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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千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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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门被人推开了,接着传来博山寒的声音:“七王爷,黎青他们怎么样了?听说昨儿黎青院子着火~~~火了!”博山寒哽噎了一口口水,转过身去,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宇文文堂用被子裹住思瑶拥在怀里,道:“十爷进门儿也该敲声儿,我的女人这样被你看了岂不便宜了你?”
博山寒道:“我又不知道你们俩在。。。。。。算了,我理亏,那我出去了”说着要走,宇文文堂想想,叫住博山寒,道:“算了,以后可得敲门,也是时候了,我也正打算起床去看看呢!”说着,宇文文堂想到怀里的思瑶,她虽在场子里混,却一直保持清倌人,害怕昨儿这一动静儿让思瑶寻了短见,无法跟黎青交代,这便要一起去,道:“思瑶也一同去!怎么说黎公子也救了你,去看看也算表了心意!”
思瑶自是怕了,不敢违抗宇文文堂,而且想到自己这清白之身已经给了宇文文堂,那便是他的人了,更何况一个妓女能够得到王爷垂青娶为姬妾,那也是她的福气。于是思瑶点头答应了,再加上听到黎青院子着火了,也担心,所以一同去看看也好。
博山寒见势,道:“那行,我先去备马车,你俩儿快点儿!”说着出去了。宇文文堂放开思瑶,起身,道:“愣着干什么,不该给本王穿衣服么?怎么做姬妾的?”
思瑶闻声,立马爬起来帮宇文文堂穿衣梳妆,宇文文堂见思瑶心思缜密,行动有序,知道思瑶已经接受了这事实,也接受了自己,便也放下思瑶要自寻短见的顾虑,道:“行了,快点儿弄好自己的装束,本王可不等人!”说着传话外面的小厮,准备洗漱,而且要了两个洗漱。
小厮打水还得等上一会儿,宇文文堂便坐在厅里的桌前看着思瑶梳妆。也别说,这思瑶能保持清倌人这么久不仅仅因为她的琴艺,还因为她有一股脱离凡尘的味道。不似那些场子里打滚的女人,妖媚的很。宇文文堂看着思瑶,那几分小巧可爱,他倒也喜欢。
………………………………
始料不及
“王爷,水来了!”小厮敲门道。宇文文堂应道:“进来!”小厮闻声,排着队一个一个入门,站齐,然后领头的小心翼翼的将一个个洗漱用品递给宇文文堂,又及时收回,接着又将同样递给思瑶。思瑶这样的待遇倒是第一次,自然有些不自然,不过看宇文文堂的眼色,也就硬着头皮上了。
洗漱完毕,本应该传唤些早点,可宇文文堂怕那疯子般的博山寒又来大呼一趟,这便不传唤,拉着思瑶走了。两个人在门口与博山寒会合,然后一起上马车前往乐正府。
此时,黎青和他的两个娇妻都还在乐正绍青的房子里睡着,不过乐正绍青早已经叫惠娘帮忙穿上了衣服。乐正绍青一夜没睡,便倚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而惠娘则坐在床边,又检查了一次三个人的脸色。
服用了百草丹,术姬和善月的脸色已经变好,毒也消得差不多,黎青的自然不必说。惠娘有好些日子没有仔细看黎青了,也趁着这个机会仔细瞧瞧。黎青除了那双没修饰的浓眉,处处都有了女儿家的娇态。惠娘看着看着,不觉开始吃惊,这容颜越看越熟悉,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惠娘蹙起眉,觉得非常奇怪,早些时候看她是像极了冥斯,可现在怎么长着长着变了一个人?这慕容家的女子不是应该长得跟冥斯有七分像么媲?
惠娘想着,站起来,走远了些,又看向床上的黎青,这一眼怎么有觉着像冥斯,惠娘揉揉眼睛在看一次,在远处还是像冥斯,可是又好似不那么像。惠娘苦锁眉头,乐正绍青倒是一点头,从睡梦中醒来,睁眼见惠娘锁着眉,问道:“怎么,毒有变化?”说着从椅子上起来,走向惠娘又转头看向黎青。
惠娘摇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好,只是你看,黎青他像冥斯么?”
乐正绍青这放下心,道:“冥斯的孩子自然像冥斯了,怎么突然问起这话?”
惠娘抓住乐正绍青,道:“你仔细看看,黎青真的像冥斯么?丫”
乐正绍青见惠娘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这就仔细看上一看,这一看乐正绍青倒也蹙起眉,仔细一看似乎真的不那么像,这容颜里面似乎还藏着另一个容颜,而且这容颜他也好像见过。乐正绍青摸着胡子,仔细端详着,惠娘急切的看着,问:“怎么样?”
乐正绍青道:“会不会是因为她有几分长得像灵筱,所以看上去有几分不像?”
“不可能,七分像慕容,三分自塑,根本不可能像灵筱,而且这自塑不可能重复的,可是。。。。。。”惠娘情绪有些激动,似乎预感到什么东西,可是这心里又说不出是什么。
乐正绍青道:“会不会是早年前服用了药的效果,又或者是因为她是噬魂体的缘故?”
惠娘闻声,终于镇静下来,看着乐正绍青,道:“或许,是这个原因,可是慕容的脸似曾相识,总是让我不安!”
乐正绍青将惠娘拥在怀里,道:“你想多了,平常人家还有撞脸的,你看人家双胞胎,不还长的一模一样么?凡事都有例外的嘛!”
“真的?凡事都有例外么?”惠娘喃呢道。
乐正绍青抚着惠娘的长发,道:“是啊,只是我没想到,英俊潇洒的冥斯改了女儿装会这么让人***!以后天上见到他,一定让他穿穿女儿装!”
惠娘笑了,道:“你怎么也跟着黎青一样变得不正经了!”
乐正绍青看着惠娘,道:“不是为了把你的愁眉给摘下来么?这样多好,别老是替我们担心!”
“老爷,老爷!”屋外又传来管家的声音。乐正绍青放开惠娘,示意她进入密道。
“什么事?”乐正绍青将密道关了,回应道。
管家道:“寒王爷来了,宣海的那位王爷也来了,还带着一个姑娘,说是来看看少爷怎么样了!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乐正绍青闻声,打开门便见着管家说的几个人。乐正绍青笑着走出来,拱手道:“让二位王爷挂心了,犬子已无大碍,现还睡着,要不我去唤醒他?”
博山寒道:“不用不用,既是睡着,就让他睡着,无碍就好!”
乐正绍青转向宇文文堂,看着身边一个不熟识的女子问道:“这位姑娘是?”
宇文文堂将思瑶拉近了些,道:“本王的姬妾,名唤思瑶!”乐正绍青点点头,便不再理会,反就这两位王爷,道:“二位王爷既然来了,不如先到客厅里饮些茶!”博山寒点点头,乐正绍青道:“请!”说着,便领着三个人朝客厅走。
此时黎青闻得一些声音,揉揉眼睛睁开,只看这床好生疏,于是立马爬起来,一看左右睡着术姬和善月,这便放下半颗心,再一看这屋子,原来是乐正绍青的,这便放下一颗心。可黎青却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捂着头,猛回想,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和术姬善月一起泡在浴缸里,黎青忽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已经有了衣服,再看术姬善月,也都穿上了衣服。
黎青蹙眉,乐正绍青他自然信任的,可是乐正绍青不可能给她们三个换衣服,唯一剩下的就只惠娘了,黎青想罢,淡淡一笑,自从宇文文堂出现之后,惠娘就不曾露面,便知道惠娘根本没有去山上烧香祈福,而是刻意躲着宇文文堂。
黎青想着,有种预感,自己的身世和秘密或多或少跟宇文文堂或者宣海有些关系。不过这也只是大胆的假设,黎青目前也并不想去探索这究竟,不过对于昨夜她为何丧失了一段记忆,倒是颇有兴趣。
黎青轻轻拍打善月和术姬的脸,唤道:“善月,术姬,起床了!起来了!”
善月和术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揉眼睛,慢慢爬起来,齐声问道:“怎么了相公?”
黎青对术姬和善月一大早同声同事儿,倒忍不住笑了,道:“只一夜就变成一个人了?好姐妹?”
“是吗?我怎么没觉着?”善月和术姬又齐声道。
黎青坏坏的看着两个人,道:“你俩儿是不是商量好的?昨夜把我迷晕了,商量着今儿捉弄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术姬和善月说着,自己也被惊了一跳,捂着嘴巴奇怪的看向对方。
“相公!是她学我!”术姬和善月又齐声道。
黎青双手抱头,道:“得,你们俩还跟我玩呢!还不招供,不要逼我对你们严刑逼供哦,我可是绝不手软的!”说着,坏坏的慢慢的爬近两个人。
“真的没有相公!”两个人又齐声道,说完便立马转看着对方。
“嘿嘿!不招供啊?”黎青把两个人逼到床的角落,道:“你们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们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了喔!嘿嘿嘿嘿!”
“真的没有啦,相公,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醒来就在这里了!”术姬和善月同时道。黎青蹙眉,接着又坏坏的看向两个美人,道:“想骗我?叫你们骗我!”说着将两个人扑倒,解着腰带。
“真的相公,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发誓!”善月和术姬道。黎青突然哎呀了一声,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相公?是不是你踢到相公了?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术姬和善月看这对方道。
黎青开始相信善月和术姬真的不是故意装的,昨夜的事一定有什么蹊跷,想着脸色还是不好看。善月和术姬扶着黎青,问:“相公,你怎么了?”
黎青尴尬的看着两个人,磨磨唧唧的道:“我好像,好像来那个了!”
“哪个?”善月和术姬睁着天真的眼睛看着黎青。
“那个怎么说来的,额月经知道么?”黎青说着,看着两个人,善月和术姬都摇摇头,“古代的月经怎么说来的?”
“血!”善月和术姬看到黎青裙摆上的血迹,一同喝道,然后突然捂着嘴巴,慢慢看向黎青,道:“相~相公是见红了!”
“额对,就是见红了!”黎青说着,看向两个傻愣愣的人,道:“愣着干什么啊?你们见红的时候都怎么弄的啊?”
闻声,两个人才缓过神儿来。手忙脚乱的查找一番,终无所果,黎青道:“你俩儿干什么呢?”
善月和术姬道:“找布条啊!”
“找布条做什么?”说着,想起来了古代是没有现成的卫生巾的,这便将床上的床单扯下来裹在下身,道:“回屋里再找,我的小肚子有点儿疼,你俩儿扶着我点儿!”说着,术姬和善月左右个扶一只手,道:“相公小心点儿,有些是很疼的,忍着点儿,回到屋里喝碗热汤会好很多的!”
黎青忍着,嘴里叽叽咕咕道:“哇靠,第一次怎么会这么痛呢,以前可是一点儿不痛的呀!这难道就是上错身的悲哀?”
善月和术姬没听见黎青叽里咕噜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撑起黎青的左右手,朝着还不知道已经被烧毁的院子走去。
乐正绍青带着二位王爷饮茶已毕,博山寒听闻乐正绍青的诉说,倒想去那院子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何人放火的蛛丝马迹。
………………………………
多疑的闹剧
一到院子,博山寒就认真的勘探起来,左边瞧瞧又转到右边瞧瞧,乐正绍青也蹙起眉,跟着四处转悠;思瑶呢,是个女子,自然不能像男子那样随意处之,因此只能站在远处肝疼;唯独宇文文堂,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像热锅上蚂蚁一般无助的人,自是觉得好笑。
“真疼,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要歇一会儿!”黎青突然面色苍白,固执的要蹲下去。
“相公!”术姬和善月也跟着蹲下,看黎青的额角的汗,也感受到她的疼痛,“怎么会这样呢?”
宇文文堂站着,忽听到花园一头有些动静儿,这便偏头一看,在路的那一头,蹲着几个人,仔细一看是黎青他们几个。
按照常理,黎青发现了自己的屋子被烧了,不是应该气冲冲的跑过来么?怎么蹲在那里了?宇文文堂想着觉着有些不对,便溜开乐正绍青和博山寒的目光,偷偷朝三个人去了媲。
宇文文堂靠近,觉得黎青似乎不太舒服,这便跑上去问:“怎么了这是?”三个人都被宇文文堂吓了一跳,术姬和善月不知宇文文堂已经知道黎青的身份,紧张的掩饰:“王爷吉祥,没事,没事,相公没事!”
宇文文堂看了一眼两个人,又看看黎青,道:“都冒冷汗了,还没事?是不是你们伤了她的?丫”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术姬和善月说着,同时捂住嘴,又慢慢的放开,道:“我们怎么可能伤害相公?”
“那是怎么回事?”宇文文堂问道。
黎青咬着牙,忍着疼道:“反正不关你的事,你快让开,我要回屋去!”
宇文文堂按住黎青道:“回什么屋?昨夜你的屋子被人放火烧了,现在还一片狼藉呢!还好昨日你们泡在澡盆里,我才有机会及时救你们,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宇文文堂说着,不觉三个人的脸顿时铁青。
“你刚刚说什么?”黎青又问。宇文文堂这才发现三个人脸色变了,黎青自然火冒三丈,而身为古代女子的术姬和善月,便委屈的看着黎青哭了!
“嘘嘘,不要出声儿!”宇文文堂伸手要去捂着,却被黎青一掌拍下来,“我什么都没看,用布裹了你们的,而且也不止我,你爹也在呢!你爹在,我怎么敢对你怎么样,更何况我对你的两个妻妾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善月和术姬停止了哭泣,黎青也不那么生气了。黎青撑着身子,刚刚想动,冷不防又来一阵儿,这下脸都紫了。
宇文文堂见了,问:“到底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儿,你快给我走开!”黎青疼的半分力气都没有了。术姬和善月见着,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如果你不说,叫我怎么帮你呢,要不我去叫十爷和你爹?他们就在前面!”宇文文堂说着,起身儿。
“站住!”黎青吃力的撑起来,善月和术姬立马扶着,“不要叫他们!”说着捂着小肚子。宇文文堂见了,也不去了,仔细看黎青,只见长袍下出现一滴滴血迹!
血!宇文文堂大惊,难道是受伤了么?可是昨夜并不见她有任何伤痕啊!宇文文堂还想,黎青已经坚持不住,晕了,善月和术姬吓得手足无措,宇文文堂上前一步将黎青抱住。
“怎么会这样呢?只不过是见红了而已,相公怎么会如此痛苦?”善月和术姬冷不防冒出这一句,然后突然捂住嘴,看向面色尴尬的宇文文堂!
见红!宇文文堂这才明白,为何黎青用一床床单裹着下半身。看那地上血迹,想必原先的衣服上已经沾染不少。
“王爷,现在怎么办呢?”术姬和善月看宇文文堂发呆,问道。
“府上留客的院子在什么地方?”宇文文堂说着,将黎青抱起来。善月昨日才入门,并不知道,术姬便道:“在宝玉斋,跟我来!”
谁知术姬说话时善月也跟着说了,这下宇文文堂见两个人也是奇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追究这个,于是抱着黎青跟着术姬便走。
博山寒在屋前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点火的火种,于是兴奋的朝乐正绍青大呼:“这里!”
乐正绍青闻声,跑过去,小心拾起那火种,仔细瞧了一番,并未说话。
“可看出端倪么?”博山寒问道。博山寒如此问也不奇怪,因为他本就王爷,自小生活都是由人打理的,对于火种标示自然也不明白。
乐正绍青看着火种,眼渐渐深沉了,因为这火种是宣海的,他跟宣海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那端木崖么,只是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乐正绍青回过神儿,摇摇头道:“只是一般的火种,大街上都能买得到!”
博山寒叹了口气,道:“没关系,我们再找找,应该还会有的!”乐正绍青点点头,可已经没有心思陪博山寒浪费时间了。乐正绍青转过头,看见思瑶,思瑶脸上那份担心倒让乐正绍青起疑,再看,却发现宇文文堂不见了。
乐正绍青回头看了一下正在辛勤工作的博山寒,迈着步子朝思瑶走去。思瑶见乐正绍青,行了万福。
“你认识青儿?”乐正绍青开门见山。
思瑶半蹲道:“思瑶本是花满楼的琴妓,蒙黎公子大恩,才得以赎身!”
乐正绍青点头,道:“如此,王爷去了何处?”
“王爷?”思瑶四顾,不见宇文文堂,道:“刚刚还在这里的!”
乐正绍青蹙眉,当他与博山寒查找的时候,宇文文堂并未参与,乐正绍青综合种种,猜想难道宇文文堂早就知道是谁。对了,昨夜那个家丁!怎么会有一个家丁在黎青的房间里!真是大意了!
乐正绍青想着,真有种捶胸顿足的感觉,只是现在他亦想不起昨日家丁的面貌了,而此时宇文文堂的所为,又多了份戒心。
乐正绍青远离思瑶,在院子里不定向的搜索,突然发现来这里的路上有血迹,这便快步上前跑过去,一看那血迹还是新的,这心里一下紧张起来。
王爷消失了,莫不是追敌人去了?乐正绍青如是想。
突然有个小厮跑来,见乐正绍青,加快了步子来到跟前,问安道:“老爷好!”
“何事这么惊慌?”乐正绍青问。
“老爷不知?”小厮有些疑惑,“七王爷抱着大少爷去了宝玉斋,大少爷好像很痛苦,已经晕过去了,小的这是去传热水的!”
“什么!?”闻声,乐正绍青惊了,道:“那你快去,我这就赶去宝玉斋!”乐正绍青又看了地上的血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没顾忌想很多,便朝着宝玉斋去了。思瑶见状,唤了博山寒,两个人随后也跟着乐正绍青去了。
宇文文堂来到宝玉斋,没敢把黎青放下,怕又把床上弄满血迹,到时候不好收拾,因此就一直抱着,等小厮将水打来。善月只当宇文文堂好人了,因此只在一旁干着急。而术姬看宇文文堂可比看着黎青更忧心,因为当她不小心说出黎青见红的时候,宇文文堂的脸上只有些尴尬的成分,却没有惊讶,而且他一直抱着黎青,脸上是怀着对女子爱惜的神情。术姬感觉这味儿冷冷的,寒寒的,那宇文文堂早就只当黎青是个女子。
宇文文堂焦急的等着,扫过善月和术姬,这一眼之下,也知道善月不过是平常百姓,而术姬却不是。宇文文堂见这气氛诡异,便对善月道:“善月,你去门外守着,可不许人进来,特别是寒王爷,否则事情可要穿帮了!”
善月被宇文文堂这句话愣住了。穿帮!不就是指黎青的身份么?善月惊异的盯着宇文文堂,宇文文堂坚定的点点头,道:“快去!”善月闻声,缓过神儿,跑了出去。
术姬扭开盯着宇文文堂的眼睛,可宇文文堂还是没有放过术姬眼里的那一丝慌乱,道:“你在担心我会抢走她?”
术姬被一语中的,身子微微一颤,宇文文堂继续道:“放心,目前不会,现在就算我肯,黎青也不会肯,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博山寒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层意思!”
术姬看向宇文文堂,眼里尽是不善。宇文文堂诡笑,道:“不要那么仇视我,你背叛了你的主子,不过这跟我没多大关系,我也对告状没兴趣!我们各安天命,看看到最后黎青会怎样选择!”
术姬捏紧了拳头,尽管恨得牙痒痒,可对这样的挑衅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爹爹,您不能进去!”屋外传来善月的声音,术姬捂着嘴,因为自己也跟着说了。宇文文堂蹙眉,对善月和术姬的异常行为有了一丝担忧,可看看怀里的黎青,又多了一份疑心。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才刚刚进门,就管起我了?”乐正绍青因为担心黎青,对善月的举动有些生气。
善月噗通跪下了,道:“儿媳不敢,只是爹爹真的不能进去!”乐正绍青见善月如此异常的举动,也感到奇怪,道:“究竟怎么回事?”善月扭扭捏捏,直起身子,在乐正绍青的耳边道:“相公见红了,只是不知道为何,疼的晕过去了!”说着尴尬的跪着。
乐正绍青尴尬的挑着眉,这进也不妥,不管也不妥,想罢,道:“既然如此,七王爷怎么还跑进去了?”
………………………………
大户人家
善月细声道:“王爷抱着相公呢!在等热水,说是等热水来了,就让儿媳们伺候!”
此时博山寒和思瑶快步赶来了,乐正绍青见了,急忙拦下,道:“王爷,王爷还是不要进去了,这黎青伤了,身上见血,王爷千金之躯,不妥!”思瑶闻声,脸色大变。
“什么?黎青受伤了,那我更要去看看了!”博山寒说着往屋里走,乐正绍青一把抓住,道:“王爷,人多了,不好施医,还是在外面等等!”
“施医,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大夫么?”博山寒有些不解。
“都在等热水,热水到了,我便进去!”乐正绍青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这样说。博山寒作罢,担心的往屋里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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