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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之小妻伪黑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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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颜老师绝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盛教官没有带她坐长江七号环游世界,没有在挂满热气球的飞屋上kiss她,没有在保加利亚的玫瑰谷向她示爱。还有,虽然颜老师总喜欢无理取闹在前,盛教官总喜欢后发制人在后,可是我们还没有亲眼见证他们吵架、和好、决裂,再吵架、再和好,怎么就能信誓旦旦地说他们爱得死去活来呢?”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难道刚刚她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等到颜琸倾终于理清思绪,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哨声让她跟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头凉到脚。

    这声音,她当然熟悉,不仅熟悉,简直是晴天霹雳,这分明是比赛结束时的标志。

    不会吧?比赛竟然结束了,她的绝招还没有使出来,比赛怎么可以就结束了呢?

    颜琸倾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不用看,也知道胜利的人是盛翊军。

    听听,周围的欢呼声多么的刺耳。

    只要一闭上眼睛,颜琸倾就能想象出此时挂在盛翊军嘴角边的笑是多么的狂妄,狂妄到让她忍不住撕碎那张张扬的脸。

    可还不等她撕破盛翊军的脸,盛翊军倒好,竟然先挑她梁子,这次梁子结大了。

    “怎么,舍不得下来?”

    这男人的声音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会舍不得下来,怎么可能?还真当他后背是金子做的,就算是纯金铸的,她也不稀罕。

    颜琸倾轻轻地“哼”了一声,脸朝天,摆出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双手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推,就要从盛翊军背上爬下来。

    可她似乎忘了自己背上还垂挂着一个,向前使力的后果,就是在力的作用下,人往后栽下去。

    果然人一倒霉,踩着沙子就会觉得硌脚。

    ------题外话------

    下章看点:且看女主如何以其昭昭使人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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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那男人真帅

    就在颜琸倾的身体要跟地面来一个亲密大接触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搂住她的腰,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就知道以男人死要面子的秉性,盛翊军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做做样子,充分彰显他的人道主义情怀,顺便弘扬所谓的助人为乐精神,这就是“英雄”必不可少的气质之一——装逼。

    颜琸倾可以很大方地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做好事。比如此时,为了给盛翊军展示男人魅力的机会,她特意很好心地往后倒,当然她绝不会承认她是不小心。

    不过她这么做,可不是单纯地提供盛翊军充当英雄的机会,她真正的目的是……

    颜琸倾在不被人发现的地方阴阴一笑,当盛翊军扶着她的腰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状似无意地往前一扑,在盛翊军接住她的同时,一个不小心腿关节曲起,撞到的位置恰好是盛翊军的膝关节。

    “谢谢你,呀,实在不好意思。”

    语气倒是谦和有礼,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感激和愧疚,里面分明藏着十足的幸灾乐祸。

    颜琸倾顺势往后退了几步,原本她还想补上几脚,可周围一干人在场,不好作案,只好忍着,等待着下次一起报复回来。

    不过就刚刚那一下,足以让颜琸倾有些阴郁的心情转好。

    然而颜琸倾不知道的是,如果刚刚不是盛翊军故意放水,不说是要踢盛翊军,就是盛翊军的衣服角也别想挨到一寸。

    当然颜琸倾是不可能察觉到这些细枝末节的,她现在还沉浸在占便宜的沾沾自喜中,哪里知道盛翊军是故意让着她。

    看着在阳光下眉目张扬的小女人,盛翊军也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那不痛不痒的一脚,就能讨颜琸倾欢心,盛翊军巴不得多来几脚。反正对他来说,就颜琸倾那点力道,压根就不能伤他分毫,还不如按摩、挠痒的力道重。

    颜琸倾自然不知道盛翊军心头的那点小心思,以颜琸倾宛如顽石般的性格,被她知道了,还不得捅破天。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站着,一个笑得精明,一个笑得芬芳,一时之间仿佛周围的人全成了摆设。

    这时顾黎枫铿锵有力的男中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搁浅在两人之间的相安无事就这么被打破了。

    “现在比赛宣告结束,盛教官是赢的一方,萧同学是输的一方,这样的结果,大家可有异议?”

    仅仅停顿了半秒钟,顾黎枫就一声令下地敲定结果。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结果就这么定了。”

    怎么没异议?

    就在颜琸倾要举手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时候,她就看到对面的盛翊军朝她微微一笑。

    或许这笑,在别人看来,很英俊,也很美好。

    可在颜琸倾眼中,无异于毒蜂屁股上的毒针,只要稍微靠近她,毒液就会顺着皮肤下的皮囊组织蔓延,以流行病的速度快速地侵染她身体的各个要害,直到抵达心脏的位置。

    盛翊军脸上的笑除了渗着毒液,还潜藏着一种用言语无法描述的藐视。

    那笑里面的真正意思,恐怕只有她一人知晓。

    不行,决不能被这男人看低了。

    虽说她没有什么大节大义,可她终归还是摆不出放低身段的姿态。什么为了男人可以低到尘埃里去,都是一派胡言。

    都说,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能受侮辱。

    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君子,可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子,尊严岂能让死对头侮辱?

    颜琸倾抬起的手跟夜晚降临时收缩起来的花生叶子一样,慢慢缩了回来,连同萎靡和不甘也卷缩成团。

    这男人千万别落到她手里,不然有他好果子吃,颜琸倾只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这时作为好事者代表顾黎枫又插了一句嘴。

    “我记得比赛有一项不成文协议,如果盛教官输了,就任凭颜老师处置,如果盛教官赢了,颜老师就要答应盛教官一个条件。”

    接收到顾黎枫那云淡风轻的一瞥,颜琸倾心里的不安跟压在枝头上的积雪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哐当”一声砸落到地面上。

    这个顾校长不愧是盛翊军的同党,虽说性格相差很大,一热一冷,可阴险和腹黑的程度却不相上下。

    经顾黎枫这么一提醒,同学们立马想起那个神秘的协议,眼睛骨碌骨碌,全放在两个当事人身上,企图在他们身上寻求答案。

    顾黎枫的嘴角夹带着满满的不怀好意,将探寻般的视线射向颜琸倾和盛翊军,眼睛虽然盯着他们二人,可说话的对象明显是在场的学生。

    “想必同学们跟我一样都对这项协议充满了好奇,就是不知道盛教官要颜老师答应的条件是什么条件?作为赢家,盛教官能否透露一些呢?”

    其实颜琸倾对盛翊军口中的条件也有些好奇,所以这次她不但默不作声,而且心里隐隐还有些期待盛翊军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她跟旁边好奇心重的学生一样,将聚光灯一样的眼睛凑到盛翊军身上,等待着他为他们揭秘。

    可令颜琸倾失望的是,盛翊军只是若无其事地瞟了她一眼。

    虽说盛翊军到底还是开口说话了,可说的内容似乎跟答案没啥关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过是在忽悠他们罢了。

    什么叫做“我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了,会亲自跟颜老师说”?

    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说了,不仅平白让人误会,而且还会让人胡思乱想,这不是故意让人想歪吗?

    果然这男人不是好东西,说话、做事都步步为营,没准前面就留着一个大坑等着她往下跳。

    看着盛翊军眼角眉梢处的得意妄为,颜琸倾差点气出病来,急得直跺脚,可她到底还是忘了她一直光着脚丫子,这一跺脚,可不就是将软肉往石头上撞吗?

    就算不流血,可脚疼啊!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颜琸倾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脱离了地面,这次不是在人家背上,而是在人家怀里。

    ------题外话------

    下章看点:女主投怀送抱,男主难得大发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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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误会放一放

    抱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死对头,盛翊军。

    方才就在盛翊军那里吃过亏,这会颜琸倾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让他抱呢?

    因此,颜琸倾二话不说就开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不说,还用上了嘴。

    可问题是,人家盛翊军偏偏就不吃这一套。饶是颜琸倾后来挣扎得凶了,盛翊军也只是拿眼睛稍微瞟了她一眼,用冷冰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别动”。

    颜琸倾自认为自己不是被吓大的,什么坏人、恶人,她不是没见过,可没有哪一个比得过盛翊军。

    不过是被盛翊军微微一瞪,又被他微微一吼,颜琸倾立马就老实了。老实得还有些过分,一动不动地趴在盛翊军怀里,跟刚出生的小狗似的,乖得似乎有些不像话。

    让人不由地怀疑这丫头莫不是吓傻了?

    看看这还没有经过风起云涌、电闪雷鸣和暴风骤雨,结果一下子就雨过天晴了,说到底还是因为颜琸倾压根就不是盛翊军的对手。论体力,比不上,论实力,比不上,论能力,更是差之十万八千里。

    毫无疑问,在这次撕逼大战中,胜利只属于盛翊军,而颜琸倾连给胜利提鞋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是在哀悼,又或许是在悲伤。总之,颜琸倾一反常态地沉默了。

    既不出声讨伐,也不做出反抗,这可不像颜琸倾的作风。

    若是放在以前,这丫头铁定是恼了、火了,非得跟别人火拼才行,可现在倒好,她竟然将脑袋缩进乌龟壳里了,反常得很。

    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丫头看似空洞无神的眼睛里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盛翊军抱着颜琸倾默默地往前走,走了一会,才低头问道:“鞋子呢”?

    “在楼梯口。”

    原本颜琸倾并不想开口回答,可她深知这男人没有得到回答,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与其这么干耗着,倒不如动动嘴皮子。

    而且等她穿好鞋子,有他好看。

    没有一点犹豫,盛翊军抱着颜琸倾就往楼道的方向走。

    而此时躺在盛翊军怀里的颜琸倾也没闲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时而眨巴一下,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从小颜琸倾的父亲就说她是个鬼灵精,鬼主意特别多,这话倒是事实,不存在褒贬。

    闯祸的事,颜琸倾没少干。大人们总是说若是她把精力放在“正途”上,估计样样都挑不出毛病。可问题是,她却将心思放在“邪门歪道”上,难免遭受非议。有时可不单单是颇有微词,她甚至一度还成为“众矢之的”。

    大人们看到她总是摇头叹息,叹息之外仿佛不是在可惜一个女孩子总是学“坏”,而是惋惜一个天才的堕落。

    反正大人们总有说不完的大道理,他们总喜欢用恨铁不成钢的理由驱动孩子做这做那,直到他们满意为止,好在当时的颜琸倾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些。

    可纵然他们当中有的人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众生万物,但对浮于上下之间的教育貌似并不精通。

    好在颜琸倾本人一早就意识到自己没有天才的底子,更没有天才的料子,纵使父母对她抱有很大的期望,纵使不相干的人对她孤注一掷,最后她还是没法违背自己的本意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或许是早已见识到中国式教育的弊病,颜琸倾才会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以身试法,用革新的手段和方式尝试与学生沟通。

    这时颜琸倾感觉那轻微到可以忽视的晃动停下了,难道已经到了?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也不知道盛翊军的腿是怎么长的,一步两步就走到了,反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以怪异的姿势躺在楼梯口处的鞋子和包。

    颜琸倾还记得她当时走得有些急,避免耽搁时间,她只好将碍事的鞋子和包丢下。她走得匆忙,压根就没留意自己将鞋子和包扔在哪层楼梯口。

    奇怪的是,她作为当事人都不清楚鞋子和包具体扔在哪里,盛翊军怎么就这么清楚呢?

    这男人莫不是有千里眼?

    颜琸倾现在没空计较这些小事,她觉得很有必要在盛翊军面前服个软,至少要先探探对方的口风,才能从长计议。

    而在从长计议之前,她顺便还可以讨一些利息回来。

    这男人既不是她的债权人,也不是她的债务人,而是跟她势不两立的人,所以讨要的利息理应比别人更多些,这就是惹她的代价。

    趁盛翊军将她放下来的功夫,颜琸倾就开始发挥她巧舌如簧的本领。

    颜琸倾毕竟是高中语文老师,语言是她的优势,文字是她的武器,若真动起嘴来,想必没人是她的对手,更遑论是一向言简意赅的盛翊军?

    所以颜琸倾负责巴拉巴拉地说,而盛翊军只负责竖起耳朵来听。

    一个滔滔不绝,一个沉默寡言。

    一个嘴角带笑高谈阔论,一个双手抱胸好整以暇。

    于是乎战局突然扭转成颜琸倾义正言辞地从国际形势扯到国内变化,什么传播正能量,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畅谈中国梦……

    说着说着,不知就怎么的,就扯到一些幽默的段子和一些知名的人物,什么360和百度哪家强,掀起神级撕逼大战,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京东大战马云,一场教科书级的撕逼大战……

    说到这里,她又不得不站在主次战场上分析利弊得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利益是其次,关键是不能让有心人不劳而获,更加不能伤了和气。人生在世,应当以和为贵。

    虽说人们的关系越来越扁平和肤浅,但是不能就此认定世间没有信任。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避免干戈和冲突,忍忍又有何妨?

    ……

    一件件事、一句句话从颜琸倾嘴里脱口而出,看似无关紧要的人物,听似无可厚非的语气,可说到最后,她的真正意图还是暴露了。

    “依我看,这些人纯粹是吃饱了饭撑得,生活太优渥了,闲得慌,没事找事。多大点事啊,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说话间,颜琸倾还不忘留意盛翊军脸上的表情。见盛翊军神色正常,她心头一松。花了极为短暂的时间酝酿情绪,转而舔着一张脸,冲盛翊军微微一笑。

    “你看,我们之间的误会是不是也应该放一放?”

    是呀,国际纷争就有中场休息,更何况是他们之间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引发的冲突呢?

    ------题外话------

    女主果然还是天真得可以,这男女之间的误会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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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一指定乾坤

    盛翊军就觉得奇怪,这女人怎么突然间转性了,主动跟他聊天不说,还谈起了世界格局和贸易战争。

    原来那些所谓的撕逼大战不过是颜琸倾要引起话题所作的铺垫,真正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跟他消除误会。

    惊讶之余,又有些了然。

    依照他对颜琸倾的了解,其实盛翊军心里早就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料到颜琸倾会这么大费口舌地窜出一大串道理,为的只是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她一开始为何不直接挑明,而是如此大费周章、拐弯抹角地跟他周旋呢?

    盛翊军心里隐隐有些生气,可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或许是在气颜琸倾老爱变卦,或许在气颜琸倾还抱有跟他一刀两断的念头。

    真正的原因,谁知道呢?

    见盛翊军没吭声,颜琸倾觉得有必要借用糖衣炮弹的威力使其妥协。

    “盛教官,若是我冒犯了你,我道歉,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说到辛酸处,颜琸倾一脸的坦荡,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我保证今后你若往东,我一定往西,你若往北,我一定往南,绝对不和你碰面。”

    见盛翊军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其他的表示,颜琸倾只好咬咬牙,再退让一步。

    “我保证每天早晚都给你烧一柱高香,跟供佛一样供着你。”颜琸倾拍着小胸脯,郑重其事地说。

    这保证虽然诚恳,可咋那么诡异呢?

    然而盛翊军还是没啥反应,跟木桩子似地立在那里。

    瞧盛翊军那副德性,颜琸倾忍不住就想咬牙切齿,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下了。

    目的都还没达到,她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颜琸倾笑得越发讨好起来,脸上都扯出了褶子。

    “盛教官,看在我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原谅我这次,行不?”

    这次盛翊军很给面子,终于点了点头。

    颜琸倾只是说要他原谅她,并没有说其他的,原谅她一次,又有何妨?大不了以后好好管教这个女人就是了。

    颜琸倾企图趁盛翊军不加防备的时候,蒙混过关,而盛翊军好像一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紧扣住她话中的漏洞不放。如果将前者比喻成小巫,那么后者一定是大巫。

    所以说什么从长计议,到盛翊军这里都成了狗屁不通。

    看看,一等颜琸倾将话题扯到“老死不相往来”上,盛翊军的脸就黑得跟包青天一样,比六月的天气还阴晴不定。

    做小伏低,她做了,委曲求全,她也求了,怎么到头来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颜琸倾感觉舌头都快说干了,结果这男人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这男人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在n次沟通无果后,颜琸倾气得牙齿打颤。她一生气,就想跺脚,一跺脚,就觉得脚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脚。

    敢情她一直在做着“以卵击石”的事?

    这句话无非有两层含义,表面上是说硌脚,实际上是表明她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当然这么理解,带有严重的不甘和讽刺色彩。

    就在颜琸倾气得捏紧拳头,想着是否将“以卵击石”进行到底的时候,盛翊军突然俯下身子。

    以为盛翊军要怎么地她,颜琸倾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才走了一步,背就抵上了墙壁。

    天呐,不带这么玩她的吧?

    眼见盛翊军向她伸出磨爪,颜琸倾赶紧闭上眼睛,连反抗都忘了。

    什么避敌主力、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根本就不起作用,好吗?

    看看她当下的处境就知道了。不仅赔了夫人,还折兵,最后落到被臭男人欺负的下场。

    就在颜琸倾屏住呼吸,等待着拳头来袭的时候,她露在外面的两只脚丫子就被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掌捧了起来。

    不会吧?连她的脚都不放过。

    一开始颜琸倾只是认为这男人有些冷酷无情,不想还是个大变态。

    当颜琸倾以为自己的脚肯定要遭受盛翊军辣手摧花的时候,不料却被裹进一双温暖的手掌里。

    那温柔的触摸和恰到好处的按摩,让颜琸倾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真他娘的舒服,比做足疗还舒服。

    按压在颜琸倾脚上的手指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知道轻重缓急,更知道拿捏得当,仿佛颜琸倾的足下就有小小的乾坤,真正做到“一指定乾坤”。

    原本的警惕被从毛孔里渗透出来的舒服替代,到了后来,颜琸倾竟然无意识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可她不知道,就是这一声若有似无却又十分*的呻吟让悄悄跟过来的同学们都不好意思向前踏进一步。

    依靠在墙壁上,透过迷蒙的视线,颜琸倾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蹲在她脚边,她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却唯独能看清楚那人的眼睛。

    颜琸倾一时语塞,找不出形容那人眼睛的词语,只知道那人的眼睛很漂亮。那人的眼睛就跟一面镜子似的,倒映着她的一举一动,清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丝丝涟漪,偶尔搅动着一池春水,温柔浅淡,让她为之失神。

    看着看着,仿佛心也塌陷了一块,而颜琸倾自己却一无所知。

    直到脚上的力度渐渐消失,颜琸倾才从享受中慢慢拉回神智,她下意识地将脚往前伸了伸,一脸的意犹未尽。

    可当颜琸倾眼睛里的朦胧和迷离渐渐褪去的时候,眼睛就分毫不差地映出当下的画面,她的一只小脚还姿态妖娆地躺在盛翊军手里,随即记忆翻江倒海似地向她扑来。

    颜琸倾不由抱着头,跟受了巨大的惊吓一样,大叫出声,并且赶紧将脚撤离。

    可她的脚跟盛翊军的手仿佛被强力胶黏住了,任她如何使力,就是抽不回来。

    一低头,颜琸倾毫无防备地对上了盛翊军含笑的眸子,一看到那双含笑的眸子,她的脸不用装点,就红了,比现存的腮红还要多上几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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