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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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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蛮族也不行。后来慢慢发现,那些被遗弃的先天之体却可以毫无顾虑地修行,除了修炼速度极其缓慢!”停顿片刻后又道:“即便如此,仍被蛮族视为炼体的无尚法门。”
“从今开始,这里便是你每天下午修行战技与《大荒体》的密室,每月我都会亲自考察你,如果让我不满意,下一个月,白天的训练加倍!”说完,尤叔转身离去,一个蒲团凭空出现在密室中央。
拓跋苦呆立片刻后,盘腿坐在蒲团之上,铺开手中的古卷,细细研读。
很快,凭着超凡的阅读能力,拓跋苦读完了整卷大荒体。
就像尤叔所说,《大荒体》确实是一卷无尚奇功。天下,最适合万族吸收的便是万物灵气。而大荒体,纳万物灵气于己身,通过独有的功法化为大荒灵气,亦称荒气。这种荒气在前期带有很强大的岁月之力,腐蚀万物的生机,直到修炼后期,物极必反。而重中之重,便是纳入第一缕荒气。
最后,整卷大荒体还有一套拳法叫做《荒渊》,常练此拳者可以散发出自身多余的荒气,可以减弱它对自身的侵蚀,但这只是相对而言,最后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放下手中的古卷,拓跋苦心中犹豫好久终于还是相信直觉,选择了《大荒体》,即便一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灰飞烟灭。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乘早感受到万物灵气,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从此,每天下午,拓跋苦都会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密室,坐在蒲团上静思冥想,感受着空气里存在的灵气。很多时候,都可以感受到冥冥之中的那一丝与众不同,可每次也都大失所望,不能深入其中的奥秘。
而夜晚,总是一天最舒服的时刻。
拓跋苦可以好好感受疲劳之后的带来的一丝轻松。不过每天吃过晚饭,拓跋苦不得不和拓跋不攻两人切磋剑技,准确的说是单方面的受虐。手持无锋重剑的拓跋不攻每次不出一个回合,就被拓跋苦轻松拿下,这种状况整整持续了一年左右。不过,不攻很是享受每次的斗剑,常常比完之后都会静静站立在原地,比划刚才的战斗。
这个时候,拓跋苦也同样静静站在原地,拿着那把红色长剑。不过,在拓跋不攻的眼里,他每次都重复着一个动作,刺,而这持续了一年之久。
其实这是杀剑基础剑招的第一式,腥风。不过在旁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最基本的剑招。只有拓跋苦知道,一旦自己完成了炼皮、血、肉、筋和骨,杀剑便算是初窥门径,现在只是未雨绸缪罢了,而且杀剑警告的话语也让他不得不慎重。
时间停留在了第二年初。
“完美!完美的炼皮!”院子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抹欣慰激荡在雪花中。
宽敞的庭院,拓跋苦正赤身*地站在雪堆中,不着片缕。可是一片片晶莹的雪花却整齐地散布在他的四周,好像隔空给他穿上了一件雪衣。走近了,就会发现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正有节奏的上下起伏,仿佛在呼吸一般,而且还有丝丝热气散出,把那些雪花牢牢吸住。
“哈哈!好了孩子,可以收了!”可以看出尤叔此时无比的高兴,开怀大笑。
此刻,那些围绕着拓跋苦的雪花像一根根银针般迅速飞射,之后辟邪血衣凭空出现穿戴在了身上。“苦,今明两天好好去休息,后天开始燥血的练习。”尤叔拍了拍拓跋苦的小脑袋,离开了庭院。
经过一年的非人压榨,体内的那些封印在拓跋苦不知情下再次迸裂了许多,滋润着全身的骨骼,使他看起来超越了正常的两岁孩子。这一年,让他感觉收获最多的却是自己的冥想。
一年的不断努力,终于让他感觉到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只要一个偶然的契机,就可以使自己真正感受到万物灵气的存在,但是这却可遇不可求啊。
“朔!”深埋在雪地中的小狼睁着两只黄色的兽眼来到拓跋苦面前。
小白狼这一年似乎打了生长素一样,长的特别快,远远超出一般妖狼的成长速度。现在的朔,即便是尤叔骑在身上都显得绰绰有余。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情,其中最令人不安的事情便是蛮妖出世。
蛮妖,大荒森林中最初的统治者,天生强大无比。拓跋苦祈福那天,紫红色的雷云笼罩成空山峰,那些飞出来的“云朵”就是一只只蛮妖,存活下来的不世强者!
这一年,他们成为了阴山山系中的另一个霸主,无人反对。
就这样,四族并生,战事不断!
而此刻,拓跋苦骑着朔一路来到时雨轩,那里就是拓跋雪儿居住的地方。悄无声息地穿过迷阵,来到了熟悉的庭院,远远便是看见拓跋雪儿正在专注的画着一幅素描,拓跋苦很是诧异,在他的记忆中拓跋雪儿很少素描,更多的是以水墨为主。
这是一幅对竹林的素描,俊秀挺拔,一派生机。可是庭院里压根就没有竹子,连一片叶子都没看见。此时走近,拓跋苦发现她竟是闭眼在作画,手中的速度一点不慢,下笔如有神。片刻之后,一幅成形的画稿跃然纸上,修竹成林,竹树环合。再几笔勾勒,碎石,河畔,小鱼小虾统统都有了,宛然是一个纸中的世界。拓跋苦呆呆伫立在原地。
万物灵气,万物之母!此刻,他似乎悟了,这或许就是万物灵气的真正含义……
下一秒,拓跋苦闭上双眼,盘坐冥想。慢慢的,随着大脑忽然晕眩后,一根五彩的氤氲突兀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越来越多的灵气接连不断浮现,拓跋苦的内心有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一朝顿悟,受用终身。一旦可以看到万物灵气,自己便可以内视了!
内视,简单的说就是一个人在体内有了一双眼睛,可以查看体内的任何一个地方,玄妙无比。
头顶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打断了他的冥想。睁开双眼,看见拓跋苦雪儿正笑盈盈地抚摸着自己的发丝,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欣喜。
“我们的天才终于可以开始修炼《大荒体》了。”显然,拓跋雪儿对拓跋苦的修炼很是关心,真的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亲弟弟。
“还不知道成不成呢。”拓跋苦摆了摆手道。
“据说创建这《大荒体》的鼻祖乃是观看了大漠所得,平时无事多去大峡谷看看西荒的大漠,说不定你哪天就成了。”
“嗯”拓跋苦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她随意一说,认真点点头。。。。。。晚饭过后,从时雨轩出来的拓跋苦独自一人来到部落中的一片废墟。那是蛮妖袭击时所留下的。战火,不可避免的席卷到了部落。
拓跋苦站立在废墟中已经过去很久了,插没在焦土中的红色长剑绝世**。
“星火连天九万里!”清亮的声音从天而降,一颗颗虚幻的星辰带着无尽的火焰满布在拓跋苦的头顶,随着一道压迫的剑光,如汪洋一般汹涌而来,气势磅礴,盖世神威!
这等气势,这般光景,连接天地。
脚踩尘灰的拓跋苦,手持长剑,面向苍穹,猛然一刺!
一道猩红的大风临向了汪洋火海,瞬间一声诡秘的呕吐声从天空中清晰传来,星火顿时崩塌,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手持大剑的男孩,跪立在拓跋苦的身前不断干呕着,然后无力瘫软,口中自嘲道:“一年了,每次都一剑把我放到。我真是出息!”
“苦,明天我要去战场了。”
“去战场?又要开始打战了吗?”
“是的,蛮妖大动干戈,我们拓跋人族也不能坐以待毙。”
“你想好去哪个战场?”
“去蛮族吧,去会会他们。”
“那你可得支持住啊!说不定哪天我就来了。”
“恩。现在离开始穴道神化只差一步,只要修成《旱天剑》第二式我就回来。”
“而且我的《旱天碑法》可是单体群攻法门,到了战争应该可以大显神通。”说着,一块小巧精致的火红色石碑从不攻的手心中升起,隐隐灼烧着空气。拓跋苦心中一下子放心了不少,虽然平时比剑都是一剑制胜,但是他清楚,不攻从来没有运转自己的功法,并且只用了皮的力量,不然自己早就没命了。
这个夜晚,星星一闪一闪,明亮而又美丽。
。。。
………………………………
第13章 。迷雾的开始
第二天,拓跋苦目送着不攻踏上了远赴蛮族战场的慢慢之旅。村里所有的男女老少都过来相送,亲吻额头,互相拥抱,送上大量的食物,并献上自己的祝福。
送完拓跋不攻之后,拓跋苦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成空山上的那座小石屋。
一直以来,部落中的人们都认可了他是弃婴这个事实,对他关怀备至。拓跋刑也觉得拓跋苦确实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两人对外的统一口径竟也出奇一致,捡回来的。
推开石屋的大门,一缕被尘埃笼罩的阳光打在房屋后的皑皑白雪上,一层淡薄的水汽升起,七彩的阳光便朦胧在这水汽里。
拓跋苦走了进去。屋内布置的很是简单,不知道是否一开始就这样:一张床,一副桌椅,还有一个书架。
书架上的书很少,只有寥寥的三本。而对于这张看上去雪白的玉床,拓跋苦却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是属于它的。闲来无事,拓跋苦坐在椅子上,随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随着不断的翻阅,拓跋苦发现,这居然是一本记录了一段先天之体历史的史册。
先天之体,不知从何时就有。而何谓先天?命之所有,先天也。
先天之体原本乃万中无一,命中注定的天之骄子。却不知什么原因,一场大劫难开始了。拥有先天之体的人发现,修行功法的速度竟然不及旁人的一半,施展的威力也受到天地间的压迫,每次修为的提升都会是一场生死存亡的较量,就像是天地在经他人之手消灭他们。
从威震天宇到凡尘辗转,没有人了解他们劫后的生活是怎样,也无人去注意他们的生死。在这本名叫《逝古》的书籍记载了一位名叫祁坞的人,从赫赫天威,到最后只留下一句“时也,命也。”而后,消失不见。
不过,这些都不是这不本书的重点。在最后几页,记载了先天之体至今为止可能会遭遇到的所有修炼瓶颈之时的劫难!这对拓跋苦尤为关键,也让他对修行的方向产生了迷茫。
先天骨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被旁人垂涎三尺,乃是天下无二之珍宝!
放下《逝古》,拓跋苦又从书架上重新拿出一本。
《葬剑》,很奇怪的名字,里面记载的乃是一首首的古诗。起初,拓跋苦也以为只是一本诗册,但是很快发现这些诗词上的文字竟然是一个个微小的动作,连起来就是一套套剑法!整整一本的剑术,如果这个时候拓跋不攻在这里,估计要高兴的疯了。不过对于拓跋苦来说,这些只能够锦上添花,远远谈不上雪中送炭。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正午,拓跋苦伸了个懒腰,拿出最后一本继续阅读起来。
这是很古朴的一本书,全本都是用厚实兽皮制成,即便是这样,也残破不堪。
这是一本记录大荒森林蛮族事件的书。里面汇集了蛮族一万年以来的大事件,每一件皆是点到为止。这又让拓跋苦非常的不解。先是《逝古》,然后是这本蛮族史记,好像有人在刻意让他看到,冥冥之中拓跋苦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这一本,拓跋苦平静看了好久,一直到最后一页才让拓跋苦流露出了惊讶。那是一种能够使自身带有蛮族气息的运转功法,不过这却需要一位蛮族心甘情愿先出一滴心头精血,然后由他来施展功法,加持到对方身上,方可成功。一旦成功,除非这位蛮族身死,或者自己愿意放弃,蛮族气息才会消失,否则无人能够知晓。
合上书本,拓跋苦再次看了一眼这房中的一切,关上大门,默默离开了这里。
“拓跋刑,你真的觉得他可以吗?”
“我不知道,但是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的人选了。”
“哎,既然决定,那就定在明天吧。但愿你是对的。”
“大哥,你不觉得残忍吗?他们有的甚至会自相残杀,最后痛苦一生……”
“老幺,你要知道,不这样做,我们这拓跋一族的分支迟早会走向灭亡。”
“而且我们修行修心之人,原本就逆天而行,死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
从石屋中走出的拓跋苦内心一团糟。回到铁匠坊后,发现拓跋雪儿竟然在等他,而且还带来了画板与炭笔。
“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张画。”
“最近不是刚有一张画过了吗?”
“这次不一样,你先画了再告诉你。”
拓跋苦看着这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内心只好妥协,拿起画板,开始认真勾勒起来。
不知不觉中,朔也过来凑了个热闹,走在拓跋雪儿的面前,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拓跋苦,灿黄的眸子折射着光芒。
很快,一幅新画出炉,但是很快就被拓跋雪儿抢了过去,包括手中的炭笔。然后一笔一画,在画稿上开始了自己的创作。而小狼依赖的跑到拓跋苦的跟前,蹭着他的身体,恋恋不舍。
时光顺逝,拓跋雪儿也画成收笔,嗖的一声,画稿瞬间出现在了拓跋苦的手里。
画面上,一位气质如兰,楚楚动人的少女低头含笑,在她的身旁,一个双目如潭的男孩跨坐狼身,背后一把红的发光的宝剑出世,撕裂天地。
不过,画稿又嗖的一下再次回到了拓跋雪儿的玉手上,嗔怪道:“这可是我的!”说完,摆摆手,开心的离开了铁匠坊。
谁又能想到,命运的齿轮已经在间隙之间改变了他们应有的轨迹。
时至第二天的早晨。
庭院中,两年未见的拓跋刑正坐在石凳上,对着拓跋苦说出一番让他瞠目结舌的话。
“其实,自炼皮之后,你就只剩下化筋与锤肉。”
“你的先天之骨已经是极致了,不然也不会出现九星一线。”
“至于燥血,你出生的时候我便已经埋好伏笔,现在就可以实现。”说完直接一指,指向拓跋苦的眉心。
那个夜晚出现的印记重现世间,一轮被白云围绕的血月出现在了眉心上,散发着蓝色刀芒般的寒光。不过,它迅速融化,红蓝交替的液体立刻向着全身流淌!体内的血液瞬间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沸腾,皮肤从粉嫩立马变成绛紫色。一种无语言表的疼痛,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全身的肌肉不可抑制的剧烈鼓动起来,整个躯体一张一缩,看起来让人胆战心惊,害怕不已!随时都有爆体的危险!
“厄啊!”凄厉的哭喊声忽高忽低,鲜血直接从七窍迸发。眼看拓跋苦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拓跋刑朝着天空大喊:“蛮尤!你还在等什么!想看他死吗!他身上封印有太岁的一丝血骨!快把它全部释放出来!”
空间波动,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现,手拿着一把大铁锤立在空中,赫然就是尤叔。
此刻的他,右手虚持大锤,左手向着拓跋苦的方向盈盈一握道:“锤肉!”
顿时,大锤掠过一道道虚影直接砸向痛苦难忍的拓跋苦。“轰!”“轰!”“轰!”,三道锤影急速无比打在他的身上,鼓起的肌肉在瞬间被打下,皮肉绽放,溅起一朵朵绚丽的血花,开在空中,美丽且妖异到极致。身上那些猩红的封印渐渐不受控制的全部断裂,一丝一丝融入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轰轰轰!”最后的三锤,齐齐砸在了拓跋苦的天灵盖上,宝体泛起血色,连着皮肤的肌肉犹如晃动的水波,掀起蹭蹭涟漪,接连不断。
而此时,一切只是进行到了一半。
拓跋刑从尤叔那边接过抽搐中的拓跋苦,两指轻弹心脏数下,无数的筋脉开始不停跳动,接着一双冒着热气的蒲扇大手沿着这些筋络开始揉摸,一遍又一遍,一直从白天做到夕阳西下,星辰满布为止。
终于,刑老双手一拍心脏,一阵擂鼓般的声响从拓跋苦的体内传出,所有的筋脉猛然一跳,瞬间又蛰伏下来,恢复平静。此时的拓跋苦已经陷入了沉睡当中。
“孩子一定要活到我们相逢的日子!”拓跋刑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拓跋苦的胸前画上了一个零,“蛮尤,他就交给你了!”说完,看了一眼拓跋苦转身欲走。
“刑老!你忘记封存记忆了。”一旁的尤叔不住的提醒道。
“活着的人,总要有人记住这些……”一道白丝从拓跋刑的之间出现,射进了拓跋苦的眉心。做完这一切后的他,彻底消失在夜色下。
尤叔抱起熟睡中的拓跋苦,掀开衣服,露出自己的青铜色胸口,一滴晶莹的血滴飞出,融入到了拓跋苦的体内。一道隐晦的法诀自尤叔的口中缓缓而来,一阵青灰色的荧光便出现在拓跋苦的身边,闪了数下之后消失不见。原本粉嫩的皮肤,此刻也变得带有青色的光亮,就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古铜。
这个夜晚,无数的身影从部落中激射而出,至此很少有人回来……
。。。
………………………………
第14章 。人生的泥沼
雨若瓢泼,倾注而下,低洼处雨水混着烂泥形成一个个坑洞。漆黑的夜色,一道道银芒划破苍穹,滚滚雷声撼天震地,诡秘蛰伏在沉寂之中。
一个消瘦的身影披风带雨的行走在阴暗潮湿的森林中。泥水汇聚成的小溪从他*的双脚中流淌而过,感觉并不是那么寒冷。空中下落的雨水夹带着树叶的清香,一遍遍洗刷着身上的血迹与污渍。步履了许久,终于翻过一座矮丘,一道明晃晃的烛光出现在了森林当中。
那道瘦小,不显健壮的身影快速的朝着光亮处冲去,带着一身的雨水,来到一间木屋前。轻叩,房门微微打开。
“回来了。”开门的是位老婆婆,面色黝黑,瘦削的面颊无力松塌着,一双慈善眼睛始终炯炯有神。
“恩,婆婆。”屋内清晰的光亮映照在这道身影,俨然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郎。
“吃完糊糊就睡吧,别太累着了,明天就是蛮族海选的日子了。”老人一边擦拭着少年*的身体,一边慢悠悠道。
“知道了婆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自己擦就行。”一把抢过老人手中的兽皮,胡擦了一下,推着把老人送进了房间。
很快,吃完那碗糊糊,熄了烛光,躺在床上的少年却迟迟不能入睡,从被窝里摸出一把白布缠绕的长剑。
月光透过斑驳的墙壁,倾城而下,岁月的印记在身后留下了层层腐朽。八载的蹉跎岁月,沐浴在鲜血当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记忆中也没有了熟悉的打铁声,没有了悠闲自得,没有了那份闲适的心情,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床榻上的少年,无疑就是拓跋苦,在这个蛮妖山系中度过了整整八年。
往事如化梦,梦中如蝴蝶,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当年,经历了燥血,肉锤和化筋痛苦的拓跋苦最终沉浸在了无边的黑暗里。在梦中,却有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告诉着他事实的真相。
八年前,阴山山系,横空出世的蛮妖与蛮族举全族之力进攻人族,得到这一消息的拓跋族无疑震惊万分,来不及部署的长老们立刻做了一项巨大的决定,那就是把族内所有十岁以下孩童都封存上记忆,对每个孩子做好相应的准备后,远远送往大荒森林的其他山系之中,可是只有他没有被封存,而每一个被送往的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数字,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守护者。
看着窗外熟悉的月光,拓跋苦思念如潮。
那天,当自己从梦中清醒过来时,便已经在这座木屋内,见到了这个白发斑斑的老婆婆,那一刻,拓跋苦才真正相信,梦,也有成真的时候。也就在那时,拓跋苦发现自己竟发散着与那老人一样的气息,蛮族!
蛮妖山系,与成空山系一样,盘踞在大裂谷旁,最大的山名叫蚩山,有着两个山峰,看上去就像是两只锐利的兽角,它也是蛮妖山系中蛮族的战斗场所,是圣地。在蛮妖没有出世前蛮族一家独大,出世之后,山系中的蛮族竟然主动让出了一半的山脉,两家相处的出奇融洽,相安无事。而在整个蛮妖山系中,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蛮族部落,他们,才是蚩山得以长存的血脉与动力。
这里的蛮族,每十年都会举办一次大赛,参赛者的最低限制是十岁,但不能超过十五岁,两两决斗,胜者可以入住蚩山,得到族内的培养,这也是拓跋苦决定参赛的原因。只有入住了蚩山,才可以透过大峡谷,看见西漠,自己修行《大荒体》才有一线机会,否则在这森林里游荡,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更别说去观赏西漠的奇景。
时至今日,对于这本功法拓跋苦都没有纳入第一丝的荒气!明天,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机会。
在这里,拓跋苦给自己取了另外一个名字,蛮拓。
想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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