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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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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人提了提手,爽朗的嗓音震得拓跋苦差点又晕了过去,道“跟随老夫去见识一下这难得一见的千年燥月吧!”说完,带着他朝阴山沼泽的方向破空而去。
很快,一老一小出现在了阴山沼泽的西面。
前方是一片阴暗的泥沼,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凶兽,一个个龇牙咧嘴,浑身上下都散布着红色的气息,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东面,一个个粗布衣裹体的人族壮汉平静的望着他们,此刻在人群最前面的拓跋石安盘膝而坐,卷起右手的袖子,露出布满血丝的臂膀。随后一把漆黑的匕首隔空划开了右手的手掌,却流不出一丝鲜血,这让一旁的拓跋苦甚是好奇。
“摄!”一股无形之力忽然把石安伤口里的血丝一点一点挪移到外界,形成一团血球凝聚在手中。
“凝!”又是一道话音刚落,血团瞬间形成了一块玛瑙色的石碑,悬在空中,上下起伏,璀璨的碑身氤氲四溢,十分的不凡。
前进中的凶兽顿时停止了步伐,出于本能反应,开始向后退走。此时的拓跋石安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镇压!”顷刻间,无数的血色碑影迅速从玛瑙石碑中掠出,凭空出现在凶兽的上方,一股股无形的力量四散,死死压制住它们的行动。
“散。”那些原本围绕在凶兽身上的红色氤氲之气,立刻随风而散,压制它们各自的石碑也好像没有出现过一般,不复存在。
清醒过来的凶兽,环顾四周,停留片刻后四散而去。
但是,拓跋人族依旧留在原地。
每个人的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淡然,眉头紧蹙,除了拓跋石安外,人人都披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软甲,搭配着充满动感的体魄,显得是那样的健美。除了软甲,每个人的手上都配备着一双的拳套,青铜般质感的钉刺蔓布其上,透着呲牙的冷意,使得周围产生了一种寂静的肃杀感。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红色的月光笼罩这里,泥沼突然开始沸腾,一具具洁白如玉的巨兽尸骨从沼泽中缓缓升起,硕大的头骨上都有菱形的凹槽,但数量不同,少者只有一个,最多的甚至有五个!凹槽中充满了粉红的气体,朦朦胧胧,似乎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被遮掩住了。
“镇!”数不清的石碑虚影再次升起,而这一次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每个凹槽内!
其中,打的不少白骨巨兽连连后退,有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有的甚至被直接打回原型,留下一堆白色的齑粉,但是沼泽中仍会重新飘出一具尸骨替代它的位置。
惨烈的大战瞬间点燃,拓跋石安身后的族人宛如酝酿在风暴中的闪电,突然以奔雷般的速度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冰冷的拳套泛着嗜血的寒芒深深砸进那些妖异的凹槽之中,带出无数的碎骨。
血战,这才刚刚开始。
这场战争才一开始,那些白骨巨兽竟然开始对这些冒犯它们的小虫子进行围追堵截,很快第一个人族活生生的惨死在了兽军的践踏中,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无数的人前仆后继,有的人脱力而死,身如枯骨,有的人浑身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冲向兽骨大军最密集的地方,选择同归于尽,自爆而亡!
还有的人渴了,喝着鲜血,饿了,累了,吃着战友死去多时的尸身,碎肉把嘴填的满满的,甚至有的已经丧失了思想,靠着本能艰难的对抗着。
阴山沼泽的土壤很快就被鲜血和白色的齑粉占领,走在上面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这是一场持久战,千年的准备只为今朝!为了成空雪山的部落,为了妻儿,也为了身边的战友能够在今夜有更多的幸存,一切都变得疯狂。
不疯魔不成活!
另一边,如今已取名为拓跋苦的昊云,与拓跋刑,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平静,异常的静。
“你为什么不去帮,他们快撑不住了。”
“……数万年前,我们拓跋氏便在这成空雪山生存,其中经历了太多太多,这千年燥月的持续战从那时便已经有了,以前是威胁,现在却变成了一种试练,一种生死练,有人一定会死,但是胜利肯定是我们的。”拓拔刑面无表情的叙述着一切,使拓拔苦的心里莫名一寒。
“其实,死亡对于我们这些老人来说已经麻木了,只有一次次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得到族中最好的培养,才有资本在这个世上继续活着!”看上去淡然的拓跋刑看着拓拔苦竟然流露出了一丝难以释怀的神情。
沼泽中似乎有点后继无力,不再浮起白骨,被迫独自作战的人们也都聚齐在了拓拔石安旁边,但是剩余下的白骨巨兽还是远远超过他们的人数。
而此时的石安面色如桃花,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粉红色,悬在半空中的血碑也重新化作血丝回到了右臂上。丝丝绕绕,比之前还要猩红!
拓跋石安环顾四周,剩余的族人包括他自己已不足十人,虽然在那个地方见惯了生死,但是惨淡的忧伤仍然爬上心头,每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骨大军奔涌而来,内心在这一刻无悲无喜,只有执着。
命运或许就是如此的可笑,在不经意间一切就不一样了。
月落乌啼,一抹初晨的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领头的白骨巨兽上,瞬间化为点点齑粉,好像飞蛾扑火一样,在一眨眼的功夫下所有的巨兽都奔赴“前尘”。
泥沼上的厚厚白色齑粉被山风吹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具具残破不堪的躯体横躺在血泊里,享受着那份粘稠……
人生大悲大喜来的太快,那些汉子望着眼前的狼藉,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他们依然也流下了两行泪水。他们相互搀扶着,用仅有的力气把那些尸块一点一点的从泥沼中小心翼翼捡出,一切显得如此的悲怆。
这个时候,远处的拓拔刑抱着拓拔苦凌空而来,看着这些心身疲惫的后辈们,老人不禁长长的一叹,想说却又说不出话。
他们,心如死灰般的搬运那些尸块,拓跋苦知道这些人恐怕很长时间难以恢复活力。
就这样,直到他们把零碎的尸块全部收拢,拓跋刑才飞到这片沼泽的中央,恍惚中他的右脚似乎轻微的起落,整个阴山沼泽又重新沸腾,大大小小的泥泡鼓起破裂,噼里啪啦,数不清的红色圆珠从中飘出。原本化成黑布包裹拓拔苦的龙头拐杖如今又重新幻化而出。无数的圆珠顿时成为一条细小的红流纷纷飞进了“龙嘴”里。
当把最后一颗吸完后,又再次化为一张黑布,裹在拓拔苦的身上。
“月珀,这是千年一次持久战的最终胜利果实,也是这苍茫大世界对胜利者的一种扶持,一种嘉奖!”拓跋刑说完这句话后,带着拓跋苦率先离开了阴山沼泽,朝着雪山的方向远去。
人群中的拓拔石安对着心身具伤的同伴慢慢道出:“跟我去个地方吧,那里有你们的执念,有你们愿意用一生所要去弥补的东西……”
。。。
………………………………
第四章 。此生是开始还是结束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老人抱着小孩踏着一缕缕淡淡的晨雾,走进了部落。
这就是我以后生活的地方吗?
迷茫的打样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一座座的木屋不禁让拓跋苦想到了那个精美的,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小石屋,眼中浮现那位绝美的身影,内心流过一阵悲伤。
“是你让我活了下来,让我摆脱了轮回之苦……”望着湛蓝的天空,拓跋苦心里略微的苦涩。
早晨的部落格外的安静,除了那些执勤的护卫,其他人似乎都还在沉睡中。拓拔刑抱着拓拔苦穿过几条幽然小径来到一座奇怪的建筑前,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被放大了的黝黑色正方体,没有任何的门,四面不时的有浪型的波动,冲刷着四面。
“我们拓跋氏对刚出生的婴儿都会进行一次祈福,一人一生有两次!待会你会进去,我会在门口等你出来。”话音未落,拓跋苦就发现自己竟然被扔了出去,浑身不着片缕,然后贴着墙壁进入到了里面。
黑暗,没有一点亮光,拓拔苦在这片空间悬浮着,不知过了多久后,似乎是一根手指,突然顶着自己的眉心!一瞬间,拓跋苦就感觉自己汗毛乍起,本能的想要去拨开,却又被生生的止住了!所幸,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后背的一阵清凉。
“叭!”一声清脆的响指,四周灯光骤亮,拓拔苦才看清自己竟躺在一张冰冷的巨大石床上,周围凌乱着许多的东西,但是此刻再多的匪夷所思,再多的无法比喻的事物都无法挪开他的视野!
那是一面铜镜,两条漆黑的龙骨牢牢的扣住圆形的镜身,星星点点的铜绿似乎沿着某种轨迹分布在它的边沿,诡秘、古朴和大气充斥在整个镜子上,寂静的如同幽灵般伫立在石床的前方。
“月儿……”这一声空谷而绝望,仿佛是抽走了拓拔苦全身的活力,痴痴地望着前方。
那个令他三辈子都魂牵梦萦的身影,透过古镜愈加的清晰,他的眼中出现一张清丽的脸庞,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柳眉,灵动睫毛调皮的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双唇娇嫩欲滴,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显得那般的青春美好。
镜中的她就这样踏着轻盈小步缓缓的走来,烟霞轻笼,秀丽的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彩色的罗缨轻轻挽住,少女似乎也在笑盈盈地看着拓拔苦,眉目里充满了爱意与依恋,拓拔苦不禁摸摸了脖子上的那道如同纹身的印记,神情恍惚。
那根系在发上的罗缨慢慢脱落,沿着曼妙的身材到达腰间,然后缠绕着腰身,带着少女的一缕芳香,搅动烟霞,氤氲遮镜,少女也在顷刻之间模糊不清,再也看不见了!
混杂着泪水的笑脸让人看的心疼不已,沉浸在回忆里的拓拔苦痛并快乐着。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古镜内的那根罗缨并没有消失,仿佛穿越了层层迷雾来到他的身前,就像爱人一般,抚摸着拓拔苦的全身,随后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右手腕处。
当他回过神以为这是一场梦时,才惊异的发现这根系在手上的罗缨。
“哈哈哈……”此时的拓跋苦就真的像小孩一样好像找到了最好的玩具,天真无邪,泪流满面。
突然,一双蒲扇的大手抱起了他,拓拔苦惊得挥舞着四肢,很快他就瞅见一个白发白眉白胡子的老头笑呵呵地打样着他的,不过很快这老头自言自语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个擅长虚实至理的强者,为了自己的梦做了一面镜子,名曰梦镜。”
“据说每一个生灵看到它都会深陷其中,成为它的一部分,但是总有例外。这个大世界里总有几个人能够醒来,并且从中获得一些机缘,却又不得善终。”
“不知说你是幸运好还是悲剧好。可惜啊,我们拓跋族也只侥幸得到了一块碎片……”
披着灰袍的老者一边看着拓拔苦手上的罗缨,一边一个人碎碎叨叨。
“看你这个体魄发展下去,将来恐怕很难活命下来,哎,也罢。”话音还未落,点点白色的晶光猛然从老人的全身喷涌而出,源源不断流进了拓拔苦的体内,瘦小的身体以可见的速度增大,但是马上又恢复到了原样!骨骼上的“井”字模样再次出现,剧烈的疼痛感反复弥漫在每一个细胞上。
“哇!!!”忍受不住蚀骨般剧痛的拓跋苦终于还是喷发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弄的老者顿时失神,双手一松,拓拔苦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底朝天,随后晶光的传递也断开了。
“格老子的,能抱稳点吗!”倒在地上的拓跋苦心里对着发愣的老头抱怨着。
“活见鬼了,明明祈福成功了怎么又变回来了?!不管了,先撤了。”白胡子老头慌慌张张地把拓跋苦重新抱上石床,然后脚底摸了油一样瞬间消失不见。
躺在石床上的拓跋苦满脸写着郁闷两字,就在刚才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在长大,却又在瞬间回到了起点,对于自己身体的奇怪变化他也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无聊至极的拓拔苦再次面向镜子,这一次却发现古镜上平静如水,就好似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但是过了好久,还不见其人,这不禁让拓跋苦深深觉的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须臾,一个驼背的身影还是从古镜后面慢慢的探出,还是个老人,却是个女人,从岁月这把杀猪刀里依稀可以看到她那曾经的风华,如今却孑然一身。
青春还真是一道明媚的伤痕啊,一旁的拓拔苦心底生出无限的感慨。
驼背老人走到石床边,伸出一双枯枝般的手,对着一堆宝光内敛的杂物凌空虚指,一块蒲扇大小的甲壳飞射而出,稳稳落在了拓跋苦的前面不出意料的,拓拔苦被老人抱进了甲壳内,霎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流遍他的全身,拓拔苦感觉到意识从未有过的集中。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块甲壳里面竟然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条纹,初看不觉得什么,但是看着看着,发现这些条纹竟然是一个个符号勾勒成的,虽然看不懂,但是拓拔苦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些东西的不平凡。
甲壳外的驼背老婆婆神情庄严,单膝跪地,一双布满褐斑的手面向甲壳而合,周身顿时四溢出无数的灰色絮状物,瞬间布满在整个甲壳上,镌刻在内的条纹也在同一时间金光大放扩散开来,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笼罩在这片小小的天地内。
更加让拓跋苦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原先苍老的驼背老婆婆此刻仿若经历了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风华年代。
中国古代《诗经》中“手如柔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大概是现在形容她最合适的辞藻了吧。
美若天仙的女人,脚下一条无数繁星点缀的荧光星河随其步伐缓缓延伸,灿若星光的瞳眸一闪一烁,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轻点在甲壳上,牙白唇红的小嘴缓缓开启:“道为上,控仙运,掌缘灭;太古大贤,积骨为秤,炼辰成鼎,炽血造坛,收万千赤魂,获一天机;欲逆转乾坤,拨乱反正……”
“蒙天机,寻阴阳,知生死;天机,探前生、今世与未来!”
瞬间,朴实的甲壳绽放出一道隐晦的光纤,透过拓跋苦的身体,照映在前方的空间,三幅整齐的光影慢慢出现,放大。
中间的那幅图案清晰无比,一个比正常婴儿还要小上一半的小不点挥动着肥嘟嘟的小手,躺在一个甲壳内,俨然就是此刻的拓跋苦!
右边的那幅影像时而漆黑,时而金黄,不断的重复着。
最左边的却只有灰色的混沌,模糊不清。
一旁的美少女,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凌波微步携带着芬芳径直走到那片混沌处,十根细如葱白的手指宛如飞舞的蝴蝶,无数的金光在指缝间流转,在顷刻之间完成了一组眼花缭乱的手印,最后两道乳白色的光线从两个指甲尖射入那片混沌内!
与此同时,黑屋外界,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整个阴山山系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山林中狂风乍起,飞沙走石,无数的毒虫猛兽沉醉于疯狂的咆哮中,仿佛在欢呼皇者回归,紫红色的雷云把成空雪山的峰顶渲染成了恐怖的炼狱!
无数的雷暴席卷着山顶,包裹着峰顶的帽状云朵里却不时的有东西飞出,但是很不幸,只有极少极少的飞出了雷电的范围内,绝大部分都胎死腹中,多如牛毛。
阴山系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其内朗朗晴天在瞬间被恐惧笼罩。
这一天!十方皆惊!无数如同成空山一般的山体爆发,天地大变!
而此时,平静黑屋的两个人全部都心神震撼,一个眼神里充满了向往,而另一个却更加的复杂,熟悉而又感到陌生。
左边那幅图,原先的混沌消失不见,就像一团迷雾慢慢被掀开,周旁一片幽深的黑暗,中间的球体就像是一滴巨大的“眼泪”,深蓝深蓝,又酷似一颗蓝晶琥珀,神秘不可捉摸,美丽而又耐人寻味,其上白色和黄色的纹痕互相交织,徐徐转动。
这一刻,广袤的陆地、浩瀚的海洋、茂密的森林还有那些絮状的朵朵白云,这些记忆中的归属都让拓跋苦感到自己正在坐着过山车,内心起此彼伏。
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今生和未来吗?!
时间仿佛只是一瞬,又好像过去了好久,外界的一切已经恢复寻常,安安静静,黑屋中的三幅图案也已经被一张星图所覆盖,满天繁星,晶莹闪烁。
一颗星辰带着凉意从凄凉的宇宙中划过,炽白的尾光又是那般的惨然。随后接二连三的有星星划过天际,留下一丝丝光痕。
有人说千百万人的生死才能汇成一场流星雨!须臾之间,什么都不剩下。
黑屋中一切都回复了原貌,少女也已不再年轻,四周重新陷入黑暗,拓跋苦意识到自己被老妪重新抱起,一个沉闷的声音突兀的在四周回响:“于千万人之中,于千万年之中,注定了一生的道路……”
。。。
………………………………
第5章 。落凡
熟悉的阳光重新打在拓拔苦的身上,红扑扑的小脸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显然对于方才神棍似的回音,选择了无视。
方才还在睡梦中的人们也都纷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也就在这一刻,行走在路上的他们都把目光齐聚到了拓拔刑怀中的小不点拓拔苦,不过大人们似乎都对这老人很是崇敬,远远跟随,小声讨论。
“这婴儿好小啊!还没我家婆娘生的一半大。”
“是呀,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最近也没听说哪家有孩子要出生呀。”
“估计是个弃婴吧,你说这小家伙是男的还是女的?”
“谁知道呢,你们说刑长老这是要去哪里啊?”
“你傻啊!没看见这小家伙刚从黑屋出来嘛,现在刑老铁定是带他去未央祭坛了!”
“对,咱们赶紧跟过去吧,看看我们拓跋氏这次能不能出现一个根骨上与拓跋天兰相媲美的天才。”
“恩,也不知这小家伙能不能踏上修行之路。。。。。。”
周围人群中的诸多议论都使拓跋苦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很快一座四方的祭坛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四个巨大的獠牙似的的石柱仿若从地底钻出的洪荒巨兽,把整个祭坛围绕在当中,带有雪花状的岩石,斑斑驳驳,柔和的光泽散发着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
四周闲来无事,正在下棋的老人们笑呵呵的看着人群中嬉闹小孩,目光慈祥,不时的再感慨一下年轻的美好。
此时,跟随而来的人们都站立在了原地,包括拓跋刑,而其怀抱中的拓跋苦却被一团祥云稳稳托住,把光着身子的他放在了坛顶上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凹槽内,一股暖意自槽内生起,感觉像是开了暖气一样。
躺卧着的拓跋苦哇呀哇呀叫着坐了起来,打量着一切,也就在这一刻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不仅能够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而且还可以读懂这个世界的文字!
在凹槽的四方,三十六颗大小相等的玻璃珠子均匀的分布着。东方,青色珠子,镌刻着“天资”;西方,白色,根骨;南方,赤色,天运;北方,灰色,只刻上了一个魂字。
就在一瞬间,拓跋苦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笼罩了自己,从头至脚,仿佛身体内的一切都被一览无遗,包括思想。
“我还没有看见过七子一线呢,不知这次有没有希望啊!”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一脸期望看着前方。
“我看悬,要知道最近的七子一线也就拓跋天兰,天降吉瑞,庇护了拓跋族数百年,你再看看这家伙,明显营养不良,那些冥空子能亮起来就不错了。”说话的是个男孩,大约十二、三岁,头发上满是灰尘,乱蓬蓬的,活像一个喜鹊窝。
“杂鸟,就你话多!别人…咦?快看上面!”一个双手持大剑的矮个子男孩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北方,那些代表魂的冥空子首先亮起,灰色在此刻显得特立独行!九颗明亮的珠子彻底晃住了坛下的每个人!
“魂……九子一线……这下巫族要哭了!”那个持剑男孩喃喃不已。
很快,代表天资的九颗冥空子也同时亮起,九条玲珑的青色小龙,头衔一枚龙珠,身姿摇曳的从珠里钻进钻出。东方神龙,日出东方,唯我独尊!
“千年前的拓跋天兰被族中誉为不世天才,天资、根骨、天运和魂都是七子一线,今天,难道会出现传说中的九子一线吗?”站在人群中的拓跋刑面无表情,其心里却是紧张的不得了。
时间似乎容不得人们有片刻喘息,九颗象征了根骨的白色珠子竟然脱离了祭坛,在半空中剧烈燃烧,最后一声悲鸣之音,爆炸开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而此时,拓跋刑周围出现了两个老人,全部都是白发及腰,身上散发着一股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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