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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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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今日不是他的黄道吉日。
走入县衙地下室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往日四处可见的衙役府丁不见了踪影,代之的却是又黑又壮的非洲黑人,知县柳东伯更是不见踪影,这才着了慌,赶忙要回走时,却又被粗暴不讲情面的罕皮给拽了回去,强行扒了官服,就此摁坐在这里,成了一名私行犯,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迎着几双不怎么友好的眼睛,强自镇定坐了下来。
。。。。。。。。。。。。。。。。。。。。。
………………………………
第二十八章:审讯问题
杜老爷子冷哼一声:“吴操之,你自以为协助倭寇劫牢做得天衣无缝,可没料到会漏掉一处关节吧?就是你的心腹衙役刘四。他那晚从关押倭贼的牢房中出来,就被深明大义的张公子撞了个正着,一路追击到了你的住宅,而后又设计生擒住,稍加审讯后,他可是什么都招了。你可敢与他对质?”
言毕,起身朝张明远拱拱手:“若非张公子机智过人,策划周祥,恐怕慈溪百姓又要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了。老夫在此代全县百姓谢过张公子了,张公子人中龙凤,实为我百姓之福,大明之幸也。”
果然是这人面兽心的竖子所为,吴操之恨恨地瞪了张明远一眼,稍加沉默,冷笑道:“对质就对质,老夫还怕了你们不成?”
张明远尴尬地揉揉鼻子,对杜老爷子的夸赞明显有些不适应,没想到他兴之所至,竟在审讯档口夸起人来,英雄就是英雄,行事不羁,不拘泥于形式,只是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将人质押过来。”
不多时,暂时充当衙役的非洲大汉高举着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穿着破旧的衙役装,相貌普通,神色紧张,缩头缩头又怯又惧地东张西望。
‘噗呲’。。。。。。。。
几声轻笑,很明显非洲大汉押解犯人上堂的方式有些搞笑。
‘。。咳咳’。。。。。。张明远俊脸微红,对自己所负责的提审犯人上堂环节有些尴尬,又对罕皮不能深入掌握华夏文化而有些气恼。高大威武也就罢了,可也不能为了在瘦小群体中狂刷存在感而以这种方式出场啊?这让人如何坐得住?
杜老爷子瞧瞧刘四,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这家伙土里土气、老实巴交,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稍加审讯肯定能得出辉煌的战果。正了正身子,再一次拍向惊堂木,厉声道:“刘四,今日当着众人之面,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若有半句虚言,绝不宽恕。”
刘四唯唯诺诺点点头:“小人定当实话实说,不敢有半句虚言。”
“我且问你,前夜子时,你独自一人赶往关押倭寇的大牢所为何事?”
“秉老爷,小人是按照县丞大人的吩咐向倭寇通风报信,约定第二日营救事宜。”
“你所说的县丞大人可是吴操之?”
刘四向吴操之看了一眼,浑身颤抖了一下,脸上青红不定,半晌才唯唯诺诺道:“正是吴操之大人。”
吴操之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
杜老爷子满意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吴操之,沉声道:“传递了什么信息?可有文书凭证?事后如何?从实招来。”
“并无文书证据,是吴大人口头相授的。他让小人告诉关押的倭寇:已与潜伏在白沙镇的倭寇联络好了,约好第二日晚间子时攻取大牢,让里面的倭寇做好准备,到时好一起行动。通报过信息后,我就返回吴大人府上复命,然后又返回县衙,半路上被张公子抓了正着。”
刘四眼神闪烁不定,说到最后,竟不时拿眼偷瞄张明远,右手抖抖索索抚摸着下体某个部位,突然,身体没来由巨颤了几下,脸色瞬间由白变红,还透着羞愧模样,似是曾经历过什么难言之隐。
虽然场中几人都知道吴操之通倭已属实,但从其心腹刘四口中说出来,还是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密闭的地下室炸响,惊得众人不能自已,纷纷恼怒地注视着吴操之。
杜氏父子两眼放光,身为嫉恶如仇的抗倭英雄,再清楚不过这些话的威力了,如今证据确凿,还愁他不认罪?
一时,众人沉默无语,无比震惊地看向吴操之。
目光无一例外充满了鄙夷,也包含罕皮,虽不懂什么民族大义的,但也对这个软骨头产生深深的鄙视。真不知道老大施展了什么魔法,竟让他如实招供了?看他的样子,为什么不住抚摸下体?
虽说证人一面之词不足以让吴操之认罪,但这刘四说得栩栩如生,纵然是污蔑于他,他又如何翻盘辩解?有了人证,再去他家里搜查一番,以他多年与倭寇的相互来往,还愁搜不出来物证吗?
恐怕吴操之今日要栽在这个地下室了。。。。。。。。。。。。。
可是,刘四一番栩栩如生、如假包换的话语竟没能引起吴操之哪怕半分惊惧,兀自还镇定自若,无论是真淡定还是假淡定,反正他面露冷笑,轻蔑无比。
‘啪’的一声,惊堂木再次响起。
“吴操之,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要讲?早些认罪,尚能省下皮肉之苦。”杜老爷子冷笑道。
吴操之一拍桌子,‘嚯’的一声站起来,指着杜老爷子大骂:“老匹夫,你还敢对我动私行不成?堂堂大明还有王法吗?”抓住漏洞立即反扑了上去。
“。。。。这”杜文明顿时软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说实话,他还真不敢动用私行,这句话只是唬人之言罢了。
张明远心中咯噔一声。。。。。。。
吴操之得意地冷笑一声:“老匹夫,你好大的手笔啊!为了污蔑本官,竟不惜收买衙役,屈打成招,欲至本官于死地。出手果然是干净利索,不留一丝痕迹,不愧是心狠手辣之辈。你我确实有些恩怨,但你买通衙役诬陷于我,难道就不怕煌煌大明王法吗?”
“你。。。。。。。”杜老爷子冷不丁被他反咬一口,气得胡子直翘得老高,平生行事光明磊落的他,怎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事?手指着吴操之,破口大骂:“吴操之,休要张狂?老夫不信治不了你?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张明远心中又咯噔一声。。。。。。。
吴操之淡定一笑:“本官确实有话要说,可否让我与刘四对质一番?”
“好。”杜老爷子厌恶地看看他,说实话,今日的英明确实有损,狠狠道:“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翻供不成,老夫今日要为慈溪百姓除暴安良,还天地一个公义。。。。。。。。。”
吴操之没听他把话说完,径直走向刘四面前站定。。。。。。。。。。
杜老爷子很不甘心地将剩余的话咽到了肚子。。。。。。。。
张明远心中又又咯噔一声。。。。。。。
。。。。。。。。。。。。。。
………………………………
第二十九章:再治装纯
吴操之盯着战战兢兢的刘四,冷笑道:“刘四,我是谁?”
“吴大人。”刘四略略呆了一下,露出不解的表情,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全名。”
“吴。。。。操之”刘四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可看清楚我的模样了?”
“嗯,看清楚了。”
“你说那夜子时曾到我府上,谁给你开的门?”
“门房老刘头。”
“可看清楚是他?”
“是他。”
“当时可有灯光?”
“没有。”
“那你如何认得是老刘头?黑灯瞎火之中,人的面孔很模糊,你如何就确定一定是老刘头。”
“。。。这个,我跟他很熟,听声音断定是他。”
“废话,你难道不知有人能模仿口技?假冒老刘头。”
“。。。。。。。。。。。”刘四汗流浃背,他想哭,且突然认识到了没文凭的巨大危害,深深怨恨自己当年不能忍受苦读诗书的清贫。
“下面我问的话很快,你要快速,如实回答,若稍有停顿,就证明你心中有鬼。”
“。。。。。。”
“你很熟悉老刘头?”
“很熟悉。”
“老刘头夫人大腿上长了快胎记,在前还是在后?”
“前面。。。。咳咳,。。。。。。这个我是听人说起的。”刘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忙又追加了一句,似乎在掩藏什么,额头没来由的冒出一层汗水。
杜氏父子脸色瞬间涌上丝丝黑气,有些发黑紫。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吴操之当县丞前曾做过几年状师,以‘诡辩’著称,最善辩才,常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当年替富人打官司时,不知坑了多少良善之人,就连知县都要让他三分,何况这个胸无点墨的刘四,看来要栽在他手上了。
张明远心中又又又咯噔一声,不祥预感瞬间袭来。。。。。。。
“大胆,放肆,身为朝廷公职人员,竟然对百姓家属了如指掌,不是做出了伤风败俗之事还能是什么?通奸良家妇女,你可知罪?”
“。。。。。。。我”刘四双眼圆睁,脸色惨白得如将死之人一般。
。。。。。。。。。。。。。。。。
吴操之怒气冲冲回转,正义的脸庞上红光满面,恨恨道:“老匹夫,你串通收买的衙役连老刘头都不能断定,你就敢当做证人?可见你利欲熏心至于何斯?更何况刘四其人奸邪无赖,通奸良家妇女,如此邪恶不良之人,你居然用作证人,还妄称正义凛然为民做主,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老匹夫,你可知罪?”
地下室一片寂静,先喜后惊的杜氏父子屏住呼吸,张大嘴巴,瞠目结舌。
这不是一个智力发展不过关的武夫所能回答的话题。
吴操之:“……&%¥#*&……!@#¥%¥&&**”
满怀正义之色的吴操之还在挑衅着杜老爷子的智力。
。。。。。。。。。。。。。。。
‘噗通’一声,刘四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面如土色,大汗淋漓,浑身止不住地大摆筛子。
他对审案时‘人证’存在的必要性产生了深深怀疑,谁尼玛说人证物证俱在就能定罪?又对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取向表示怀疑,更认清了不学无术的泥腿子对抗饱读诗书的文人所产生的巨大危害性,他突然有种想死的感觉,这世道怎么了?人证物证俱在能定罪的时代一去不返了?
“。。。。。。。。。你。”沉寂多时的杜老爷子终于无力地发出了一声不甘,讲究朴实诚信的他无法反驳。
瞬间惊天逆转,这是他老人家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实。
一个可以被确定为奸邪佞臣的坏蛋,一个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倭寇勾连的宵小,多年来都能平安无事安然无恙,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迎着杜氏父子惊诧的目光,吴操之得意了,一股读书人蔑视泥腿子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才学傲气凸显在脸上,宠辱而不惊,大义而不骄,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正义模样。
张明远突然对万恶的封建社会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更对常年生活在其中的劳苦大众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也表示很能理解他们的绝望和遭受的凌辱。这是个拼智力的时代,谁能指鹿为马,谁就是成功者。
记忆中,前世打官司也没这么颠倒黑白吧?
“。。。。咳咳咳,吴大人,冒昧地问一句,老刘头夫人大腿上长了一块胎记,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明远坏坏一笑。
杜氏父子顿时一喜,为己方扳回一分而兴奋。想了想后,又突然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这么浅显的漏洞都没发现,今后看来要好好读书啊!
“。。。。。。。。咳咳咳,这个。。。。。。”
一直陷入能逆转形势且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吴操之,顿时哑了,说实话,他根本就看不起这些泥腿子,也断定他们找不出他话中的漏洞,因此,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己帷帐中的轶闻密事。
他完全疏忽了,拥有两世记忆并且文理不偏科的张明远。
在张明远看来,他虽然善辨,但顶多是选修文言文课程成绩较好罢了,哪像自己,虽然成绩不咋地,但绝对文理不偏科,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文言文好算个屁,你懂化学知识吗?懂高数吗?
万恶的封建社会八股文制度,造就了多少脑子迂腐又不会拐弯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觉得吴操之更应该对自己的不要脸行为感到羞愧,打官司就打官司吧,还恬不知耻地自报帷帐密事,明摆着就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其实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漏洞,只是某些人智力不过关罢了。
杜文明大喜:“吴操之,通奸良家妇女,真真的恬不知耻,啧啧。。。。。”他终于开窍了。
“老匹夫,休得侮辱斯文?本官何时做过这伤风败俗之事?”
“吴操之,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不怕老夫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大刑吗?”
“哼,士可杀不可辱。”
吴操之酷酷地甩出了一句名言。
“你。。。。。。。。”杜老爷子又被噎住了,让他杀倭动武可以,咬文嚼字对抗文言文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
“呵呵,我们当然不能打你杀你。嘿嘿。。。。。。”
张明远脸上一变,本正义凛然的脸庞上倏忽间涌上一丝不易察觉到的贱笑:“羞辱总可以吧?罕皮,羞辱他。”
“老大,怎么羞辱?”
“他不是总装纯吗?”
罕皮:“。。。。。。。。。。。”
“装纯遭人抡,没听说过?”张明远无语。“给他来一出狂被十几条皴黑大汉乱抡的非洲原生态动作片。”
“可是,老大,怎么轮?他是男的哦!”熟悉的萌萌哒且小清新,罕皮无力抗争着。
“就因为他是男的更要抡。”张明远微微诧异。
“好吧!老大,只能后面了。”
“嗯。”
张明远对微微开窍的罕皮表示满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激励加油的目光。
罕皮一招手,过来几个大汉,揪着吴操之走向隔壁房间。
“老匹夫,安敢动用私行?我要上奏朝廷。。。。哎呦!”
“你们干什么?为何扯老夫衣服?”
。。。。。。。。。。。。。。。。
“罕皮的脑袋怎么总是不开窍?哎!”张明远喃喃自语。
。。。。。。。。。。。。。。。。
杜氏父子简直懵逼了,明明说的是汉语,为何一句都听不懂?难道大明子民与西域人说话要采取这样隐晦难懂的词汇吗?以后少不得要与西域人打交道,看来要多请教一下。
“张公子,不知‘装纯遭人抡’是何意?”
杜老爷子有些发狂,他有些嫉恨仓颉他老人家传授文字总是带着偏心,搞得人一知半解,让自己怎么活?
“所谓‘装纯’就是时刻采用高深莫测语言和夸张华丽的行为对自己进行包装以达到鹤立鸡群从而引人注意的坏蛋模样,很让人烦的;‘遭人抡’嘛。。。。。。。。。”
突然,一个激灵,‘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无比懊丧:“我去,这个脑子不开窍的。。。。。。。。”
正在此时,隔壁房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啊。。。。。。’声,伴随着桌子前后移动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张明远飞身而起,窜向隔壁。。。。。。。
杜氏父子紧随其后。。。。。。。。。。
………………………………
第三十章:杂乱关系
房间很乱,两张桌子拼凑在一起,吴操之趴在上面。。。。。。
前世电影上悲惨而眼熟的一幕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
衣衫不整的吴操之如丧考妣般大哭不止,脸上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兀自在几名非洲人民的努力操纵下进行着无畏的抗争,幸运之神的光环总不会盘旋在一个人头顶,此时他就是这种心情。
钻心的疼痛自外而内阵阵传入,杀猪般的嘶嚎回荡在室内。。。。。。。。。。
杜氏父子彻底石化了,脸黑的像锅底,轻轻一刮或许能刮下来厚厚的一层黑灰。。。。。。。。。
绝对的惨绝人寰。
张明远有种想钻入地缝的感觉…………若地上有缝隙。
这一幕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时常萌萌哒且小清新的罕皮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罕皮太冲动了,也太粗暴了吧!
印象中的罕皮总是一个善良纯情的大男孩,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难道盗版光碟看多了?印象中非洲人民很穷困的啊?
张明远无法抑制住自己疯狂生长的绯腹之念。
“住。。。。。那个。。。。。。”张明远突然忘词了。
杜氏父子赶忙上前将衣服递给吴操之,满面羞愧地不住向他道歉。
吴操之哆哆嗦嗦穿好衣服,一骨碌跳下桌子,蹲在墙角处,双手互拢,紧紧护住身体,绝望嘶声哭泣着,不时腾出双手抚摸自己那受伤严重的身体某部位,如遭受暴风雨无情摧残打击的温室小花朵。
“混蛋,你们都是畜生,你们败坏斯文,我要。。。。。。”吴操之厉声喝骂,屈辱的泪水如迸发的泉水奔涌而出,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难为情的一幕终将成为他下半辈子刻骨铭心的记忆,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因为说多了都是泪水,还不如尽情让泪水流出,或许能稍稍洗清一下这屈辱的痕迹。
“杜闻铭,没想到你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
“我都招,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你们若再侮辱于我,我一头撞死在这。”
。。。。。。。。。。。。。。。
“。。。。。咳咳。。。这个,罕皮,装纯遭人‘抡’的‘抡’字不是那个轮。”张明远有些难为情,语重心长之意展现脸庞:“罕皮啊!你真的想多了。”
“老大,是你说的。”萌萌哒且小清新的模样涌上罕皮的脸庞。
“。。。。咳咳咳,华夏的汉字里,这里应该作为提手的‘抡’。”
罕皮忍不住了,他感到了老大的羞辱,同时自己也受到了羞辱,哭丧无语:“。。。。。。。。。。”
“作为一个奉行儒学仁义观念好人观的我,不得不对你禽肉般的冲动表示谴责。”
罕皮:“。。。。。。。。。。。。。”
铜铃的眼睛一脸无辜。
汉字太尼玛难学了。
。。。。。。。。。。。。。
吴操之受不了屈辱全招了,但招供的内容还是让张明远吓了一跳,幸亏没有意气用事上报到总督府。
尤其是可能牵涉到了大明剿倭的顶梁柱……………胡宗宪。
明朝的倭寇为什么难以消灭?原来竟有高官相互勾结掺杂其中。
明朝的走私基地……………福建。
福建多山,可耕之地有限,步入明朝中期后,现存的土地不足以养活日益庞大的人口。于是,头脑灵活的沿海百姓便将目光投向了海洋,发展对外贸易,向海讨生活。
这种不为政府添负担,自发地解决就业问题的行为,不但没有被朝廷鼓励,反而因为违反大明祖训“片甲不得入海”而被勒令禁止。浑不怕的人们只得将贸易转到地下,与日本、葡萄牙等商人勾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走私网络。
而走私利润相当惊人,一年所得远超耕地,又吸引了更多人加入到这个行列中来。
尤其是当地的土豪,他们手中握有大量田产,靠着耕读传家的传统,通过科举入朝为官,并逐渐在朝堂中形成了一个以福建人氏为主的小帮派。在朝,他们官官相护、党同伐异;在家,他们相互勾结,形成地方势力。
眼看着搞走私的乡里乡亲都发财了,土豪们也坐不住了,决定“下海”一起干。通过土豪们的牵线,走私集团打通了官场,通过行贿、入股等方式将走私行为半公开化,势力蔓延到浙江地区。
嘉靖初期,走私集团在浙江舟山的双屿岛上公开建立起了一个走私基地。双屿岛东西两面各有一座海拔超过250米的高山,两山中间有一块宽度超过20公里的空地,用于货物集散,一道南北走向的河流穿岛而过,船舶入港非常便捷,大量搞走私贸易的小商小贩集聚于此,逐渐形成了规模经济。
1545年,一个名叫汪直的中年人乘坐葡萄牙人的商船来到日本。汪直原是安徽人,年轻时做盐商亏了本,无奈之下来到双屿岛讨生活,很快与当地海盗打成一片。汪直此次乘船来到日本,是受到当地藩主松浦隆信的邀请,前来商讨贸易问题。
松浦隆信一直希望能与大明通商,无奈因为“宁波争贡”事件,大明对日本展开贸易制裁禁止日本商船来华。双屿岛走私贸易繁荣的景象让松浦隆信看到了希望,大明的商品在日本可是奢侈品,利润惊人。双方谈得非常投机,松浦隆信决定派三名日本武士协助汪直。
就这样,汪直亲手将日本倭寇带进了国门。
。。。。。。。。。。。。。。
于是,东南沿海地带形成了巨大利益网络,无数官员、地主牵涉其中,吴操之就是其中一个。
严世蕃和罗龙文(严党之一,确系倭寇)是哥们,而罗龙文勾结倭寇,严世蕃也就与倭寇挂上了钩,他们聚集海匪,并企图里通外国,逃往日本。
胡宗宪刻意交好赵文华,以完成剿倭大业,而赵文华为严嵩干儿子,系严党之人。
更令人恐怖的是,胡宗宪大人是严嵩的学生。
东南抗倭大业岂能少了胡宗宪大人?
不管历史如何评价胡宗宪大人,但他老人家为华夏民族做出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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