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凡尔赛只有女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惺惺作态地推让一会儿,玛丽看不下去了:“不如你们两个一起去?”
“不行!”这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说真的,我觉得挺不错。总不能一个也不去吧?”
“我们得留下来保护你。”
“没错。”
“这儿有这么多村民都在看着呢,任何可疑的陌生人一进村就会被发现。我们昨晚不也是这样吗?待会儿我再借一套衣服,穿成普通农民的样子,就不用担心了。”
最终还是王储妃的意见胜出。
维耶尔又问多米,能不能在村子里借到两匹马。
“你在开玩笑吗?马是要留着耕田拉货的宝贝,谁肯让生面孔借到不知道多远的地方去?能借两头驴子就差不多了。”
“……”
玛丽偷笑:漂亮神父骑驴的画面,她还真想看看。
“这样,”维耶尔从钱袋里抓出一把皮斯托尔,放桌子上,大约十来个的样子:“劳驾您跑腿,跟他们把马买下来,两匹就行。”
多米瞪着他的手:“远远用不着这么多。”
“剩下的您留着。”
“我是这种不劳而获的小人吗?”
“您不是。那是您的跑腿钱,您应得的酬劳。”
多米鼻子里发出嗤声:“你把我当傻子呢!如果剩的是几个苏,那跑腿钱我就收下了;再多准没好事。”
说着他捞起5个皮斯托尔,潇洒地走了。
维耶尔的表情相当精彩。
玛丽忍不住大笑:往常只见过他把人挤兑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今天还能反过来。
多米夫人望着桌上的金币忍不住叹气。这对他们家来说是一笔巨款。
跟古代中国一样,古代欧洲的货币价值不是恒定的;而且由于各国之间商业贸易频繁,货币也相互流通,货币价值就更难统一标准了。皮斯托尔原本是西班牙金币,在十六世纪西班牙帝国的强力辐射下,对各国造成很大影响。后来各国政府发行的同价值的金币(例如法国的金路易)也被叫做皮斯托尔。
1皮斯托尔大约等于10里弗尔,1里弗尔则被规定为20苏。
而多米一家一年也挣不到100里弗尔。
不用玛丽使眼色,维耶尔把桌上剩下的金币送到多米夫人面前:“我们不仅打扰了你们一夜,还有幸享用了一顿美好的早餐。昨晚您们还救了我们的性命。假如不付任何报酬,上帝会惩罚我们的。您看,我是圣职者,最清楚不过。”
“这……要是让老顽固知道,你不知道他会有多生气。”
“您把它藏好不就行了?兑换成小埃居或者银埃居,一次拿一点慢慢地用。”玛丽出主意。
女主人终于被说动,伸手就要去拿,却又停住了。
“这些金币我不要,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
“什么事?”
“带小奥兰走吧。给你们做仆人也行,或者当学徒也行。”
“他可是不愿意呢。”
“嗐!他年纪小,不懂事。他现在就靠在各家各户帮忙干点杂活、跑跑腿来养活自己,可大家也是看在他是个孤儿,怪可怜的份儿上,才分出点吃的用的给他。等过些年他长大了,在村子里哪还有人肯用他?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呢!到时候还不是要到城里去找事情做。可不会读书写字,又没有一技之长,也就只能卖力气罢了。秋收之后,我那位本来也跟其他农户一样,到巴黎去做工,往年多少还能补贴些家用,今年他因为下地时摔了一跤,腿有些使不上力,就没人肯雇他了,这才回家里来的。还有好些人,”她压低声音,“在农闲的时候,就跟着卡图什去当强盗,等春播时候再回来。也有人在尝到甜头之后,就干脆把土地让出去,只干杀人劫道的事。曾经有人邀我家那位一道去,但我们都觉得那活儿太危险,又违背主的教诲,就婉拒了。我真怕将来小奥兰也走上那条路。”
见玛丽沉默不语,多米夫人有些急了:
“奥兰聪明又懂事,给各家干活手脚麻利,勤快肯干,还能逗人开心,您带他回去,铁定不会添麻烦的。”
“金币您收下,”玛丽笑着说,“小奥兰我也会带回去。当然,您得说服他才行。”
“哎,包在我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略有些不在状态。之前在图书馆拍的资料居然没保存下来,我哭……
………………………………
第77章 农家不乐2
多米牵回了两匹年纪稍大的矮种马,还带回了一个皮斯托尔和几个埃居,都交给维耶尔。神父再不敢尝试说服他,只管收下来,找机会悄悄留在他们家灶台上。他还把手杖留给王储妃,以备她不时之需。
两个密探便一同出门牵马,多米则到后院去修栅栏,留下女主人和玛丽在厨房剥豆子。
说到剥豆子,一开始女主人吓得不轻,担心伤了玛丽的手――也担心豆子被剥得不像样――直到看到她熟练的动作才放了心。
“你以前做过这个?”
“做过的。”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我有时候的兴趣是下厨。”
没聊两句,外头就传来几声巨响。两人急匆匆跑出去。
只见马棚边上,维耶尔仰面躺在地上,两手抓着阿妮珂双臂;阿妮珂跨坐在他身上,掐着男人的脖子。两人衣冠不整,气喘吁吁。
“我的上帝啊!”
听到女主人的惊叫声,他们迅速放了手,弹簧一样地分开。
“我什么也没看见,”女主人划了个十字,“年轻……总是会犯错误的。”
说完她走进屋子。
玛丽忍着笑,冲他们意味深长地眨眨眼,“你们继续,慢慢来。”也随着进了屋。
阿妮珂牙齿咬得硌硌响:“王储妃竟然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人有兴趣?简直是我的耻辱!”
“彼此彼此。”
实际情况是,维耶尔警告女密探,即便他没有了武器,也照样有的是方法杀了她;而阿妮珂冷笑表示他可以试试看,小心被反杀。你一言我一语,就真的干脆动起手来――反正他们早就想这么干了。
被这么一打岔,两人倒是都冷静了头脑: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等出了村子,再见分晓。
他们一走,玛丽顿时像是卸下了大包袱,浑身都轻松了。她向多米夫人买了一套衣服穿上(对方坚持衣服的钱已经算在那些金币里了),跟在对方后面,什么都要看两眼、问两句。玛丽外表年纪还不大,多米夫人也就当她童心未泯了。
“平常你们到什么地方买东西呢?”
三言两语之后,话题就到了玛丽最关心的消费市场上。
“就到附近镇里的集市上。”
“哦!离这儿远吗?”
“远倒是不远,就在利穆尔镇,我们现在去,下午就到了。”
这就是有钱人喜欢城市的原因。以巴黎为例,小集市散布各处,相当方便,而大型集贸市场,例如阿利格尔,更是闻名全巴黎。话说回来,也只有大城市里旺盛的消费需求,才会带动集市的兴盛。
“那个集市大吗?”
“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多米夫人笑呵呵地,“恰好我也想买些东西。”
刚刚入手好大一笔钱,家庭主妇添置家什的**在熊熊燃烧。
不过首先她得给丈夫和孩子留午饭。这不难,大多是早餐时一起做好的,内容几乎一样,只是将稀麦片粥变成了稀玉米片粥。不见一点荤腥,也没有油花。
她们向还在跟栅栏奋斗的多米打了一声招呼,就背上背篓、提着篮子走了。
集市相当小,一眼就望到了尽头,货物也大多是农产品或者牲畜,偶尔有一些小手工,还有一个吉普赛女人坐在路边给人看手相。和巴黎的市场比起来,实在是乏善可陈。
“假如这个集市上买不到想要的东西呢?”
“在奥尔赛还有个更大的集市,每个月举办两次,我们就去那儿买。不过大部分时候用不着。走到那儿要一整天呢!”
在面包店前,多米夫人犹豫了许久;她想买一点白面包,尽管巨款在手,还是有些舍不得。
白面包是用精致的小麦面粉做成的,和掺杂了黑麦、大麦、燕麦之类、有时甚至还带着麦壳的粗糙黑面包相比,真是又香又软,当然价格也是翻倍的。
“2苏一片?”问了价钱,她长叹一口气。这还不是一整个面包,而只是吐司上切下来的一片。
玛丽二话不说,买了下来。
假如按照后世某年的统计,中国农村家庭人均纯收入在全年8000元左右,对应的一片白面包的价格就是8元!顺带一提,同年官方统计的城镇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46万(也就是一个月2000出头),网上流传的任何高得离谱的数据都不是“被统计”了,而是被骗了。
玛丽现在才知道自己在凡尔赛宫和朗布依埃吃的普普通通的食物,在平民眼中是何等奢侈。
从多米夫人口中,她还了解到,尽管自家也种粮食,但通常不吃;因为他们种价格较高的上等小麦,是留着出售的,而后用所得收入购买廉价黑面包――中国也有“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真是“有钱的家庭各有各的活法,没钱的家庭总是一样的。”
即便如此,多米一家单单花在面包上的钱,就占所有开支的一半;整个村子的状况都差不多。
后来一个叫恩格尔的经济学家,用食物消费占个人总支出的比例,定义了一个系数,即恩格尔系数。因为食物是刚性需求,越是穷困的人,就越是不得不将少得可怜的收入主要花在吃上,以保证自己活命。而富有者则能够随意将钱花在其它方面;所以,系数越高,就说明越贫困。
多米一家无疑超过了0。59的贫困线。
然而他们并非无业者,家中也没有病人或老人。虽然土地是向领主租种的,但出乎玛丽的意料,他们并不认为地租负担很重。
当年多米的爷爷从外地迁徙过来时,从原先租赁这片土地的农民手中买下这片土地的永久租用权――领主对此无权也没有兴趣干涉,只要新租户继续交租就行了。租用权中规定的地租是永久定额的,也就是说,无论物价涨还是跌,无论产出多还是少,金额永远固定。总体上,自中世纪晚期以来,法国的物价是趋于上涨的,货币是趋于贬值的,地租也就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起来。十年前10里弗尔或许值一匹马,现在可能就只值一头驴了。
这也是像郎巴尔那样的贵族的收入中,地租占比越来越低的缘故。为了维持收入,贵族们另辟蹊径,有的改而经营别的产业,有的试图取消永久租用契约,有的想方设法借用别的名目收取费用,有的直接将曾经的公共用地占为己有――也就是圈地运动。
不管怎么说,这一带的领主暂时还没有把脑筋动到他们头上。多米一家作为普通农户,勤勤恳恳地种地,偶尔依靠临时工补贴家用,近些年也没有经历过粮食歉收的糟糕天气,然而在交纳各种租税之后,仍然吃不饱饭。
四个汉字浮现脑海:体制问题。
换言之,无论玛丽想要做什么产业,恐怕都别想在占法国总人口80%的农民身上找到市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到了冉阿让偷面包……
………………………………
第78章 再袭
事实证明人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
多米夫人背篓里的几只活鸡,一路上咯咯叫个不停。这些不是晚餐;她准备养起来,以后就有鸡蛋吃了。为防止鸡的粪便落下来弄脏裙子,她在背篓底部铺上了草叶;于是一路上鸡屎味如影随形。
现在玛丽的鼻子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这股味道了。
“其实还可以多买一些的。”提着装面包的篮子,玛丽说。
“总要省着用呀。”多米夫人说,“你还帮我付了面包的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这都是报酬的一部分嘛。”
她们沿着小路往村子走;道路两旁则是农田。现在是十月底,小麦全都已经收割完,田里只有泛黄的干麦秆和杂乱生长的野草,时常能见到竖在田间的稻草人。
有的地块种着马铃薯。它三个月就能成熟,而且耐低温,气温高时反而不能结茎块,所以非常适合用作冬天农闲时的补充作物。
虽然颇冷,但仍然能见到绿色;入冬以来也没有下过雪。
巴黎与北京相比,纬度更高一些,冬天却更加暖和;由大西洋吹来的暖湿气流让它的冬天整体处于湿冷状态,属于温和的海洋性气候。法国西部和北部大多属于这种气候。
法国东部则是温和的大陆性气候,气候特点和中国华北相似;南部恰恰相反,冬天大量降雨、夏天炎热干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地中海气候。中部地区三种气候交杂,是过渡区。
话说回来,法兰西岛的冬天虽然温暖,但也不是不会下雪。第一场雪一般出现在十二月份,虽是美景,却也带来寒冷。乡间农户还能用树枝、麦秆等燃烧取暖,城市中的穷人若负担不起燃料费用,就只能冻死。
发觉自己的思绪已经飘得这么远,玛丽不禁自嘲,这想得太多的本性是改不了了。
“咦?那不是小奥兰吗?”多米夫人露出笑容,招了招手。
她们已经能远远望到村口了;不过在平原上,看着近的地方实际走起来可不近。
小男孩正往外跑,一眼瞧见她们,也用力挥手,乍看像是打招呼,但几下之后,气氛有点不对了。
“他好像是叫我们不要过去?”她看着奥兰的手势,满脸狐疑。
一跑到离她们五十米的距离,奥兰就开始气喘吁吁地竹筒地大喊:
“别、别回村子!别回村子!”
“怎么了?不要着急,慢慢说。”
“卡、卡图什的人来了,要抓、咳咳、要抓你们!他们抓住了多米叔叔……”
“什么!”
“他们逼大叔说出你们的下落,大叔不肯,他们就打他……”奥兰眼睛里涌出泪来,用力吸吸鼻子,“莉齐奶奶看不下去,就都告诉了他们。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出来想告诉你们。他们知道你跟婶子出来,正等着你们撞进网里呢!”
玛丽一愣:卡图什是冲着她的身份来的,还是纯粹想抓有钱人捞一笔?
“不是说卡图什是帮助穷人的吗?”
“他们是帮穷人,可哪些人算穷人,哪些人算富人的走狗,还不是他们一口咬定的。”一想到丈夫,多米夫人就眼眶发红。
“他们怎么知道我三个在多米先生这儿?”
“……肯定是达蒙那个狗娘养的!”
在玛丽面前,淳朴的农妇一直尽力不说脏话,以免在有教养的人面前出丑;可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是了,玛丽想。多米也曾经被认识的人邀入伙,一个普通农民的交际范围能有多广?恐怕他说的就是同村村民了。普通农户家里来了三个显眼的有钱人,这样的消息是瞒不住的,一定也能传到同卡图什有联系的村民耳朵里。
“小奥兰,他们来了多少人?”玛丽问。
“五个!都拿着武器!”
“和我一起来的神父和另一位女士回到村子了吗?”
“还没有。”
如果神父在,倒是不必担心,但现在……玛丽看看自己,虽然也穿着普通农妇的装束,但在小村子里,陌生相貌非常显眼,只要有心就能指认出来。她手里有武器,但毕竟没有学过剑术,手杖藏剑只能发挥意外一击的效果,得留用在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现在的最佳选择是躲避。
但是……
“你先到附近躲一躲,我回去跟他们算账!”多米夫人挽起袖子。
“太危险了!”
“可是我不能不去,”她呜咽着说,“我怎么能让老顽固一个人受苦?”
玛丽能够不顾多米一家的安危,独自逃到安全的地方吗?甚至如果奥兰的行动被发现,这么小的孩子也会受到牵连!既不能枉送性命,又要保全别人,该怎么办?
她紧抿嘴唇,原地踱步转了一圈:“好奥兰,你能够帮我一件事吗?到村子往西南方向的路上等着,假如你看到神父和女士返回,就把情况都告诉他们,好吗?”
“这没问题!”奥兰拍拍自己胸口。
神父和夏尼夫人一大早就出发,又骑着马,况且他们担心她的安危,必定会赶路,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一个字:“拖”。
“多米夫人,您回去之后,就说我们三个是骗子,假装有钱人,许诺给您们夫妻俩好报酬,结果把您身上的钱骗走了。您一定要狠狠地把我们大骂一顿。如果他们不信,您就把我躲藏的位置告诉他们――”
“我知道了,”多米夫人抹一把脸,“你要是在东边,我就告诉他们西边。这个主意好。每年圣诞节客串演耶稣诞生的时候,村民都说我演得好,不会露馅的。”
“不,我要您告诉他们实话。”
“什么?不行不行,上帝啊,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对卡图什不太了解,不知道他们的做事风格,可是他们既然会折磨多米先生,就不会顾及你们的性命。如果他们按照你说的位置追查,找不到我的下落,说不定会恼羞成怒,对你们下手。”
“……不,不。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么年轻的孩子落到他们手里?老顽固肯定会给我脸色看,那样子太难看了,真的。他们找不到你就会放弃的,其它人也会帮我们求情的……”
“求情如果有用,多米先生就不会挨打了。听着,不管您打不打算说出我的正确位置,半个小时之后,假如他们找不到我,我就自己回村。只有我出现,他们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你们的安全才会多一份保障。”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有自知之明,这种喜欢夹带议论文说明文(。)的尿性是改不了了_(:3∠)_想问问大家目前这样的比例合适么?
………………………………
第79章 薛定谔的猫
关于穿越回过去,有两种理论。
一者认为历史无法改动,因为一旦改动就会影响因果,产生外祖母悖论――如果我穿越回去,杀了外祖母,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我,也不会有人杀死外祖母,那么世界上会有我,云云……
即便不是简单粗暴地杀了外祖母,也有蝴蝶效应的问题,可能使得原本应该在某时某地穿越回去的某个人,在改变历史后丧失穿越的条件;毕竟虽然历史大势具有惯性,但放在个人身上,又有很大的偶然性。比如你原本是个发明了时间机器的科学家,但因为你回到过去,历史产生微调,在新历史中你变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
为了防止这种悖论出现,历史可能具有一种防御机制,即某个选择越可能改变历史,它的成功率就越低。
不过这种理论有明显的“因为需要而制造理由”的痕迹,给人一种“人的逻辑需求大于自然规律”的感觉。
第二种理论,即历史可以改变。解决外祖母悖论的一种主流说法是平行宇宙说。
当你回到过去时,历史产生了分岔,你所创造的历史都是另外一条于原历史平行的历史线。
更准确地说,不是你的穿越造成平行世界,而是每时每刻都有平行世界产生――其根据来自量子力学。有个通俗说法:在微观层面,物质既是波也是粒子,在没有进行测量之前,它既在这里又在那里,可能存在于所有地方,我们只知道它出现在某处的概率。假如设计一个机关,使得它的位置决定一只猫的生死,那么此时可怜的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直到进行测量,该微观物质的位置才被确定下来,猫的生死也才能确定。
平行世界理论让这种疯狂理论变得容易接受一些:我们得到的结果只是一个世界的结果,在这儿猫或许死了,在别的世界,它可能还活着。
所以问题来了:我是宁愿历史无法改动,还是可以改动呢?
如果是前者,我今天就能逃过一劫,但38岁就会死在断头台上。如果是后者……说不定我今天就完蛋。希望平行世界的那个我好好活下去。
以上就是玛丽面对明晃晃的大刀时的胡思乱想。
在多米夫人回村30分钟后,她按照事前的决定返回。如果卡图什真的以为她只是骗子,或者因为找不到她而放弃离开就好了;或者神父已经回来解决了他们也好;可惜种种期待都落了空。
村子不大,一进村口,就能望见村民们都聚集在小广场上。广场两边各站着两个人,手持大刀,气势汹汹地看守,不许人离开。
广场中央是一个木头架子,原本放的是一口大钟,用来召集村民或者发出警报的,后来年久失修,大钟锈得发不出声音,也没人去管它。现在破钟被卸下来扔到一旁,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碗口粗的横杆上――是多米。他垂着头,几乎不动弹,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妻子被双手反绑,坐在地上;一个匪徒把大刀架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