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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千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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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哲慢慢,小心的往暗处移动,最后消失在屋檐上。紧接着小心跃下屋顶,大呼:“有贼人,抓贼啊!抓贼啊!”黑影们都还没倒完油,便闻得四处赶来的脚步声,这下立马收了油坛,迅速串起火苗,扔在门口,接着一个一个跃出了乐正府。
端木哲自然就在最近的地方,观察到人已经走光,立马跳出来,趁着火势不大,取开棍子,冲进屋里。
一进屋,端木哲发现床上却并没有人,情急之下四处搜索,最终在屏风后面看见了三个人影。端木哲转过去,立马惊住了,三个女子赤身***泡在浴盆里。虽然这浴盆很高,水上也浮着花瓣,可是那隐隐若现的躯体,还是让人有些按耐不住,更何况,现在黎青可是披着头发,一副女儿家的打扮。
端木哲正不知道怎么办,那些家丁便已经赶到,在屋外大呼“救火!”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宇文文堂和乐正绍青。两个人都飞快的冲向这里。
因为得知着火的是黎青的房子,而且黎青还在房里。家丁们,丫鬟们闻声,打水一个跑的比一个快。水是被哗啦啦的泼到门前,可火势却不见减弱。宇文文堂废了好大力,终于来到门前,接着乐正绍青也赶到了,没等乐正绍青反应,宇文文堂就抢了一桶水泼在自己身上,然后冒着火,冲进屋子。乐正绍青见宇文文堂如此,自己也淋了一桶,跟着进去。
一进屋就遇见盯着三个女人发难的端木哲。此时乐正绍青冲进来,也被这情形镇住了,心想,这黎青的身份可是保不住了。宇文文堂看着这情景也有些傻眼,可很快定定神,从床上拿了几块布扔给端木哲,道:“愣着干什么,救人要紧,你们救术姬和善月,我救黎青!”说着,用布裹着黎青,将黎青从水里提出来。端木哲和乐正绍青也缓过神儿,跟着宇文文堂用布将善月和术姬裹了,推开里门口远的窗子,将人一个一个送出去,紧接着自己也跳了出去。
屋外的家丁不知屋内的事情,还一个劲儿往门口泼水,也不知是怎的,慢慢的这火势变小了。家丁们见了,心里越发起劲儿。
宇文文堂抱着黎青,往远离火得地方跑。黎青一头青丝,散在胸前和后背,随着宇文文堂奔跑的节奏,上下颠簸;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透着湿味儿的床单,似乎有意显出黎青诱人的身体。宇文文堂跑在最前,端木哲次之,接着是乐正绍青。三个人漫无目的,跟在最后的乐正绍青突然有了主意,道:“到我房间里去!”说着,带着两个人换了方向,朝着自己的房间去了。
乐正绍青来到屋子,一脚将门踹开,把人直接抱到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上。接着端木哲也将人抱进来,乐正绍青让位,端木哲也将术姬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最后进来的是宇文文堂,当黎青随着他一起出现的时候,乐正绍青突然有种预感,那卦里面的诗句将会慢慢的实现了。
乐正绍青接过黎青,对两个人道:“谢谢王爷,这里就交给我,不知黎青的住宿是否救下,还请您赶过去帮帮忙!”
端木哲行礼退下,出了门匆匆跑了,宇文文堂又看了黎青一眼,这便对乐正绍青道:“好的,我这就去看看!希望没什么大事!”说着,转身跑了。
宇文文堂跑出屋子,接着脚步就慢下来了,对着不远处黑暗的角落道:“你怎么在那里?”
一个人影从角落里慢慢出来,原来是端木哲躲在那里,端木哲上前道:“因为是我发现了谁要杀了黎青!”
“谁?”宇文文堂侧脸,看着端木哲。端木哲道:“是我爹,想必,他已经知道了黎青和乐正绍青的身份,正在想方设法要除掉乐正家,除掉慕容家!所以,我劝七爷得提醒黎青,还是小心为妙!”
“依照他的性格,不是应该里应外合么?怎么突然用这种烂招数?”宇文文堂道。
“可能是因为博山寒!”端木哲道,“目前,我只能如此想,真正原因还是以后再想,七爷还是先去黎青的住所看看!”
宇文文堂点点头,加快步子朝着着火的地方去了。端木哲站在原地,看着宇文文堂离开,又转头看看乐正绍青的屋子,嘴角不自觉的挂出诡秘的微笑。
等到确定宇文文堂和端木哲都走了以后,乐正绍青打开屋子里的密室,从密室往下走,唤了惠娘的名字。惠娘闻声,这便从密室出来。乐正绍青拉着惠娘的手,来到床边,对惠娘道:“许是中了毒烟,你通晓毒物,看看这毒物到底是何?”
惠娘坐到床边,看看三个人的脸,术姬和善月的嘴唇都发紫,眼眶处也有些暗色,惠娘再看黎青,唯独黎青的脸依旧娇好,并无异样。
惠娘起身,道:“是一般的毒烟,用百草丹解得及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不过前些天还是得用些绿豆调理调理。”乐正绍青闻声,便去取百草丹。惠娘说着,抚着黎青的脸,道:“慕容家的人,就是如此,可真希望你不带着慕容家的血液,至少不会受些不该受的苦!”
乐正绍青取了三颗百草丹,倒上一杯水递到惠娘面前,惠娘给术姬和善月各服下一颗,剩下一颗叫乐正绍青放回去。
“真的不需要么?”乐正绍青有些质疑。惠娘摇摇头,道:“不需要,这小毒对黎青除了短时间的症状,没有其他的影响,让她睡一会儿,睡醒了就好了。对了,怎么黎青他们会中毒,难道是酒宴上有人下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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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言
“不是,青儿屋子着火了,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要青儿死!”乐正绍青道。
“要黎青死?!黎青得罪什么人了么?”惠娘有些担心,“可是黎青有博山寒撑着,谁敢对他下手?”
“或许,这就是该我们担心的地方了!说不定那十几年前的事儿又要回来了!”乐正绍青说着,眉蹙得紧:文堂,好像知道黎青的身份,可为什么又不拆穿呢?
“什么?你是说端木崖找到我们了?”惠娘有些吃惊,“那我们该什么办?丫”
“若是真的,到时候你带着青儿走,我留下来!”乐正绍青看着黎青,“如果实在走投无路,或许可以找宇文文堂,但是要记住,不到逼不得已,不要兵行险招!我们走的时候,文堂只有九岁,跟三爷关系也好,可这么多年了,而且他与三爷决裂,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那样心善,还顾念你这个姑姑。”
惠娘沉默一阵儿,道:“我知道的,只希望那天不会来!”说着都看向黎青。
“老爷,老爷”屋外家丁喘着气,敲门。
“怎么了?”乐正绍青一边说,一边让惠娘进入密道,然后将密道关闭媲。
“老爷,火救下了,可是不见少爷和少夫人们!”家丁语气有些急促,是真担心黎青和两位夫人。
乐正绍青倒是奇怪,宇文文堂不是已经去了现场,怎么家丁还不知道黎青在他的房间。乐正绍青怀着疑惑,带着戒心打开门,这门外是他熟悉的管家。管家见了乐正绍青,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会不会贼人劫走了少爷和二位夫人?”
乐正绍青面色灰土,道:“七王爷可在那里?”
管家道:“在啊,大伙儿都灭了火才见得的,说是喝多了,听见动静儿才来的!老爷怎么了?该不会是那王爷放的火?”
“不要胡说!”乐正绍青喝住,知道刚刚他们救人下人都忙活着,并没有认真看见他们几个人入了屋子。乐正绍青蹙眉,对宇文文堂的行为感到奇怪。想了片刻,对管家道:“少爷在我屋子里呢,先前吵着他的屋子不够大,要来我屋里住,巧的夫人去了寺庙祈福,也就由着他了!没想到倒是巧的救下三条命呢!”
“真的?”管家高兴,往屋子里瞧了瞧,果真见了三人睡在屋子里,“少爷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活菩萨保佑着呢!”
乐正绍青笑道:“少爷给你们什么好处了,都瞧着他好?”
管家道:“好处倒是没给,不过少爷总在小的们危难的时候救济过,府里的上上下下都知道少爷是好人,是好主子,自然大家都盼着好了!少爷的这些好,也都是老爷教导的!”
乐正绍青笑着,道:“以为你老了,没想到这嘴上的功夫可不比那些年轻的差!”
管家道:“老爷夸奖,对了老爷现在可要去那边看看?屋子是没烧多少,可总归是毁了,少爷新婚,老爷也不能总宠着,小的们还等老爷拿个主意,是给少爷换一个院子,还是休憩这烧坏的院子?”
乐正绍青摸着胡子,想了想,道:“我先去看看,再做定夺!”说着袖子一收,背在身后,朝黎青的院子去了。
来到院子,宇文文堂坐在院中的亭子里,似醉非醉,倚着柱子。乐正绍青自然知道他是装的,也先不过问,直接去看烧坏的屋子,幸亏火救得及时,只烧了外面的门窗。看罢,唤来管家道:“先休憩这屋子,等到明日少爷醒来,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要换个院子,就换,若还是喜欢这里,就留在这里!”
“是,老爷!”管家应道。
“对了,郎奇那里可有动静儿?”乐正绍青解决完这件事,想起郎奇,这小子一向关心他的哥哥,怕是听到风吹草动,也要过来看看的。
“二少爷那没事儿,睡得熟呢,环儿倒是有些吓着,不过已经告诉环儿,这件事不要告诉二少爷了!”管家答道。
“做的很好,郎奇那就不说了,明儿也早些送到夫子那,免得他见着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乐正绍青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是!”管家跟着。乐正绍青忽又见宇文文堂,停下步子,想了想对管家道:“我跟七王爷说几句,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收拾!”
“是!”管家应下,目送乐正绍青,接着忙活着指挥下人。
乐正绍青走到宇文文堂面前,道:“王爷是假醉还是真醉?”
宇文文堂收起一只脚,坐直了些,道:“真醉假醉又如何,乐正老爷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
乐正绍青淡笑一声,靠着宇文文堂坐下,道:“七王爷既然明白,为何还是装着?”
宇文文堂笑道:“那是给旁人看的,就如乐正老爷和黎青一样,千方百计想要隐藏,可还是会像我装醉一样被有心人看穿,若是心人聪明,不言不语,也跟着装醉,共饮共斟,岂不乐得清静,也换一时快哉?只是,若是另有有心人不聪明,看不惯这样子,必然趁机给上一棒子,若是真醉便无缘无故的挨了,若是假醉,便防上这人了。”
乐正绍青闻罢,似笑非笑,道:“七王爷说话真是深,老夫有些不懂,不过老夫也觉得七王爷说的有理,回去一定好好琢磨琢磨!”
宇文文堂点点头,笑着看着乐正绍青。乐正绍青起身,行了个礼,离开了。宇文文堂望向乐正绍青,迷离的眯着半醉的双眼,然后机敏的扫过忙碌的仆人,最后把眼睛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身上。那小厮自然不是端木哲,但行事诡秘,一直暗中观察他和乐正绍青,宇文文堂猜测,这乐正府上,除了端木崖,还有其他人对黎青虎视眈眈。不过宇文文堂翻遍了脑袋也想不出是谁,因此只能多留个心眼儿,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儿。
宇文文堂一直坐着,直到下人把屋前的狼藉收拾干净。这些时间宇文文堂依旧装醉,从眼缝中观察那个小厮,行为举止不是宣海,宇文文堂断定一定是米莱自己的人。可是几天相处下来,也知道黎青一向和善,也并不与人结怨。宇文文堂思索着,眉越蹙越深。
那小厮忙活完了,提着几个水桶要走,宇文文堂安奈不住,便起身跟了上去,小厮是个谨慎的人,每走几步便回头望一下,宇文文堂看小厮的行径,便知这是经过调教的暗客,常人家是不会有这个资本,那这人一定来自官家。
宇文文堂嗖的串到小厮面前,冷冷的盯着。小厮被这突如其来的人也吓了一大跳,手中拿着的木桶也掉了几个。小厮站定,仔细瞧,认出是宇文文堂,这才放心了些,对宇文文堂行了礼,道:“小的该死,惊吓着王爷了,还请王爷恕罪!”宇文文堂见他并不心虚,便道:“没事,起来!”小厮闻声,帮宇文文堂擦着打湿的鞋面。
“你是谁派来的?”宇文文堂见小厮不起,也没心思绕弯子,而且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似乎也不是干偷鸡摸狗的事儿的。
小厮当然要装一下,因此一脸无辜,满是疑惑道:“小的不知道王爷所指何事?这水桶是管家要小的放回去的。”
宇文文堂冷笑一声,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再装糊涂,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保证,你见不得明天的太阳!”
小厮这便淡笑一声,道:“王爷果真是观察入微,不过多天小的也观察了王爷,小的想这目的虽不跟王爷一样,但也知王爷对乐正家并无恶意。而我潜入乐正府上也同样无恶意,相反,是为了保护乐正家!”
宇文文堂听着蹙眉,小厮见了继续道:“小的是科多善大人派来的,领命传达乐正家有危险的消息,以保全乐正家!”
“科多善为何要保护乐正家?”宇文文堂听着有点儿不知所以了。
“小的也不知,科多善大人只说乐正家有恩于我米莱!”小厮道,“王爷隔墙有耳,这话说久了无益,就此打住!小的先告退了!”说着,拾起木桶,站起来,恭敬的行礼,然后提了水桶走了。
宇文文堂站在原地,想起刚刚小厮一系列动作,笑了,于是拍拍自己打湿的衣服和鞋面,大声道:“幸亏没湿多少,这是看在黎青的面子上,否则一定不放过你!”说着,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背着双手,大步朝背对的方向走。
宇文文堂走着,步伐一样,却慢慢陷入沉思:刚刚小厮的话,可是话里有话啊,这科多善一向被博山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黎青得宠于博山寒,科多善不是应该仇恨得很么?怎么会反过来保护黎青一家?乐正家有恩于米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宇文文堂越想越深,突然他的脊梁骨冷了一阵儿,终于明白为什么科多善要暗中保护黎青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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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为己用
这乐正家一定跟慕容家有关,而黎青受宠于博山寒依旧有危险,那说明这个人的地位一定高于博山寒,那这个人便是博山伏!这博山伏为着自己的江山,要开始排除异己,科多善势力最大,又是先皇老臣,自然首当其冲。科多善保护黎青家族,必定有先皇临终的嘱托。而博山伏爱弟弟博山寒,又担心博山寒脱离控制,因此便要除去黎青,再加上宣海日渐强大,端木崖势力扩张,博山伏为了避免两国战火,必然会为了保己而除去当初跟慕容家有关的人!
宇文文堂一拍手掌,自言自语道:“如此,为了黎青,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带她走了!现在只要能从端木崖手下保得黎青,就只剩下与博山伏的一战了,可这一战要如何打?”
宇文文堂又思索起来,边走边重重叹了口气。宇文文堂仰头望天,今夜无月,忽而闻得打更声,已是三更天,这便打了个哈欠,回博山寒府上丫。
宇文文堂入了院子,心里还是烦闷,转角忽见一袭白衣的女子站在院子中央。宇文文堂先是看着,静静的想着,然后阴冷的笑了一声,走上前去,道:“思瑶姑娘怎的这么晚了还没睡?”
思瑶闻声,转过来,行万福道:“王爷不也没睡么?今儿听说黎公子大婚?”
宇文文堂淡笑,道:“是啊,这小子一次还娶了两个呢!这幽乐镇上的美女又少了呀!只是不知道本王什么时候也能享受这美事儿!”说着色色的看向思瑶,“思瑶姑娘说今夜本王能遇到么?”
思瑶也跟着坐下,摇摇头,换了话题,道:“王爷知道黎公子么?”
宇文文堂看着思瑶,蹙眉,道:“我当然知道!”
思瑶道:“那为何还要娶妻?媲”
宇文文堂冷笑,道:“莫不是思瑶姑娘认为黎青应该娶的人是你?我看思瑶姑娘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是清倌人,始终也是那场子里的女人,你说大户人家会答应娶一个青楼女子做妻么?不要妄想,你只有给人做姬妾的命!”
“王爷教训的是,思也瑶知道,思瑶从来不曾妄想过!”原本思瑶只是想问黎青既然是女子,为何又要大张旗鼓的娶妻娶妾,冷不防被宇文文堂这么一说,思瑶听着,眼里带了些泪光。
宇文文堂见思瑶哭了,又道:“场子里的女人可真会演戏,一两句话都承受不住,怎么承受各种各样的男人?本王可是不会疼惜人,思瑶姑娘要哭诉,可是找错人了!不过要找人行**之欢,本王倒是乐意!”说着,靠近思瑶,将她从凳子上拉到自己的腿上。
“王爷!”思瑶心一惊,手足无措,已经倒在宇文文堂怀里,“王爷请自重!”
“自重?对一个青楼女子为何要自重?”说完,宇文文堂将思瑶纳入怀中,吻着,双手不停的在思瑶身上乱串。宇文文堂越吻越用力,思瑶招架不住,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宇文文堂被挑起了兴趣,索性抱起了思瑶,进了屋子,一入屋,就把思瑶扔在床上,那力度可大,思瑶被摔的有些头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宇文文堂按在身下。
宇文文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疯狂的吻着思瑶,那力度就像是要把思瑶吸干了。思瑶无奈,只能默默流着眼泪,忍受宇文文堂一次一次的侵略。
老天爷似乎感觉到了思瑶的无助,痛苦,伤心跟挣扎,开始刮起狂风,下起雨。雨水哗哗的打在瓦片之上,冲淡了夜的漆黑。
宇文文堂躺在床上,看着已经昏过去的思瑶,心里有了一丝后悔,不过那后悔瞬间即逝。因为宇文文堂刚刚从思瑶的话里听出了端倪,思瑶已经知道黎青的身份,若是不能纳为己用,便只能杀之而后快;而黎青看思瑶的眼神异样,似乎相识多年,宇文文堂怕黎青因为思瑶的死记恨,也只有出此下策。且如果他们真的是旧相识,那有了思瑶这枚棋子在手上,黎青也会多些顾虑。
宇文文堂想罢,将思瑶纳入怀中拥着,睡了!
日上三竿,一道阳光射中了思瑶的眼睛,思瑶睁开眼,下意识的伸手要遮住这刺眼的光,可一动,却发现自己被困得死死的,一偏头,便见着自己跟宇文文堂一起睡着,脑袋里闪出昨日的画面,思瑶发疯般推开宇文文堂,扯过被子,哭起来。
宇文文堂被这一惊一乍弄醒了,亮着上身坐起来。宇文文堂的容颜依旧俊美,可是俊美的脸上没有半柔情,见思瑶哭得淅沥哗啦,喝道:“你若再发出半丝声音吵着本王睡觉,本王便再要你承受一番!”说着,带着寒光看着思瑶。思瑶吓到了,强压着伤心,可还是忍不住抽咽。宇文文堂见了床上的血迹,道:“果然是清倌人,本王也不是不负责任的,就勉强娶了你,还不过来!”思瑶害怕的盯着宇文文堂,不敢动,宇文文堂见状,又喝道:“难道还要本王下床来拉你过来么?”
思瑶又被宇文文堂的声音吓了一跳,见宇文文堂的架势,只得慢悠悠的往前移,宇文文堂够得着了,一把把思瑶拖进怀里,道:“这样就听话多了,本王可只喜欢听话的女人!对于不听话的女人,本王喜欢用鞭子调教到听话为止!”说着,靠近思瑶的耳朵,“记住了!”
思瑶放大了瞳孔,害怕的点点头。宇文文堂斜起嘴角,坏坏的笑了,道:“这样就乖了!”说着将思瑶搂在怀里,继续睡觉。
思瑶躺在身边,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晃着湿漉漉的眼睛,打量宇文文堂。这宇文文堂是少见的美男子,脸型修长,剑眉浓厚,双眼凹深,目光常常深邃而不可测,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哪个方位看上去都是毫无瑕疵。可思瑶却不为外观容颜而动,反倒忧心忡忡。昨夜,宇文文堂对她并未有半丝怜悯、半分柔情,相反,似乎有深仇大恨,目的只为了惩罚亦或者是要降服。
传说王侯将相的公子,个个心计深藏,那宫殿府邸,处处阴谋诡计,若他真要娶我,若非我青楼出生,根本没可能勉强活的下去,昨日哪翻话惹恼了他,竟要如此对我?思瑶想着,不知不觉眼睛又湿了。王爷明知黎青的身份,不言不语,难道是因为我问了不该问的话么?
“还没看够本王么?”宇文文堂突然冒出一句话,吓得思瑶不经意哆嗦了一下。宇文文堂感觉到了,似笑非笑,道:“还怕本王呢?你放心,是本王的女人,不是本王下令,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所以,你以后唯一要用心做的,就是讨好本王!”说着,睁开眼,凑近思瑶,均匀的将气息洒在思瑶的唇边。
思瑶抿着嘴唇,不敢看宇文文堂,宇文文堂坏笑,道:“还真是可爱的女人,本王的王府里可又要多些新鲜事儿了!”说着,仰身躺倒一边。思瑶因此也得了一口喘气。
突然大门被人推开了,接着传来博山寒的声音:“七王爷,黎青他们怎么样了?听说昨儿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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