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之绝版马官-第4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⑹樟粑颐堑囊欢苑蚋舅呐!�

    赵国公与皇帝感慨,“陛下,高峻发现了他们……还给安排了差事!”

    皇帝点头认可他的话,饶有兴趣地再问,“朕听太子说,这个金矿管事曾经凭借着一人的智慧,一举挖出了金矿盗金案的全部人犯,难道他长的也像你这样儿?”

    皇帝没有说出“不堪”两字。

    曹大赧颜回道,“陛下,我与谢广虽然是双胞胎,但长相却大不一样,谢广可比小人好看得多了!也很有些做官的样子、诗文也很好呢!”

    皇帝叹道,“唉,也许你从小没得过什么好日子,因而显得年纪稍大了些,这可怪不着你,只是不知你哥哥什么样子。”

    说完,皇帝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对赵国公说道,

    “你可即刻介入到大理寺的案子里去,速速结案、让高峻速速回到本职,朕可没闲心管他是哪里来的!然后你亲自去一趟安西都护府,把谢广给朕接到长安来。”

    然后,又自言自语地、又像是对赵国公说道,“看来,朕早年失散的两个儿子,这就算是找到了,不知观音婢在泉下有知,会如何的高兴。”

    长孙无忌的妹妹文德皇后,小字观音婢。

    但赵国公从皇帝语气里听不出有多么过分的高兴,他对着怔怔的曹大提示道,“陛下已认你了,还不重新见过你父皇!”

    ……

    贞观二十三年的三月十八日,史官在温泉宫郑重地记下一笔:

    “辛酉日,自冬至后第一场大雨。皇帝于温泉宫喜得失子李大,有感于上天,诏命封脐亲王爵,天下大赦。”

    ……

    务本坊共有四百多个院落,脐王府是刚刚挂牌的亲王府第,门前竖戟,奴婢成群。

    “脐”,儿连母之痕,走遍天下,每个人丢也丢不掉的印迹。

    曹大摇身一变,已经无人敢叫他曹大,他是李大!他皇兄是李广,太子李治是他亲兄弟,他拥有了正一品的亲王爵位,身上的袍子摸上去滑溜溜儿的,连苍蝇站上来都得劈腿。

    李大往四下里看了看,除了好看婢女、精明的壮仆,一只苍蝇都没有。

    接下来,李大也会有自己的王府官,长史都是个四品,真是苦尽甘来了!

    而大理寺,长孙无忌赶过来、要按着皇帝陛下的意思了结此案时,却发现不行了,案情出现了重大变化。

    褚遂良指证:鹞国公高峻的真实身份,是侯君集的长子侯骏。

    长孙无忌一下子愣住了,虽然有些痛恨褚遂良真是不嫌事乱,但这件事情他也左右不了。

    柳玉如曾经是侯君集的侧室,如果褚遂良的指证属实的话,她便又是侯君集长子的正牌夫人皇帝也不大好赦免他们。

    褚遂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鹞国公在他提出这个问题之后,连想都没想,便一口回道,“不错,本官早年是在侯府里生活过。”

    长孙无忌转身就走,去温泉宫见皇帝。

    么子、兵部的马部郎中长孙润在府门口拦住他爹,“你到底还想不想管尚书令?他仍是我哥!”

    赵国公说,“这事复杂了,为父也不敢乱讲什么了!”

    “总之你不帮他,就没我这个儿子!”长孙润放下这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国公无可奈何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摇了摇头,么子以前是个什么人性,他不会忘记,这事长孙润可不是说说玩的,他真做得出来。

    儿媳高尧完全没有受案情的影响,还到大理寺狱去看望过鹞国公。她不同于崔嫣,是真真正正的高府中人,居然也站到了高峻这边。

    而高府、高审行甚至他的兄弟们,因为褚遂良石破天惊的指证,仿佛与这件案子已没什么关系了。

    人们的目光,一下子甩开了高府,聚中在此时远在黔州的、鹞国公府的这位大夫人的身上来。

    皇帝听了长孙无忌的禀报,自言自语,“按理说不能啊,可他怎么连眉头也不皱一皱,一下子便承认了呢?难道真是个枭雄?”

    赵国公问,“陛下,接下来怎么办?还查不查了?”

    皇帝说,“查!朕感觉事情远不止表面上的这个样子,你先不必去安西都护府了,亲自给朕查清这件事!”

    “陛下,那瑶国夫人柳玉如就得回来了。”

    ……

    赵国公介入了案子,褚遂良也有功夫去务本坊、拜会一下脐王千岁了。

    脐王李大直到此时也如同做梦,他认为自己就是皇子,皇帝是不会有错的。

    他连那块青玉是偷来的也忘记了。

    这两天是他人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刻,他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掐某个漂亮侍女的腰,避人的时候,他已迫不及待地在一个侍女身上小试锋芒,包括那个侍女在内,没人敢吱声。
………………………………

第1169章 脐王驾到

    当中书令这个三品大员到来时,脐王也只是稍稍地出迎到府阶上,冲褚遂良拱拱手,让他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的身后登堂入室,而不必说什么客气话。

    官面上的话,脐王也真不会讲,面对褚遂良官面上的谦恭问候,脐王爷只是威严地、偶尔地点点头,偶尔“唔”个一、两声,感觉好极了。

    此时的那块青玉,已经配上了粗粗的金链子,从原来挂在衣服里面,改为挂在了脐王胸前的明面上。

    褚遂良对脐王说,“王爷你还年长过太子殿下呢,当然,王爷久在下边,朝政方面要熟悉的东西还太多,这可不是一日之功。”

    中书令是赶过来拜望脐王、连带探听一下脐王对鹞国公的态度。

    褚遂良说,“尚书令一职高权重,本朝一向是由皇家人来担任的。再看看德皇后的孩子都剩下谁了?不多了!如果王爷你肯用功的话,说不定尚书令之职,将来便非王爷莫数。”

    脐王说道,“那当然,高峻是尚书令,褚大人你是中书令,本王一时没那么大的野心,先做个下书令、熟悉熟悉政务也就成了。”

    褚遂良忍住了不敢笑,听脐王又说,“怎么说,鹞国公也是本王挂名的妹夫,本王不好为难他。等将来本王政务熟悉了,再与鹞国公上、下地,将书令之职换一下子,也就可以了。”

    褚大人低声道,“当今的皇帝陛下,便是先做的尚书令、然后做的皇帝,脐王,你的这个打算真可以说是步步为营,微臣钦服!”

    脐王不动声色,暗道这个尚书令,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紧要了!王爷不耻下问,向褚大人请教道,“那么,这个尚书令……是个什么差事?”

    褚遂良说,“这可了不得!兵部尚书辅佐陛下掌管全国兵马,户部尚书管的是全国的财政大权,吏部尚书管的是各级的官员……当然了,像赤河金矿管事这样的小官,吏部尚书是不惜得管的。”

    脐王吃惊道,“有这样多的权力???那比我这个亲王如何?”

    褚遂良笑着说,微臣这才说了三部,共有六部的尚书都在尚书令的手底下做事!如果王爷有兴趣,不妨明日同下官去大理寺,旁听一下子五部会审,王爷自可看到吏部和刑部的两位尚书大人。

    “至于脐王与尚书令比起来,微臣只能这样讲,你要比尚书令尊贵一些,但权力上就差得太多了!”褚遂良说道。

    “那本王比起一部尚书来又如何?”

    褚遂良居然还是摇头。

    “比起一个刺史来呢?”褚遂良生着心眼子,还在那儿摇头。

    脐王一下子泄了气,“本王明日就去大理寺!”

    褚遂良前脚走,太子李治就来了。

    皇帝平白无故地给李治认了个皇兄,而且还是同母同父的,而且年龄还要比他大好几岁,他不能等皇帝暗示了才有所表示。

    在与李治同母的这些兄弟之中,李承乾被废、死了,李泰在争储中败下阵去,几乎已经形不成威胁。这次突然又冒出个哥哥来,沙丫城听说还有一个,李治根本坐不住。

    经过了皇帝的同意,李治带着太子妃一道来务本坊,太子和太子妃,这个排场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太子甲卫由东宫嘉福门开始,十步一人,一直到安上门,直接排到了脐王府的大门口上。

    脐王此时就不敢有面对褚大人的气魄了,慌忙出迎,李治拉住脐王的手,未曾开口,眼圈儿就已经红起来了。

    脐王总得有所表示,不然众目睽睽的,显得自己太不通人情。太子都哭了,脐王少什么!

    曹大心中想着谢广忽然得急病死了,悲从中来,拉着李治呜呜痛哭。

    反过来倒是太子不停地解劝,又把太子妃王氏引见给脐王。

    看着太子妃俏丽的容颜,脐王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二嫂,眼泪居然越发的止不住了——两方面差着太多。

    脐王不敢想,万一将来二嫂和太子妃见了面,自己要躲到哪里去才合适。

    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太子也事先请示过皇帝:就由他与太子妃,引着脐王去拜谒太庙。

    在京的亲王已经在太庙外聚合了,个个气度不凡。

    脐王不懂礼仪,太子还安排了内谒者、让他紧紧随着脐王,每一步该做什么,都在旁边低声地交待给他。

    但这也不成,内谒者提示脐王的话中,仍有好多的词汇是脐王不理解的,这让脐王显得有些进退失据。

    这个难不倒脐王,一哭压百丑,所有的失措都是因为伤心过度。在大门处他便故伎重施,又狼狼哇哇地痛哭起来,引得太子和亲王们侧目而视。

    不过到了二门上时,这个也不好使了,眼泪哭干了,再也挤出不来一滴,曹大再想他从未谋面的父亲,心说你要是有些本事,何须我在这里受罪!

    在太庙里,脐王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事实上他是不属于这里的,让他拥有这一切荣华富贵的,都在脖子里的这块玉上。

    青玉只算敲门的砖,帮他敲开了皇家的大门,脐王要坚定地巩固这一切,要抓权,去大理寺的愿望就更加迫切了。

    ……

    大理寺,脐王驾到。

    太子担心着尚书令,当又出现一位,不对,是两位亲皇兄的时候,太子对尚书令的担心就更加真切了。

    不止是为了武婿娘的事情,李治是真真切切地还需要鹞国公,至少到眼下为止,太子与鹞国公之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即便如此太子今天也决定不来了,有个皇兄不得不当着那么多的高官、开口闭口地叫着,李治预先猜到了会有不适。

    中书令褚遂良、刑部尚书刘德威、御史大夫萧翼,以及吏部、大理寺的高官们纷纷出迎,给足了面子。

    众官员进来后,还客气着、要把正中的高座让给脐王千岁,脐王不客气,一屁股坐下了。

    这也是不应该的,坐在这里会审的五部官员都经过皇帝同意,但已无法改变了,谁让乱客气了呢?

    脐王往底下一看,老熟人高峻、樊莺都在底下,而且也都坐着。但与这些高官们不同的是,鹞国公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而三夫人樊莺坐在高峻的旁边,盯着脐王胸前的青玉,小声地与高峻嘀咕,她对这块玉太熟悉了。高峻示意她不要多说。

    本来,脐王还想着与高峻寒暄几句,但由对方的态度上,忽然觉着没什么必要了,敌意油然而生。

    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尚书令的职位,还有脐王的真实身份,高峻和他的夫人们可都是知情者。

    褚大人言归正传,接续刚才的话题。

    “高大人,既然你已承认自己出自于侯君集的府上,那么对柳玉如的身份早该清楚吧?”

    高峻说,“本官很清楚,她也出自于侯府。但褚大人你是什么意思?”

    “这,这还用本官说出来吗?”褚大人摊着手,左右看看他的同僚,“在座的诸位大人谁不懂得?偏偏你就不懂。”

    脐王问道,“褚大人,是什么事?什么侯府马府?本王就不懂。”

    褚大人正好给脐王解释,“原来我们都以为鹞国公是高府的公子,但后来高府的人说鹞国公是假冒的。”

    脐王大惊,“想不到,眼前就有假冒这种事!”

    褚大人说,“这个不算什么事,问题是本官查出,鹞国公正是侯君集的长子,而柳玉如曾是侯君集的侧室夫人。”

    脐王大声道,“这怎么可以!柳玉如还要不要点廉耻了!居然敢嫁给自己的晚辈,而且还有了孩子!”

    高峻冷笑道,“褚大人,本官高府公子的身份都能有假,难道侯府公子就不能有假?你证据够不够,便敢凭着臆会下这样的结论?”

    脐王插话道,“怎么可能接连假呢!”

    樊莺轻蔑地回应道,“连亲王都可能有假,何况个公子!”

    褚遂良提醒道,“樊夫人请你注意说话的分寸,在场的亲王可只有一位,你这话好像是另有所指。”

    说罢,又对另外几位大人解释道,“脐王可是皇帝陛下亲认的皇子,怎么能有假!而且在沙丫城金矿上还有一位!陛下早年丢失的一对双生皇子,居然一下子找到,真是幸事一桩!”

    高峻听了猛然一惊,褚遂良所指的“双生皇子”一定是谢广了。

    他的脑筋急速转动,曹大胸前的那块玉曾经在自己的身上戴了有些日子,直到后来,才被自己亲手埋在了那个真高峻的墓碑底下。

    这块玉,正是死去的那个高府公子所戴。

    而郭孝恪曾明言,自己与真高峻十分形似!不然自己也就不能假冒他了!

    鹞国公的喉头一下子哽住,是激动的。

    高审行对儿子身份的始终怀疑,其实就是怀疑戴了青玉的那个高峻,那个在高府中过崔嫣的高峻、去过扬州织锦坊的高峻、爬过扬州长史李袭誉府上墙头的高峻,出任过柳中牧场副牧监的高峻……

    师父在终南山说过,他的这个徒弟并非侯君集所生……

    而此时,这块青玉被曹大十分夸张地饰了金链、又唯恐别人不知地挂在了胸前的衣服表面。在方才说话的间隙里,曹大还两次低头托起那块玉、用嘴呵着、用手捻着擦试。

    双生皇子,青玉!

    曹大由沙丫城跑到长安来应援永宁坊,在永宁坊奋不顾身地挺身捉贼,玉掉了,赵国公手里拎着青玉,将曹大带入温泉宫,脐王!

    众人看到,鹞国公在这么会儿的功夫里,眼睛飞快地眨着,想要抑制住眼眶中飞快溢满的泪水,但它依旧不停地淌下来。

    只有樊莺未见师兄的失态,“褚大人你刚才可注意了讲话的分寸?我师兄的尚书令可还做着呢,你便敢胡说八道,问过了几个证人?”

    褚遂良道,“你让本官如何问?柳玉如我倒想问,可是她先逃掉了。”

    樊莺道,“你真是越发说话不经心了,柳姐姐去黔州是太子殿下知道的事,可你却用了‘逃’,褚大人你急着干趴下我师兄,不知有些什么想头。”

    高峻道,“就是,本官师妹说得太对了,褚大人你有什么想头?难道看上了本官这个尚书令?柳玉如回与不回,全在故太子的陵寢修缮得如何,只要修好了她们自然都会回来。”

    褚遂良不信,“果真?”

    鹞国公笑道,“本官还未怕过什么,如果褚大人敢做主,本官这就令飞信部往黔州送信,令她们丢开修墓之事从速回京,如何?”

    褚遂良掂量高峻的这番话,不知是不是虚张声势,他一时不好判断。但让他作这样的决定,还真不敢。

    鹞国公说道,“柳玉如跑不了,她早晚会回来的,但本官就担心起沙丫城的另一位皇子来,这才是不能耽搁的大事!”

    脐王问,“你这话怎讲?”

    高峻不接话,冲曹大拱拱手,反问,“敢问脐王千岁,皇帝陛下是如何认出你来的?该不是凭了这块玉佩吧?”

    曹大说,“正是凭了这块青玉,你可不要小看了它!它价值连城,连本王舅父赵国公都说它不普通!这是本王一出生时便随身佩戴至今的!”

    鹞国公这一次就很恭敬,再次拱拱手道,

    “原来如此!那么脐王千岁就更须抓些紧了,既是双生的皇子,那么本官和列位大人猜测,青玉就一定是两块,一人戴一块。万一脐王回去得晚了,另一块青玉不慎遗失可就麻烦了!”

    众人看到,脐王张着嘴吧,眨了两下眼睛,没有说话。

    高峻冷笑了一声,又道,“脐王是不是这就想急着回沙丫城了呢?”

    曹大道,“那是肯定的,本王正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兄知道呢!”

    “那你还不快些走?”

    堂上堂下的人们大都诧异于鹞国公对脐王的不恭,哪知脐王还就跳起来匆匆往外走,“本王正是要回沙丫城呢,这便走。”

    “站住。”鹞国公在脐王身后冷声说道。

    这次,人们看到脐王千岁居然真站住了,扭回头来。

    鹞国公对他道,“本官与赵国公无话不谈,赵国公也曾对本官说过早年丢失的两位皇子的事。”

    “他……他如何讲的?”脐王问道。

    高峻留意到,大厅的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个身影大步走来,正是马部郎中长孙润,曹大的话方一出口,长孙润就已经迈步进来了。

    高峻大声说,“赵国公曾对在下说,青玉并非两块,只有一位皇子戴了青玉,而另一个根本不必戴什么东西,因为他的右脚上是四根趾头!”

    曹大不假思索,大声反驳道,“错!不是右脚,我哥哥的左脚才是四根趾头,一生下来就是,难道本王不比你清楚!”
………………………………

第1170章 灿若丹羽

    鹞国公和蔼地对脐王说道,“对,对,一点都没错儿,是本官将左右记差了!你还不快准备准备,速去沙丫城接人过来,陛下还等着封亲王呢!”

    然后,不等别人说话,鹞国公说,“都散了吧,本官兄弟来了,恕不奉陪。瑶国夫人不从黔州回来,看来这个会审也没什么进展。”

    褚遂良质问道,“高大人,不知是本官在主审还是你在主审,你忘了你是被审的?虽然陛下未削你职爵,但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说到这儿,众人发现鹞国公已搭了长孙润的肩膀,很亲热地往外走了。

    樊莺在后边紧跟,居然冲褚遂良做了个鬼脸!

    褚遂良的脸都憋青了,也没个人给褚大人帮腔。

    ……

    长孙润跟着高峻回到监房,一进门,他就问高峻,“哥,我父亲真和你讲过两位皇子的事?”

    樊莺也问,“当真讲过?我才不信!”

    长孙润问,“三嫂你因何不信呢?”

    樊莺想说,师兄一说另一位皇子脚上是四根趾头,她就知道是胡编的,事情哪有这么巧,再说她和高峻都知道这个脐王是假的,哪有兄弟是假的而哥哥却成了真的还双胞胎。

    但高峻却不让樊莺讲出来,而是对长孙润说,“丰州置了中都督府,你愿不愿去做个长史?”马部郎中是从五品上阶,如果做了丰州长史,便可升到正五品上阶,升两级。

    但长孙润不愿意去。

    鹞国公说怎么能不去呢?不去的话你这个郎中在马部已经顶了天了,直接让你做正四品上阶的兵部侍郎,这一步跨的又太大,弄不好会扭腰的。

    长孙润说,“其实我是不想离开你太远。”

    樊莺说,“师兄你还受着审,能不能做到呀,先说大话。”

    鹞国公哼了一声,说道,“今日之前我还可能琢磨琢磨,但见过了脐王,又听了脐王的身世,我说行便行!”

    长孙润说那就去。他又说了会儿话才走,高峻晃着脑袋说,“赵国公一会儿就要来了,弄不好还要带着酒菜过来。”

    樊莺不信,这都快吃午饭了,赵国公不要吃饭?

    直到赵国公长孙无忌匆匆赶到大理寺狱,几名随从抬着食盒进来,二话不说先将食盒中的酒菜摆出来,樊莺才又一次服了师兄。

    长孙润回去后,与赵国公说了高峻的提议,当然连高峻的考虑也一并说了。赵国公当然不会有意见。

    长孙润临走又对他爹说,“我哥哥说,沙丫城金矿的那位皇子,一只脚上是四根趾头,这是你以前告诉他的。”

    长孙无忌从来没和高峻说过这个,再说,赵国公的妹妹生的双胞胎,脚上有几根趾头他不比谁清楚!

    高峻这么瞪眼胡说,又让么子传过话来,明摆着就是想请他到大理寺来一趟,他焉能不来?

    酒开坛,满上,赵国公挥退了随从,此时只有樊莺作陪。

    长孙无忌盯着鹞国公,举杯道,“老夫猜,你要说这个脐王是假的。猜对了你便喝这一杯。”

    樊莺看到师兄一笑,却只喝了半怀。

    长孙大人惊讶道,“难道我只猜对了一半?”

    鹞国公点点头,说,“正是,一块青玉罢了,谁都可以戴在身上,哪能只凭一块青玉而认人呢?真正骗不了人的,是身上有别于他人的标记。”

    赵国公说,“其实老夫对这个李大的身份也有些怀疑,陛下当时认子心切,封王也仓促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