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妆-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桑柔攀住寰王的衣袍,笑道:“大王,别,别喊了,阿柔不行了,大王,桑家,桑家是无辜的,告诉太子,一个月,离开龙城,离开龙城,有,有大地动,有大地动,大,地,动……”头一歪,气绝身亡。

    桑廷尉从人群中冲过来,抱住桑柔。老泪纵横。

    受中尉军谋反案牵连,桑家嫡长子桑勇虽无罪释放,却也受刑过重,双腿不能受力,武功大减,又顶着革职永不录用的名声,对桑家而言,是极大的打击。桑柔说,她生是桑家女,死是桑家鬼。甘愿以残躯。借先机,换桑家的重新崛起。

    桑柔穿上软甲,绑上木头假臂,经桑廷尉的私下安排。绕过蒋思辰。扮成金甲卫。在众人翘首等待夏侯云铁鹰骑的时候,一步步靠近寰王,终于赶在宋丞相之前。以身相替。桑柔没想到的是,夏侯风找来的那名高手,射出来的鸣镝,竟然穿透了软甲,要了她的命。

    桑柔死了,含笑而死。

    桑柔相信,因她的死,寰王就算怀疑夏侯云,也会给夏侯云辩白的机会,不至于轻信夏侯风,逼得夏侯云自保自立,自称云王。夏侯风另派高手刺杀寰王,也会变得困难重重,被疑弑君弑父,夏侯风再也没有谴责夏侯云不当为云王的可能,无论寰王死生,关于大地动的说法,前世那位灵台侍诏的谏言,一定会被重视,夏侯云的地位将无人憾动,而桑家,必能洗脱与夏侯风勾连的污名,嫡次子桑猛将走上朝堂重位。

    桑柔却不知道,因为她是女儿身,没人来查看她的尸身,也就没人发现,那支射进她后心的箭,其锋锐,其劲力,若非软甲之阻,足以射穿两个人的身体,与夏侯云的鸣镝形似神不似,从而使真正偷箭的人,逍遥了很长时间。

    桑廷尉轻拭女儿嘴角的血,这个女儿,活了两辈子,苦了两辈子,两辈子的爱恨情仇,就此散了吧,既有前世,便有来生,来生再做父女,他定护她一生,定让她喜乐一生!

    急驰中的夏侯云看见头顶上飞过的箭矢,看见箭矢向寰王飞去,大惊失色,将刀向天一举,司号兵吹起停止前进的号声,奔驰中的铁鹰骑戛然止步。

    夏侯云勒住马,掉拨马头,望着铁鹰骑。

    那支射向寰王的鸣镝,赫然是从铁鹰骑里射出来的!落在世人的眼里,便是他夏侯云弑君弑父,罪不容诛!

    夏侯云翻过箭袋清数,果然少了一支!高速奔驰中,鸣镝飞出,铁鹰骑不及思索有假,放箭从之,那人应该就在他的身旁。

    夏侯云看向穆英,静静地问:“七哥,是你吗?”

    穆英大怒,冷笑道:“我有求于你,失了你的信任,你还能答应我吗?”

    夏侯云的目光扫过前几排骑兵,道:“七哥,你擅长易容,帮我找出那个放箭的假货。”

    穆英怒冲冲,一勒缰绳,提马到排头的骑兵,怒吼道:“你们当中,有人偷了太子殿下的鸣镝,趁乱向大王射箭,这是栽害太子殿下弑君弑父!一旦定罪,你们谁也逃不过弑君犯上的罪名,弑君犯上,是要诛三族的!你们自行左右观望,看一眼身边有无陌生人,抓住他,赏金千两!”

    一声厉笑,一条人影突兀跃离马背,从众骑兵的头顶踩踏而过,一个翩飞,落向丹鸾湖,凌波踏水而行!

    夏侯云扣鸣镝上弩,一箭飞出,万箭相从,那人影沉入水底,再不见浮出水面。

    好厉害的轻功!

    轻功绝妙的夏侯星,若还活着,在此人面前,也不过是老妇与少壮!

    何时竟有这样的高手?听命于谁呢?水遁而逃,若折回再行刺杀,必是防不胜防。

    铁鹰骑惴惴不安。

    夏侯云运气发声:“你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你们放箭,没有错,错在本宫疏忽,让人偷了鸣镝!你们是本宫的人,要想拿你们治罪,先得踏过本宫!”

    铁鹰骑怒吼:“鸣镝所射,有不射者斩!”

    夏侯云掉转马头,望着寰王,不再前进一步。众目睽睽,铁鹰骑乱箭射向寰王,他弑君弑父的罪名,不是有人逃跑,就可以洗掉的。他不想死。

    寰王低头看着乱箭穿身的青鬃马,嘴角勾了勾。长子射死了他的枣红马,送他白马闪电,今晨,白马闪电腹泻,他换骑了这匹青鬃马。照桑柔所说,难道在三子的眼里,他这个父亲。不如一匹宝马?

    抬头注视夏侯风,寰王问:“阿柔死了,死前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夏侯风脸色煞白,他终于明白,明明占尽先机,步步为营,却总是功亏一篑,这一世的不同,从他睁眼重生便开始了。桑柔和他一样。重活一世,比他更早地重活这一世!前世,为了灭弑君弑父的口,他杀尽桑家人。后宅里重病重孕的桑柔。如何得知被他封锁的消息?咦。一定是那些今世被桑柔早早杀掉的贱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夏侯风愤然道:“父王!此女乃儿臣的弃妇,陷害儿臣。有什么可奇怪的!儿臣只恨瞎了眼,曾娶这样的蛇蝎美人为妻,一片痴心错付,悔之晚矣!”

    “好一个痴心错付!我儿尚未身残,三殿下你便与乔家女私通,珠胎暗结,我儿身残,你哄骗我儿,夫妻之名不存,夫妻之情犹在,我儿大归,你日日书信,诉说对我儿的思念,却又夜夜与侍妾厮混,指责我儿是妒妇毒妇!”桑廷尉仰天长笑,大声道,“我儿身死魂散,不怕再受火刑!三殿下,你弑父弑君,杀兄杀弟,想重施故计,栽害太子,桑家拼着满门血,也不会让你得逞!你就该受烈火焚身!”

    夏侯风身子晃了晃,桑白头知道了,知道怨鬼重生!知道前世今生!该死的桑柔,她什么都说给桑白头了!绝不能承认,绝不能让人看他是妖孽,还没到最后关头,谁也挡不住那个死而复活的人!

    夏侯风只做不懂桑廷尉的话,跪倒在寰王脚下,道:“儿臣冤枉!实不敢当桑廷尉指控!”

    桑廷尉话藏机锋,寰王听得出,周围的人亦听得出,但是,弑君弑父,杀兄杀弟,这罪名太大,精通律法、向来以事实证据为论的桑廷尉,何出此言?桑家父女把这么大的罪名扣给夏侯风,仅仅因为夏侯风与桑柔和离?和离,不是桑家先提出来的吗?

    弑君弑父?众目所见乃太子所为。

    杀兄杀弟?众口不宣,北宫德阳殿大火,唐家被禁,卫国公被迁,表示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都曾对太子殿下下过死手,二殿下死于除夕对太子殿下的围杀之中。

    吃相太难看了!

    太子殿下驻马不前,心虚了吗?

    寰王:“桑柔临死指控,桑廷尉语焉不详,桑家作为原告,三郎,只好先委屈你了。”

    夏侯风恨得牙疼,盯着桑廷尉:“桑廷尉,本府也曾敬称过你岳父大人,只为一个和离,就这样陷害本府,这就是你们桑家的家风吗!”

    桑廷尉紧抱桑柔,向寰王道:“大王,一个月后,龙城若有大地动,臣所指字字为实,龙城若无大地动,桑家满门,愿以死向三殿下谢罪!”

    众皆失色,大地动!

    夏侯风怒极,又惧极,龙城大地动,城毁人亡,锦江倒灌,哀鸿遍野,他便是以此天灾,发出檄文,声讨夏侯云,从而继位为风王,此刻桑廷尉这么一说,那大地动的灾害便死死扣在他的头上了!桑柔,够狠,够绝!

    寰王向宋丞相摆了摆手,宋丞相催马奔向夏侯云。

    夏侯云淡淡道:“宋丞相,大王有何旨意?”

    宋丞相微微笑道:“大王让老臣来,便是问一问殿下,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夏侯云怔。

    宋丞相拈须:“桑家阿柔舍身相救大王,临死前指控三殿下栽害太子殿下。桑廷尉则以一个月后龙城大地动,指控三殿下,弑君弑父,杀兄杀弟。”

    夏侯云怔怔无言。

    宋丞相笑:“殿下当真没什么可说的?”

    “那种响箭,名叫鸣镝,是铁鹰骑的号令之一。第一支鸣镝,非本宫所射,”夏侯云拍拍箭袋,“本宫疏忽,鸣镝被偷了一支。刚才水遁之人,当是元凶。本宫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随你们看。”

    蒋思辰提缰绳靠过来:“宋丞相,本将为太子殿下作证,本将一直在太子殿下身后,那支响箭飞过了本将的头顶,绝不是太子殿下所射。”

    宋丞相:“既如此,殿下还是随老臣去见大王吧,心底无私,无畏无惧。”

    卫尉军让出了一半的军帐,供铁鹰骑宿营。

    行宫偏殿,金甲卫重重看守,夏侯云与夏侯风,隔案而坐。

    ――――――――――。(未完待续。。)
………………………………

196 钟情

    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

    行宫偏殿,金甲卫重重看守,夏侯云与夏侯风,隔案而坐。

    远远地,钟鼓声传过来,号角声传来,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开始了。

    夏侯风几乎想得出,骏马如决堤的潮水向大草原涌去,奋蹄扬鬃,有如风驰电掣,马头衔着马尾,在草原上竞逐。万马奔腾,万马嘶鸣,怎样壮观的场景,又是怎样悲壮的声音。

    还能赛马啊。

    寰王好好的,宋丞相好好的,如何不能赛马呢。

    鸾城守卫军被烧得惨不忍睹,投降了,金袍人的人马被揭破假冒卫尉军,也投降了,蒋思辰把两支叛军关在焦烟缭绕的军营。卫尉军发榜安民,鸾城人心安了,如何不能赛马呢。

    各地来的骑士,都想在鸾城大会上扬名,精湛的骑术,高超的箭术,同样前百名能获朝廷任用,前三名能获大王恩封,如何不能赛马呢。

    夏侯风很想笑,却笑不出。

    上一世,鸾城兵变被铁鹰骑和徐树林的卫尉军联合平定,那个穿一身金袍,据说是夏侯宪遗腹子的,死于夏侯云铁鹰骑的马蹄,骨头都捡不起来。当铁鹰骑归来时,乱箭如雨,宋丞相扑倒寰王,连人带马成了箭垛。寰王和宋丞相相扶相持三十余年,是君臣,是知己,又情同手足,宋丞相死在面前,令寰王悲愤欲绝,直接下令解除夏侯云的兵权,羁押于行宫,夏侯云抗命不从,带铁鹰骑扬长而去,气得寰王口吐鲜血。那天。赛马大会取消了。

    重生后,夏侯风凭记忆,让人**鸣镝,又加以改进,他要借那人之绝顶武功,使鸣镝穿透宋丞相和寰王,让他们一起死在乱箭之下。如此。把夏侯云结结实实钉在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永远不得翻身。

    千算万算,没想到桑柔携恨重生。前世爱有多深,今世恨深百倍,桑家父女给他挖了一个填不满的大坑!

    夏侯风袍袖一甩,甩落茶案上的茶具。冷笑道:“装什么呀,你以为你一副天高云淡的样子。就能洗脱弑君弑父的罪名?做梦呢!从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我被关在这儿,夏侯雷可欢了。我倒没什么。大不了是混吃等死的国公,你本就不得父王的眼,这一次事大了。别说太子位,命都保不住。可惜你费尽心血种了桃树。桃子由别人吃得津津有味。这滋味不好受吧。”

    “背着弑君弑父罪名的人是我,你在为我鸣不平吗,丹鸾湖上的呆头鹅都会笑的。”夏侯云伸直两条长腿,左腿叠右腿,“倒是奇哉怪也,桑家明明是你的妻族,你的助力,却似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竟以大地动为咒。夏侯风,你还是向天祈祷,别发生大地动,否则,朝野罹难,你当成祭祀台上的牺牲,却不知如你这般的,上天收不收。”

    夏侯风冷笑:“你是看不到我做祭祀台上的牺牲的,北夏这大好山川,到底落在夏侯雷的手里,夏侯雷自幼便得父王教养,学的都是君王之术,而今学得以用,父王一片拳拳心意,真是天可鉴也!”

    “挑得一把好唆!”夏侯云走到门前,看一眼执矛荷刀的金甲卫,向蹲在石阶下的大双小双道,“给本宫送些吃食,一碟花生,半斤牛肉,一壶茶,就这样。”

    大双小双跳起来往外跑。

    金甲卫嘴角直抽抽,就这样,一个人的份例都不够,那位三殿下只能干瞧着?

    夏侯风脸青了,眉宇间那片淡淡的灰色阴成了铁灰色,神色愈加冷鸷,喊风府内侍备酒备菜,瞧在金甲卫眼里,到底落了下乘。

    夜幕落下,行宫内外彩灯辉煌,已无半分兵变的气氛。正殿的偏厅,方案上食味生香。

    寰王斟了两杯酒,推一杯给夏侯云:“今晚就你我父子,什么话都可以说得。”

    夏侯云将酒杯推开:“父王想是不知,儿臣沾不得酒,体质有异,沾酒,会起酒!�

    “原来寡人忽视至此。”寰王微微一怔,命郭大总管送茶来。

    夏侯云不语。

    “你心里是怨恨的吧。”

    “父慈子孝,无爱,则无恨。”

    寰王将酒一饮而尽:“好一个父慈子孝。的确,对你而言,寡人既非严父,更非慈父,再深的情,无数次磋磨以后,也难剩分毫。世人看天家,天家有君臣,无父子。童年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夏侯云微怔。童年?似乎很遥远,又似就在昨天。曾与寰王共骑一匹马,追逐草原上的麋鹿,保国公传授他武功的时候,寰王曾递过来柔软的棉巾,宋丞相给他讲书的时候,寰王曾在一旁笑听……何时起,他们父子渐行渐远?永宁殿永远的宁静?苏夫人的寻衅滋事,卫国公的冷嘲热讽,寰王的纵容,宫中迎高踩低的冷暖,直到母后凄凉离世,直到如今。

    寰王又饮一杯酒:“我知道,最让你介怀的,无过于你母后的死。我能容她独守永宁殿二十年,便没想将她怎样。你认为是我冷落她,因此而深恨我,其实,自有了你,她就没让我近过她的身,她心里,另有他人。”

    夏侯云怔,冷声道:“母后已死,死人不能开口。”

    寰王淡淡道:“自来王陵有规制,王与后同葬一墓,你就没发现你母后的陵墓与众不同吗。你可以问宗正府,问太常府,那是你母后自己的要求。”

    夏侯云眸光一冷。他早就发现,母后的陵墓,向东,不向南,是一座**的墓穴,当时他恨得心头发硬,父王竟冷落母后至此,死也不肯同穴而葬。他错怪寰王了?

    “燕槿爱梅,更爱莲,每年六月都会到与行宫一河之隔的燕家别苑小住。燕槿坐船头赏莲,燕柳攀船舷采莲,扑通一声水响,攀船舷的燕柳无事,坐船头的燕槿落了水。我把燕槿救上行宫的画舫,舫上的内侍将我踢下湖。燕槿把夏侯宪当作恩人、良人,到死心意不改。”

    寰王的眼里浮起一丝苦涩的讽意。红船停于碧叶,莲花映日似锦,美人裙袂飘飘,在利用燕家之势的同时,也存着一份喜欢。始终没说,他与燕槿有救命之恩,只以为男女之间,相悦的两情无关恩情,以恩情换爱情,太自轻,只以为日久可见人心,日久总能生情,偏燕槿心盲,掉在自己编织的爱情里,错过了可以发生却没发生的真正的爱情。夏侯宪死于长安宫东门,燕槿病了两个月,若非燕侯送来千年野参,这世上,便没有夏侯云了。再深的情,也经不起磋磨,何况并不深厚的一份喜欢。

    夏侯云干涩无言。夏侯宪,燕槿,夏侯寰,是夏侯宪太无情,还是燕槿太痴?

    “子不言父母过。燕槿选择了独守永宁殿,那宫中的高低炎凉便怪不得旁人,无所谓对得起对不起。我只恼她的不信任,论武,你比得过久享北夏第一高手之名的保国公吗,论策,你辩得过三十年致力朝政的宋丞相吗,他们本是你的启蒙,都被燕槿以可笑的理由排除了,她倒是护你护得风雨不透,却也将你护成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小家作派。”

    “大郎,你可曾想过,你是王的儿子,是燕家女的儿子,你是太子,你要接北夏的江山,要治北夏的臣民,你无须向任何人低头!我远你,厌你,弃你,只为你战战兢兢,唯唯喏喏,治人之人治于人,莫说开疆拓土,你连守业之君都做不好!”

    夏侯云垂眸。

    寰王放下酒杯,“从前,我想不通夏侯宪既然愿意娶燕家女,为什么舍嫡女而就庶女,而今总算明白,燕槿虽比燕柳明艳动人,心性、眼界、韧度皆大不如,燕柳比燕槿更合宜坐上后位。一个能对自己狠的女人,对敌人更狠,燕柳如此,穆家女也如此。”

    夏侯云:“阿雪没害过人。”

    寰王笑:“穆家女比燕柳强多了,说起来你比我幸运,能娶穆家女做妻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算死在你的乱箭下,也能安心见列祖列宗了。”

    夏侯云哑声道:“阿雪死了。”

    寰王淡淡道:“你已经站起来了。”

    厅门推开,郭大总管托着茶盘进来,摆上茶壶、茶碗,给寰王斟满酒。

    寰王端起酒杯:“大郎,你我二十多年父子,坎坷到今,也算摊开了说话,为父没什么多说的,二郎已死,你能放过三郎、四郎便好。无论怎样,他们是你的兄弟。为父老了,不想再看到你们兄弟相残。如果你能放下以前一切,我想做回你童年的父慈子孝,过一段时间,再给你娶一位你能称心的太子妃。”

    夏侯云提茶壶倒茶:“有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有些事过不去,永远留在心上。父王与母后的事,儿臣无话可说,儿臣也可以答应父王,三郎四郎自此收手,儿臣便放过他们。但是,母后之死,却是苏文绣和卫国公做下的,我不会放过。”

    “你还是放过他们吧,算为父求你。”

    “理由。”

    ——————————。(未完待续)

    ps:上传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哄自己,某神说,书评区荒得长草,兔子斜眼看天,书评区的草,被兔子连根吃掉了?叶子都不长一片。。。掩面狂泪,奔。

    。。。
………………………………

197 娈童

    ――――

    寰王握着酒杯,久久无语。

    郭大总管悄悄退出,掩上门。

    “三郎四郎派人杀儿臣的时候,可有半分念及儿臣是他们的兄长?兄弟相残的人,从来不是儿臣!儿臣命硬,还能坐在这里听父王为他们求情。想父王当年逼宫夺位,亲手射杀宪王,兄弟之情,不如箭尾的鸿毛,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父王却以君臣父子兄弟之情,逼儿臣退让,已是强人所难,竟逼着儿臣放下杀母之仇!儿臣只给父王三个字,不可能!”

    寰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幽然道:“当年的事,你所知皆来自于你母后所说,她那样的娇女,所见所闻都是别人想让她看到、想让她听到的,别人不想让她看到、不想让她听到的,她就看不到、听不到。”

    燕家在一个月内出嫁了两个女儿。

    燕槿以伤重为名,与夏侯寰分房而卧。

    鸾城大会,苏文锦一舞动天下。夏侯寰不是不动心的,感苏文锦一往情深,又自思自想许不了妻位,婉言相拒。夏侯宪则许诺苏家,封苏文锦以夫人之位,许苏文锦之子居太子之位。苏文锦却求长兄苏文显与燕家达成协议,愿以鹤鸣山苏家全力,助夏侯寰上位,条件是,夏侯寰在燕槿病故后,娶苏文锦为继妻。苏文显查得燕槿堕崖重伤,生命无多,便依从了妹妹的哀恳。夏侯宪听说苏文锦与夏侯寰两情相悦,大怒,令金甲卫掳苏文锦进宫。

    长安宫宫变,燕苏两家合力,部分中尉军、卫尉军倒戈。夏侯宪死了。

    苏文显带走了苏文锦。

    燕槿虽有伤病,已在康复之中,而苏文锦疯了,被掳进宫的当晚,夏侯宪强。暴了她,宫变那天,夏侯宪将苏文锦赤。身悬挂在东门宫墙外。

    夏侯寰成为寰王。燕槿成为燕王后。

    燕家元气大伤。求燕槿为夏侯寰生一个儿子,求夏侯寰给燕槿一个儿子。

    如燕槿所愿,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被封为太子。

    夏侯云闭上眼睛。

    原来,他的出生,只是夏侯寰和燕槿为燕家完成的一个任务。寰王请保国公和宋丞相为他启蒙,因为他是封了太子的嫡长子。承接着北夏的未来,其间有几分父子情?燕王后呢。爱的是他这个儿子,还是需要他这个儿子的太子身份?

    最终,他被父亲厌舍,被朝臣鄙弃。被兄弟追杀。

    而那个愿为他拼命,与他同生共死,关心他。迁就他,爱他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他从来都是孤独的一个人。

    飞在云天深处的鹰,注定一生孤独!

    寰王幽幽长叹:“卫国公认定,当年的事,是燕槿装伤病,骗了苏文锦,燕家骗了苏家,他对苏文锦有执念,把那一腔子补偿的心意全都转给了苏文绣。”

    夏侯云冷冷道:“卫国公以补偿的名义,对苏文绣言听计从,为苏文绣出谋划策,为什么不直接将苏文绣带进卫国公府?哈,父王为王,卫国公为公,既是做妾,岂有不做王妾而做公妾的!做了王妾,还勾着公不放,好个一往情深!父王知卫国公偏执,还是无底限地纵容,直到他害死母后。父王以为,打杀几个太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