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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之小妻伪黑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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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么一大盆还透着热乎劲的米饭一股脑地洒在盛翊军的大腿上,肯定很烫吧!
如果是她,此时一定烫得当场跳起来,不得不说这男人就是定力好。
这时一道清幽幽的视线向她射来,颜琸倾感觉自己跟被毒蛇盯住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貌似这米饭就是她失手撒上去的,还貌似她一连好几次失手给男人带来不便。
颜琸倾原本还打算装着“眼不见为净”,奈何那双射击在她身上的眼睛十分狡猾,那锐利程度可谓是所向披靡,硬是让她头皮发麻,扯出一个卖乖歉疚的笑脸连连道歉。
可偏偏人家不稀罕,不仅嫌弃她态度不够诚恳,还用那双跟逼供一样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惭愧,内疚,羞愧而死,才肯作罢。
颜琸倾边摆着手,边为自己辩解,“对不起,纯属不小心……”
道歉完后,颜琸倾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对啊,她干嘛道歉,明明是盛翊军私闯民宅在先,她不过是出手防卫而已。就算是告上法庭,她充其量也只是正当防卫。
理清紊乱的思绪后,颜琸倾越发觉得理直气壮起来,连带心头那一丁点的愧疚也跑得没了影。
颜琸倾撩了撩脸颊边的乱发,身子倾斜,双手抱胸,眼光不善。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出来。
“我说你是不是该走了?再见,不送。”
这次,颜琸倾连动都懒得动了,只是调动嘴巴轰人出去。
此时她身上的那套卡通装连体家居服因为刚才的好一番挣动,微微有些凌乱,脚上那双成对的毛绒拖鞋不知怎么地只剩下一只套在她的脚上,她的另一只脚光裸地蜷缩在光亮的地板上。
看到颜琸倾这个样子,原本堆积在盛翊军胸腔中的怒气竟然跟放了一个屁一样,突然就没了,眼中的幽暗慢慢沉淀下来,最后化作一缕一缕的无奈,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惹上这样一个散漫,随心所欲,又不负责任的女人,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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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恶人先告状
就在颜琸倾觉得自己有足够理由轰男人出去的时候,盛翊军微微站起来,白花花的饭粒争先恐后地从他的大腿上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看得颜琸倾那叫一个心疼。
她的午餐,就这么没了,貌似她只吃了一口而已,嘴里还没嚼出滋味来,结果就被打翻了,这比没吃上更让人郁闷。
说到底,还是眼前这个男人惹的祸,若不是这人上门,她就用不着赶人,没有所谓的赶人,也就不会发生接二连三的乌龙事件。
世人都说,祸起萧墙。在颜琸倾看来,真正的祸端应该是祸起男墙,才对。
看着摔在地上那一大片已经肝脑涂地的饭粘子,颜琸倾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光是气有什么用?貌似就算她抡起小胳臂小腿,也不是盛翊军的对手。
暂且将气搁下,颜琸倾就拿着越发不善解人意的眼光虎视眈眈地瞅着盛翊军。
可这人越发没了自觉,竟无法无天起来,罔顾她的警告不说,还直接将她无视了。
颜琸倾气不过,用更加凶恶的眼神看着盛翊军,企图让盛翊军知难而退,可盛翊军不退反进,进的方向不是门口,而恰恰直接冲她走过来。
这人想干嘛?难道就因为刚才那点小事要伺机报复她?
看着盛翊军步步紧逼,颜琸倾就忍不住瑟缩起来。
眼睛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门口的方向瞟去,颜琸倾目测从她的位置到门口的距离,下意识地在心里估算跑过去所花的最短时间。她盘算着是夺门而出的几率大,还是半路被盛翊军逮住的几率大,亦或是直接被盛翊军折磨致死的几率大?
无论是哪种几率,对她都是极为不利的。
所幸颜琸倾的脑袋瓜子不算太笨,知道不能跟盛翊军对着干。只是若要行那委曲求全的事,心里着实咽不下那口气,可不服软不行啊,看看人家都兵临城下了,再不想办法支招,非得被生吞活剥了不可。
其实倒也没有颜琸倾想得那么恐怖,盛翊军再怎么昏庸无道,也不会做出上门杀人灭口的蠢事来。
确定自己性命无忧后,颜琸倾又开始烦恼如何将这堵瘟神送出去。
颜琸倾决定以劝说为主,威逼利诱为辅,以便达到最终目的。
“我说那个……”
一对上盛翊军锐利如刀的眸子,颜琸倾感觉舌头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似的,说话也不利索了。她稳稳心神,故意撇开视线不看盛翊军。
“我说,盛教官,无事不登三宝殿,敢问您有何贵干,我愿意洗耳恭听。”
或许是因为紧张,颜琸倾一句话竟然说得颠三倒四的,居然还有明显的语病。
一说完,颜琸倾才知道自己犯了语文老师的大忌,说紧张完全是借口,不知为何,她暗自气恼起来。
不知道是气恼自己说错话,还是气恼自己引以为傲的言语功底竟然在盛翊军面前不堪一击?
既然好说歹说说不通,只好直接将那人扫地出门。
“想来盛教官也只是过来串门,您看,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应该……”
话不用说完,“请人出门”的意思是个人都听得懂。
颜琸倾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地跟人说话,那是给足人家面子,可偏偏有人还是跟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颜琸倾只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这堵瘟神跟其他人不一样,她要忍。
可她忘了忍字头上顶着一把刀,就算她耐性空前,遇上劲敌,而且还是那种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的劲敌,忍的结果就是差点气出病来。
见盛翊军不吭声,颜琸倾抚了抚心口,摆出一副戳不破的冷静,继续言语上的劝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宣扬出去,终归对我们都不好”,颜琸倾说话的时候,还用葱白似的小手指了指门口的位置,那含义不言而喻,可偏偏就是有人要装傻充愣。
颜琸倾气结,别看盛翊军顶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可一旦装起傻来一点都不含糊。
既然这男人不配合,那只能撕破脸了。
颜琸倾当场拉下脸,就差撩起胳膊砸东西,但环顾四周,入目的全是自家的东西,她下不了手,只能勉强找眼前这男人下手。
“我说,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
“你就如何?”
这次不知为何,盛翊军竟然开了尊口,但是尊口一开,就让颜琸倾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抬眼,她就看到盛翊军眼中蓄满了浓浓的笑意,那笑意绝不简单,分明藏着嘲弄。
这还没完,盛翊军又靠近了些,居高临下地看着颜琸倾,翘起的嘴角分明写着这几个字:就凭你。
就凭她,怎么了?
颜琸倾怒了,原因很简单,纯属被盛翊军气的。
“混蛋,再不走,我就……就打电话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这理由够充分了吧!颜琸倾不过一时脱口而出,说出口之后,越发觉得底气足了。
对了,她记得盛翊军是一名军人,想来也不会做什么违法违纪的事。
像是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一样,颜琸倾心眼高了,气也顺了。
虽然她还是不待见盛翊军,但是并不妨碍她心情变好。
可这男人貌似一点都不在乎,依旧将身子慢慢压下。
发现情形不对,颜琸倾赶紧出声打住。
“你,你,你要干什么?”
难道这男人要轻薄自己?
就在颜琸倾胡思乱想间,一大片阴影覆盖在她头顶,挡住所有的光线。
颜琸倾突然间觉得胸闷气短,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男人吸走了,男人就像吸尘器,将新鲜的空气,连带尘埃都抽走了,徒留她脑子里的嗡嗡声,以及浑浊不清和暧昧的气息。
颜琸倾那张圆脸以光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赧的成分多一点,还是被气恼的成分多一点?
颜琸倾哪里知道她现在绯红的脸颊和气出眼圈的水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倒是像极了一只抓挠人心的小猫,好像专门送上前来让人欺负的。
既然是送上门让他欺负的,盛翊军哪里有不欺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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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看点:诡辩论和男女主倾情演绎的《猫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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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此猫和彼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听力有问题,颜琸倾分明听到耳边传来得逞般的笑声,笑声不大,却足以让她嗡嗡作响的脑袋瓜子恢复清明。
敢情这男人在耍她?
颜琸倾一张开眼,就畅通无阻地与盛翊军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一下子就撞出了火花,是火花不错,却是敌对的怒火。
颜琸倾一伸手就想推开盛翊军,只是这丫的重得跟一头牛似的,任她使出最大力气,就是推不动分毫,最后还把自己累个半死。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颜琸倾有预感这个“只不过”后面准没好事。
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料事如神,还是说盛翊军的性格使然?
果然从盛翊军的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我怎么觉得颜老师一点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盛翊军状似善意地打量着颜琸倾,还不忘善意地出声提醒,“这算不算欺瞒学校,无故旷课”?
虽说被盛翊军当面戳穿,颜琸倾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没人规定生病的人就不可以好好吃饭。盛翊军这么说,无非是在威胁她。
她都没告他私闯民宅,这人倒好,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没有在生病?难道我生病还非得知会你一声?”
急于申辩,颜琸倾就生硬地套用庄子的诡辩学说,“你又不是我,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生病呢”?
盛翊军不紧不慢地说:“我当然不是你,因为我完全没必要装病。”
被盛翊军嘲弄的眼神状似无意地一瞟,颜琸倾不觉有些气短,可还是装出粗嗓子。
“你,你,你胡说八道,没看到姑奶奶我身体不舒服吗?”
为了衬托出效果,颜琸倾又是扶额,又是抚胸,又是揉肚子,典型的头痛、胸痛、肚子痛。
“哦,原来你在生病呢。”盛翊军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原来生病的人胃口这么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生病的人精神也这么好,又蹦又跳的……”
一个力辩,一个巧辩;前者拘泥,后者超然,说到底还是颜琸倾诡辩的功力尚不成熟。
盛翊军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那个翻倒在地的小电饭煲和洒在地上的白米饭,那明明看起来不带任何含义的视线,颜琸倾却觉得跟被人撞破了丑事一样,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红得跟天上的晚霞一样。
这人分明是在嘲笑她吃得多,颜琸倾承认自己是个吃货,而且还特别能吃,但是她能吃干对面的男人何事?
说起来她今天会直接捧着小电饭煲吃饭,跟眼前男人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这男人一上午都在气她,她犯得着自己折磨自己的胃吗?
“我就是胃口好,我就爱又蹦又跳,难道生病还不准我吃饭和运动了不成?”
颜琸倾顶着一张被气得大红大紫的脸,极力狡辩。
“哦?”盛翊军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次他没有正面戳破颜琸倾的满嘴歪理,他不过是用玩味的眼神看着颜琸倾,直到看到她羞窘为止。
盛翊军向来不热衷与人争辩,他深知事实胜于雄辩,能闭口不言,他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当然遇上颜琸倾,完全是个意外加例外。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盛翊军露出这样的表情,颜琸倾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虽然她预测不到盛翊军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颜琸倾完全能想象得出,自己再待下去,就算有幸不被男人活剐,也会被剥了一层皮不可,这男人的手段,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
于是乎,颜琸倾趁盛翊军一个不注意,拖着两条跟面条一样发软的腿,想都没想就往外跑。
然而她只是刚做出跑的姿势就被盛翊军铁钳似的双手紧紧擒住双肩。
可是不对啊,她跑什么呀?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她干嘛要逃跑?
此时客厅那个大屏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经典的动画片《猫和老鼠》,那只可怜倒霉的猫tom在被老鼠第n次陷害后,又遭受主人的惩罚。
看着那只狡猾的老鼠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tom挨打的惨状,颜琸倾心里那叫一个气,咬碎了一口银牙,对那只总是扭转全局的老鼠越发同仇敌忾,而对那只被主人海扁一顿的猫越发同情起来,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挫败感。
这算不算是一种映射?
听到电视传来的声音,颜琸倾觉得心里一阵心烦气躁。总感觉自己是那只可怜悲催的猫,而无疑盛翊军就是那只屡屡举着胜利旗帜的老鼠。
看到那只老鼠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颜琸倾恨不得将那只不知死活的老鼠捏死。
察觉颜琸倾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盛翊军不由有些好奇,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到不断跳动的画面。
盛翊军先是一愣,继而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时在有些吵杂的电视声音中,突然混入了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显得如此突兀,让颜琸倾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但是带给她更多的是激动。
颜琸倾跟一朝荣获新宠的宠臣一样,手里捧着赦免令,屁颠屁颠地去接电话,心里对那个打电话过来的人是感激涕零。
可是她的脚才刚移动一小步,身子又被扯了回来。
丫的,她怎么忘了绝世大魔王还在这里。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兀自抬起头,堆起满满一脸的笑容,讨好似地凑到盛翊军跟前,十分和气地说:“s先生,你看电话响了,我可不可以”?
“可以。”
盛翊军的爽快让颜琸倾微微愣了一秒,不过很快她就捧着圣旨,一蹦一跳地朝电话奔去,可跑着跑着方向就有些偏了,她的目标明显不是桌子上的座机,而是敞开门的卧室。
“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甩上,紧接着是上保险的声音,接下来是某女人得逞的笑声,那笑声当真是气吞山河。
不用看,盛翊军就能猜到此时颜琸倾脸上呈现怎样一副光景,眉眼弯弯的,嘴角咧开,袒露出两个梨涡,并露出那对可爱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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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别以为把爷关在门外,爷就拿你没办法。
蛮丫头:气死你,气死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s先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举起手来。
蛮丫头:我举,我知道你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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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我老婆抑郁
颜琸倾从没像现在这么舒爽过,早知道不能将盛翊军推到门外去,她就应该把自己先关起来,横竖道理是相通的,盛翊军进不来就是了。
颜琸倾掏出手机,轻快地按下三个数字,正要拨打的时候,就听到三声非常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用猜,她也知道门口站的是何方妖孽,因此颜琸倾一点要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没听到,没听到,继续打电话。
可外面的人一点都不配合,敲了一遍,又一遍,害得她手指不小心一滑,重新拨打。
又是咚咚咚三声,这人连敲门都如此冥顽不灵,可见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她的很想吐槽一句,能不能有新意一点,敲四下或是五下会死啊!
她就想不通了,她的眼力一向很好,当初怎么就那么眼拙,在整个商场什么人都不问,偏偏就抓住了这类货色,以至于现在想退货都没地方签单。
成功地按下那三个数字:110,颜琸倾面上一喜,刚要按下拨通键,那男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害得她的手指一抖,又得重新按。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了,紧张了,不淡定了。
“开门。”
颜琸倾想当然就回了一句,“不开。”
想让老娘开门,门都没有,现在她正处在气势高涨期,自然也就忘了盛翊军的真面目。
盛翊军也没恼,只是适当地提醒一声,“你确定不开”?
颜琸倾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
说完之后,心里又多了一分顾虑,这男人会不会等她出去之后报复她?
依照那人锱铢必较的性格和那副小心眼,以及鸡肠子,颜琸倾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男人五马分尸。
她犹豫了几番,觉得还是不要把话说僵了比较好,正要改口之际,隐隐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盛翊军这是要走?
为了以防万一,颜琸倾走近几步,趴在门边停了一会,没有听到动静,还是有点不放心。
万一她一开门,盛翊军就在门口堵她,怎么办?
颜琸倾坐回到床上,接着按数字,她怎么觉得按这三个数字就这么难呢!
好在这下终于按好了,而且电话在嘟了几声后接听了。
“喂,请问是警察局吗?我是……”
笑容挂在颜琸倾脸上,声音也如此清脆,可所有的美好都在开锁声中化作停顿。
颜琸倾震惊到无以复加,谁来告诉她门口那个正在晃着钥匙串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你好,请问你在听吗……”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丝毫不能引起颜琸倾注意,手指一脱力,手机顺势掉在床上,还滚了几圈。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颜琸倾立马站起来,紧紧盯着那个手里拿着她家钥匙的男人。
“自然是走进来的。”
颜琸倾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我不想听你开玩笑,请问你的钥匙哪来的?”
这里的钥匙只有她跟她弟有。
“你很想知道?”
确实很想知道,如果她家的钥匙人手一份,那她家岂不是每天要遭贼。
“其实呢,我刚刚只是在客厅里走了一圈,结果就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串钥匙,我就那么随便一试,没想到门就开了。”
颜琸倾这才想起她回家的时候好像将钥匙串随便一丢,也不知道丢在哪。
手机的显示屏还在亮,盛翊军的眼睛眯了眯,在颜琸倾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手机就到了他手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大有让颜琸倾措手不及。
盛翊军只说了一句话,就让电话那头的人信服了。
只是那句很无耻的话让颜琸倾忍不住抓狂,这人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你为什么要跟警察那么说?”
颜琸倾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这男人竟然跟警察说,“我老婆最近比较抑郁,经常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我锁在外面,你懂的,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结果这男人还很理直气壮地问她:“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只见盛翊军微微一笑,眼角的笑纹竟然很有魅力。
“难道你要让我说,你闲得无聊拨打110,将同事关在门外,戏弄警察?”
说到后来就听到盛翊军说,“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警察都像你这么闲”,说完还略带嫌弃地瞟了她一眼。
这明晃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很好,我很闲,难道你就不闲吗?闲到上别人家里吵架。”
颜琸倾双手撑在腰上,踮起脚尖。
“这叫做扰民,懂不懂?亲爱的兵哥哥。”
虽说颜琸倾在咬牙切齿,说话的时候口水沫子都飞溅出来了,可盛翊军非但没恼,反而还很受用。
这男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颜琸倾懒得理他,说也说了,骂也骂了,是时候轰人出去了。
“我说,如果你是过来探病,那谢谢你,探病的时间结束了,我要休息。如果你只是过来看我闲不闲,不好意思,我没空跟你讨论这个话题。所以请吧,出门左拐,不送。”
盛翊军笑了,笑得不深,却很危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小动作让颜琸倾很不安,因为盛翊军每次摸鼻子的时候,她的下场都不是很好。
“我确实不是来探病,也不是来看你闲不闲,只是受人所托,情非得已,只是没想到主人的态度如此恶劣,真是让人心寒呐!”
她态度恶劣?
颜琸倾现在很想打人,呼气吸气几番,暗自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颜琸倾,千万不能生气,这人是疯子,不要理他。
“既然主人态度恶劣,s先生最好还是现在离开,不然主人要生气了。”
颜琸倾是笑着将这句话说完的,说完笑得更加明媚了。
“我是很想离开,可是答应别人在前,反悔好像不太好吧,还是说蛮丫头经常出尔反尔?”
这时盛翊军冲她淡淡一笑,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茶几上,颜琸倾也往茶几上凑了一眼,眼睛猛地睁大,茶几上的钥匙明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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