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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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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族人无数岁月的大玉石刻竟然碎了……唉,也好,那你之后又进了什么石门吗?”
“只有一扇,里面是一把红色的长剑。”
炼心…杀剑…哎,这不知道对你来说算不算幸运,虽然攻伐凌冽,但是一旦动用,杀气便会不能抑制的增长。
“对了,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有自己的意识吗?”拓跋刑想起了什么,立刻又补充一句:“出生的时候就有了吗?”
“我好像只记得双眼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之前就不记得了。”拓跋苦睁着一双大眼睛,尽量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因为他从老人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那你喜欢这个铁匠坊吗?”
“恩,还行。挺喜欢这里的,悦炫姐姐很漂亮,尤叔待我也不错。”
“呵呵,你口中的尤叔乃是从前的一代兵王!在可以神化穴道之前,好好跟他学习锻体之术吧,所有的先天之体在这个时代虽然遭人摈弃,修行也难于常人数倍,但是我仍然看好你,只因你是我抱回来的。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刑老感触良多。
“恩!”拓跋苦望着老人,坚定的点点头。
“你的小狼来了,跟它出去逛逛吧。”朔摇头晃脑的从庭院里走出,拓跋刑把拓跋苦轻放在了小狼身上,看着一人一狼走出这个铁匠坊。
不久,一身蓝色劲装的尤叔凭空出现,对着刑老微微躬身道:“我已经对那只小狼做了血脉检查,很奇怪,这只小狼的祖脉我从来没有见过,族内的史册上也没有记载。而且我又去乾院检查了一遍,那些碎石的内部竟然全是纯粹的阴寒之气,不带一点杂质,按理说不可能会有生命存在。还有一件事情,傲龙不知去向了,听几个族人说昨天地震的时候见过一次,但马上就消失不见。”
“这些我都清楚了。尤,拓跋苦我就交给你了,好好待他。”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他的来历,我这就告诉你,但是你万万不可说出去!他是拓跋明月的儿子……”
“什么!那明月小姐呢?!”
“死了,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太迟了,那孩子是自己从明月的肚子里生生撕裂出来的……关于明月的一切,我警告你不能告诉拓跋苦!那天,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一段长长的沉默。
“唉,尤,拓跋苦是难得一见的先天苦体,九星一线,好好对他。”瞬间,原地只留下了一个双手掩面,长久跪地不起的男子……
这一天早上,拓跋苦游走部落的大街小巷,认识了很多人,比如说始终拿着一把未开锋的大剑的拓跋不攻,被人称之杂鸟的拓跋临竹,总喜欢幻想的马尾女孩拓跋澹,还有沉默寡言的拓跋晗昱等等,总之大家也都十分欢喜这个骑狼而行的拓跋苦。不过最兴奋的还是朔,几乎没有不喜欢它的人,狼身上几乎挂满了各种被切得细小的血食,乐的朔一路上又蹦又跳,拓跋苦只能下来走路。
踩着青砖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空气里飘着阵阵芳香,不出百步便看见一古色古香的建筑,又盘转数十步后,紫露凝香,轻舞飘絮。
这是一个桃花漫天的庭院中,醇香四溢,沁人心脾。朔不见踪影,只有拓跋苦一人走在桃花中,一开始享受着花瓣袭身的轻抚,但是走了好久都不见尽头。时间开始在烦躁中度过。这些飞舞中的桃花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妖艳,看上去鲜红欲滴,到最后终于连成了一片,血红血红。在拓跋苦的眼里,周围的一切就像是飞舞的血水,挑动着自己的神经,一股骇人的杀气迸发而出,烦躁的内心也终于压抑不住,一道异芒闪过,眼中一片寒霜!一把把无形的利剑把周围的空间割得豕分蛇断,杀气也戛然而止。
“呼~~”拓跋苦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和鲜血湿透了整个地面,胸口剧烈的起伏,刚才那种连绵剧痛就像一杯醇香美酒可以让拓跋苦回忆好长时间。杀气,不仅仅只是让他摆脱了那些桃花,还让自己遍体鳞伤,细小的伤口密密麻麻,配上白皙无比的皮肤,看上去就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全身酸痛无比的拓跋苦,内心深处一片唏嘘,甜腥的气息凝然不动,背靠着一颗大树慢悠悠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放眼望去,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庭院,只是没了桃花而已,看上去也开阔了不少。前方,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少女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而拓跋苦也同样在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美妙女子。
她穿着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文静优雅,乌黑亮丽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腰间,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双眸闪亮尤如黑珠流光四溢,眉目如画,两颊晕红,纯纯,嫩嫩,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此时,她被眼前这个带血的瓷娃娃吓住了,慌慌张张的离去,然后又手忙脚乱的拿着一堆瓶子,匆匆忙忙地跑到拓跋苦的跟前,一瓶一瓶打开,嘴上慌乱地说着:“不是这瓶。”“这瓶也不是。”……“也不是这瓶。”……“啊,是这瓶!”
到最后,这少女十分开心地拿出一白瓷做成,散发着辛辣气味的小瓶子。
“忍着点。”一滴红色的液体,沿着少女的纤纤玉指落在伤口上,粘稠,还有那股辣味。很快,顺着神经,一种强烈酥痒感传遍全身,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合拢。几乎在瞬间,全部的裂痕消失不见。一口淤血从拓跋苦的口中射出,顿时感觉胸口清爽自在。
“你好小啊!比婴儿还小,你是侏儒吗?”看着终于完好的拓跋苦,少女似乎对他很好奇。“当然不是!”“那你怎么那么小?还会说话?”“我出生不久,刑老说我灵智很早就开了。”“哦,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很少有人进来这里吗?”“是呀,外面有个乱七八糟的迷阵。”“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可能我运气比较好吧。”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坐在一起,有事无事的闲聊着,可以看出来她的朋友很少,不停的对拓跋苦说着自己平常的点点滴滴,常常讲着讲着自己就笑了。
拓跋雪儿,这是她的名字,从小无父无母,一直被族内的一对画师收养长大,男的叫做拓跋云归,女的叫做拓跋花语,都是很有诗意的名字。
“雪姐姐,你有碳笔吗?就是一种用碳制成的笔,我想画画。”
“你怎么知道有这种笔?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会!等着。”
不一会儿,拓跋雪儿拿着画板走了过来,夹带着一块小巧,被削尖了的墨碳。
“需要我帮你吗?”雪儿热情道。
“帮我撑着点画板就行。”拓跋苦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为他支撑画板的雪儿明眸皓齿,静静看着他作画。
白色的画板,黑色的炭笔,一大一小,一长一短的两道人影,在树下美好的如同书中所写。
时光流逝,一幅画已做完,跃然纸上的是一个女孩,伶仃独步,白衫飞舞,螓首蛾眉,秀丽端庄,俨然就是现在的拓跋雪儿。
“哇!太像了,阿苦,你不拜我父母为师太可惜了。”雪儿看着那张画纸,心中的惊讶难以描述。
拓跋苦功成收笔,轻轻卷起这幅画,递给雪儿道:“雪儿姐姐,这送你。”
这一刻,拓跋雪儿笑的格外灿烂,天空都为之暗淡。很多年以后,每每想到那微笑,处于生死之中的拓跋苦都会感觉到温暖,就像出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
“雪姐姐,你看见过一头小狼吗?”休息过后的拓跋苦惦记着朔。
“是它吗?不就在你头顶上。”
抬头一看,果真看见小狼趴着一根树杈上,有滋有味地吃着那些血食,别提有多惬意了。树下的拓跋苦黑着脸一招手,朔便叼着食物一轱辘从树上滚到地面。
拓跋雪儿看着朔那滑稽的动作,乐不可支,而拓跋苦的脸那就别提有多黑了。
“雪儿姐姐,我得回家了,有空来尤叔的铁匠坊找我玩。”一个跳跃上了狼身,拓跋苦就向拓跋雪儿挥手告别,两个人约定了下次再见。
由于一路上拓跋苦催促小狼加快脚步,所以很快就回到了家。
到了铁匠坊,路过大院,便看见尤叔坐在石凳上,悠闲的喝着清茶。看见拓跋苦过来就示意他走到跟前,坐在自己的身边。
在拓跋苦的眼里,这个看似潇洒的男人明显心事重重。
“孩子,刑老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一遍,你愿意在穴道神化之前跟着我吗?你要想好了,因为,毕竟就连我的女儿都不跟着我,这里不只是一个苦。”
两个人都沉默着,最后还是拓跋苦打破了这个气氛:“愿意。”
“那好!介于你的体质,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与我修炼一样的炼体功法。第二个,那是我从蛮族手里要来的,也是蛮族一脉中最好的炼体法门之一。”
“第一个选择有我在旁辅导你,相对安全。而第二个,族内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你帮助,即便由我照看,我也不能够保证,但是第二种确实很适合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又是一段沉默,一大一小的两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我选择第二个。”再一次的寂静无声。
“那么,在你一岁的时候我们再开始吧!希望你对你的选择,不要后悔。”幽幽的声音传进拓跋苦的耳中,侧目相看才发现石凳上早已无人。
。。。
………………………………
第11章 。抓周
在一种期待中,岁月不可阻挡的流逝。
距离拓跋苦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满一年了,他也在不知不觉中熟悉着所生活的大世界。
这里是跟地球一样的圆形球体,只不过是大了无数倍而已,而它的名字叫做楔源,喻为一切开始的地方。很奇怪的事情,至今为止,拓跋苦也只是对西荒有了一个大致了解,西荒之外的世界拓跋苦一无所知,族内的那些长老和尤叔给他的书籍里也都没有任何的提及。
“西荒的世界,等你长大之后就会了解。”这是尤叔对这个问题的最后一次回答。
整个西荒,只有大裂谷西侧是森林,再向西走就是汪洋大海,一望无垠的蓝色。在广袤无垠的大荒森林中大大小小的山系数不胜数,但是适宜人居住的却也为数不多。比如,阴山山系、炎阳山系、织霞山系、摇光山系、百转战魂山系、千心千剑山系、遗迹山系、蛮妖山系等等,此外还有中央森林的三座超级大山,分别是未央山、五蕴山和刹那天山,这些山系中都有着高等级生命的存在。
而阴山山系之中,人、巫和蛮三族鼎力。
拓跋族盘踞在成空山脉的平原之上,而巫族蜗居巫地,位于阴山沼泽西部的荒凉之处,至于蛮族,用他们摧古拉朽的体魄占据了山系中的绝大部分领域。三族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其中的实力也让人模糊不清。
而在这一年的时光里,早上要是没什么事情,拓跋苦都会去见见拓跋雪儿,借着自己有一世学过素描的经验,很快就和她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开始的时候,画画比说话多,后来变得只说话不画画,拓跋苦常常逗得拓跋雪儿捧腹大笑,每每至此,那张美轮美奂的笑脸都让拓跋苦生出一种美好,心灵仿佛被洗涤透彻,这也成为他经常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毕竟,他有着与自己身体好不协调的灵魂。
另外还有两个重要原因,其一便是与迷阵有关,拓跋苦完全把那里当做了控制自己杀气的一个捷径。第二,他慢慢发现拓跋雪儿每天的绘画其实都是在修炼。
以画修练的功法十分特殊,拓跋雪儿每次挥毫皆有神光在流转,所画之图尤为的栩栩如生。
自跟尤叔约定那天起,下午的时光全部交给了铁匠坊。脱掉辟邪血衣,换上一件粗布衣衫,拓跋苦开始了自己作为铁匠的生涯。每天对着比他自己大五六倍的铁块,然后用着一把与他同等高度的大铁锤,一直从早打到傍晚。每次,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体内的那些红色“井”字封印都会出现一个,然后迸裂,融化在墨绿色的骨骼中,一种肾上腺激素极度膨胀的感觉,使他一刻不停地打铁。
这一年的时间里,拓跋苦体内的封印每一天都陆陆续续的断开,身高简直在飞速增长,早已和正常的周岁男孩一般大,在族人的眼中也不再是那个刚出生时的小不点了。
夜晚,天空中缀满了闪亮的星辰,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拓跋苦在自己的房子上开了一个天窗,从这里能看见天上的明月。每晚,拓跋苦都会侧卧在床前,看着月亮,心里默念着神秘石刻中的功法,却一次都没有黑色之气出现,即便这样,他仍然坚持着,直到前不久才放弃。
而小白狼朔,似乎成长缓慢,快一年的时间几乎没什么成长,除了额头上出现的几缕金黄的狼毛,在阳光下神光熠熠。
这一天,拓跋苦刚好一岁。
也就在这一天,部落中所有满了一周岁的小孩都被父母抱到了乾院对面的一个茅庐外。拓跋苦骑着朔,在尤叔的陪伴下来到了这里。
茅庐很简陋,摇摇欲坠的构造,潮湿的环境,紧闭的大门,整体都泛着一种阴冷的感觉。
在其门口,一排长桌上摆满了一件件流光溢彩的物品,即便是拓跋苦也被这些眼花缭乱的东西晃了眼。
“小子,等会抓周你可要好好选啊,有些东西我都想要,可惜只能拿一件。”一旁的尤叔两眼放光,看得拓跋苦直翻白眼。
不一会儿,部落中所有的周岁孩子都来了,在父母的怀抱中排成了一队,此刻,拓跋苦和朔便成了无数人的焦点。
这一年的了解也让拓跋苦对这个世界的事物有了一个认识,无疑,桌上的这些物品全是真正的宝物,虽然不能说件件是稀世珍品,但是每一件都具有它的价值。
拓跋苦一路走过,件件都被他细细看来。到现在为止,除了一块漆黑无比的石头和一条散着檀香味的*树根外,再没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队伍还在向前走着,最后的一段桌上摆放的是一件件兵器,除了常见的十八般武器,一应俱全外,还有很多前所未见的,比如一团火红的光束,看上去就像激光棒;一根细如发丝的锁链上挂满了各种飞刀暗器;还有一张巨大的“捕鱼网”等等,似乎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拿不出来的。
而拓跋苦把目光放在了素有“百兵之君”美称的宝剑上。
对于剑,拓跋苦一点都不陌生,闭着眼睛都能感觉的到。而此刻,桌面上有三把剑足够吸引着他的眼球。
三把朴实无华的宝剑,没有太多的雕饰,没有炫丽的外表,也没有剑鞘或剑匣,就*裸暴露在空气中。
第一把,通体血红,光芒内敛,剑柄有一龙头护手,整个剑身狭小而细长,目测七尺,无剑穗。第二把,剑身短小,总长不及一尺二寸,玉质,摸上去冰寒刺骨。而到了第三把,看上去虚无缥缈,黑烟弥漫,握在手中也只能感受到圆柱体的剑柄,整个剑身却怎么也摸不到,神鬼莫测。
闭上双眼,一股淡淡的杀气便从拓跋苦的身上升起,悄悄把三柄剑笼罩。
噌的一声,那把虚无的长剑在刹那间立起,然后轻轻倒下,整个剑身也慢慢清晰明朗,黑暗,让人压抑的黑暗。而那柄短剑依旧如初,毫无相应。
而最令旁人心惊的却是那把红色长剑,带着一阵腥风,直指拓跋苦而去!
电光火石间,一只小小的食指,似快似慢,触上了那无尽的寒意。
“呛!”清脆悦耳,秋风扫过,落叶无痕。
拓跋苦满眼错愕地望着此刻与他指尖相碰的长剑,剑柄处的龙头,活灵活现,整体微微泛红,龙嘴吞没着握柄,剑柄的末端还有着一个可以挂剑穗的空心圆环。剑身上有着一层稀薄的红色氤氲,拓跋苦相信挥舞起来一定犹如红霞,炫丽夺目。
轻轻的松开手指,拓跋苦反手紧握剑柄,一声嘹亮的长鸣瞬间传出,围绕在其上的氤氲突然之间收敛,消失不见。七尺长的剑身拿在手里,拓跋苦自己都感觉有点好笑,而身旁的大人们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身后那块黑石和巨根,拓跋苦三步一回头,拿着这把与自己体型远远不符的长剑,朝着尤叔走去。
“我以为你会选那巨根,看你之前在那停留那么久。”尤叔一脸嘘嘘道。
“话说…那巨根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棵菩提树的苦根,如果你拿了那个,我就可以求药婆婆酿制菩提苦烧,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悟性进行修炼。”
“那你怎么不早说!那块黑石又有什么特别的?”
“那是一块冥石,蕴含了无比庞大的阴寒魂力,同样也是制造武器的好材料。”
“那,这把红色的长剑怎么样?”
“没见过,估计又是族里最近收获的吧。不管怎样,既然拿出来,就应该挺不错的。”尤叔抚摸着剑身道,“本来我还想亲自打一把武器当做你的生日礼物,看来现在不需要我费脑子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打一把剑鞘。”
“剑鞘就算了,这样挺好,回去拿块布裹着就行,不过礼物还是不能少。”拓跋苦俏皮地对郁闷中的尤叔说道。
很快,所有的孩子都抓到了自己喜爱的东西,那把白色的袖里剑被一个玉雕粉琢的小女孩拿到,还有那块巨大的树根被一个灵气*人的小男孩在最后的时刻抓住,至于黑色的石头和那把虚无缥缈的剑,却是无人问津。
一场热热闹闹的抓周,在一顿晚饭之后彻底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食材绝对会让厨师们疯狂,营养也是丰富无比。
回铁匠坊的路上,拓跋苦捧着那把长剑悠闲地坐在朔的身上,身后却始终吊着个拓跋不攻。背着一把大剑的他神色庄重,步伐稳健,牢牢跟着前面的拓跋苦。
就在吃晚饭前,拓跋不攻悄悄从人群当中拉出拓跋苦,闪进一个小巷,二话不说直接拔剑相刺。拓跋苦无语地望着迎面而来的大剑,一股森然的杀气迸发,笼罩前方。顿时让拓跋不攻感觉到一把利刃已经抵在自己的胸口,稍有动作,自己便会一命呜呼。
“不攻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感觉到你抓周的时候,发出的杀气,还有那把长剑的反应。”
于是,拓跋不攻铁了心的跟在后头,自觉拓跋苦的剑术比他高绝,非要认拓跋苦为师父,教他用剑。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很久,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铁匠坊,拓跋苦转头盯着不攻道:“族内强者如云,应该不乏用剑强者,你为什么找上我呢。”
“你不知道,几千年以来,几乎所有剑术有成的前辈都会远离部落这个约束,寻找剑的极致,回来的人却少之又少。”
“回来的人起码会写点什么吧。”
“那些简直不是人能看的!只字片语,根本看不懂!而到了现在,几辈人之中就我一人学习剑术,进展实在太慢,而我在石碑中搭配的《旱天剑》也没有丝毫进展,再这样下去我很难修行下去。”说到这里,拓跋不攻一脸的沮丧。
“我可以帮你,从明天晚上开始吧。”
这一回答,使拓跋不攻瞬间欣喜,又蹦又跳消失在夜色下。
唉,也只剩下晚上有空了,从明天开始,我也要开始修行了,这一刻,拓跋苦也是一片唏嘘。
。。。
………………………………
第12章 。命运开始
“一年的铁白打了!啊!”
“还有五十个!继续做!”
“举高点。举高!再高点!这样你是无法体会到手臂的血流之力!”
“别傻举着!感受!感受!还有你的腿……太僵硬了!”
“感受皮肤对你的触动!”
院子里,咆哮与不满一阵接着一阵,而拓跋苦完全浸没在汗水里,双手举着一个巨大的石墩,不停做着深蹲跳,不仅要始终坚持同一动作,而且还有集中自己的精气神,去感受皮肤的鼓动。
这是一场毫无休止的运动,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一个月了。
每次当拓跋苦的眼神开始涣散,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尤叔会毫不留情的用手上的竹鞭狠狠抽在他的身上。被汗水湿润过的鞭痕,辛辣无比,迫使拓跋苦不得不打起全部的力气和注意力去应对。一个上午下来,已经挥汗如雨,精疲力竭。
到了中午,喝下一碗刺鼻的汤药之后的拓跋苦被尤叔拖着进了地窖,但进去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相当大的地下密室。四面全是打磨过的光滑岩壁,其上插着许多的火把,忽明或暗。
来到密室的中央,尤叔从怀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古巻,递给拓跋苦,道:“这就是你所选择的蛮族功法,《大荒体》。确切的,它是蛮族的一名先祖在临死之前坐观西漠所创,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坚持下来,因为修炼初期的人体质太弱,容易爆体而亡,而这功法弊端大于利,即便是那些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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