫又是外来的,又当面揭穿孔德善的恶行,与他结了仇,就想利用我们除掉孔德善取而代之,所以便一面偷偷的撺掇孔德善说我们身负重金,另一面与我们故意交好,希望我们跟孔德善马大疤斗个两败俱伤,所以你就把我们带到镇上最偏的一家客栈。孔德善既想报仇又想捞钱,便叫来了马大疤,他本以为马大疤能把我们都杀了,你这边算计孔德善和马大疤,另一面又暗地里放风给柳家人,得知消息的柳家人在马大疤抢劫我们的时候恰好赶到,我们师徒与柳家联手抓住马大疤,虽然不在你的算计之内,但你还保有后手,所以你马上使出了后手。”
姚光启转过头对县令说道:“由于第一步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发展,所以他第二步就不得不改换别的法子,他见到我们真的收拾了孔德善和马大疤,便连夜派人给孔头送信,其实他们二人事先早就串通好了,所以孔头也是很快便出发了。我说的都对吧?铁面无私的孔头?”姚光启最后转过头冷笑着看着孔头。
孔头被姚光启这一句揶揄,气的七窍生烟,赶紧解释道:“胡诌八扯,谁跟他勾结了,我是正常办案去的!”
姚光启笑着问道:“正常报案?为何你和你手下的差役大半夜就准备好了?你难道算出今天会有案子,所以让手下半夜就提前做准备?”
孔头越来越急,嘴里已经有些结巴了:“我们没有半夜准备好!我是天亮后接到报案才带着他们几个出发的,你血口喷人。”
姚光启再次转过头对着县令不紧不慢的说道:“县令大人,孔头和他的手下是什么时候进的老林镇,大人您到老林镇找乡亲百姓们核实一下便知。”姚光启随即将头转过来对着孔头:“县城和老林镇之间,有二十多里的路程,而且还是崎岖不平非常难走的小道,往返一趟五十里路程,普通人单程就得走大半个时辰,来回最少也得一个时辰以上,如果报信的人不是提前出发的,如果你们不是天没亮就从县城出发,你们几个怎么会一大早天刚亮就出现在老林镇?难道你们会飞天遁地?”
姚光启的话,让孔头和孔德尚都无言以对,他两个都极力的搜寻理由想解释,可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尴尬的满脸通红,孔头显得十分不安,时不时偷偷瞄一旁的县令。
反观县令,在姚光启说话的时候一直一言不发,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几个人的神态,待姚光启质问得孔头无话可说的时候,这县令看着孔头,又看了看柳家父女和他们身后一大群人,然后我默不作声的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指了指姚光启,“你…”然后又分别指着柳山同、柳花明、孔头和孔德尚:“你们几个也是,都进来。其他人在县衙外面等着。”随即便往里面走去。
进了二堂,县令转身,面向所有人,目光依次从众人的脸上扫过,然后停留在孔头身上,“刚才这位高僧所说,是否属实,你在这里最好如实说,我把你们叫进来,就是给你们留脸面,如果不如实说,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这县令说话并不疾言厉色,但却带着特有的难以抗拒的威严。
孔头对县令相当畏惧,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然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县令又转过头对着孔德尚:“那么他说你的那些话,也都是真的了?”
还没等孔德尚有什么反应,柳花明跨步就要冲上去,但姚光启动作更快,抢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县令大人自会给你公道。”
这县令看了看姚光启,又看了看柳花明,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恐怕本官不能给你公道了。”
“什么?”柳花明听了马上就急了。
这县令表情更加尴尬:“他们二人所作所为,虽不算光明正大,但并未违法,也没对百姓有任何的侵害,本官虽不赞同这样干,但没有一条律令可以治他们的罪。”
柳花明一听显得非常失望,她转头看向姚光启。姚光启也显得有些无奈,轻声说了句:“按大明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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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1。明察秋毫的县令
柳花明气愤已极,咬牙怒视孔德尚,但她发现孔德尚居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实在忍无可忍,绕过姚光启,一个跨步冲上去,对着孔德尚左右开弓一连抽了十几个巴掌,最后还不解气,对着孔德尚的鼻梁狠狠的一拳锤上去,旁人只听咯吱一声,应该是鼻梁骨碎的声音,同时孔德尚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
孔德尚捂着鼻子,指着柳花明大骂:“贼婆娘,浪蹄子,你敢打我,大人,她竟敢当着您的面伤人,太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您当回事。”
柳花明没等他说完,伸手托着他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摘,孔德尚的下巴立刻托了下来,疼的他一通大喊,但呜呜的什么也说不清了。
这时县令走到孔头跟前,拍了拍孔头的肩膀:“你平时办事还算勤勉,所以我才提拔了你,可你贪财好利已不是头一次了,你不能再当头领管事了,从今天开始,你降为末班,打杂去吧。”
县令随后转头对柳山同父女说道:“他们都不曾违法,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处置了,只能让你们受委屈了。不过,你们抓住了马大疤,又拿住了孔氏族长通匪的罪证,不仅县里一定会褒奖,而且我会上报府里和省里,然后逐级上报到礼部,上面不仅会有旌奖,未来朝廷再次荐举贤良,我会优先推荐柳先生,如此处置,您可还满意?”
柳山同觉得县令的话于情于理都无可挑剔,便躬身说道:“个人褒奖实不足道,小女擒贼,本也不为了褒奖,只是孔德善和马大疤,他二人做恶多端,县令大人…”
县令马上笑着说道:“这您不必担心,我这就升堂,来人啊,本官要审案。”
当天,县令大人升堂不到半个时辰就审完定案,匪首马大疤为祸乡里多年,被处以极刑,其余从匪一律充军,一同被充军的,还有勾结马大疤做恶的孔德善,不同的事,其他土匪不过是充军五百里,而孔德善则被充军到北平,是所有充军的人里最远的一个。
当天晚上,县令特地在县衙设宴款待姚光启师徒三人和柳家父女。赴宴之前,姚光启觉得县令的宴,就算不是八珍席,想必也得鱼肉齐全荤多素少,所以姚光启是抱着大吃一顿的想法去赴的宴,可是当客人们被请上饭桌后,大家才惊奇的发现,饭桌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菜,而且还都是素菜,几个人惊讶之余,互相看了看,县令看出了众人的疑虑,虽然也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赶紧打圆场,“各位请入座,还有菜没上,有两个最重要的肉菜就快好了。”说着在自己的作主人位先坐下了。
待众人都坐下了,县令笑着说:“请各位吃饭,虽然菜式简慢了些,但这些都是我自己掏腰包,都是干净钱,绝对没有民脂民膏。”
话音刚落,一条蒸鱼被端上了桌,县令笑着让菜道:“重头菜上来了,大家请吃吧,本官不饮酒,大家随便些,不要拘束。”
大家原本都有些拘谨,但都没想到县令大人的宴是如此的素检,但也没想到县令是这么随和平易,柳家父女还有些放不开,但卜算子却已经抄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大嚼起来,姚光启却没那么随性,挑了一小块肉放到嘴里,随即树起大拇指:“真鲜!”
面对姚光启的赞扬,县令显得很高兴,得意的介绍道:“鲜就好,这条鱼,是我让他们下午去城外的河里现抓的,拎回来的时候还是活的。”
柳山同矜持的吃了口菜,不禁赞叹道:“县令大人为官清廉,我们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乡里的百姓们都说,大人您是历任县令里踢斗是踢得最轻的,我们县有您这样的好官,真是一方百姓之福啊。”
县令放下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说起踢斗,实在是惭愧,朝廷发的俸禄太少,糊口尚可勉强,但当官还要养活一群人,我还要给别人钱,他们也要度日养家呀,如果收粮不踢斗,我就养活不了这些人,我这官毕竟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的事。可是真要踢吧,这踢的轻了吧,真是不够钱养不活这么多人口,踢得狠了吧,看着这些农人辛苦一年的收成,又有些于心不忍,反正是左右为难啊!”
县令说完这些,显得有些愧疚,放下筷子低头不语,柳山同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道:“大人风华世家,有如此爱民之心,我等百姓已经甚是感念了,更何况大人一向讼狱清明,兴修水利,弘扬教化,县内的百姓哪个不夸大人贤明?”
姚光启一听风华世家几个字,赶紧问道:“大人家里还有人在朝中做官?”
县令很平淡的说了句:“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不足挂齿。”
姚光启见对方不说,显然是有意低调行事,便不再问,不过柳山同却帮忙解释说:“你们不知道,大人姓刘讳琏,大人的父亲便是前御史中丞,天下闻名的刘基刘伯温先生。”
柳山同一番话说完,姚光启师徒三人不约而同的惊的目瞪口呆,姚光启看着刘琏,重新打量着这个县令,三十多岁,沉稳厚重,谦恭有礼,秉公无私,清廉自诩,不以家世自骄,只凭着自己的才学为一方父母造福一方百姓,实在是难得的好官。姚光启忍不住离席,对刘琏深深一拜,刘琏赶紧起身,也回敬了一礼,两人惺惺相惜,这才执手回席。
就在此时,最后一道肉菜恰好登场,所有人一看,除了刘琏,其他人都在皱眉,原来,这是一大盆下水。
这里要说明一下,明代的人,是不吃下水的,下水开始普遍性的进入我们中国人的菜单,是清代以后的事 。
刘琏看出了众人的为难,笑着先夹了一大口猪肝放进嘴里,三口两口就吃完了,然后邀请众人道:“这些东西平日里上不得台面,有些东西是给家畜吃的,但他们有另一样好处,便宜,我反复试过了,只要用浓酱重重的卤一遍,味道还是不错的,我是个穷官,吃这个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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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2。桃花镇
这一顿饭,所有人都吃的感概良多,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清官一个好官,尤其是姚光启,感触更多。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纷纷告辞离开,当刘琏将众人送出县衙门外互相道别的时候,姚光启特意回身,对着刘琏恭敬的深施一礼,刘琏见此情形,赶紧恭敬的回了一礼,二人对视良久,同时一笑,心照不宣。
与刘琏告完别,转过路口,柳花明突然叫住了姚光启:“那小和尚,你要去哪?”
姚光启抓了抓耳朵,回身看了看师傅:“我师傅说去哪就去哪?”
卜算子笑呵呵对柳花明说:“丫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我跟你说过吧,这小子有相好的了,我答应过那姑娘,要替那姑娘看着这小子。”
“他有没有相好与我有什么相干?”柳花明辩白道,此时她的脸通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马上又接着说:“你们要去哪里?还去老林镇吗?”
没等姚光启说话,卜算子抢占接过话来:“我们不去老林镇。”
“那你们去哪?”柳花明来到姚光启身旁,瞪着眼睛问道。
姚光启看着这个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鹅蛋脸,蹙眉杏眼,看起来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姚光启刚想说不知道去哪里,就听卜算子在一旁说道:“丫头,我早说过了,这小子有相好的,我不能让他招惹姑娘。”
柳花明转过头,大声质问卜算子:“你个道士,怎么张嘴闭嘴都是相好,你脑袋里就不能有点别的吗?你不好好念经修道,管什么闲事?你又不是他父母,你凭什么替他做主?”。
老道士被这番话说急了,也瞪着眼睛说道:“我是他师傅,我说的话就如同父母一样,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他敢不听我的?”
柳花明转过头问姚光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去哪?”
卜算子想吓唬一下柳花明,希望柳花明知难而退:“我们要去桃花镇,怎么样?敢去吗?”
柳花明听了愣住了,他盯着姚光启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卜算子,眼珠不停地来回转着,突然,她似有所悟的一笑,“有什么好怕的,我也要去。”说着也不顾姚光启和卜算子的反对,转身对柳山同说道,“爹,你快回去给我收拾一下,我要去桃花镇。”
柳山同不知道桃花镇是哪里,一听这名字,还以为是哪里的风景胜地,知道女儿是铁了心一定要跟着去的,便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卜算子见没有吓唬住柳花明,对姚光启说道:“真想带着她走?”
姚光启为难的看着卜算子,没有回答,卜算子见状,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有了美人,我这师傅也忘了。”
几天后,桃花镇。
桃花镇没有桃花,一颗桃树都没有。桃花镇也不是一个镇,而是一个只有一条街的小村子,或者干脆就是一条长街。
当姚光启四个人出现在桃花镇外的时候,柳花明突然拉住了姚光启的袖口:“还真来这呀?真的要进去吗?”
卜算子冷笑一声:“你不是不怕吗?你不是主动要跟来吗?”
面对卜算子的揶揄,柳花明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拽了拽姚光启的袖口。
老道士没有继续揶揄柳花明,因为一路走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老道士对柳花明的认识有了些变化,柳花明一路上虽然嘴上不吃亏,但行动上却对老道士格外照顾,每逢到客栈吃饭,柳花明都要先问卜算子想吃什么,尽量可着老道士的口味点菜,这还不算,她还特意给老道士编了一个直径一尺多的大延斗笠给老道遮阳,柳花明对自己如此体贴,卜算子倒不好横拦竖挡了。
这桃花镇,姚光启不仅未曾来过,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站在镇口,隐隐感觉到一丝阴森的寒意从镇子里迎面而来。又见柳花明如此抗拒,心里也不禁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他不太好意思的轻轻抽回袖子,转头问卜算子:“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卜算子没回答徒弟的话,转头问江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江生点了点头:“师傅曾经带我来过一次。”
卜算子又问道:“进去了吗?”
江生答道:“没进去,那贼人在镇外自裁了,就在咱们站这个地方,后来有人出来把那贼人的尸体接走了。”
“今天咱们进去。”卜算子一边大声说一边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桃花镇只有一条街,这条街很怪,这条街上所有的房子都是店铺门面,而且所有的门面都是一样的,灰暗的墙,黑漆门板,连门的样子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每一家门面上的门板数量不一样的。
但走过几家门面后,姚光启就发现了规律,门板数量的多少,跟门板上所贴的纸的数量是呈正比的,纸贴的多、面积大,门板就多,相反,有些只贴了一张纸,就只上了一张门板。
卜算子走在最后面,前面走着的三人走的也很慢,不过这让姚光启有机会看清那些门板上的字,看了几张,姚光启发现,这些纸其实全部都是悬赏的告示,大多数都是悬赏杀人的,其中有些是要杀有名的江洋大盗,有些是要杀某派掌门,其中有些人姚光启也曾听说过的,但大多数被悬赏杀的人,姚光启都是不认识的。这些告示有的明码标价,杀人标价数额不等,有的只有几百贯,有的却高达数万贯钱。
走到路中段,突然一个告示吸引了姚光启,这个悬赏不是杀人的,而是要找人,找的是张王张士诚之子,但这悬赏的另一个奇怪之处在于,没有标注悬赏钱数,姚光启站在悬赏告示前楞了一下,正巧被卜算子回头看到,随便解释了一句:“这是让你自己开价呢,只要你能找到,什么条件人家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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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3。高额悬赏的大案
说着又往前走,走过两间店铺,卜算子突然停了下来,姚光启跟着一起看那门板上贴的告示,这个告示跟自己刚才看的差不多,也是悬赏找人,但要找的人是小明王韩林儿的王子,也没有写明悬赏金额。姚光启见师傅犹豫着看了片刻,往前迈了一步,姚光启以为师傅要揭下,没成想卜算子竟伸手揭下了旁边的一张告示,拿着告示便往店铺里面走,三个年轻人赶紧跟了进来。
店铺里面的陈设简单已极,除了几张桌椅,就再什么了。卜算子走进屋子,试探性的问了句:“主人何在?”
连问了两声,没人应答,卜算子没有再说话,而是顺手将门外揭下来的告示放到了桌子上,背着手在屋内转悠,漫不经心的四处打量张望。
姚光启好奇的拿起桌面的告示,默默的读了起来,这同样是悬赏的,但这悬赏的既不是杀人取首级,也不是找寻失踪人口,而是悬赏查案,查明凶手。案子可以说是三连环灭门凶案,因为案件都发生在北平城内,接连有三户盐商被灭门,而且这三起案子后,陆续还有盐商莫明其妙的死亡。
姚光启刚看完还没等将纸放下,就听后屋有人说话:“来接洽的人说,发出悬赏的是北平的盐商行会,只要能查出真凶,他们愿意出钱十万贯,如果能抓住凶手或将其干掉,他们愿意再出十万。”
卜算子笑嘻嘻的说道:“好阔气。”
“如今的北平是风声鹤唳,盐商们是人人自危,之所以联合出钱捉拿贼人,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怕下一个被杀或被灭门的就是自己。”在后屋说话的人走了出来。
姚光启一看,出来的居然是个女人,二十出头,装束十分素雅,是个风韵十足的少妇,这少妇打量了一圈众人,目光停留在姚光启身上,似乎很仔细看姚光启的头,突然,这女子走到姚光启跟前,伸手要摸姚光启的脑袋。
姚光启一闪身躲了过去,没想到旁边的柳花明一把接住了女子的胳膊,“男女授受不亲,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你还要不要脸。”
那少妇显然被柳花明的话激怒了,抽手甩开了柳花明的手,反手一巴掌抽了过来:“你才不要脸。”
电光火石之间,柳花明一侧身便躲开了,同时另一只胳膊抡开,也是一巴掌抽过去,哪想到对面少妇的一巴掌只是虚晃一枪,她早就预料到柳花明会侧身躲开并反击,所以少妇的另一只手其实已经在柳花明躲闪的路线上等着了,柳花明中计,果然按照少妇的算计行事,柳花明此时已经躲闪不及,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抽到柳花明的脸上,这时姚光启突然出手,伸手抓住柳花明的胳膊往后一拉,柳花明被拉了个趔趄,但却险险的躲过了这巴掌,少妇的指尖从柳花明的鼻尖前划过。
柳花明不服,胳膊一甩想甩开姚光启的手,一闪身还要再战,哪想到姚光启的手力道极大,柳花明没有挣脱掉,她大喊大声:“松开”,脸还冲着少妇,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对方,一定要找回刚才的面子。
少妇则冷笑嘲讽了一句:“我说怎么这么硬气,原来有男人撑腰,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回去再练几年吧。”
少妇这番话,无异于雪上加霜,柳花明的脸更挂不住了,她回身用另一只手死命的掰姚光启的手,但姚光启没有松手,而是低声劝道:“算了,没什么可计较的,和为贵,别打了。”
姚光启原本一番好意,哪想到柳花明不仅不领情,反而被姚光启的这句话更加激怒了,姚光启的话还没说完,柳花明已经抬起了手,对着姚光启的脸抽了过来,姚光启一闪躲开:“你怎么又打上我了?”
柳花明气鼓鼓的说道:“你当然不想计较了,人家伸手摸你,你享受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能计较。”
姚光启被说的满脸通红,赶紧解释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谁稀罕享受她的手,我从来不让人摸。”
柳花明刚要继续对姚光启撒气,就见那少妇在一旁抿嘴笑,柳花明看不过,气呼呼的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那少妇并不理会柳花明,而是转过头问姚光启:“你是和尚吗?还是天生的光头!”
姚光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从上次发现自己长出头发后,姚光启发现自己的头发长的太过缓慢了,几个月过去了几乎没怎么长,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能完全那青蟒的药力,要不怎么出了头茬后就不再长了?
柳花明见姚光启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犹豫着若有所思,以为姚光启在认真思考少妇的问题,走上前摸了摸姚光启的头,故意挑衅的说道:“是不是天生的光头,与你有什么相干?”
那少妇见柳花明一再故意与自己作对,也恼羞成怒,一闪身来到柳花明眼前,抬手便打,她身法也真快,柳花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巴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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