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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之小妻伪黑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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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琸倾当然知道这男人在笑什么,无非就是笑她“不知羞耻”,这个词从他们见面开始,就挂在男人嘴里没下来过。
恐怕任何人目睹方才的场景都会说她“不知羞耻”,毕竟盛翊军只是引诱在前,真正沦陷的貌似是她才对。
颜琸倾知道她这算是完了。
------题外话------
看到女主被男主频频揩油,大伙看着还爽快不?不爽快也没事,接下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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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奉家父之命
直到回到家,颜琸倾心里才有一点踏实的感觉。背抵在门板上,有些无力地往下滑动,仿佛一时之间所有的力气都在跟盛翊军的较量中消磨殆尽。
虽然离开前她趁盛翊军为她穿鞋子的空档,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可她非但没有那种报复过后的快感,反而像极了落荒而逃,狼狈似地逃回自己的小窝,舔舐压根就不存在的伤口。
明明事先她在心里都计划好了,趁盛翊军不注意的时候,就给他来上几脚,然后在盛翊军发怒之前,赶紧离开。
就连被男人逮住的后招,她都想好了。大不了撕破脸,斗个鱼死网破。再不济就递上辞职信,另谋他路,挥一挥衣袖,跟他彻底拜拜。
尽管她把最坏的打算都考虑在内,却唯独没料到还有突发情况这一说。
可等她真的踹了盛翊军,她反倒高兴不起来了。
好像踹的不是盛翊军,而是她自己。
那厢盛翊军看着仓皇逃走的女人,并没有追上去,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暗香浮动的笑。
他整了整衣服,准备从与颜琸倾交锋的战场上离开,可无意间眼睛一扫,就瞥见那个躺在地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小东西。
盛翊军伸出修长的手,将小东西拾起,那是一枚小小的吊坠,用桃木做的,看似有些粗糙,可表面圆滑,可见主人极其爱护。那东西看起来不仅很普通,还有些过时。
只是当盛翊军看到木坠子上的刻字时,他脸上的冷静终于有了裂迹。
只需一眼,他就认出那个刻字是颜琸倾刻下的,可那刻字既不是颜琸倾自己的名字,也不是她弟弟颜琸珥的名字,而是一个意味悠长的“皓”字,其中的深意让盛翊军很不安。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字,连同这个随身挂在颜琸倾身上的吊坠,使得盛翊军心头的警铃大作。
盛翊军的眼睛眯了眯,一刹那间快速地闪过了什么,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等他走出教学楼,一道语气中带着明显调侃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幽响起。
要说这世上还真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喜欢幸灾乐祸,喜欢添油加醋,喜欢以旁观者的身份围观,还喜欢做一些捕风捉影的事,而顾黎枫可谓是其中的典型。
“哟,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顾黎枫姿态妖娆地依靠在教学楼入口处的墙边,脸颊边噙着一抹炫目的微笑。
那架势,仿佛在此恭候盛翊军多时。
盛翊军没说话,抬起脚就想走。
但是顾黎枫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没得到回应,他也没恼,脸上反而显现出更多的耐心。对于盛翊军的冷淡,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有一件事令他很好奇,以至于他平白在这里候等,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于盛翊军抛下公务,呆在n市和颜琸倾腻歪这件事,顾黎枫不禁有些疑惑。
在他眼中,盛翊军可不是那种为了儿女私情就会撇下公务的人。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向做事严谨甚至苛刻的盛翊军在n市一直逗留?顾黎枫对此充满了好奇。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其实顾黎枫更想问的是“你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心里不免又顾忌会牵扯到什么军事机密,也就没有直接挑明。
“不会是真的被颜琸倾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虽说他嘴上这么问,但是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把这一条原因列入考虑的范围内。在他看来,区区一个颜琸倾还不足以让盛翊军到了头脑发昏的地步。
顾黎枫的旁敲侧击让盛翊军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喜欢这种用猜忌来完成的谈话方式。
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不可避免地和一些人进行拐弯抹角和滴水不漏的交谈,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好友之间也要采用这种方式。
“你想知道什么?”盛翊军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淡淡的声音从他厚薄适中的嘴里爬出来。
可以这么说,从顾黎枫出声起,盛翊军就知道顾黎枫在套他的话。
与其套来套去,倒不如开门见山。
如果能够直接,盛翊军绝不会选择间接,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和过度的程序化,所以他做事一向果断利索,绝不拖沓。
听出盛翊军话中的意思,顾黎枫不禁为心中的那份小心翼翼感到无地自容。
脸上多了几分尴尬,让满脸的笑意显得有些奇怪。
顾黎枫缓了几秒钟,才问道:“你来这里……”
不等他问完,盛翊军立马脱口回答道:“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公务之便来n市,而且还是为了所谓的相亲,你会相信吗”?
本来顾黎枫拿烟的手指就有些抖,此时听到这么一番缘由后,一个不稳,差点将手指烫伤。
顾黎枫赶紧扔掉手里还闪着火星子的烟头,跟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话一样,满脸惊愕地看着盛翊军,良久才问了一句,“不会是真的吧”?
他仔细查看盛翊军的脸色,可任他横看竖看,也不像是开玩笑。
“你说呢?”
虽然盛翊军脸色还是如往常那样透着冷漠,可这句反问却让顾黎枫听出点端倪,他就说,盛翊军不可能因为这些身外之事留下来,肯定还有什么重要的隐情没有挖掘出来。
盛翊军也不再绕弯子,转过身,倚靠在另一边墙壁上。
“军火商一事,你可有耳闻?”
两人一左一右各占据一方天地,跟两尊门神似的,倚靠在门两侧。虽然气质迥然不同,可魅力却旗鼓相当。
这时中午时分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投射在两人身上,让他们看起来跟裹着流光一样。
顾黎枫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暗光,继而点了点头。可这跟盛翊军留下来有什么关系,等等,难道是……
顾黎枫错愕地抬起头,“你是说……”
“没错,就是你想到那样。”
顾黎枫沉默了片刻,转过头,脸上多出了几分不常见的认真。
“你打算怎么处理?”
盛翊军并没有急着回答,只见他的手指微动,手指间似乎在摩挲着什么东西,动作突然一停,脸上蔓延出无边无际的笑。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
说实话,比起讳莫如深,顾黎枫显然不是盛翊军的对手。
顾黎枫知道盛翊军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在,就算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一个结果,他索性也就不再多问。
这个话题可以姑且不讨论,至于盛翊军相亲的事,顾黎枫觉得很有必要追根究底下去。
下一刻,就看到顾黎枫带着如花似玉的笑靥,*裸地盯着盛翊军,眼中的戏谑是那么的露骨,他爪子一伸,就想搭在盛翊军肩上,只可惜被盛翊军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兄弟,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次又是哪家的姑娘,芳龄几何,相貌如何,家世如何,可有姐妹……”
受不了顾黎枫的聒噪,盛翊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扭头就走。
“你这次不会又是奉家父之命吧?”
除了他义父的授意,顾黎枫想不出别的原因。
一想到盛翊军的义父,顾黎枫就忍不住打哆嗦。
他记得刚进部队那会,可没少受那个糟老头子的折磨。那老男人,用他的话来讲,简直是天底下最丧心病狂的大变态。他怎么都想不通盛翊军是如何在老男人的恶魔训练下活下来的,换做是他,恐怕早就死了不下几百次了。所以迄今为止,只要一提到那老男人的名字,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都说:“虎父无犬子”,或许正因为那些惨无人道的训练,盛翊军才练就了如今这副身与心兼具的“铜墙铁壁”。
顾黎枫晃了晃脑袋,一抬头,才发现盛翊军已经走远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顾黎枫的眼睛里窜出了一抹促狭,他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对着那个渐行渐远中依然保持坚挺的背影说:“哦,对了,我忘记跟你说,颜老师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向我请了假,从下午开始,她一个星期都不会来上课,我批准了”。
察觉到盛翊军的身形微微一顿,顾黎枫笑得跟狐狸一样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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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之狼与兔子
s先生:蛮丫头,我回来啦,快点把门打开。
蛮丫头:不开不开,我不开,我家男人没回来。
s先生:你家男人不就是我吗?
蛮丫头:说谎,你分明就是一只狼,我男人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别以为你披着一张人皮,我就会相信你,快点将马甲脱了,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s先生:你再好好看看,我真的是你家男人,不信你伸手摸摸。
蛮丫头:骗人,我家男人长得可好看了,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又是衣架子,又是骨架子。你,还是得了吧,整个就是衣冠禽兽。
s先生:老婆,亲爱的,我真的是你家男人,不信,你可以用照妖镜试试。
可就在蛮丫头态度有些松动,刚打开门的时候,只听到嗷呜一声。
s先生十分餍足地抹了抹嘴,这丫头还是一贯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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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咋就中招了
“叩叩叩——”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颜琸倾直觉以为是楼下的房东太太陈阿姨,此时的她穿着家居服以十分不雅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享受她的午餐,那狼吞虎咽般的吃相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她的这位房东太太,中等身材,人有些胖,慈眉善目,是真正的心宽体胖。
八年前当她和弟弟颜琸珥走投无路时,正是这位房东太太看着他们姐弟可怜,暂时收留他们,并且以十分优惠的价钱将二楼的两居室租给他们姐弟。
这么说,掐着指头算算她在这里不知不觉中住了八年。
平日里,这位房东太太对他们姐弟颇为照顾,过年过节会叫上他们姐弟去吃饭,有时像饺子、土特产之类的东西也会送一些过来。所以一听到敲门声,颜琸倾下意识地就以为是陈阿姨,想都没想就去开门。
可她万万没想到此刻站在门外的男人是她平生最不想见到的人。
看来不仅仅是冤家路窄,更像是阴魂不散。
推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颜琸倾脸上的笑好像被这个时节带着温热气息的风刮走了一样,片刻就不见了踪影,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关门。
可盛翊军是何许人也,岂能让她得逞?
盛翊军不过是大手一挥,大脚一迈,紧跟着就闯进了人家两室一厅的小居室里,连招呼都不带打一声,屁股大喇喇地往下一压,就稳稳地坐在颜琸倾稀罕到不行的小沙发上。
这沙发可是颜琸倾最中意的宝贝,工作累了,就往上面肆意地一躺,躺着躺着,烦恼就没了。闲着没事,也往上面随意一躺,躺着躺着,就惬意地睡着了。
总之,这沙发的功能可强大了,不仅缓解了颜琸倾身体上的疲惫,还抚慰了颜琸倾心灵上的疲惫。
在颜琸倾眼中,这个陪伴了她整整八年的“古董”级沙发在她了无生趣的生活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可正是这样一个宝贵的存在,此时却被盛翊军欺压在屁股底下。
或许是不堪重负,这时沙发发出一道不协调的吱呀声来控诉盛翊军的无礼对待。
颜琸倾还站在门边,眼睛紧紧盯着盛翊军,那眼神看起来十分的不友好和不和善,她将门全部打开,生硬地做出“请”的动作。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颜琸倾能这么心平气和地撵人出去,算是最大的限度了,相比拿扫帚和拖把赶人已经好太多,可偏偏有人不识相。不仅不识相,还不知好歹,硬是理直气壮地坐在她的小沙发上大煞风景。
丫的,这男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颜琸倾的表情和语气都很严肃,可这份严肃与她手里的东西格格不入。
此时的颜琸倾手里还捧着一个小电饭煲,站在门边的她像极了恭候主人回家的佣人。
盛翊军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状似无意地看了她一眼,视线就停留在她手上的电饭煲上,那是一个敞口的电饭煲,颗粒饱满的饭粒晶莹地铺陈在表面,而饭粒上还插了一根长柄的勺子。
瞟了眼那个深埋在饭粒里面的勺子,又瞟了眼茶几上随意摆放的碗碟汤盏,盛翊军的视线最后落在颜琸倾还沾着饭粒的嘴角上,他笑了,笑得让颜琸倾有些气结。
从盛翊军的视线和那个带着别样意味的笑,颜琸倾猜这男人定是在笑话她。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青天白日闯进人家家里不说,还坐在人家沙发上傻笑……”
对于颜琸倾无端的借题发挥,盛翊军不置可否。
他承认自己确实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甚至到了病入膏肓和无药可救的地步,不然以他一贯的英明神武,怎么会看上眼前这个嘴硬又犟的女人?
见盛翊军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不用撩拨,颜琸倾就感觉自己的心火“刷”地一声蹿得老高老高了,差点将天灵盖给点着了。
果然一碰上这男人,她就不淡定了。
如果她是爆仗,那盛翊军一定是害人不浅的引子,没有盛翊军的引爆,她就是想要自燃,也无能为力,可见,盛翊军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这么说出来,众人未必会信,看来她要将这男人的真面目逼出来才行。
看看,这男人总是这样,一面将她的怒火点着,一面又充当受害者装聋作哑,让世人误以为她罪孽深重。
盛翊军摆出这副惺惺作态,无非想要借此欣赏她被怒火焚烧的丑态。
这么想,颜琸倾越发怒不可遏起来。
“出去,出去……”
许是被刺激得不轻,颜琸倾几步就蹿到盛翊军跟前,扯起盛翊军的胳膊,就要将他从沙发拉起来,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小胳臂小腿压根就扯不动人家盛大教官。
这一拉一扯无异于自投罗网。
盛翊军坐着没动,全是颜琸倾一个人在那里瞎闹腾,又是扯人家胳膊,又是摇晃人家身体,把自己累得够呛,可对方一点事都没有。
颜琸倾气急,一个用力不当和使力过猛,在冲力的作用下,她以一副十分不堪的姿势主动扑到盛翊军怀里。
这倒还好,可以归为意外。
可谁来告诉她,那个稳稳当当坐在盛翊军腰上的小电饭煲是怎么回事?
若只是如此,还好说。
可那个小电饭煲如此不知好歹,压在哪不好,好死不死偏偏压在盛翊军身体最关键的部位,连带将她的双手也镇压在下面。
颜琸倾刚开始头还有些晕,她愣了几秒,慢慢抬起头,很不巧就对上了那双异常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就算是火化了,她都能认出来。
丫的,可不就是这双眼睛惹的祸吗?
若不是这双眼睛在几个小时前摄住了她的魂,她能做出那等羞耻的事吗?说来说去,还是这双眼睛不好。
想到这里,颜琸倾带着满腔的愤怒瞪着那双黝黑的眼睛。
可渐渐地,她发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顺着那道视线,她就看到一个盛着热乎乎白米饭的电饭煲。
奇怪,这个电饭煲看起来咋这么眼熟呢?
等等,这个貌似就是每天供她温饱的小电饭煲,只是此时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明明记得刚刚她坐在沙发上正在优哉游哉地吃饭来着,可眼下是什么情况?
颜琸倾感觉身子有些僵,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以奇怪的姿势趴在盛翊军怀里。
二话没说她就想爬起来,可当她的手无意间扫过某个有些热乎的东西时,她跟受到惊吓一样,浑身上下全僵了。
她的脸跟小孩子随意涂鸦的蜡笔画一样,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就闪过不下几十种的表情,有红有绿,七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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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牵着鼻子走
这是……
不会吧?
颜琸倾僵着脖子慢慢抬起头,这个动作原本十分简单,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显得异常的艰难,她的脖子跟打了石膏一样。不仅如此,全身都跟打了石膏一样,沉甸甸地往下坠。
事实上,双手才是全身最僵硬的地方,可被她刻意忽视了,她花了好大一股劲才抬起头。
一开始她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有些惊慌,也有些失措,可不经意间还是跟盛翊军的眼睛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一起。
紧接着又是一惊,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盛翊军脸上的表情比她好不了多少,同样的不知所措,同样的惊骇不已,同样的不可置信……
不知怎么的,看到盛翊军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颜琸倾心头的那些无措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你说,稀奇不稀奇?
仿佛在得知并不只有她一个人惊慌后,她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而且一看到死对头露出除了过分冷静之外的表情,她心里竟然有些窃喜,就好像终于扳回了一局,哪怕并没有实质性的输赢,她也乐得自在逍遥。
这种心理连颜琸倾本人都觉得匪夷所思,更觉得啼笑皆非,甚至还有种小孩子幼稚的别扭和赌气在。
可怎么办呢?只要能看到盛翊军脸上露出吃瘪的表情,颜琸倾就觉得心情大好。
不过这种心情大好委实有些短暂,几乎刚一波及到颜琸倾脸上立马就被下一场意外打得零碎。
一刹那,两人脸上又露出那种震惊的神情。
他们先是非常默契地看了对方一眼,很快视线就定格在那个十分无辜的小电饭煲上,那灼灼逼人的视线几近将电饭煲射穿,好像要透过这个碍事的东西看到什么,于是乎电饭煲一下子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颜琸倾张了张嘴,慌乱得像个孩子,她嗫嚅道:“我,你……我,我不是……故意……”
她可以指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刚刚不过是手抖了一下,结果手指好死不死直接撞到那个东西上,现在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颜琸倾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连带手又抖了一下,这次手指又跟那东西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对不起”,颜琸倾下意识地道歉。
被盛翊军锐利的视线一瞪,颜琸倾手指直接一个不稳,差点连电饭煲都拿不动。
眼见那盆热乎的米饭跟不倒翁似地往一侧倒下去,颜琸倾眼疾手快地做出反应。
看到电饭煲稳稳地落在她手上,颜琸倾不由地松了口气。
她刚想抬起头抹额头的汗水,一抬眼,所有的动作都愣在当场。
眼睛无意识地从男人的双腿间依次往上看,颜琸倾就看到一个邪气众生和颠倒众生的微笑。
现场先是静止了几秒,紧接着就爆发出一声划破空气的尖叫。
“啊……”
无怪乎颜琸倾会尖叫,此时她的头就搁在男人双腿间,脸正对着男人那处。
天呐,如果这就是上天因为盛翊军上次的袭胸事件看不过去,特意许给她的赔礼,颜琸倾就是剁手,也不会接受。
什么礼尚往来,都是些骗人的玩意。
她老早就知道老天爷喜欢开玩笑,可不带这么耍她玩的呀?
此时颜琸倾已经顾不上那盆她稀罕到不行的米饭,说起来若不是这个小电饭煲从中捣乱,她也不会……
颜琸倾不顾一切地爬起来,可她似乎忘了她此时全身僵硬,双腿打颤,别说站起来,就是稍微挪动一下,也成问题。
可人当真是顽强的生物,就算如此,颜琸倾依然凭借着一股冲劲爬了起来。
然而她人刚一站起来,那盆还冒着热气的米饭就遭殃了,先是在盛翊军的腿上现场表演了一次动人的孙猴子翻筋斗云,紧接着晶莹剔透的米饭跟仙女散花一样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有些落在地上,更多的落在盛翊军的大腿上。
对盛翊军,颜琸倾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说事情都到这步田地了,盛翊军竟然还能保持泰然自若,依旧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跟个局外人似的。
若不是盛翊军眼中越来越浓稠的幽暗泄露出他的真实情绪,恐怕颜琸倾一定会被蒙混过去。
不过那么一大盆还透着热乎劲的米饭一股脑地洒在盛翊军的大腿上,肯定很烫吧!
如果是她,此时一定烫得当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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