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凡尔赛只有女王-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绪万千,过一会儿,她让侍女进来换茶,啜了两口,提笔准备给奥地利母亲写信。
这有些困难:首先必须解释为什么接近4年来,她没有给过只言片语。
“亲爱的母亲,你女儿已经不是你女儿了,你女婿永远是你女婿――”
这么写肯定不行。
玛丽自嘲地笑笑。她父母去世多年,在孺慕之情上,她已经有些陌生了。
幸好她还有郎巴尔。
“你是真的想跟她建立母女情谊,还是只想给老人一点安慰?”
玛丽想了想:“后者。”
郎巴尔不太赞同地叹了口气。但这是个人选择。
“这样吧。你就拼命地写前几年你在凡尔赛宫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而成为王后之后,生活是怎么发生了大转弯,你又变得如何自由,因此才敢给母亲写信。”她指点,“看到前半段,她一担心着急,就大半原谅你了;看到后半段,她就会只顾着高兴,而忘记生你的气了。”
玛丽思忖一会儿,觉得没有问题。
梅西伯爵被召进宫中,接到王后的信时,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微微颤抖着结果喷着香水的印花信封,才确定这是真的。
特蕾西亚女王的回信很快送到了凡尔赛。
玛丽读了之后,不禁有些后悔发那封信了。
女王没有对女儿斥责或痛骂,而是感谢上帝她熬过来了,又谆谆教诲好几个注意事项,跟原先发的那些信一样。
而其中最着重提的一条,就是赶紧把浪费在外的两年时间补回来,生个孩子,最好是一位小王储。
玛丽成了凡尔赛宫女主人后,征得路易的同意,委托诺阿耶夫人和热内联手整顿了宫中的仆人,特别是夫妇俩贴身亲近的那些;又扩大了宫中的“禁入”区,把游人和贵族都阻挡在外;如此两人才过上了稍微有点**的生活。内外消息的沟通虽然不能禁绝,但不再是筛子一样漏洞百出了。
两人的性生活依然是外界乐此不疲的讨论话题,但八卦变少,猜测变多。小王储或者小公主什么时候出世,永远是焦点议题;尤其是对王位有野心的那两位,热切地盼望孩子永远也不要出声。
“孩子一天不出生,你在凡尔赛宫的地位就永远不稳固。”
特蕾西亚的信中甚至直接挑明。
玛丽当然不可能冒着消息泄露的危险告诉母亲:死心吧,至今我俩都还只是名义夫妻呢。
只有敷衍一番。
郎巴尔听了她的抱怨,笑道:
“没事,做妈妈的都这样。婚前恨嫁,婚后催生。”
玛丽撇撇嘴:“今后我做了妈妈绝不这样。”
“首先,你得做妈妈。”
“……”
………………………………
第166章 生
生还是不生,这是一个问题。
特蕾西亚女王说的半点没错;玛丽在法国的地位与孩子息息相关。假如她是法兰西王室的公主,倒是可以没有孩子――伊丽莎白女王的先例就摆在那儿――但话又说回来,萨利克法规定了女性没有王位继承权,她仍然不能名正言顺地掌握权力。
假如她已经把权力牢牢掌握在手里,又有军队支持的话,也毋须担心子嗣问题――在欧洲,因为国王没有子嗣而寻找关系最近的旁系继承人,例子比比皆是;波旁王朝就是这样取代卡佩王朝的。
怕就怕在权力之路上走到一半横生枝节。只要有一个孩子――准确地说是王储――这条路会走得更稳当。
“看来迟早都是要生的。”郎巴尔说。
玛丽沉默着点头。
她的好友默默看着她,良久忽然开口:“我不明白。如果是别的事情,这个时候你早就下定决心了。你在纠结什么?”
“……”
郎巴尔有点伤脑筋。越是有控制欲的人越容易钻牛角尖,谁知道玛丽现在在哪个死胡同里打转呢?
“因为太麻烦?风险太大?还是因为觉得欺骗了路易的感情?或者――觉得对不起孩子?”
对方忽然抬起头来,郎巴尔好像有点明白了。
只要是个有良知的人,都不希望把孩子当作争权夺利的工具――而她的孩子却因为这个来到世上。
平常玛丽总说她心软,其实只是她们的底线不同。
“如果是我,就不会去想那么多,”她说,“不管是什么目的生下来的,开头错了,后面可以不错――你加倍对孩子好不就行了?”
“我会有这个精力顾及他吗?”
“特蕾西亚女王生了十几次小孩,养大了□□个呢!她不也照样管理着国家吗?没人说她对孩子不好。”
“……确实。”玛丽笑起来。
特权阶级,就是无论做什么都能找到人分忧。
郎巴尔继续怂恿:“要我说,如果确定要生,最好早生。夜长梦多不说,关键是怀孕的时候不方便。现在你手中的权力不多,趁着还空闲,赶紧生了了事。”
“……说得好像说生就能生似的。”
玛丽再清楚不过:他跟路易还没圆房呢。
“那就赶紧劝国王把手术给做了。”
事关八卦,郎巴尔记得特别清楚。
原历史中,路易十六就是因为包♂皮问题而迟迟没有同玛丽王后进行正常的夫妻活动,一拖就是六七年。实际上早有人劝说他动一个小手术就能一展雄风,但他就是害怕,不敢做。最终还是玛丽王后的哥哥,约瑟夫二世,微服到法国来见妹夫,三分劝导七分叱骂,才让他终于下定决心。
“好吧,我明天就劝他。不,今晚。”
“等等……”郎巴尔憋着笑,“这个事关男人的尊严,还是不要太直接比较好,首先你得让他感觉到自己有问题,咳咳。”
玛丽脑袋转过弯来,面颊微热。
嗯,她还得先从邀路易上床开始……
早春的巴黎还有些冷。
米娅没工夫搂紧衣服;她的胃像是被人抓住,用力地绞紧搅动。她扶着墙角蹲坐下来,手捂着腹部。
这完全是饿出来的。
自从被押送他们的军官放走之后,她就在巴黎街头四处躲藏,生怕再被抓回去。不久之后她就发现,越是鬼鬼祟祟就越容易引来别人的注意。巴黎太大、人太多,柴米油盐的琐事像是一个沉重的铁盔,压得他们谁都无心抬头去看周围。
她离开家乡带出来的钱,在被关进牢狱的时候就已经全都被搜走了,现在身无分文。
她空会读书写字,可那些正经工作都不敢,怕查身份,又把她抓回去;想做点短工,可好找的都是力气活,雇主一看她面黄肌瘦的样子就摇头。如果再这么窘迫下去,恐怕只有出卖身体……
她晚上在公共喷泉、河边、井边弄一点水喝,倒也不渴,却是对吃的无计可施。这里不是她曾经生活的乡村田园,没法就地取材。
烤熟麦芽香钻进她的鼻子,腹痛又加重了。
她艰难地抬头,望着十步之遥的面包店。
半透明的小橱窗另一侧,是黑色粗粝的硬面包,一片片切好,搭在白布上,好像上帝赐予的美味。
为了活下去,人可以什么都不顾。
她咽了咽口水,攥了攥拳头。
面包店老板本来在打盹儿,眯着眼睛,下巴从手掌心一滑,头往下一点,醒了过来。他啧啧嘴,才要再迷瞪会儿,就见窗边一只手伸进来,抓起了黑面包。
“哎!小偷!”
他一骨碌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店里还有学徒看着,他不担心。
那偷面包的女贼仿佛没什么力气,才逃了几步就被追上。他将他堵在巷子口,厚厚的手掌一把钳住女贼的手腕。
“看你往哪儿跑!”
那女贼抬起头,冲他不住哀求,他一皱眉。
他在开店快十年,跟客人们每天打交道,对附近情况相当了解。他也被偷过几次,如果对方是穷得走投无路的,他只会小惩大诫,带到救济院去;如果纯是好吃懒做的,他绝不留情,直接送到纠察队去。
这个年轻姑娘不是附近的人。
但看她的眼神和打扮,恐怕也是到了绝境。
他把对方拉回店里,眼神不善。但没有把被偷的那一片面包夺回来。
“你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不住点头。
老板抿着嘴,脸颊硬邦邦的不说话。
小学徒早明白师父的性情,替他说:“那你先吃了吧。”
女贼千恩万谢,只三两口就把面包嚼干净。
“你叫什么?是哪里人?”老板问。他早听出对方口音不是巴黎本地的。如今巴黎外来人口众多,人人都有个“巴黎梦”。
女贼犹豫了一下:“我叫米娅,从皮卡第来。”
“偷东西之后是说谎?你的口音明明不是皮卡第的。”
“我没撒谎!我小时候在勃艮第,十二岁才跟着姑姑到皮卡第的!”
老板这才不阴不阳地嗯了一声。
“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去工作?”
“我……找不到……”
“哼。”他猜测这姑娘才刚来巴黎不久,大概还不知道救济院和习艺所的事,“怎么不去救济院?只要登记一下,有吃的,能学点东西,还能介绍工作。”
米娅才听到“登记”两个字,就抿着嘴猛摇头。
老板脸色更难看了。一时陷入窘境的人他愿意援一援手,但那种本身就没救的,他是懒得理的。
“看来只能把你交给纠察队了。”
米娅颤抖起来,猛地捉住老板的裤脚:“求求您,不要送我去纠察队。我、我会被他们杀了的!”
“偷面包也就是关个几年。”
“不!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有人买通了那些警察,要杀我灭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点东西应该不至于被和谐吧xd
………………………………
第167章 圣佑
灭口?面包店老板眼珠子一转,有些后悔开口问了。
伸手帮一把是一回事,惹祸上身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这姑娘有可能只是在说大话。
他眉毛一吊:“胡说八道,你以为这么说就能骗得我同情你?”
“不,我说的是真的!”
回忆一路艰辛,米娅鼻子一酸,眼泪涌了上来。
从皮卡第一路颠簸,来到巴黎,还没来得及告状,就被抓了起来,盖上一个无中生有的罪名,被判了死刑。本以为伸冤无望,上帝垂下了一道光芒――王后要挑人去做牛痘实验。
狱警原本想瞒下她的名字,没想到近卫军军官亲自到巴士底狱挑人;她抓住机会,自愿报名,这才离开了那个暗无天日的黑色城堡。
路上遇到袭击,她被有意放走;本想向那位好心军官求助,却听说他也是一位年轻贵族――听说贵族之间的亲戚关系像蜘蛛网一样,谁能保证现在好心的军官,会不会在得知她的冤情后改变态度?
想到巴黎的权贵可能都站在
种种委屈、沮丧、焦虑、悲痛,汇聚到一起,仿佛找到了缺口,倾泻而出。
老板见她哭得掏心掏肺,已经信了几分。
“好了好了。”他的表情越发不自然,“赶紧走,我不抓你到纠察队,你也别再来了。”
“我到后面看看新面包烤好了没有。”
转身之前,他一阵犹豫,想说点什么;小学徒却没那么多顾虑,大大咧咧地说:“如果你真的有冤屈,不如去找王后。”
“王后?”
“她就在凡尔赛宫,听说她是平民的守护神,愿意帮助所有苦难的人!你没听说她在法兰西巡游时的故事吗?还有那本《尚贝里谜案》……”
“咳!”
老板觉得说到这里已经足够。
如果连王后陛下都没法庇护这个女孩,大概也没有人可以了。
等他离开,小学徒做了个鬼脸,包了几片面包,塞到米娅手里。
“拿着吧。凡尔赛宫离巴黎不远,就在西南方向。祝你好运。”
他知道,老板故意在这个时候躲开,就是为了让他这么做的。
米娅把那几片面包抱在怀里,千恩万谢地离开。
她没钱雇马车,也不敢独自在野外行走,就打听到出城的大路,在边上守着,见到行人就问是不是去凡尔赛镇,想跟着一起走。恰巧有一家三口进城探亲,准备回家,就带上了她――也是她机灵,先在河边洗了洗头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邋遢,否则别人躲都来不及。
他们在天色暗下之前到了凡尔赛镇,互相道了别。
米娅想现在不是去宫殿前转悠的好时机,就在街边过了一夜。她知道单身女孩夜里在外不安全,故意选了垃圾堆旁,找一块别人扔掉的破布盖住自己。
第二天蒙蒙亮,她又到水边大致清洗了自己――这可是要去见王后!
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她来到荣耀广场前。晨雾还未散去,将凡尔赛宫与外界隔绝的荣耀之门前面,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等待。还没到对游人开放的时间。
她长舒一口气,躲在树丛后面,一边等一边编织着词句。她猜想,王后一定有许多事要做,所以她要说得快、说得准,最短的时间说清她的冤情。
广场上忽然一阵骚动。
几个壮实的扈从簇拥着一个趾高气昂的绅士,从人群中揪出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
“奴隶也敢逃跑!奴隶也敢来告状!你以为王后就能帮你吗?我有契约!你是我的所有物,就是王后也管不了!”
一边吵吵嚷嚷,那个绅士几脚重重往女人身上踹过去。那女人挣扎着,用不成句子的法语高喊她不是奴隶,她是被劫持到法国来的。
守在荣耀之门的士兵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个开口:“不许喧哗打闹!”
他们没有一丝维护黑女人的动作――这不是他们的职责。
面对宫禁的威严,绅士不敢耍横,礼貌地道个歉,带着扈从把黑女人硬是拖走了。
这像是一盆冷水,泼到了米娅身上。
幸好她一直没有在大门前现身。她的那个大仇人,既然能够跑到巴黎来买通警察,自然也能想到她逃跑之后会来这里告状。就是现在,周围这些建筑或灌木的背后,都可能躲藏着他的人手,贪婪地盯着金黄色的荣耀之门,等待她的出现……
她打了个冷战,只希望自己能缩小再缩小,谁也看不见。
不行,得换一种方法。
吃过不算早的早饭,路易逃跑一样地离开餐桌,去开他的议政会。
昨晚他在玛丽的邀请下做了一些尝试,但结果不尽如人意,中途只好气馁又羞愧地放弃,背对着玛丽不说话,这么过了一个晚上。
他受过相关教育,但对□□仍然懵懵懂懂;在把妻子从朗布依埃接回来后,他不是没有动过心思,但顾虑到她的感受,又担心自己做得不好,结果迟迟不能开口。
昨晚听到玛丽的话,他真是喜出望外――那时他有多高兴,结束时就有多郁闷。
而且跟以前晨勃时一样,□□仍然很痛。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他听别人偶尔提起,都说过程相当享受。他得找个亲近又信赖的人问问。
玛丽猜出他的匆匆离开的原因,自己也不禁有些脸红。后世的她一直保持单身,连□□都不太感兴趣,一度被传闻是拉拉,还曾自我怀疑是无性恋。所以,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将这些有的没的甩出去,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番整装,她离开凡尔赛宫,准备前往她的研究基地。詹纳医生受到舆论质疑,正需要安抚;她准备亲自给他送上定心丸。
由卫兵开道的马车从依次经过大理石广场、王室广场、荣耀广场,驶出荣耀之门,忽然她听到一阵喧哗。
她抬起头,透过开放的车窗,看到队伍最前端的骑兵猛拉缰绳,马蹄高高地撅起,差一点就踩到了前方的瘫坐的一个女人。女人大概是突然冲出来的,被马的冲劲吓得坐倒在地,此时反应过来,便一骨碌爬起来,高喊:“圣佑庇护!”
玛丽一愣。这通常是在教堂一类的宗教场所、或者神职人员面前,才会用到的话,即寻求教堂或神父的庇护;假如对方愿意庇护,则无论此人遇到什么危机――被追杀、抓捕、殴打之类,实施者都得停下来。当然,这全靠自觉;要是加害者毫无信仰,根本不把圣堂神职看在眼里,说不定会连庇护者也一锅端。
这个女人用在这儿,是精神错乱,还是别有意图?
玛丽心念一动,下令:“把她带到我面前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好几个自己琢磨着翻译的专有名词但我懒得注释了(。
………………………………
第168章 东窗事发
玛丽的命令才刚发出,车队前就出现了新的不速之客――这次是穿着制服的几个巡警。
看见米娅已经被王后卫队的人控制住,巡警们不敢造次,领队眼珠一转,向卫队露出笑容。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她是巴士底狱的逃犯,叫米娅,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追捕她。实在不敢让这个女人再惊扰了王后陛下,我们现在就把她羁押回巴士底狱。”
卫队不吃他这一套:“王后陛下要见她。有什么事你跟陛下说去。”
几个巡警也只是奉命抓人,不只其中利害,见这状况就不再多话,站在一旁等待。
玛丽朝那头瞥了一眼,目光在被带到眼前的女人身上打量。对方没说话,眼里却满是冀望,巴巴地盯着她。
――这女人必定受过良好教养。普通人碰上这种情况,肯定早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怎么会谨记下位者不能先于上位者开口的规矩?
玛丽预感到,这会是一个不寻常的故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米娅,陛下。”
“你刚才为什么要喊‘圣佑庇护’?这里有神父吗?”
“因为在我心中,您就是圣女;看见您,就如同看到了穷人和受难者的庇护所。”
先拍马屁,再提请求。不笨。玛丽不动声色地评价。
“警察为什么要追捕你?你犯了什么罪?”
“我唯一犯的罪,就是没有乖乖承受强加在我身上的诸多迫害,没有对发生在眼前的罪恶选择视而不见!”
“这么说,你是含冤入狱的?”
“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想要揭穿一个伪君子的真面目,想要为一个无辜被谋杀的人找回正义和公道,想要让真正的凶手获得惩罚!”
米娅眼眶发红,泪水因激动而上涌。这番控诉在她心中盘桓许久,却不得不被压抑着,直到今天才一口气喷薄而出。
父母双亡之后,她被姑姑带到了皮卡第;姑姑在埃佛瑞蒙德侯爵家中帮佣,经过女主人的同意,她也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侯爵夫人性情温和善良,因为膝下无子女,一直对她颇多照顾,甚至教她读书写字,教导她淑女应有的仪态和谈吐。后来姑姑去世,她作为贴身侍女,一直跟随侯爵夫人。
一切看起来平静又祥和。
直到一个月前,侯爵夫人突然病倒,呕吐、腹泻不止,全身乏力,时常昏迷,三天之后去世。
“医生诊断为霍乱,”米娅握着拳头,“可我亲眼看到侯爵往夫人的食物中下毒!夫人是被她的丈夫毒死的!”
玛丽的视线攫住米娅:“你说的是真的?”
“我敢对上帝发誓!”
“你考虑过侯爵为什么要谋害他的妻子吗?”
“为了遗产。侯爵在外既养情妇,又喜欢赌博,结果负债累累。侯爵夫人嫁给侯爵时,带了许多嫁妆,一直自己管理着,没让侯爵染指。只要夫人去世,他就可以全部继承了!”
此时法国的遗产继承习惯相当复杂,土地和头衔遵照萨利克继承法,假如无男性继承人则由王室收回;其它财产则有了后世继承法的雏形。夫妻之间,有婚前财产和婚后共同财产之分;通常情况下,婚前财产只能由孩子继承,不过夫妻双方可以在婚前协议中另做安排。
――在后世中国,婚前协议俨然新兴事物,在欧洲却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发挥作用了。
“为什么不向当地高等法院求助,而是跑到这里来?”
“因为我知道那没用,侯爵平常就与许多法官来往,他们会帮谁,不需要猜都知道。我只好到巴黎来,没想到埃佛瑞蒙德侯爵很快猜出我的意图,竟然也收买了巴黎警察,把我抓住,把我的身份跟另一个案子的女犯人互换,让我成了个死刑罪犯!”
玛丽能感觉到,听到她血泪控诉的人,往米娅身上投去的同情眼神。
略一思索,她又问:“投毒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看到?”
“这……我也不知道。即便有别人看到了,他们恐怕也不敢做声。”
“也就是证人很可能只有你一个?”
米娅忙大声回答:“我偷偷把夫人吃剩的食物保存了下来,就藏在一个没有别人知道的地方!”
这还算有些眉目。真是聪明的姑娘。
玛丽正色道:“假如你所说属实,那么我会帮助你。但你冲撞王后车驾,必须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